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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夫_无边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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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睦野出了屋,他该准备午饭了,只是那离去的背影似乎透出几分狼狈。
  翌日,睦野清醒很早。
  曲溪青还在另一头的软榻上安眠,他睡时嘴角都噙着一抹慵懒的笑,被褥踢至身下,衣襟半敞,露出光洁细腻的肩头。他又转了转身,松垮的衣裳滑落,胸前那抹淡红彻底暴露在睦野眼底。
  睦野怔愣了一瞬,喉结重重耸动,迅速移开视线穿好衣服后轻声出去。
  就在睦野关门的同一时刻,还在熟睡状态的曲溪青将眼睁开。
  他笑吟吟的往自己露出来的身子瞄了一眼,缓缓将衣裳拉回来后,穿好鞋子,出屋去找睦野。
  时候还早,天幕尚有些阴蒙。睦野在井边打水,看到曲溪青出来,便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曲溪青歪斜斜的晃到睦野身侧,用手撩了一把冰凉的井水,被洒到的黑贝打了个激灵,惹得曲溪青大笑起来。
  他扭头看向睦野时,恰巧撞见对方移开视线。勾唇笑笑,曲溪青故意将身子软软的挨向睦野,头抵在宽厚的肩膀上,稍微一仰,朝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睦野惊得退开两步,曲溪青往后一倒,磕在了冰凉的石板上。
  睦野:“……”
  曲溪青躺在石板上没什么脾气的笑出声,直到睦野过来扶起他,他才放过对方,“我饿了。”
  睦野道:“早饭和水都在热着,我打些热水出来。”他稍顿片刻,又道:〃下次不要这样了。〃说出这话时他的耳根还是热的。
  睦野做事手脚很快,洗漱的同时早饭和热水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他装好一盆温水送进房内,曲溪青开始洗漱后,他才回灶屋准备将早饭出锅。
  正值开春时节,各家各户从早到晚忙得转不开身。曲溪青粥没喝进一半,睦野已经吃好早饭出了院子收拾准备带出门的农具。
  鸡舍里的公鸡还在打鸣,枝叶上尚挂着朝露,曲溪青问他:“这么早出门?”
  睦野道:“我要过我娘那一趟,再去田里。”
  曲溪青忙说:“我跟你去。”
  睦野看他,“你先吃早饭。”
  “那——我在田那边等你?”
  睦野别过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维持他惯有的沉默。
  院子内植了几株杏树,杏花开满了整个枝头。有的枝节探出了院外,满眼望去细密的白花交织铺落,透着淡淡的粉,春风拂过,花身在风中轻轻摇曳,院内顿时漂浮起淡雅的清香,满园春色。
  睦野半躬起身子在树下摆弄农具,他生得硬朗,此时在杏花衬应下,棱角分明的脸庞仿佛镀上淡淡的柔和,无意间和曲溪青目光相碰时,似乎有些羞了。
  黑贝扯下两朵花顶在鼻头,它被花的香气吸引,鼻头不停耸着,一头撞到睦野身后。
  睦野整理好农具,回头惩戒性的敲了一下黑贝脑袋,又朝曲溪青望了一眼,才提上农具,打开大门出去了。
  曲溪青一边喝粥一边目送睦野出门,方才和睦野的对视,让他脸颊有些发热。
  屋里落了几瓣杏花,他拾起轻嗅,黑贝跑进来赖在他腿边也争着去嗅花瓣,曲溪青便学着睦野方才的动作敲了一下黑贝,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不由哂笑。
  出门后曲溪青找村民问路,他沿着田亩的方向徐徐而行,放牧的孩童看到他,叫了一声姐姐。
  曲溪青郁闷的摸上脸颊,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青衣,也不像女子呀。
  他纠正小孩,“我是男的。”
  那牧童愣住,神态憨呆,“哥哥?”
