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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萌叔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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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生前活得很不容易,寄人篱下,还遭到勒杀,变成鬼之后,她只希望过安稳的日子。她并不再奢求拥有一个家,相夫教子,做一个贤妻良母。其实,这些要求并不苛刻,很多妙龄的女子,那个不希望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当你想笑的时候,它却让你哭;每当你想哭的时候,它却让你笑,所以很多人一辈子哭笑不得,生活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忍受。
  嘟嘟却要无忧无虑些,她的生活真正做到了享受,每天三顿供奉,然后缩到墙壁里呼呼大睡,无聊的时候,她才会到江曼路的身边唱一两首歌,打发时间。
  在张玉莹的精心照顾下,江曼路的身子恢复得很快,他能下床走动,伸展四肢了。但感觉胸口还隐隐作痛,却要轻松了许多,实在闷得不行的时候,他才走出去,到柳树下面散散步,吹吹风,或者融到周围邻居中去,陪他们下棋。
  邻居们都是些纯朴的人,他们打趣地问:“很多天没有见你出门半步,是不是讨了媳妇,在家里享受温存呢?”
  江曼路对他们笑笑,“没有这回事,之所以没有出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缘故。”
  他们没有再问下去,而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位大爷不停地给他抽烟,一支接着一支,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就抽了十多支。
  回到家里后,张玉莹和嘟嘟捂住了鼻子,离他远远的,表情很奇怪。他笑道:“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臭味?”
  “大师,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你就要快成烟筒了。”张玉莹说,“我们可受不了这个味儿。”
  “就是,两个小时就抽了十五支烟。”嘟嘟也附和道。
  “你们偷看我?行,两人一条心,都嫌弃起我来了。”江曼路往床上一坐,心不在焉,倒头就睡。这些日子以来,家里有人打理,好像生活有了寄托,变得懒惰起来。
  “我们不是嫌弃你,你呀,还是戒烟的好,对你身体有好处。”
  “对,戒烟。”嘟嘟说,“你不是教过我林则徐虎门销烟吗?古有林则徐,今有我嘟嘟。”
  “切,抽烟可是男人的自由,又不犯法,你们别管我。”说到这里,他的烟瘾又犯了,伸手到枕头下去摸索,可是发现烟不见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限制我的自由,干涉我的权力。”
  “嘿嘿,你的烟全都给我销毁了,以后我就是不让你抽烟。”嘟嘟笑着说。
  “真正的男人身上只有淡淡的烟草味,而不是浓浓的烟臭味,我赞成嘟嘟的做法。”张玉莹说,“再说,你的身体才恢复,不能抽烟。”
  “行,你们都成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了。”江曼路说,“不抽就不抽,难道会死人不成。”
  “光凭嘴说,谁人都做得到,你得发誓。”嘟嘟嚷道。
  江曼路没好气地看了她们一眼,心想:“这鬼和人的差距就在于智商,发誓有用的话,那些信誓旦旦,专门欺骗女孩子感情的男人,一天都不知道要死多少。”
  张玉莹逼视着他,“怎么,不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江曼路伸出了两个手指,“我江曼路正式指天发誓,从今天开始,再不抽烟,若有反悔……”
  “怎么样?”
  “头发掉光,脑袋长满瘤子。”
  张玉莹和嘟嘟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几乎岔了气,“这誓还不够毒,应该再加上,全身长疮。”
  从这天起,江曼路得忍受着没有烟的日子,一开始并不好受,烟瘾犯起来的时候,他清口水直流,鼻子中好像缺少点什么。实在忍受不住,他就跑到外面的小卖部,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烟盒发愣,可是一想起自己曾经发过的毒誓,他又缩了回来,他嘲笑自己道:“我不能说话不算数,既然不抽就永远不抽。”
  他失落地走回家里,坐在桌子旁发呆,倒不是因为没有烟,他不能继续活下去,而是因为精神没有寄托。
  从书籍中找了几本书,他认真地翻起来,希望以此来分散注意力。他以前习惯一边看书,一边抽烟,手指中没有夹着烟,他还真不习惯。
  嘟嘟在一旁监督着他,她的目光像鹰一般锐利,但总是不吭声。张玉莹则为她泡了一杯清茶,端到他的身边,笑呵呵地叫他喝茶。
  平淡的日子过了一久,每天除了吸收点知识外,再没其他新鲜的事情发生。张玉莹则催他去买毛线,他问:“买毛线做什么?”
