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恋人是阎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阎惘心领神会,他觉得鬼医华锋是为数极少能帮自己的善魂。
鬼医华锋撩起护魂袍一遮面,待护魂袍落下后,换了一副鬼面孔,此面孔比方才年轻十多岁。在冥界呆了不长时日的阎惘也算见过世面的鬼,他没对华锋变脸表现出一丝讶异。
鬼医华锋凑近阎王小声道:“阎王,您藏在护魂王袍内的紫焰火蜈蚣可否转手给小医。”
阎惘冲他一笑:“华医,本王不知道你说什么!”
“阎王您放心,小医不是岸犹亲信,不会陷害您,小医只是想收藏那少见的紫焰火蜈蚣。”华锋赶紧解释。
阎惘盯着他的鬼眼聚精会神一瞧,没有发现他有一丝闪躲,磊落明目让鬼信服,阎惘不再怀疑他。
阎惘伸出一掌,五只鬼手指分开,跟华锋对指讲价钱。华锋医道高超,所得诊疗鬼银丰厚,买喜爱之物非常舍得出银子。当下跟阎惘对指,以五千两鬼银成交。华锋承诺等冥界白天鬼侍卫瞌睡打盹时让阎惘溜出大殿,在紧邻崇殷大殿的王府后花园的林荫小道上碰面,一手交紫焰火蜈蚣一手交付鬼银子。
三天后,阎惘在林荫小道边茂密的像玉米须似的地皮草中悬浮站立。
远处,在飞瀑倒流的黑潭深水岩岸旁,身披不合身红衣护魂大袍的小女鬼赤着鬼足在撩拨倒流的黑潭水,幼嫩声线的“咯咯”鬼笑,让身处幽冥暗地的幽魂得到少有的放松。
阎惘避开可能发觉他的视线,往林荫小道深处悬浮步行而去。
“阎王爷,您太谨慎了,怎么钻到冥兽穴中来交易?让小医一通好找!”鬼医华锋抹着额头鬼汗,喘息说道。
华锋把背上背着的沉甸甸黑色冥布包裹从肩头取下来,解开绾着的疙瘩給阎王瞧亮出来的鬼银子。阎惘的鬼眼差点被闪瞎,原来冥界鬼银就是真银,不过金属表面被镀上一层蓝金防止冥空气将它腐蚀。
阎惘将紫焰火蜈蚣毫不犹豫地交了出去。他心想:“这鬼银子也得留一块出来给小离,让他看看蓝金是有怎样的金属光泽!”
“华医问你一事,冥界幼魂的正常鬼脸色怎样?”
“苍白无光,鬼目无神,魂体虚弱无力!”
“会不会有例外?比如一个幼魂鬼脸红润有光泽,鬼笑连连,双目天真无邪。”
“不会,冥地幼魂双目无神,每夜需由其母亲用鬼乳为他清洗鬼目,一般幽魂在十九岁之前不会辨认双亲和兄妹,十九岁之后,鬼目逐渐明亮有神。”
阎惘从第一眼就觉得那红衣小女鬼非常特别,因为黑潭深水阴气太重,一般的鬼兵接近都会被阴气击倒跌落深潭成为潭中凶鱼的盘中餐。
小女鬼所披的护魂袍上绣着“岸犹王侍”四个若隐若现的绿色鬼文。她无疑是岸犹豢养的异鬼。
阎惘目睹过岸犹死士――尡活剥九十九名幽魂之事。鬼心惊骇,觉得不能再让岸犹继续豢养死士异鬼。他觉得早晚冥界会被这些恶鬼控制。
阎王在交易结束后没有回崇殷殿的内殿里。他在冥兽穴中潜伏下来,他催动冥力探知小女鬼的行踪,他发觉她还在飞瀑黑潭边嬉戏玩耍。
……
冥天稍暗,凄风骤起。一轮蓝月挂在王府花园的黑潭中心,阴气更是诡异地旋转起来,邪风一股股逆流而上。
小女鬼玩累了,觉得口渴,掬起一捧像水的邪气吸入口中。她顿时觉得鬼心透凉,“真舒服!”
