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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间鬼差-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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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毅看他一脸紧张，忽而又一脸放松的样子，问肖翰：“你做什么？变脸吗？”
肖翰：“东大门的老周家常菜馆你知道吧？”
越毅：“嗯。”当然知道，天天上课下课回家都要经过这个店的。
“怎么了？他家查出油缸里有死老鼠了？”
肖翰：“不是，你再猜猜。”
“难道是调料里房发现了罂粟壳？不会吧？他家的饭菜不好吃啊！”
肖翰：“……不是的。”一边摇着头。
“猜不到，你直接说吧，别卖关子。”
越毅兴致勃勃的盯着肖翰。
肖翰十分难得看越毅如此的好奇一件事情的样子，顿时打起精神，说：“他家最近半个月的快餐炒肉用的料啊十分难得。”
越毅：“哟？难道是外面迎进来的新品？我们要不要去尝一尝？”
肖翰：“你想去尝尝吗？估计没有了。就算有应该也被警察带走取证了。”
越毅面色难看起来，顿时皱起眉头问道：“用了人肉？”
肖翰：“……聪明。”
越毅觉得自己还是傻一点的好……想想自己还点过他家的外卖就觉得人生灰暗。
“诶诶，让你查彩票你查得怎么样？中了没？中了没？”花了他一点阴德了。
越毅看看肖翰，微微笑道：“恭喜你中了！”
肖翰大感惊奇，从来没有买过彩票，这一次还是风送来的彩票，竟然中了。“多少？”
“五块。”
肖翰：“……”
呵呵哒，一张彩票十块钱，中五块钱连本都回不来……不过，这彩票不是自己的！算是白赚了五块钱！还行吧！能买一个手撕饼。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门外平地又起了一阵阴风。
越毅怕冷得很，缩了缩脖子。
肖翰却目光定定的盯着玻璃门外边儿。
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位上门的顾客。
首先，这是一个男人。
一个高大英俊？魁梧帅气？的男人？
不！
这是一个仿佛积木搭起来的男人。
积木和积木之间衔接的地方是红色的线条。
仿佛……那是从身体里渗出来的血一样。
嗯？
支离破碎的一个男人！
支离破碎又拼凑在一起的一个男人？
啊，是鬼！
肖翰莫名觉得今天晚上好像见过这个人……的叽叽~！这就很尴尬了，刚见了人的叽叽……下一刻就见到正主了，有一点不好意思。
这只鬼走进门里，声音阴恻恻的带着回音：“能、下、地、狱、吗……”
越毅盯着这只鬼。
肖翰看看越毅，然后又看看这只鬼，想着能不能让越毅回溯一下这只鬼的记忆，但是想想这鬼就在跟前，似乎可以先问一问。
“那、那个……那个下黄泉之前先吃饱饭啊！”
鬼幽幽的盯着肖翰。
肖翰赶紧着去后厨端出一碗大白饭，开火炒了盘青葱蛋。趁热端上桌子！肖翰倒插筷子，鬼坐下来，看看这菜，幽幽道：“鬼、差、过、路、扒、皮、不、算，还、要、买、饭、钱！”
这鬼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蹦！
还每个字都带了回音！
显然是死了很久很久了。
是的，半个月之前就已经被人抛尸了。能不久吗？
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可真是难听得很。
肖翰：“吃吧吃吧！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吃了！”谁知道下去会不会投畜生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鬼吃起东西来倒是不含糊，趁着他吃得香，肖翰组织好语言。等他吃完放下筷子，肖翰：“这位……兄弟啊！能问一下你这是……怎么了吗？”
“碎、尸！”
“……”我知道这是碎尸。“你知道杀你的凶手是谁吗？”
这只鬼阴恻恻的盯着肖翰。
