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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冤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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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珩只觉着自己浑身都软成了面团,连起身都似要费尽他所有的气力,故而他听了卓牧云的调侃,也只懒洋洋地瞪了卓牧云一眼,蹙眉抱怨道:“冤家你就别取笑我了,这大热的天谁能受得住,我现在都快热晕过去了你还有心思逗弄我,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儿良心。”
  卓牧云只得举手投降,“是我错了,我这就给你扇风好不好?”
  玉珩笑着抿嘴,手一伸将手里的蒲扇递给卓牧云。
  “冤家你可得好好给我扇风,不然我可是不依的。”
  “遵命,我的公子爷。”
  “德性!”玉珩嗔了卓牧云一眼,卓牧云坦然直视,倒弄得玉珩怪不好意思的,这臭道士当真是脸皮厚!
  卓牧云接过蒲扇方想给玉珩扇风,便被玉珩嫌弃地挥开,“冤家你离我远点儿,瞧你身上还冒着热气呢,可别让我更难受了才是。”
  卓牧云从辰时便开始在那儿比划,现在已是申时,几个时辰下来,他这衣服都快被太阳烤焦了,热腾腾的像新出炉的包子似的,看得玉珩一阵眼晕。
  “冤家你快去洗澡去吧,瞧你这浑身是汗的你也不觉着难受,倒把我难受得不行。”玉珩跟撵苍蝇似的撵卓牧云,直叫卓牧云心酸得不行,这媳妇儿怎的一点儿都不疼人呢。
  玉珩看着卓牧云眼底划过一丝受伤,叹了口气,凑上前亲了一口卓牧云的嘴角,柔声开口道:“冤家你别难过,我这人就是娇惯坏了,并非是针对你。”
  卓牧云捧着玉珩脸细细吻了一遍,方才摩挲着玉珩的脸,双眼迷恋的看着玉珩的眼睛,摇头道:“玉珩你别这样说,你若是不被娇惯坏我倒是要心疼的,我的公子该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连脾气都不敢发,这光是想想我就觉着心口疼。你既然做了我卓牧云的媳妇儿,没道理比起之前还过的憋屈,这是我的无能,是我配不上你,你便是卷包袱走人我都不能说一句挽留的话。”
  玉珩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眉目轻挑,狭长的桃花眼斜睨着卓牧云,犹如一只狡诈的狐狸。
  “你这话可是当真?”
  “自然!”卓牧云举起右手发誓道:“如有半句虚言,定当五雷轰顶!”
  玉珩拉过卓牧云的手放在手心里轻轻拍了拍,轻启朱唇,含笑道:“既如此,你还不快点去洗澡?嗯?”
  卓牧云:“。。。。。。好。”
  卓牧云一走,玉珩便拿起蒲扇给自己扇风,这天真是太熬人了。
  摇着摇着玉珩便盯着自己白嫩修长的手指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笑着摇头,自己生前可能真是哪家的公子吧,打生下来就没吃过苦,瞧给养的,到比千金大小姐还金贵。
  不过想起自己对于前世的一切一无所知,玉珩便不免有些失神,自己前世到底是何人,可曾与道长有过交集?许是有的,不然自己也不会觉着熟悉,还有一股莫名的安心。
  “我到底是何人,你又是何人,真想知道啊。”玉珩喃喃自语道。
  “玉珩,你在说什么?”卓牧云只穿着里衣亵裤便出来了,手上还抓着一张纸。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师父怎的这时候都还没起床,真跟小孩儿似的。”玉珩本是皱着眉头,说着说着便笑了。
  卓牧云一听将手里的纸递到玉珩面前,“师父他下山去了,说是去办一件要紧的事去了,让我们等他几天再走。”
  玉珩接过信看了一眼,果真如卓牧云所言,紫阳真人早早便下了山去了。
  “师父是何时离开的,为何我们对此一无所觉?”
  “咳咳,想来是我们醒来之前离开的。”
  “可我们不是一直都是醒的吗?”玉珩眨了眨眼睛,一脸困惑。
  卓牧云脑子转了转,一把抱起玉珩飞到榕树树顶,“玉珩你来了几天了都还未瞧过一眼我郎元山的风景,这未免有些缺憾,不如今日我们便好好瞧上一瞧可好?”
  玉珩抬头看了一眼明晃晃如帝王般雄踞天空的金乌,舔了舔嘴唇,一字一句道:“你、给、我、滚!”
