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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夫_无边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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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置办完成亲要穿的行头,睦野驾起马车赶去东市,添置一批布置新房的东西。曲溪青在车厢里摸着两身喜服,隔着车帘对充当马夫的睦野道:“别忘记给大娘买些东西。”
  李三娘在他们出门前千叮万嘱过别再给她胡乱买衣裳,那一年四季的衣物,李三娘一年到头也穿不了那么多件,可每次睦野出城时,都会替曲溪青和她添置新的衣物,自己的倒是没买两身。
  两人在东市的商铺里又添置了不少成亲时用到的东西,曲溪青抱着几只粗长的喜烛往车上塞时,跑进店内扯了扯睦野的袖子,道:“车厢塞不进东西了。”
  睦野走去一看,车内果然都被东西塞满了。他对曲溪青道:“我去租一辆马车,你在这等我片刻。”
  为了成亲,睦野可谓是花了大手笔,曲溪青看着他带来的钱袋子已经瘪了两袋呢!好在当初卖掉甘灵草所得的银两还没花,曲溪青心里盘算着,待日后他们成亲他的也就是睦野的,他的银子丢给睦野处置就是,若睦野再用替他保管的理由搪塞,那就是不将他当自己人看了。
  离开岳城时两辆马车的车厢内都塞满了东西,曲溪青坐在外头和睦野一起驾车,回到村内已经过了酉时,日头偏西,红通通的火烧云布满了大半的天幕,仿佛要将天空燃烧殆尽。穿过石桥时,远目望去已经能看到泛着黄色的稻浪随风翻涌,稻子的气息挟裹着清爽的水汽沁入心肺,曲溪青望着河岸边戏水玩闹的孩童,侧过头,笑了笑,突然往睦野的侧面亲了一口。
  路旁有赶牛的村民经过看到,“……”
  成亲的东西准备完毕,已经入夜,院内挂了几盏灯笼照明,李三娘迫不及待地要将整座屋院打扫干净,说要好好装扮这间院子。曲溪青和睦野拦不住她的兴头,只能上前跟着一起忙活,亥时过后,李三娘倦了才不舍的回屋休息,待她熄灭灯,睦野才牵着曲溪青回屋。
  时值末伏,在院子弄了一会儿都叫人热出半身汗,曲溪青贪暖怕热,睦野见他一时坐不住,便去外头打了些水,烧温了送入房内给他擦身子。
  竹席已用井水抹了一次,冰冰凉凉的,曲溪青趴在上头,光着后背让睦野给他擦身。
  曲溪青:“再往下一些。”
  睦野依照他的话,轻柔抹着。曲溪青又道:“再下。”
  睦野沈默,再往下就是他的臀了。曲溪青见睦野没动,扭头笑话他,“不敢啊?”
  睦野沉着脸,把他亵裤除去,沾了温水的巾帕往那抹去,柔软,一碰就陷了进去。
  曲溪青舒服地叹息,也没往歪处想。过了片刻,他才遗憾道:“我都要成亲了,也不知玉狐会不会来看我,几个月没见呆狐狸,也不知它去了哪里,有没有被人欺负。”
  睦野不知如何安慰,只好顺着他的头发,道:“它会回来的。”
  当夜,曲溪青没睡好,白日精神里不济,比往常看上去焦躁忧虑不少,睦野给他开了宁神茶,曲溪青喝下后昏昏欲睡,往往睦野在外头忙活完,回到屋后曲溪青还在睡。
  李三娘找人择了好日,婚期定在九月初三,眼看日子一天天临近,曲溪青愈发没有精神了,成日懵懵懂懂,伴随着食欲减低,睦野替他看过后,也找不出病由。
  睦野的安抚无效,李三娘却看出了端倪。
  这日李三娘找曲溪青独自谈话,她问:“小青呀,你是不是在为婚事犯紧张?”
