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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冤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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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珩掩嘴笑道:“冤家你难道不知宁城三年一次的花魁斗艳赛三日后举行,届时全国有名的花魁都将在此亮相,你说这人能不多吗。”
  “花魁斗艳赛?”卓牧云一脸惊愕地看着玉珩,待瞧见玉珩眼底的一丝得意之后便什么都明白了,却原来自己是被玉珩算计了。
  “玉珩你竟然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是不是都在考试呀?我也是在考试〒_〒要不这几天我就先不更了,等考完试再更?

  ☆、醉红楼

  玉珩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冤家瞧你这话说的,我怎的就骗了你?桃花姐姐说这里有花魁斗艳赛我便想来看看,你当时也同意了,怎的现在反倒来怪我了?”
  卓牧云气得直接将玉珩翻了个身子,啪啪啪打了他三下屁股。玉珩也不恼,他翻过身子对着卓牧云笑得一脸得意。
  “冤家你瞧瞧你,怎的胡乱生起气来,这对你的肝脾可不好。”说罢玉珩的脸便在卓牧云胸口蹭了蹭。
  卓牧云纵然有天大的脾气也只能消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当真是要命哟!分明是他的错,到头来却是自己举手求饶,这以后日子恁的好过哟!
  玉珩却不想这么轻易便放过他,只见他柔弱无骨的靠在卓牧云背上,略带几分无趣道:“我在那荒无人烟的竹林里待了几百年,竟是不知外面是何景色,如今既已出来了,合该出去走走才是。”
  卓牧云听得心里打突,这又是找到何种折腾他的方式了?
  “冤家,我听桃花姐姐说这宁城有家名唤醉红楼的地方,姑娘们个个生得俏丽端庄,宛如出水芙蓉三月春花,我们既无事何不去瞧上一眼,也好饱饱眼福不是。”
  “醉红楼?”卓牧云皱眉,这名字听起来便不是个好去处,他却是一点儿都不想玉珩踏足那种地方。
  “不可,你若是想去外面走走,我们但可去护城河踏青,没必要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
  玉珩娇俏的嗔了卓牧云一眼道:“冤家瞧你这话说的,怎的叫不三不四的地方,你们男人可不是最喜欢这种地方吗?再说了,这大中午的去护城河踏青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去,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嘲笑我二人呢。”
  卓牧云却仍是不肯依,这醉红楼指不定有多少狐媚子要将他的玉珩勾了去,他是脑子灌水了才会带着玉珩去那种地方。
  “冤家你就带我去瞧上一眼吧,我还从未去过青楼,也不知里面是何光景,这若是不去瞧上一眼我这心里总是有个疙瘩,便是睡觉都不舒坦。再者这醉红楼乃是天下第一青楼,冤家你说我们若是不去瞧一眼未免太过可惜了。”
  玉珩搂着卓牧云的脖子,亲昵的在他脑袋上蹭了蹭,甜腻腻的撒娇差点儿让卓牧云把持不住。
  不成!玉珩是他亲哥哥,他不能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冤家你就依了我吧,我们就去那儿瞧上一眼就好,我保证瞧上一眼就回来,什么都不会干的。”
  “此话当真?”
  “这是自然,冤家你还不信我吗?”
  卓牧云暗道能信了你才怪呢,这傻一次就够了,再傻下去他都恨不得一掌将自己劈死。
  “罢了,我答应你。不过我们事先可得说好了,若是那些姑娘往你身上靠你可得将她们推开,否则我立马便会将你带回来。”
  “好好好,我答应你还不成吗。”玉珩掩嘴偷笑,道长真的越发孩子气了,瞧这拈酸吃醋的模样儿,哪里像自己初见他那般是个威风凛凛一丝不苟的道士。
  卓牧云掐了一把玉珩的脸蛋儿,哭笑不得地摇头道:“我真是怕了你呀!”
  玉珩眨了眨眼睛,无辜而又狡黠的眼神当真是让卓牧云彻底没了脾气,自己当真是要栽在美人手上了。
  因着是白日本就无多少恩客,再加之花魁斗艳赛期间姑娘们需得养精蓄锐,故而这几日白日楼里暂且闭门谢客。二人却是不知,他们来之时醉红楼大门紧闭,卓牧云只得背着玉珩上前敲门,只是他敲了许久却无一人应答。
  “这是何故,难不成这醉红楼已经关门了?”卓牧云不免有些欣喜,这于他倒是天大的好事了。
  玉珩歪头思考了片刻,才不确定道:“莫不是这几日楼里为了准备那花魁斗艳赛,故而才闭门谢客的?大多数青楼白日里都是不开门迎客的,我们吃了闭门羹也不无道理。”
  卓牧云极力掩饰自己的愉悦之色,板着一张脸劝道:“既如此我们不如打道回府吧,姑娘们既然需要休息我们也不好多做打扰,免得让人觉得我们忒不识礼数了些。”
  玉珩却摇头笑道:“冤家我知道你有本事进得门去,我们只需悄悄进去瞧上一眼便可,不会打扰到姑娘们的。”
  卓牧云不免哑然失笑,这竟是和他扛上了?
