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神的祭品-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魅的潜伏很顺利,他越来越确定,饕餮恐怕就隐藏在这南馆之中,且被人听了墙根的那起悲剧,绝不是孤例。
  据鸨父说,在齐魅到来前,类似的人命案子已经出了不少,且都是差不多的死法:出事前一晚,不知道接了哪位无名的恩客,被带着细钉的粗器捅入后‘穴,插得皮开肉绽,第二天便疯疯癫癫、神志不清,问什么都不答,像个木头人一样发愣。寻了没人看着的空隙,或用金钗插了喉管,或一头撞死在床柱之上,又或是把梳妆的铜镜给打破,用镜片划了手腕而死。总之,死状虽各异,但皆是自杀。
  依照齐魅的猜测,他们恐怕是被传说中,饕餮背上的巨眼给蛊惑了。齐氏家传的古书中记载,只要认真与那邪眼对视一瞬,普通人是很难再有定力,保持住自我清醒神智的,如此便沦为了空有躯壳、一切作为全凭了邪神旨意的傀儡。
  而今日,就在这艘画舫之上,出现了一个自称“陶铁”的男子,他说自己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连嫖资都给不起了才进来当杂役。可他分明身手矫健、轻功了得,能踩水踏浪,行得比注了灵力的香囊还快。齐魅不相信,以他的功夫,若铁了心的不想还债,又有谁能奈他何?可他还是自愿留下了。
  陶铁……饕餮?是巧合,还是邪神的自信,对可能会暴露身份毫不在意?
  当齐魅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头一惊:难道,这就是我此行所要降服的邪神吗?可就在方才,两人惊鸿一瞥、初次对视的刹那,齐魅心中某个角落的柔软,已先被那男人不凡的气度给征服了。
  怀疑终归只是怀疑,在齐魅亲眼见到那人身上的异象前,他都无法完完全全确定,陶铁究竟是不是邪神的人形。


第12章 闭月羞花
  齐魅醒来的时候感到有一点头晕,他扶额坐起来,望着舱内昏暗的烛光发怔,柔软的青丝顺着他的肩头流泻下来,很美。
  怎么会……已经天暗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么?外面怎么这么安静?其他人呢?
  齐魅迷迷蒙蒙地回忆,他是什么时候进舱内来休息的。
  黄昏时分,他与其他的小倌们又饮了好些酒,忽然感到有些头晕。他觉得奇怪,平日里自己的酒量一向是好的,空口喝上几壶都不成问题,怎么会,今日只是多贪了几杯,便已有了飘忽之感?
  为了不至失态,齐魅站起来,往他专属的舱内走:“反正快要归程了,我先进舱去小憩片刻,等回到了南馆,你们再来叫我。”。
  陶铁适时地送上殷勤:“魅官儿,要我扶你么?”
  呵,这么快就知道主从之仪了,不轻薄地喊我“小情人”了?
  齐魅挥了挥手,衣袖随清风舞动,扇远了那一片柔情:“不用,我好得……很。”
  可那个“很”字还未及出口,齐魅单薄的身子就摇晃起来,柳腰盈盈一握,轻易就落入了男人大手的掌握。齐魅有些尴尬地抬起头,对上男人笑意盈盈的眸子,红着脸吐出了最后那个“很”字,柔若无骨,酥软生香,是酒香的香。
  最后,齐魅还是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送中,顺从地被陶铁扶着腰,进到那一方珠帘里头去了。
  一定是陶铁暗中做了什么手脚!一定是这样。
  他是怎么做的?是偷偷换了酒液?不对啊,所有酒都是从同一个壶口里倾倒出来的,怎么就偏生他齐魅喝了有事?那么,难道是动了他专属的那个玉盅?很有可能。
  齐魅回想起来,好像中途、陶铁说杯子脏了,拿过去替他擦拭了一次。难道,是悄悄在杯口上涂抹了什么东西?齐魅愈发确定,这个男人定然不简单,就算他不是邪神本人,也一定是身怀绝技、居心叵测的江湖能人异士。
  什么人,敢把脑筋动到我齐魅头上来了?
  “陶铁!陶铁!”齐魅披上大氅往舱外走,一边急急喊道。
  船舱外,是静谧夜色,一轮鹅黄明月,沉默地挂在蓝黑色的天幕之上。月下柳枝轻摆,晓风暧昧,徐徐吹拂,叫人心绪荡漾。
  有一人坐于船头,背对着齐魅静静划浆。听到齐魅的呼唤,他慢慢地转过头。月影将他的半边面孔照亮,他俊逸得犹如一尊身披月光的天神塑像,坐于光与尘的交界之处,满含着耐人寻味的笑意,与他的小情人对望。
  齐魅怔住了,愣了半天才想起来问道:“他们呢?”