  卓牧云嘿嘿一笑,抱起玉珩飞下榕树,将他放到秋千上,涎着一张脸谄笑道:“玉珩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会心疼的。”
  玉珩翻过身子背对卓牧云,整个人真是心累得不行,恁的如此坏心眼!
  “好玉珩别气了,我错了,我下次不会了。”卓牧云扯着玉珩的袖子,讨饶道。
  玉珩索性闭上眼睡了过去,他真是一点儿都不想同卓牧云说话。
  卓牧云见玉珩睡了,暗暗松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儿没糊弄过去。若是让玉珩知道了真相,他怕是得被玉珩扒皮抽筋了,幸好幸好!
  紫阳真人下山是去找他红颜知己去了,不过他可不是去同她们厮混的,而是去办大事去的。他一个修道之人,对那俗世中的诸多规矩知之甚少,此次需得他的红颜知己帮他,否则他还真担心将那事给搞砸了。
  卓牧云和玉珩还不知道紫阳真人的计划,每天逗逗鸟吓吓兔子,倒也自得其乐。这日卓牧云躺在紫云观背后的草地上,玉珩则是趴在他身上问道:“冤家,你说师父为何要我们等他几日,难不成是有要事需得交待我们几句?可他为什么不在离开之前便交待了,反而那么急着下山呢?”
  “不知,怕也不是什么大事,师父他这人最爱骗人了。”
  不过卓牧云这次却是想错了,紫阳真人的确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办。
  “师父您这是?”卓牧云看着眼前坐着一排的各路妖精,整个人都不好了,师父的红颜知己怎么都来了!
  紫阳真人的红颜知己一大堆,什么兔子精狐狸精,连带那山鸡精也有那么一个,莺莺燕燕的瞧着就是一出热闹的戏。
  “冤家你说师父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他不怕她们打起来吗?”
  卓牧云摇头,“不知,我们静观其变吧,若是她们打起来我们就跑,这烂摊子就交给师父好了。”
  玉珩赞同地点头,这女人的事最忌讳男人插手,他们还是躲远些才好。
  “牧云玉珩啊,我叫你们师母来是想给你们二人办场婚礼,别担心,你们只管安安心心等着穿喜袍便是,剩下的自会由你们师母去办。”
  卓牧云、玉珩:。。。。。。!!!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期末要考试还要写论文准备实习的事,所以我不得已要断更一周,非常抱歉〒_〒。

  ☆、闹脾气

  紫阳真人待二人同意后便带着他的红颜知己去准备去了,卓牧云和玉珩缓过神来对视了一眼,颇是有些哭笑不得。
  “师父他老人家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怎的突然关心起我二人的婚事来,竟是直接就带着人回来准备了。”
  卓牧云虽一脸沉重地点头应和,实则心里窃喜不已,师父他老人家总算是干了件好事儿!
  玉珩越想越觉着不可思议,便也索性不去绞尽脑汁猜那紫阳真人的心思,倒不如安安心心受着便是。只是到底总觉着哪里不对劲,这未免也太着急了些,跟被人烧了屁股似的赶,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吧?
  卓牧云见玉珩正低头深思,手心不免捏了一把汗,玉珩莫不是不乐意?
  “玉珩你在想什么?”
  玉珩抬头眨了眨眼睛,困惑道:“冤家,你说师父他老人家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不然为何这么着急让我二人成亲,他难不成是怕出了什么变故?”
  卓牧云轻咳了一声,搂过玉珩的肩膀,让玉珩靠在自己的肩膀,认真道:“许是师父他老人家想抱孙子了吧。”
  玉珩闻言身子立刻便僵住了,不过待他抬头看见卓牧云对自己促狭地笑了笑,便立刻气不打一处来,这死鬼竟然敢逗弄他,真是没天理了!
  “冤家你是不是皮紧了就等着我松一松呢?嗯?”轻飘飘的一句话,拖着长长的尾音,慵懒而又暗含淡淡的威胁。
  卓牧云瞬间冷汗就下来了,这小祸害该不是想出什么招对付他了吧。卓牧云也顾不得逗弄玉珩了,连忙给玉珩顺气,一边拍着玉珩的背,一边软语哄道:“玉珩莫气,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玉珩拍了拍卓牧云的脸,勾唇笑道:“冤家你这人真是记吃不记打,若是还有下次你就洗干净屁股等着吧”
  卓牧云连连点头,“我知错了,下次不会了。”
  玉珩瞧着卓牧云低眉顺眼的样儿,不由得嗔了他一眼道:“瞧你这德性儿,这小媳妇儿样是装给谁看啊?还真当我不知道你这肚子里藏着坏水呢?”