  “给你织件毛衣。”
  “现在商店里什么毛衣没有,还用手织吗?多费力。”
  张玉莹笑呵呵道:“那不一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来做做,打发时间。”
  嘟嘟吵嚷着,也要姐姐给她织一件。
  江曼路无奈,只好遵从她的意思,买来毛线和织针,然后继续坐在桌子旁看书。张玉莹则坐在他的身边,认真地织起毛衣来,他不时看看她,发现她的手法很娴熟,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生活规律以后,他忘了烟的陪伴,感觉三人的生活更加幸福美满,嘟嘟也学了很多知识,这是个竞争激烈的世界,做鬼和做人一样,都不能落后别人,武装自己的头脑尤其重要。
  书很快就被翻完,他又没有事做了,这些天也没接到生意,他倒觉得有些虚度光阴。这时,他忽然想起了师父,翻开日历一看,惊了一跳,离师父的寿辰就差三天了,差点就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了。他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留在师父的身边,为他祝寿,一年不见,他甚是思念师父,也不知道他这一年来生活如何了。
  他准备明日动身去看望师父,却没有想到,这一去却成了他和师父的永别。
  


第24章 火车上的惊遇
  这日早晨,江曼路出门去逛了一圈,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好了,特别是几坛花雕,那可是师父的最爱,隔着坛口,也能嗅到阵阵清香。此次前去,他决定与师父喝个痛快。
  一切准备妥当,他才将东西搬到火车站,嘟嘟和张玉莹站在门口,恋恋不舍,目送他离开。他给她们留了足够的钱,够她们花上一个月。
  这里离师父居住的千峰山路途遥远,坐火车都要二十五六个小时,所以他还是不打算亲自驾车去。千峰山在北方一带,海拔高,峰上长年累月积有苍雪,他在那里和师父相依为命长大,习了一身的本事。
  在他们的住所前,有一个硕大的碧幽潭,潭水如蓝色的琥珀,泛着淡淡的幽光,虽极度寒冷,里面却有各色各样的游鱼。江曼路最喜欢和师父在潭水里钓鱼,鱼味鲜美,天下一绝。
  每当雷雨天气,潭里还会传来阵阵怪吼,听师父说,里面有只像龙一般的水怪,长着几尺长的剑牙,能吸收雷电,为自己蓄能。师父曾经在夜晚见过它一次,它跳出潭水,化身成一个婀娜多姿的翩翩美女,长发及腰,衣诀飘逸,宛若九天外飞下来的仙女。
  江曼路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他认为是师父杜撰出来的异闻,用来哄骗他而已。
  坐在火车窗边,他沉默地看着外面的美丽风景,心驰神往,期盼着早点回到师父的身边,回到那个最熟悉最温暖的港湾。
  他独自出来后,闯荡了一年,却没闯出什么名堂。用师父的话说,人都是有根的,不论你走得有多远,飞得有多高,终究要荣归故里,叶落归根才是最好的归宿。可是一年中,他转换过好几个地方,生命如飘荡的浮萍。
  阳光明媚,温厚着大地的美梦,窗外的风景变化着,绿油油的庄稼和一望无际的草原,快速地驶出他的眼帘。他的心无比舒畅,世间的一切,只有暴露在阳光下,才分不清丑陋和美丽,造物主是很神奇的。
  他值得骄傲的是,这一年以来,始终坚守着内心的那份正义,与邪恶的力量作战到底。这才是捉鬼师原本该有的样子,人和鬼并不是正义与邪恶的代表,世间的臭皮囊,千篇一律,有区别的是人心。如果将每个人和鬼的心挖出来对比,一定有很大的不同,不光是形状的不同,还有颜色的不同。
  他正若有所思时,对面来了一对男女,他们都很时髦,短发,靓衣,看起来很有精神。特别是那个女的,姿色出众,举止妖娆,城市里的女孩多半都这个开放样子。
  他们在他的对面坐下,朝他看了一眼,笑了笑,继而又沉浸在二人的世界里去。像这种恋爱中的男女,他见得很多了,只要腻在一起,其他人根本不关他们的事,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那女的将头藏进了男的怀里,迷离着双眼,像一只温顺的发情的母猫,阳光
  照在她吹弹即破的脸上,让她更加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江曼路仔细地端详着那男的,高额,直鼻,眉毛像两把剑一般,斜斜地插/入鬓角。脸颊消瘦,显得下巴像刀一样尖锐锋利。他的眼神似乎有点不纯,过于灵动,时刻扫视着周围,警惕而又惊恐。而他的嘴唇,薄如锡纸,这样的男人可以用两个字来准确概括,寡情。
  江曼路不光会收鬼,他还从师父那里学了一些看相术。以他的判断,这对男女并不是真正的爱情,他们一定有所求,可是到底看上对方的什么呢?
