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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人是阎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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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旅游的又不是来找死那么赶做什么?”阎惘不顾申屠离反对脱下他右脚上的鞋子检查,小离脚趾伤比较严重,可他还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阎惘拿出药箱为申屠离抹药裹纱布。霍东不好意思的离开,去往树林深处。
听天和由命进入干饭盆简直是如鱼得水,这里树木茁壮,枝叶遮蔽太阳光,俩位鬼魂的冥力消耗不似在外面时大,他们十分幸运的找到隐藏人间附身在野生蘑菇体内的兔魂。
由命伸手招出战战兢兢几乎魂飞的兔魂,兔魂知道自己不是他俩的对手,连饶命的话都省了去。
由命催发冥力把兔魂炼成冥丹,之后,鬼笑着讨好听天喂他幽魂口中。
霍东远远看到一朵肥硕可食用的蘑菇,紧走两步赶来,一眨眼的功夫,蘑菇瞬息脱水变干,他伸手一采,蘑菇杆随即折断。
“怎么了这是?我明明看到的是一朵新鲜完好、可食用长树根处的蘑菇啊!”
“不用,我自己走。”远处传来申屠离和阎惘的对话。
霍东经过刚才的邪乎事,觉得还是呆在大部队中较安全,丢下那残蘑菇朝阎惘他们跑去。
原来阎惘在替申屠离擦药包纱布后,只给他右脚穿了袜子,把他右脚上的鞋放入自己包里朝前背着,把申屠离背在身后。
霍东回归,看着这一幕不由憋气,自己该不该随阎惘他们一起旅游啊?时时处处都碰上这种场面!
……
到干饭盆博物馆真是有惊无险,三人在下午一点时抵达。这时的干饭盆虽不至于人山人海,可参观者也将近有两千人。奇怪,干饭盆到底有多少条线路才让阎惘他们在路途中没有碰到一个同去博物馆的人?
阎惘背着申屠离走了半路体力有所消耗,额头上沁满密密的汗珠,脸色因运动更显红润,心也因为为申屠离付出变得畅快起来。
干饭盆博物馆整个建筑分为地上一层和地下两层。建筑外饰干挂花岗岩,石栏台阶下,野生花卉自然生长没有修剪过。
阎惘把申屠离轻放在台阶上,转身对霍东说:“哥们儿去找你的洋妞去,我和小离先歇会儿。一会儿我们在负二层汇合。”
听天早就钻入一位女士飘逸的衣摆下,由命被他的举动差点气晕。他心道:“今天就把阎惘的魂招回去,再在人间耗下去听天将越学越坏,人间的诱惑太多。”
霍东在地上一层终于见到倾慕已久貌美如花的异国洋妞,他用蹩脚的英文跟对方套近乎,对方出于礼貌也碍于他喜乐的面貌没有立即摆脱他。
申屠离清新的笑容一直挂在轮廓柔和的脸上,阎惘看到心情好得不得了,“小离,负二层有干尸标本,我们去瞧。”
整个负二层灯光清冷,据说这是方志博物馆的尼古拉馆长提出来展品陈列的附加条件,灯光要求极其苛刻,此灯是美国出口费资25万美金的菲德尔灯具,它外侧有智能感应玻璃会极大的屏蔽光辐射,对保护展品极其有利。
阎惘似乎很不喜欢这种清冷,他不自觉地挨近申屠离。
申屠离觉着阎惘挨近他,微转头笑问:“怎么,怕了?”