她两手揪着大的要命的红色护魂袍,飞冲离开王府花园。
阎王等她经过冥兽穴上空,猛地从洞口飞冲拦截,他揪住她艳红似火的护魂大袍,将她锁在怀里,一鬼手同时扣住他的两只小手。小女鬼抬脸望着阎惘,她一点也不知道阎惘缚住她双手意味着将她缉拿。她觉得这个大哥哥比拏云哥哥长得更帅。
阎惘望着她天真无邪的鬼眼有一丝怀疑自己的判断,她到底是不是恶鬼?
……
阎惘把小女鬼――王佳瑶交给由命看管。
三夜后,吸食邪风的王佳瑶鬼身开始虚化,她发疯似的抓伤由命。阎惘坚信不疑自己的判断。
次夜,阎王招冥臣议事。岸犹和拏云皆借口有事拒不出席。
阎王查阅冥法后,坐在威严无比的骷髅王座上,向一众冥臣以及绑缚在通地大柱上的小女鬼当众宣判:“恶鬼王佳瑶鬼心邪恶,企图残杀王府鬼侍卫,本王根据冥法第七条,判决:用孤泪咸海水洗涤王佳瑶鬼身,将她投入第七层寒狱,以后罪满也不得放回冥界为魂!”
四名携带鬼斧的执法鬼兵将王佳瑶押走,投入寒狱中。
第十五章 切割契线 阎王贿赂死簿
死簿近来又找景添给他和生簿做魂体分割。
景添看了一眼死簿与生簿的连体缝隙后摇摇鬼头道:“你和生簿间仅有背部相连,按理说用鬼刀一锯,为你们后背涂上愈还丹,不夜后你们就是独立幽魂。只是事情没有如此简单,你和生簿背后牵连着四根坚硬无比的生死契线,此契线寻常鬼刀不能分割,得用龙骨刀切割。”
“那好办,我这就去崇殷内殿将它偷出来!”死簿把护魂袍重新披好,连背后生簿的鬼头都用袍子蒙住,他站起魂身冥力催发到足尖,只见那红色花蕊一弯头,死簿高高跃起,在铺满彼岸花的忘川河畔掠过。
阎惘此时正在内殿翻阅冥法,好多鬼字他都认不得只好一次次请教听天和由命,听天、由命不堪其扰,借口六王爷和七王爷有事找他们躲出崇殷内殿。
阎惘用鬼手隔空翻页,瞧看那类似鬼符的鬼文,待他连蒙带猜搞清楚一条冥令后露出欣慰鬼笑。其实,他更想查阅冥界地图与相邻之人界地图,只是这种机密文档并不在内殿书房,它们皆被拏云搬回王府内。
阎惘一直在思考,用紫焰火蜈蚣换的五千两鬼银够不够收买死簿?死簿那魂面貌憎恶不像好收买的幽魂,他到底需要什么?
