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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瓜裂枣傻狍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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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以后一致表示:算了太麻烦了超市的其实也不错啊哈哈哈。
    □□恨铁不成钢,整个下午一边跟傻阳玩电脑一边叨叨叨叨数落他,我在客厅听得要笑死了,□□讲话带点东北口音,其实我觉得这个口音有种迷之萌感,太有意思了。
    
    第三卷   塑世玉
    第59章 趁着人少好办事
    
    睁开眼时正对上向和宣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谢景山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套着向和宣壳子的傅何,动作快于思想,一掌就要往他面上劈去。
    傅何侧身避过,一边挑着根细长的银条将香炉里未燃尽的香料用香灰尽数盖灭了去,一边笑道:“景山好大的脾气,你这恼羞成怒的样儿难不成是觉得我死了于心不忍?”他见谢景山并不搭话嗤得一声笑了出来,“难不成叫我说中了?你竟这样挂念于我……”
    谢景山额角抽了抽,意识到自己终究又叫这厮摆了一道,一边盘腿坐下重新将体内真气与炼化的武器疏通一遍一边警告他:“你不要得寸进尺。”
    傅何咂咂嘴:“时间赶得刚好。”他笑嘻嘻得凭空抽出那柄白纸莲灯,从灯芯处取出那枚玉石扳指,在手上抛高把玩。
    谢景山顺气完毕觉得整个人都爽快了很多,甚至因为这一次乱七八糟的折腾自己几乎已到元婴中后期,在修炼一段时间便又可以进阶了。作为一个力量崇拜系,没什么比变得更强更叫他愉悦的了。
    谢景山收了势,问傅何:“温言心她如今……”
    傅何两手抱臂倚在柜子边上,闻言轻声笑道:“还等着你来?我早就跟伏山通过风了,叫他务必寸步不离得守着温言心。”他边说边端过放在一旁的一盘落花生剥了起来,“这一次,务必要将所有的不确定因素都排除,将一切重导正轨,尘埃落定。”
    谢景山皱着眉看他:“我之前就想问了,你喜欢吃花生吗?”
    “当然不。”傅何扭头冲他笑了笑,“说起来,后面还有件事要麻烦你。等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我想独自出去一段时间,温言心必定不肯放我‘告老还乡’的,还请景山帮我说几句。”
    谢景山怔了一下,起身握住傅何的手腕,傅何任他略显寒凉的真气探入,无奈道:“我毕竟没有白玉石那等神物护体,如今已是魂魄不全,神智将散,留下除了添麻烦叫身边的人烦心也没什么用了,到时子谈会送我往转生台,辗转轮回将魂魄重新养全。”
    谢景山收了手,淡淡道:“我答应你。”
    傅何盯着他看了一阵,哧哧笑了几声:“我已不是原来的傅何,温白也不是之前的温白,你却还是那个谢景山。”
    谢景山回视他:“大概你们死来死去已经魔怔,而我只死了一次。”
    傅何笑着摇头,没再说什么了,他将那枚玉石扳指慢慢套在自己手指上,整个人缓缓呼出一口气:“已经沦落到要靠这东西将身体和意识牢牢捆在一起防止走魂了,活着真是没意思。”
    话音未落,房门被人从外面轻叩了两下,傅何应了一声进来,接着房门被从外推开,两个人笑着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子谈,他的脸笑得有些僵硬,似乎是努力做出“笑”这个表情但其实并不太成功,看起来有些扭曲的怪异感,他走上前来给两人端上了热茶,轮到谢景山的时候对他成功活着回来表达了惊讶和恭喜。谢景山在同样显得有些僵硬的回应之时也独自感慨竟有比自己更不擅长待人接物的。
    在子谈之后进来的就是温白了。
    如今的温白较之之前见到的几个各各都有些出入,似乎没什么区别,行为举止又处处都有细微的差异,硬要说的话倒像是将之前见过的甚至没见过的杂糅了起来,整个人眼神气质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温白只在身上随意披了一件袍子,将两襟随意拉拢用腰带松松垮垮得一系,胸口暗金色的龙纹露出一块来,随着麦色的结实的肌肉曲线微微起伏,有种说不清的情丨色丨味道。
    温白的头发只用了一根带子松松挽住,搭在肩上,眼眸半眯着,含着笑意,带着点势在必得,又参杂着一丝紧张不安,他的上唇曲线比下唇略长,此刻嘴角微微扬起,更显得嘴唇丰润饱满,偏偏嘴角尖尖,狐狸似的,狡猾又莫名得引人。
    傅何冲温白点了下头,一边和子谈讨论储明阁的事情一边转身出去,顺手阖上了门。
    房内只剩温白和谢景山两人。
    温白上前一步,谢景山后退一步,直至退至墙角,退无可退。
    “景山。”温白一手撑在谢景山耳边,将他阻在两面墙之间,一手抚上他的脸,在他下颚骨上来回摩挲,“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谢景山微微撇开头,哼了一声:“只留一晚上时间?温家少爷真是忙的很。”
    温白的眼眸弯了起来,拉过谢景山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辈子,你想什么时候都行。”
    手下就是心脏的位置,温暖有力的跳动隔着紧实柔韧的肌肉传递过来,连带着一股异常剽悍强势的力量感,谢景山把狗皮膏药一样的温白推开一些,严肃得问:“你现在修为已经到达那一阶层了?”