“小离说笑了,刚建成的博物馆室内空气会差一点,我们瞧一瞧出去透会气再逛。”
阎惘心里微有异样的感觉。总觉得盛放在特殊玻璃方罩内的那具表皮呈现黄褐色的干尸标本的眼睛似乎有觉醒的迹象。
申屠离站在拦挡展品的红绸布条外,伸着脖颈细瞧展品。只见这位年轻时作恶多端杀人越祸的败类在死后被熏干为标本,永久陈列警示后人勿要作奸犯科。
“你不许再阻拦我!我们主子的脾气怎样你我心知肚明,不能再拖延,正午阳气盛下午四时阎惘得随我们回地府去。”由命看着刚从那位女士衣摆下飘出的听天鬼叫道。
“我只不过提醒你离灯远点!”听天鬼笑着在由命幽魂鬼身边转了一圈后,又钻入来参观的另一位女士的帽檐下。
申屠离对展品非常着迷,他挨个仔细观看负二层的19件展品,阎惘再不说出去透气的话,他看小离如此认真的模样怎么舍得去打扰到他?
下午四时,申屠离方参观完负二层的全部展品,他拖着阎惘依依不舍般在光滑如镜的3D风景地面行走,风景所绘正是缩小版的江源县地貌。
俩人走到离出口最近的干尸标本前,申屠离收回留恋的目光转而盯着阎惘英俊刚毅的脸,心内一个玩笑般的恶作剧产生,“你模仿它的样子给我看,模仿不好我直接离开干饭盆去西藏找我同学玩。”
阎惘听到这话为难极了,小离真调皮竟然让他在大庭广众做干尸僵死时定格的动作,唉,为博小离开心做就做吧!
阎惘转身面对申屠离,偷眼望了一下对面的干尸标本,将要曲腿做动作时,一股巨大森寒的阴风骤起,所有围挡展品的红绸带以诡异频率摆动。与此同时,整个展厅的所有灯全部炸裂,那个巨贵的展品陈列灯也没能幸免。
灯灭的一刹那,阎惘突感眼睛可以视物,那干尸的眼眸半睁发出一道瞬间消失极其特别的寒光,接着展览柜突然倒向申屠离。这时,申屠离一手揪着阎惘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上回他去西藏遭遇沙尘暴眼角膜被沙子磨伤。
阎惘不假思索地把申屠离推开……
30秒后,展馆备用灯被中控设备调度打开,此时的阎惘已被沉重的展览柜砸倒,一股股鲜血从柜体与地面间的肉身上流出……
申屠离傻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惨事。之后,一声悲怆哀嚎从他口中吼出:“阎惘――”
第三章 青袍加身 一夜为王
阎惘身魂分离不由自主地飘出体外,眼见着申屠离像发狂一样费力挪开展览柜,抱着他血肉模糊的躯体哀痛悲嚎却无法安慰与他。
“小离,”阎惘想留在申屠离四周,可他幽魂鬼身无法控制的缥缈上升,飘到半空时,只见两位闪烁着淡绿轮廓光的幽魂猛然飞游过来,分别抓紧他的两只幽魂鬼手,不由分说把他拖离展览馆的负二层。
冥界,忘川畔。
王后与身穿白色护魂袍的诸位冥界王子,带领十殿阎罗与一众鬼将、冥臣对着三生大石跪拜祭奠。
这里便是三年前,阎王――羲亲灰飞烟灭的地方。三年前羲亲来此散步突发奇况,被一束虹光击中,就此灰飞烟灭。
没有人知道它的来源,所以无从判断它是地灾还是鬼祸。
既然阎王位空缺已久,天帝又明确表示不干涉冥界内政,王后心内的权利欲望不自觉地冒出来。她虽是一介女鬼,可成长在鬼将世家,从小习得兵法、练得鬼术,冥力接近鬼将级别,年事虽高身体还很健壮。
王后正了正发散着诡异荧光的鳍骨连珠后冠,勉强牵动鬼脸露出稍微好看的鬼笑脸:“儿亲们,今夜是你们父王三周年冥奠。母后昨夜做个鬼梦,梦见你们父皇责怪哀家,问为什么冥界新王还未登基继位。哀家即刻跪下忏悔。儿亲们冥界衰败一夜不似一夜,天帝虽不再责难冥界,可你们看临近的东海龙王和南海龙王又来挑事,他们告到王母面前,说我们冥界的琼覆小地狱本该是他们两家的地盘……儿亲们,母后还健在,怎么能叫那两位海龙小王持续羞辱我们冥界,母后思来想去决定让你们的大王兄在今夜继承王位,为冥界新任阎王。第二日,就拜你们舅父为大将军,三日后阎王御驾亲征,定要重振冥界雄风。”
听到此言拏云不自觉地微微一笑,母后真会鬼扯,“御驾亲征?景添不会吓得尿裤子吧!”
