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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老干部与虫首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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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瞧着齐斐这当着协会众虫的面还迟迟不肯说出“真相”,仍然受言控制的画面,他心底升起了几分感到S级雄虫也不过如此的鄙夷。
  戴少爷一口咬定齐斐是受言胁迫,不敢说真话,齐斐只平静的重申他没有受任何胁迫,所说的就是真话,房间内其余几虫都像临时失去了他们的舌头,成为了暂时性的哑巴,谁也不介入这番对话。
  如此一来二去了半晌,耐心本就有限的戴少爷终于绷不住他的“闹心说客”表象,将焦躁摆到了明面上:“您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齐斐仿佛也对反复回答同一个问题失去了耐心,他忽然抬起右手,翻手将掌心的数据芯片扣在前方方形大桌上:“不知道这里面存放着的文件是否能使我的话语具有自证效力?”
  注意到齐斐已将视线投向了自己,作壁上观了好一阵的主审员的“哑症”突然又好了:“假如您有任何能够支持自身言论的证据,您可以将它公示出来。”
  芯片很快被安置进终端,齐斐将他想要公示的那份文件投放到了方桌中央的悬浮屏上。
  那份文件上盖着帝国中心医院的电子印章,生效时间是四十五循环分前。
  四道不可置信的目光齐齐投向文件,就连一直专心致志看齐斐的虫长官也移走了目光,难以置信的浏览着悬浮屏上的文件。
  那是一份精神状态鉴定书。
  那些震惊的目光在投向悬浮屏不久后,又不约而同投向了将它展示出来的齐斐。
  齐斐说:“鉴于匿名举报信内的描述内容过于离谱,甚至上升到了我的精神已被操控,无法自主做出任何决定的地步。我在来之前特意去做了这份鉴定,以证实自身精神状态良好,具有独立思考及做出决定的能力。”
  齐斐陈述事实因果的语气分明是平静的,但听到在座某名虫族耳中,却是凭空多出了几分讽刺意味。
  戴少爷瞠目结舌,想不到齐斐能做到去医院开精神状态鉴定的地步,他瞧着齐斐,仿佛是在瞧着一个不按常规出牌的怪物。
  “我想知道。”齐斐再次以目光逡巡了室内一圈,然后视线落回到戴少爷身上,“你如此肯定我是遭到了蒙骗与胁迫,正处在身心受控的境遇中,是不是手头已经掌握了任何具有实际意义的证据?”
  戴少爷张了张嘴:“我……”
  双方仿佛角色对调,此时此刻,“乘胜追击”的变成了齐斐:“我已仅拿出了证实自己精神状态良好,不存在无法自主做出任何决定的证据,请问你的证据在何处?”
  主审员直觉这话语发展方向有些不太对,他目光奇异的看了齐斐一眼,接着便听到齐斐话音一转。
  “还是说,我受到蒙骗与胁迫,正处在身心受控的境遇中,这仅仅只是你的恶意揣测与幻想,不存在任何具有实际意义的支持证据。”
  齐斐的声音沉冷,他以陈述句的语气说着本该是疑问句的句子。
  言认真琢磨了一下他的话语内容,很快便若有所悟,目不转睛看着齐斐的眼睛里划过一抹了然。
  戴少爷一向被顺从着惯了,鲜少有谁对他摆冷脸,给他脸色看,他直至齐斐这会突然“翻脸”,语气与神情的冰冷指数都更上一层楼,他才开始有些慌神,意识到齐斐恐怕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慌了神的戴少爷气势陡然弱了下来,他语速急促的回答:“有!我当然有证据!”
  说着他便手忙脚乱地翻起了自己面前的资料。
  低下头翻找数据板的他没看见,一旁两名同事都朝自己投来了复杂难名的目光。
  记录员禁不住想要说些什么,但主审员再次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继续保持安静。
  趁着戴少爷没有注意,主审员又指了指记录员手中的数据板,记录员立即反应过来,他迅速将询查员承认手头有证据的话语反馈进了系统里。
  记录员的工作并不仅是简单的文字录入,他还负责询查结束后的视频整理与语音整理,这些记录内容本该在整理过后再同一提交至总系统内,但在出现意外情况时,记录员可将存在争议或事关重大的记录影像直接传进总系统,及时上报给上级。
  慌乱的戴少爷没有留意到同事们的动作,他在一堆数据板中翻出了一枚芯片:“就是这个!”