阎惘用鬼手支头不一会就寐着了。
“呼――”一阵寒森森阴风由内殿门缝挤入。本来就死气沉沉的内殿,此刻更是笼罩着骇人的恐怖氛围。
小寐的阎惘被瞬间惊醒,他发现一个魂体怪异的小贼偷偷挨近台桌上一排又一排的兵器架。那小贼经过一排兵器架,兵器闪发的银色寒光被他遮挡。阎惘从冥兽椅上站立起来,他催发冥力一旋魂身,只见那藏青色护魂王袍就和彩云一样流光溢彩。阎惘此举是为惊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幽魂鬼贼。对方却似被兵器吸引,一点也没有被魂发现的不知所措,他悬浮飘荡,从众多鬼兵器中慢慢寻找。
“没有!”死簿没有看到本该夜夜架在兵器架上的龙骨刀,他失望地垮下肩膀。
阎惘这时瞪大鬼眼,看到因小贼肩膀松垮,露出头来的另一颗鬼头。阎惘细看这魂终于辨认出来,他们即是连体的生死两簿。
“要找什么?是不是龙骨刀?”阎王威严声线在布满恐怖氛围的内殿突兀响起。
阎惘早先不知道那把刀刃单薄,刀把上系着骨筋流苏,没有致命杀气溢出的刀是龙骨刀。直到有新来鬼侍女要擦拭兵器,被由命催发冥力阻止,他才知道这不起眼的骨刀是鬼兵器中排名第三的宝刀。
阎惘从兵器架上取它时被龙气割伤手指。阎惘把它用黑鱼皮蒙住藏在崇殷大殿牌匾内侧。
死簿闭目,他在动用鬼识查探龙骨刀的方位,在大殿搜索一圈后,他看到龙骨刀藏在崇殷大殿牌匾里侧。
死簿失望了。他发现龙骨刀身上赫然摆着一枚黑金鬼戒,此时,鬼戒上的黑金灿灿发出隐藏在其中的冥力,冥力圈起一个小范围屏障将龙骨刀包裹其中,黑金髓内一股能量被在内的龙骨刀吮吸。
不得不说,阎惘误打误撞把龙骨刀已据为己有,因为今日时辰非同寻常,它是十一月十一日午时,龙骨刀在每年今日觉醒,如有幽魂高手能用黑金冥力将其包裹,并打开黑金髓让它进食至关重要的“第一餐”,它就会心甘情愿认他为主人,终身为他的兵器,永不背弃于他。
死簿悬停在崇殷大殿的牌匾对面,他鬼手利爪已经催出,他要动用武力逼迫龙骨刀为他切割契线。
这时,龙骨刀食饱,它将黑金戒指高高抛起,那枚鬼戒指竖着身子朝阎惘飞去,阎惘伸出右手中指,那枚鬼戒牢牢套在他的指上。
死簿朝龙骨刀击出一股带死气的冥力,被龙骨刀自己躲过,只见阎惘催发冥力隔空将龙骨刀吸入他带着鬼戒的右手中。
“死簿,有什么需求你可以明言,这么强求不属于你的兵器服务于你似乎不太厚道!”阎惘用龙骨刀尖指向死簿。
死簿和阎惘隔着四丈远无声地对峙。彼此间杀戮气不断暴涨。
等中间的杀戮气使两位幽魂鬼面隐藏在其中时。死簿率先清醒。死簿与生簿轮番清醒,每次都想主动分离,奈何几任阎王都不同意,更不会为他们的分离做任何事。现今好不容易有景添帮忙,可他手里又没有龙骨刀。
死簿有心让阎王帮忙,因为这新任阎王初来地府,在冥界无势,而且,死簿感知到阎王体内有股强大的冥力存在。凭他死簿多年的经验,此冥力深厚,至少有一千年的积淀。
不料此时阎惘却先开口:“死簿,本王有事相求!”
死簿也要开口求阎王借刀,他听到阎王的话改口说:“阎王请讲,涉及冥政王权让死簿为你卖命的事可以不说!”
“死簿,我是被幽魂捉入冥界,挟持登基。我在人间有一挚爱,他叫申屠离,求你将他在人间的寿命延长到九十九岁,还有你替我托梦给他,让他不必为我担心,告诉他七十七年后我在三生石前等他。这是我送他的礼物请你亲自交给他。”阎惘把藏在护魂袍内的金叶子和一锭镀蓝金的鬼银交给死簿。
“放心,我会照办。死簿求阎王借刀,并出冥力为我和生簿切割生死契线。”死簿说着捧着手中金叶子和一锭鬼银子跪下来。
阎惘赶紧扶起死簿,“本王会尽力帮你,也请你遵守承诺将我的话和礼物带给申屠离。”
死簿刚要跟阎王约定切割契线的时间,就感知到岸犹带着一众鬼兵从远方匆忙赶回,死簿知趣地闪退离开。
岸犹鬼脚生风踢开内殿正门,“阎王?你还在呢?”