  曲溪青茫然摇头,他道:“婚事我自然是喜欢的。”
  李三娘和蔼笑了笑,“这人呐,活到一定岁数,总要做些不同的事。就像你和阿野的相遇、相知、相爱,到如今你们要成婚。等日后娘不在了,你和阿野还有许多日子要过,还会遇到不同的人和物,无论如何,都无须担心,因为阿野陪着你,有个人陪伴,这一生就圆满了。”
  曲溪青自己不明白,李三娘却知道他这是常有的成婚前焦虑,作为过来人,一些心思她到底也亲身体会过,安慰起曲溪青,自然不在话下。
  李三娘的一席话,果真让曲溪青镇定许多,这股忧虑的情绪来突然去得也突然,李三娘见他好了,笑了笑,将门打开后让候再门外的睦野跟她出去说几句话,睦野回屋时,曲溪青便瞧见他面色黑红黑红的。
  他噗嗤一笑,“娘和你说什么了,脸都红了。”
  睦野哪里说得出口,李三娘嘱咐他在房事上要克制一些,体恤曲溪青,饶是他神色如常,长辈与他的这番话,也叫他窘迫不已。
  睦野干巴巴道:“你好了便是。”
  睦野鲜少避开他的话,曲溪青见他瞒自己,兴味愈发浓重。他贴近睦野的面庞,眯起眼威胁道:“说是不说?”
  睦野:“……”
  曲溪青目光垂下,凑近那薄唇若隐若无地亲了一口,放低嗓音,柔缓道:“阿野哥~”
  睦野道:“……娘、娘叫我多体恤你。”
  “体恤我”他疑惑,睦野待他极好,李三娘有目共睹,可为何要说出此话?
  曲溪青盯着睦野稍红的面庞,转念想了一番,某个念头渐渐浮上脑海。他讪讪道:,“大娘她——”
  睦野:“……娘说的也有道理。”
  见此,曲溪青嗤嗤发笑。他贴近睦野耳侧,目光狡黠道:“阿野哥,其他时候你可以听大娘的话,可今日这话还是得听我的。”
  殷红的舌尖绕着睦野的耳朵舔了一遍,直至那只发红的耳朵变得湿漉漉的,曲溪青才笑道:“我喜欢大木头凶猛,越凶猛越叫我高兴。”


第40章 夫夫成婚
  睦家整座宅院被重新修葺了一遍,里里外外挂了彩灯; 壁上、门上贴了大红色的双喜彩画; 张灯结彩的喜庆派头; 红得分外惹眼; 就连黑贝; 也穿上大红色的狗衣裳,李三娘溜着黑贝出去时,村民见到黑贝; 都道:“笑死个人了; 快看睦郎家那大黑狗穿红衣裳哩; 这年头竟然有人给狗穿衣裳。”
  “嘿; 狗也穿衣裳; 那舌头吐那么长,怕是热的吧。”
  路过的村民七嘴八舌; 丝毫影响不了李三娘的大好心情,逢人便笑呵呵道:“我家阿野和小青明日成亲; 瞧; 咱家黑贝都穿了喜服,够喜庆吧; 图个好彩头!”
  待李三娘在村里溜了一圈黑贝; 全村的人都知道睦野明日要与曲溪青成婚了。
  睦家。
  睦野和曲溪青仍然如往常般将采集回来的草药整理干净; 前院明日要摆酒席,因此木架全都搬到了后院,圈栏里的家禽杀了过半; 鸡毛鸭毛晾在地面,风一吹,还能隐约嗅到淡淡的腥味。
  曲溪青侧过脸,恰好撞见盯着他看的睦野。他拨了拨手中的药草,挑起眉眼嘲笑他:“你做事不专注。”
  睦野放下草药,牵上他的手到井边洗干净,“先不忙那些事了,我、我有点静不下心。”
  前几日是曲溪青患了婚前恐惧,此时又轮到了睦野。曲溪青很少看到睦野这副模样,睦野做事一向稳重有序,性子又百般隐忍,何时会告诉其他人他静不下心。
  他定定看着睦野,伸出手掌贴在他胸前,沉稳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布衣传到掌心,他道:“高兴呀,是不是犯了紧张?”