肖翰心想这要不是为了赚业绩，真想分分钟翻脸给鬼看。你当九品芝麻官不是官哟？
“我不想追究。我要下去！”
肖翰：“……”
被人碎尸还不想追究，天呐！这得要多大的胸怀？
要是有人敢弄死自己还切割自己的尸体，他绝对要弄死对方。做鬼也不会放过！可是这只惨遭碎尸、尸块还被人煎炸煮烤炖的鬼竟然什么都不追究。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肖翰下意识的去看越毅，越毅冲他点点头。
肖翰放心了。
越毅开了鬼门，男子毫不犹疑的走进门里，门哐当一声合上，然后消失在店内。肖翰捡起地上的阴德钞！接着就问：“怎么样、怎么样？看到什么没有？”
越毅张张嘴巴，随即又闭上，接着又张开，终于勉为其难的对肖翰说道：“我看到的是他爸爸！”
肖翰：“……”
事情好像有些让人无法接受。
“老头子含辛茹苦养大成人的儿子没有成龙成凤成了个瘾君子。吸过量把他爸当魔兽砍，结果在追他爸爸的时候绊倒在门槛上，正好磕在自己的菜刀上，菜刀都卡进脑壳一半了……”
“然后了？”
肖翰很想知道他怎么会被碎尸。
“老头子不想让别人家知道自己家的污点，出此下策。本来打算一块块扔掉儿子，结果看到自己儿子被胖子捡走炒成快餐卖，就把叽叽扔出来吓他！”
肖翰想了想，说出一句：“造孽！”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光允许自己碎儿子的尸体，不允许人胖厨子炒人肉快餐！
真是岂有此理！
报警！
越毅：“他自己都不追究了要下地狱去！你还报警干什么？”
肖翰微微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马不停蹄啊！”你还太嫩了呀！贪吃蛇！
越毅：“……报仇？”
肖翰：“呵呵！”
小小鬼物竟然敢对鬼差大人不敬！看我不报警！哼！
宋仁澹刚回警局，打算收拾收拾明天再审案子，大晚上的警察也是要睡觉的，结果就接到了肖翰的电话，肖翰在手机里把来龙去脉一说，宋仁澹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深深感谢之后，决定明天造访一下那一位脑洞出奇的老人！自己碎尸儿子扔垃圾，结果被厨子捡走做成人肉快餐他还生气了！扔叽叽吓唬人！啧啧……啧啧！
第36章 我在你楼上
肖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更了，因为星期天不用上课，加上晚上开店开到很晚，所以起床起晚了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昨晚碰上那么糟心的事情，肖翰起床的时候兴致不是很高。倒是外边儿今天出太阳了，越毅精神得很！窝在沙发上在看《盗墓笔记》，有时候眉头紧锁，有时候又眉开眼笑，有时候带着惊讶，有时候又苦闷……那真是表情变化万千。高冷的越毅同志竟然还有这一面！不可思议。
越毅：“你看过《盗墓笔记》没有？”
肖翰：“《盗墓笔记》啊，看过！不过看过很久了。”
越毅：“张起灵和吴邪在一起没有？”
肖翰：“……你是在看耽美吗？”
越毅：“……”
肖翰：“没事儿可以打扫打扫卫生，少看同人啊，乖！荼毒太深我救不了你的。”
越毅：“……”
越毅看作者行文描述那张起灵异于常人的手指灵活进入那不可描述的秘密之地，吴邪渐渐粗重的喘息之声……脸红了红……咳咳两声，关了手机页面。
“今天中午吃什么？出太阳，我和你一起去市场。”
一边刷牙一边想想今天中午要买的菜，“咕噜咕噜！”
捧水洗脸，洗洗洗面奶。
毛巾擦干水珠子，用梳子稍微理理头发，“买点牛肉？小炒黄牛肉吃？”
越毅觉得这道菜还可以。“清蒸八宝鱼可以来一条吗？”
“可以。”
肖翰收拾好了，越毅也穿好靴子了。他穿得厚厚的还围了白色的围巾，整个人简直漂亮得不像话。
到市场的时候因为已经快中午吃午饭的时候了，所以并没有什么人，肖翰在商店里买了两只粽子，和越毅一人一只，一边吃一边往市场里走。
越毅：“酸笋花甲很好吃。”
肖翰：“老板，来两斤。”
“泥鳅炖豆腐也好吃。”
“老板，来两斤。”
“蒜蓉开背虾超级好吃！”
“来两斤。”
“螃蟹肉好嫩好嫩！”
“……”
肖翰深深觉得带越毅来市场就是一种错误……