  一个女的列车员推着车来到江曼路的身边,她面带微笑地扫视了江曼路一眼,又快速地把目光转移到那对男女的身上,好像在祈求他们给自己买点吃的。
  很奇怪,可是她很有经验,像江曼路这种单身的男女,要向他推销食品,成功率是很低的。她只有锁定那些一对对的男女身上,因为他们更愿意花钱买单。
  “我要一包瓜子,两根香肠,再加上一瓶可乐。谢谢!”藏在男人怀里的女人说道。
  列车员迅捷地把她要的东西递给她,并接过了她手中的一百元钱,她慷慨地说道:“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的小费。”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窗外的风景变了,是幽幽的森林,阳光透不过茂密的枝叶,江曼路打了一个寒颤,因为他忽然感觉到一股阴风透过他的脊背,他警惕起来。
  对面的男女啃食着香肠,他们肆意地笑着,时不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往江曼路的身上瞄。
  “我要喝可乐,你帮我把它打开。”女的娇声道。
  男的挑/逗性地捉住她的下巴,并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拿过她手中的可乐摇晃起来。
  瓶中琥珀色的液体迅速地产生气泡,又嗞嗞嗞地炸裂,男子用一只手指顶着瓶盖,伴随着列车钻进隧道,砰地一声打开。
  顿时,一股七彩的烟雾从瓶子中飘出来,江曼路惊得一跳,赶忙用衣服遮住鼻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烟雾已经飘进他的鼻腔,顺着气道快速地来到他的肺部,他大惊,心道:“今日恐遭人暗算了。”
  随即,他点了身上的穴道,封住七经八脉。可是烟雾很凶厉,他感觉脑袋在膨胀,嗡嗡作响,几乎要炸了,再看对面的男女时,已经不见了身影,眼前混沌,漆黑一片。耳边回荡着男女老少凄惨的叫声。
  他想要挣扎起来,可是身子乏力,像被灌了铅一般,脑袋中的嗡嗡声越来越响。
  轰――
  他往旁边一倒,失去了知觉,迷迷糊糊里,他又进入到斑斓的梦魇中,脚下的小舟飘荡在回旋着涟漪的海面上,他是一个看不清楚方向的舵手,安静的海面让他感到惊恐。
  


第25章 误会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上次遭到重创以后,每当受到刺激,他都要情不自禁地做起这个梦来,闭上眼睛,前路一片渺茫。事实上,他才二十五岁,不是处在迷茫的年龄。
  兴许只是吸了少量毒气的缘故,他很快苏醒过来,扫了一眼车厢中的景象后,不由得汗毛倒竖。
  顶上的电灯忽暗忽明,发出一阵叮叮的响声,他的周围横七竖八地倒着人,他们面容扭曲,放大的瞳孔异常狰狞,显然是死前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江曼路隐隐不安起来,这些日子,他总是在现实和虚幻中穿梭,极其疲惫。因为处事不当,他不仅与人结下恩怨,而且与鬼结下仇怨。
  这次暴行,又是谁做的呢?
  他不禁想起了之前的那对男女,他们虽在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可是,有八成可能是鬼。江曼路懊悔起来,人和鬼他都基本分不清了,是自己道行下退了,还是遇见的对手越来越强?他想两者兼备。
  他赶忙查看身上的工具,乾坤袋和包袱都还在。身体除了胸口有点犯闷,其他也没什么不适。
  他想,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如果是冲自己来的,为何不直接动手,反而要旁敲侧击,弄出这么多条人命?
