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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之死地而后苏-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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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久重启遁化舟,拿出所有灵石、灵液,让众人赶快修养生息。
十孜稍作休息,便走向那间熟记于心的房间。
“怎么了?”
听到声音后,何灼猛地转身,把祁沉扑倒在床上,兴奋地说:“多亏我奶量惊人,救了所有人!”
祁沉看着小凤凰平坦的胸部,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眸色幽深,搂住何灼的腰,让他更贴近自己,用蓄势待发的兄弟问了声好:
“要顺便救一下我么?”
何灼一把拍开耍流氓的某人:“不救,滚!”
祁沉无辜地眨巴眨巴眼:“你区别对待。”
何灼扬起下巴:“咋地?不乐意么?”
“乐意之至。”祁沉站起身,在少年额角轻轻一吻。
“阿灼?”
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祁沉脸色一沉,他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谁?”
“是我,十孜。”
祁沉面无表情地看着何灼。
“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何灼一脸茫然,紧接着想到一件事情,他是确定了祁沉对十孜没意思,可一点都不知道十孜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何灼瞬间变脸,上前开了一条门缝,冷冷地对十孜说:“他睡了。”
说完门啪的合上,还布下结界让十孜必须退到十步之外。
十孜:???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太阳鱼的火箭炮,神淮的营养液还有小天使们的评论
o( ̄ε ̄*)
☆、捕凤捉影
之后十孜再也没找到机会和何灼搭话,直到抵达凝羽宫的时候,才看到了他的背影以及身边的人。
仇久对这个后起之秀比较关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笑着说:“那是齐与真君唯一的弟子,如今千兮峰峰主。”
“我知道,祁沉。”十孜看向祁沉,神色冷了下来,他对这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不只是因为何灼。
仇久回想起那日主殿里发生的事情,看着他们衣袖下紧握的手,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
“走吧,大典要开始了。”
一路上旁人纷纷侧目而视,何灼戳戳祁沉的手,轻声道:“你赶快把脸遮起来,招摇过市。”
祁沉目光落在少年的头顶,叹了口气:“簪子呢?”
“你要用吗?”之前因为生气,何灼就把它扔到储物袋了,翻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到。
“给你。”
祁沉拿过簪子,挽起少年的发丝,双手灵巧地束好发。
何灼还没有反应过来,白龙簪就待在了他的头顶。
“什么嘛,他们看得明明是你好不好。”何灼嘟囔几句,瞪了一眼前方直勾勾看着祁沉的人。
祁沉淡然地回道:“他们不敢轻易接近我。”
但是你不同,祁沉瞥了一眼离他们几步之遥的十孜。
何灼捏住祁沉的下巴,恶狠狠地问:“那你主动接近他们呢?”
祁沉顺势低下了头,在小凤凰的唇上蜻蜓点水一吻:“任由你处置。”
何灼哼哼两声,视线逐渐往下,直到脐下三寸才幽幽地开口:“让你弟弟小心点儿。”
正道大典每百年举办一次,一般都是各门各宗的精英弟子相互比试,夺得相应的荣誉与奖赏。如果修真界发生了重大事情,则会将比试延后,如今魔君出世,便是特例。各门各宗商讨相应策略,旗下的弟子相互交流心得,待一举歼灭魔修,便重新开始比试。
何灼沾了祁沉的光,“有幸”站在仇久和叶止身后,听着凝羽宫主滔滔不绝地讲客套话,讲了几个时辰的废话才开始切入正题,商议如何制敌。
“难道你要等到正道宗门被魔修一一歼灭才动手么!”
“道友,我的意思是此事需从长计议,魔修向来——”
“从长计议?赤阳宗、青元宗,加上昨日的衍月门,你要从长计议到什么时候?”
······
何灼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身子微微一晃,鼻梁撞在了祁沉肩上。
竟然这么硬!何灼的瞌睡虫一下子都跑完了,一只不剩。
祁沉牵起少年的手,在掌心上写字,让他先离开。
何灼倒是想离开,瞅了瞅那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人,疑惑地做口型:真的吗?