回去的路上肖瀚和越毅一人提着一大包菜，肖瀚提得十分吃力，可是越毅却好像没有半点事情一样，轻轻松松往前走。肖瀚磨着牙硬撑着看前面脚步飞快的越毅。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不过想一想巨蟒的力气……嗯，还是作罢吧！比力气是肯定比不上的……但是为什么你力气那么大，非得和我平分重量？不应该你多提一点吗？
等回到店里，越毅把菜放在厨房里，潇洒转身出去。
肖瀚连忙转过头问：“你上哪去啊？”
觉得莫名其妙的越毅回头：“我去看店啊。”
肖瀚：“白天哪里有什么生意啊？”所以快点过来给我洗菜切菜啊……
越毅给了他一个看傻B的眼神，转身去了前面。越毅没有坐进半包围的吧台里，反而拿起来一把竹椅子往门口上一摆，随意往椅子上一躺就是一道优美无比的弧线。金色的淡淡的阳光洒落下来，白绒绒的水貂毛被空调风吹得盈盈而动，衬得这张脸美得不染凡尘。
越毅的美一直是那种不染烟火气息的美，世俗的美人就算美到极致那也是沾染了烟火的，可越毅光是多看几眼都觉得是亵渎。
董明亮今天约见客户打完了高尔夫球，散场后各自回家各找各妈。当然，那批廉价的儿童成衣也贴上了某某大品牌的牌子顺利出售。他心情比较不错。他的家在阴阳小铺的旁边的那栋楼。这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这里新开了店……阴阳小铺？什么鬼？现在的人都这么非主流了吗？估计卖也是卖一些稀奇古怪不知所云的东西……
步子慢悠悠的……
心里不屑至极……
表情也像只高傲的鸭子……
忽然！整个人停了下来……再也迈不动步子。
他揉了揉眼睛，没有消失！
再揉揉眼睛！
也没有消失！
再看看这店名，死死的看着，一定要记住的狠劲浮现在脸上。
这是谁开的店啊？取得名字这么有内涵！真是好有味道的店啊……好吸引人的！一定要进去看看……
董明亮眼睛直直的看着越毅，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推开玻璃门。
越毅很平常的看他一眼，都没有起身。董明亮丝毫不介意！笑眯眯的凑过去：“那、那个，这店里卖什么啊？”
越毅：“你自己看。”这话说的可是没半点客气成分在！可是董明亮色幽幽的看着越毅仿佛失了魂魄一般。“嗯呐、好啊、好啊……我自己去看。”
他一直看越毅。
在架子上随随便便拿了些东西，都不看价格。
“美、美人！这些多少钱？”董明亮蹲在越毅身前，简直移不开自己的眼睛。越毅看一眼，很快就得出价格。
纸钱十叠，五千块！
香两把，两千块！
“七千块！”
美人不愧是美人，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好听。董明亮痴痴沉醉着，连自己买什么东西怎么付的钱怎么走回家的都不知道……
等肖瀚把饭菜拾掇出来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的时候，他的手机已经收到了微信转账六万八了。看到架子上空了一大半，再看越毅冷冰冰的送走一个一步三回头的女顾客，肖瀚顿时感受到了美貌的杀伤力！
古时说哪个人来着？每次出门都能掷果盈车！ 越毅这样子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肖瀚：“吃饭了。”
越毅眼睛眯起来，“闻起来挺香的。”他伸筷子夹起来吃一个花甲，酸辣鲜香！
“厨艺越来越好了啊。”
肖瀚内心高兴了一分钟不到继而发现自己在往越毅专属厨子的身份上靠拢，致郁……
这饭菜他才吃了几筷子，正想和越毅说自己打算进点原料或者半成品回来做成成品售卖的事情，宋仁澹一个电话打过来，电话那边的声音发卡、干涩，给人一种对方全身发寒，心口发凉的感觉。
“肖、肖大师。”
肖瀚：“……”
“大、大师……”
肖瀚：你要说什么快说啊！
“大师！我在你楼上，四楼！碎尸案有新进展了……”
肖瀚：“碎尸案还能有新进展？难道尸体他爸爸不肯承认自己儿子吸D？这都证据确凿了，他还能抵赖啊？要不我把他儿子召回来当面对质一下？”
“不是的大师！是他家里又发现了七个脑袋……”
肖瀚：“……以后吃饭时间不要给我打电话。”
肖瀚挂了电话，然后放下筷子，越毅疑惑：“怎么了？就不吃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目光灼灼，肖瀚呼了一口气，“没事儿没事儿，你先吃，我上去看看去。”
