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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人是阎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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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天也觉得不对劲儿,松手放开阎惘的脚腕冲入地下翻滚着逃出险恶的崇殷大殿。由命也醒悟过来放弃执行岸犹令他看住阎惘的命令也麻利地滚出崇殷殿。
“王弟,你一不是名正言顺,二来无有鬼军保护,再者冥力孱弱,怎么也要坐这硌人的骨头椅?”
怀桦行进速度再慢阎惘也没法起身避开,他感觉自己的幽魂鬼身仿佛被吸在王座上一般,一股莫名的力量缓缓注入他的幽魂身,直觉告诉他这股力量对他无害。
怀桦挑开他朴实无华的灰色护魂袍,一点点抽出藏在里面的鬼刀,鬼刀锋竟然没有一点寒光,乌暗暗的不知道什么材质。
阎惘睁大鬼眼睛小心戒备地盯着,那柄鬼刀是阴沉木所制,骇人的是每一节木骨节上长着一位邪恶鬼刹,鬼刹由幼小女鬼在火狱炼化所成,每一只鬼手张牙舞爪地伸向阎惘的面容,“唧唧”哼笑后又是“嚎嚎”大哭。
那柄鬼刀被怀桦漫不经心横在阎惘的颈部,众多鬼刹的柔弱鬼手轻松无声地攀附在阎惘的脖颈和头部,它们只等主人的些微示意就能让阎惘的幽魂脑袋不流一滴黑血的安稳搬家。
安静到诡异的崇殷殿外突然嘈杂无比,岸犹带领景添、拏云与亲信鬼将以及一千九百名精悍鬼兵瞬间包围了崇殷殿。
“怀桦造反挟持阎王,犯谋逆大罪,如你知悔改即刻交出刹影鬼刀,自缚鬼手跪下投降!”岸犹不慌不忙地叫嚷,他毫不在乎阎惘的幽魂鬼命,只担心难以抵御怀桦一招致命的刹影鬼刀。
怀桦此时明白过味来,对着阎惘幽幽鬼笑,“看你年轻刚毅威严有仪,原来是个傀儡,可惜!”他反身摆手,那些鬼刹得令后许多纤细鬼手缓慢覆盖住阎惘的头部,阎惘感到脑袋被鬼刹猛移,心里痛苦道,“小离,永别了,”
鬼刹料想的阎惘脑袋搬家的事没有发生,阎惘的脖颈非常硬,它们只是把阎惘脖子拉长一点点。阎惘瞬间伸手握住刹影鬼刀,用并不稳定的强大冥力一拧,顿时所有的鬼刹痛得哀声惨叫,阎惘极速换手握住鬼刀刀把,猛地把刹影鬼刀甩了出去,只见那柄鬼刀在空中翻了几个个直直插在背身往崇殷殿正门行去的怀桦脊背。
“噗――”刹影鬼刀深深地插入怀桦脊背。
崇殷殿由玄晶石建造,一点光都透不出,即使冥力高强的幽魂也不知道殿内发生了什么。
怀桦鬼笑着轻轻拔出刹影鬼刀,从护魂袍内取出数粒愈还丹吞服下去。
与此同时,岸犹已经带兵破门而入。其实,崇殷殿的正门只是合上,并未被冥力封锁。
怀桦仰着鬼身平行与地面疾速后退,眼看着他退到阎惘在座的头顶上。他悬停于此地,甩出让幽魂生畏的刹影鬼刀,那鬼刀螺旋桨似的在崇殷殿上空飞旋,“吧嗒”轻轻一声,一位鬼将的脑袋掉落在地,而他幽魂鬼身还骇人的稳当当悬立在大殿上,一滴幽魂黑血也未曾流出。