  睦野严肃点头,“像在梦中。”
  曲溪青听后嗤嗤发笑,还沾着水的手指捏上男人那紧绷起来的面颊,“疼吗?”
  睦野微微蹙眉,“不疼。”
  曲溪青加重些力道,“疼吗?”
  睦野道:“不疼。”
  曲溪青彻底捏重了,睦野的嘴都给他扯到一边去,他忍着笑意再问:“还不疼?”
  睦野点头,诚恳道:“有些疼了。”
  闻言,曲溪青立即松开手揉着睦野的面庞感慨,“可真够皮糙肉厚的,你都被我捏红了才疼上那么一点。”
  他凑近亲上那泛着微红的面庞,睦野伸出手掌在他颈后轻抚,还偏过脸轻柔往曲溪青嘴上亲了亲。
  “汪!”
  亲密站在一块的两人同时侧目,李三娘正牵黑贝站在大门外,笑眯眯道:“娘继续牵黑贝出门遛弯,嘿嘿,你们继续。”她扯了一下狗绳,黑贝愣是动也不动,一屁股坐在门边吐舌不走了。
  曲溪青瞧见黑贝身上的红衣裳,红唇抿着,忍俊不禁道:“大娘,黑贝皮毛厚,再穿一身衣裳,怕是受不住了。”
  李三娘道:“还喊俺大娘呐,小青改改口了。”
  曲溪青微怔,随即喊了一声娘。
  李三娘乐呵呵地蹂躏狗脑袋,黑贝张开大狗嘴汪汪嚎叫,仿佛能从里面喷出火焰来,热死狗啦!
  曲溪青又劝了一番,李三娘才将红衣裳从黑贝身上取下,转头回屋拿出一串红绳系上铃铛,不顾黑贝的意愿,挂在它脖子上。
  黑贝耷拉着脑袋瘫在石板不动,宛若一条死狗。曲溪青笑了笑,过去揉上它的狗头,对睦野说道:“过几日就牵条母狗回来陪黑贝吧,它独自玩也怪可怜的。”黑贝在他手心舔了满满的口水。
  九月初三宜嫁娶入宅修造
  这一天,正是曲溪青与睦野成亲的日子。
  李三娘早早就将两人喊起床,他们请了一批人过来帮忙整弄酒宴上的饭菜,曲溪青在屋内沐浴后换上他的红色喜服,房间被布置得艳红喜庆,他看着铜镜里一身火红的自己,张扬的红色衬得他更勾人诱魅了,精致的眉目仿佛用过画笔精心勾勒,红唇翘起,乌长黑软的青丝散在身侧,站在铜镜前,恍如画中人走出。
  睦野在外头忙活完也回了屋,自进屋后他就怔在原地不动,一双眼睛深黑黝亮,黏在曲溪青身上,喉结重重耸动,瞳仁里燃烧出两簇明亮的火焰。
  曲溪青转过身,慵懒地朝睦野抛去一个眼神,“木头。”
  睦野走近,痴迷的用手掌顺着那头如瀑的长发,从上至下轻抚,半晌才艰涩开口,“很美。”
  美也无法形容他心中的震撼惊艳,睦野虔诚地在曲溪青眉心印下一吻,“遇到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曲溪青弯着眉眼失笑,把另一套喜服递给睦野,“你也洗洗换上这身。”
  外头的事全部交由李三娘和请来的人包办,他们只需要换好衣服等待吉时,当一对高高兴兴地新人便好。
  睦家此次举办喜宴并未发出喜帖,睦野让李三娘放出口风,村内有谁愿意来喝这口喜酒那就来,谁来了都能坐上一个位置,不讲究其他人办婚事时的那一套规矩。
  有喜酒喝,那都是沾喜气的事情,喜气沾得越多那便越好。因此睦家外早早就聚集了不少村民,村民越来越多,大伙儿提着一竹篮的红鸡蛋啦,喜馍馍啦,抱着鸳鸯枕啦,都是些淳朴常见的吉祥贺礼,成婚嘛,图个好彩头,但凡心意到了那就是最好的道贺了。
