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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师你家美尸跑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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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璟安脚步骤然一顿,辨别了一下那声音的方向,发现竟然是从灵堂那边传来的。
  当即不再停留,快步往那边奔去。
  ……白箫很是尴尬,满脸无奈的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子,低声询问:“呃……陈二小姐,你看清楚,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其他人。”
  陈云却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双手抱住他腰身不松手,一边抖一边说:“不不不……不是人……是鬼!是鬼!”
  “鬼?”白箫皱起眉,轻轻将她推开,正要上前去查看一番,却又迅速被她给抱住手臂。
  白箫无奈,只能一边拉着她,一边往里面走去。
  陈云跟在他身后,战战兢兢:“真的有鬼,刚刚那口棺材被推动了,还有黑影闪过。”
  闻言,白箫来到那口漆黑的棺材面前,借着昏黄的烛光仔细一看,这棺材果真被打开了!
  再往里面看,于夕情那张漂亮的不像死尸的脸,便出现在了眼前。
  枫璟安刚赶到这里,就看见陈二小姐抱着白箫手臂不撒手的模样,而站在棺材边上的白箫则是一脸严肃。
  “怎么了?”他大步迈进去,居然看到那口原本紧闭的棺材,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三分之一棺盖。
  “这是怎么回事?谁打开的?”
  沉声问了一句,却见白箫撇了撇头,盯着棺材中的女尸喃喃道:“这是什么……”
  枫璟安走了过去,低头一看,只见那女尸漂亮的脸上,似乎浮着一层油水类的液体。
  两人纷纷弯下腰,伸出手指触上那冰冷的面庞,沾上那油水在指间搓了搓,又放到鼻间闻了闻。
  熟悉不已的阴郁之气。
  下一秒,两人纷纷抬起头,对视着不约而同惊愕道:“养尸水!”
  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些什么,一直以来疑惑的事情,终于有了解答。
  为什么于夕情的尸体没有长尸斑,为什么这尸体被保养的这么好,都是因为养尸水的缘故!
  “什么养尸水?”陈云早已被吓的魂不守舍,闭着眼睛不敢往那棺材里面看。
  “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这里?”这养尸水是刚涂抹上去的,还没渗透进尸体里面,也就是说,就在刚才不久,一定有人来过这里。
  白箫紧皱起眉:“澜尘!”
  闻言,一直安静待在外面的阴尸快步走出来,低着脑袋静听吩咐。
  一股阴郁之气从身后传来,陈云回头一看,顿时就被吓得两腿一软。
  鬼……鬼啊!
  眼见陈云被吓的站都站不住,白箫皱眉扶了她一把,随即吩咐澜尘。
  “去府中四处看一下有没有可疑的人出没。”
  话音刚落,澜尘即刻如一阵阴风般略了出去。
  枫璟安原本想询问陈云刚才的情况,可一看她被惊的魂不守舍的模样,心知恐怕她也不太清楚。
  借着昏暗的烛光,却突然发现,脚边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
  “道师!”
  枫璟安刚低下身将那东西捡起来,门外突然响起陈裕之的声音,原来他也是听到了陈云的尖叫声,以为出了事,这才急忙从房中赶过来。
  “裕之!”见到亲人,陈云突然像是找到了依靠,当即甩开白箫的手臂,朝陈裕之跑去,一边哭诉着刚才发生的事,一边说恐怕是于夕情尸变了,一边又畏惧澜尘。
  陈裕之连忙安抚她,正要询问枫璟安,却发现此时两位道师的神色都有些沉重。
  “若是再不处理好这件事,恐怕她真的会尸变。”枫璟安此时突然想起凝光对自己说的话,这女尸身上有阴气,想必定是因为这养尸水的缘故。
  养尸水,顾名思义,自然是养尸所用,它最大的作用是保存尸体,避免腐烂,而还有一个作用,便是催化尸变。
  “尸变?!”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边,陈裕之又惊又惧:“道师……你们在说什么?”
  澜尘空手而归,查无所获。
  枫璟安缓缓勾起嘴角,目光深沉的抬起手,摊开的手掌中,安静的待着一片枯黄残败的玉兰花花瓣。
  “我们只需,守株待兔。”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咱们开个会,今天上编推,所以我有一事相求大家,麻烦大家多多留评,给评论区营造出一种热闹的假象,给新入坑的小天使一种「哇塞这里好热闹!我也要留一条评论!」的错觉。
该配合我演出的你们千万不要视而不见,鞠躬致谢!

