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前方有鬼,我害怕-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睡觉前,两个村民担心青年没盖好被子,就去他屋中瞧,哪知这一进去,吓得人直接魂飞魄散!
  老翁似乎和众村民还有些心悸,在三人面前比划着:“三位道长。您们想想,那么老高的一个汉子,竟死在自己屋中,且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怀君微微皱了眉,从自己碗中抬起头:“怎么死的?”
  老翁道:“全身干瘪,脸色惨白,嘶,总之那一看就知道他是被人吸干了精气。”
  何喻道:“全身干瘪?这不一定啊,有些吸血的也是如此的。”
  老翁摇摇头,面色有些窘迫:“因为他的,他的衣裳和裤子是脱下的……而身上,还有些暧昧不明的痕迹,所以,一看就能猜到他是怎么死的。”
  听老翁这样形容,林怀君三人想了那个画面,心中也挺不舒服。
  第二桩事,正好隔第一桩事整整一个月。
  与第一次不一样,这次的受害者是村里的一个花季少女,平日乖巧听话,在出事前,家中才为她定了一桩婚事。
  这姑娘名叫陈怜,模样清纯漂亮,虽算不上绝世佳人,却也是足够的小家碧玉。与她订婚的男子是村中李家的李焕,李焕是李家人最小的儿子,与怜姑娘是从小的玩伴,两人感情自小就好,常被村中人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谈起这位小姑娘,老翁长长一叹直道造孽。
  原来怜姑娘出事当日,父亲和哥哥在山中干活迟迟未归,怜姑娘见马上就要夜幕降临,便提了灯带着狗深一脚浅一脚的上山接他们。谁知这一去,等她父亲和哥哥都回来了,她还未回来,大家这才知道出事了,就赶紧加了村里的人,拿了火把山上找人。
  哪知等到大伙找到人时,怜姑娘和那青年一样,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被吸干了。
  闻讯而来的李焕知道后,哭天喊地。
  而从这以后,类似的事频频发生,每月一次,有男有女,不禁叫满村人心惶惶,日夜恐惧。
  听到这里,林怀君问道:“可曾有人见过它?”
  老翁道:“不曾。”
  林怀君又道:“既然是每月一次,那是不是每个月的一个特定日子?”
  老翁低头想了阵,突然抬头道:“是!是!道长太神了,只要是每个月的十五号,那个东西就一定会来!”
  十五号?三人心中一动,何筱何喻互看一眼:“后日似乎就是十五号啊。”
  老翁点点头:“正是。”
  何筱对这里的事有些奇怪:“老先生,为何你们这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们还不寻求镇守此处的仙门世家帮忙?”
  老翁道:“道长啊,我们去过,在第二次发生时就去过的,可没办法,名门难请,我们这些穷苦的小人物,哪里请得动他们。也是近些日子,突然听说有大批的修仙之人纷纷赶往苗疆,虽不知为了什么,但我们还是抱着点希望,若有修仙者经过此地,便厚着脸上去求助一番。哪知飞过去的仙人很多,却没一个愿意歇在这里,我们全村人曾站在村里喊了几天,也不见一个下来。”
  “本想着,若是实在不行,就把老祖宗的基业弃了,全村的人一起搬走试试,虽不知有没有用,但好歹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可巧,我们刚做下决定,三位道长就来了。”
  说着老翁站起来,带着满屋的人又要朝他们几人跪下。惊得何家小哥俩抬着碗从座位上跳起来,最后咽下口中的饭菜,连忙和林怀君一起把他们扶起来。
  说来,何家两兄弟出生大户,从小就被教导着,为民除害、义不容辞等字眼。故而听老翁说这里频频发生人命,此地的仙门世家门派竟还不来看的,何喻不由涨红小脸大声道:“老先生!你且说此地的修真世家门派是哪家,等处理了这个妖孽,我带着你们上门找事!”
  老翁和村民哪知他们家的厉害,听他们愿意帮忙已是大喜,又怎敢叫他们再帮自己出气。
  好言劝了一番,结果叫两兄弟愈发生气,何筱拍着胸口道:“不必害怕,我家在修真界中虽不是第一第二,但也是和五色山并排的大家族,任谁见了不礼让三分?况且这是他们的不对,你们怎么还帮着他们?”
