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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福鸟,打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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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相,这是神鸟林的鸟,身上的运势对您的煞气有压……”手下把掌心那团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东西献宝一般又往前递了递,还没等话说完,煞神便打断了他。
  “送出去。”
  虽然觉得可惜,手下还是不敢违背旨意,将鹓送出峡谷抛到空中解了束缚,“别再来了。”
  沾染了万蚀谷谷中煞气的鹓识途回了巢,自然是逃不过生父母的眼,心惊胆战地护了整整百日,念想着孩子化形后一切就好办了。
  直至五十年后的万神祭。
  时隔多日,小神鸟以化了形的模样重新出现在了众神面前,一袭月牙色的袍子,透着一股清冷和种族中与生俱来的骄傲,在衣角和衣袖的绲边上,金色的波纹浮动,将他称得更是清贵出尘。最让人为之惊艳的是那一双纯金色的重瞳,散发着温暖的浅色流彩,神色冷静地不像是五六岁模样的孩子。
  众神都在夸赞神鸟一族中新诞的幼子脱俗不凡,一身运势似是兜不住一样往外露出,不愧是万年一得的鹓种。
  “小鹓可有要追捧的神族?”凰抚摸着爱子的脑袋,笑的越发慈爱,“若是有,可以去挑出来,若是没有,此事也罢。”
  神鸟稀少,自出生多少带着些运势,可以很好地辅佐神位。拥有一只追随的神鸟在上元界成了尊贵的象征,凰的话一出,四周都渐渐安静了下来,盯着这位小个子,满眼期许。
  鹓开了口,再怎么装大人,也免不了声音中的奶声奶气,“我要煞神。”
  他是从哪里听来这个名号的?凰和凤瞬间变了脸,可说出去的话又怎么能当做戏言,神色一时间很是难看。再扫一遍四下的众神,也对他的话语感到惊诧不解。自古以来,煞神自然是邪祟之主,命中犯冲,一直这位置上的都是短命鬼,没有几位能活过千年。
  现在的这位是个例外。
  不知是怎么一次又一次承受了劫灾,可哪怕他再强,也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敬奉,一提到,反而会让人大惊失色,避之不及。
  传言,都说沾了煞神的边儿,便会抵消自身运势,能力差点便会陨落。
  “孩子的话,哪里能当回事儿。”凤终是扯了扯嘴角收回前言,努力地消散祭典上僵硬的气氛,“小鹓还小,这事儿我和他母神都决定等大一些再提也不迟。”
  “是,不迟不迟。”“那当然,这孩子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哈哈哈。”
  鹓没有理会生父的话语,重复了一遍,“煞神,我追随煞神。”
  煞神的峡谷时隔五十年,又来了一位稀客。稀有的稀,字如其面,万蚀谷从来不会踏足带有运势的任何族类。
  “为何来此处?”煞神望着被手下拎着衣领奉上的幼子,熟悉的气息让他回想起五十年前的那团丸子。
  鹓会说话了,他又一次复数了五十年前在这里鸟喙里吐出的意思,“我为你而来。”
  万年间,第一位煞神活过了千年劫。
  时隔万年,神鸟族诞生了唯一的鹓。
  煞神的煞气让万蚀谷终日不见天日,吞噬一切草木生灵。
  鹓的运势让万蚀谷奇迹般的拨云见日,枯木上重新冒出了嫩绿的芽。
  煞神望着脚边等不及破土而出的叶子,抬手遮了遮许久未见的光,冷声道,“出去。”
  他的峡谷,不需要这些东西。
  鹓再也没有回过神祭坛。他窝在煞神殿外的屋檐下,任被丢出去多少次,都毫不气馁地飞回来,透过窗子望着蹙眉的男人,似乎就心满意足了。
  五十年前的第一眼,他懵懂间就下了决心。
  这决心就如板上钉钉,愣是拔,也拔不动。
  神鸟族愁容满面,成群结队围着峡谷转来转去,没有人敢真的进去。
  鹓缩在已经抽出新枝的树上睡着了。粉粉一团,犹如一朵夺人眼目的小花。煞神挪开了眼,披上黑色的披风,出了谷。
  “他去哪里了?”醒来后等了很久,视线里都没有想见的人,鹓拽着手下的衣角,神色失落地宛如丢了什么宝贝。
  神鸟的表情应该是高傲的。手下抽出了衣袖,调转了身进屋,头一回违背了指令给了点回应,“且等着回来吧。”
  煞神回来了,黑色的袍子溢满了血腥的气息,戾气收也收不住,看见蹲在门口疲倦的孩子,表情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松懈了,最终还是化作嗤笑一声。
  “蹲在门口,你以为你是狗?”
