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娶了o教授后元帅怀孕了-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锐像是无意地感叹说:“这样的学者; 如果失明; 是件很可惜的事情。”
  廖谨抿了抿唇,道:“阁下; 如果您再说下去,我能和您保证; 顾然教授失明的几率是百分之百。”
  楚锐挑眉; 没有回答。
  他推门进去。
  听到声音的顾然猛地抬头; 但是他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茫然地朝着声源。
  “是谁?”他问; 看起来紧张极了。
  楚锐突然觉得顾然教授这个样子和当初的廖谨有点神似; 不过现在。。。。。。楚锐哼笑一声,他已经没法从廖谨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了。
  “您好,顾教授。”楚锐道:“我是这里的驻军总督; 我是楚锐。”
  楚锐的声音很平静也很温和。
  廖谨靠着门; 压在胳膊上的手指随意地敲着手底下的衣料。
  “您好; ”顾然似乎真的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学者,他像是没听过楚锐的名字,至少在楚锐自我介绍时他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他松了一口气,然后一口气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的舰船是受到攻击了吗?您是否找到了凶手?”
  顾然顿了顿,然后道:“抱歉,我太紧张了。”他苦笑了一下。
  楚锐坐在他对面,笑了起来。
  “我想,任何一个正常人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都会非常紧张。”楚锐道,语气里竟然有几分安抚的成分在,“这里是边境区b…219区,您现在在主星上,您的舰船先是遭受了信号干扰,然后被击落,您不用担心,凶手已经找到了,他对您的受伤感到非常抱歉。”
  廖谨翘唇,喉咙里发出模糊的笑声,像是只大型的猫科动物。
  这样的笑声无疑引起了顾然的警觉,但是他并没有发现声源,于是道:“楚锐,楚锐阁下,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吗?”
  楚锐淡淡地介绍道:“是我爱人。”
  顾然没想到楚锐会这样回答,他愣了几秒,然后尴尬地笑了一下,“也是一位军官吗。”他用的是陈述句,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和楚锐都找个台阶下。
  “不是,”楚锐道:“他算是您的主治医生。”
  顾然无话可说了。
  他修长的手指似乎控制不住地捏着被子,“那么,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参加,我,我很感谢您的帮助,我也愿意回报您的善意,能不能请您把我送到当地的空港,我想立刻回首都星。”
  看得出来,他不信任楚锐。
  楚锐眨了眨眼睛,这个动作由他做出来就一点都不显得无辜了。
  “恐怕不行。”
  “为什么?”顾然问道,然后他立刻嘘声,缓和了一下语气才说:“抱歉,我太着急了。”
  “您的眼睛还没好。”楚锐的声音相当平缓,廖谨觉得楚锐都没这样对自己说话过,“在舰船上没有相应的医疗设备,如果不治疗的话,您失明的几率是百分之百。”
  那个据说是楚锐爱人的医生又笑了一下。
  顾然太紧张了。
  他努力在克制自己的颤抖。
  莫名被击落的舰船,奇怪的总督,还有他始终一言不发却存在感极强的爱人。
  他甚至怀疑自己面前的男人究竟是不是一位驻军总督,又或者他只是一个绑匪,不对,不可能是绑匪,如果是绑匪他没有必要试图获取顾然的信任,顾然不会看在他们认识的份上提出多给赎金的。
  “所有的危险我自己会全权负责,”顾然说:“这场会议对我来说真的十分重要,我不知道您究竟是谁,您可以派人和我一起过去,您提的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
  楚锐兴致盎然地看着这个浑身轻轻颤抖的可怜学者。
  “比如说,关于探索者?”
  顾然沉默了。
  过了一会他才道:“这件事情并不由我负责,如果您需要关于探索者方面的资料,找研究院的人会更好,据说所有的资料都他们院长那。”
  廖谨摊手。
  “发给我。”楚锐通过终端和他说。
  “我如果这么做的话,有什么奖励吗?”
  楚锐整理了一下领带,道:“你知道配合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吗?院长先生。”
  这声院长先生让廖谨想到了一些与目前这些事情无关的东西。
  要不要,穿上工作服做一次?