  “谁?”陶铁有些失望地垂下眼,转回头继续划桨,“唉,我的魅官儿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唤我,我还以为,你是想我了呢。没想到,你原来还是在关心别人呀……”
  齐魅被他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慢慢走到他身侧,站在陶铁旁边看他一下下划桨。水里倒映着两道影子,波光粼粼,却又朦胧细碎,乍一看,竟有些郎才美貌的相配。
  “别打哈哈。我是问你,其他的美官人呢?都去了哪里?”
  “美?我可看不见还有什么其他的美官人。在阿铁的眼里、心里,现在就只有一位花容月貌的美官人了。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大概说的就是他了。哟,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月亮都躲到云后头去了吧?划了半天,这水里也不见半条鱼,大概是被他给羞得吧。”
  “阿铁……”齐魅无奈地放柔了语气,“别开玩笑。快说,他们是不是都撇下去我自个儿先回去了?”
  陶铁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如果我说……他们都被我吃掉了,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你信么?”


第13章 月下流光
  齐魅心头一震。
  这话的意思是……难道,他承认自己就是吃人的饕餮了?他如此笃定、毫不避讳地暗示我,该不会,是猜到了我的身份?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吗?
  齐魅不由警惕起来,暗暗扣指,随时准备发动灵力防身,同时回想,自己可能在何种情况下暴露了身份。
  可思来想去,除了先前他在香囊中注入了些许灵力,使得它在水面上能御风跳行,其余的,似乎也没有什么了。当时陶铁又不在身旁,不该看到了他在衣袖里进行的那一幕才对啊。别慌,别慌,也许,他只是开个玩笑呢?
  “哈哈哈哈,魅官儿,”陶铁一派轻松地笑道,“你该不会是当真了吧?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嘴,能吞下那许多活人?放心吧,他们只是都先下船回去了,晚上还有客要接呢。他们呀,可没有魅官儿你的清闲。”
  “那他们走前怎么没来叫醒我?”
  “哦,我跟他们说你乏了,酒力还没醒透,让他们先走,你要好好歇歇。”
  “这样,他们就信了?”
  “哦,我就说,刚才送你进舱里去的时候,是你亲口告诉我的,要我转达。”
  “好呀你,”齐魅对着陶铁油嘴滑舌的样子嗔怨道,“原来你这么坏!”
  “坏?我还有更坏的呢。”男人忽地侧过脸来,暧昧地盯着齐魅紧绷的小脸,啧了一声:“怎么?刚才我随口一说的玩笑,没把我的小情人给吓到吧?别害怕,阿铁疼你还来不及呢。我就算是真吃了别人,也不会吃了你。当然,你要是自个儿乐意脱光了,交给我吃干抹净,我倒是也不介意。”
  说着,陶铁竟然伸出了舌尖,轻佻地舔过下唇。弧度完美的唇瓣,立刻蒙上了一层湿亮水光,混着月影,分外惑人。
  “转过脸去!不准看我!划你的船!”齐魅听到了自己心里头“噗通噗通”的悸动。
  这个男人,来路不明,本该是最值得他小心防备、万分警惕的对手。可他却总能轻而易举撩拨齐魅的心弦,弄得人心痒难耐,不知所措。
  齐魅开始害怕与他的眼睛对视了。他怕自己一不小心,会落入他设下的陷阱。而明明自己,才该是那个“狩猎”的人。
  两人都不说话,陶铁望着暗沉的远处,而齐魅则在静思。
  船桨拨动水面的声音很轻,咕咚咕咚的水声,带着某种能安抚人心的宁静。齐魅看着水中浮动的月影,忽然觉得,真真假假,其实也没有多大所谓。
  如果陶铁就是饕餮,那他本来也该设法与之相处、百般诱惑、最后收网捕猎;而如果他不是,那这个男人,正好可以陪他解一解困于风尘的烦闷,就当是散散心,同行一段路、笑看一段风景了。
  于是齐魅心情好了,他轻轻吟道:“桂棹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
  这时,陶铁搁了桨,从怀里取出那个贴身收藏的香囊,小心翼翼地拆开,从里头捏出来一片桂叶,放在鼻下,细嗅馨香,将那幽幽芬芳吸纳入怀。
  随后,他将叶子边缘抵在唇瓣上,吹起了一首《春江花月夜》给齐魅听。曲声悠远,清音嘹亮,情思婉转,与夜色正相融。
  正在齐魅听得出神之际,曲声顿抑,男人对出了下阙:“红裙白氅,望美人兮,立身旁。”
  齐魅笑了,因着那人的浪漫,因着那人的没羞没臊。但齐魅不得不承认,他喜欢。
  “喂,你这是要把我划到哪里去呀?”齐魅轻声问。
  “嗯……让我想想啊。带你去天边,好不好?”陶铁胡乱答。
  “去天边干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想带着你乱跑。要不我就这样把你拐跑吧?就我们两个人,再也不回去了,好不好?你不是说了,想让我只为你一人摇桨么?”