  鹓直起身,腿使不上劲儿一个踉跄,被人拦腰扶住了。
  鹓月牙色的封腰上被蹭上了点点暗红。
  “冬天来了。”煞神神色又不悦起来,收了手,头也没回地进了屋,“还是回你的神祭坛里当个乖宝宝吧。”
  鹓继续栖回了他的树上。
  雪下了很厚,压在枝头上,鹓已经没有地方可以窝了。它甩了甩头上的积雪,漆黑的眼睛里划过一阵金光,踏足的枝条上叶子蹭蹭蹭生长起来,将它护在了中间。
  身体有些僵了。
  它望着紧闭的门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时,男人从门内走了出来,绕过院子里的树,朝外走去。
  鹓落在地上,化成孩童形状,积雪没过了他的膝盖,每走一步都有些艰难。
  一句话也没有说,紧紧地跟着。男人的步伐较大,他跟个几步就得小跑一下。
  煞神望着远处洁白的山脊,“你还要跟我?”
  鹓毫不迟疑,倔强地强调,“跟你。”
  煞神说,“随你吧。”


第二十九章 上元界(二)
  三个字,让鹓有了踏入殿内的资格。他望着被整理出来的空房间,搓了搓自己冻僵的脸颊。
  今日煞神依旧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峡谷,不知处理什么事情去了。
  好在晚上还是回来了,惊醒了睡眠本来就不深的鹓。
  浑身的煞气似乎比之前更浓厚了,这样下去极有可能反噬到自己。鹓光着脚跑到厅内,眉心与生俱来的印记亮起,运势一瞬间爆开,朝着煞神涌了过去。
  “离我远点。”煞神侧过身子进了房间,声音平静毫无感情。
  鹓站在原地,脚面下是冷冰冰的地,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人不愿意用他的运势来缓和快要收不住的煞气。
  煞神不许他进自己房间,也不会陪他做任何事情。除了给了他一个住处,其他依旧没有改变。
  春夏秋冬过得极快,等矮小的孩童长成了少年,万蚀谷的河水也漾起了碧波,荒芜的地貌逐渐被绿色覆盖,不再除了雷雨风雪便是阴天,显得有了生机。
  你让世间草木生灵都惧怕你退缩而去,那我便可以让所有万物皆奔你而来。
  鹓放下了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颈。
  不知从何时谁传出了得鹓者得上元界,人眼看不见的地方都在为这一句话而蠢蠢欲动。
  煞神推开了他房间的门,将手里的果子一抛,什么话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鹓用袖口反复擦了擦,擦到亮晶晶,几乎果皮上都能反射出自己的影子,转身就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柜里。
  里面已经有几排,他都舍不得吃。
  上元界岁月流逝极快,傅鹓算不清在这里度过了多久的光阴。在普通的幼子相约玩乐时,他在谷中足不出户,煞神成了他的全部。
  “给我个名环吧。”鹓堵住男人的去路,讨要着身份。
  男人脚步停都没停,朝外绕了过去,视他为空气般不存在。
  他又要出去。
  鹓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问在院子里练法的手下,“这么些时日,他都去哪了?”
  手下顿了顿,“不知。”
  七日后,煞神回来了。倚在厅堂内的椅子上,望着规规矩矩站着的鹓抖抖手里的纸,冷眼笑了,“终身不得入神鸟林,跟着我,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似是好笑极了。
  这只粉鸟成了上元界内首位被剔除神鸟祖籍的鹓种。
  再怎么说,追随煞神也是鹓的自己选择,神鸟林根本没有剔除它的理由。
  手下捧着那张金色流彩的纸张,扫了眼鹓房间的方向,“您伤了神鸟林里的幼子?”
  “竖子无德,言语不堪。”煞神似乎没有任何与神鸟林为敌的惧意,疲倦地合了合眼。
  自然是听不过,就动手了。
  “那其实鹓被逐出去……”手下说话说了一半,望着男人难看起来的神色,住了嘴。
  鹓常常发起呆来,字写到一半,就顿了笔。若是煞神将他再扔出去,他就真的没地方回了。
  他鞋也没穿好就跑了出去,常年累月隐忍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隙,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袖,“我……”
  煞神手腕动了动,还是压下想要抽出的欲望。这鸟所有的渴望都摆在脸上,他自然知道这是又来朝他要名环了。
  “跟我来。”
  煞神的房间很冷清,带着淡淡的木香。
  鹓在殿内生活了几百年,从幼子长为少年,从未踏入过这里。
  “有名字?”