肖瀚上四楼按了门铃，门被小陈打开，房间打扫得很干净，边边角角都被擦得能够反光！窗明几亮就是用来形容这样的环境的，可是就是这样的环境里，工工整整的摆着七个脑袋。
这七个脑袋只有一个脑袋是碎的，嗯，上面还有冰渣子，显然是这位面子情深的老父亲的儿子的脑袋。至于其他六个脑袋，面部全都发黑，腐烂的肉碎碎掉，就像是碎壳的松花蛋一样。然而这下边儿是红白的骨肉……其中有两个已经严重腐坏了，眼球处早就爆开了，脓水流着。
肖翰刚才的好胃口这会儿全都喂狗了。
这是一位看起来斯斯文文还戴着老花眼镜的六十岁大爷，全身泛着那种大学老师的知识分子气息。当然此时此刻，他正无力的、苍白的念叨着：“这些、这些不是我干的啊！不是我干的啊！我是个好人，呜呜呜……我只剁碎了我儿子，我真没搞这些人啊！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在我的床头柜里。”
宋仁澹看着肖翰，刚想开口，肖翰就对他摇头：“没有阴气！什么都没有！”
宋仁澹说不出话来。刚才他带队进来搜查碎尸案死者剩余的尸体的时候，从冰箱里扒拉出来已经剁碎了的带着冰渣子的脑壳！正感慨这斯文老头下得去手的时候，小陈和刘强扒拉证据，从这老头卧房里的床头柜里扒拉出一个脑袋、又一个脑袋、再一个脑袋……一共扒拉出六个脑袋出来。
老头那时候看着人头已经吓懵了！
跪在地上崩溃哭喊：“不是我干的啊！不是我干的啊！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是个好人呐……”
这些脑袋用密封袋子一个袋子套一个袋子，密封的严严实实。说实话，一点臭味都没有传出来。
肖翰看到老头的卧房那张大床，靠墙的床头后边是一个两米二的床柜，和床是一体的。他很想问老头平时没事会不会去开那个床头柜……假如这些人都不是老头干掉的，那按照这些人头的腐烂状态，啧，起码陪老头一起同床大半个月了啊。
老头一直在替自己辩解，可惜面前的“证据”太壮观了。他哭泣的样子就像是楼子里卖初夜的姑娘 ，对自己的命运迷茫、无助……
“回头你把照片什么的发我一份，要是有线索我会和你联系的。”
宋仁澹听肖翰这么一说，顿时点点头。
昨天晚上要不是肖翰给他打电话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说不定碎尸案今天也不会有什么线索。毕竟……肉都被广大群众消化的差不多了……
肖翰和宋仁澹他们一起出门，他走楼梯，宋仁澹他们坐电梯。因为他们要下负一楼，负一楼是地下停车场……
肖翰一步一步下楼梯，此时也没有人，空荡荡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来，肖翰皱着眉头。按道理来说人死之后有魂魄，无执念的基本很快就去下面投胎了，有执念无法下去的会经过肖翰送下去。枉死的……会变成鬼！
那些脑袋……的主人……肖翰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难道没有变成鬼吗？
第37章 如法炮制
如果没有变成鬼的话那又去了哪里？想来被人宰了连脑壳都被剁下来应该会含恨成厉鬼才对，可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这实在是太古怪了！
肖翰一边用手指扣着栏杆一边下楼一边思索！
可是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叮铃叮铃的响个不停，这是QQ群消息不断在往外冒的声音。
肖翰顿时拿起手机打开班级QQ群消息，还以为会是什么集体活动之类的在群里点名答到之类，结果群消息触目惊心。
贺诗诗：“我以为我的沐浴露过期了，可是就算过期了也不该是红色的啊！女孩子对血很敏感，闻了闻确实是血！”
王梅：“全宿舍的沐浴露里都是血！”
李楠：“我去看看我的沐浴露！”
王弼：“幸好我用肥皂！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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