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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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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攸宁辗转难眠,索性坐了起来,情绪低落道:“我是不是……”他卡壳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琢磨出个词,“真的很不合群?”
  他一晚上都像只落水狗垂头丧气,乔荆看他情绪不对,便问:“合群了你会高兴么?”
  年轻的面庞现出少见的彷徨,骆攸宁摇了摇头:“不,不高兴。我就是讨厌和那些人在一起。”
  乔荆也跟着坐了起来,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骆攸宁的脸,触感柔滑微凉,他停顿了片刻才道:“秉文天生喜欢热闹自然会有诸多朋友,你我天生喜欢安静,不合群也妨碍不到谁。每个人都有属于他既定的位置,你何必为这种琐事自寻烦恼。讨厌的话,以后我们不去就是了。”
  骆攸宁一想也是,其实他也知道没必要和那些人过多计较,但是被乔荆这么一安慰心里总是舒坦许多,但是……心念一拐,他期期艾艾道:“那你会讨厌和我在一起么?”
  乔荆没想到他会这般反问,“当然不讨厌,”他迟疑了一会,又补上一句,“和你在一起我挺自在。”
  他能记得那夜的,路灯的光亮被雨水氤氲成朦胧的光圈,骆攸宁抬起头看他,少年的眼睛映着那些星点亮光,像是茫茫雨夜里的一点不肯熄灭星光,明亮、执拗。
  大学毕业之后他们很久都未曾见面,只是消息电话却没断过。
  虞秉文似乎想让他体会他俩在旁的感觉,隔三差五地就会发来各种照片。
  照片大部分是他俩生活日常,配图多是骆攸宁各类囧事,更添解释说明,诸如“骆宁宁同学在尝试做仙草糕,差点没把锅底烧穿,”、“骆宁宁喝醉了,坚持要坐路边的摇摇车。”
  有时候也有些街头巷口的风景照,配文更是随性“楼下来了一对猫,还带着群猫儿子。”又或是“小区的桂圆树挂果了,这棵最甜。”还有什么“昨晚风好大,门口那颗木瓜树都吹倒了。”
  乔荆那时候是创业初期,忙起来是昏天地暗,闲下来是灯红酒绿。
  虞秉文发来他们大学那年去找他时拍下的的合照时,他正在酒吧和一个谈得来的下属闲聊。
  藏在傻瓜相机里的照片有些失真,光与影交错浑沌了青葱岁月。
  阳光如柔顺的藤蔓攀着车站顶棚间隙垂落金亮的藤须,来来去去的旅人面容模糊化成虚影,正中是并排而立的三个少年。
  他站在中间,骆攸宁伴他右侧,站姿拘谨笑容腼腆,虞秉文则在他左侧,右手伸得老长,搭在他的肩上。
  他能记得侧首边传来滚烫的温度,是夏日的炙热,亦是他心脏的灼热。没人知道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的他,内心有多紧张。
  下属指着是照片中较矮的少年笑道:“这位就是乔董以前喜欢的人吧。”
  乔荆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微微一怔,他点得是骆攸宁。
  乔荆奇怪道:“怎么会是他?”
  下属笑了起来,他看起来吊儿郎当,笑容却总是一派阳光灿烂,像极了藏在他床头相册里那位多年未见的友人。
  “乔董你是自己没注意么,”下属似窥见了什么深藏的秘密,得意洋洋道,“你这些年找得那些伴儿,都是这幅模样。”
  屋里动静惊碎了纷繁的回忆。
  骆攸宁刚从噩梦中辗转惊醒,此刻扶着额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
  “醒了?”乔荆随手拭去他脸侧一点灰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骆攸宁茫然环顾周遭一时缓不过神来,他摇摇脑袋甩去昏沉睡意,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这里是……大虞他家?”
  “是村里另一户人家,”乔荆道,“大虞他家里那些人都搬走了。”
  “怎么会?”骆攸宁莫名其妙看着乔荆,“我刚刚明明在他们家,还跟大虞爷爷奶奶说话呢。”
  乔荆难得沉默了片刻:“你记岔了,秉文他家两位老人不都在他高中时候不就去世了么?”
