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置之死地而后苏-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道是知道了他没有玉佩么?
  雏鸟大起大落的情绪,引起了祁沉的注意,他转过身,看到了一名穿着青衫的男人,长相不俗,气质尚佳。
  负责看守的弟子立马挂上了笑容,对祁沉解释道:“这位是贺崇贺师兄,是峰主的徒弟。”
  此话一出,贺崇浅笑:“这位师弟,不知你想见峰主所为何事?”
  祁沉:“住所。”
  贺崇解释:“住所是弟子堂负责的,往西走便是了。”
  祁沉瞥了贺崇一眼,他自然知道是由弟子堂负责的,但是他怎么可能和那帮新入门的弟子同住。
  “告诉仇、峰主,我叫祁沉。”
  这名字听都没听说过,看守弟子嗤笑:“你以为你是谁?峰主听到你的名字就得赶来迎接?再说,你都这把年纪了,还不清楚宗门的规矩么?峰主是你想见就见?”
  贺崇在两人谈话间就翻遍了宗门修二代的名单,没有一人叫祁沉,也没有听说过姓祁的大家族。
  “祁师弟,不如你同我细说。。。。。。”
  何灼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来,现在也还没有能力揍贺崇一顿出气,烦躁的不得了,在祁沉肩头来回走,啾几声。
  祁沉把雏鸟放在掌心,缓缓地抚摸,他不知道为什么阿啄现在这么烦躁,只以为它累了。
  “尔等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
  贺崇脸色也有些不太好了,但是为了顾及保持自己人前风度翩翩的模样,耐着性子说:“师弟,此处是主殿,若你无事生非,戒律堂的师兄们有权处置你。”
  “师兄何必与他多言,我看这小子就是欠教训。”看守弟子冷笑,直接传讯让戒律堂的师兄们过来。
  何灼用脑袋顶了顶祁沉的手掌,从指缝中探出一个脑袋,对着看守弟子翻了一对白眼。
  堂堂齐与真君的徒弟都不认识,萨比!
  区区二阶灵鸟,竟敢这般态度对金丹期的修士,看守弟子怒掐法决,一团火球就对着一人一鸟飞了过去。
  “陈师弟——”贺崇开口似乎是想要制止,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见火球直直地冲着手上的雏鸟来,祁沉神色一冷,拿出金剑刺了过去。
  看守弟子双手抱胸,不以为然,他倒是想看看筑基初期的弟子如何挡住金丹中期的一击。
  下一刻,祁沉不仅破开了火球,金剑还朝着看守弟子的飞了过去,将其掐诀的右手手掌斩了下来。
  “啊啊啊啊——”
  “祁师弟,你!”贺崇十分惊讶,一是没想到他居然能够还击,二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
  看守弟子并非普通弟子能当,这陈飞是戒律堂出身,想得到剑峰峰主的指点,才愿意当看守弟子。
  祁沉收回金剑,淡淡地说:“对幼崽出手,你不配用剑。”
  陈飞捂着伤口,惊恐地看着祁沉,那剑不知是什么妖物,他无法止血,而且灵气也从伤口处疯狂流失。
  “贺师兄救我!”
  贺崇闻言,拔出长剑,指着祁沉:“祁师弟,此处容不得你放肆。”
  祁沉扫视贺崇,皱了皱眉,金丹巅峰,有些麻烦。
  何灼抱紧祁沉的手指,他就算看不出贺崇的境界,也猜到这龟儿子肯定不怎么好对付。
  “咱们要不先跑进去找峰主?”
  祁沉摸摸何灼的脑袋:“莫要担心。”
  何灼啄了一口祁沉的手指:“你傻啊,他肯定是想拖住我们,等那个什么戒律堂的人过来,到时候寡不敌众。。。。。。”
  话未说完,贺崇一招打了过来,祁沉闪身避开。
  何灼睁大眼睛,怒骂:“妈的,辣鸡就知道偷袭。”
  辣鸡?
  这个词祁沉不久前听见过一次,他将灵气凝聚到双眸,再次审视了一遍贺崇,发现他身体里流淌着及其稀少的不属于人类的血。
  是在太过稀少,以至于祁沉分辨不出来是什么血,听到阿啄一直说辣鸡,便以为他看出了这一丝血的来历。
  “辣鸡么?”祁沉喃喃,他并不清楚这一族,但阿啄三番五次地提起,应当有些实力,想着,他的神色认真了几分。
  须臾之间,两人过了几招。
  贺崇紧紧地握住剑,这个弟子并不简单,境界的确是筑基期,可剑道上的造诣及其出众,以至于能用基础剑道挡住他的招式,甚至回击。
  若被师尊知晓,那唯一的弟子名额必然。。。。。。
  贺崇运用灵气,手下的动作狠厉起来。他如今不过是记名弟子,峰主亲口说等一年后宗门比试收一名亲传弟子,如今出现了这么一个威胁,自然要早些铲除。
  “贺师兄,发生了何事?”