“顺我者,跟本王回赤北吃冥兽肉喝不归酒,逆我者如他之下场。”
刹影鬼刀不停地在幽魂头顶上空盘旋,各个幽魂临危都心惊胆寒,岸犹再也受不了如此侮辱,他操起鬼斧飞冲扑向怀桦,怀桦当即空手与他缠斗。
怀桦幽魂鬼手无限拉长,劈砍岸犹的肩部,一道道灰白亮光刺眼闪过,岸犹动用全部冥力护住他的要害部位。
怀桦闪身空翻时,眼尖的岸犹看到他灰色护魂袍下的鬼身脊背上有个不流黑血的血窟窿,心内暗喜,佯装落败往阎惘身前躲去。
怀桦在阎惘身后降落,隔着阎惘把鬼手掏向岸犹的胸口位置。阎惘眼睁睁看着岸犹落败,接着一只强壮有力握成爪状的鬼手直直插入岸犹心口,刚才,那鬼将悄无声息魂飞的事他还没来得及消化掉,这,又要有不流黑血的殒命事件发生,他怎能坐视不理?阎惘伸脚一踢,岸犹被他踢下高耸的王座平台。同时,他一手狠狠握住怀桦的一只鬼手,另一手朝后去探寻怀桦的另一只鬼手。
岸犹倒在王座平台下,之后,他快速起身,飞冲而来,捏着阎惘伸成爪状乱抓的鬼手,猝不及防中阎惘鬼手已经插入怀桦的胸膛,岸犹还不罢休,暗中使出一股强大冥力就着阎惘的鬼手暴出,……
刹影鬼刀明知它的主人有难也不施救,冲身高飞,从崇殷大殿的后窗窜出,消失于暗夜无边的冥界上空。
拏云看刹影鬼刀逃离恨得跺脚,“总有一天鬼刀会臣服于我!”
阎惘愣住一动不动地看着怀桦幽魂鬼身的胸膛裂开一个大口子,幽魂黑血汩汩冒出,怀桦倚着刻画着冥界凶兽的屏风不住地倒气,“呼呼”声越来越弱。
“鬼侍卫,将叛逆拿下,暂羁押于激湾阁中,阎王会亲自审问他。”一直静观其变的拏云发令道。
景添目睹流血惨事嚎哭着飞冲离去,他心里想着找他的母后回来压阵,他再傻也知道他被拏云骗了。
此时,地府外围的“说理”已经演变为父女争斗,马氏亲持鬼斧与她的父亲激战。
只见鬼斧以不可描述的轨迹“唰唰”劈砍马天荣,马天荣不可遏制的怒气冲天爆发,他一横鬼刀拦腰横劈马氏,马氏心中了然,当即拿出分魂鬼牌,鬼牌上显出不清晰的鬼文,那鬼文渐渐模糊直至搅和成一团向下流动的漩涡,马天荣一看那些鬼文即刻闭眼,他知道她的女儿正在施分魂阵。
那漩涡越旋越大越旋越深,不断有赤北鬼兵的强悍幽魂被虚化后吸入漩涡。
“不,我不去……那是地狱入口……”赤北鬼兵鬼哭狼嚎地挣扎。
一些聪明的赤北鬼兵发觉分魂阵对地府护卫军无用,转而去找窍门,他们发觉护卫军幽魂鬼身上的系魂牌有定身作用,纷纷冒险抢夺,一时间,鬼兵混战,战火纷飞。
王后马氏,不满她的父亲大人没有被她降伏,她投出多年前在灰污沙漠边缘捡到的一颗耀斑鬼雷,鬼雷在近处炸响,马天荣飞掠鬼身躲避。
马氏扬起护魂袍遮挡耀斑时,景添扑了过来,他不顾一切抱住他的母后,他不要看到战争更不要看到伤亡。
“母后,怀桦死了!真的死了!”橘红色耀斑击在景添暴露在护魂袍外的幽魂鬼身上,可他不怕痛似的,反而把更多部位暴露出来。
马氏和马天荣都知道景添的性情,他不会说慌,那么怀桦是真的死了!