  鹓摇了头,所有人都喊它鹓,亲近的人会喊它小鹓……差点忘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亲近的人了。
  “若是将来有机会去了下元,可是要赐福降世。”煞神一番话开口,全然不顾旁边人惊愣的表情。
  “我不去下元,我留在这。”
  赐福结缘,福缘。煞神道,“就叫傅鹓。”
  煞神给他取了名,依旧不给名环。
  “你叫什么?”有了名字的神鸟趴在桌前,看他提笔写下傅字,眼里金色的光芒一闪一闪。
  没有得到回答。
  他在这里呆了半个千年,终于得以近身,煞神对他的运势也不在如原先那般拒绝,身上浓郁的煞气渐渐得到缓和,最终收放自如。
  傅鹓没了神鸟林的庇护,原本蠢蠢欲动的众神更加对它垂涎,明目张胆地来万蚀谷找不痛快。
  “既然你那么嫌弃鹓,不如就把它让与我。”月神站在云端,冲着谷崖上矗立的男人道,“我的月宫怎么不比你这肮脏之地好?”
  他的“肮脏之地”早已不如当年,如今也青山绕水,百兽成群。
  “多说无益。”煞神拔了刀,冷眼瞧着空中身披月光的人,“赐教吧。”
  又是千年。
  “傅鹓呢?”
  “属下不知。”
  煞神想,兴许是千年的时间过去,这傻鸟终于想明白,离开了这呆腻的地方了。
  这么久以来,鹓给他的运势,足以压制住体内暴乱的煞气。
  他成了上元界这么久以来,头一位煞气与运势相持平的煞位上神。
  望着四周已成林的草木,终是说了句,“也好。”
  雨滴敲打着屋檐,神火映得人脸轮廓更加分明。敲击声淹没在夜色中,若不是不经意地抬头功夫,根本瞧不见浑身浴血的鸟趴在窗沿上,奄奄一息。
  望着埋入薄被里的人,煞神藏在袖子里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最终千言万语化为一句嗤笑,“你好歹是只千年的神鸟,出去一趟就这么狼狈?”
  年轻人缩成一团,不吭声。
  两人僵持许久,等墙上灯内的神火都暗了些。
  执拗的年轻人不肯说。
  煞神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把木门摔得一声闷响。
  望着身边的手下,煞气随着主人的情绪波动,溢在身边凝结成黑雾,“去查。”
  被人抓了去,还不要命地跑回来。
  真是不长脑子的东西。
  动了它的那人更是不长脑子。
  上元界发生了一件震惊全界的事情,甚至惊扰了下元内定居的神们,紧急召开的大会内挤满了人,吵吵嚷嚷,神色不悦,可见事情的严重程度。
  “煞神真是好大的胆子!杀光了月宫全神?”
  “当罚!”
  “当诛!”
  “去神祭坛,请天罚!”
  望着天边如潮水般奔腾席卷而来的诡云,煞神对身侧翻着书的青年道,“你走吧。”
  青年眼皮抬也没抬,“不。”
  “在我生气前。”
  青年好似不在意他生不生气,修长的指尖又翻了一页纸,一字一顿道,“我说,不。”
  这鸟寄宿在万蚀谷这么久,脾气有了,倔得跟头驴一样。
  众神之战,以万敌一。
  煞神甩了甩刀刃上的血,黑雾浓郁地迷惑人眼,傅鹓身上金色的运势都要遮不住,被迫化为原型,黑溜溜的小眼睛与雾气融在了一块儿,似是只要一分神,少煽动翅膀一秒钟,就会被吞噬进去,骨头都不给剩下。
  “你走。”少了被恶意毁去的葱绿遮掩,沙尘扑面而来,煞神转身朝山脊高处走,身后是陌生而又熟悉的万蚀谷,眼睛染上妖冶的暗红。千年晕染而成的绿谷变得比原来还要荒芜。手下赶忙跟上去,手断了一只,一身莹亮的铠甲此时也面目全非。
  众神压不住他。
  傅鹓运势所剩不多了,几乎全都给了这人,却也改变不了此时满地尸骸的狼藉。
  他不走,他偏要跟。
  煞神咽下嗓子眼里直往上窜的血味儿,哑着声,将走换了个字,“给我滚。”
  傅鹓绕到了他前边,给他开路。
  身前的攻击还没停止,身后一便一道刀光闪过,脆弱的羽毛咔嚓一声被砍成了两半,一转头,便是煞神阴沉的脸,“听不懂我的话?”