果然,正飘立在前排中位的景添此刻抖如筛糠,“母……后,儿臣昨夜偶感热症,此时鬼身有恙,恐怕出征不得,儿臣委派六弟代为出征……”
“儿亲们,你们的大王兄真会开玩笑,出征之事他在稍早前亲自过来求母后,这会儿看到几位兄弟倒是谦让起来。主簿――张战魂,你速去准备登基庆典大礼,五王子――黑慕由你监督此事,太子妃――妍雪到内殿帮你夫君更换王袍。”
“是,臣遵旨”。张战魂微微弯腰后飞冲离开。
“儿臣告退。”妍雪拉着自己丈夫鬼笑盈盈,驾冥界灰云告退。
这时,冥天更是暗沉,狂暴冥风毫无预兆的猛烈强吹。冥力浅的十殿阎罗“沙”的一声被吹离忘川。
王后抬头望着灰云遮挡的冥界,欣慰道:“今夜果然是冥界吉夜。岸犹怎的没在?”
“六王兄去请外祖父参加今夜新王登基大典,还未归来,母后忘川冥风极大儿请母后回宫歇息。”八王子北翥崇敬道。
王后鬼脸登时放下,“拏云,你六哥无知莽撞,你怎么不提醒于他呢?你们外祖父年事已高该是不问政事颐养天年时,你们怎么如此不明孝道?”
难怪王后翻脸,她的父亲一向拥立二王子怀桦,她虽是怀桦的亲生母亲,可怀桦从小被寄养在外祖父家,情亲疏离淡漠,政见更与她南辕北辙,让父亲参加登基大典,恐怕会有哗变!
“王后起驾――”鬼侍卫突然发出一声尖利鬼叫。
原来王后想去冥界地府外围亲自迎接自己的父亲,她想先去观察一下父亲带来多少鬼兵,如果少于10万,那她将动用分魂阵困住她父亲和儿子以及他们的鬼亲兵。待到他们冥力消耗过大时再把他们单独迎回崇殷殿参加新任阎王的登基大典。
马天荣带领外孙怀桦和岸犹,还有他的十万鬼亲兵从封地――赤北河谷,一路赶到地府外围。
马天荣此时一鬼脸肃杀之气,自己的女儿在一月前明确表示她身体不适,新王登基大典需要延迟三个月,可现在她却……竟然无视他举荐的王位继承人,一意孤行立无能的景添太子为新任阎王,她想做什么?难到她要垂帘听政,又或者她要……自立为女阎王?!