  他很认真地在思考可能性。
  楚锐弯着眼睛,道:“既然您这样说,那好吧。”
  他起身。
  顾然立刻道:“您要去哪?”
  楚锐偏头道:“回去工作。您还有其他事情吗?”
  “我呢?”
  “我建议您在这修养,直到伤口养好了为止。”
  顾然无论试了多少次都得不到回应,他心急如焚。
  为什么这个时候颜静初会不回复?
  “啊,还有,”楚锐道:“这个房间信号不太好,终端发出去的讯息,是会被拦截的。”
  顾然深吸了一口气,“您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的是您才对,”楚锐垂眸,意识到廖谨在看他之后抬眼,那一刻他的眼中涌动着淡银色的亮光,廖谨微怔,“您不是认识我,并且知道我的爱人,就是您的朋友,颜静初颜先生的外甥吗?既然知道,还认定了廖谨已经背叛了颜静初,那么为什么还要装傻呢?”
  廖谨朝楚锐颔首,转身出去了。
  他会突然离开楚锐完全没有想到。
  楚锐碰了碰自己的眼睛。
  他什么都没感觉到,却能从透亮的桌面上,看到自己泛着银的眼球。
  吓到廖谨了吗?他想。
  他当然吓到廖谨了,他差点没吓疯廖谨。
  在上辈子楚锐过世前的几个月,他的眼睛也是这样,在他无意识的时候改变颜色。
  廖谨当时虽然觉得不对,但是并没有把眼睛的颜色往其他地方联想,毕竟能改变眼睛颜色的东西太多了,比如说最新的设备,一个小小的美瞳手术,或者是单纯的芯片反光。
  在廖谨对探索者进行深度研究之后他才发现,注射过高浓度探索者药剂的人确实会在情绪激动时改变眼球颜色,但是在他们将死时,这种改变就不是受他们情绪控制的了。
  颜色随时会发生改变,没有任何理由。
  廖谨快速往临时实验室走。
  他胃里泛着酸,灼烧得整个腹部都生疼。
  廖谨把要打进血管的动作比以前焦急得多。
  他总以为他有时间,他总以为他有。
  廖谨咬牙。
  血管迅速隆起,撑起苍白的皮肤。
  廖谨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恐怖极了。
  他再活一次,绝对不是为了看楚锐死在他怀里的。
  。。。。。。
  楚锐揉了揉眼睛,道:“您无需紧张,在伤养好了之后我会放您离开的。”
  “如果养不好呢?”
  楚锐笑了起来,“那就一直在这静养吧。”
  顾然看起来相当不可置信,他道:“您的意思是,您要囚禁我吗?”
  楚锐道:“换个词,您这样我爱人会不高兴的,□□或者是监视,您随意。”
  “您这是犯法的。”顾然故作镇定道。
  楚锐笑得更开心了,道:“教授,从事人体研究,丧心病狂地使用孤儿做实验,难道不是犯法的吗?”
  顾然没有回答。
  “早在二百年前,帝国就禁止了这种实验,您知道吗?我现在只是,将您关在这。如果我愿意,我现在将您杀了,就算这件事情被公之于众,军部也不会追究我一点责任,您相信吗?您要不要试试看?”
  楚锐好像觉得站着说话太累了,他又坐了下去,悠闲道:“教授,这里是我的驻地。我承认,您是在飞跃我的驻地出现了意外,但是谁知道这件事?谁又能证明您真的在我这?”
