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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人是阎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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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计较还是有别的原因,男尸已经贡献给麒麟花鸽多半颗愈还丹。
麒麟花鸽好像等不及了,拍打两下翅翼,弄出很大的声响,接着翔出墓室石门往墓道深处飞去。
“扑拉扑拉拉……”的几声翅翼扇响传到古建霖、申屠离、李运达和黑慕耳中。他们听到皆十分兴奋,既然赛鸽能飞入墓室,那么他们也能出去。
远处一点手电光由远及近,那里似乎走来几个探险者,他们竟然也有四个人,仔细一看装束同他们一样,衣肩也有古璋公司的徽章,身上穿着统一样式的迷彩冲锋衣,申屠离和黑慕惊愕道:“古哥,远处的那几个人也是我们!”
“铜镜墓壁!”古建霖不可思议地摇摇头,按理说淮阳候是将军出身,杀气极重,怎么可能用铜镜做自己墓室的内壁?他难道想自己害自己吗?
李运达知道古建霖怀疑这间大型墓室是主墓室,忙提出不同看法,“古队长,这间墓室并非是主墓室,它也许像五铢钱墓室一样,是专为盗墓者建的葬身之地!”
申屠离借着手电光看对面铜壁上的影像,由于古代的造镜技术相对落后,由工匠打磨的镜面不是十分光滑,导致它的成像稍差,申屠离总觉得铜镜不能反应整个墓室的全貌。当然,这也许跟手电光相对黯淡有关。
墓室中只能听见队员们谨慎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四名队员的手里紧紧攥着防身武器,手心里满是汗水。
突然,古建霖顿住脚步张开手臂将申屠离他们护在身后。
原来在墓室的一侧出现一张梨花木圆形大桌,桌旁有四只鼓凳。在桌面上摆着一桌丰盛佳肴,桌边的纯银餐具闪着银光。
黑慕见到食物饿得心更慌,他无力地挪到鼓凳边,脱力地坐下。手因饥饿而发抖,他哆嗦着提起餐盘的银叉。尽管他知道食物存放已经有两千多年,可凭着食物依然完整的外形和诱人的色泽,黑慕还是抵挡不住它们的诱惑。他插起一块饼将它塞入口中,奇怪的是本以为坚硬如石的东西却非常松软,还带着食物的清香。黑慕光凭嗅觉就知道食物无毒,忙大块朵颐起来,他还腾出一只手来,将饥肠辘辘的申屠离拉得坐在鼓凳上。
申屠离尽管很饿他还是不敢冒险吃桌上的食物,毕竟在回形墓道时,他不小心偷抿过百花护尸液,喝进去却又吐不出来的感受太难过,他不想再尝试一次。
古建霖用手戳一块还很软糯的糯米糕,他闻了很久,香气四溢,没有腐败变质,他忐忑的将它揪下一小块扔到嘴里。
李运达毕竟很有社会阅历,他专拣黑慕和古建霖吃过的食物,剩下的残渣吃。
申屠离一直在克制自己的食欲,最终他的食欲战胜意志,他举起叉子又放下,最终抱起一个很大的黑黄色葫芦。葫芦很重,似乎装着甘甜的陈酿。这个葫芦有一尺长,申屠离双手抱它用力摇晃,没有一点声音发出。申屠离将葫芦立起,拿起放在桌边的匕首对着它一劈,葫芦皮破开两半,内里露出水晶果冻一样的透明胶质物。申屠离以为他是猪皮冻,将嘴凑过去一吸,本来只想吸一口尝试味道,没想到葫芦形果冻的东西全部流入申屠离口腔,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已经流入他的胃口。
黑慕惊愕地望着申屠离,他明明看到申屠离吸入的东西长着一张婴儿面孔,诡异的是,虽然那东西闭着眼睛,但发散出看穿一切的灵光。黑慕叼着食物,将申屠离从鼓凳上拖到墓室地面,他按住倒地的申屠离的腹部,大力按压,想把那个东西逼出申屠离体外。申屠离觉得到达胃里的东西,刺穿他的胃壁,流入腹部着床。那种疼痛非常恐怖,让申屠离痛不欲生,他抓着匕首的手朝自己的腹部刺去。
古建霖抓住申屠离的手将他死握的匕首夺下。之后,用手刀袭击他的后颈将他打晕。古建霖替申屠离号脉,发觉申屠离体内寄生的东西非常厉害,原本健康活力的申屠离,这会儿变得十分虚弱。李运达见此情景赶忙从圆桌对面跑到申屠离跟前,他望着由黑慕揽着的申屠离,他的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李运达用手摸申屠离的颈动脉发觉他的脉息很弱。李运达长期饲养赛鸽,是经验丰富的禽鸟兽医,他对着古建霖叹气,“他这个样子,将来的下场只怕比陆漠还惨!”