  ☆、暗中者谁

  陈府那个即将娶进门,却在几日前不幸去世的于家小姐,尸变了!!!
  消息不知从哪里传出,一经走漏,便是闹的满城皆知,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更有甚者将那尸变的过程讲的传乎其神。
  陈府如今大门紧闭,宽大的家宅四周都被贴上了画着诡异符咒的黄符。门口那顶大红灯笼早已换成白纸灯,整座陈府无不透露着诡异恐怖的气氛。
  过路者纷纷绕道而行,生怕沾到点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甚至有人上报官府,说要将陈府封锁起来,以免搞的人心惶惶。
  陈府毕竟是一方富甲,与官府多少有些来往,官差虽然表面上将陈府封锁起来,但实际只是做做样子,里面的人该出去的还是可以出去。
  并且这样的情况没能维持几天,官差也借口害怕而撤离。
  这下,陈府就真的是门面冷清了。
  那班子做法事的道士也没来了,仅有黑白两色的灵堂,不禁令人心觉阴森恐怖。
  尤其是在入夜之后,冷风阵阵犹如阴风袭来,吹动灵堂前悬挂着的黑纱紊乱纷飞。
  残月高悬,昏暗的月光投映在地面,视线模糊而不清晰。也难以辨别那偶尔的声响,究竟是虫蚁悉索声还是人的脚步声。
  一个昏暗的身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似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脚步时而缓顿时而迅速,再一看,就见那身影迅速闪进了灵堂。
  黑沉沉的灵堂,惟有棺材前的一根蜡烛点亮四周,来人轻轻跪坐在棺材旁,双手颤巍巍的抚上光滑的木面。
  按耐下心中的恐惧,他用力推开沉重的棺材盖。
  随着漆黑棺材盖被缓缓推开,里面躺着的女尸,那安静而清丽的面容,便出现在了眼前。
  “……情儿。”一道浑厚的男声,语气似乎有些不稳,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也在这一刻爆发。
  他痴痴注视着棺材中的女尸,手指温柔的抚摸着那令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容,如视珍宝一般,轻轻扶起她无力的脖子,抚摸着她的头发,将之靠在自己胸前。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你是我的了。”
  这道声音中隐含了太多的情感,似喜悦,似伤情,更似苦尽甘来的悲喜交集。
  那人却突然发现,女尸身上还贴着一张画咒的黄符。
  他眉头一皱,正要捏住那张符纸扯开,手腕却忽然一紧。
  抬头一看,枫璟安那张五官端正的脸上,正浮现起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大兄弟,又见面了。”
  旁边的陈裕之举起手中灯笼往前一照,只见跪在棺材旁,搂着于夕情尸体的,居然是于祁莫!
  陈裕之猝然一惊,就连白箫也是心中一震。千曾想万曾想,不曾想竟是他!于府公子!于夕情的兄长!
  见被他们发现了,于祁莫也只是微微一愣,随即越发搂紧了怀中的女尸,双眼警惕的盯着他们,扫视过枫璟安身旁的白箫,不禁大怒:“你们设计我?”
  “非也非也。”枫璟安难得心情不错,跟他扮起了文书生,手指间夹着一片枯黄的花瓣轻轻放在棺材边上。
  语带调侃,端的是笑得人畜无害:“贵府的玉兰花,的确十分美妙。”
  陈裕之看着他紧搂怀中于夕情的尸体,瞬间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把扔下手里的灯笼,冲过去就将于夕情的尸体搂回来,看着于祁莫震怒道:“你……你居然!”
  “把夕情还给我!”于祁莫情绪一瞬间爆发起来,面目狰狞的就要扑过去将尸体抢回来。
  下一秒,他只感觉脖间一片冰凉,抬眼一看,澜尘那张灰白带着点点尸斑的脸,正面无表情的低睨着他。
  他的脖间,是一只干瘦布满尸斑的手。
  死人的手。
  于祁莫顿时惊恐的瘫软在地上,也忘记了要去将尸体抢回来,双腿控制不住的打着颤。
  “事到如今,你还不赶快坦白吗。”白箫一边在心中操控着澜尘,对于于祁莫为何要将于夕情的尸体养成阴尸,实在是不得其解。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已经败露,于祁莫反而不再作无谓的挣扎,也不胆颤了,瘫坐在地上,低着脑袋自嘲般的笑了两声。
  “是……没错,我喜欢夕情……”
  他话音刚落,陈裕之大惊失色,将怀中女尸放回棺材,冲上去挥拳便要揍他。
  眼前身影一闪,凝光那副单薄的身子挡在他身前,绝美的脸在此时却阴暗的有些吓人。
  枫璟安的声音幽幽传来:“听他把话说完。”
  陈裕之无可奈何,纵使心中有千般震惊,万般愤怒,也不得不按耐下脾气,等着于祁莫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讲出来。
  “禁断之恋也好……单相思也罢,我对她的执念,没人能够理解。”
  “虽然一直明里暗里的示意,但她眼中始终没有我的存在,直到有天,她说,有了爱慕之人。”
  于祁莫始终低着头,使人看不到他的表情,而他脖间那只干瘦却有力的手,依旧无动于衷。
  “我怨恨,且疯狂的嫉妒,直到有一天……冲动蒙蔽了我的理智,……我强。暴了自己的妹妹。”
  说到这里,陈裕之已是再也忍不住,双目欲裂,眼中血丝密布:“你个畜牲!……那之前那个服毒自尽的小厮!”