  〃对,是哥哥!〃曲溪青满意了,折下一条草晃在手中继续前行。
  田亩在丰河两岸,曲溪青到了地方,停在原地傻眼。
  他跟睦野下过一次田,可当时他只顾着看睦野,何曾记下怎么走。眼前有这么多亩田地,哪一处才是睦野的
  没有办法,他只好找了村民询问,问过后才知道还得走好些路。
  如此几经波折,走得腿软身软的曲溪青总算找到了睦野。
  一路过来,田间劳作的人多半是男人带着自家的女人,田亩中央,睦野仍是他独自一人。
  日头渐升,阳光照在眼上也不觉刺目。
  曲溪青对着睦野的背影笑了笑,如今,加上一个他刚刚好。


第20章 招人惦记(捉虫)
  在田里插秧的睦野肩头让人一拍,他转过头,曲溪青朝他扬眉,甩动手中的衣裳。
  他伸手将自己的衣裳提起来,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小腿,被水田淹没的腿肚子上沾满湿泥,有的还溅到了衣裳,可他却丝毫不在意。
  睦野看着曲溪青腿上的泥巴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怎么下来了。”
  曲溪青腾出一只手夺走睦野手里的苗子,兴致盎然道:“我帮你啊。”
  他没下过田地,此时踩在软巴巴的湿泥上行走,每走一步飘飘浮浮摇来晃去,仿佛随时要跌倒。
  睦野看着他一手提衣裳一手拿苗子,行动不便,摇头说:“你这样不行。”
  曲溪青理直气壮道:“那你帮我。”
  睦野眉宇微拧,只得靠近他,把手洗净后,接过曲溪青提起的衣裳,为他别到腰上。
  曲溪青的衣裳不适合下田,睦野弄了半晌,平日手脚灵活的他此刻有些笨拙。
  他盯着手掌中的那截腰肢,心神游荡,从未见过有哪个男人腰身如此纤细。整理好衣裳后,他面庞已然微红,身子侧开,嘴巴险些碰到曲溪青的耳朵。
  他默默往后退开两步,“好了。”
  曲溪青抓着苗子摇晃,“你教我。”
  睦野见状,无声短叹,嘱咐他道:“若是累了就上岸休息,不用勉强自己。”
  曲溪青不高兴地抿紧嘴巴,定定看着睦野,“你教我。”
  睦野当真教起曲溪青如何插秧,他将三四根苗子取出钳住根部,每插一次便保持约莫两个拳头的距离,曲溪青有样学样,他步子不稳,倒退往后走时若不是睦野在一旁搀扶,他想必要一屁股栽进田里了。
  插秧枯燥乏味,加之男色当前,曲溪青没什么定性,跟睦野插了一会儿后便手累腿酸,只想往睦野身上挨。
  身后大片的农田还空着,为了不让睦野分心,曲溪青打算上岸休息,殊不知睦野正暗暗注意他的情况,看他面有疲色,便接过他的苗子,道:“上岸休息。”
  曲溪青见睦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问:“你呢?”
  睦野道:“我无事,该休息我会上岸的。”他顿了片刻,又道,“岸上有一袋水囊和干粮,别饿了自己。”
  话说出口,睦野面无波澜,却没敢回头看曲溪青的反应。他第一次跟个毛头小子一般,脸有些发烫,喉结阵阵发紧。
  反观曲溪青,他被睦野的关怀冲昏了头脑,自然也没察觉到到对方的异样。趁睦野不注意,临走前猛的倾身贴近,往睦野脸庞轻浮地吹了一口气才往岸上走。
  曲溪青离开后,睦野怔了片刻。
  他用手背碰上被曲溪青呵过气的脸庞,心跳仿佛停了。
  方才,那唇从这儿擦过,柔软得不可思议……
  岸上,曲溪青将腿伸进水里清洗。
  他拿起水囊,睦野只带了一袋水,也就意味他们共用。水囊里的水喝过一半,谁喝的,自然不言而喻。他望着睦野的背影,鼻子凑近细嗅,囊嘴上似乎还残留着睦野的气息。
  张开嘴将水囊的水饮了些,曲溪青意犹未尽地舔唇,心头愉悦。
  早晨过后田里开始真正的热闹起来,各家各户只差没拖家带口把全部人往田里带去帮忙,小孩们在前方的河畔戏水捉虾,曲溪青远远望去就觉得有趣,扭头看了看睦野,他心想对方一时半会儿不上岸,便打算过河畔那处瞧瞧。
  “你这老蹄子,别整天唠唠叨叨的烦我,惹毛了老子打你!”
  低声的哭咽伴随一阵怒骂从旁边茂密的野丛隐约传出,曲溪青放下步子,疑惑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你个老东西,居然敢咬我!”
  啪啪啪的掌掴,被打的人哭得更加凄怨了。
  窸窣的声响过后,那人呸了一口,“身上怎么只有这点钱,妈的晦气,滚远点,下田去!”
  从哭泣的声音判断,被欺辱的,明显是个妇人。
  曲溪青惊讶,没想到在外头竟然有男人欺凌女人。此时有村民经过,也注意到那处的动静。
  村民站在曲溪青旁边摇头叹气,紧接着愤愤道:“又是葛三,他真不是东西,成天就知道欺负他婆娘!”
  曲溪青问:“这是怎么回事?”