  他低声叫了一声。
  拿到芯片后,戴少爷的腰杆忽的又直了些,仿佛是找到了什么足够为自己增加底气的东西。
  戴少爷说:“这就是证据!”
  齐斐没有多说什么,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戴少爷将自己刚刚找到的“有力证据”投放上悬浮屏,与齐斐的一份文件不同,他的证据是一份监控录像。
  影像资料刚一进入播放状态,齐斐便认出来,画面上放映着的是贡多宿舍大楼的走廊。
  “经过星训盟的许可后,我们调取了被指控者在联合演练期间的所有活动录像。”戴少爷就正在放映的片段解释着,“在这些活动录像中,我们发现了一个让虫心惊的事实,言上将在您的雄虫身份正式确认前便开始频频接触您,在您身份正式确认的当晚便主动造访您的房间,并在您的房间里待到第二日清晨才出来,这期间他究竟对您做了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但我们至少可以确认,他从很早之前起就对您有所企图。用心十分不良。”
  齐斐在他解释期间静静看着光屏上正放着的录像,那应当是他请言为他解答疑问的那一晚的监控片段,他与对方一同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言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门。
  监控录像上只有画面,没有语音。
  从画面上只能看出,言首先是在电梯前挡着电梯门,疑似是不让齐斐进入电梯,他们俩在电梯间里对峙了一会,接着齐斐首先放弃“抵抗”,带着“得逞”的虫长官走向自己的房间。
  齐斐梳理了一下戴少爷的思路,“他主动要求进入我的房间,对我的私有领域做出了‘入侵’行为,因此可以断定他对我怀有不良居心,想进我的房间即是对我有企图的表现。”
  戴少爷斩钉截铁的答:“没错!假如他对您没有不可告虫的居心,又为什么要专挑深夜这样的时间节点来找您?”
  “这样。”齐斐顿了顿,“你有调取过我的活动录像么?”
  戴少爷一愣。
  齐斐轻轻敲了敲桌面:“假如你去调取我的活动录像,就会发现,我在录像上的这一晚之前,已经先行拜访过隔壁房间,并且我主动前往隔壁的时间要更晚,大约是贡多时间凌晨三点左右,我在隔壁房间门口按了三回呼叫铃,最后返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在两循环时后又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按着‘深夜拜访房间即是别有居心’这个思路,我才应当是首先居心不良的那一方。”齐斐说,“并且我那两个小时的逗留应当更加可疑,因为我在对方未开门的情形下依旧‘强行’进入了房间内部。”
  齐斐完全是在顺着戴少爷的思路推导他的行为用意,没有其他意味在其中,但他这番话一说出,落在在座的各位听众耳里,便立即变了一个味道,句句都信息含量巨大。
  想不到齐斐会来这么一招“祸水东引”,并且还是自己主动站到了“东”的位置上,担负起“首先居心不良”的头衔。
  戴少爷当然没有去调取齐斐的活动记录,但他从齐斐的话语里推断出齐斐的行动时间是深夜,他急道:“说不定您那时候是已经落入了全套,身在蒙骗中而不自知,毕竟你一定想不到,您其实是从联合演练一开始就被盯上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从一开始就被盯上了。
  齐斐在心底如此回了一句,他看着戴少爷,请对方出示证据。
  戴少爷在终端上操作了几下,悬浮屏上的画面一阵变动,很快切换到了另一段监控录像。
  这一段影像由三小段录像片段拼接而成。
  第一段时走廊尽头的窗户外尚是傍晚,虫长官先进入了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在里面捣腾了一阵后才出来,接着进入了自己位于隔壁的房间。
  第二段时走廊尽头的窗户外已然漆黑,虫长官从隔壁的房间出来,靠万能磁卡打开了尽头的房间,片刻后又走了出来。
  第三段录像片段的时间节点紧连着第二段,走出尽头房间的虫长官没过多久,便带着亲卫走了回来,两名亲卫进入虫长官的房间,搬了一张床出来,虫长官与另一名亲卫则走进尽头房间里搬了一张床,并将由尽头房间搬出的那张床运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您瞧!”戴少爷义愤填膺的道,“他竟然在联合演练的第一天就去您房间里搬床!”
