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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老干部与虫首长-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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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鸣没留意到好友的眼神转换,他继续向言叙述着自己的猜想:“按照你回忆起的内容,六年前的你是在状态极为不佳的情形下遇见了齐斐,并且对他十分防备,他则希望你能相信他确实没怀有任何恶意。你鲜明表现出来的防备与他的希望,这很有可能就是一个促成精神力在无意识间被调用的契机。”
  在口说与行动都似乎已行不通,没法取得雌虫信任的情形下,齐斐的精神力场感知到主脑想法,自作主张外释了能量,它用常虫难得体验一回的方式代齐斐传递了想法,将信任思维直接输进言的精神力场。
  言在正常状态下的精神力等级就要低于齐斐,更别说六年前的他还受了伤,那单薄的防御屏障在齐斐的精神力面前不堪一击,他的精神力场被轻易突破。
  “就像是系统的安全管理。”奥齐插话,他神情已恢复如常,“我们会将恶意访问与流氓进程拖进隔离带,将可信任的访问源与安全的第三方操作加入保护区,而崽的精神力直接跳过让你自行选择信任与否的过程,直接将自己添加入‘可信任’列表。”
  “并且他的权限等级还确实比你的‘系统’要高。”左鸣补充道。
  名为齐斐的“霸道进程”不请自来,擅自进入信任列表,却完全没有自己是闯入者的自觉,还贴心帮忙修补屏障,最终成为整片区域内的保护担当。
  精神力场不同于血肉躯体,是个轻易不可触碰到的东西,那枚精神印记虽切实存在于精神力场中,可体表上没有任何对应的外显踪迹。虫长官用双眼记下了只能在扫描出的立体影像内看见的小光点,将那平日里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印记记在了心底。
  走出左鸣的实验室时,言的内心格外安定。
  迟来的第四次记忆补全信息含量极大,让言在意的远不止“告状”一件事情,他记起了更多齐斐对六年前的自己各种关照的细节,记起了被齐斐特意更正的“您”与“你”,记起了齐斐那句“未来伴侣”,还记起了六年前的自己在黑暗中摸索过的齐斐的后背。
  那后背还是裸的!
  虫长官抚今追昔,看着自己都还没摸过心上情虫裸体的虫爪,心底忧愁极了,他在记忆补全结束之初蓄满一腔妒火,对六年前的自己嫉妒更深一重。
  奥齐那会注意到言眼底的负面情绪,正好就是看见了一只妒火中烧的雌虫。
  “您……”返程的飞行器上,驾驶位上的奥宁忽然开口,他起了个头后顿了顿,偏头看了眼长官的神情,才继续,“您是不是很想和六年前的自己做个调换?”
  这样的问题由下级来问上级,并不合适,但奥宁与厉一样,和言之间既是上下级,又是朋友,他们在工作任务之外的时间里相处也较为随意。
  奥宁不如厉那么大大咧咧,更温和安静些,言难得听他调侃自己一句,颇有些惊讶。
  在等待变灯期间再次看向言,奥宁不太好意思的朝长官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您看起来很想和‘自己’换一换,没忍住问了出来,抱歉。”
  “没什么需要道歉的。”言轻轻拍了下奥宁的肩膀,“我之前确实这么想过。”
  奥宁余光注意到前方变灯了,他迅速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前视窗,待飞行器成功变道,驶入新的主航道后,他琢磨了一下言话语里的“之前”,没按捺住好奇:“您现在不想换了么?”
