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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你给劳资滚远点-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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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魔尊大人来了。”
苏秋白心猛跳了一下，抬头向宫城上方看去。
一眼万年。
慕晨依旧是一袭白衣，雕刻般俊美的脸庞没有丝毫表情，血红色的暗眸中死气沉沉，冰冷异常。
他没有变…
他变了…
苏秋白说不清现在的心情是什么，城墙上的慕晨似乎还是曾经慕阳派清冷的三弟子，那么站着，就好像依旧实在云雾缭绕的缥缈峰，他薄唇微启：“师兄…可是要注意安全才好…”
但是他已经成为不折不扣的魔族了，原本墨色的也会盛满笑意的眸子已经被鲜血所染红。
再也回不去了…
苏秋白就那么痴痴地看着他，目光里有心痛，有绝望，有怀念。这种目光对慕晨来说太过诡异，他终于停止了简洁的训话，将目光移向苏秋白。
被暗红色的眸子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苏秋白喉咙一紧：“慕…”即随咬唇，迫于压力下马行礼：“魔尊大人。”
慕晨不语。他身旁的一位魔族察言观色地站出来尖着嗓子：“竟敢对魔尊大人不敬，来人，将他扔进魔窟。”
苏秋白不可置信地看向慕晨，你…
慕晨淡淡地吩咐：“你起来吧。”话是对苏秋白说的，与此同时，刚才站出来的那个魔族瞬间化成一缕黑烟散去，他身边的魔族更加心惊胆战。
苏秋白死咬着下唇，翻身上马，不再看慕晨的眼睛。
慕晨又简单吩咐几句，便离开了。接下来的繁琐事项，包括这支军队的驻扎地以及训练方式由他手下的一位魔将安排。
苏秋白的心思早不在这里了，他很想单独见见慕晨和他聊一聊，问问他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可是…用什么理由成了他最头疼的事。
之前他想慢慢接近他在暗处试探他了解他劝服他褪去魔气，相认是他最后一张底牌。说到底，只不过是仗着慕晨喜欢他罢了。但是，想到昨晚的那个梦，苏秋白的心沉到了谷底。
也因为此，此刻他竟有些迫不及待地与他相认，证实那个梦是假的。
相隔了一百年，爱人就把自己忘了什么的简直太虐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如此之快。
其实也是意料之中，苏秋白做了那么多年人类，之后在仙界的修炼虽然有所长进，但对于魔界的魔鬼式训练方法还是吃不消。于是主管训练这支军队的魔将有意将他换掉，但碍于畎陇魔君的面子，只好在面见魔尊时提了出来。没想到魔尊微微思考片刻，说要见一见苏秋白。
走在去见慕晨的路上，苏秋白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按照如今魔尊的风评来说，他不可能对一个下属如此关心。难道他认出自己了？苏秋白忍不住摸摸这张老态猥琐的脸，不可置信。
“魔尊大人，琰魔到了。”
正在闭目养神的慕晨慢慢睁开眼睛：“你先下去。”
“是。”
大殿里只剩下慕晨和苏秋白两个人。
苏秋白很紧张，紧张到不敢对视大殿上的那个男人，紧张到手心里全都是汗。
没有人说话，苏秋白碍于身份不敢先开口，慕晨则是细细地打量着他。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你现在这张脸可不好看。”慕晨不紧不慢的声音在苏秋白脑中炸开。
“你…”苏秋白惊讶地抬头，却感觉脸上一阵凉意，他退后两步，发现自己的伪装已经被除去了。
“这次的身份是叫伽麟是吗。”慕晨温柔地走近他，苏秋白对上他的眸子，冰冷异常，没有丝毫生气。
“你…”一股凉意从头浇到全身，他不自觉地后退。
两人就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慕晨温柔地笑了，但苏秋白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一丝笑意，他说：“你还要这样躲着我是吗？如果那天我没有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你也不打算跟我相认对吗？”
“不…不是的…”苏秋白慌乱地否认，却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慕晨步步紧逼，脸上的笑愈加冰冷：“不要再骗我了，我可是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呢。你为什么来魔界你我也都心知肚明，”说到这里，他浑身开始散发寒意，“你已经选择了那帮仙族是不是，我为了你跟整个仙界做对，可是你不在乎，你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是不是？”