黑慕即刻反驳:“我不要他死,我要带他回地下……”黑慕原本想说要带申屠离回地府,可自从多次被队员嘲笑后,他讲话越来越谨慎,避免再提有关冥界的任何事。
古建霖和李运达听到后,皆以为他要带申屠离返回下层墓道,之后,从回形墓道退回到戎马雕像墓室再从肉石碑道,退出淮阳候墓。
申屠离醒来后,痛苦难耐,不断往铜镜墓壁上撞,都被古建霖挡住拦回。在黑慕和李运达的协助下,古建霖用绳鞭将申屠离的双脚缚住,再用鞋带将他的双手也绑住。由于背包遗落,黑慕也拿不出止痛药给申屠离吃,申屠离蜷缩着身子疼得在墓室地板上打滚呻吟。
“你们去前面察看,暂时不要去管申屠离!”古建霖朝黑慕和李运达下令。
黑慕看着疼得泪流满面的申屠离万分不忍心,他弱声道:“古哥,要不你再把他打晕?”
古建霖没有理他,丢下三人朝铜镜墓壁奔去,李运达跟着跑过去,黑慕将申屠离弄到背上,姿势别扭的背着他,一步步朝铜镜墓壁走去。





第四十九章 绝杀之眸 风神情牵死簿
自从王母封锁投胎道并命风神坐阵地府,冥界征鬼兵的强军计划已经搁浅,这可愁坏拏云和岸犹,他们每天思谋想找出风神的喜好,然后,“对症下药”将风神拉入冥界阵营。
这一夜,阎王在激湾阁小住,死簿也跟随前往。
由于冥界的白天和黑夜差别不大,一觉醒来的风神乘朵耀眼的金云,在冥界上空低低掠过。他早先追过文曲星,知道对方曾在激湾阁居住过,所以风神摸索飞行路径很快来到激湾阁。
激湾阁阁顶呈八宝盖形,宝盖的每一个角坠着一只幽绿的骷髅灯笼,它们在冥界半空中被凄风苦雨击打,猛烈晃动。幽绿光晕照到风神脸上,为他的脸镀上冥界独有的森森鬼气。只见,一身银色铠甲的他,驱使金云,疾飞到激湾阁的顶层。激湾阁上死气密布,激湾阁下,被孤泪咸海海水拍岸浸入冥沙的白色咸泪结晶体,发闪着凄冷的白光。
“这就是曲星曾住过的楼阁?”风神两千年前知道文曲星和秦小楼有关系,并且还育有一子时,就斩断对文曲星的特殊情感。风神明白,即便只做朋友也有权利多了解朋友的过去,他借机来到冥界,看看他曾经的生活状态,也是可以。
风神在金云上跃起横飞到窗阁,单手攀着窗阁沿,睁开神目朝死气密布的室内望去。
室内西北角有一幔凤羽帘,内里侧躺着一位英俊幽魂,他鬼目紧闭口中呢喃似乎正做着鬼梦,风神知道他是年轻的阎王,他跟阎王议过冥界政事。
在室内当地下站着一位面色阴沉,周身散发幽黑死气的幽魂,风神却从未见过。那魂怀抱骨笛似乎也在沉睡,他灰色的护魂袍鼓动腾飞,腰牌上赫然写着:见我者必死!几个霸气威武的鬼字。风神瞧看一周,露出笑脸,他初到冥界甚觉无聊,如果能结交这个面若冰霜的男魂,让他带自己游览整个冥界,他今后的日子就会脱离无趣。
风神用神力扽开窗子,引来一股强劲凄风,对准死簿猛吹,他想吹开拢着死簿的死气,彻底看清这个毫无表情的男魂相貌。可是,凄风中的冲天怨气被死簿抽出,围拢在他的幽魂体周围,他的相貌更加难以辨清。风神有点生气,他还未见过如此倔强的魂,当下将孤泪咸海的凄风苦雨源源不断地引入室内。死簿被激怒,恼火地飞出窗外,将凄风苦雨原路挡回。风神看死簿出来,跃上金云在死簿面前打转,死簿只对黑色。情有独钟,看着金光碍眼,招来灰云覆盖风神的金云,风神连连摆手,挥走所有的灰云。一神一魂无意义的斗法,死簿最终不耐烦,率先罢手。