  “傻瓜……”
  一艘小舟,载着两人,徜徉在月下的诗情画意里。
  不探来路,不问前方,只有今日,不思明朝。醉一时,乐一宿,纵欢愉,又何妨?
  引《春江花月夜》共此良辰美景: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第14章 莲蕊香尘
  这天,陶铁正蹲在南馆后院的一截老树墩旁,凑着一盆清水洗衣物。他现在是齐魅一人的专属随侍,当然只给齐魅一人洗。
  他高高束起的黑发,从一侧落下来,贴在颊边,额角散乱了几缕墨丝。认真的眼神,细细搓弄的双只大手,偶尔抬起手来整理额发、却不小心沾湿了的鬓角。这一切,都叫站在远处、歪着头朝这边打量的齐魅有一些心动。
  齐魅想不明白,这样气宇不凡的一个男人,竟然肯为他做到这种地步。那句“一言为定”原来真不是戏言。他图什么呢?该不会,真是图自己随口一说的“赏你一夜春宵”吧?
  齐魅想着想着,竟把自己给逗笑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甜笑,正巧被抬起头偷瞄美人的陶铁收入眼底,男人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哟,阿铁,小使唤?洗衣服呢?”李桃就属于那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典型。
  那日,陶铁突然从船上跃起,乘风踏浪、犹如神祗一样降临,在场的哪个小倌儿看了能不心动?可他偏偏一开始,就是冲着花魁哥哥去的,也只挑那枚最不值钱的香囊去捡,哪个能看不明白其中用心?从此以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管陶铁叫做“小使唤”、“齐魅哥哥的小使唤”,语气里,带着满满的酸意。
  可陶铁倒表现得毫不在意,莫如说,他对于这个称呼甘之如饴。就好像,能跟齐魅攀上某一点特殊的关系,也是三生有幸。
  陶铁头都不抬,继续吭哧吭哧地洗他的衣物,把靠拢过来的李桃当做了空气。
  李桃吃了瘪,平白叫人看了笑话,心里头不乐意,嘴上自然要嘀咕几句:“洗洗洗,洗什么洗呀?我看呐,只要是齐魅哥哥的衣物,就算是臭的,在你眼里也是香的吧?我看你呀不用洗了,拿回去直接当被子盖吧!切。”
  刚“切”完,李桃终于意识到齐魅就站在不远处听着。完了,我不会得罪了齐魅哥哥吧?
  他赶忙往齐魅那处看去。见齐魅一脸平静,悠悠摇晃着团扇,只当做没听见。齐魅就是想看看,陶铁对李桃的冷嘲热讽,会作何反应。他对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好奇,巴不得有人替他试探下陶铁的真心。陶铁对自己表现出的种种殷勤和忠心,真不存着什么别的目的吗?
  齐魅的沉默,对李桃来说就是默许。于是李桃更加变本加厉,翘着兰花指,从水里捻出了一团白布袜子,随后做出满脸鄙夷神色,凑到陶铁的面前说:“阿铁,你闻闻,香的么?”
  当然,齐魅穿过的那只袜子已经被清水浸泡过了,就算曾经有汗味也早该溢不出半点来了。李桃这一举动,不过是对陶铁自甘低三下四的侮辱罢了。
  没想到陶铁还真的凑上前仔细闻了闻,闭着眼睛做出满脸享受的表情,赞叹了一句:“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蕊有香尘。”
  天啊,对着一只臭袜子都能赋诗!李桃简直快被陶铁痴心的样子给弄吐了。可话虽这样说,他心里那片名为嫉妒的汪洋,却泛起了更汹涌的波浪,恨不得把眼前这只自己得不到、却摇着尾巴、尽向主人讨好的忠犬给淹死。唉,如果也有一个男人肯这样对我,该多好哇。
  心中的酸意,让李桃忘了要顾忌远处的齐魅,他把手里端着的一坛子米汤哗啦啦倒进了盆里,开始口不择言了:“喏,拿去。光知道拿清水洗有什么用,咱们南馆里头的衣物呀,必须要仔仔细细地浆洗,知道不?”