  骆攸宁悚然,猛地忆起方才虞家祖宅里那点异样的感觉,他怎么会忘了……他怎么能忘了虞家两位老人早在他们高中时候就去世。
  眼前晃过虞秉文悲恸的眼神。
  虞家两位老人是同一天走的。
  暮夏初秋,电闪如游龙般撕裂沉郁的天空,雷响轰鸣震耳欲聋。
  他们逃了课,一起躲在学校废弃的的教学楼中避雨。
  那天虞秉文情绪一直不对,就像只无助的困兽不停在原地打转。
  骆攸宁开始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后来越看他模样越不对劲,只得揪着人逼问:“大虞,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中午接到我爸电话,爷爷奶奶快不行了,”虞秉文抬起头看向他,双目赤红,“我好想现在就回去……回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尘封的记忆一帧帧解封,骆攸宁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乔荆也不追问,只道:“我们是在坟地靠村的那侧坡下找到你的,你后来……”
  他话未说完,门帘一晃,却有一位中年妇人端着小锅汤水撩帘进来,见着骆攸宁登时面上一喜,连声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来,先喝点鸡汤垫垫肚子,待会出来吃饭了。”
  乔荆道了谢,去接她手里那盘吃食。
  骆攸宁也跟着道:“谢谢大嫂,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就多副碗筷的事情,有什么可麻烦的。”那妇人见着骆攸宁精神尚好,也不急着走了,搬来矮椅坐在一旁,颇有一副促膝长谈的势头,“不过你们也真是,怎么也不打听清楚再来?”
  骆攸宁看了眼乔荆,他正替他从小锅里盛汤,碗沿支棱出两根腿骨交错,鸡腿怕是全搁他碗里了:“是……临时起意,”他扯回目光,对着面前的女人笑了笑,“没想到他们都搬走了。”
  “你可真是命大。”那妇人不太深究,就叨叨着闲话,“那片地方以前就是乱葬岗,旧时一些被家族除名或者罪大恶极的都会埋在那。平时野狗就多,不到扫墓的日子,连本村的人也不敢往那走的。你一个外村的竟然敢去那。”
  骆攸宁歉声道:“雾太大,没想到就这么走迷路了,害你们找了半天。”
  “找不要紧,这人没事就好,”那大嫂还欲多言,可余光无意间瞅见他床脚的那双鞋,却似看见了毒蛇,猛地站了起来,面色古怪问,“你脚上这鞋……是在哪拣到的?”
  骆攸宁想说虞家奶奶,话临到嘴边猛然转了弯:“我奶奶送我的。”
  “你最好赶紧脱了烧掉去,”那女人像避着瘟疫般,疾步从屋里走了出去,撩了帘临到门口才飞快抛来一句,“这鞋在我们村只有死人能穿。”
  她走得匆匆,乔荆倒不太在意,端来一碗鸡汤让他捧着吃。
  “是……是大虞奶奶给我的,”他不想再瞒着乔荆,把浓雾之中的那些事简略地说了之后道,“那个人找到我了,虞奶奶让我走,结果出来后我脚滑不小心滚下了山坡,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乔荆安慰他:“既然是老人家送的,那就留着吧。兴许是它护了你。”


第四十三章 
  阴云敛迹,夜吞昼光。远山如墨障,近树影婆娑。
  夜色来得匆匆,当晚两人就在那户人家住了下来。
  虞家村虽已搬迁了不少人家,倒也没有司机说得那般糟糕,年轻人多是外出打工,剩下些中老年人在家务农。
  他们借住的那户人家统共就四口人,大儿子在外省求学,至于小女儿——那丈夫深叹了口气闭口不谈,转而说起他们村里那片坟地。
  “你们真是运气好,今天雨还下这么大,地都松了,”男人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操着口浓重的方言道,“坟地后头就是片深水潭子,我们自己村里人都失足淹死过。”
  卷烟似乎受了潮气,散着一股淡淡草腥味,袅袅残烟疏漫庭院。
  骆攸宁顺着他的话往下问:“我今天在车上听司机说,村里这几年是不是发生好些奇怪的事?”
  男人脸色微变,他警惕地看了眼骆攸宁:“能有什么怪事,还不都是那些个帮闲瞎传的。”
  骆攸宁碰了个钉子也不气馁,旁侧敲击想多问些。
  那男人便有些闪烁其词,末了索性站起来直言要去厨房帮忙。
  男人背对着他们,明明正值壮年,可他的背脊已驼得像位沧桑的老人。卷烟熏坏了他的喉咙,声音听起来如糙纸磨刮,沙沙作响:“村里最近在修路,到处都是坑,打着手电出门都不安全。晚上吃过饭你们就别乱跑了。”
  骆攸宁道了声谢,目送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
  廊檐下拴得灯泡晃悠悠惹来飞虫无数,更添飞蚊蠓虫暗处偷袭,咬得脚踝手腕全是包,驱蚊液也不顶事。
  乔荆坐在他身旁低头回短信,下属时不时来电请示,公司里桩桩事都离不开他,而他却愿意抛之一切,陪他来了这处荒山僻壤。
  他的心绪如团乱麻,裹着缠着沉铁重石,拽得人坠向不见尽头的深渊。
  恶鬼从地狱爬来向他索命,骆攸宁很怀疑自己是否能逃过这劫,他迟疑道:“我们今晚上真的能解决么?”