  齐斐:“……”
  尽管齐斐老早就怀疑过搬床事件是虫长官刻意而为,但通过监控录像亲眼看见对方的搬床现场,和仅凭自己臆测对方可能是故意搬床,这两者所带来的感受完全不同——特别是在发现言竟然将从他房间里搬出来的床搬进了自己房间的情况下。
  他忽的想起了正式离开贡多当日时,他看见的由两名战士搬入舰船内的那张床。
  某个仅是想想就啼笑皆非的念头骤然浮现在脑海里,齐斐不禁扭头去看言的神色。
  虫长官极力保持了冷静泰然的模样,但在视线与齐斐相交时,仍是控制不住的眼神闪了闪,隐约透出一点心虚。
  预想的暴跳如雷与不可置信及恼怒均未出现,并且“受害者”与“被指控者”还仿佛有着眉目传情的迹象,安静看着彼此,目光交汇。
  戴少爷不敢相信他连这样的证据都拿出了,齐斐却依然无动于衷,他忍不住出声打断齐斐和言的眼神交流:“您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有。”齐斐先回了他意简言赅的一个字,才转头看向他,“首先,我应当谢谢你向我展示这些录像,它们解开了之前困扰着我的一个困惑。”
  话到这里停了停,齐斐看见戴少爷的脸上露出“这才对嘛”的放松神情,他才接着道:“其次,调查环节目前还仅进行到第一环,正因为这位可能对我有所误解的匿名举报者未在举报信里附上任何证据,所以才需要各位如此辛苦,得慢慢开始询查,逐项验证指控内容的真假。”
  戴少爷初听时还有些懵懂,他很快反应了过来齐斐的话意,那才出现片刻的轻松神情顿时消匿下去,他只觉自己背后迅速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你在短时间内便完成了递交申请提取录像等一系列流程,在调查还只进行到第一环时便抢先取得了证据,实在是非常有本事。”
  齐斐不再看向冷汗已经淌了一额头的戴少爷,他低头在终端上敲敲打打,他的终端从刚才放映文件起便链接上了悬浮屏,可继续将文件即时共享到悬浮屏上。
  “你的行为给了我一些启发。”齐斐说着,往悬浮屏上拖拽着文件。
  匿名举报系统虽为匿名,但可匿的仅是用户ID,提交者的发信端口却不可匿。
  齐斐在离开协会的那是近一循环时时间里不只去往了医院做精神状态鉴定,还顺带去了一趟通讯大楼。
  他的“特殊”是一张绝好的通行证。
  当值的工作员在听闻他是想要介入到涉及自己指控中后,爽快的替他定位了举报信提交者的发信端口,再通过发信端口定位到了具体终端,由终端编号检索到了绑定于该终端的居民ID。
  眼睁睁看着齐斐将一项接一项的证据投到悬浮屏上,戴少爷身体僵硬。
  齐斐已经懒于再去看他的反应,他在上传完所有文件后径直看向了对面的主审员:“请问,身为询查组成员,却主动介入到自己提交的举报中,这样的行为是否算作违规?”