  卓牧云嘿嘿直乐,抱着玉珩的脸便开始亲了起来,跟只大狗似的舔了玉珩一脸的口水。玉珩反抗不过他,只得躺平任亲任摸,这心啊那是累得不行。
  “哟哟哟,瞧你们这对儿猴急的样儿,真叫人看得羞红了脸!”来人正是紫阳真人的红颜知己之一,蛇精浣花。
  卓牧云见状迅速将玉珩的脸按到自己怀里,不让浣花将玉珩脸上的春色给瞧了去。浣花瞧他护食得紧,拿着帕子掩嘴笑道:“哟哟哟,牧云你这人真是小心眼得很,这还没成亲呢就不让我们看玉珩的脸了,这要成亲了我们岂不是连玉珩的衣角都摸不着了?”
  浣花扭着细腰柔柔地倚在卓牧云右手边的椅子上,摇着一把美人扇,挑着细长的柳叶眉,含笑看着二人。
  玉珩一听赶紧推开卓牧云,挺直了身子,冲着浣花娇羞一笑。浣花愣了片刻,待回过神来,方才摇着团扇娇嗔道:“玉珩你这模样儿倒把我吓了一跳,好好的男子学那娇滴滴的的女儿作态是要作甚?”
  玉珩听了也不急着反驳,只是低下头沉默不语。卓牧云眼皮一跳暗道不好,这小祸害这是又要出幺蛾子了。
  吧嗒吧嗒,连串的泪珠顺着玉珩姣好的脸庞滑落,滴滴坠落在地上,散成了一朵朵盛开的花。微微抽动的肩膀正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委屈和悲伤,如此坚强,却又轻易就能被摧毁。
  浣花哪里见过这阵仗,这团扇也顾不得摇了,扭着腰便起身走到玉珩面前,宽慰道:“玉珩莫哭,我方才不过是逗你玩儿呢,并非是故意针对你的。”
  玉珩抬头看了浣花一眼后便迅速别过脸去,趴在旁边的茶几上轻声抽泣。浣花看得既心疼又自责,瞧她这张破嘴,好端端的扯些有的没的作甚,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该!
  “玉珩你别哭了,你这哭得可叫我心疼死了。” 
  玉珩摇头,闷声道:“玉珩自知配不上道长,您不用多说,我明日便下山去,决计不会再纠缠道长的。”
  卓牧云看玉珩越说越离谱,也顾不得和浣花解释,一把扛起玉珩就往自己屋去,这小祸害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
  浣花在背后看得心惊,他二人该不是因为自己生了嫌隙吧?浣花这般一想那是急得不行,摇着团扇扭着腰便去找紫阳真人去了,他二人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才好。
  卓牧云将玉珩抗回了屋里,用力拍了几下玉珩的屁股,方才沉声批评道:“玉珩你可知错?”
  玉珩抬起小下巴,冷哼一声,顶撞道:“我没错!”
  卓牧云一听差点儿没气乐了,这小祸害倒是死不认账啊,看来他必须得重振夫纲了。
  “你还不知错?我且问你,你方才和浣花说什么要下山去可是假的?”
  “真的,真真的!”玉珩如同一头犟驴,死活要和卓牧云杠上了。
  卓牧云本想假装严厉训斥玉珩一番,好振振自己的夫纲,不曾想玉珩竟不吃他这一套,竟是让他给顶回来了。
  “你再说一遍,你说的下山可是真的?”
  “真真的!我马上就下山,立刻就下山,这辈子我都不乐意见你了!”
  卓牧云听得心头火起,一把将玉珩摔在了床上,只是动作非常轻,到底不敢真伤了玉珩,也就他那张大黑脸瞧着吓唬人罢了。
  玉珩直挺挺躺在床上,也不想和卓牧云争那些子虚乌有的事儿,索性摊开双手双脚,伸出舌头作死不瞑目状。卓牧云是彻底没脾气了,他走上前将玉珩抱起搂在怀里亲了一口玉珩的额头,求饶道:“玉珩你行行好放过我好不好,我可禁不起你这般折腾。”
  玉珩起身抓着卓牧云的肩膀,冲着卓牧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冤家你可真会倒打一耙,方才你还摔我来着,怎么就那么几秒的工夫就给忘了?”
