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狐王太美-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小说剧情虚构,并非正史,各位勿较真。

  ☆、警告

  听说有要事,陈、傅二人连忙收起脸上的轻率,端正了颜色。
  “有事师兄请说。”
  沈牧元拧眉道:“就在不久前,李佑终于称疾患痊愈,带着阴弘智去了封地。正所谓天高皇帝远,我看着李佑在封地上估计不会安分守成。”
  “师兄是说,李佑有可能……”
  沈牧元摇摇头:“只是推测。他在年前就多方召集死士,名义上是护卫防身,即使是居心叵测现时也是无法得知的。”
  “那这又与你我有何关系?”陈庆炎摸摸头脑,“这天下的主子是谁,都已经与你我无关。我也早断了争功名的心思,难道师兄还要我前去查探,找出他要谋逆的证据不成?”
  沈牧元瞪他一眼:“我是来叫你不要搅和进皇家的这等破事中。你与培安去职之后也别往齐州去。”
  “沈公说的有理。”傅培安点头道,“我与这死鬼去意已决,就等这几日交了官印便走。沈公在这里枝叶繁茂,不知飞白对此有何打算。”
  沈牧元抚着长须道:“飞白与飞羽老夫都不太担心,这两孩子向来行事谨慎。倒是白凤那孩子……”
  陈庆炎皱眉道:“三郎的百鸟门如今在江湖中算是小有所成,他若是有心征战江湖,未必不是好事,就怕他,对过去仍有恨心啊!”
  “所谓国仇家恨,宗族被灭,岂能简单就原谅?只是建成太子于我沈家有大恩,若是白凤执意为父报仇,我也无话可说,自在他背后支持便是了。”
  “师兄,你劝我二人莫参和皇家的破事,怎地自己也不珍惜自己。沈家家业庞大,若是与这等事有牵扯,便是天大的事!”
  沈牧元叹息:“白凤在沈家这些年,我早已当他是自己的亲孩儿。你当我想让他走上这条绝路吗?能劝他我自然要劝的,若是实在劝不住,我便想办法遣走飞白与飞羽两个孩子,老夫这把老骨头,风烛残年,陪他走这一遭,也算是还了建成太子的恩报了。”
  树上的宁楚仪眉头簇起,这几人此话是何意?难道沈白凤身世果真另有隐情?一串猜想在脑中汇集,他默默串起线索,很是吃了一惊。难道沈白凤竟然是……
  “好了,今日事也算完了,我这就走了。”沈牧元起身,掸了掸袖角,“两日后便是白凤的生辰,你二人不如等参加完酒宴后再离去吧。索性也不急这几天。”
  “师兄有命,自然得尊崇。师兄慢走。”
  沈牧元甩甩袖子,身子迅疾跃上房檐,转眼萍踪而去。宁楚仪在树上又伏了片刻,待又是风起,树叶哗哗作响,他便滑了下来,稍微思量之后,才去见了陈、傅二人。
  见了那两人,他单膝跪下抱拳道:“今日小六滥用重刑致人死亡,按理讲当重罚。然而他上有老,下有小,尚有家累要养活,若逼他去职,未免太过无情,还请轻罚小六。”
  陈庆炎一愣,傅培安看了他一眼,道:“宁公人爱惜属下,其心可鉴。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滥用重刑这事,乃是陷陈明府于不义之地,只是轻罚如何能服人?”
  宁楚仪沉声道:“某对下属管教不力,甚是羞惭,实在是无颜再当这个捕快。愿自动去职,以正律规。”
  陈庆炎一时有些呆愣,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甚至会撕破脸皮方能逼宁楚仪去职,没想到这成果竟然得来全不费功夫。他与傅培安面面相觑,见他使了眼色,也只好点了点头。
  “宁公人能如此刚正严明,乃是我府衙的幸事……可惜……”
  傅培安在背后掐了他一把,陈庆炎一拧气,说道:“甚好,甚好!就照宁公人说得办吧。”
  宁楚仪抬头,定定看着两人,最终仍是沉声道:“谢明府、主簿成全!”
  宁楚仪交了缁衣走出县衙大门的时候,小六刚被打了板子被人扶出来。
  “头儿!”见了一身便衣的宁楚仪,小六哀哀叫道,“头儿,是我错了,是我连累你了!”
  宁楚仪连忙接过他的胳膊道:“莫要多说了,你这顿板子也挨得不轻,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小六顿时感激涕零:“头儿,你这样对我,我实在是无以为报!我去向明府求情,这个上洛的捕快,我只服你一人!你不做这个头儿,谁做我都不开心。我这就去找明府!”
