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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风靡全星际[古穿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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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漾元现在也还未完全参透,却似乎有了些隐隐约约的明悟——不过,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反而是让秦濯或自己赶紧修炼到渡劫期的程度了。
只是这些事他从未和秦濯说过,好端端的,秦濯为什么会担心分别?
谢漾元心里一时紧张,不自觉地在声音中灌注了灵力,秦濯眼神一恍,只感觉脑中晕晕的,不自觉便要将心里话说出去。
不过,秦小将军如今不到三十岁,抗审讯训练就接受了不下二十年,再加上谢漾元只是无意所为,并未刻意惑他心智,终究还是堪堪在将欲脱口而出的时候刹住了闸。
意识到自己刚才想说什么,秦濯硬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我——”他猛然垂下眼睛,触电一般地离开了谢漾元的手,强笑道,“只是些瞎想,你知道,毕竟我们开始在一起,只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婚约,而我……我却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这话三分真掺着三分假,秦濯心慌意乱,一时也编造不出来什么令人信服的借口。好在谢漾元不疑有他,只是稍显放松地叹了口气。
“不要每天总是胡思乱想好不好?”谢漾元敲了敲他的脑门,“你无非就是觉得,我是因为那一纸婚约才会要你?”
秦濯的心跳悄悄地加快起来,他感觉口干舌燥,似乎预感到了谢漾元想说什么,并忍不住为此期待而欢欣雀跃。
“拜托,”谢漾元看起来要被他气笑了,“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些日子你也该看到了,如果什么事是我不想做的,哪有任何人或事可以逼迫我?”
秦濯的脸上亮了起来,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可是,你之前也没有见过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你想要的人呢?”
……我不知道啊,谢漾元在心里耸了耸肩——这锅是原主的,他可不能背。
他笑了笑,巧妙地留了个白:“那之前的事很复杂,不瞒你说,这婚约事签订了之后我才知道,一开始也有些抵触,本来是想找个机会解除了的,结果你就出现了。”
“我觉得很幸运,能够遇到你。”
真的非常幸运,这个未来世界上的人就像星星一样多,在浩瀚的宇宙当中,两个人相遇是需要多么奇妙的缘分。
而你,还恰恰是那个我记了千年,曾经最对不起的人。
谢漾元凑到秦濯嘴角亲了亲,笑弯了眼睛,他实在感谢命运之神的馈赠,能够遇到秦濯,比先前从雷劫中活下来,还要让他开心。
如果说还能有谁比他更高兴,那就是秦濯了。
秦濯情不自禁地搂住谢漾元的腰,不让他蜻蜓点水地离开,而是在郁郁葱葱的花架下加深了这个吻。
至少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先前的那些不确定与忐忑不安都消失不见了,他相信谢漾元喜欢的只是他,不是那个未曾露面的“秦卓”,不是任何一个可能幸运地与他缔结了婚约的其他人。
不过……一个念头掠过秦濯此刻已经迷迷糊糊的脑子。
“这个婚约签订了之后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小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虽然看谢漾元的口气,应当不是被人强迫,况且,以他的实力,也没人能强迫他——但是不是被人算计了?被亲近的人伤害了?他却不得而知。
不过没关系,这些事情,他多的是机会搞清楚,而胆敢伤害谢漾元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两人来这萨尔堡,本就是甜甜蜜蜜地度蜜月,谁知道一来就接连遇上一堆事,连几句情话都没得说,现在好容易借机互诉了衷心,自然是难舍难分,在对方唇上辗转厮磨,良久才分开。
谢漾元微微有些气喘,他报复性地咬了一下秦濯的嘴唇,促狭道:“既然这么没有安全感,不如我试试帮你找回记忆啊——或者至少找到你过去的身份,我总感觉以你的能力,过去定然不是无名之辈。”
“别别别,”秦濯顿时仿佛被夹了尾巴,“现在就挺好,这事儿……顺其自然吧。”
谢漾元笑了笑,也没有多说,把手塞进他手里,继续往前走。
相处这么久,他不难发现秦濯对于找回过去这件事有着强烈的抵触心理——以他的经验来看,这种心态无非是出于逃避责任或自我保护的逃离。