  与曲溪青靠近让村民微红了脸,村民道:“葛三是个混账东西,他比他婆娘许莺小上十岁,为人好赌,油嘴滑舌,可老天偏偏给他一副不错的皮相,他靠着这副皮相,哄得许莺嫁给他。”
  “只是他们成亲不到半年,那葛三的真面目就暴露出来了。不仅打骂威胁许莺从娘家要钱,更把拿钱抢了去,拿去赌钱喝花酒,明明成了亲,还在外头勾勾搭搭,连些白净的男子也不放过!这瘪三要么不回家,一回家就对许莺拳打脚踢,畜生不如!”
  曲溪青听完村民的话也动起怒气,野丛内打骂的动静突然停下,草丛被人拨开,率先走出村民口中的葛三。
  葛三今年二十四,生得一副油头白皮,只是他贪欲美色好赌嗜酒,身上的精阳之气早就枯竭,体虚面黄,哪里还有村民所说的不错的皮相,简直就是猥琐至极。
  葛三一看到曲溪青,眼睛登时就亮了。此人眼球浑浊,放起光来曲溪青只觉得格外龌龊。
  “哟,这是哪家的公子,长得这般水灵!”
  村民冷哼,对曲溪青道:“曲公子,你到田岸休息吧,这种人不必理会!”
  葛三马上阴阳怪气起来,“你这什么意思,啊?!我哪种人?!我葛三行得正做的端,我怎么了我!”
  野丛内的妇人许莺捂着脸出来,尽管她尽力遮掩,却挡不住脸上被掌掴的痕迹。
  这葛三对自己的妻子下了狠手,许莺半张脸都被打肿了,整个人狼狈不堪,状态有些疯癫。她对上曲溪青探究的目光时,眼里猛的闪过惧意与惶恐。
  许莺眼里闪烁的惶恐与癫狂,让曲溪青心头一紧,顿觉似曾相识。
  若不是村民跟他说明,任谁也想不到许莺是葛三的妻子,看这架势,说是仇人也不为过。
  曲溪青气极反笑,凤目含着怒火,他紧紧盯住葛三,却慵懒道:“你是不是有些话想对我说说?”
  葛三连连点头,笑得嘴都歪了,“对对对,我有话想对公子你说,公子你真是个明白人,我们换个清静的地方说如何?”
  村民急得红了眼,“曲公子,你莫要信他的话,别跟他去啊!”
  曲溪青对村民笑笑,“无须担心,就是听听葛三兄想对我说些什么。”
  村民见制止不了,心急之下一拍大腿只得往田间跑,欲把睦野叫过来。
  曲溪青笑着睨了葛三一眼,一眼就把人迷得神魂颠倒,跟他往一旁的林子深处走去。
  竹林葱郁,他越过修葺的小道,往深处拐了几道弯,越往深处走地方就越阴暗,很快,外头的动静被彻底隔绝。
  这片竹林生长多年,繁茂的枝节遮天蔽日,林中幽静,曲溪青走起路来没有一丝声响,葛三色眯眯地跟在后面,并未察觉出有任何不对劲。
  另一头村民跑到田边,他朝睦野一边喘气一边叫嚷,睦野走近,还未询问,村民便着急道:“睦郎、你、你快去——”村民艰难的咽了咽嗓子,指向方才的地方,道:“曲公子跟葛三走了!”
  额头青筋一跳,睦野没再多问,顾不上打理身上的泥巴,疾步往村民所指的方向过去,最后索性跑了起来。
  道上空无一人,睦野扬声唤了曲溪青几遍,得不到回应,他在原地沉思,很快,目光转向竹林一处,往深处寻去。


第21章 走火入魔*
  “小美人~让老子好好疼爱疼爱你——唔——”
  一阵青烟化开,葛三重重摔倒在地,手脚微微抽搐后立刻不省人事。
  曲溪青伸出脚尖踢了两下葛三,看他没反应才轻蔑一哼,优哉游哉离开这处阴暗之地。
  蛇就是蛇,他就算化出了人形,也并无太多善恶之分,全凭喜好做事。
  曲溪青被葛三的轻薄惹恼却并无教训他的心情,只是当他看到被葛三掌掴到神志开始错乱惊惶的许莺,顿时想到在其他人眼中的李三娘。
  李三娘待他很好,许莺和她颇有相似之处,他心中遂起了怜惜之意,生出教训葛三的念头。
  头一次教训人让他不免兴奋,临近竹林外,前方有人影晃动。
  曲溪青止下脚步,直到黑影唤了他的名字,他立刻应声,睦野疾步赶到。
  睦野站在曲溪青面前把他上下打量一遍,“没事吧?”
  曲溪青摇头,“我能出什么事”他笑吟吟的,身子故意往旁边歪去,靠在睦野肩上,“你担心我啊?”