    温白凑上去亲吻谢景山的额头,含糊不清得说:“已经是分神期了。”
    谢景山心里一凉,下一瞬已经抽身至矮几旁,端起一杯茶水默默无言得喝了起来。
    温白跟着蹭到谢景山身边,作小服低地跪坐在地上仰脸看他:“师傅,徒儿修为长进你难道不高兴吗?”
    谢景山瞥他一眼:“你来了多久了?不是一两天的事儿吧?”
    温白忙竖起三指做赌咒发誓壮:“傅何送你和这里的温白都离开以后我才来的。”
    谢景山莫名地有些口渴,将温白面前那杯也喝了下去。
    温白见谢景山不说话却有些急了,拉着谢景山的手按在自己面上,顺着脖子往下滑:“你不打算要我了吗?我是温白啊,这每一处,每一寸都是你熟悉的温白啊。”
    谢景山在被抓着手腕掌心即将划过温白的小腹继续往下的时候黑着脸将手应抽了回来:“并没有每一寸都熟悉,你坐好,离我远点。”
    温白像一只被踢了屁股的傻狍子,哀怨地坐在那看谢景山。
    谢景山坐着思考了一下,忽地又开心起来,咔嚓一下甩出自己炼化的那把神兵剪刀,对温白笑道:“正好,这武器我自炼化以来还未用过,不知手感威力如何,你如今修为更在我之上,那我便可不再多有顾忌,你陪我试炼一番。”
    温白看着那寒光熠熠的锋利刀锋觉得下丨体莫名一痛,心中泪流成河:别人小别胜新婚你侬我侬好生温情,怎么到了我这还得动刀动枪的。他多想告诉谢景山除了这样凛然正气的提升自我,还有一种提升修为的方法……叫双休。
    温白觉得自己无论是大敞的衣襟还是披散的头发或者宠溺的眼神,从内而外从上到下无一不在散发着求双休的气息,然而谢景山接收到了之后只得出了个兴致勃勃求打架的结论来,实在叫他觉得失败得很。
    但是作为一个好伴侣,媳妇的要求那是必须要满足的。
    温白站起身来,手指微动,将谢景山收进自己的空间里去了。
    眼下温白手里收了几个更大更华贵更稀缺的空间,大约是出于雄性取悦伴侣的本能,温白挑了个收满秘宝的,谢景山站稳的一瞬间简直被亮瞎了眼,整个阁楼,从上至下百十于层,一层层得摞满,各式有所耳闻或者闻所未闻的宝物密密麻麻得堆叠着。
    温白像一只领着雌鸟进家门并向之展示自己丰富藏品的骄傲雄鸟一样,有些紧张得立在一边等待对方的评价。
    谢景山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里比试?”
    温白沉默了一会儿:“要不我们出了这阁楼?外面空当还是挺大的。”
    谢景山表示赞同,这里的东西若是砸坏了挺可惜的。
    温白:“你说得对……”
    阁楼门口躺着一个人,听见谢景山的声音时他转过头来,对他亲切得说:“吼——”
    谢景山看着这个穿着袍子龙头人身的玩意儿愣住了。
    温白:“这是大金龙。”
    谢景山:“……”
    温白:“你还记得那条大金龙吗?”