  听他的口气,众村民都知来了三个不得了的人物,默念了几声老天后,也怕得罪他们,便应着道:“好好好。”
  林怀君轻举一手打断他们的话,并对何家两兄弟道:“此事暂且不说,等处理完此事再去不迟。”
  他这样说,何喻何筱也知是自己心急了,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笑:“前辈不好意思,我们一听天下居然还有这种事,就一下急了起来。”
  林怀君表示自己能够理解,并很严肃,很认真的道:“我也很急,很生气。”
  何喻何筱看看他的脸,这脸俊俏得很,可惜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发上还夹着嫩黄色的杂草,并且这张俊俏的脸面无表情,还不是很干净,突然沉默了。
  林怀君继续说,只不过这次的对象是老翁:“老先生请问这四年内,或者近日有没有搬入,或者借住的人?”
  似是察觉到一些目光,林怀君道:“当然我们除外。”幽幽停了停,他又补充一点:“长得其丑无比,或者非常漂亮。”
  提到漂亮,老翁背后的人群里突然炸了,一人大声道:“有!有!刚刚借住进来的!”
  林怀君朝他看去:“何时住进?如何住进?”
  那人道:“这人刚刚住进半月,至于如何进来,是因为他右手折了,大伙见他可怜,就让他进来了。”
  林怀君脸上终于有了别的动作,皱了皱眉,他道:“此人是男是女?”
  这次回答他的,是很多人:“男的,年纪还小,莫约还是个少年。很漂亮很漂亮,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裳,人也好相处,没什么怪毛病。”
  林怀君低头思虑一阵,突然翻手凭空出现一个小圆盘。见他手上一瞬间多了这个东西,村民们纷纷瞪大眼睛,连老翁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将这个圆盘递给何喻,何喻翻来覆去看一阵,抬头道:“前辈怀疑这人就是那个妖孽?”
  林怀君一颔首:“不得不防。”
  何喻一点头,又道:“如何测呢?”
  毕竟假若那人真的是那妖孽,只怕当着他的面,他会有所察觉。
  林怀君道:“无妨。”说着从背上解下仙剑:“现在我们就去见他,假若他真的是,那玉盘上的指针就会指向他所属的那类,到时我们见机行事即可。反之如若不是,玉盘则无反应。”
  听了他的话,见了他的动作,村里人对他们最后的疑虑瞬间消散,庆幸激动的同时,则也有些战战兢兢:“道长,道长那小公子……应该不会吧?”
  林怀君对他们道:“不好说,总之一切先测再说。”
  说着他示意何筱解下剑,准备战斗。何筱很听他的话,飞快解下自己的剑,握在手中跃跃欲试、磨拳擦掌的样子,并不屑道:“一个男人而已,能有多漂亮?莫非他还能倾国倾城?”
  见何家两兄弟都准备好,林怀君对村民道:“烦请带路。”
  这次村民的态度对他更是尊敬,一群人听他这么一说,对那很漂亮的男子也产生了一丝恐惧,便悄咪咪的带着他们左绕右拐,最后来到一处土墙房外,小声指着一扇被树枝撑开的窗户:“就是这里。”
  林怀君三人也瞬间绷紧身子,让村民们站远了,自己则小心翼翼的探过去。
  三人中,林怀君修为最强,此番就是由他走在前面。
  慢慢靠近那处撑起的木窗,他渐渐听到一支断断续续的曲子,曲子清脆悦耳,慵懒中清闲十足,足以见得哼这曲子的人,年纪一定不大,就像那些村名说的,应该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林怀君猜,这少年性格恐怕活泼的很,且这种活泼中,带着猫样的慵懒,狐狸般的狡诈。
  再靠近了些,就瞧见窗户中飘出滚滚水雾。
  水雾飘出来,再傻的人也该知道里面的人在干嘛!
  可林怀君不以为然,其一里面的这个可能不是人,其二就算是人,也是一个男人。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后面的两小兄弟也是底气十足。于是在众村民的注视下,三人身着破烂的衣裳,顶着蓬乱的头发和一张脏兮兮的脸,齐齐从窗悄悄探头过去。
  实话,这个画面……要不是他们是能捉妖降魔的道长,里面的有可能是妖怪,村民们真的是无法直视,甚至还有那么一两个青筋跳动,想一把把他们拽下来的。
  探过头去,首先看到的是满屋的水雾,接着是窗边的桌子上随意担着的一身如血红衣。
  再然后,是一个很大的浴桶。
  浴桶中坐了个男子,虽是背对着三人,却因微湿的头发柔顺的贴在背上,雪白的肌肤,和光洁的双肩还是被窗外的三人看个彻底。
  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向冷冷淡淡的林怀君突然生平第一次感到脸上有些小热,也是第一次,脑海中突然掠过这个词——春|光乍现!