“风神,这么晚了,你找阎王爷能有什么事?”死簿道出的鬼言仿佛从黑潭渊地出来,幽深冰冷。
“本神,还未习惯冥界一直漆黑无边的状态,睡醒一觉察觉天还未亮,出来等日头升起!”风神来至冥界上到阎王爷下到守卫鬼差哪个幽魂都待他甚为恭敬,眼前这男魂对他态度冰冷,让一惯高高在上的风神有些失落,他故意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想引诱死簿发怒,到时风神能以此为把柄让阎王把他派给自己做近身侍卫。
“那你慢慢等吧!”死簿看着风神的神目飘忽,似乎专想怎么对付自己,遂丢下他返回激湾阁内,将死气引出封死门窗,自己仍然立在地下抱着骨笛睡觉。
阎王在风神扽开窗口时已经觉醒,他不动声色地观察,依稀明白这位天界大神的真实想法,不由鬼心偷笑。
死簿刚睡着,便感知到塌上的阎王爷像捡到宝贝似的默默偷笑。他睁开厉害的鬼眼,瞪着阎王道:“阎王爷,您的鬼心甭打我的主意,咱俩谁都不欠谁的!”
阎王轻笑道:“老哥,本王又攒了些私房钱……”
“阎王爷想要死簿卖身为奴,死簿抵死不从!”死簿又将自身的死气引向激湾阁外,用来遮蔽风神的耳目。
阎王尴尬地笑道:“七王爷,修葺地府因地动毁坏的宅子时,收缴一座冥官贪污受贿所得的宅院……”
死簿正要拒绝时,突然改变主意,他因为职责特殊,导致冥界官宦不愿意与他为邻,同时因为多次外放他没在地府置业,现在想来活得窝囊。
“好,不过阎王,风神若对我意图不轨,我随时有收拾他的权利。”死簿跟阎王要特权。风神是王母派来协助阎王治理冥界的神,如果有魂得罪与他,阎王也不好向天界交代。
“老哥,傲慢的风神不过是孤独寂寞想要你的陪伴,你只需缠着他要他不理会冥界政事即可。”阎王盯着死簿围绕着层层死气、阴郁冰冷的脸道。
“死簿领命,请阎王即刻兑现承诺。”死簿伸出鬼手,管阎王要那座府宅的大门钥匙。
阎王摊手无奈道:“钥匙在拏云王爷那里,你管他去要。”
死簿阴郁的脸变得更恐怖,他张开幽魂嘴附到阎王耳畔:“阎王爷,我现在去找拏云王爷,如果你空许诺与死簿,死簿有办法让阎王爷您后悔三生。”
死簿冲出死气弥漫的激湾阁,正好掉落到风神的金云中,金光闪闪更看不清死簿的鬼貌。死簿嫌风神碍事,使力一推将风神推下金云,由于金光太闪耀,死簿将死气聚拢成眼罩遮住鬼目,之后,用冥力驱使着金云横冲直撞来至拏云王府。
被推下金云的风神,在冥空中翻身,招来一朵灰云驾着去追那位男魂。
死簿见到拏云说明来意,拏云没说什么直接将府邸的大门钥匙甩给他。死簿离开王府,直奔自己新宅。
风神追到拏云府外,不愿意进王府生事,便在王府大门口等男魂出来。约摸等了冥时三刻还不见有鬼侍卫打开大门,风神有些急躁,要扣门时,几名鬼侍女出来擦拭大门,她们边干活边抱怨:“那个该死的死簿,每次进出王府都带来久不散去的死气,这要擦拭几遍,王爷才会满意?”