  “别去了。”宁楚仪好笑背起他,“魏王的案子不破,恐怕这段时间这里捕快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也正好你在家里养伤,说不定十天半个月后回来,就是别样风貌了。”
  “头儿说的也是。”小六伏在他背上叹气,“咱们这里太平久了,没想到一摊到事情就是桩大事,这倒霉催的。”
  宁楚仪淡淡笑笑,没有多说。
  “头儿,那你不当这捕快,是要跟着你家大郎学打铁吗?”想一想清秀白净的宁楚仪要如宁平举般光了上身举着锤子打铁,浑身汗珠子滚泉一样地冒,他顿时脸色怪异起来,“头儿,你以后指望怎么养家糊口呢?”
  “天无绝人之路。”宁楚仪笑道,“天大地大,我好歹还有一身武艺,难不成还能饿死不成?”
  “还是头儿有志气。听你这意思,你是打算以后开个武馆?正好陈师傅的武馆也空着,你若是要收徒弟也算上我一个,我带兄弟们一起去给你捧场!”
  宁楚仪呵呵一笑,脚下加快速度道:“不急着想,到时候再说。”他想的不是开武馆,他想到了子硕握着他的手与他一起抄书的情景。不知不觉他脸色放柔,若是以后开个书肆如何?到时候与子硕一起坐在窗边,子硕看书,他来研墨,子硕吟诗他来作对,这日子过得岂不快哉!
  把小六送回家,宁楚仪没有急着回家,先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先理了理思路。刚刚听到的内容有些太过震撼,让他一时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他脑子里一时有些乱糟糟,不知该如何面对宁平举与子硕,还有……容儿……
  正想着,一阵唱诺之声传来,像是在宣佛号,又像是道士在念咒。离得远了,听得不真切。
  宁楚仪极目远眺,见远处一处院子里高高有一道黑幡在扬转,另有层层烟雾升起,兴许是哪家开了阴阳道场,道士正在施法吧。
  他忽然想到刚刚听陈庆炎三人说的那番话,最近上洛城里,阴阳法会频繁,很是反常,难道……糟糕!这些道士难道是在布阵,打算对付子硕?难道这些道士是那名孙郎的部下?他心里不由一阵紧张,立刻跃上屋檐,朝着那处冒烟的宅院看去。
  伏到屋檐上,他看向院子里,只见一中年道士站在院子里的神案旁,左手拂尘,右手桃木剑,剑尖上挑了一道黄符,嘴里喃喃有词,正装神弄鬼一般跳着。院子周围站着不少人,正带着膜拜的目光看着他。
  “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那中年道士剑尖一甩,剑上黄符倏然燃烧起来,一道红光自符中飞出,竟然直直朝着宁楚仪伏藏的方向飞来。
  宁楚仪一惊,立刻矮身滑下屋檐,谁知那光像是会长了眼睛一般,竟盯着宁楚仪紧追而来。宁楚仪处变不惊,腰上横刀呛啠С銮剩都獠逶谇椒熘校硖迦缰金鞍愎以诤岬渡先屏艘蝗Α�
  谁知那红光竟是紧追不舍,死死咬着他不放。宁楚仪不知这红光中有什么名堂,当下不敢硬接,只能闪身躲避。他再次跃上屋檐,双脚倒挂金钩,伸手拔出横刀,然后借着脚力,把脊背直直挺起,下一刻他踩着屋瓦跃向院子外的大树上。
  院子里闹哄哄道:“道长,这是怎么了?这院子里果然有鬼?”
  那中年道士呵呵笑道:“不慌,不慌。尔等再次等候,待我去会会那恶鬼。”
  宁楚仪正躲红光躲得狼狈,听闻此言,簇起眉头,转身朝着远处奔去。那道士显然也是有功夫在身,轻飘飘跃上房檐,惹得院中一阵惊呼。道士见了宁楚仪身影,悠然一笑,身形快若闪电追了过来。
  宁楚仪辨明方向,一路踩着屋檐朝着外城奔去。那道士在身后道:“麒麟君请留步!在下孔钟铭,此次奉家师之命,前来另有要事,并非只为麒麟君而来。那道红光绝不会伤人,麒麟君莫怕。”
  宁楚仪心道,空口无凭,他为何要信这来历不明的道士?他纠结了一下,若是回家,也许子硕能帮忙替他破解这个邪术,但是也许是什么陷阱,会伤到子硕……
  他蓦然停身,转身,拔刀,朝着红光斩去。
  孔钟铭一愣,见他刀法如神,竟然直直将红光劈成两半,在空中飞散。
  “好刀法!”他不由赞道。
  宁楚仪冷冷看着他,横刀斜指下方,像是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说!孙景昊究竟想做什么?”他冷然道。
  孔钟铭摆摆手,朝他深深揖下,回道:“麒麟君莫要误会!在下此次前来并非要对君上不利。孙郎乃是家师,近日家师得到消息,说这上洛要有天魔降临。天魔现世,定要有大灾发生。家师悲天悯人,特命在下前来掠阵,若果真有天魔出现,定要拼尽全力保得平民百姓安全。”
  宁楚仪面有疑色:“何为天魔?”