祁沉眨了下眼,示意他无需担心。
何灼瞧瞧一旁的大门,幸好他们离门近,不然他想溜都没办法。
我、走、了。何灼夸张地做口型,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别人身上时,飞速跑了出去。
*
凝羽宫大多数是女修,和万道宗截然不同,何灼走在路上都觉得轻快不少,香喷喷的空气、赏心悦目的风景,姿容艳丽的女修们······
何灼只有一个想法:小叶子会喜欢什么类型的?
俗话说的好,治疗情伤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展开一段新恋情。
何灼摸摸下巴,躲在树梢上细细地打量路过的修士。
“看什么呢?”
“看人呗。”
何灼懒懒地靠在树上,下一刻整个人绷紧,警惕地抬头,看向右上方的人:“你是谁?”
那个人动了动,一片衣角垂落,用金色纹着的鸟似乎也动了动,他低下头,露出一张俊美温柔的脸。
何灼晃了晃神,他怎么觉得这人怪眼熟的。
“你是万道宗的人么?”
柏华笑了笑:“勉强也算是万道宗的人。”
柏华的意思他是何灼的人,何灼如今又在万道宗,那么他勉强将就一下,也算是万道宗的人。
而在何灼听来,这人应该是赤阳宗的弟子,因为现在呆在万道宗,才用了“勉强”两个字。
见他的注意力又落到了行人上,柏华委屈地问:“他们又不好看,你看我不行么?”
何灼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嫌弃地瞥了柏华一眼:“一个大男人好好说话行不行。”
柏华还想说什么,不远处忽然有人开始打斗。
“天灵门区区一个小门派,竟敢在凝羽宫放肆!”
“小门派,今儿就让你们这些正道的人瞧瞧,什么叫小门派。”
正道?何灼皱了皱眉,哪有人会这么说自己。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名天灵门的弟子爆开衣服,露出裸露的身体,肌肤上尽是密密麻麻的纹路,他咧嘴笑了笑,一剑刺向自己的丹田。
在旁人的尖叫声中,那人身上诡异的纹路开始发光,一股惊天动地的灵气爆发出来。
柏华挥了挥手,将直逼何灼面门的灵气撇到一旁,闻声赶来的弟子猝不及防地被那股灵气劈成两半。
何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惨状,死的死,伤的伤。
只不过是眨眼的时间,他根本来不及出手。
感受到头顶的淡淡的魔气,何灼猛地抬头,发现凝羽宫的护宗阵法被破,顿时知晓了那人的用途。
艹!人肉炸弹!
何灼瞬间反应过来想去找祁沉,身体却动弹不得。
柏华出现在他的身后,轻柔地抚摸着何灼的发丝:“阿灼,你是想去找那条龙么?”
“什么龙?”何灼警惕地看着柏华,这人难道也是魔修?
柏华笑出了声:“原来那条龙一直瞒着你啊。”
何灼没有作声,疯狂运转灵气想要突破禁制,但一点用也没有,有一道奇怪的东西卡在丹田处。
这人的灵气有古怪,又并非魔气。
“你到底是谁?”
柏华坐到何灼旁边,痴迷地看着他的侧脸:“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何灼差点就要绷不住脸上的笑意了,最喜欢这种爱bb的反派了。
柏华没有放过何灼的任何表情,猜到了他的想法,无奈地笑了笑:“阿灼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柏华抬手打了个响指,两人所处的松柏树忽然变成了一棵果树,硕大的果实垂在何灼的脸颊旁,散发淡淡的果香。
何灼眼皮一跳,这不是幻境。
这个奇奇怪怪的人打了个响指就把他带到了别的地方。
柏华摘了一个果子放到何灼掌心,自己也摘了一个,边吃边开始讲故事。
一个时辰后,何灼依然维持着先前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拿着一个灵果,唯一的差别是耳畔的聒噪声终于消失了。
这人给他讲了自己成仙的故事,何灼也终于记起了这个男人,六年前秘境洞府的主人——柏华。
“讲完了?”
“嗯。”柏华凝视着何灼的面庞,沉静已久的心脏再次开始剧烈跳动。
何灼撇撇嘴:“所以我以前帮你成仙,现在你想帮我成仙?”