风神心头莫名一动:“原来他是死簿,怪不得对我态度冷淡,他是可怜魂,在冥界被诸位幽魂嫌弃致使他鬼心惆怅,鬼脸上永远只有冷冰冰的一种表情。”
风神走神片刻后,这才抓住鬼侍女鬼言中的重点,他忙问她们道:“各位漂亮的鬼姑娘,你们是说死簿他已经离开王府?”
众多鬼侍女看着风神俊逸的身姿、优雅的谈吐都将本来憎恶的鬼面改色,变得拘谨娇羞,她们点头后道:“他从王府后院翻墙走了!”
“多谢各位鬼姑娘!”风神拱手施礼。
“风神万安!”鬼侍女忙福身对风神还礼。
风神找到死簿的宅子时,被府宅外墙上涌动的蓬勃死气震撼,那死气就和黑雾海浪般在高墙内外无声地翻滚。风神看到如此霸气的杰作,忍不住替他修饰,他用神力将“死气海浪头”镶上银边。来至府邸正门发觉府门正上方的阴沉木牌匾上没有刻着府名,他用神力刻画,一会儿功夫,镶金边的银色鬼字现在牌匾中心位置。上书:死簿官邸。
死簿在府邸后院的阁楼上,用鬼识朝府门口探望,知晓风神将他的“死气海浪”镶上可恶的银边当下暴怒,飞砸出骨笛对付风神。风神被砸毫不收敛,等骨笛飞回死簿怀中后,他又开始为府邸牌匾题字,这回死簿想起阎王让他缠着风神的任务,强压怒火,任他所为。
死簿看风神在欣赏自个所刻的字,纵身跃下楼阁,悬浮步行来至府门前,犹豫再三才用死气将大门拉开。
风神这时正要扣门,门突然打开,他的鼻子尖触动到死簿脸上的死气,撩开围在死簿眼上的死气遮罩,幽魂双眸透出凌厉的绝杀寒光,风神看着这双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死亡之眼,内心砰然心动,一股想跟对方谈话的冲动涌上心头。然而手却先一步将那双幽魂鬼眸捂住。
风神结巴道:“阿簿,你的眼是不是被金云光刺伤?”
死簿听到风神叫他“阿簿”心头涌起一万个杀他的念头,嘴上却说:“没事!”
风神拿开自己的手,要细看死簿的面容,却被死簿用护魂袍遮住,同时引来更浓的死气将自己包得非常严实。
死簿随口邀请风神入府喝茶,风神欣然前往。
两位一前一后,飞冲来至府宅内院,内院还未收拾一片狼藉,风神使出神力将散乱的座椅,破败的秋千,缺腿的摇椅,以及干涸的冥界黑莲池,全部修复一新。
风神将死簿拉至秋千处,示意死簿坐上去。死簿内心不满,挣扎许久后,勉强坐下。风神随手一摆,冥界的凄风幻成充满花草香的湿润和风,正好将秋千微微荡起。
“阿簿,你不要总不说话?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提?”