  戒律堂的弟子突然赶到,贺崇眸色一暗,收住剑招,任由祁沉攻过来。
  祁沉见状,也止住了动作。
  何灼死死地扒拉住祁沉的衣服,心如擂鼓,来了来了,传说中的打脸情节。
  戒律堂来了三位弟子,皆是金丹巅峰,穿着一袭黑衣,表情严肃,带头那位正是方才遇到的那位怒吼弟子。
  张舍发现传讯的陈飞瘫坐在地上,鲜血淋漓,又见贺崇在与那位师弟交手,直接拿出锁灵链朝着祁沉攻了过去。
  

  ☆、凤云人物

  
  锁灵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过来,祁沉却一点躲避的意思也没有。
  何灼急地大喊:“后面!”
  漆黑的锁灵链在触碰到衣角的一刹那,仿佛耗尽了所有灵气,直挺挺地掉到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响声。
  张舍难以置信:“你、你究竟是何人?”
  元婴以下之人根本无法避开锁灵链,更不用说将锁灵链变成这副模样。
  贺崇握紧手中的剑:“张师兄,此人擅闯主殿,还伤了陈师兄。”
  何灼见他信口雌黄,愈发怒火中烧:“狗东西,丫的就知道瞎几把乱说,迟早有一天天劫劈死你!”
  见雏鸟这么护住自己,祁沉抿了抿唇,压住想要翘起的嘴角,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
  张舍对着身后两位戒律堂的弟子打了个手势,同时对着贺崇说道:“贺师弟,助我等一臂之力,将此子拿下。”
  话音一落,四位金丹修士齐齐动手,何灼的小心脏跳得就像是要离开胸腔。
  虽然知道祁沉这么淡定,肯定是有保命的手段,但亲眼看着数道剑光袭来,紧张在所难免。
  祁沉一动不动,坦然地站在原地,任由铺天盖地的剑光落在身上。
  四位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对方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掉。
  这回贺崇的表情都有些崩不住:“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何灼连眼睛都不敢眨,把刚才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祁沉的确没有动手,是他身上的衣服把剑光都吸收了。
  何灼抖了抖身体,从祁沉的掌心走到衣袖附近,小心翼翼地探出爪子,狠狠地挠了一下他的衣服。
  果然,爪子隐隐作痛,衣袖安然无恙。
  知道这衣服是宝贝后,何灼目光灼热,扭捏地问:“这衣服,你还有么?”
  祁沉眸光闪了闪:“喜欢?”
  “是啊是啊!”何灼疯狂点头。
  祁沉垂眸:“等你长大。”
  何灼一脚踩在他的掌心,四舍五入算击掌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在场的其他四人,见这一人一鸟旁若无人的样子,脸色愈发难看。
  张舍对着另一位师弟传音:“去找师兄前来援助。”
  那位师弟转身正想离开,天上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这是怎么了?”
  张舍抬头,瞬间喜出望外:“方长老!”
  何灼也看了过去,发现是之前吃过自己豆腐的小老头,下意识地往祁沉掌下缩了缩,想把自己藏起来,下一秒又往外走,走到祁沉的手腕处,挺起胸膛让自己显眼一点。
  说不定这小老头会因为他的美色站到他们这边呢?
  哎,当主角真累,还得牺牲美色保护小弟。
  想着,何灼幽幽地看了祁沉一眼,说好的衣服可不能忘啊。
  方长老扫视一圈,走到祁沉身边,点了点头:“以一敌四,不错。”
  张舍:“???”
  “方长老,这小子擅闯主殿,还把我伤成这样。”陈飞见帮手来了,立马捂着伤口告状。
  方长老问道:“是么?”