  “嗯。”言应了一声,他与奥宁一样平视着前方透净前视窗,自然放置在腿上的手动了动,想要去触碰一下哪里,却又很快发现精神印记根本不会外显,无从触碰,那只不安分的虫爪遂又平静下来,不动声色的回到原位。
  六年前的自己到底也是自己,齐斐不会在G13停留太久,至多一循环月就会回归当下时空,言已经度过了那奋力上游的六年,成为了如今的第五军团长,他在无知无觉中被心上情虫的精神力保护着,而六年前的他却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得闷头努力上很久,才能再次记起有关齐斐的一切。
  那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所拥有的这层保护。
  言原先觉得自己病入膏肓,得了“齐斐饥渴症”,精神印记的存在却像一剂良药,将他顷刻间治愈。
  他心里沉静熨帖,还隐约有点暖融融的,好像那条沾染了齐斐气味的毛毯一直裹到了心底,将心脏柔软包裹了起来。
  “他迟早会回来。”
  就在奥宁以为话题已结束了时,言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奥宁下意识想要转头去看长官,靠近言那侧的肩膀上却先多了一只手。
  言拍了下奥宁的肩膀:“总不能让那个还只会听令行事的我来带领你们。”
  如今的他在面对某些情形时也会感到棘手,需深思熟虑后再做定夺,换做六年前的他来带领第五军团……只想想就觉得是场灾难。
  猝不及防被长官的可靠气场糊了一脸,奥宁霎时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很好感动的他迅速进入“努力为长官工作”状态,从当下做起,专心致志的操纵起了飞行器。
  虫长官满心平和安定,自觉已可以对六年前的自己所受到的一切优待抱以平常心。
  他无意之间给自己插了个旗。
  六年前的G13上,齐斐已差不多快从年轻雌虫那里套完了虫长官的老底。
  不太想向未来伴侣告状的年轻言一开始还努力抗争了一会,他自觉自己得给齐斐留下好印象,认为告状示弱是会降低印象指数的行为,是另一种喻意上的“揭短”,可他那点抵抗意志,摆在齐斐面前又十分不够看。
  齐斐在觉察到言的抗拒后想了想,非常实事求是的说:“但我想更多的了解你。”
  言:“……”
  不够看的防御战线登时全线溃败,抵抗意志被一发齐式穿心箭全面瓦解。
  言乖乖开启知无不答模式,手下键盘敲击飞快。
  从最近一次任务的概况讲述到加入第二军团的过程,再逆推至最初加入军部时的打拼时光。
  齐斐在听完“帝国高等学院生活篇”后还准备继续,他早已偏离增减黑名单的初衷,进入到了单纯想更多了解言的心理状态里,正欲乘胜追击再听听六年后的言鲜少提起的“中心生活篇”,而那稳步走了两循环时的计时器蓦地“滴滴”叫起来。
  “滴滴”声像午夜十二点准时敲响的大钟,震醒了开起“追忆舞会”的两虫。
  没有到点必须退场,不然就会变回原形的魔法,只有为了双方清洁大业,必须要继续去打理的卫浴设施。
  言辨听了一下“滴滴”声的传来方位,确认那是在齐斐的工作台上响起的声音,他想起齐斐先前忙碌许久的不知名物什,终于忍不住好奇:【是那个计时器在响?】
  “对。”齐斐说着,站起身。
  言感觉到了他的动作,立即加快了的打字速度:【你之前是在做什么?我还有其他能帮忙的地方吗?】
  “浴缸。”齐斐活动了一下久坐后微微有些发僵的关节,他低头看了眼同样坐了许久的言,不禁伸手揉了把对方的头发,“继续帮我整理工具就好——不要坐太久,抽空起来走走。”
  通常,言被齐斐这样摸下脑袋,又得到一句体贴关心,他都会暗自喜悦上好一会,满足都透露在神情里。
  不过今日此时,他对这往日如获至宝的摸头关心无动于衷,整只虫呈现出一种慢半拍的迟钝状态,直到感觉齐斐准备迈腿走了,他才忽的伸爪拉住齐斐,用另一只虫爪去敲打键盘,向齐斐确认道:【浴缸?】
  齐斐:“嗯。”
  正想说自己不只组装了一个浴缸,其余配套设备也都快完成了,齐斐突然瞥见到言脸上骤然蹿出的一点红晕。
  那一点稀薄的红色迅速扩大攻占范围,还在扩张期间色泽持续加深。
  完全无法克制面部升温的雌虫在心底想:“浴缸!”