  睦野:“嗯。”好在此处光线不明,掩饰掉他脸上的神色,嗯完后手心有些湿了。
  睦野又问:“葛三有没有对你……”
  曲溪青笑出声,“他能对我怎么着,我把他甩开了。”
  睦野松了一口气,他有不少关心曲溪青的话,奈何一时说不出口,全都憋在了心底。
  两人走出竹林,曲溪青才发现睦野竟然从田里直接跑过来找他。
  睦野鞋子没穿,裸露的腿脚沾满了泥巴尘土,更别提刮在脚上的草草叶叶,甚至钩刺。
  他顺着曲溪青的视线往下看,面庞猛的绷起,嗓子紧了又紧,愣是吐不出半个字。
  曲溪青抬头,他定定看着睦野,凤眸晶亮闪烁,紧接笑弯下腰用手指抹了一把湿润的泥巴,对他晃了晃手指头,“木头~”
  睦野:“……”
  曲溪青:“阿野哥~”
  睦野移开视线,嘴唇嗫动。
  晚饭睦野杀了一只母鸡熬汤,鸡汤还未出锅,黑贝就迫不及待地围在睦野腿边团团转,狗舌头吐得老长,几滴口水落到地板,不停哈气。
  睦野轻轻敲了一下黑贝伸得老长的脑袋,余光一转,在屋内瘫着休息的曲溪青闻香也从软塌上围过来,他身上仅松松散散披了件竹叶青的春衫,衣带没系好,雪白的肩颈露出大半,瞬时就夺了睦野的心智。
  睦野急忙收回目光拨动火候,曲溪青肚内的馋虫被勾起,一时未注意到农夫的不对劲。
  他紧紧盯着锅内的鸡汤,只差没和黑贝一样流口水。
  “阿野哥,咱们什么时候开饭?”
  打从曲溪青被睦野从城内接回来,来了情趣就叫睦野一声阿野哥。最初他是故意的,后来渐渐习惯,久了睦野也就不再出声制止他,默认他的行径。
  睦野说:“我准备给娘送些鸡汤,你在家里先吃,不要等我。”
  曲溪青不愿独自留在家中,“把鸡汤全带过去,我们陪大娘吃完再回来。”
  他眼神里的渴求向来不加掩饰,睦野点头,他的心境有所转变,不再和以往那样总对曲溪青的请求抗拒。
  两人一起去看李三娘,李三娘见到曲溪青直笑得合不拢嘴。
  这几日曲溪青没跟睦野过来看她,她问过好几次睦野都闷不吭声,弄得她以为两人闹了争执,曲溪青不愿意过来看她。
  李三娘担心两人争不和,又或是睦野头脑简单不会哄人,她就去问曲溪青。
  曲溪青撒了谎,“前些时候身子不舒服,吹不得风就没有出门,大娘你别担心。”
  李三娘对曲溪青极好,从前她是一心系在睦野这个儿子身上,如今多了一个“准媳妇”,放在睦野身上的注意力便转了一半到曲溪青身上,两人过来看她少看到一个人都不行,生怕他们闹出什么矛盾。
  睦野本不是话多的人,从前他和李三娘吃饭时,基本都是李三娘问一句他答一句,如今曲溪青过来,就成了他们两人交谈,睦野在旁边默不吭声的吃饭,待两人聊得入迷忘记吃饭,他才适时出声提示。
  陪李三娘吃过晚饭,哄得她入睡后,曲溪青才跟睦野离开。
  村民早早睡了,村子静悄悄的。出了外头,才发现天色暗红阴沉,在山中走夜路,四处都黑灯瞎火的。
  走了不久,曲溪青无端生出几分闷热。他伸手对天虚抓一把,接着转了个方向抓住睦野的手臂,“要下雨了。”
  睦野沉声应答,他看了眼被抓住的手臂,终究没把手抽开,两人维持一个姿势回到屋舍。
  夜里果然下起了雨,雨落在屋檐上响起淅淅沥沥声音,一记春雷轰鸣,扰得燥闷的曲溪青在软塌上翻来覆去,体内好似燃烧了一团火,亟待宣泄。
  屋内响起睦野沉厚的嗓音,“睡不着?”
  曲溪青闷闷地应他,“我好热。”是发情期的缘故么,还是今晚喝过鸡汤,给他补过头了?
  翻身的窸窣声过后,睦野起身走到窗旁将窗户打开,外头的风吹进来,凉凉的细雨顺着风飘入,送来一丝丝清爽。
  睦野在窗户旁站了好一会儿,屋内黑暗,他一直看着曲溪青的反向,问:“可有凉快些。”
  曲溪青没回话,睦野便耐心等待。直到听到软塌方向传来平缓的呼吸起伏,确定曲溪青入睡后,才将窗户掩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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