  所谓“浆洗”,就是用煮开过的米汤浸泡衣物,充分搅拌后,浸泡上片刻,让衣料吃透米水后再滤净。这样的洗法,比单纯用清水,成效好得多,能使衣物更加洁净无瑕。
  李桃抛动着空坛子,挑着眉头,尽挑能伤人的说:“阿铁呀,你也是知道的,咱们的花魁哥哥,就算不陪人睡觉,也是时不时要见客弹琴的。若是他们发现哥哥的衣上有污物,那不是丢了哥哥的脸,断了他的财路么?呵,难道你以为,齐魅哥哥的吃穿用度、锦衣玉食,那都是北风刮来的?还不是承了那些恩客对他的欢喜?你可得好好地洗干净了,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把你个区区小杂役卖了都不够赔!”话里话外,尽是对陶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讽刺。
  可陶铁竟也不恼,他勾起嘴角一笑,回敬道:“那是,魅官儿是要穿着衣服见客的,而你就不用了,你见了客人,立马就得脱得……光、溜、溜,连屁股瓣子上的遮羞布都省了,哈哈哈!所以呢,你也不用人给你洗。你这辈子啊,就算想找个像我一样忠心耿耿、又英俊潇洒的仆役,都是非分之想!做梦吧你!”
  “你!”李桃没想到,男人有着“阿铁”这么憨傻的名字,却如此牙尖嘴利,专拣人痛处戳,把他气得脸都绿了。


第15章 动心荡魄
  可陶铁还没玩够呢,他继续道:“哎呀呀,这个米汤,可是个好东西呀。怎么你自个儿不多喝点,竟舍得给我用么?怎么,难道今天晚上不见客,可以随便吃食了?我的桃官儿啊,难道说……你这么快就过气,门可罗雀了?”
  这话外行人兴许听不懂,可混过男色风尘的人,都是知晓这“米汤”中的玄机的。男妓们用后‘穴承欢,须要保持那处的清洁,在有客要见的当天,自然是不能大吃大喝的。这万一……要是在床上欢好之时,肚腹疼痛起来,涌起便意,那可就是砸自家招牌的一等一糗事了。
  陶铁这一招真是绝,明里暗里地讽刺李桃,不能像齐魅那样,清清白白,洁身自好。李桃气得直跺脚,一转身,扭着屁股走了,连坛子都忘了拿回去。
  齐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愈发觉得,陶铁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魅力。他就像一头蛰伏的桀骜雄狮,偶尔的恭顺,只是他与世人开的一个玩笑。有朝一日,若有人惹怒了他,他兴许会忽然跳起来,亮出獠牙,瞬间咬断人的脖颈。
  光是这样想象,就叫齐魅兴奋不已。他觉得,如果他真是自己要对付的饕餮,那他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对手,是自己想用魅力征服的对象。
  于是他走过去,从水里慢慢捞起陶铁的大手,举到眼前。
  虽是春末时节,夏日将至,但从深井里打上来的水,还是有些凉人的。齐魅就那样,含情脉脉地望着陶铁,轻轻问道:“阿铁,你的手都搓红了……手凉么,我给你捂捂?”
  陶铁眼里含着玩味,任凭齐魅的玉掌裹着,过了许久才吐出来一个字:“热。”
  “这么快就热了么?我怎么觉得,你这手还是冰得很呢?”语气里含着溺人的疼惜。可明明,使唤陶铁洗衣的就是他齐魅啊。
  这美人上身微倾,露出一段雪白的香颈来,琉璃枝一般的两段锁骨缀饰其下,叫任何男人看了都能呼吸急促。
  陶铁就那样一错不错地凝视着颈间风光,意有所指地答:“不是这里,是下面。热得很,烙铁一样,还烫人……你要不要,也摸摸看?”
  齐魅状似娇羞地丢了那双手,嗔道:“什么时候我的小使唤这么不规矩了?觊觎主子,可是越矩。”
  “哈哈哈,”陶铁忽然换了爽朗的笑,方才的暧昧气氛一扫而光,“除非主子自己愿意,否则,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