  “教授,别那么天真。在这里我可以轻易地掩盖事实,也可以轻易的抹杀一个人的存在。b区太大了,像您这样的人就算全死了,你们的尸骨都没法堆满一个星球。”
  顾然道:“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希望您配合。”楚锐看了一眼表,有些不耐烦地说:“在三十分钟之后我还有场动员会要开,我很赶时间,我相信,和颜静初合作的学者不止您一个,而且受邀参加会议的也不止您一个。我不在意消耗光阴,我等这一天等了近十年,我可以继续等下去。”
  楚锐静静地等待着顾然。
  顾然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楚锐轻轻地叹息。
  他说:“我很遗憾。”
  顾然心中一惊。
  楚锐凝视着他,道:“教授。十年前我曾经是颜静初基地的实验品之一,我注射了探索者病毒。我的父亲楚桓将军受命捣毁基地,但是他无意之中发现了颜静初与另一位军部的,位高权重的先生的秘密。他很纠结,因为这位先生既是他的至交又是他的战友,他们为彼此挡过的子弹十个手指加起来都数不完。他当时只是怀疑,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它只会生根发芽,而不是自行消解。”
  “这件事他调查了两年,当时他们真的十分小心,我的父亲没有来得及确认。他死在了一场事故中,他的好友活下来了,而他死了。”
  “我的处境一下子变得非常尴尬和艰难,”楚锐用手整理了一下袖子,“这位先生或许最开始想杀了我,后来或许因为良心发现这样可笑的理由收手。”
  “但是我的父亲已经死了,我也因为病毒的侵蚀,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玩意。”他的眼睛银得几乎可以流光,“病毒对人的伤害您可比我清楚多了。还有那些人,在基地中死了很多人,他们有的穷凶极恶,但是他们有的确实清白无辜,还有很多孩子,和您儿子那么大的孩子。”
  顾然的脸色更加苍白。
  “我知道您想说您的儿子是无辜的,”楚锐说:“所有孩子都是无辜的,他们都是别人的孩子。”
  “抱歉,我好像说的太多了。”他轻声说。
  下一秒,一把冰凉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再见,教授。”他说。


第53章 
  楚锐开枪了。
  子弹不是朝着喉咙进去的; 他稍微偏了偏。
  子弹贯穿皮肤; 他镇定自若地拿出止血剂堵住伤口,然后叫了医生。
  楚锐很想杀了他。
  但是在他找到下一个之前,他都不能这么干; 多么遗憾的事情。
  进来的医生不是廖谨。
  楚锐没说什么。
  终端定位了廖谨的位置。
  要不是亲眼所见,楚锐自己都不知道在基地驻地的医院里会有这样一间实验室。
  门紧闭。
  他站在门口; 系统进行虹膜识别。
  军区所有的设备都可以用楚锐自己的指纹或者虹膜打开; 这些保密装置从出厂起就被设定好,恐怕连实验室现在的使用者; 廖谨廖教授都不知道这件事。
  他有最高的权限; 而最高的权限对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保密。
  他开门进去。
  廖谨背对着他。
  廖谨身上有股香气,像是某种甜美的信息素。
  楚锐实在太熟悉这种味道了,被注射过中低浓度探索者的人身上都有这种味道。
  为什么廖谨身上会有?
  廖谨大概也没想到会有人进来。
  他已经想好了说辞,轻轻放下针管。
  他的血管仍然是正常人的颜色,这让他万分失望。
  他转身。
  他本来已经准备好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楚锐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
  那是个针孔。
  就常理而言; 这个针孔应该早就愈合了才对,但是实际上并没有。
  暗红的血液从苍白的手臂上流淌下来,楚锐见过那么多伤口; 却第一次觉得触目惊心。
  楚锐原本想说点什么。
  他开口。
  熟悉的疼从身体中涌出来。
  他像往常一样地开口,从他的嘴角渗出血液。
  楚锐最开始甚至没注意到这件事情; 直到廖谨慌忙地给他检查身体。
  楚锐皱眉,他感受得到嘴里腥甜的味道; 这对他来说没什么; 身为一个军人; 受伤是常有的事情。
  他本来想问廖谨在做什么,这时候看廖谨这样紧张,楚锐笑了笑,想要安慰他。
  他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疼是真的疼。
  楚锐吸一口气都觉得肺部好像缠了一层带刺的铁网。
  “廖谨。。。。。。”他发现对方哭的时候觉得有点可笑,他伸手,想帮他把眼泪擦一下。
  他没做到。
  视线模糊不是楚锐可以控制的事情,他拼命想要看清反而更加看不清。
  眼前变成黑暗的那一刻他有点可惜。
  可惜没能抱住廖谨告诉他别害怕。
  。。。。。。
  楚锐醒过来是三十小时之后的事情。
  他动了动手,发现手背上插满了五颜六色的各种管子。
  廖谨穿着医生的工作服,戴着副颜色干净的眼镜,镜片上似乎有数据若隐若现,楚锐知道那玩意可以监测人的基础身体状况。
  楚锐朝廖谨笑了一下。
  廖谨的眼泪吧嗒一下落到楚锐的手背上。
  烫得惊人。
  原来这样眼泪也可以这样烫,这是廖谨第一次知道的事情。
  楚锐想伸手,他一动,手背上的疼就让他表情微变。
  “哭什么?”楚锐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怕我死了之后你守寡吗?”