秦濯绝不是个不敢承担责任的人,那么毫无疑问,他的过去给他带来了伤害,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
想到初次见面的时候,对方那一身严重到濒死的伤势——如果不是遇到自己,这个男人很可能就在某个他不知道的角落丢掉天之骄子的光环,修为尽废,举目无亲,甚至更糟……默默地死去。
他感觉心里揪着发疼。
不论是小师兄,还是秦濯,他们的灵魂如此耀眼,天资卓绝、为人良善,却都被命运逼至绝境,遭受那些不应该他们承受的伤害。
但这辈子,有他在,他平白多了那千年的知识阅历,平白得了新的人生,有他在秦濯身边,定然能够守护他,让他这一生得偿所愿,福寿双全。
他们一起。
秦濯莫名感觉谢漾元拉着他的手变紧了,他转过头去,撞进一双星辰般的眼眸里。
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
……………………………………………………………
作者有话要说:
论脑回路不同如何谈恋爱哈哈哈哈哈
第39章
林家最后的互诉衷肠并没有持续很久——这个家族的亲子关系一向都不是以脉脉温情着称; 谢漾元和秦濯在花园里随意散了一会儿步,林溪辰就搭一辆小型飞梭从后面赶了上来。
“祖父在跟父亲说生意上的事; ”年轻人耸耸肩; 递给他们两瓶水,一副笑眯眯的轻快样子; “您真是太厉害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到现在都感觉像做梦一样。”
“不如就当成一场梦吧; ”谢漾元笑了笑,“有些事情你本来不该知道; 当作梦境忘了也好。”
林溪辰愣了愣:“您是在……跟我开玩笑?”
谢漾元温和地说:“你怎样认为都好; 但此间事毕,你们的生活也将回到正轨; 不用太过挂心。”
林溪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腼腆地笑了起来:“不管怎么样,今天真是谢谢您了,我父亲说要好好感谢你们——你们这个时间来萨尔堡; 是为了参加今年的赛诺拍卖会吗?”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谢漾元点点头,就见对方高兴地一拍手:“今年的拍卖会正好我们家也有参与举办,主办方还租借了我们的私人场地; 请赏光到我们家的包厢吧; 父亲说要把会上最珍贵的拍品送给您。”
“最珍贵的拍品?”
林溪辰摸了摸脑袋:“他是这样说的,我也不太懂是什么意思; 不过如果您对什么类型的东西感兴趣的话; 也可以告诉我; 以我父亲在萨尔堡的地位,我们可以随时把更新的拍卖清单给您过目。”
谢漾元与秦濯对视一眼,意味深长道:“多谢他的好意,我如果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不会客气的。”
正说着话,他们走到了一条僻静幽美的林荫小道,夹道种着高大挺拔的法国梧桐,淡紫色的藤萝爬了满枝,层层叠叠的,像是下了一场梦幻般的雪。
一朵漂亮的小花随着微风从枝条上飘下来,打着旋儿经过他们面前,秦濯伸手接住它,又看着风将它吹走了。
“这里真美,”秦濯感叹地看看两边,“倒是和整个庄园巍峨庄重的建筑风格大相径庭,是有什么特殊的纪念意义吗?”
林溪辰猛地停下脚步:“咦,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这其实,嗯……我父亲一般不许我们到这儿来的。”
他怕谢漾元和秦濯多想,连忙解释道:“也不是什么禁地,只是……这是父亲纪念他第一任妻子的地方。”
“哦?”两人闻言,便也礼貌地停了下来,谢漾元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遥遥望向林径深处一尊雕琢精美的塑像,从这个距离,只能看出是一个面相柔美、举止端方的女子,具体面貌却看不大清楚。
只是不知怎的,有种奇怪的熟悉感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想要去认真思考的时候,却又怎么都抓不住了。
几个人静悄悄地换了一条路走,也许是方才所见太过幽静,以至于他们之间的气氛也多少有些沉默了起来。静了一会儿,秦濯才首先感慨了一句:“你父亲实在有心。这么说有些不敬,但是——他看上去,确实不像是个为情所困之人。”
林溪辰低头笑了笑,倒没有显现出不愉的神色,甚至颇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您说得没错,我父亲平时感情很淡泊,在我小的时候,总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或者说,他到底会不会爱任何人。那时候我们表兄弟几个私下里都怕他,还曾开玩笑他是不是祖父秘密制造出来守护家族的机器人。”
应该是因为想起了从前,他的神色显得十分怀念,谈话间的隔阂和敬意也无意中消失了不少:“他总是在工作,工作,坦白来讲,我母亲和父亲并没有什么感情,在我六岁的时候,他们就分开了,只不过保留了名义上的婚姻而已。”
他的语气太过轻松,简直不像在谈论有关父母的切身经历,而是在转述什么杂谈故事,以至于谢漾元都有些惊讶了。
未来世界的家庭关系都是这么神奇的吗?