  

☆、狐媚妖孽(二)

  浴桶中的人,背对着他们一手悠悠捧了水,很漫不经心的样子。他也不回头,手中的水颗颗坠落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此时已至黄昏,橘色的光悠悠射下,照耀在他光洁的肌肤上,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有些暧昧,有些繁华。
  屋中到处是浓浓飘散的雾气,以至于叫这一幕更显缠绵暗昧。
  只听一阵爽朗轻盈的笑声传来,窗外三人心跳蓦然加速,小心的躲在一旁屏住呼吸。
  “窗外的哥哥姐姐,”这人声线笑意浓浓,极致的慵懒,十分的随意。几乎妖到邪气,媚近入骨。他一开口,三人都酥了一半的身子:“偷看别人沐浴,可不是正人君子该做的事哟。”
  的确不是。可林怀君哪怕快被他勾了一半的魂,却还是顶着自己蓬乱不堪的头发,面无表情的举起自己手中的剑。
  方才还不敢确定,可现在此人只露了个背影,说了句话就已经让人难以把持,如此下来,若说不是狐媚妖孽,这就全然说不过去了!
  拔了剑,林怀君用手拐碰了碰何家两兄弟,示意他们做好准备:一个上去测他是妖魔鬼怪四类中的哪一种,方便对付,一个则像他一样准备攻击。
  可碰了碰,林怀君举了剑静等一会,发现没反应。
  以为是他们没察觉到,林怀君又用手拐碰了碰他们,然而,依旧没反应。
  见此,他把对着那人背影的剑暂时放下,一脸狐疑的回头去看,哪知一看,无语一阵,道:“何筱你方才明明说过的,只是一个男人而已。既然是男人,你为何盯着他一脸痴迷。”
  何筱看的认真,完全没理他。
  于是林怀君又对何喻道:“你是哥哥,应该起带头作用,而不是和弟弟一样。”
  冷风轻轻卷过,依旧没人理他。
  就在这时,水中的男子再次笑出,一手漫不经心的玩着水花,语气有些顽皮:“噫,原来是三个小哥哥。”
  再不指望何家兄弟,林怀君转了身,举起剑,对着那个背影淡淡道:“何方妖孽,事到如今还不现出原形。”
  浴桶中的男子听了这话玩水的动作一顿,仿佛很疑惑,喃喃自语道:“鄙人此生虽被许多人叫做妖孽,骂过狐媚……嘶,可还从未有过现出原形一说。”小声的喃喃几声,他终于转过来:“敢问这位小哥哥,你从哪里看出来我这样不是原形……”
  他一转过来,还未说完的话却是一停,而后很不可置信的盯了林怀君一阵,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
  他转过来的那一瞬,林怀君眼睛亮一亮,不得不承认,这人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方才听他的声音,林怀君猜他该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可如今见了真颜,终于发现这人该比他预想的要大些,然而虽是要大些,却也没大太多,叫声少年也毫不为过。
  向他看去,少年这脸生的精致漂亮,平坦的眉间有些野气,很是桀骜不驯的样子。他妖致的左眼下点着一粒敖红朱砂,一如三生石旁,那璀璨夺目的彼岸花。
  叫人生生世世都无法忘怀……
  被他小小的朱砂痣吸引,林怀君看了许久,才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可一想自己此时的样子,便很快释然,一手淡淡的摸上自己脏乱的脸,道一句:“看什么,人一辈子哪能全是风平浪静,总会有波折的。”
  水中的少年瞪圆了眼,呆坐在水雾中完全懵了。
  他呆呆的看着林怀君,几番欲言又止后突然从水中猛地站起来,很生气又很高兴的从窗内伸手一把揪住林怀君的手,尽管他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可隐隐颤抖的手、和意味不明的急促呼吸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眼前的春|光骤然闪现,少年一丝未|挂的上身被他看个彻底。
  这身材和他人一般,漂亮精炼,缓缓往下滴着水……林怀君略略盯了一会,便默默移开视线,改看他黑宝石般的双眼:“你认识我?”