  “玉珩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何要执意进这醉红楼,难不成这里面有你的老相好?”一想到这儿卓牧云便嘴里泛酸,哪哪都不得劲儿。
  玉珩嗔了卓牧云一眼,才笑道:“冤家你这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想去瞧上一眼以解心头之惑罢了,怎的就让你扯到别的地方去了。”
  卓牧云听完这才不情不愿的带着玉珩翻墙进了醉红楼,只是不曾想这醉红楼里竟是静谧得可怕,无人走动也无人谈话,只有几只老鼠挤在墙角啃一根不知谁扔的玉米棒。
  “冤家我怎的觉着这里有点儿不太对劲,这未免也□□静了些,这么多人怎会没有一丝声响?”更诡异的是,竟然连人的呼吸声都低不可闻,不像是人的居所到像是破落许久早已被鬼怪占领的鬼楼。
  卓牧云皱眉,难不成又是鬼怪作祟?
  “我们暂且上楼看看,若是果真有猫腻再作打算也不迟。”
  卓牧云的心情可谓是糟糕透顶,他本就不喜这种污秽之地,如今这楼里还不知会出什么难缠的东西,他这脸色也越发难看得紧,连带着对这醉红楼也是越发看不顺眼,恁的如此多事!
  玉珩瞧见卓牧云这脸上黑云罩顶,不免有些惴惴不安,道长莫不是怪他多事了?
  “冤家你可是生我的气了?”
  卓牧云本是绷着一张脸,一听玉珩这话不免生了几分调侃之心,只见他一脸严肃的地点头道:“玉珩我早就说过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还是少来为好,你看我们不过是来这一趟便碰上这等怪异之事,由此可见这种地方非我们该来之地。你今天就瞧仔细了瞧过瘾了,免得日后再拿这套说辞糊弄我,今后我决计不会再让你踏足这种地方,你可得记好了。”
  玉珩歪头不解地问道:“冤家你干的可不就是降妖除魔的勾当,这种地方该多来才是,你怎的避之不及,到是辱了你的门派之风呀。”
  卓牧云被噎得哑口无言,玉珩当真是上天派来折腾他来的,否则断然不会每次都戳到他心口上。
  玉珩偷偷掩嘴笑得如同得了糖果的孩童,到让卓牧云不知该作何动作,真想将他从背上扒拉下来好好打一顿屁股,省得这张嘴忒不饶人了些。
  二人说话间便已上了楼来到一个姑娘的房门前,二人脸色俱是一变,卓牧云也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而进,入眼便是一个丫鬟口鼻流血趴在桌子上,桌上的檀香炉还在往外冒着烟儿,满屋子尽是檀香味儿。
  卓牧云上前探了探丫鬟的鼻子,已是断了气儿。卓牧云先前便已闻到一丝血腥气,只是那血腥气倒像是谁不慎割伤了手指,不曾想竟会如此严重。看来,定是有人用什么东西掩盖了血腥气。或许,还有鬼气和妖气。
  “卯时死的,竟是未时都不曾被人发现,看来这楼里的人怕是都死于非命了。”
  二人进了卧房,果见一二八少女横卧于床上,脖子上赫然几道掐痕,双眼瞪大如珠,又一死不瞑目之人。
  “冤家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报官!”

  ☆、蝶梦

  “报官?可我们要如何与官兵解释我们二人为何擅闯醉红楼?官兵们若是将我们当成嫌犯处置可如何是好?”
  卓牧云拿桃花剑轻敲了一下玉珩的脑袋,含笑道:“我乃是道士,寻着血腥味儿进楼来有何不可?再者,若当真那群官兵是榆木脑袋脑子转不过弯来,死活要将我们捉拿归案,我们逃便是,这又有何难。”
  玉珩不满地撇了撇嘴,若是他们二人当真被官府通缉,那他们的画像岂非被贴得满大街都是,那般胡乱画的画像定是丑极了,他可不乐意。
  卓牧云乐了,玉珩这是信不过他?