  停了几秒后,他赶忙往另一节车厢里走去,却发现人们都很安静地坐着,刚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怔住了,简直不敢相信。
  靠他右手边的座位上,有一个满脸胡须的男子,戴着一副墨镜,脸上表情毫无。他的心咯噔一下跳了起来,心道:“好你个鬼,以为换个模样我就不认识你了。”
  他快速地走到男子的面前,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把揪住他的胡须,往他丹田处拍了一掌,把他像拧鸭子一样拉起来,反扣他的手臂,又把他的头按在座位上,“臭东西,赶快露出你的真面目吧。”
  “啊!”男子疼得一声惨叫,“你神经病吗,抓我干嘛?”
  这时,有两个列车员跑了过来,拉住江曼路,“这位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江曼路说,“你们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他是鬼。”
  “鬼?噗!”两人笑了起来,“先生,你是不是虚火重,这里哪有鬼?”
  “你们不相信是吧?”江曼路一把摘了胡须男子的眼镜,却发现他真的是盲人,“这……”
  “你他妈的神经病吗?疑神疑鬼的,我看你才是鬼。”男子骂骂咧咧,气消了以后才又坐回到座位上。
  “嘿嘿,误会,误会。”江曼路说。
  “还真有表演天赋。”一个列车员说,“连盲人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他的嗓音提得有点大,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着江曼路。
  江曼路依旧笑笑,然后把两个列车员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我给你们说,这车上有鬼。”
  “噗!”他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你是神经病吗?鬼在哪儿,长什么样子?”
  其中一个列车员装作鬼上身的样子,咧着嘴,木讷地说:“在这儿,哈哈哈。”
  看来口说无凭,要让他们相信,除非把他们带到案发的那节车厢。江曼路不等他们再嘲笑下去,双手勒住了他们的脖子,道:“跟我来,我让你们看看我没说假话。”
  他们来到刚才江曼路所在的哪节车厢,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原本躺在地上的死人也消失了,车厢里空荡荡的,灯光明亮,风吹着窗纱噼里啪啦之响。
  江曼路松了手,惊道:“动作还真的快。”
  “鬼呢?”一个列车员问道。
  “跑了。”
  “你到底是何人?”他又问,语气中带有愤怒,右手已经搭在了江曼路的肩膀上。
  “我是个捉鬼师。”江曼路说,“你们现在肯定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有一点,这节车厢里的人都去了哪儿?”
  “我才不管。”站在江曼路左手边的列车员说道,“现在我们怀疑你有严重的精神问题,为了不让你再蛊惑人心,麻烦你随我们走一趟。”
  “没时间了。”江曼路急切起来,“现在你们立刻去通知各节车厢的人,保持警惕,有一对年轻的男女鬼,是杀人的凶手。”
  “呸!”那个列车员将手缩了回去,“现在我更肯定你是精神病患者了,这种骗鬼的话,你以为我们会相信吗?”
  江曼路转过身子逼视着他们,“你们必须相信我,再拖延下去,恐怕有更多人受害。”
  忽然,两个列车员从兜里拔/出电击/枪,往江曼路身上袭来,他猝不及防,身子被击中,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妈的。”一个列车员啐了一口痰,“妖言惑众,这年头,乞丐也能装大款,神经病都来装捉鬼师了,你要是捉鬼师,我就是捉鬼师的祖师爷。”
  江曼路倒在地上,无力地望着他们,他的身子已经不能动弹,焦急的汗水渗得满头都是。
  最后,两人架着他,把他往前脱去,他发现车厢里的乘客毫不在意,有的甚至在他身上扔瓜皮垃圾,指指点点。他感觉脑袋空空,灯光异常明亮,亮得他的双眼几乎睁不开了。
  过了几分钟,他被两个列车员拖到一间狭小的车厢里,然后捆绑在一张铁凳子上,一个列车员往他脸上泼了一杯冰冷的水。笑道:“好好冷静下吧。”
  两个离去的背影被光线拉长成细线,消失在江曼路的眼前,他闭上了眼睛,又陷入了梦魇,这次,他驾驶的小舟触礁了,通了一个窟窿,海水不停地往里灌,他急得大呼救命,可是空旷的海面上无人回应。最终,他眼睁睁看着海水吞噬了小舟和他自己。
  脑海中没有梦魇,是一条条扭曲的光线,他想挣扎着喊:“我是不是来到了地狱?”可是嘴却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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