马天荣听到后觉得喉头阻塞,咳了一声吐出一大口幽魂黑血来,他拄着鬼刀,抖着指头喝道:“你,还不回地府看看去,桦儿啊――”
怀桦的替身听得这句愣了神系魂牌没抢到手,反而被别的鬼兵推入分魂阵眼中。
马氏此时头脑发热,收了分魂鬼牌,带着剩余的六万地府护卫军浩浩荡荡开进北方鬼门。
哪知刚入鬼门,从数十丈高的城楼上撒下由冥蚕丝织就的盖地大网,王后马氏的六万鬼兵被牢牢网住。
此时,逃出地府外围,孤身一人的马天荣站在回赤北的叉路上望着冥界灰云发出绝望地咆哮。
发泄一通后,马天荣改道潜入灰污沙漠,他要穿越沙漠潜入魔界去寻找他能容身的地方。
马氏绝望中举起分魂鬼牌想要最后一搏。冥海鸥展翅高飞经过城门时突然掠下,它的喙一张一衔分魂鬼牌被它夺走。
“快,快,放箭――”拏云下令时冥海鸥已经飞出地府不见踪影。
披头散发的王后马氏被推到阎惘王座下,她直直站立,冷肃鬼眼盯着他夫君的外室子,对面年轻的阎惘在她眼里英俊潇洒,可这也激起她更大的仇恨,她从未谋面的情敌真的比她还漂亮?
“杀我亲子,谋夺王位鬼心昭然,夫君只有本后一位王妃,本后为夫君生下八位王子,你永远名不正言不顺,你是即没爹又没娘的孤魂,……呸――”马氏心里知道她被她的六子和七子谋害,可嘴里心里骂的都是阎惘这个祸事的外室子。
阎惘一夜间经历种种,此时,面对惨烈的王位争夺,他终归是说出岸犹要求他下的王令,因为对方强悍能要他死也能要申屠离死,合作才是保命的唯一办法!
“前王后马氏拥兵叛乱,本该投入地狱,念其年老糊涂特此赦免,禁足千肠幽。洞终身不得出。”阎惘面无表情道出此条王令。
怀桦刚被押到激湾阁就不行了,鬼侍卫立即报告给拏云,拏云做主道:“把他扔入孤泪咸海。”
看着被鬼侍卫拉离崇殷殿的马氏,阎惘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是新任阎王的身份,他只想冥界权利斗争早早结束,他想有机会再回到小离身边陪伴照顾他。




第六章 为娶美妻 霍东出卖朋友
10月10日上午11点多,江源县医院的停尸间外。
干饭盆博物馆馆长――李志民脸色铁青背手站在走廊上,盯着完好无损的防盗门。片刻之后,他微微咬牙道:“死者同伴呢?”
“您问的是霍东?”柯海林上前一步略低头,小心问道。
“是,既然是盗尸,他也有嫌疑可能是同伙!”
柯海林随即明白他的上司是想从霍东处寻找到突破口,他想毁掉阎惘尸扫除后顾之忧。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李志民皱了下眉,柯海林抢先一步截住江源县医院院长和众多慕名而来的医师。
“吴院长,梁主任……李馆长还得赶回干饭盆今个就不聚了,要不我们改日约时间?”
“老李,都是同学你怎么厚此薄彼?前几天听梁主任说,你和陕西附医的武忠和浙大生物医学院的刘桂兰吃饭游玩,怎么轮到我们就没时间了?”
“吴院长,你看你见外了不是?李馆长年前可是见天与你和梁主任聚会,今年上半年博物馆试运营也是先请你们到干饭盆游玩的。”柯海林堵在走廊当中口气热络道。
梁主任觉得站在停尸间外说话晦气,他同时觉得李馆长打着研究人体解剖查看县医院老旧的停尸间事有蹊跷,梁主任是不知道干饭盆博物馆发生展览柜砸死游客事件的。
吴院长尴尬地笑笑道:“老李,别整天忙于工作,我看你脸色不好,肝火太旺,要不给你开几副中药调理一下?”