岸犹在校场操练鬼兵布阵,间隙抬头一望,崇殷大殿死气沉沉,骷髅鬼火灯笼被死气覆盖忽明忽暗,冥界大批黑乌鸦在崇殷大殿上空不住地盘旋,王府花园的黑潭飞瀑上空出现一弧黑白灰三色的诡异彩虹。
岸犹还以为阎王因在地渊口捕捉紫焰火蜈蚣失血过多死了呢。带着数百名鬼兵前来奔丧。
“六王兄,你有什么事吗?”阎王伸懒腰貌似刚刚睡醒。
“没有。阎王您吃华医留下的补血益气丸了么?”岸犹伸出鬼手掐着阎王的手腕给他号脉。
“嗯。”
“唉,您的魂体无恙,只是有点体虚。您刚刚做噩梦了?”
“嗯!”阎王一直简单回答,他刚刚耗损很大冥力才把死气从内殿驱除。
“唉!本王就说要尽快举行祭地仪式,拏云那魂婆婆妈妈非要等良辰吉夜。”岸犹叹口气,一甩护魂绿袍带着数百名鬼兵一阵风似的离开内殿。
拏云定下明夜举行祭地仪式。
第二夜。阎王盛装带着冥兽冠,披着藏青色护魂王袍,坐着威严稀有的火海燃兽骨制成的王辇,由鬼师牵引,带着一众冥臣鬼将浩浩荡荡去往已经闭合的卷暮十字地渊畔举行规模盛大的祭地仪式。此时,许多平民幽魂自发跟随队伍也去地渊畔祭地。
今年多浩劫,前有王权争夺战,后有瘴气入侵,再有十殿阎罗碍眼找事,还有拏云向东海宣战……
所以,冥界幽魂无一例外都对此次祭地极为重视。还未接近地渊,就有幽魂闭眼跪行,“嗡嗡”祭祀祷词不断从他们幽魂口中传出。
因为地渊闭合紫焰冷火被禁锢在地下,原本震撼六界的冥地奇迹变成毫无特色的荒芜之地。
兽骨漩涡祭地台跟随地岩平移了九百多冥米。没有紫焰冷火映照十字地渊,此地变得漆黑晦暗。
阎王想起卷暮十字地渊曾经惊天的奇景不由感伤,连看似恒久的地渊都不能永远保持地貌,那么在宇宙中渺小的幽魂到最后会是怎样的结局,比幽魂更渺小的人类又会如何?他的小离到最后会来地府与他相遇吗?中途有意外错过怎么办?
患失的阎王任鬼师摆布,做着让他不解的奇异姿势。
阎王亲自砍杀冥乌贼,取其头,洒不归酒祭地,当阎王带领冥臣、鬼将跪地叩拜四下后,祭地仪式终于结束。
岸犹等阎王上了王辇,架着灰云快速离去。拏云因喝过不归酒,微有醉意,由两名艳丽鬼侍女搀扶,坐着王府羽轿缓慢回府。
……
三夜后,忘川河畔,彼岸花丛中。
阎惘举着龙骨刀站在死簿与生簿的缝隙间,景添则拿着鬼葫芦瓢,瓢内盛着猪笼草内液,打算用猪笼草内液的腐蚀性物质软化生死契线,使它比较容易切割。
阎惘催动冥力,把冥力注入有生命的龙骨刀刃上,由它自己寻找最佳切割位置,好缩短时间减少对生簿和死簿魂体的伤害。
淡蓝色股股冥力渐渐注入龙骨刀中,龙骨刀把它催发到刀刃上,白色骨刀晕染着流动的淡蓝色纯清冥力。龙骨刀找准位置一下子就切到第一根生死契线上,刀刃被坚硬无比的契线微微弹开,龙骨刀立马再次“咬”上去。景添赶忙冲着刀身把猪笼草内液浇下,那液体冲着切开的一道豁口浸入,麻痹着生簿和死簿的痛觉神经。阎王看切割太慢,赶着为龙骨刀注入冥力,一大股冥力被注入后,第一根契线被切断。
如法炮制,连着切断三根契线。它们代表着“生命、健康、财富”三种意思。在切割第四根情线时出了问题,阎惘注入龙骨刀中的冥力竟然没有一丝作用。
被麻痹痛觉的死簿看到后说:“阎王,你有牵挂的人,受缠情蛊惑无法割断情线,这样,你吸食少量我的死气,后重新注入冥力。”