    谢景山:“……”
    温白:“它现在在学着化形。”
    谢景山:“……”
    温白:“但是很显然还没学好。”
    谢景山:“……”
    大金龙:“吼——”
    谢景山非常坚定得推开试图往他身上蹭的龙脑袋,噌得一声甩开那柄巨大的剪刀,在他修为提升之后这剪刀似乎变得更大了,如今有两个谢景山那么长,手柄上透着暗色的花纹,闪着寒光。他对温白扬了扬下巴:“来吧。”
    温白迅速和谢景山拉开距离,藏宝阁前绿草如茵,花雨翩跹,衬得谢景山眉目如画,温白喉头一紧,一不小心险些被谢景山的冰刃划破脸颊。
    谢景山动作大开大合,他有种莫名的焦躁感和灼热感,几乎要将之前的憋屈全释放出来,左避右闪前攻后守,有如出入无人之境,他手里的兵器与他配合密切,似有神智一般,实在叫他惊喜。
    温白面上轻笑着,或是侧身或者后退仔细避开谢景山的攻击,别的不说,这一世一世的抗争不仅叫他心思深沉缜密,逼得他性格沉稳,更叫他修为疯长。那个单纯的作为徒弟的温白早就死了,只剩下这个披着羊皮的野兽,唯有一人能叫他心甘情愿低下头颅;谢景山对那个徒弟温白感情最深,那他称他为师傅又有何难,只要他还愿意跟自己在一起,这些都是小事儿。
    温白一边引着谢景山绕过藏宝阁在各式琼楼玉宇之间穿梭,一边仔细避开他的各式攻击,眼看就要被逼近死胡同是忽地两手往旁边窗沿上一撑,硬生生顿住去势,往旁边破窗而入。
    谢景山正在兴头上,扭身跟入,整个人一下撞入一张柔软的网中动弹不得。
    温白将那窗户重新关好,在显得略微昏暗的房间内从身后抱住谢景山,舌尖轻舔着他的耳垂,低声道:“师傅,我好想你。”
    谢景山被他一碰整个人都颤了起来,加上刚刚过大的运动量,微微有些气喘:“你……你干什么……”
    温白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从他衣襟探了进去,蹭过锁骨滑到左边因为衣襟被撩开被冷风刺激得变得硬挺的果实轻轻拧捏着,侧头亲了亲谢景山被汗濡湿的鬓角:“刚刚的茶水好喝吗?”
    谢景山只觉得自己腰软腿软,若不是被温白从身后抱着只怕已经坐倒地上去了,含含糊糊得也没听清温白问得什么,有些迷茫得看着他。
    温白将那张金丝网收了去,将谢景山抱起放去床上,边哄着他脱身上的衣服,边想着明天那顿打估计是躲不过去了,一咬牙,反正坏事做了都得挨打,倒不如吃个饱。
    谢景山迷迷瞪瞪的隐约觉得哪里不对,问温白:“我之前喝了两杯什么?”
    温白将谢景山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在他小腹下垫了个软垫,亲了亲他的额角:“两千多年的好东西,特别滋补。”
    谢景山被温白在背上亲了一会儿,又扭头问他:“趴着……要干什么?”
    温白好笑得逗他:“你不喜欢趴着?”
    谢景山严肃地想了想,说:“看不见,没有安全感。”
    温白乐了,又把他翻过来:“这样呢?”
    谢景山躺着严肃地看了一会儿温白,突然扬起头来轻轻亲了亲他的嘴角。
    温白一怔,接着内心狂喜不已,他一把托住谢景山的后脑勺,不断加深着这个吻,谢景山被他吮得舌尖刺痛,嗓子里发出轻微呜咽的声音,这小动物似的举动不仅未能叫温白放过他反而被欺负得更厉害了。
    温白变着角度得亲吻谢景山,将他的嘴唇吻得红肿不堪,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或顺着嘴角淌下,或在两人唇分之时被扯成牵连的银丝。
    谢景山大口喘着气,眼里雾蒙蒙的,怔怔得看着天花板,在被温白吮吸轻咬住喉结的时候无意识得做出吞咽的动作。
    温白逐渐向下舔吻,在锁骨周围落下一枚枚红印后张口含住一边的嫣红,一只手则附上另一边,或是轻轻拈弄或是指尖绕着那小粒绕圈。
    谢景山从未被这样碰触过,几乎要哽咽起来,身子轻颤着,无意识得挺起胸膛,这个动作却无疑更将自己送至温白口下,与羊入虎口并无区别。
    温白安抚性得握住谢景山搭上他肩头的略显冰凉的手指,口中吮吸的力度却更大起来,像是要吸出乳汁一般,略显粗糙的舌面碾过敏感的汝尖,谢景山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插丨进温白的头发。
    温白愣了一下,见谢景山将头侧向一边紧紧闭着眼睛不肯看自己,本以为是被自己欺负得太过了些,忽然觉得小腹被什么硌着,低头一看,却是小景山精神抖擞得站了起来。