  廖谨可怜巴巴地点点头。
  楚锐用一支还算完好的手碰了碰廖谨,道:“来,我抱抱。”
  廖谨过去,轻轻地让他抱了一下。
  “我怎么样?”楚锐随口问。
  廖谨说:“器官衰竭。”
  楚锐一愣。
  他觉得自己身体的状况应该不会太好,这点他有心理准备,毕竟他十年前就体弱多病。
  但是他没想到廖谨能说的这么直白。
  “能换吗?”他问。
  廖谨的声音冷静的像是个和楚锐无关的人,他道:“不是单个器官衰竭,是全身器官都衰竭,你的心脏,肺,肾,肝,还有其他生理功能都几乎无法正常进行。”
  “□□呢?”
  廖谨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他无可奈何地看着楚锐,发现楚锐和十年那个少年没什么变化。
  哪怕他早就不是十年前那个娇惯任性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相当单纯的少年了。
  他早就不是了。
  “不能。”廖谨道:“你现在每进行一次性生活,都离死更近了一步。”
  楚锐遗憾地嗯了一声,道:“感觉死法和马上风差不多。”
  他这么打断廖谨也是为了缓和气氛,但是廖谨实在他了解他了,这样的小手段一点都缓和不了气氛,还让气氛更加凝重。
  “探索者药剂的工作原理是透支,”廖谨道:“注射了探索者的人都活不长,但是体力智力或者其他方面都优于常人,因为他们透支了自己余下的时间,将一百年压缩成三十年或者三十几年,人的身体机能当然会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
  “原液更快是吗?”
  “原液效果更好,代价更大。”廖谨说。
  楚锐点点头。
  “那么,有什么解决办法吗?”他们两个此刻的语气都冷静的仿佛事不关己。
  廖谨道:“在身体内植入抗体,探索者不会再发挥作用,但是身体状况会得到恢复,至少能和普通人一样。抗体需要身体里原本就有各种药物抗体的人注射探索者药剂,药剂与原有抗体混合,发生变异,这样才能产生新的抗体。但是需要什么浓度的药剂,目前还是未知数。”
  楚锐想了想,说:“听起来像是没救了。”
  “您觉得呢?”
  楚锐想了想,他的笑容消失在嘴角。
  他道:“你身上有多种药物抗体。”
  廖谨点点头,道:“是的。”
  “在基地?”
  “是的。”
  “你刚才是在用自己做实验?!”楚锐的声音猝然提高。
  “是的。”他承认了。
  楚锐猛地起身。
  一支注射管一下从他的手背中被拔了出来。
  血液流出。
  同样泛着血红的还有廖谨的眼睛。
  因为此刻楚锐的眼珠是银灰色的,宛如某种没有生命的机器。
  可是这台机器的眼中却仿佛有眼泪要落下。
  “你疯了吗廖谨。。。。。。廖谨!”
  廖谨按着他。
  这个时候廖谨想要让元帅老老实实的太容易了,他轻易就压制了楚锐的反抗,把注射管小心地插回去。
  “我知道很疼。”他的声音很温柔。
  温柔的让人想落泪。
  楚锐很少哭,除了生理性的眼泪。
  他不用于廖谨,对于廖谨来说,眼泪是工具,是武器,是可以利用的物品,但是对于楚锐来说不一样。
  即使体弱多病,他从小接受的教育还是如何克制情绪,收敛眼泪。
  他的父亲是个军人,这决定了他不能像个娇小姐一样长大。
  他太少哭了,眼泪对他来说是耻辱不是荣耀,他习惯性自己去消耗一切,自从母亲去世,父亲被谋杀后。
  楚锐当然知道哭没有用,有哭的时间不如想想解决问题的办法。
  但是对着廖谨的脸,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廖谨很坚定,他早就知道。
  这个时候无论做什么,廖谨还会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