第四十四章 一脸懵逼的老干部 十三
  实干派的齐老干部日常话不太多,偶尔会给人不善言辞的错觉。
  那到底只是错觉。
  询查组成员当然不能介入到由自己本虫提交的举报中,更不能参与进问询调查,这属重大操作事故,是部门内最为严峻的几类违规行为之一。
  不仅仅是操作行为上存在违规,举报信内的指控内容也已被齐斐这名“受害者”亲口证实皆为虚假,这些莫须有的指控内容甚至还逼得这只新找回的S级雄虫去医院做了精神状态鉴定,以确保自己的证词具有证明效力。
  郑重其事的开场,猝不及防的转折,中途隐约暴露出了“新生代传说”与“某知名心机虫长官”之间真的有些什么的迹象,指控内容与询查行为最终被证实存在“双违规”,整个指控事件戏剧化收场。
  今日这番询查,大抵算得上是雄虫保护协会本年度以来最跌宕起伏的一次询查。
  受害者与被指控者原来同为受害方,提交举报信的对象才是真正的加害方。
  数十循环分前还得意洋洋的戴少爷眼下面色难看,冷汗淋淋,等待着他的除去一条将永久记进职业档案的严重处分记录外,还有着期限未知的停职查看,以及由第五军团对其发起的追责。
  具体的惩处事宜将由雄虫保护协会全权负责处理,今日在协会内当值的高层管理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齐斐这里,向已经走出询查室的齐斐道歉,并承诺会在后续工作料理妥善后第一时间致电给齐斐,一定会给他一个让他满意的处理结果。
  齐斐微微颔首:“劳烦。”
  眼瞧着这名管理已是一副准备亲自送他离开的模样,齐斐以余光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言,他提醒着管理:“我想这里还有一名对象需要贵会的道歉。”
  管理闻言,像是吃了一惊,他顺着齐斐的示意看向一旁的言,面色登时古怪了起来。
  齐斐自对方脸上寻觅到了一点飞快闪过的不甘愿情绪,但那一抹不甘愿稍纵即逝,被对方很快压了下去。
  管理向言侧转了些身体:“今天劳烦您特意跑一趟,我为协会给您带来的不便深感抱歉,后续结果出来后一定立即通知您。”
  话是道歉的话,措辞也尚算恳切,但比起面对齐斐时近九十度的弯腰鞠躬,面朝言时仅是象征性的小幅度欠了欠身,语气也不如对待齐斐时诚恳。
  有了齐斐的先例在前,这番对于言的抱歉怎么看都略显敷衍。
  齐斐为这前后反差皱起眉。
  言却像不太在乎这明显的差别待遇,他面色淡淡:“有劳——去停机坪么?我们正好顺路。”
  对于这需要齐斐提醒才得来的敷衍道歉,虫长官的回应更加随意,他一句话的开头还是在回复那位管理,后面话音一转,已是在向齐斐发出同行邀请。
  齐斐今日已无需继续留在协会总部内,需要他出面办理的事务都已经办理完毕。
  仿佛看不见眼前的管理隐隐有向方才在询查室里的戴少爷看齐,快要像霓虹灯一般“精彩”的脸色,言只专注看着齐斐,等待着齐斐给他回复。
  直觉虫长官似乎与这名协会管理之间有过节,齐斐在心底打下一个问号。
  他客气婉拒了管理想要亲自送他到停机坪的提议,应下了言的邀请。
  在同这名管理告辞后,齐斐与言一起前往中转处,坐上了前往外间悬浮广场的运载机。
  本着“雌性优先”的原则,齐斐在登上运载机时请言先上,虫长官似是踌躇了一瞬间,但还是乖乖在齐斐前面进入了运载机。
  齐斐捕捉到了言那一瞬间的犹豫,他莫名其妙。
  齐斐当然猜想不到,言其实是打着想让他先进入运载机,自己在他落座后再进入舱内,好自然而然坐到他身旁位子上的主意。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齐斐坐到了自己对面,虫长官面上不动声色,心底为没能实现的并排而坐感到可惜。
  转念一想,齐斐刚才让自己先进入舱内,这基本就等同于齐斐在主动关照自己。
  言端着一张平静泰然脸,在内心里做了一会加减法,结论是来自齐斐的主动关照要比短暂的并排而坐价值更高。
  顿时抛开了那几分可惜,虫长官又心情愉悦起来。
  可同时容纳四名乘客的运载机此时只搭乘了齐斐和言两虫,当运载机的舱门闭合,内部便形成了一个密闭的小小空间。
  齐斐与言面对面静坐,在这仅有两虫独处的空间里相顾无言。
  言做完“价值权衡”后注意到齐斐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复杂,他猜测对方或许是有话想和自己说,但从协会内部到外间悬浮广场的路程实在太短,这个猜测才刚浮现在他心底,他们就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到达悬浮广场的运载机自动打开了舱门,齐斐只说了一句:“走吧。”
  “嗯。”言应了一声,心底猜测着齐斐可能想与自己说的内容。
  或许是今日才真相大白的“换床事件”,也或许是对于那些直观感受的态度差异的困惑,也可能是有关于思路调换时提出的“谁先居心不良”的假设。
  虫长官边猜测边迈着步子,很快与齐斐一同步行到了停机坪。
  直至在停机坪处没有看见那架有着左家家徽的飞行器,言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本该全程陪同着齐斐的左恩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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