第一百一十章 订婚的虫长官 二十一
  私虫资料库里存着近三个T的“重要技术资料”,从平面文字到静态图片到动态影像,乃至立体有声投影都一应俱全,它们的所属者不仅精心收罗了它们,还定期回顾整理,悄悄做过许多不为虫知的私密小笔记。
  “浴缸”这个关键词正中红心,激活了言有关“重要技术资料”的所有记忆,他的联想力自发调动起来,不经请示就在他脑内补出一场以浴缸为背景展开的不可描述大戏。
  这场不可描述大戏仅存在于言脑海中,齐斐理应是看不着,但言当着他的面生动上演了一出“大变红虫”,他从雌虫飘忽起来的神情中觉出端倪,猜到对方是会错了意。
  为言明显的想歪无声叹了口气,齐斐才离开言脑袋的手又落了回去,在那急待清洗的一头褐毛上一拍:“别瞎想。”
  言被拍着的发顶上可能是有个触摸开关,他满脑子的不可描述霎时中止,一拍即停,让他从不着边际的幻想里回归现实。
  对齐斐的话默默点头回应,言在听见齐斐似是转身走开了后伸出手,自己摸了下脑袋。
  言:“……”
  他觉得自己像摸到了一把杂草,手感十分新奇。
  感谢G13终年严寒的冰天雪地,低温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迷样气味的发散,缩减了皮下油脂的分泌,已多日没能好好洗个澡的齐斐和言勉强能算作是保持了两虫相遇的卫生状态,在视觉及嗅觉效果上都没有变的更糟。
  不过,言在到达G13之前已先经历过一场战斗和一段长途飞行,他的“初始状态”和仅进行了一场快速空间跳跃的齐斐不能比。
  在一摸之后认清了现实,言默然感受着手下传来的惊虫触感,他因幻想而悸动起来的心光速平静。
  言把自己的毛毯饼皮重新裹好,自行成卷,他反省起自己先前的幻想,将它们统统打入“过度脱离实际”监狱。
  浴缸、热水、湿身、脱衣服、借水流为辅助……以上种种场景在幻想里看上去挺美,充满旖旎色彩,自带一层暧昧滤镜,但当画面里的主角之一被添上“卫生状态堪忧”、“已经多日没洗澡”、“赤条条相见后说不定还有异味”等附加属性,画风便立即急转直下,原本的气氛荡然无存。
  齐斐只说了一句“别瞎想”,脑补技能点满的雌虫就替他加了一长串注解,等齐斐检验完涂层成膜质量,又做好了基础消毒后一回头,就惊讶的发现守在“工具阵”前的言已莫名陷入颓靡状态,看上去消沉无比。
  齐斐:“?”
  正好要将浴缸搬到隔出来的“湿区”,齐斐站起身后先返回了言身旁:“哪里不舒服?”
  齐斐站着,言裹在毛毯里缩着,从齐斐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雌虫“炸毛”的头顶。
  那一头“炸毛”左右晃了晃,它们的主虫摇了摇头。
  言示意自己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强求言说出突然颓靡的原因,齐斐静静看了他一会,隐约能猜到雌虫一定是又独自进行了通胡思乱想。
  转移注意力是遏制胡思乱想的有效方法之一,齐斐于是说:“那过来,我需要你的帮忙。”
  “帮忙”一词成功转移了言的注意力,他倏的抬起脑袋,像是生怕齐斐会把这份委托给他的帮忙收回,起身动作十分迅疾。
  本着伤员需要好好休养的观点,齐斐低估了雌虫的自体恢复能力,他总觉得言好像还是自己第一天见到时的重伤半残模样,在打理安置地时有意回避了让言帮忙,但凡是能独自完成的事情,他从不叫上言一起,言除了那趟物资收集与第二清晨趁齐斐没醒时做的几样工具,就基本再没干过别的杂事,日常主要负责当个“虫肉卷”,打打字,整理整理工具,闲的几乎怀疑虫生。
  这大约是言长到这么大以来,度过的最无所事事的几日。
  一开始还不知道齐斐的雄虫真身,单纯从同性情谊的角度出发,言都惭愧于自己受到的照顾,他非常想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提议总是被心系伤员的齐斐驳回,偏偏他还难以反抗齐斐的意志,齐斐一句“好好休息”,他的上诉之心就偃旗息鼓,顺从回归原位。
  这时,难得听到齐斐直言需要自己帮忙,言的高兴全表现在了肢体语言里,他以起身的迅速程度来表达自己对帮忙的迫不及待,却忽略了齐斐就在他身旁,和他靠的极近,还正低头看着他的这个事实。
  言的眼睛暂时看不见,可齐斐的眼睛还是完好的,他在觉察到言的动作意图后紧急直起脖颈,抓住那零点数秒的时间将上半身朝后撤了撤,才险险避开自己的下颌骨和言的头顶“亲密”碰撞的惨剧。