  “那小厮偷了我府中的东西,若是上报官府会被刑罚折磨的更惨,我没办法了,只好找他来替罪。”
  陈裕之气的几欲晕厥,他竟怎么也没想到,真相竟然是如此残酷,令人咬牙切齿直想杀了面前这个禽兽!
  见他情绪暴动,枫璟安连忙让凝光按制住他。
  “……我对不起夕情。”
  一声比一声沉重,于祁莫缓缓抬起头,目光凶恶:“所以,你们不能阻拦我!我要让她回到我身边!”
  “啪。”清脆而响亮的一道巴掌声。
  枫璟安缓缓收回手,神情凝重的低睨着他因疯狂而扭曲的脸,沉声:“所以,你就每晚偷偷摸摸过来,用养尸水涂抹尸身,只待有朝一日她尸变?”
  白箫用力一皱眉,沉着脸道:“你的养尸水哪里来的?”
  于祁莫神情恍惚的摇了摇头:“早已耳闻养尸之术,便跟一个牛鼻子老道求来的。”
  听到这里,陈裕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用力喘着气,怒火攻心:“难怪,难怪前几日的晚上,我总感觉房中进了人,还以为是野猫作怪,没想到竟是你!”
  于祁莫被打了一巴掌,不知是被打清醒了一些,还是自知无力挽救局面,歪着脑袋面无表情,双目呆滞像是心如死灰。
  “别拦着我!我要杀了这畜牲!”陈裕之心痛不已,怒不可遏的一把推开凝光,冲上去扬起手掌就是狠狠一个巴掌落在他脸上,直把人打的摔在地上,嘴角裂开,鲜血直流。
  这还不算什么,陈裕之还想扑上去打他,心中想的是要将那人渣活活打死,身后的凝光却突然走上来,默不作声从后面一把拎起他甩到一旁。
  “做错了事自然会有官府惩判,你擅自插手,只会惹祸上身。”枫璟安沉着脸,心觉这陈公子可真是一根筋,跟那于祁莫一般冲动。
  不过也可以理解,若是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想必也定是冷静不下来的。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师兄,我们是不是要赶快为他们准备冥婚的事宜,安远观中不可太久无人管事。”
  白箫吩咐了澜尘禁锢住于祁莫,使之无法逃脱。
  恶有恶报,此乃定然,恶者,不值得同情。
  枫璟安点点头,掏出卦盘认真占卜了一下,掐指算了算,断言道:“阳甚阴,明日倒是个明光之夜,便定在明日丑时一刻,不过现在,先要把这女尸体内聚集的阴气给散尽。”
  陈裕之从地上爬起来,愣愣的看着枫璟安走到棺材旁,只轻轻拎了一把于夕情的尸体,对方无力的身子便如同被什么东西给支撑住一般,挺直了腰杆缓缓坐起来。
  这女尸身上贴的黄符,便是用来防止她尸变的,尸体保存的如此完好,想必没少被养尸水滋养,体内的阴气也是日益增长,长此以往,想必尸变是早晚的事。
  以符纸为媒,口中咒语急促,枫璟安抽出一张黄符,将之卷起,然后轻轻捏开女尸惨白的嘴唇,将符纸塞了进去。
  下一秒,尸体如同脱力一般,重重的倒回棺材中。
  “合棺吧。”
  尸体不能坦露在月夜之下,若是得以吸收日夜精华,甚至连养尸水都不用就能导致尸变。
  陈裕之跑到棺材旁,双眼满含深情的注视过爱人的尸体,这才沉下心神,缓缓将棺材盖给合上。
  回过神,憎恨的目光扫向神思恍惚的于祁莫。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还记得于府的那株玉兰树吗
「不记得,快滚。」
下一章字数比较少,不要打我,以后补偿你们,好我滚了。

  ☆、阴阳之婚

  白底红字,莫大之“囍”,灵堂未改,黑纱飘飞,惟有漆黑棺顶一朵艳红喜花,为这黑白两色的空间增添了一分色彩。