  “神相,是天罚!”手下看着头顶刺眼的金光,内心无比焦灼地望着主人,最终咬咬牙,捂着胸口念咒,“请快些动身!”
  连结境,空间禁术。
  步入此裂隙中的人无法得知会被送到什么地方,撕裂空间需要奉上自己的性命。
  煞神握着刀的手轻轻颤了颤,望向跟着自己不知多少年头的下属,对方依旧在焦急地催促他,“请快些带鹓进去,神相!”
  纵观这上元界千年间,只有这只神鸟能对主子不离不弃。
  时间不等人。
  煞神脚步停在了裂隙口,他回过头来望着满是伤痕的粉鸟,“都到这里了,你还要跟我?”声音头一回变得柔了些,煞气也在一瞬间消散,手中的刀刃化为虚无。
  傅鹓没了煞气的威胁,重新化为了人形,朝他走进两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似是想把眼前人镶入记忆中去,“跟。”
  煞神咧了咧嘴,似是想笑,却早已在无尽的岁月中忘却了如何才能笑得出来。
  “随你吧。”
  依旧是这三个字。
  裂隙消失。三个人都没了踪影。
  手下身体逐渐透明起来,任由傅鹓伸手触碰,却只能摸到一缕空气。
  “其实我觉得当鸟还挺好的呢……”手下看着面前并排站着的两人,最后跪地行了一礼,“如果我也能有来世,希望成为一只鸟……可我此生穿够了黑衣,想试试白色了……”
  话语刚落,从脚至头化为了晶莹的粉末。
  煞神垂着眼,将所有粉末揽入掌心,“走吧。”
  两人一言不发,走到了裂隙尽头。乳白色的光晕展现在眼前,对面不知是怎样的地方。
  傅鹓仰头看着他,“无论如何,我都侍奉于你。上元界你不应我没关系,走哪里我便跟哪里。”
  煞神抬手,指尖头一回触摸到了对方柔软的发顶,看着青年眼底克制不住的炽热,最终用了点力,把他推出了出去。
  傅鹓傻了眼,化为原型拼命往回飞,敌不住这时空隧道吸力,整个上空都回荡着他凄厉的鸣叫。
  “之前你问我叫什么。”煞神站在隧道入口处,看着还在奋力朝他靠近的鸟,指尖轻轻一弹,无形的力推着鸟往更远处而去,“我叫江。”
  直到鸟完全消失在了视野范围内,煞神伫立在原处,叹了口气。
  这千年间都在折腾些什么事。
  他指尖划破了眉心,流淌出来的不是鲜红的血,而是金色的光晕。“我把我所有的运势都慢慢还给你。”
  耗费所有的修行,划开一个通往平和盛世的隧道。失去身躯的煞神徒剩一缕魂魄,也漂浮着钻入了隧道中去。
  最后希望你不要再遇上我,别像这千年一样陪我浪费了时间,依旧万人簇拥,傲气凌然。
  傅鹓放弃了挣扎,疲惫不堪地随风而动,知道这是男人又要甩下他了。
  他的运势已经消耗了太多,只有仅剩的一丁点儿。
  ——如果我的运势不仅能降福于他人,还能为我所用的话,希望不会被我自私的想法所恼怒。
  我乞求耗费我所剩所有的运势,让我能够跟得上他的步伐,迟一点没关系,没关系。
  说来可笑,跟了整整千年,最后竟然在分别前一秒才得以并肩。
  院落不算大,显得几棵菩提树苍挺葱郁。
  一只粉色的鸟睁开了眼。
  它在树干上蜷缩着身子,有些懵懂地看着四周陌生的景象。从朝阳看到日落,呆呆地望着寺庙门口出入频繁的人一动不动。
  饥饿感让它难耐,看着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手捧一把稻米,迟迟不敢下去。
  “哪里来的,呀,粉色的,头一回见。”“拜一拜,好运好运。”
  烧香拜佛的人很是惊喜,顺着拜了拜窝在枝头的鸟。
  直至夜幕降临,秋风席卷着树梢,它才敢飞下树,啄了啄放在石桌上的稻米。
  它吃下一颗,忽然眼睛发涩。
  ……它好像弄丢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第三十章 上个新闻
  房间里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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