阎惘没有犹豫,从死气集中的死簿面部吸了半口死气,他顿时觉得情感上、生命上的依托被杜绝,心,冷了下来,漠然地朝龙骨刀输入少量冥力。
“咔――”情线被龙骨刀刃割断。死簿和生簿分别瘫倒在彼岸花花蕊上,随着冥风在股股迷魂香中悬浮晃动。
景添动用冥力把阎惘魂体内的残余死气逼出来,阎惘像久睡才醒的幽魂抬着鬼头茫然地看着浅黑色的冥界天际。
景添用鬼言呼唤阎惘好半天才让他彻底清醒。
之后,鬼心良善的他又去照顾生簿和死簿两位幽魂。
阎惘也要帮忙被景添劝开,“阎王,你出来太久恐怕鬼侍卫会暗中窥查,早些回崇殷大殿为好。”
阎惘同意点头,飞冲离开时嘱托景添转告死簿让他尽快去人间给申屠离送信。
为了让死簿更尽心办事,阎惘回到内殿后又秘密招来景添让他带出四千两鬼银给死簿送去。
第十六章 七夜同梦 爱人魂魄归属何方
死簿受阎王替他切割契线的恩惠又收受其四千两鬼银,遂偷偷潜出冥界来到人间给申屠离送信。
申屠离自从在山东德州见到汉代招魂术,心里悔恨交加。他对没能保存阎惘全尸苛责自己。
他返回山东青岛在洒阎惘骨灰的那片海前哀伤悲苦。
夜深人静的时候,申屠离面朝大海坐在湿冷的沙滩上,溶溶的月光照下他孤寂的背影。
死簿这是头一次以独立幽魂的形态来到人间,少了背后的负担,他飞掠的更高更远。
突然原本皎月当空、星光璀璨、清亮有风的人间晴朗夜,因为死簿地到来瞬息间乌云密布,夜色更显深暗,恐怖的海风掀起巨浪朝坐在海边的申屠离涌来。申屠离并不想躲,自从阎惘骨灰被洒入大海后,他就觉得这片海是他心中的阎惘,海浪不会伤害他。
死簿见多了死亡,没有一次对将死之人表现出同情来,他对申屠离也毫不同情。
“呼――”死簿对着巨浪吹出一大口死气。
只见那巨浪头竟然开叉,绕开痴傻中认为巨浪不会伤害他的申屠离。
飞溅的海水花将申屠离打湿,他根本没有发觉巨浪被死簿吹得分叉,此刻的他摸着沾胳膊上冰冷的海水道:“阎惘,我这么想你你却不入我的梦,是我不好,如果将你的尸体保护好,去求那术士为你招魂,那么现在你就可以面对面和我重新说话了吧?”
申屠离站起身背过身子去,他一步一步远离大海,此刻的他要离开这里,他无法面对阎惘,也无法面对这片海。
死簿从深灰色护魂袍内掏出金叶子和鬼银子将它们抛到海水要退去的沙滩上。
申屠离吸口气,将要掉落的悔恨泪水憋了回去,他放远目光朝前看,漆黑无边的夜色下,在左前方位有两块闪亮奇特的东西,它们一块发出闪亮的金色另一块发出更耀眼的蓝亮光。申屠离将它们捡起捧在手心里,越看越喜欢,更另他心情愉悦的是这片金叶子和那锭蓝色金属都沾着熟悉的气味。
片刻后,申屠离脸上绽放出绝无仅有的清新甜笑,那笑容似划破阴雨天的一道灿烂阳光。死簿看到这样俊美非凡的人只觉得人生更是无聊,死簿生来就喜欢毁灭,对保全、呵护一窍不通,他对着申屠离恶意地吹过一点死气。
“咳咳……”多日来申屠离对阎惘有各种情绪的叠加,他的身心承受不起,感染风寒后还未痊愈。
死簿见着申屠离俊美脸庞出现因咳嗽气短被憋出来的潮红,竟然开怀大笑。
申屠离被死簿低频鬼笑弄得耳鸣。他用小指挖挖耳洞,带着捡来的宝贝朝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