柏华点点头:“不错,只要同意,我现在就能带你回仙界。”
“我自己能去,就不麻烦您老了,”何灼对着柏华假笑。
柏华顿时沉下脸,不复之前温文尔雅的样子,冷冷地问:“是不是因为那条龙?”
“是又如何?”何灼挑了挑眉。
柏华冷笑:“当年你坠崖时,他分明能救你,却选择了杀了你,如今又瞒着你他的真实身份,无非是想攀附你,好躲避天劫。”
好你的祁沉,竟然瞒着我这么多事情!
何灼内心大骂祁沉,面上表情丝毫不变:“千金难买我乐意。”
柏华的脸微微扭曲:“你先选的我!”
他的表情有些骇人,何灼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刺激对方:“你也别太在意,我就是喜欢带人飞升,等把他带到仙界,说不定我就把他甩了。”
“不一样的。”柏华挪开目光,这次何灼度的是情劫,一旦结契,哪怕是天道都无法拆散他们。
他等了这么多年······
决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柏华神色癫狂,想要欺身压倒何灼,强制结契。
危急关头,何灼逼出了禁锢身体的一缕仙气,一条火龙攻向柏华。
柏华抓住火龙的脖颈,沉着脸掐灭,就当何灼以为他要出手时,柏华突然闭上了眼睛,沉声道:“我错了,不该强迫你。”
何灼狐疑地看着柏华:“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柏华摇头:“放心,我会等你回心转意的。”
*
凝羽宫
张子明带着魔修大部队,疯狂地绞杀各宗门的精英弟子。
“正道大典?正好,将你们一网打尽。”
“孽畜!”凝羽宫主厉声呵斥,下一秒便与张子明在空中交手。
祁沉冷冷地扫视着战场,确认小凤凰不在此处后,金色竖瞳充满了怒意。
“张、子、明!”
“小师叔!”
见祁沉冲向张子明与凝羽宫主交手的区域,叶止连忙大喊,想要追过去,却被突袭的魔修绊住了手脚。
“阿啄呢?”
张子明轻而易举地躲开祁沉的一击,笑道:“这不是应该问你么?”
凝羽宫主呵斥:“小辈让开!”
祁沉的表情平静地可怕,他张了张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化为真身,一尾巴将凝羽宫主扫落,与张子明交起手来。
不出片刻,张子明就感受到了两人的差距,哪怕他已经大乘后期,也打不动这条皮糙肉厚的龙。
“吼!!!”
祁沉咆哮一声,一爪刺穿了张子明的丹田。
张子明脸色大变,化为黑烟逃离战场。
叶止斩灭魔修,才发现小师叔竟然击败了魔君,更重要的是小师叔竟然不是人!
众人震惊喜悦之际,祁沉化为人身,一步一步走向十孜,缓缓地开口:
“你想怎么死?”
☆、龙跃凤鸣
“狗屁等我!”
何灼怒骂一声,用力地踹了一脚身旁的大树。
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身上一点灵气也没有,和之前被禁锢的情况不同,现在的他就是个普通人,还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那种。
何灼愤愤地摘下灵果,边吃边走向不远处的木屋。
木屋里的人拿着针线,认真地在绣着什么,听见何灼的脚步声,抬头笑了笑:“回来了呀。”
何灼本不想和他说话,憋了半天还是憋不住了:“你在干嘛。”
柏华收起针线,温柔地抚摸着手下的衣服,眼里充满了怀念:“以前——”
“打住,我不想听了。”何灼连忙打断,这几天他已经听了无数遍,以前他们俩人怎么怎么样,听得都要吐了。
“你整天呆在这里,没有事情做的么??”