  “玉珩你放心,区区几个凡夫俗子还奈何不了我。若是我们二人当真在人间混不下去了,我便带你回我的紫云观,那里的风景极好,与你甚为相配。”
  玉珩当真是哭笑不得,果真是胡乱过日子的人,一点儿不懂人爱美之天性。
  “冤家你可别扯远了,我们速去报官才是。”
  只是二人尚未离开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叫骂声,中气十足如同袖子一撸便要上场打老虎的武松。整个醉红楼登时如同活了过来,惊呼声呵斥声不绝于耳,细听之下还有哭咽声。
  “冤家,这莫不是。。。。。。?”
  “此事之后再议,我们需得赶紧离开。”
  卓牧云看了一眼床上的姑娘后,便趁着众人刚睡醒的空档背着玉珩从窗子飞了出去。
  二人回到客栈一刻钟后,便见小二慌慌张张从外面跑进来,偷偷摸摸附在掌柜耳边说悄悄话。
  “冤家,小二莫不是和掌柜说了醉红楼的事?”
  卓牧云点头道:“小二说醉红楼的头牌胭脂被人杀了,醉红楼的老鸨现在又急又气都快疯魔了,直叫嚷着要剁碎了那狗娘养的凶手。”
  “这倒难怪了,方才我便觉着那姑娘的面容不俗,怕是人间绝色,她是醉红楼的头牌倒也不足为奇。只是凶手为何要杀她,难不成是为了花魁斗艳赛一事?”
  “的确很有可能,不过我需得再去查探一番。玉珩你暂且在屋里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好。”
  醉红楼此刻正处在一片混乱之中,姑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个角落里,俱是拿着帕子掩面哭泣,连脸都不敢抬起来。老鸨额上敷着一块湿毛巾,瘫在椅子上骂骂咧咧足有一刻钟,她面前的龟公和打手则是跪在地上唯唯诺诺不敢出声。
  官兵们鱼贯而入之时她们却是全部吓了一跳,个个如同作了亏心事一般,抹眼泪儿的也不敢抹眼泪儿了,这头也愈发低了。就连老鸨也吓得失声,竟是顿了片刻才张着一朵菊花脸上前招呼。
  领头的官兵看了众人一眼,眉心皱成了川字,煞得老鸨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官爷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老鸨闻言顿时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拿着手帕抹眼泪儿,心里则是将凶手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领头的官兵摆手,阴沉着一张脸道:“出事的地方在哪里?”
  老鸨一看领头官兵这脸色也顾不得嚎了,赶紧领着官兵们去了胭脂的房间。官兵们在胭脂的房间里仔细搜查了一番,所获却无。
  “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其余官兵俱是摇头,“这房间无任何撬锁痕迹,所有摆设俱是完好无损,据老鸨说这摆设也未曾移动一分。房间无打斗痕迹,死者二人又俱无挣扎痕迹,极有可能是被人下毒或是下了迷药后再行杀害。”
  领头的官兵听完环视了一周屋子,最后定眼在桌子上烟火缭绕的香炉上。
  “檀香?可有在里面加了别的东西?”
  老鸨自是知晓领头官兵的意思,只见她摇了摇头道:“不曾,胭脂还是个雏儿,且过几日还要参加花魁斗艳赛,需得多加休息才是,我怎会在她的香炉里加那种东西。”
  不对!一定还有别的!
  “将这香炉带回衙门!”
  “是!”
  领头官兵说完便带着人走了,只留下两个官兵守在胭脂的房门前。
  卓牧云在窗后仔细观察这群官兵的一举一动,他猜想那领头官兵定是发现了什么异样,否则断然不会在看见那香炉后眼皮跳了一下。
  这香炉里定是有什么东西能掩盖住血腥味儿,还能让醉红楼里的人沉睡不醒,可惜他却从未见过这等邪物,一时间无从着手。
  卓牧云悄悄缀在那群官兵身后去了衙门,果见那领头官兵将香炉从旁边官兵的手里接过来后便挥退了其他官兵,他自己则是转身进了屋子并锁好了门。
  “蝶梦?世上果真有这种东西?真叫人难以置信。。。。。。”领头官兵喃喃自语道。
  蝶梦?卓牧云皱眉,他想起来了,这可不就是他们道家的禁药吗!蝶梦,顾名思义,可叫人在昏睡中如坠仙境飘飘欲仙的丹药,一有不慎便是真登了极乐世界,神仙难救了。故而几千年来蝶梦都是道家禁药,所有道家子弟禁炼禁用,违者逐出师门。
  几千年来甚少有人去炼这蝶梦,一来不知方法,二来也是怕被逐出师门,故而蝶梦至今日已是难寻踪迹,就连卓牧云也不过是偶得一闻,这凶手又是从何得来?难不成这凶手也是个道士?