  乔荆收起手机看了他一眼:“总会有办法的。”
  他总能这般波澜不惊,仿佛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有他在意外从不会发生。
  乔荆问他:“杀他的那把斧头最后你们是扔回潭里了?”
  骆攸宁有些踟蹰:“应该是扔潭里了,也不一定……我记不太清了,后续处理多是大虞在做,”他试图从回忆里抽丝剥茧,倒猛然间真记起一事,“对了,大虞他奶奶刚分开那会儿还交代了我一句话,是说我们要找的什么东西在村口?”
  乔荆思忖道:“是指他的尸骨还是那把杀他的斧头?”
  骆攸宁再想不起,只好道:“不如明早去找找看吧。”
  “没时间了,他今晚肯定会来找你,”乔荆道,“晚上我们就去。”
  骆攸宁想不通:“他的尸骨既然是当初神婆算的位置应该不太可能埋在村口,也许是那柄斧头?但是当初是我们处理得斧头,没道理会跑到村口去。”
  “也许是别人找到过那把斧头,”乱麻太多只能一根根理,反正都已经在这里了,乔荆道,“晚上去找找就知道了。”
  村里剩得那些人对此都讳莫如深,想来也问不出甚所以然来,只有他们自己去探去找。
  骆攸宁心里琢磨着事,余光睨见斜对的那间简陋的茅草屋子,其中横出半截锄头的长柄顶着柴门半掩,门里漆黑一片,难窥究竟,可他莫名觉得那里藏着什么东西,从他们说话起就将窥视的目光移了过来,此刻仍在一瞬不瞬盯着他们。
  这种感觉诱使着他不自觉站起,向着那边一步步走去。
  好在乔荆反应及时,一下拉住他的手臂:“怎么了?”
  “里面有什么东西,”骆攸宁盯着那门缝挪不开脚,“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名字。”
  “你听错了,”乔荆拽着他到身边护着,丝毫不敢放开他的手:“我们进屋去。”
  骆攸宁没吭声,只是不停回头望着那道门缝,就在前脚踏入屋门的一瞬间,他恍惚间看到那缝隙间探出来一张稚嫩如花的小脸。
  面色青白,双目黢黑,像是躲在地底不敢见人的小鬼。
  他们回屋的时间正好,妇人已经摆好了碗筷催着她丈夫来喊他们吃饭。
  饭桌摆在正厅。厅里只悬着两盏钨丝灯泡,时间剥落了墙灰,露出砖瓦垒实的墙面,日历翻到十年前二月的某个日子,纸页泛着斑黄似就此定格在了那天。
  骆攸宁注意到他们供桌桌角绑着红布,布条尾端绣花纹草,期间隐约露着“合村平安”的字样。
  他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多少知道村里习俗。一般只有抽中过神签负责抬村庙菩萨的人家才会在供桌上扎这类布条以显身份。逢着菩萨诞辰,这家人的男主人通常会把这布条系在腰间抬着菩萨巡村。
  既然抬过菩萨,那村里祭祀之类的事情定然少不了他。他琢磨着这男人会不会知道那人尸骨埋葬的地方,目光掠过供桌,意外见着一列牌位间末额外摆着个相框。塑料经年边缘已经发白开裂,其中镶得相片色调依然,身处落英缤纷的花田中那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似一簇娇嫩的花骨朵。
  离得有些远,可他瞧着那小姑娘莫名有几分眼熟。
  那妇人殷殷邀他们入座,边道:“粗茶淡饭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城里人口味。”
  骆攸宁回过神,忙道了声谢:“辛苦大嫂了。”
  乔荆大概多少塞了些钱,这家人也是实在,杀鸡宰鹅愣是给他们弄了满桌好菜。
  “家里没什么好菜,你们将就多吃些,”妇人神情瞧起来有些局促,反复道,“你们多吃些。”
  男人闷声不吭,先给他们盛了满碗饭。
  饶是两人都没甚胃口,也不好拒绝俩夫妻的好意。
  四人坐在四方桌上吃饭,闲话两句便都再无旁语。
  屋内一时安静,唯剩聒噪的风来来去去,卷得房梁上长坠得的钨丝灯摇摇晃晃,影子随之摇曳不定,如徘徊不去的游魂。
  骆攸宁侧对着门坐着,吃个饭也不安生,他总觉得有一道视线追着他不放。
  一盏钨丝灯光芒太黯,周遭阴影盘踞,仿佛所在之处皆藏魍魉。
  乔荆注意到他的异状,给他夹了筷鸭肉低声问:“怎么了?”