苏秋白在他慑人的逼视下溃不成军，手指紧紧拽住衣角，勉强接话：“为什么…为什么是为了我…一百年前的事情仙族是利用了我，但是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只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而已，这不是又回来了么。”
“可是我呢？”慕晨暗红色的眸子紧盯着面前的人，好像一条毒蛇看着自己的猎物，“我等了一百年。这一百年，我到处找你，你在异世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你回来的时候，又曾想过找我？你选择为仙族所用的时候，又可想到过我？怎么？，”他低笑一声，整个人散发着黑气，“不敢回答吗？”
苏秋白已经被逼到了一个死角，恐慌到极点反而镇定下来，他冷静地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慕晨一怔，退后一步，冷笑：“你有什么资格和本尊谈？”
本尊…苏秋白心跳一滞：“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晨嘴角噙着残忍的笑：“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没明白吗，以你现在的身份，连站在这里都没有半点资格！”他满意地看着苏秋白脸上一闪而过的绝望与痛苦，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你该不会还天真地以为本尊还心系与你吧，看看你现在，要姿色没姿色，要脑子没脑子，别妄想了！”
苏秋白睁大了眼睛，想到了那个令他心悸的噩梦，没想到，现实比那个梦更加让人绝望。
慕晨不满于他的走神，狠狠捏住他的下巴，低声继续：“不过，你也别妄想离开我，一百年，总要做点什么才无愧于本尊的惦念不是吗？”
苏秋白瞪着他：“你不是慕晨。”他才不是这个样子。
慕晨冷笑几声，嘲讽地看着他：“怎么？习惯了我护着你？对，我的确不是慕晨，本尊现在是魔族的暗夜魔尊。”
他挥袖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苏秋白呆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来人，把他押入囚罗宫。”
“是。”
“务必好生关照。”慕晨一字一顿，说地别有深意。
“是。”
苏秋白被关押在了囚罗宫。
接下里的几天里，慕晨都没有再出现。这也让苏秋白松了一口气，经过那天短暂的谈话，他暂时不想见到他。
之后的几天，慕晨偶尔会让人请他去出席一些场合，比如说阅军和各种大小规模的饭席。然而就是到了那儿，苏秋白也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当个背景板，最多承受些魔族诡异的目光，慕晨也不和他说话。原本苏秋白还以为慕晨会安排几个魔女在身边给他看，但是并没有。
很显然慕晨并不屑于这类手段，还有一种可能…
苏秋白是不是还在意他，他已经不在乎了…
直到一个月后，苏秋白有些坐不住了，试着联系仙界的熙凉。然而没想到的是，让慕晨抓了个正着。
慕晨暗红色的眸子似乎燃烧了起来，身上冲天的魔气开始不受控制的散发。
“你联系别的男人？”他狠狠地盯着苏秋白，一字一句。
苏秋白攥紧拳头，他似乎已经可以看到这家伙身上的黑气了，甚至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被他撕成碎片。
“你冷静一点。”
“冷静？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慕晨右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脖子，危险地低语，“看来是得给你些教训了。”
他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在苏秋白脸上徘徊。
就在苏秋白以为下一秒他会吻上来时，慕晨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嘲笑：“看啊，你那是什么表情？以为本尊会碰你吗，别做梦了！”
慕晨的力道太大，苏秋白勉强挣扎着，直翻白眼。他看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突然好怀念曾经的慕晨。
如果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那么，我甘愿接受惩罚。
苏秋白停止挣扎，认命地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划入鬓间。
如果这世上没有你的话，那么死亡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了。