  陈老爷着装整洁端正,坐在大堂主位右边,面目稍显和蔼,双眼直视前方,看着陈裕之朝里面缓缓走来。
  他的另一边,是同样端正而坐,面目和善的于老夫人。
  已是丑时,陈裕之却一点都不显疲惫,神态之中隐隐有着喜悦之色,再一看他的穿着打扮,竟是一身艳丽的红色喜服。
  他一手握着红色手牵,缓慢而谨慎的一步步走着,小心翼翼将身后的新娘子给引导进来。
  那新娘子,一身嫁衣如火,逶迤拖地,艳丽的红,与衣领、袖口处的黑色形成对比,绣凤嫁衣,这一黑一红看起来端庄而又妖艳。
  新娘子身形娇小,低垂着头,红盖头掩住了她的面容,她一手拉住另一头的手牵,随着前方之人的指引,动作僵硬迟缓的踏进大堂。
  仔细一看,她身后的嫁衣上,贴着一张以朱砂绘制而成的任命符。
  白箫和枫璟安紧跟在他们身后,随着一切准备就绪,枫璟安将手中的神主牌放进那新娘子手中,回身站到他们前面,便开始为他们主持冥婚。
  一拜,二拜,再拜。三拜礼结束,陈裕之小心翼翼拉着自己的新娘子,将之带到于老夫人面前跪下,奉上一杯清茶。
  “娘。”
  于老夫人应了一声,接过茶杯,柔和的笑了笑,望着面前一身光鲜亮丽的女婿,又看着身披火红嫁衣的女儿,眼中隐隐泛有泪光闪烁。
  陈裕之站起身,转而带着新娘子走到陈老爷面前,轻轻跪下,端起一边的茶水,缓缓递到他面前。
  “爹,这一声我替你儿媳妇喊了。”
  陈老爷伸出一双苍老的手,颤巍巍接过那杯茶,眼含老泪的点了点头:“好……好……”
  他看了眼自己的儿媳妇,心中似是有百味陈杂。若是陈家只有陈裕之这一根独苗也就罢了,他兴许还有理由将这不孝子痛骂一顿,可陈裕之一向孝顺,这儿媳妇生前也的确讨人喜欢。
  ……罢了罢了,想再多也没什么用,既然选择了成全他们,便不要再犹豫不决了。
  陈裕之站起来,拉着新娘子回到原位,一旁的白箫将喜秤递过去。陈裕之接过喜秤,内心满是喜悦之情,目光柔情的注视着身旁爱人,举起手中喜秤缓缓勾住红盖头一角,轻轻撩起。
  随着红盖头被掀起,新娘那副精致美丽的容颜,也随之出现在眼前。
  淡妆浓抹,双眉被描绘的细长而精致,俏鼻挺立,嘴唇红艳,皮肤白皙如玉,堪比天姿国色。
  她轻轻合着眼,面容平静,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纵使这样,也丝毫掩盖不去她的美艳。
  “礼毕,入棺。”枫璟安在旁边低声。
  陈裕之手指抚过爱人娇嫩的脸庞,转而弯下腰,将之打横抱起,脚步沉稳的往漆黑木棺走去。
  将怀中轻飘飘的身体放进棺材中,陈裕之双手撑在木棺旁,俯下身在她白润的额前轻轻印下一吻。
  泪水终于还是止不住的泄出,悄然滴落在她发间。
  陈裕之悲痛却又充满怜爱的声音响起:“此生我不负你,来世,你也要等我。”
  爱怜的目光最后扫过那早已印刻在心上的容颜,枫璟安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封棺,除煞。”
  白箫缓步走上前,将沉重的棺材盖合上,抽出几张镇灵符,一一贴在棺材四周,咬破了食指,以血为咒,狂草的在棺顶画下一道符咒。
  一为防止尸变。
  二为表示冥婚礼成。
  即可入土为安。
  完成冥婚的于夕情尸体,次日一早便可以抬棺入葬。
  这之前,查明了事实真相,于祁莫也被官府绳之以法。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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