  抓着他手的少年,眼睛瞪得更大,明明很狡诈精明的一个人,此时却全然呆愣。那双还湿润的手,紧紧抓着林怀君的手臂,将他的袖子也染的湿润,仿佛放也不是,抓着也不是,就这样愣愣的与他僵持在原地。
  林怀君抬眼看他的眼睛,只觉他眼中好似飞快的掠过了什么,仅仅一瞬,便闪过许多,有惊愕,有愤怒,有喜悦,还有…湿润……
  看着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林怀君仿佛被他蛊惑一样,突然觉得他很可怜,忍不住伸手用拇指轻轻拭去他面上不知不觉滑下的一滴泪,奇怪道:“你怎么了。”
  感受到他的动作,少年身子隐隐一动,满面都是不敢置信的样子,小心的张了张口,声音却轻微的颤着:“你,你叫什么?”
  林怀君道:“在下姓林,名怀君。阁下如此问我,那便是认识我了?”
  他原以为在自己报上姓名后,这少年会说认识,哪知他刚一说完,这人就飞快收回抓着他的手,仿佛他就是一记毒|药一样,逃一般的飞快坐回浴桶中,冷着声音道:“不认识。没见过。”
  林怀君从来就不善于交际,见他这样来一出,他自己也愣了,保持着被他抓着手臂的动作,一动不动,心中却想:他到底…认不认识我?
  所幸这样尴尬的场面,却被从他身后传出的一声玉质物品摔碎的声音打破!
  听着这个声音,林怀君看着那个背影渐渐飘远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人未回头,心中却道:糟了!
  果然,他一回头,何喻就蹲下身子惨叫道:“啊!前辈对不起!对不起!”
  他这声音叫得极大,不止把近在咫尺的林怀君和何筱二人的耳朵震得生疼,还把像是打定主意绝不回头的水中少年引得也回过头来,至于村民们,他们的视线就一直在几人身上,从未移开过。
  在一堆人的注视下,何喻蹲在被砸碎的玉盘前,颤颤巍巍的捡起雪白的碎片,着急的几乎要哭出来:“前辈…我我我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我我……”
  林怀君弯下腰,捡起碎了大半的玉盘,见碎的厉害再没有补救的可能,便随手扔开,一手拉起何喻,一手小心拍掉他手中的碎片,以免他不小心划破手:“没事,一个玉盘罢了。本来就是辅助,不碍事。”
  浴桶中的少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看着,他的眸子微微暗了暗,很快又回过头。
  何喻道:“玉盘没了,我们也没有第二个,该如何分辨出谁是妖孽?”
  林怀君道:“没事我还有办法,只是不能像玉盘那样,能分清楚这东西属于妖魔鬼怪中的哪一种。”
  他这样说,何喻心中悬起的石头慢慢放下。虽然还有些不安,却偷偷瞄了浴桶中的少年一眼,一把搂住林怀君的脖子,一手将何筱也圈过来在,这才道:“前辈我刚刚并不是有意把玉盘摔碎的。”
  林怀君颔首:“无妨。”
  何喻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刚刚这少年拉着你的时候,我和何筱本来是想过来的,可总感觉当时身体不听使唤的很,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一样重。”
  林怀君睁了眼:“有这种事?”
  何筱也压低声音悄悄道:“是呢,刚刚你叫我们的时候,我们其实感觉到了,只是不知为什么刚刚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不止动不了,甚至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何喻继续补充:“还有刚刚我走过来的时候,感觉握玉盘的手突然一痛,之后玉盘才摔了的。”
  林怀君去握他方才拿玉盘的手:“哪里痛?”
  何喻用另一手指指自己的手腕:“这里,刚刚很痛很痛,像被针扎了一样。”
  林怀君捏捏他指的地方:“现在还痛吗?”
  何喻摇摇头:“现在没感觉了。”末了他又一次悄悄的去看那个少年,声音压的更低:“前辈我觉得他,很可能就是那个狐媚妖孽。”
  林怀君还对他的神情耿耿于怀:“怎么说。”
  何喻道:“就算不提刚刚的怪事,前辈你想,狐媚妖孽最擅长什么?迷惑人心!说不准他故意装作认识你的样子,就想迷惑你,让你感觉他就是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