    温白直起身来,一边重新亲吻谢景山的嘴唇低声安抚他,一边伸手安抚小景山,不多久就觉得掌心一湿,情绪有些失控的谢景山死死埋在温白颈窝里流下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温白一手轻轻揉捏谢景山的后颈,一手沾了备好的滑腻香脂触向他身后,刚刚没入指尖便觉得怀中整个僵硬了起来,温白顿了一下,见谢景山并没有进一步的拒绝举动,便一边指尖微微用力按压内丨壁,一边继续往内深入。
    探入两指的时候谢景山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耳根红成一片。
    温白吮住他滚烫的耳垂,将手指增加到三根。
    柔软湿滑的内丨壁不可思议得将三根手指吞到根部,温白轻轻转动手腕,按压摸索,一边亲吻已经快要神志错乱哭泣起来的伴侣。
    “可……可以了……别这样……了”
    眼睛湿润满面赤红的谢景山说出这样的话显然并没有什么威慑力,温白吻了吻他的额头,顺从的抽出手来,慢慢提丨枪丨挺丨入。
    屋子里安静得只有谢景山的喘息声和液体被挤压的啧啧声。
    肆意的欢丨爱中,温白俯身吻住谢景山,眼神温柔又坚定,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知道我为这一天准备了多久,付出了多少。”
    “师傅,我真的好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_(:3」∠)_
    
    第60章 升级完准备打怪啦
    
    温白醒得早,外面还黑着,他看了看还被自己揽在怀里睡得不□□稳皱着眉的谢景山,笑着在他发顶上吻了吻。
    谢景山被他一动就醒了,先是猫咪似的迷糊着往温白怀里蹭了蹭,接着一下清醒了过来,抬脚就往温白身上踹,这一脚下了狠劲儿,一下便把温白踢了下去。
    温白滚下去的时候身上还缠着床上唯一的被褥,他倒是不疼,只是谢景山一下没了遮蔽,怔怔得看着自己从胸口一路蜿蜒到大腿的斑斑点点,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该来的总会来的。
    起了个大早在藏宝阁门前打滚的大金龙眼睁睁看着温白在天上一边胡乱往身上套衣服一边狼狈得左避右闪,间或大声得求饶,翻来覆去无非几句:“师傅我错了!你把腰带系好再打我我保证不乱跑!”
    “别打脸别打脸!”
    “剪刀收起来啊!!”
    以上。
    半柱香的功夫之后谢景山把温白堵在了悬崖边,咬牙切齿得看着他:“翅膀硬了,胆子大了?我管不动你了?”
    温白看着他那柄寒光熠熠的剪刀估摸着要是被砸一下还是挺疼的,小心翼翼得后退了一步:“青骨啊……喝一杯提神……”喝两杯有惊喜……
    谢景山倒不是非常生气,只是有些恼羞成怒了,那么多事情尚未解释解决完毕,这崽子竟先想着法儿得把他往床上拐,关键那两杯茶水还是他自己喝下去的,看起来谁也怨不得,但说到底还不是温白安排好的?他知道说这崽子如今习惯也好,当真用心也好,但将这带着算计意味的法子引他一步步往坑里走叫他怎么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山崖上风大,几只不知名的白鸟拖着修长柔软的尾羽在周围盘桓,发出清亮的啼鸣;涯下是百亩寒潭,水波荡漾,孔雀蓝的颜色分外漂亮。
    谢景山收了武器,一言不发的冲温白伸出手来。
    谢景山本想学那夫子取戒尺来狠狠打两下温白的掌心,却见这崽子呆愣愣的以为自己消了气,又高兴又有些忐忑不安地将自己的手握在掌心不住摩挲,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算了。他想,经历了这么多坎坷,好不容易能重新比肩了,再多容忍他一份也无妨了。
    “温白。”谢景山说,“往后不要将你那一套哄骗法儿用在我身上,这次便罢了,日后再犯,为师要叫你罚跪的。”
    温白爱惨了他这幅红着耳根硬要摆起师傅架子的模样,恨不得长出尾巴来对谢景山甩出一朵花,当即笑着又凑上去抱住谢景山的腰,身子向后一仰,从涯边坠了下去。
    失重感叫谢景山下意识得便要掷出法器来,奈何两臂被温白死死搂住,只得作罢。
    风从下来,温白摊开四肢,与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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