  “堕天之魔。”
  “何为天?”
  “空荡为天,神仙所归。”
  “既然是神是仙,因何而堕?”
  “有心魔,自甘堕落。”
  “你是说…………入魔?”
  孔钟铭笑道:“正是。”
  “入魔岂非释教说法?”
  孔钟铭扬起拂尘:“大差不离罢了。”
  宁楚仪平静看着他,道:“阁下不是真道士吧?”
  孔钟铭呵呵一笑:“施主想太多了。佛无道,道无佛,佛道非一家。然而佛中有道,道中有佛,说是一家也不为过。借用个说法而已,有什么打紧。”
  宁楚仪淡然道:“从未听过此言。”
  “麒麟君非我道中人,未听过也不奇怪。”
  宁楚仪哑然,一时竟然无法辩驳。
  “家师交代了,上次在上洛,有同门对麒麟君无礼。家师知晓后甚是恼怒,此番出来前便交代了,定要找到麒麟君赔罪,还望麒麟君见谅。”
  宁楚仪垂下眼睫,心中暗自戒备道:“孙郎客气了。”
  “家师还交代了,以后辰州帮部众,若是麒麟君需要,便任由阁下差遣。如有怠慢,必遭重罚!”
  宁楚仪皱眉,这孙郎究竟想干什么?
  “你认错人了,我并非什么麒麟君。”
  孔钟铭上下打量他道:“应该不会认错。不妨事,麒麟君不需要此刻便答应,只等以后用到我等,来城外的白云观知会一身便可。”
  “你不是一个人来?”
  孔钟铭笑道:“辰州帮有分部在这里。麒麟君莫怪,我等也是两月前方设好的分部,当时不知麒麟君在此处,如今方呈报,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宁楚仪吃了一惊,两月前?这么久了,他竟然没有得到丝毫风声?
  “尔等在此设分部作何?”宁楚仪掩去心中惊讶冷声问道。
  孔钟铭但笑不语。宁楚仪心知他是不愿说。
  “我怎知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若有虚妄,孔某愿遭天打雷劈!”孔钟铭单膝跪下,高声发誓道。
  宁楚仪见他一脸信誓旦旦,不免有些信服,不由心里怀疑道:“这道士说的可是真的?”
  孔钟铭见他脸色缓和,这才起来说道:“这几日恐怕是要有异象发生,还请麒麟君照顾好自己,那些奇怪的事情尽量不要掺和为好。”
  宁楚仪未置可否,只是默默收起刀,转身欲走。
  孔钟铭一甩拂尘,在身后道一声:“无量寿佛,施主慢走。”
  终于回到自家院落,宁楚仪看着大门,一时有些忐忑。
  他低眉凝思片刻,没有选择推门进去,而是从院墙翻了进去。
  前堂的打铁声有节奏地敲着,他趁着声响悄悄潜伏过去,耐心等候。果然过了许久,捶打声停了下来,里面容儿问道:“刀成了?”
  一道雄浑的声音传来:“嗯。”宁楚仪心口一跳,他强行按捺下心中激动。
  容儿道:“哼,好一把花里胡哨的刀。”
  宁平举未有回答。
  “你打算什么时候交给沈二郎?”
  良久,那洪厚声音答道:“两日后沈三郎生辰,我让二郎顺便带去沈府。”
  果然!宁楚仪闭上双目,心底一阵冰凉。
  “两日后,二郎打算带我一起去沈府。”华容似乎接过了刀,内堂传来阵阵风声,“好刀!想不到如此花哨的刀也是吹毛可断,这一下子斩下去,也算能开金裂石了吧?你人虽粗,手艺倒是真不错。”
  宁平举傲然道:“那是自然!我生平打的最用心的刀,这是其中一把。送给沈二郎的,自然不会马虎。”
  “哦?还有其他这样好的刀?”