李志民脸色回转,他冲吴院长和梁主任说:“去院长办公室,我得向你们请教……”
柯海林抽空脱身,去往金缘酒店查看申屠离什么时候离开,以及想办法从霍东那里找到申屠离可能藏尸的地点,另外,他给他运管处的朋友郭嘉义打电话让他在高速公路卡口查阎惘尸下落。
此时的申屠离刚刚把冷柜车开到临近哈尔滨的一处省道。十一刚过路况良好,申屠离不敢停歇一路上精神高度集中,死死握住方向盘,眼睛眨也不眨专心看着前方,仪表盘上的速度指针一直在将要超速的临界点稳稳地挂着,他干涩通红的眼里满是渴望,哈尔滨到陕西的路有多长?他申屠离突然觉得摸不清阎惘在世时捐献遗体的真实想法。他不知道带走阎惘尸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阎惘,你知道我随时都会怀疑人生,可你为什么把这沉甸甸的生死难题交给我?”
柯海林询问得知申屠离九号离开并未退房,转而去找霍东。
霍东和俄罗斯美女只是建立最纯洁的友谊,对方还是在这个月4号离开,霍东因此非常失望。他在干饭盆的行程随即终止。他与申屠离同住在金缘酒店,他对申屠离几番劝慰因对方不愿离开,他只好义务陪着。他心里认为“人死如灯灭”,申屠离把阎惘看的太重要了。
十号早晨他发现申屠离自行离开,随即办理退房,之后,坐车去往哈尔滨,他打算顺便看望一下自己远房老舅。
霍东走入他老舅周斯明开的俄罗斯餐馆,周斯明的奶奶是俄罗斯人,他对中餐、俄罗斯餐都有研究。
霍东一走进餐馆,铺面而来的就是异域风情,身材丰满、皮肤白皙、碧眼高鼻的美女们围在巨大精致的俄罗斯套娃边摆裙子跳舞,旁边的伴奏音乐人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笑容。
霍东穿过身材高大的美女们来到他老舅在一层东北方带有暗门的楼梯下,暗红色原木门被一张旧时光美女画遮挡,霍东把画推开,伸手敲了几下门。
“进来――”周斯明声音洪亮醇厚。
霍东费力把原木门推开,储藏室改为的办公室非常狭小局促,屋顶即是楼梯板,倾斜为标准的45度,最矮处被隔成矮柜放置文件,高处安放一张原木办公桌,宽大舒适的黑色皮质办公转椅占了大半空间,一位体型庞大体重足有300多斤的大胖子坐在椅子上弯腰伸手在低矮的文件柜里寻摸东西。
表皮漆黑被人咬了一大口露出白心的冻梨被随意搁在转椅扶手上,转椅被周斯明借力拉扯,冻梨不意外地滚落,周斯明慌忙抢救他的食物。
“唉,哎玛,这可咋整?都沾灰了!”周斯明懊恼冻梨搁错地方,飙出满口东北话。
他用胖手抠了抠冻梨被沾脏处,举着冻梨想往嘴边送,嘴已经张开时发觉地下站着一个人,立马把拿冻梨的手藏到办公桌下。
“霍东,你咋来啦?来也不跟你老舅提前打招呼,老舅好接你去,你妈好吧?你爸呢?你爷爷喝酒后还是吹胡子瞪眼的?坐嘛,站啥站?”
周斯明把舍不得扔掉的冻梨藏好揩了下手,探身揪住霍东,霍东使力才把起身费劲的周斯明从转椅上拉起来。
周斯明身材高大体型肥胖五官柔和,发色粗。黑油亮,如果避开他那醒目深邃的蓝眼睛,那他从里到外都是典型的东北粗犷大汉。
“都挺好的。我好久没来东北过来瞧瞧老舅,老舅身体挺好的!瞧你这店生意红火,爷爷叫我过来取点经回去。”霍东仰头看着周斯明宽大富态的面庞笑着道。
“取啥经呀?你小子真会说笑,走老舅请你喝酒吃肉去。”周斯明粗壮的胳膊圈住霍东的肩膀把他带出办公室。
周斯明亲自做了几道俄罗斯大菜招待霍东,霍东心里因为俄罗斯美女没跟他修成正果而惋惜。
“老舅,你说女人是不是专看人外表?”霍东郁闷道。
“不会,你老舅妈就不是那样的人,到现在也没嫌弃你老舅我。”周斯明不以为然道。
霍东见过他老舅妈几次,那妥妥的俄国大美人呐,也不知道看上他老舅啥?