  祁沉摇头:“此人心性不佳,企图伤害幼崽。”
  闻言,方长老脸色一变,衣袖一拂,陈飞又被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瞬间吐血。
  “竟然对幼崽出手,该打。”
  祁沉满意了,看着方长老的目光中带着些许赞赏:“不错。”
  方长老不仅没有计较他的态度,反而慈爱的笑了,不愧是真君的徒弟,脾气心性与真君如出一辙。
  张舍知道方长老脾气阴晴不定,生怕下一个打的就是自己,连忙开口:“误会误会,我等先行离开。”
  方长老皱眉,似乎还想说什么。
  祁沉制止道:“无妨。”
  当事人都不追究,方长老也不再说什么,转而看向另外一个没有离开的人:“你还呆在这儿做什么?”
  贺崇恭敬地回道:“弟子是来找峰主——”
  方长老打断:“仇久闭关了,你还是好生修炼,准备一年后的比试吧,如今的境界,着实不可入眼。”
  贺崇暗自咬牙:“是,弟子先行告退。”
  “仇、峰主闭关了么?”祁沉问道。
  方长老脸上再次挂起了笑容:“是啊,找他有什么事么?和我说便是,仇久他反正也不管事。”
  剑峰向来以苦修出名,峰主及几位长老更是痴迷剑道,潜心修炼,唯独方坤方长老不同,他热衷于打理剑峰杂事,以至于境界一成不变,处于元婴巅峰多年。但峰主及长老们对方长老做出的牺牲十分感动,便将所有事情全权交给方长老,成为他坚实有力的后盾。
  剑峰,最不能惹的就是方长老。
  祁沉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听方长老说愿意帮他,便开口:“千兮峰内大殿设了禁制,我打算现在剑峰待一段日子。”
  这话一出,方长老瞬间脑补了不久之后齐与真君前来剑峰接弟子,顺便表扬了他在这段时间里对祁沉的照顾。
  “你想待在哪儿?不如就留在主殿吧?主殿灵气最浓郁,适合修炼。。。。。。”
  祁沉看了一眼前方灰扑扑的剑峰主殿,嫌弃地摇头:“不必,我打算去我、师尊曾经的住处。”
  齐与真君当年在剑峰的居所么?方长老点头:“也是该如此,不过近年来,有众多弟子每日都会去观瞻真君留下的试剑石。。。。。。”
  祁沉:“我会将试剑石留给他们。”
  方长老感慨:“不会是真君的弟子,舍己度人。”
  *
  被方长老落了面子,贺崇心里非常不痛快,直接去弟子堂接了任务,到后山屠了一批妖兽。
  感受着在体内流淌的凤凰精血,贺崇吐出一口郁气。
  方坤,你滞留元婴百年,恐怕等我到了出窍期,你还在元婴。
  贺崇眼里划过一道厉色,把物品尽数收尽储物袋,前往弟子堂交任务。
  “贺师弟?”
  贺崇挂上平日里温文儒雅的模样,转身道:“张师兄,巧了。”
  “确实巧,”张舍点头,上前后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问道,“你是去后山了么?”
  贺崇笑道:“去做了任务,每日去观摩齐与真君的试剑石,着实需要不少贡献点。”
  张舍感慨:“师弟如此勤奋,难怪境界飞涨,快要赶上我了。”
  贺崇忙说:“哪里,是师兄为了剑峰,才事务繁忙。”
  “哎,不说这个了,”张舍摆摆手,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可知道那个祁沉是什么来历?方长老居然能这么和颜悦色。”
  贺崇思绪一转,开口道:“我并不清楚,不过方长老都这把年纪了,也确实会对后辈好一些。”
  张舍笑了笑:“他什么时候对后辈好了,又不是。。。。。。”他儿子。
  !!!
  难道那个祁沉真的是他儿子?
  张舍咽了咽口水:“难道那位是方长老的亲子么?”
  “师兄说的也不无道理。”贺崇故作惊讶,仿佛把话题往这个方向引的人不是他。
  张舍仿佛天雷轰顶,他无法想象是哪位女修看上了方长老,还愿意为他孕育子嗣。
  “师弟,你说。。。。。。诶,师弟?”
  在张舍晃神的时候,贺崇早就离开了。
  他交完任务,便赶去齐与真君曾经的住所,想要继续观摩试剑石,提升境界,早日到元婴期。
  “没想到二阶灵鸟都这么有灵性。”
  “是啊,仿佛看得懂似的。”
  “怪可爱的。”
  往日大家观摩,都是一言不发,偶尔有人顿悟才会发出些声响,从未像今日这般喧哗吵闹。
  贺崇走近后,发现试剑石从住所院子被移到了一处宽敞的空地。
  “师弟,这是怎么了?”