  言站起来后才发觉不对,他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到自己的发丝仿佛是擦过了齐斐的脸,因而他担心地转头去确认齐斐的情况。出于对齐斐被自己的发丝糊了一脸,正面承接了自己已凝结的张牙舞爪的“杂毛”袭击的担忧,他看不见齐斐情形如何,脑袋在黑暗里本能的又往前凑了凑。
  见言朝自己侧头,清楚看见了对方脸上浮出的窘迫与担忧,确实遭到头发糊脸的齐斐正想让雌虫别在意,但他才张开口,说了个:“你……”
  雌虫的脸忽然又往前凑近了一点,齐斐的后半截话音悉数消失,他在“头发糊脸式”袭击后,又遭遇到了生平第一回 “封口式”袭击。
  唇齿间没有什么别样味道,文学作品中常见的诸如“甜津”、“烟草气”。“淡淡酒气”等形容在这里都不存在,硬要说两虫的口腔里有任何气味,就是残余的一点食用能量块的味道——压缩食品味,
  贴在唇上的另一双嘴唇像是随他的主虫一道僵住了,但那僵硬也只是须臾,一条忐忑不安的舌仿佛在边探路边走,好不容易摸索进“大门”,在接触到门内的“屋主”后又胆怯的停住。
  从各方面来看,这个意外促成的吻都不够完美,它缺乏情调,缺乏技巧,只比蜻蜓点水般的双唇相贴略微高一级。
  但也就是这么个仓促而意外的吻,让主动凑到齐斐唇边的雌虫像被谁当头锤了一下,他的一切行动都变成了本能下的无意识行为,大脑不打招呼,自行停运,直至他的嘴唇与齐斐分开,他都还处在浑浑噩噩的呆愣状态里。
  齐斐同样有些愣神,这对他来说是十分稀罕的事,他觉得自己应该在双方双唇刚意外相触时就后退,让彼此分开,但他的大脑似乎在那一刻被不知名力量劫持了,他竟是任由这个吻发展至结束。
  被劫持的大脑在一吻完毕后缓慢恢复运行,出现在齐斐脑内的第一个想法是:“这样的似乎还是第一次。”
  继而,第二个想法很快紧跟而上,齐斐又想:“言可能会不太开心。”
  此时被齐斐想起的雌虫,特指六年后的虫长官,而就在他眼前的六年前版本还一脸状况外,睁着眼睛“看”着他。
  片刻后,回过神的雌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先小心舔了舔嘴唇,那才消退没多久的红又攀爬上他的脖颈,让他再次表演了一回“大变红虫”。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谁也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需要帮忙的事项也被抛到了天边,刚刚的计划被一个意外的吻尽数打乱。
  两尊虫雕相顾无言,最后还是言先动了动,弯腰抱起他的录入器,磕磕巴巴打了句:【抱歉。】
  不过一个单词,那戳键盘的手指莫名戳错两次,像是它的主虫打字技能骤然退化,变回了一个指头愚笨的初学者。
  “不,你不需要道歉。”齐斐终于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安抚着言,“只是个意外。”
  言点点头,收下这句安抚,紧张的神情却没放松多少。
  齐斐看了他片刻,做了个不那么突兀的话题转移——他提起了自己刚才的第二个想法:“六年后的你如果能回想起刚才那一段,应该会不太高兴。”
  言的注意力成功被这个话题吸引,他神情放松了一些,面上浮现出好奇:【为什么?】
  齐斐如实回答:“因为我和六年后的你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这句诚实发言对言造成了显而易见的震惊效果,他确认了两遍齐斐不是在故意逗他,随后,他在心底难以置信的想:“六年后的我都快要结婚了,居然还没亲到嘴?”
  年轻的雌虫情不自禁质疑了一下六年后的自己的行动力。
  六年后,正准备前往会议室的虫长官脚步一停。
  随行在言后方的奥宁与长官一同停下脚步,正想问怎么了,却惊觉长官周身气势一变。
  “我们等会再出发去会议室。”言先前还沉稳平和的声音里像忽然裹了曾冰,光是听着就十分冻虫,“找一份我六年前的报告单——随便什么都行,只要附了照片,找到后将照片打印下来,再查看一下这时是否有空训练场或我们团正在使用的训练场。”
  奥宁记下言的吩咐,没有质疑长官的要求,只回归刚离开不久的工作台忙碌起来。
  待带有照片的报告单被调出,照片打印完毕,符合条件的训练场编号也筛选出,奥宁将这两样东西交到言手中,他此时才问道:“您是准备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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