周斯明陪霍东喝了几杯俄罗斯烈酒,因为有事先行离开了,霍东自斟自饮把酒不言欢。他想起申屠离抱着已死阎惘的一幕,那样痛彻心扉的绝望悲嚎让霍东心里很是震撼。
“唉,阎惘死了,小离走了,我越来越孤独了,依心科娃我爱你,……”霍东满嘴醉话。
柯海林在得知霍东去往哈尔滨时,即刻驱车追赶,确切的说他的专车和霍东乘坐的火车几乎同时到达,在车上他给铁路客运部的老同学和出租车运营公司打电话私查霍东出行记录发觉他几乎隔一年来一次东北,每次都在一家中等规模的俄罗斯餐馆停留,他比霍东提早一步进入这家餐馆。
柯海林就坐在霍东身后听他醉酒后发牢骚,很有社会以及情感阅历的他已知道霍东心里的症结,他有十足把握能令霍东为他办事。
“介意拼桌吗?”柯海林转身把多半瓶高档葡萄酒酒瓶拿手里晃了晃。
深紫色醇厚绵软的液体几乎不发出声响的在酒瓶里晃动,一股醉人的馥郁醇香轻轻飘散到空气中,使空气变得缠绵变得迷人。
“随便――”霍东出生于餐饮世家,对酒的评鉴也算一流,那瓶酒确实是好酒,而且,他不讨厌身后这位斯文有礼的中年人。
柯海林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轻巧起身来至霍东邻座,轻轻搁好酒瓶和杯子后,用修长食指扶了下银框眼镜,按住他内心急于为上司办事的焦躁情绪露出和煦的笑容来。
霍东常做代班服务员早就习惯笑脸迎人,只是因为求爱不得烦躁无比,现在看对方是陌生人觉得不应该对他露出脆弱表情也对他报以微笑。
“恕我冒昧,老兄是否因为失恋而灰心丧气?”
霍东点头,“其实没事,我就是瞎想想。”
“人嘛,怎么能只是瞎想想?得去追求,你不去追心怡的女孩子怎么会成为你女人?再问一下你心怡的女孩喜欢什么,你投其所好会有把握成功追到她。”
“投其所好?她喜欢英雄,可我不是!她喜欢在博物馆工作的研究员,可我也不是!我以后只能继承一个连锁饭馆,有空炒炒菜没事代班做服务员……我是一个窝囊废,连个女的也追不到啊……”霍东这是已经完全没有防备,对柯海林唠叨诉苦。
“老兄你老实告诉我,如果我能在博物馆上班,依心科娃会不会要我?”
“老弟,请问你的学历是?”
“本科,学的工商管理,悔呀!是我那霸道爷爷替我做的选择,不然按我的志愿就和依心科娃学的一样了……”霍东醉酒乱吼。
柯海林给霍东斟酒,之后笑言,“我有个学生就叫依心科娃跟你心怡的女孩子同名,”
霍东脑子突然一闪,回忆起在干饭盆博物馆参观时,依心科娃是对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叫了一声“老师”。
霍东心里虽然认为跟依心科娃发展恋情的可能性很小但他还是愿意多打听一些依心科娃的喜好。
柯海林瞧出霍东看他的眼神由路人转变为想要结交的对象时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故意看一眼腕上的手表,之后,表示有事要走。
霍东按住他的胳膊道,“你的学生依心科娃和我心怡的女孩是同一个人,我们见过面你忘了?”
“哦,有点印象,你是个好小伙跟依心科娃很相配!”柯海林笑着道。
“只是,我确实有事,干饭盆博物馆发生游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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