  被唤住的师弟一看是贺师兄,解释道:“听说有人住进了齐与真君曾经的住所,不过他将试剑石移了出来,以后都不需要贡献点了。”
  贺崇眉心一跳:“是么,不知那位是何来历?”
  “这我也不知道,好像没有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子,这几日也没有见到人出来。”
  “为何今日格外喧闹?”
  “哝,因为那只灵鸟。”
  贺崇望过去,发现一只红色绒羽的幼鸟,站在试剑石前,看得入神,时不时地抖动翅膀,摆出姿势,仿佛在练剑一般。
  二阶灵鸟随处可见,贺崇也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兽峰弟子的灵宠。
  何灼痴迷地盯着试剑石,他不知道别人的感受是什么样的,反正他透过这块石头,看到了一个丰神俊秀的身影,在练剑。
  明明是及其简单的剑招,这人使出来,就格外的潇洒漂亮,以至于他下意识地跟着动作练了起来。
  何灼只觉得头脑清明,仿佛看到了体内有一簇小火苗逐渐燃了起来,可灵气流失的速度逐渐加快,他挣扎离开,再看下去就没力气回去了。
  半天前,祁沉带着他到了那个传说中齐与真君的住所,刚把试剑石挪出去,祁沉就说:“我要到金丹了,需要闭关几日,若你觉得无趣,可在附近玩耍,莫要走远。”
  何灼叹了一口,踩踩系在爪子上的红绳,这是祁沉给他的储物袋,不、储物绳。
  里面只有灵石和回去的传送符。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院落,犹豫了一会儿,没用符纸。
  这么近,走几步就到了。
  红色的小鸟一步一步缓慢地往前走,忽然,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
  何灼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让鸟隐隐作呕。
  是真的有点想吐。。。。。。
  “呕————”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啊?
祁沉:不成功的时候
何灼:???
祁沉:不成功便成人
何灼:。。。。。。
蠢作者:好冷啊
*
争取二更

  ☆、凤凤火火

  
  “呕————”
  一股比身体还庞大的火焰从鸟喙中吐出,喷向面前站着的男人。
  贺崇及时闪躲,但仍有一簇小火苗蹭到了衣袍,下裾须臾间燃尽,露出了下面的裤子。
  “噗呲——”
  不知是谁憋不住,笑了出来,带起一片笑声。
  “哈哈哈哈哈。”
  “哎呦哈哈哈哈。”
  何灼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得太用力,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到地上,继续笑。
  贺崇掐了个法决装回下裾,若无其事地问:“不知这是哪位师弟的灵宠?”
  没有人回应。
  何灼晃悠悠地站起来,回忆刚才喷火时灵气的流动,缓缓运转灵气,正当摸到窍门的时候,身体忽然腾空向上飞去,和贺崇面对面。
  贺崇施法托起了雏鸟:“这灵兽与我有缘。”
  听到的弟子们纷纷感慨:
  “贺师兄果然大度。”
  “是啊,如果是我的话,说不定要揍一顿这只让我丢人的灵鸟。”
  “不愧是贺师兄。”
  。。。。。。
  何灼把他眼里的怒意看得清清楚楚,说这话,无非就是想私下再把他解决掉。
  什么大度,根本就是人面兽心。
  距离近了,贺崇愈发觉得这灵鸟长得十分眼熟。他眯了眯眼,扫视一圈,没有找到祁沉。
  “你主人呢?”
  何灼:“主你个屁!!”
  贺崇浅笑:“小孩子不应该说脏话。”
  “你能听懂我说话?”何灼浑身僵硬,仿佛碰一下就能倒地。
  “那是自然。”
  贺崇伸手想要抚摸雏鸟,却被狠狠地啄了一下食指,指尖破开一个小洞,鲜血缓缓流出。
  何灼也没有想到他这么不耐啄,之前啄祁沉的时候,都是嘴巴痛,从来没有把人啄伤过。
  他咽了咽口水,准备随时跑路。
  贺崇看着伤口,嘴角笑意更深,金丹修士的身体,普通二阶灵鸟不可能伤到,这灵兽必然不凡。
  何灼扭头,对着不远处的女修啾了一声,双眼湿润,全身发抖,看起来十分可怜。
  这女修方才一直在赞叹这只灵鸟乖巧,见此情此景,犹豫片刻上前一步:“贺师兄,这灵鸟看起来吓坏了。”
  “是么?”贺崇低头,眼神幽暗,“兴许是有些饿了,不知师妹可有是什么灵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