  “便是二郎腰上别着的那把了。那把刀是我打过最好的刀,只愿他能陪在二郎身边,护得他平安。”
  宁楚仪捂着眼睛,眼眶红得厉害,怕自己的泪水会忍不住夺目而出。
  容儿咦了一声。
  “我告诉你,别打我的主意。这辈子休想我为你打一把好刀。”宁平举凉凉说道。
  容儿懒洋洋哼了一声:“风华幻术,化物成刀。你这点小把戏,我两根手指就能掰断,在我面前,你狂什么狂?”
  宁楚仪又是心中一跳,果然是风华幻术?大哥也知情?看样子子硕一定也是知情的。为何?
  “祖宗!求你了!算我错了,别拿这把刀撒气!”宁平举声音告饶道。
  容儿又是哼了一声,道:“懒得与你计较,我回房去了。”
  一声关门声传来,容儿身形穿了过去。宁楚仪小心伏低身体,不让容儿看到他。
  华容站在院子里,朝宁楚仪藏身处瞥了一眼,脸上若有所思,却什么也没说,当做不知道般走了过去。
  宁楚仪坐在角落里良久,前堂的打铁声如鼓点敲在他欣赏,隆隆作响,似乎每一下都能把他的心从胸腔里震出来。他仰面看天,天高且蓝,广阔无比,正如幼时他身体不适时宁平举将他抱入抚慰的胸怀般。
  宁平举虽然是粗人,然做事细致,颇为追求完美。方才见刀口似有一丝丝不平,这时正在修补。
  宁楚仪走到他身后,脸色沉重,良久,他单膝跪下,语带哽咽开口:“大哥别回头,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你能听得见。”
  宁平举的铁锤举起又落下,像是毫无所查。
  宁楚仪闭上眼睛,思考良久道:“这些年若非有兄长,楚仪早成杯中黄土。兄长为了我吃尽苦头,此情今生无以为报,愿今后你我兄弟和睦相亲,绝不辜负。兄长抚育我成人,日后若兄长年老体衰,我定会待兄长如至亲,奉侍终老。”
  宁平举极想转身,虽内心波澜万顷,然强行忍住。
  宁楚仪眼神渴望看着他的背影,道:“兄长,其中内情我已然知晓,你不必再在我身前隐瞒。请大哥回头,你我好好谈一次吧。”
  宁平举背影巍然,手中铁锤四平八稳,仍是叮叮落下。
  宁楚仪在他身后苦候良久,终于也想通恐怕他是还不相信自己,只能叹了口气道:“兄长不信我,我也能想到,我会证明给兄长看。”
  沉默半晌,他道:“我今日辞去了捕快之职。”
  宁平举的锤子锤歪了一记。
  “以往在外,总出没在凶险中,累得兄长在家中担惊受怕,今日想来,甚是愧疚。今后,我打算开一家书肆,安安分分过日子,不会再让兄长为我操心。”
  叮!宁平举的铁锤又锤歪了一记。
  “兄长养育我多年,此情永在我心中,绝不忘记!日后我会尽心奉养兄长。今日请兄长受我一拜。”说完,宁楚仪双膝跪地,正要深深伏下身体跪拜下去,凭空一只手托住他的身体,子硕的声音传来:“你感念他的心情,他收到了。只是你这一拜,他未必有福消受。你还是先起来,有话问我便好。”
  宁楚仪一惊,只觉得身体像是被铁钳夹住,便是用尽全身力气也再难俯下半分。他心中叹口气,站直了身体。
  “平举,可以了。你兄弟二人若是有话便说吧,楚仪若有问题尽管来问我,我在院中等你。”
  宁平举终于放下锤子,叹了口气转过身来。
  果然!宁楚仪心中又是一件事得到确认,难怪那日携了子硕见二人,他兄长的表现那般生硬,他当时还道兄长顾念他的心情,未敢当场发作。如今看来,那场表演着实拙劣,却也……
  他忍住眼眶酸红,低低叫了一声:“大哥!”
  宁平举走过来,赤/裸的胸膛油黑发亮,一道道汗水在筋结的肉体上冲出沟壑。他定定看着宁楚仪,最后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我兄弟,旁话不用多说了。”
  一阵热意冲上眼眶,宁楚仪差点没忍住,最后还是强心将泪水逼了回去。
  “我知道你很多事情想问,顾郎在院中等你,你还是去问他吧。”
  宁楚仪点点头,伸手拍拍他放在肩膀上的手,转过了脸,不让他看见自己脆弱的表情。
  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