风神目光坚定,对死簿有救其水火中的同情和怜悯,他这目光足以让死簿杀他一万次,不过由于死簿收受阎王的府宅,本着为阎王办事换宅院的想法,死簿没有说出任何反驳风神的话。死簿用强大冥力一直隐藏自己的鬼心,风神几番识探无果,只好用更真诚的神目瞧他。
死簿暗中瞅他几眼终于开口道:“王母将投胎道封堵,令卑职不能去其它几界收魂,这严重妨碍了在下的本职工作。还有,阎王爷想去人间办差,风大神,你能否通融一下为幽魂鬼差们行个方便?!”
风神为难道:“王母用天龙圣石封堵投胎道,本神也没法将它重新打开……”
风神还未说完,没有耐心的死簿将幽魂鬼头转向一边。
风神看他生气,将神体转到他的对面,对他道:“阿簿,我可以在圣石旁另开一个通道,幽魂可以借此投胎。至于,阎王爷要去人间办差,只要他在一年内返回地府,我可以在王母娘娘面前替他隐瞒。”




第五十章 镜墓重逢 阎王得见心上人
拏云打听得知滴魂印可能在人间中原的淮阳候墓,他政务缠身无法前去,岸犹又旧伤未愈,他只好准许阎王一再要求回人间办差的请求。阎王带着听天和由命由斗湖天池进入人间。由于现在已是人间的夜晚,他们很快到达周口地区。
前夜,死簿在风神新挖的投胎道内拎出一个投胎鬼魂,经他交代,他是古璋公司的寻鸽队员,这个幽魂是中蛊身亡。阎王得知他叫陆漠。这个幽魂还交代,他们的队伍在淮阳候墓遇到危险,多人受困,其中有个队员中了比他更厉害邪术,他被什么东西寄生,现在危在旦夕。叫陆漠的幽魂在墓道徘徊很久,才来地府投胎,不确定那个人是否现在还活着。
由命随口一问:“被邪物寄生的人叫什么名字?”
投胎幽魂回答:“申屠离”。
阎王听到申屠离的名字,鬼心咯噔一下,他在激湾阁做过鬼梦,梦里小离朝他哭喊求救,这么说鬼梦梦到的事情为真!
……
淮阳候墓
阎王在险恶的墓道深处,处处能察觉出申屠离的活动痕迹,阎王觉得他离他的小离很近,可这墓室的主人太厉害,邪杀之气,以及特殊的肉石墓壁竟能干扰阎王的鬼识。
“扑棱扑棱棱……”一连串鸟类扑扇翅膀的声音传到阎王耳中。
阎王在回形墓道飞冲,一抬鬼手,将那只有漂亮红砂眼的巨型鸽子握住。听天和由命围着阎王在狭窄的墓道转圈,欢喜道:“阎王,我们将它制成烤乳鸽,也来尝尝人间的美味。”
阎王不忍看他们期盼的眼神和流出的幽魂口水,便道:“我来烤,你们等着吃好了!”
阎王在掌心凝聚冥力,等淡蓝色的冥力聚会成漩涡,他再催动另一股冥力,“噗”的一声,阎王手里燃起火来。他将鬼手覆在被听天弄得半死的麒麟花鸽身上,即时,麒麟花鸽被烤成毛皮焦黑的烤肉。
由命小声抱怨,“阎王爷,您着什么急?还没对它进行拔毛除内脏,我们也没用盐腌制,肉的味道……不敢恭维了。”
阎王揪下麒麟花鸽一条鸽腿将它扔到幽魂口中,“幽魂只能尝出血腥,其它味道对我们来说,味同嚼蜡!”
尽管如此,由命还是用冥力将烤焦的鸽毛和内脏除去,才将烤乳鸽的一只鸽翅喂给听天。
阎王没空看他俩在墓道深处磨叽,飞冲转弯消失在墓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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