  卓牧云将头埋进玉珩的怀里,颤声道:“玉珩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可你不能不要我,我会没命的。”
  玉珩晃了晃脚上的铃铛,歪着脑袋一脸无辜道:“冤家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这几百年没我你不都好好过来了,有我没我又有何不可。”最后一句说得那般不经意,如同一只狡黠的猫儿。
  卓牧云摇头,“这如何能一样,我既然遇见了你,便是把心都交给了你。你若把我的心带走了,我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玉珩听得心里甜滋滋的,好似在盛开的花海里打滚,滚到某处逮到了一只小兔子,揉着那小兔子,嘴角不可抑止的上扬。这死鬼净会挑好话说!
  “玉珩我所说的绝无半句虚言,你即便不信也绝不能坏心眼的试我一番,若是将我折腾死了,叫你没地儿哭去。”
  玉珩真想再翻个白眼,这死鬼还真是脸皮厚。
  “行行行,我不试你,我来真的好不好?”
  卓牧云一听可不干了,耍赖似的在玉珩身上拼命蹭来蹭去,直蹭得玉珩哭笑不得,果真是条大狗!
  “你快放开我!”
  “我不!”
  “信不信我打你啊!”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放!”
  紫阳真人听了浣花的话本来还有点担心,这不急忙忙赶来想着劝二人一番,不曾想听到了这么一出,气得直接翘着胡子回去了。
  个逆徒!当真是不知羞耻!
  

  ☆、洞房花烛夜

  紫阳真人他们的速度很快,不过两三日便将所有的东西都备齐了,连着道观的里里外外都挂上了红绸红灯笼。卓牧云和玉珩二人还未细看这观里的布置,便被紫阳真人套上了喜袍拖到三清像前拜了天地。
  玉珩整个晕乎得不行,这成亲不是该挑个黄道吉日才是,怎的这般敷衍了事。紫阳真人对此打了个哈哈便过去了,说什么他们是方外之人,无需计较那些个凡间的规矩。
  卓牧云虽同样脑袋里盛着一碗浆糊,但到底得偿所愿,这嘴角自打翘起来后就没放下来过。连一向爱呛紫阳真人的毛病都没了,紫阳真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可叫紫阳真人看得心里甚为唏嘘感概,这逆徒总算是乖了一回。
  待玉珩回过神来,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被卓牧云抱回了房间,而卓牧云正在解他身上的衣服。玉珩赶紧抓住卓牧云的手,瞪了卓牧云一眼道:“冤家你这是作甚?”
  “春宵苦短,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玉珩拍开卓牧云的手,跳下卓牧云的怀抱,退到了墙角,双手抱胸一脸惶恐地看着卓牧云道:“冤家你不能这么做!”
  卓牧云挑眉,他大步一跨走到桌子旁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玉珩看他摇着酒杯却无半点儿要喝的意思,不由得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这死鬼该不是生气了吧?
  卓牧云将酒杯放下,抬头对着玉珩笑了笑,双眼含着笑意却又幽暗难明,看得玉珩身子抖了抖。
  “玉珩,你过来。”温柔如水,却又强硬如山。
  玉珩慢腾腾往卓牧云的方向挪了挪,却又好似突然清醒般往后猛退了一步。他摇头拒绝道:“我不,冤家你这样实在是让人幕拧!�
  卓牧云闻言笑出了声,他也不去管玉珩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而是拿起酒壶往另一个酒杯里斟满酒。待做完这些,他方才伸出右手冲着玉珩招呼道:“玉珩快过来,我们需得喝交杯酒了,良辰美景莫要辜负了才好。”
  玉珩不疑有他,欢快地飘了过来。不曾想卓牧云一把将他拦腰抱在怀里,他吓得惊呼出声,却在下一刻被烈酒堵住了喉咙。
  嘴巴微张,嘴角滑下透明的银丝,不知是香甜的美酒还是情人的滋味,淫·靡而色·情。起伏的胸膛是激烈过后的余韵,含泪的眼角微微泛红,柔弱无助,勾得人狼性大发。
  卓牧云抓起玉珩的衣服用力一撕,漫天的衣服碎片如同天女散花,大大方方诱惑着yu火焚身的新人及时行乐。
  摇曳的红烛不堪其扰,如醉酒的大汉倒在了湿滑的地上,再也燃不起生命的火花。一时间不辨身下人的模样,却又如烙印般只消片刻便清晰可见。
  挺身没入,急速抽出,换来一声又一声满足的叹息。
  白玉的双腿染上了情yu的嫣红,绽放的菊蕾炙热柔软,紧紧吸住粗大滚烫的阳具,胜过世间最美最温暖的所在。微微颤抖的双手艰难地举起,一把抱住卓牧云的脖子,交换一个缠绵热烈的深吻,恍若有种要被吞吃入腹的错觉。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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