他疑惑地问:“你……这些难道你都不在意?我是说,他们毕竟是你的父母,我们无意刺探你们隐私,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
林溪辰耸耸肩:“这些没什么——我们的社交圈子里,类似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们家还算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各种各样的家庭状况见多了之后,确实不会太在意这些事。甚至,有不少年轻的名媛淑女还觉得父亲痴情万分——并不是说他不是,但这显然不意味着她们就能随随便便地取代他心里的那个人。”
相比谢漾元的匪夷所思,秦濯显然对这种生活方式适应良好,他笑着摇摇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种感情确实动人。不过我想,这与林先生的英俊多金也是分不开的吧?”
“当然当然,”林溪辰被他逗得扑哧笑了,“被你这么一说,我都要感觉父亲变成那些爱情小说中的男主人公了,这可千万不能被他知道。”
两人顺着这个方向又闲扯了几句,成功将话题转移开了去——不管怎么说,在这里谈论这个实在有些不尊敬,谢漾元和秦濯也没有那种什么都要刨根究底的、不合时宜的好奇心,更何况,这事跟他们并没什么关系。
**
解决了林家的事,谢漾元和秦濯没有多留,所幸时间还赶得及去看日落,于是在留下了林逸之的联系方式之后,他们便继续按照了原定计划行事。
萨尔堡的日落,果然美到令人心醉。
远处的雪山与蓝天相映,城市中高高低低的古建筑在夕阳的余晖下披上一层金红色的光彩,不时可以听到不知何处传来的悠扬的乐声——在这个美丽而古老的城市里,音乐就好像是人们的灵魂。尤其是最近几个月,赛诺拍卖会和维萨音乐节即将相继举办,附近星系的音乐家们争先恐后地奔涌过来,将这里音乐之都的名声更加名副其实。
两个人赶到海边的时候,最佳观测位置已经站满了摄影爱好者和游客,一台台价值不菲的摄影设备被假设在海岸线上,遥遥望去黑乎乎一排,颇像城墙外架设的武器。周围有些当地居民开设的小店,贩卖特色美食或是旅游纪念品,秦濯显然对这些小东西的兴趣更高,拉着谢漾元一家一家地看。
怎么说,在大气层外执勤那么多年,多么壮丽的景象都早已沦为日常,很难再打动他的心了。
“这是羊毛毯吗?看起来真可爱。”一副家居好男人模样的秦小将军最近对各种日常和家居用品情有独钟,旁边的谢漾元还在研究当地包装精美独特的巧克力,他就已经在一堆看起来毛绒绒的羊毛制品之中挑选起来,“这种宝石绿色平时很难见到的。”
谢漾元伸脖子瞅了一眼:“那不就是我罗盘的颜色吗?”
“怎么样,喜欢吗?”