“哼,冥界本就衰败,如果女鬼当政,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哪怕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外祖父,我是偷着出来给您送信,此时恐怕已被母后察觉,外孙能不能先行告退?”岸犹此时露出惊惧的鬼表情。
怀桦见到后笑言:“多谢六弟去赤北报信,你是不方便再在鬼军内呆着。”
岸犹抱歉地抱拳施礼。之后,逃命一般闯入地府鬼门内。
拏云变身为一位鬼侍女,潜入太子的濒魂殿内,太子妃――妍雪并未服侍丈夫更衣,她在自己的内殿没完没了地换装、佩戴奇珍异宝制成熠熠生辉的各色首饰。
只见,中庸平凡的景添太子已经换好藏青色护魂王袍,自由的蓝色鬼发也被冥兽王冠束起。鬼脸因为害怕而显得特别苍白,幽魂鬼眼接近无神,呆呆地坐在自己的王榻上,鬼手指不自觉地搅动灰云床被。
“七弟,你来了?”景添感知面前这位容颜美貌的鬼侍女就是他的七弟。
“父王在位时多有想立外室亲子为继任者的想法,母后脾气火爆自然不允许,而今父王魂飞,作为长子的你也该了却他的心愿。”拏云缓缓道来。
“即便母后不在,父亲的外室儿子也不可能继任新任阎王,他有仙界血统,冥界诸臣子怎么会容下他?”景添对拏云想立外室子的想法感到诧异。
“我这么做是为你我兄弟能不为王位而手足相残,你该得到消息,外祖父和二王兄带十万鬼兵已经从赤北出发,不多会儿,地府将遭到围困,一旦战争起,你我兄弟们的幽魂命恐怕……”拏云恢复真身坐到王榻上与景添对视。
景添最怕战争,以前鬼师授课时他总会千方百计避免听战争冥史。饶是如此,母后也会为众兄弟讲授兵法。有时母后会为锻炼他们兄弟的鬼胆亲自到残忍恐怖的地狱执行鬼刑,自己眼睁睁看着那些并不无辜的犯魂罪鬼在母后强大的冥力刑法下鬼哭魂嚎。
景添心里明白,自己的鬼兄弟除自己外,其他诸位皆不是善类,一旦二弟或者别的兄弟得势继承王位,那么其他鬼兄弟都会被投入阴森恐怖的无尽炼狱,生受难以想象的折磨与屈辱,到时候恐怕他们连魂飞魄散的解脱权利也会被剥夺,一旦在地狱时间过久,那么他们有可能变成地狱冥兽豢养的邪灵,到时他们如何去面对自己不鬼不魂的尴尬身份?在冥兽利用他们修炼成功后,他们的下场又会怎样?听说会被众冥兽生撕活吞,又有可能被地狱之火炼化而消失……
景添鬼脑混乱,一时之间没了主意,他转头望向拏云叫他快想办法,怎么才能避免手足相残?
拏云见目的达到对景添太子道:“太子,为今之计只有将不服气的弟兄发配到冥界边界去守疆卫界,让父王外室子继任王位,才能无有魂魄飞散,才能维持冥界政局稳定,冥界所辖之鬼兵才不会发生哗变,六道轮回才能维持平衡。”
“哈哈哈……七弟好口才,竟然鼓动自己的太子哥哥让出王位,大嫂问七弟,你安的是甚鬼心?”妍雪扶着两位鬼侍女,盛妆缓飘荡来,飞至拏云面前倨傲斜他一眼,丽声问道。
“太子妃乃冥界女英鬼,聪慧过人,只怕有心人会想太子妃会不会是母后第二?我相信太子王兄会为亲兄弟们的幽魂命担忧。”拏云不动声色的反唇相讥,他对景添的了解不比太子妃少吧!
……
阎惘身死,魂魄被鬼差挟持入幂界。巍峨壮观的墨玄玉建筑,肃穆恢弘。浅黑色的空间里,两扇阴刻的恶煞寒渗渗犹如活物,夜明眼珠的幽绿光芒森森射出。
阎惘不由缩紧脖子,转头问鬼差:“兄弟,我这头七没过怎么会赶着进地府?你们总得让我见小离最后一面吧!”
由命答:“六王子叫我们在您刚出发时就携您回地府,我们好心让您陪着您的小恋人多玩了三天,本就担着罪过,您还要求头七回魂?!”