突然，苏秋白感觉脖颈间的力道一松，就看到慕晨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挣扎，表情狰狞，像是在争夺什么似的。
苏秋白气力全无，倒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慕晨，苏秋白百感交集，终于凑过去：“你没事吧？”
慕晨额头上全都是冷汗，苏秋白想用灵力查看他体内的情况，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阻拦。“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要叫你的属下来？”苏秋白犹豫着，慕晨现在的情况不好，他的属下又未必百分百衷心…
慕晨的眼睛上都是汗，他朦朦胧胧地看到苏秋白，怒道：“本尊不想看到你，你给本尊滚！”
☆、轮回阵法
苏秋白充耳不闻，紧紧握着他的手，给他擦汗。
“你给本尊走开！你以为你是谁？”慕晨似乎相当排斥苏秋白的接近。
苏秋白深吸一口气，不去理会胸腔的酸涩：“你好了之后最好也记着这几句话，放我走！”
……
“你给本尊…滚…”
“本尊不想看到你…”
……
慢慢地，慕晨的情况开始稳定下来。
“…师兄！？”
苏秋白擦汗的动作一顿，鼻子一酸，甚至不敢去看慕晨的脸。
是…听错了吧…
慕晨紧紧攥住苏秋白的手，黑色的眸子里满是柔情：“师兄，师兄…”
苏秋白僵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确定面前的人就是原来的爱人，手颤抖着抚上他的眼睛：“你的眼睛…黑色的？”
慕晨微微一笑，将苏秋白抱个满怀，心满意足地感叹：“师兄，我一直坚信你会回来的。”
苏秋白只感觉胸腔里的感情满地快要胀开，眼睛也开始朦胧：“我还以为…混蛋，慕晨个混蛋吓死劳资了知不知道！”
“对不起，让师兄受委屈了。”慕晨温和地笑着，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一点。
等两个人恩恩爱爱缠绵许久后终于进入了正题。
“你是说，”苏秋白乖乖缩在慕晨怀里，皱着眉头，“现在你的体内有两个你？”
“是啊。”慕晨漫不经心地回答，手上不安分地吃着豆腐，但专心思考的某人并没有察觉。
苏秋白慢慢调理思路：“你说你练了魔功后神智受到了影响，分化出了一个黑化的魔尊，并且他并你更加强大，一直都在控制着你的身体，那你这回出来是已经打败他了吗？”
“其实不是，这次完全是因为师兄。我可以看到他对师兄做的事情，我不放心，想在他对师兄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之前抢过控制权，没想到成功了；可能也是因为他没有防备吧，但他比我强得多，下次估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慕晨实话实说。
苏秋白更苦恼了：“但怎么办呢”又忍不住抱怨：“你好端端地为什么要练那个什么魔功呢！”
慕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当时情势所驱，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
“话说，”苏秋白排掉慕晨的爪子，“你怎么看起来完全不紧张的样子？”想到什么，顿时星星眼：“难道你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慕晨笑眯眯地泼冷水：“如果我有办法的话，就不会一直让他控制着身体了。”看自家师兄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安慰他：“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他虽然黑化了，但毕竟仍然是我，不会对师兄做出危险的事的。如今你回来了，我也会努力争夺身体的控制权的。”
苏秋白更纠结了，但他想的是另一件事。要不要把熙凉让他做的事情告诉慕晨呢…
“慕晨，你不怪我吗？”苏秋白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
慕晨一怔，思索片刻，无奈点头：“怪。”
“可是，”他抱紧怀里的人，“我更怕你离开我。”
“所以，以后不要离开我可以吗？”
“……”苏秋白默默缩在慕晨的怀里，不知怎么答话。
良久，苏秋白鼓起勇气：“其实，我有件事情要…”
突然，外面传来嘈杂声。慕晨的眸子霎时变冷。
“怎么了？”苏秋白抓着他的袖子紧张。
“应该是仙族有所动作，否则他们不敢靠近的。”慕晨起身，整整衣服，“师兄，你先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苏秋白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愣愣地点头：“哦，好的。”
看着那个清俊挺拔的背影慢慢离开自己的视线，苏秋白鼻子一酸，潸然泪下。
“奇怪了，老子这是怎么了？”苏秋白笑着给擦擦眼泪，暗骂自己没出息，又不是见不到了。