柏华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天空:“你的事情最重要,其他的自然有人会帮我处理。”
话音刚落,外界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仙君。”
这声音有些耳熟,何灼皱了皱眉,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柏华笑了:“来的正好。”
话音刚落,木屋外面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半跪在地上,显然身受重伤。
“张子明!”何灼站起身,戒备地看着张子明和柏华,“你们······”
柏华立马竖起手指头发誓:“我向天道发誓,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仙君,我——”张子明说着又吐出了一口血,祁沉的灵气十分诡异,在他体内肆虐流窜,他根本无法治愈自己。
见何灼满脸怀疑,柏华叹了口气,走到张子明身边:“阿灼,我和他只不过交易伙伴的关系,不过这个关系就要变了。”
变成什么?何灼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柏华一手掐住张子明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紧接着张子明的身体开始一寸一寸的扭曲,骨骼咔咔作响。
直到脖子扭出了好几层肉,柏华才一脸嫌弃地松开手,张子明地身体轰然落地。
何灼震惊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被按着脑袋看,直到看见张子明的眼神黯淡无光,身体慢慢地化为虚无,才双腿一软,在倒地的前一秒,柏华搂着何灼的腰,将他稳稳扶住。
“我帮你报仇了。”柏华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像个大男孩一般。
何灼只觉得浑身发麻,半晌才磕磕巴巴地开口:“你、你和他······”
柏华歪了歪头:“那日在我的洞府,就是他杀的你。”
何灼掰开他的手,扶住门框,缓缓地说:“谢谢你啊,我要去休息一会儿。”
“好。”
在何灼转身的一刹那,柏华脸色突变,喷出一口鲜血,他擦了擦嘴,嘲讽地看着天空:“至于么,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一个渣滓。”
湛蓝的天空倏地响起了雷声。
* * *
“你想怎么死?”
“小师叔!”叶止惊呼出声。
在祁沉的手就要碰到十孜的一刹那,凛冽的剑气破空而来,割断了祁沉的一缕发丝。
“小师叔,师尊会失望的。”
祁沉冷冷地看着赶来的傅以匪:“你都知道?”
傅以匪:“嗯。”
祁沉冷笑:“那你还阻止我。”
“会有其他办法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阿啄,不是么?”
十孜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祁沉要对自己出手,但听到是何灼出事后,连忙说:“我也去。”
祁沉:“你若想活着,便安分地回万道宗。”
“叶止,看好他。
“仇峰主,有劳了。”叶止说完,连忙追上那两人。
“万纵告诉你的么?”
傅以匪摇头:“小师叔你从未遮掩所有事。”
叶止茫然:“你们在说什么?我们不是去找阿啄的么?”
祁沉瞥了他一眼:“我不是让你看好十孜么?”
叶止:“我也想帮忙。”
“你帮不了什么忙,”傅以匪突然开口,“回去吧。”
叶止握紧拳头,咬牙道:“我是来帮小师叔的,与你无关。”
傅以匪皱眉:“你知道——”
“师兄,你无权干涉我的事情。”叶止沉下脸,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对待傅以匪。
傅以匪愣了愣:“好。”
“张子明的气息到这里就没了。”
祁沉停了下来,四周都是连绵不断的山峰,神识捕捉不到任何生气,所有树木植物仿佛都是假的一般。
“是阵法。”叶止开口,这个阵法他好像在哪本古籍里看见过。
傅以匪:“万道宗在你们离开不久后,被人闯入。”
祁沉:“是那个人么?”
傅以匪:“是,但不是人。”
祁沉神色一肃:“你知道多少?”
傅以匪:“我曾在剑域中遇过,只知晓下界必须遵守相应的法则,不可随意杀生。”
“想起来了!”叶止一拍大腿,激动地说,“这个阵法我曾在那个仙人洞府学过。”
“可惜了。”柏华看着水镜摇了摇头,语气有些遗憾,这两个好苗子怎么就这么不识相,偏偏要帮祁沉。
“可惜什么?”
柏华没有回头,笑道:“阿啄快过来看,你的朋友来了。”
何灼踮起脚,看到了水镜显映的三人。
柏华突然站起来,按住何灼的肩膀,让他坐到椅子上:“你在这儿好生休息,我去会一会他们。”
“柏、艹!”
柏华两个字还没说完,那人便原地消失,而水镜中则多了一个人。
何灼把桌上的茶壶狠狠地扔到地上,柏华是什么人,他现在十分清楚,祁沉几人胜算渺茫,他也没有办法帮助他们。
“不对啊,当日我分明是——”
“用灵气无法破开的。”
祁沉率先冲了过去,在拳头落下的瞬间,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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