听天和由命携阎惘飞冲向地府的南方鬼门。临近鬼门时,岸犹的亲信――马微澜就来接应三位幽魂。
……
怀桦和马天荣带领十万鬼兵在地府外围集结,分别包围四方鬼门。南方鬼门由一级鬼兵马微澜围堵,他是马天荣与鬼侍妾生的儿子。想着他是自己的亲舅舅,怀桦有些误信他的忠诚度。
王后还是高估了她的带兵能力,这次集结她的鬼亲兵,比往夜多费了三刻钟。
今夜冥界骤冷,凄风苦雨从孤泪咸海吹往冥界地府中心地带。
……
濒魂殿内夫妻打斗,景添太子把太子妃头上的珠翠全部拔下,并且狠击她一掌,她被击飞撞到王榻侧柱上。
“你个没良心的死鬼,要不是我这么多年千方百计的讨好母后,多次为你美言她怎么会选你为王位继任者?”妍雪嚎啕大哭,发疯似的击出一掌悲愤欲绝的强大冥力。濒魂殿的墨玄玉大柱被击溃崩塌,要不是还有另外八根大柱支持,濒魂殿将崩塌为废墟。
景添太子动用拏云故意留下的禁鬼符,封堵住濒魂殿的所有门窗,太子妃和两位鬼侍女被封在殿内。太子妃凄苦的喊叫传出老远,景添充耳不闻,与等在王府大门外的拏云汇合。
此时,岸犹回归,只见他鬼手里提着一个由九条冥禽羽尾组成的牢笼,笼内困住的正是守卫地府的鬼兵副将――卫海,此时的卫海鬼脸模糊辨别不清鬼貌,浅白色鬼发上沾着恐怖的幽魂黑血,看来他已经无几夜的活头。
守卫鬼亲兵,无一例外向岸犹匍匐以示敬畏。其中一位鬼将飞迎过来,他一鬼脸谄媚,“阎王爷,要我去地府外收降反后马氏么!”
岸犹鬼笑一声,幽魂手已经搭在对方鬼肩上,“反后?马氏?那是本王的亲娘!鬼差迎的阎王还在后头,注意规范对尊贵幽魂的称谓,如有下次本王亲自送你到八大寒狱之一的策麟地狱去!”
准备登基大典仪式的张战魂,面不改色的从崇殷殿飞出,他的幽魂鬼身缓缓降落在岸犹身边,“王爷何必背负虐杀鬼将的罪名,只要你一句话,战魂即可劝降与他。”
张战魂飘到鬼笼后头俯瞰奄奄一息的卫海哀叹道:“你忘了不喝孟婆汤拒绝投胎的初衷了么?你不是说功名利禄转头空,做人太苦再世不为人么?你不是说做个有不归酒喝的小鬼与三五鬼知己醉卧彼岸花花丛中便会常乐,为甚你做鬼后还在追名逐利?”
卫海鬼目无神,失败者特有的心里落差使他麻木到一动不动就与死物一般。
“王爷,卑职有个请求可否将他交于卑职……”张战魂嗫嚅道。
岸犹鬼手一摆划出一道一闪而过的实景地狱,张战魂的幽魂鬼头就和折断似的在叩首。
张战魂抬起鬼头道:“王爷,卑职还未擦拭完王座,可否……”
岸犹不耐烦地一甩绿色护魂袍,张战魂被鼓动的冥风吹入崇殷殿,而那鬼笼被孤零零留在原地,随冥风滚动旋转。
感知岸犹离开后,张战魂用冥力磨拭被冥界污浊空气腐蚀斑驳的骷髅头王座,做完这件事,他暗地把自己一千五百年修炼的冥力注入王座内。
阎惘被听天和由命挟持,飞速掠过地府中心的数百座萦绕着滚滚灰云的恢宏宫殿,来致地府冥王宫――崇殷殿外。
拏云和景添太子恭敬地迎候他。
只见景添这时已着便服,他双手托着槐木制就刻着恶刹形象的托盘,盘上悬浮着藏青色护魂王袍,袍子上压着束发王冠。
拏云见阎惘悬停在墨玄玉石阶的第十八阶不肯往上再踏一步,他催动冥力荡到十七阶台阶上。景添也跟着荡下,他伸手一捞藏青色护魂袍被冥风吹开狂烈摆动,他揪着袍带轻轻一甩,那护魂袍似有生命般自然披在阎惘幽魂身上。同时阎惘的黑色鬼发被拏云束起,阎惘正要抬手阻止时,冥兽王冠已被牢牢戴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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