  吉时到,鞭炮劈里啪啦响起,村民们纷纷捂起耳朵,待睦野牵着曲溪青出屋,院子外头的人全都将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发出隐隐的惊叹。
  曲溪青与睦野站在一起,叫思想顽愚的村民们也生出好一对璧人的念头。
  睦野一身绛红色黑边喜袍,腰间系着玄色宽腰带,流云乳色白玉别再腰侧,头发整齐的用冠束起,他面色从容沉静,真真丰神俊朗。且喜袍宽大,衬得睦野身躯更为挺拔,如生在高山之上的苍翠青松。曲溪青自是不用提,那般风姿绰约出尘脱俗,欲叫大伙儿跪下纷纷叫一声恭迎仙人。
  李三娘盘高了发髻,一身红衣端正身子坐在大座上。今日两个孩子成婚,她面上的笑意就没消过片刻,逢人就笑道,你看我家两个孩子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今大伙儿一睹新人面容,可见李三娘并未夸大其词。
  待睦野牵着曲溪青进屋,村民纷纷拍起手来,热热闹闹的掌声从屋内延至屋外,这是宝泉村里第一次男人与男人成婚举办婚宴,来围看顺便喝喜酒的人只增不减少,宾客从屋里排到了屋外大门,曲溪青笑吟吟地转头朝外望去一眼,目睹到他容貌的村民不由屏住呼吸,心道真他娘的好看。
  吉时一到就要拜堂了,喜庆的乐声响起,村长为他们主持婚礼。如同平凡人家成亲那般,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只是那夫妻对拜给村长改口叫成了夫夫对拜,方喊出口便引来村民的笑声,却是充满善意的笑。
  许是两人都为男人,来看热闹的村民也就放开了玩闹,没有新娘子在场时的那般拘束,嚷道:“新郎与新郎亲一口呗。”
  “亲一口,亲一口,亲一口!”
  “亲完留下来喝酒啦!”
  睦野抿紧的唇浮起浅浅一抹笑,他捧起曲溪青的面颊,微微矮下头,虔诚地往那柔软的红唇印下一吻。这一吻叫村民们看的羞燥,话全卡在喉内,等他们亲完了,还没从眼前的场面回神。
  这、男人和男人亲个嘴儿,都能这般好看?在场的女人捂上羞红的脸,暗道羞死个人哩,两个男人亲热起来太羞人了,哎,要不再看一眼,实在太好看了。
  慢慢入了夜,屋院内点起了红烛彩灯,将整座院子照得亮堂堂。院内坐满了人,男人们热闹地喝酒,女人们则共桌谈些女人间的话,睦野在这满院的酒席中与宾客喝酒,他一向是个自持的人,往常那会喝那么多的酒水,这一桌桌下去,酒气不免上头,熏得他面红耳赤,身体也微微发热。
  另一头,曲溪青在屋内酒足饭饱,黑贝亦吃饱了趴在他脚边打盹,外头的热闹仿佛影响不到昏昏欲睡的一蛇一狗。
  睦野不在他身边制止,他便喝下不少酒,醉意缓缓侵袭,白皙的面颊弥漫上淡淡的脂红。慢慢的,醉意彻底涌上后,曲溪青的眼梢都红了,他半阖起眼靠在塌上,长睫微动后,如同栖息的蝶,似乎睡着了。
  酒尽人散,睦野回屋后,栓紧门转身,被眼前那乌发铺了满枕,在一片火红中睡得酣甜的人摄去心神。
  这是他的夫郎。
  曲溪青不知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微微翘起,红唇沁着一层水润的光,仿佛还沾着醇香的酒水。睦野就这般安静看着,目色沉默而痴迷,直到那红唇微启,露出了一小截殷红的舌尖,贪吃似的往嘴角舔去。