“其实我更喜欢这种,”谢漾元抓起另外一块毯子丢到秦濯面前,随手划了卡,将一块紫色包装的巧克力塞进嘴里,因为那种奇奇怪怪的甘草味道而皱起了脸,“你看,烟蓝色,跟你的眼睛很相配。”
那块毯子确实非常漂亮——不算太大,应该是单人款,但看起来也能勉强挤得下两个成年男人,整体呈暗色调的灰蓝色,上面暗织着一些银色的条纹,让人看着便想起寒冷的冬日,极北的海洋上升腾起薄白的烟雾。
但一点都不会让人感觉寒冷,反而会很快联想起火炉旁充满甜香味的年节,厚厚的毯子,和毯子下面躺着的人……
“您可真有眼光,”眼神毒辣的店老板轻而易举地就辨认出这两个人中谁才是负责掏钱的那个……虽然从容貌上看,谢漾元更符合“小白脸”的定义,但现在的有钱人,谁能猜透他们一日三变的喜好呢,“这是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款式,都是家里人手工编织成的,就算在雪山上过夜都不会冷呢。”
他煞有介事地举起那块看起来确实十分厚实的毯子,展开来给谢漾元看——不得不说,那比他先前以为的还小些。
但是好看。
“包起来吧,”谢道君财大气粗,又往店主的方向推了一把巧克力,“你们这里的巧克力味道很特别呢,一开始吃的时候感觉有点怪,但过一会儿又很想再吃一块,简直停不下来。”
“那是,这可是莫尘大师最喜欢的巧克力,也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是吗?”秦濯扬了扬眉,也拆出来一块放进嘴里,“难怪。”
这位莫尘大师就是令萨尔堡闻名遐迩的那位音乐大师。他出生于人类刚刚踏入星际的年代,当时整个赛诺星还是银河联邦的金融中心,十分繁华,而雪山脚下的萨尔堡只是个安宁美丽的小镇,直到它孕育出“音乐界最耀眼的星星”。
时至今日,莫尘对这座城市的影响力还随处可见,城里到处都是他的塑像、以他名字命名的街道、公园还有旅游纪念品,甚至连中央剧团的名字都是如此。
看店老板谈起这位天才时唾沫横飞的骄傲样子,显然当地居民也很以他为傲。
秦濯提着包装好的礼品袋,牵着谢漾元的手,有些出神。
他们都带着墨镜,温暖的阳光反射出金色的光晕,看不清眼神,但谢漾元轻易便从他脸上捕捉到感慨和羡慕,以及不明显的迷茫。
他歪歪头,握着对方的手更收紧了一点:“像这样的人,即使寿命不长,但却在历史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痕迹,千百年后的今天,还有人在缅怀他、爱着他,确实令人感到羡慕。”
秦濯一愣,回过头来,谢漾元却没在看他,挺秀的鼻峰在脸颊投下暗影,显得轮廓愈发出尘俊美,不似凡人。
秦濯笑笑,却摇了摇头:“比起这个,莫大师生前可过得并不十分如意,但他有一点确实很令人着迷: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怀疑自己的时候,哪怕是在最穷困潦倒的境地,他也能够乐观地面对生活,给别人带来快乐和温暖,留下那么多迷人的乐篇。作为一个艺术家,他的心性坚定让军人都为之汗颜。”
“所以历史上也就只有这一个莫尘啊,”谢漾元耸耸肩,“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就像天上的星星,是上天给人类的馈赠,而其他人即使对他们的天赋望尘莫及,却也可以从他们身上学习到自己需要的。”
他温柔地面向夕阳,轻声道:“就像你说的,他也面临过许多不理解,许多困境,但时间总会铭刻下那些值得尊敬的人,真正的珍宝不会永远蒙尘,你应该坚信这一点。”
“……”秦濯有些沉默地遥望着远方,未曾全然落下的太阳又升起来了,朝气蓬勃地跳上高空,在场的人们不禁欢呼起来,就像迎接英雄凯旋的颂歌。
“你说的对,”最后他释然地笑起来,“人生在世,只求问心无愧。”
……………………………………………………………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给小将军解个心结哈~他还没有恢复记忆,但是已经开始受到失忆前痛苦寥落的心境影响,趁着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把心里的刺全部拔出来,以后就能光芒万丈地回归辣!
第40章
“不要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谢漾元叹着气扫开一块岩石上的积雪,一屁股坐下来; 警告地冲看起来想说上面的秦濯摇了摇手指; “真是难以置信,我能预测出这该死的雪山什么时候会雪崩; 却找不到一条通往山下的正确的路。”
“我不是想说这个; ”秦濯无奈地笑了笑,扬扬手中的纸质旅行宣传册; “这里说山腰上有一些供登山客休息的小木屋; 现在既然下不了山,不如去找找——这地图我还勉强能辨认。”
谢漾元抬头看看那些抽象的线条与大片茫茫的空白; 只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转起蚊香了。
这种东西他是真的不擅长——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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