  骆攸宁目光落在屋外黑暗笼罩的中庭,他摇摇头刚道了句,“没事。”余光掠过微微晃动的门板,他的动作倏然停住了,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门缝之间多出的那双小巧的皮鞋。
  鞋尖稍稍向上踮起,殷红的色调在昏暗处那么显眼。
  有什么东西站在门后,它一直在偷偷看着他们。
  许是他脸色太难看,面对的妇人突然问:“你看到什么了?”
  骆攸宁收回目光,勉强笑了一下:“没什么,我看错了。”
  妇人盯着他张口欲言,她的丈夫猛地敲了下碗,叮当一声清脆打断了妇人的话,他道:“你吃饱了就回屋去,不要打扰客人吃饭。”
  妇人呐呐低头,一直到用完晚餐都没再吭声。
  两人用过晚餐就各自回屋,收拾东西准备趁时间尚早先去村口探探。
  骆攸宁精神一直不太好,面色苍白不说,神情瞧着都有点恍惚。
  乔荆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问他:“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一双红皮鞋。好像是个小姑娘,站在门后偷看我们,”骆攸宁似乎对自己看到的也不太确定,犹疑道,“还有他家供桌上那个小女孩的照片,应该是他小女儿,我瞧着有点眼熟。”
  乔荆道:“那个男人没提他的小女儿?”
  “只说了他大儿子在外省求学,至于小女儿……他没说。但是我看他样子不太对劲。”骆攸宁顿了顿,“对了,他估计是村里抬菩萨的轿夫,说不定会清楚那人……尸骨的事。”
  乔荆若有所思,过了片刻才道:“我再去问问清楚。你先去床上睡会儿,还没到八点呢,迟些我们再出去也不急。”
  骆攸宁原想同他一起去,可委实提不起精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又或是白天那场遭遇让阴气侵了骨,他老觉得自己太阳穴边好似扎着根针,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刺得他心惶。
  他只好道:“实在问不出就算了,你早些回来。”
  屋里很快剩骆攸宁一个人,伴着他的是昏昏冥冥的钨丝灯与满屋吵闹的蚊虫。
  手机信号在一格边缘挣扎,时不时从4G跳成E。电话打不通,短信发不出。骆攸宁收起手机,想上床睡会,可躺下去,抬眼就见蚊帐垂坠,遮得周遭影影绰绰,竟似藏满了飘忽的鬼魅。
  他心神不宁,起来把屋门大敞由着夜风登堂入室,自己则坐到桌旁发怔。
  面对的灰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奖状,“县小学作文大赛一等奖”“六项全能二等奖”之类,彰显着家长的自豪。
  骆攸宁顺着奖状一张张看下去,在临桌脚的边缘无意看到张照片。
  底片曝光过度,影像白得惨淡。背景糊成了模糊不清的剪影,角落站着身着西装的高个男子,手里另牵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姑娘,小姑娘立在男子身边笑靥如花,而那男子头部那块影像被生生抠去了,露出下头灰暗的墙体。
  骆攸宁死死盯着那男子的身影,他当然记得这个人,这是他终身难忘的梦魇。再联想到这家男主人提起他小女儿的模样……
  屋里的光线太过昏暗,照片褪色失真,有一瞬间照片里的小姑娘笑脸变了,她嘴角下撇,眼睛瞠得老大好似撞见什么惊惧的景象,她张开嘴,内里黑洞洞的,内里已经没有了舌头。
  斜坡、密林,夏日蝉鸣那么聒噪,篮球飞得太快撞碎了玻璃,阴煞的客厅沙发上,端坐着没有舌头的小公主。
  骆攸宁周身发冷,仿佛又踏回了那栋可怖的屋里,撞见了一场又一场的噩梦。
  恍惚间他听到窗下有人在说话。
  声音稚嫩清脆,像是婉转枝头的小黄鹂,可在浓浓夜色里却透着诡异。
  那个声音唱着:“林中燕,在躲谁。潭中眼,在窥谁。藏尸林的鸟儿哪去了……藏魂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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