  睦野眼神暗下,酒后发热的身子更热了,那股热流从全身往腹下一处汇聚,他俯下身,伸出略粗糙的舌头在红唇上缓慢舔舐,舌头与探出的舌尖轻碰,酣睡中的人把那舌头当成美味的珍馐,相互交缠轻舔,直到黑贝的叫声从床底传来,睦野脸一沉,把狗赶出屋后,再回身,曲溪青已经醒了。
  曲溪青懒懒睨着睦野,凤目中染了魅色,“怎么不亲了”呼出的气息带着酒气,混杂了他身上散发的柔香,柔香愈发浓郁,屋内的窗还关着,香气冲入心肺,叫人更热了。
  睦野坐到床边,他执起曲溪青的手摩挲片刻,又回到桌上倒了两杯酒,“咱们的交杯酒还没有喝。”
  曲溪青笑意渐浓,待他们饮进交杯酒,他唇边沾下的酒渍就被睦野舔了去。
  酒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睦野抚着曲溪青的面庞,薄唇灼烫,细密的吻从额头一点一点往下亲满,火热而粗糙的掌心按耐不住往下探时,却触到了满手的滑腻。
  睦野怔楞,随即目中带火,曲溪青居然只穿了一身外衫,里头未着寸缕。
  睦野咬紧牙沉道:“勾引我?”
  曲溪青笑吟吟道:“对,就是勾——啊——唔~~”
  +++++
  火热粗糙的掌心直接滑入火红的嫁衣,睦野把曲溪青稍一抬高,柔软饱满的臀肉全部落入掌心下。
  曲溪青被睦野抱起来挎坐在他身上,两瓣臀肉被那粗糙的手掌捏着揉着,睦野呼吸愈发沉重,头埋下,顺着他纤细的脖颈吮吻,睦野吻得很用力,响起渍渍的水声,很快,曲溪青的脖颈及锁骨被舔得湿润水亮,他身上的香气愈发浓郁,半阖的眼睫不断颤动,鼻子时不时发出低吟的哼叫。
  睦野重重啜了一口曲溪青的脖子,掌心在臀肉上一紧,哑道:“小淫蛇。”
  曲溪青低低地笑,他挂在睦野身上,伸出舌尖在睦野喉结上刻意来回舔舐,眼里涌动着淫靡的情潮,“我就是小淫蛇呀,哼 ~你这根木头,嗯^用力舔我。”
  他扭着发软发热的身子,被捏得似要变形屁股不断蹭着胯下那一柱擎天的阳物,“我是淫蛇,那你这东西是何物。”他笑着扭来扭去,“你是大淫棍~~大淫唔一”
  唇被睦野堵住,湿滑灼热的唇舌在口腔内缠绵辗转,睦野的舌头像要探入曲溪青的喉内,沈默而凶狠的攫取所有香甜。久久之后,睦野离开被他吮的发肿的唇,暗哑道:“大淫棍爱小淫蛇。”
  说罢,遮在曲溪青身上的火红嫁衣被解开,露出细腻白润的身子。
  火红的嫁衣并未全部褪去,仅仅松了腰带。衣裳挂在身上,遮住了曲溪青的半边乳首,另一边探出半个鲜红的乳头,睦野埋下头把乳头叼进嘴里啜弄,粗糙的掌心松开一半臀肉,从细嫩的大腿内侧沿外缓慢往下抚摸,落到纤细的脚踝上。
  曲溪青的一条腿被扛到了睦野的肩头,另一条被按着垂在床下,圆润的脚趾头一缩,睦野已埋下头,沿着曲溪青细嫩的大腿内侧啜吸舔吮。灼热的舌头一路滑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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