  那领头的官兵还想细看却难敌睡意,不过片刻便已趴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卓牧云趁机进门,他从领头官兵的手里拿起香炉,低头凑近香炉闻了闻,果真有一丝丝甜味儿。这甜味儿中还有一股子酸不拉叽的酸萝卜味儿,确是飞天草在丹炉里烧焦过后会带的味儿。
  果真是蝶梦!
  蝶梦的一味药材便是南山上的飞天草,那飞天草叶肥汁浓,上覆一层寒霜,午后叶裂汁流,那飞天草便如裹了蜜的糖似的,尝一口便叫人牙齿打了三颤儿。若是凡人误入其间,不用尝,只消待够一炷香,那浑身就跟在糖汁儿里滚了一圈,怕是能被顽劣贪吃的孩童给扒拉干净衣服仔细舔上一圈。
  蝶梦既含飞天草,那甜味儿自不必说,哪个房间若是拿它来作熏香,不消三日虫蚁成窝,这人啊就得轰别处待去了!只是这香炉里却只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儿,想来是凶手炼蝶梦时减了飞天草的用量,否则全宁城的人都该注意到醉红楼的异样了。
  只是这领头官兵却是如何得知蝶梦的存在,且能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凶手是用蝶梦犯案?
  卓牧云见这香炉里的蝶梦量不致死,且已燃烧殆尽,便将香炉重新塞回领头官兵的手里,他则转身回了客栈。
  卓牧云回来时玉珩正倚在窗台看着街上的行人,眉间微蹙,似有万千愁绪。卓牧云猛地心下一紧,难不成玉珩并不乐意跟着自己,他仍是想同桃花几人在一起?
  “冤家你回来了?”玉珩飘到卓牧云面前,双手抱着卓牧云的腰,将头倚在卓牧云的肩上,叹气道:“你说这日子过的怎的半点儿提不起劲来,莫非我是当鬼当久了,便半点儿都尝不到做人时的趣味儿了?
  卓牧云极力压下自己的不安,假装随意道:“怕是这天儿怪闷热的,你受不住罢了。”
  玉珩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他使劲捶了一把卓牧云的胸口,嗔道:“冤家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鬼又不是人,这天儿怎会影响到我身上。罢了罢了,我们不提这事儿,你给我说说你都发现了什么吧。”
  卓牧云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糊弄过去了,只要玉珩别提桃花几人就好。

  ☆、疯狂

  “蝶梦?世上竟有此等邪物?”在睡梦中死去于将死之人而言倒是一件美事,可于青壮年而言着实是可怖之极,也不知这蝶梦当初是何人所炼,竟是炼出了这等杀人利器。
  卓牧云点头道:“蝶梦向来是我道家禁药,也不知是何人偷炼来害人,我此次需得将那人捉了交与他门派,免得他再拿这药害人。”
  “冤家你可得小心,若是那人使诡计你可千万别着了道,知不知道?”
  卓牧云虽面上不显,实则心里乐开了花,连带着走路都更歪扭了些,晃得腰上的桃木剑摆来摆去,半点儿没有道家宝器的派头,反倒是像街头痞子嘴里嚼的那根狗尾巴草。玉珩在背后简直没脸看,也不知道长的师父是何许人也,想来这些年被道长气得不轻,也是个可怜人啊。
  卓牧云猜想那领头官兵定是知道有关凶手的线索,故而他便悄悄潜入衙门观察,果见那领头官兵趁着月黑风高之时偷溜出衙门,一路往南边的树林而去。
  卓牧云缀在他身后一路跟到了小树林里,那里早已有人等候,竟是一身穿道袍的道士!
  “凌霄道长,醉红楼的胭脂姑娘可是你杀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被领头官兵唤凌霄道长的人不屑地冷哼道。
  领头官兵登时心头火起,亏他还将这人奉为座上宾,不曾想也是个草菅人命的无耻之徒!
  “那胭脂姑娘可有半点儿得罪了道长,道长为何偏要取她性命!”
  “她不曾有半点儿得罪于我,我就不能杀她了吗?我杀了便杀了,何需什么理由?”
  凌霄的话可是将领头官兵刺激得不行,只见他猛地拔刀对准凌霄,厉声喝道:“今日我定要拿你归案,你血债血偿吧!”
  “就凭你?不自量力!”凌霄一个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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