见不到了…
苏秋白身子一抖，红眸慕晨的样子在脑中一闪而过。
“不行！”苏秋白急忙起身，往外面跑去。
他有预感，这次再不追出去，以后都见不到他的慕晨了。
对的，他的黑眸温和的师弟。
然而，脚刚刚迈出一步。
一个蓝色的漩涡在地面出现，光芒散去后，熙凉挡在他面前。
第一句话就是：“他变回来了？”
苏秋白反应过来，怒发冲冠：“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没告诉你吗？”熙凉细长的眸子闪了闪，“可能是忘了。不过，你就是早知道了又如何？”
苏秋白噎住，问：“你来干什么？”
“我们已经在仙魔边界给他弄了一点麻烦，现在他已经赶过去了。”熙凉说，“如今的魔尊好歹已经有了理智，你可要把握好时间，把他引到轮回阵中。”
“现在吗？”苏秋白皱眉。
“当然，如果他再一次失去理智。又知道了是因为你的缘故才让体内的另一个他苏醒，你就有麻烦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容不得你犹豫了。”
苏秋白迟疑：“可是…”
熙凉语气变冷：“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我…”
“你想想这一百年间仙魔的争斗！就算你没有看到仙族的牺牲，那么前一段时间的幽灵军消亡的事情总该知道吧！如果在这里放弃，那么之后…”
“别说了！”苏秋白紧咬下唇，“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你只需要…”
……
一个时辰后，苏秋白静静地坐在轮回阵的边上，心中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
没有多久，慕晨就出现了，看起来虽然稍显狼狈但并没有受伤。
但是，他的眸子已经变成了黑红色。
要变回去了吗…
苏秋白平静地看着他。
“师兄…”慕晨的语气是苏秋白记忆中的温和，他慢慢走近，“你没事吧，那些仙族竟然敢绑架你！你放心，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
苏秋白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看着慕晨一步步靠近，走到自己面前。
他对视着他。
“你…”
“不要说话。”慕晨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一把将苏秋白抱在怀里，“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天涯之际，轮回阵边，两个修长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我会永远记得这一刻，苏秋白慢慢闭上眼睛，就算我们的面前的七世的距离，有这么一瞬我已满足。
你做的一切我都明白，慕晨嘴角划出一抹温暖的笑，我不怪你，因为我爱你。
一百年的时光久久停留在这一刻。
下一秒，两个身影齐齐向轮回阵中倒去。
“师兄！”慕晨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秋白，暗色的眸间满是震惊与感动。
苏秋白微微一笑：“没事的，我陪你。”
七世的时间太久远，没有你，我怎么过…
慕晨正想说些什么，身上突然散发出冲天的魔气，同时下降的速度变缓。
“苏秋白！”他怒极反笑，红色的眸子似乎想要把面前的人吞噬，“很好，很好。干得漂亮！”
苏秋白只有苦笑。
轮回阵内有着强大的魔力限制，慕晨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逃出去后，再一次将目光放在苏秋白身上，残忍一笑，一挥袖袍，苏秋白身上的魔气换回了仙气，原本下降的他开始上升。
“你干什么！”
“你，不配在本尊身边。”慕晨一字一句，语气坚定。
“从今以后，上穷碧落下黄泉，生生世世不相见！”
“你不会再有伤害我的资格了。”
苏秋白惊恐着看着那人慢慢消失在阵法中。
“不！”
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苏秋白被扔回了阵法边上。
眼底的最后一幕仍然是那张俊美的脸庞，黑红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嗜血的残忍，而是说不出的伤感。
“你不会再有伤害我的资格了。”
说这句话的人，到底是谁…
……
“诶，这样就完了？那到底最后见到没？”小童歪着大脑袋，好奇地问。
听到外间的动静，讲故事的人微微一笑，整理衣服起身：“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芷虚仙君大人…”又是这样！小童也只得罢了。
苏秋白走出内间，刚好看到外出的命格星君回来，快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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