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雳龙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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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素云心说话的时候我已施展破解之术。
  漆黑的世界中飞着点点的荧光,我成功的进入了素云心的意识,一张暗红色的网在空中起伏,此网就是封识之印,打破这张网,便破了素云心的封印,同时施术者亦会知晓素云心的所在之地。没办法,这张网是不破不行了!心中不犹豫,抬手便出招,万千把剪刀从虚空而出,片刻剪碎了这张红网。封印刚破除,一束白光就从虚空而出。看来对方也是个高手,竟能使出意识相连,也好,我就看看你是何种模样!想毕,我破白光而入,景象变幻,只见我身处一间朴实无比的石屋之内,旁边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两张石椅,一个少年正在椅子上自饮着茶水。
  随着我目光的望去,少年也抬起了头,眼神接触的一刻,光阴似乎永远的停止流动了,他也透出了一丝的讶异。满身邪异之感,手握天下的快意眼神,晶莹到分不清男女的面颊,这精美绝伦的身影我又怎会忘记?
  “枫!?”不知不觉叫出了口,
  “应该叫我舒宇一枫!顾倾昭!想不到多年以后我们会再次会面,既然是你解除了素云心的封印,命运的定律便注定了你我之战!”他用那永远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神对我说着。
  尘封的记忆如流水般从我的脑海涌出,心冷,眼寒,我意念一动,一张偌大的龙椅出现在我的身后,坐在龙椅上我冷笑“原来当今的国师居然是你!好啊,也省得风雨连城的百姓受迁移之苦。杀了你,一切就可结束。你是我所犯下的错误,就应由我亲手了结,若宇翔杀了你,我又岂会甘心?”
  舒宇一枫露出七分凝重三分笑意的神态说道:“我也期望亲手将你击杀的一刻,师、尊!”
  脑中有如千雷齐轰,胸口好似江河泛滥,万千的怒气将要如同火山般喷发,一拂袖,万象消散。
  “府主,不必转移全城百姓了,宇翔不在,舒宇一枫便不会来危害全城百姓!其余的事就交给我吧。”
  这是我走出密室后唯一说的话。
  寒风细雨比不上我此刻的心境,似火山喷发般躁动,又似古井不波般平静,是他?是他!难道世上真的有命运吗?一件事非得有个结局!这样的再会在我的预料,却又非我愿见。“为什么”三个字在我脑中不断的回响。
  问天,问地,问自己,都是没有任何的回应。连接天与地的层层雨幕如同轻纱般将世间万物层层罩住,一切仿佛都是虚无与缥缈,我没有撑伞,想让身体与我的内心一样潮湿。
  黑暗笼罩着一切,分不清东西南北,前方似有恐怖的事物等着我,可不论怎么畏惧,双腿仍不停的跑着。终于黑暗的尽头出现了一点火光,火光越来越大照亮了周围的一切,我猛然停了下来!血,四处皆是,六个少男少女倒在各处,那手持沾血之剑的少年正用嘲弄的目光看着我,精美绝伦的面容在火光下竟是这样的狰狞。
  “师父,看来除了我之外你所教的都是一群废物,六个联手依然奈何不了我!”
  鲜红的双眼有如地狱的恶鬼。
  “畜生!!”一声暴喝,我睁开了双眼,目中所视乃是自己的屋子,原来是噩梦一场,此刻已是半夜,屋外依然响动着“沙沙”之声。想不到事隔多年,这件事仍是我的梦魇。也许真的已经老去,竟然借着窗外的雨声忆起那些不堪的往事。
  十年之前,我术法大成,大有‘天下第一,舍我其谁’的傲气,为了证我法道,我在雳之国四处挑战术法高手,可真正的高手着实难求,四处奔波竟未尝败绩。在近一年的时间里我虽未找到能证我法道的对手,却收了七个孤儿为徒,枫便是其中之一。我在一处荒山之中捡到了他,当时的他只有十二岁,从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深知,他是上天的宠儿,他学习术法的资质和他那如同雕琢的外表一样都是上天的恩赐,他仅告知我世上已无亲人,其余的身世不愿多说一分,这不影响我收他做徒弟,这样的“美玉”我又怎会放手。
  光阴似箭,五年的时间稍纵即逝,这五年的时间里我的期望由原来的成为天下绝顶之人变为了看着弟子们快点长大。枫在五年的习练中可谓尽得我的真传,其余弟子虽不如枫这般出类拔萃,却也天资聪颖,数年之后不仅是枫,几乎人人都能超越我。望着弟子们一个个渐露锋芒,做师父心中的喜悦是无法言表的。
  可惜,我仅注重教他们本领却从未触碰过他们的内心。
  在我以一次出回来,梦中的一切发生了,当时我咆哮的质问他“为什么?”
  他却仅仅一句“废物不配活在世上。”
  我不敢相信这是我相处五年的孩子,不敢相信这是我寄托所有期望的爱徒。
  冲冠的怒火,震颤的心灵,与枫的一战终于展开,这一战我完全有能力杀死他,但在最后杀招之时,望着他那快慰的眼神,我留手了,让他趁隙而逃。或许我想知道他残杀同门的原因,或许我无法断去师徒之情,又或许我不忍毁去一个术法奇才,总之我没有杀他。
  命运流转,从那之后我便不知人生在世什么才是真,辗转数年在这风雨连城安身,想不到仍逃不过天道的安排。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索,用术法点燃桌上的蜡烛后开了门,借着摇曳的烛光,我看清来人是那个好管闲事的殷羽龙。他面露忧愁的找张椅子坐在了我的床边。
  “大半夜的,满脸愁容,有什么心事啊?”我以隔空移物从桌上挪了两杯茶后问道。
  “顾叔,你说宇翔能斗过舒宇一枫吗?”羽龙喝了口茶之后淡淡问道。
  我心中微沉,凝重的答道:“说实话,就是有十个宇翔也比不过一个舒宇一枫。你似乎对宇翔很又好感啊,说说原因。”
  羽龙回忆的说道:“昨夜我见他们受群兽围攻上前帮忙,那是宇翔都已经满身是伤难以站稳了,竟然还在我危险时替我挡下一致命杀招,尽管相识时间不长,可我感觉已算是生死之交了。”
  看着羽龙稚嫩而忧愁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和蔼的对羽龙说道:“既然这么在意他,何不与他一同上路呢,为了这份义,保护这个生死之交周全!”
  羽龙茅塞顿开的一笑,随即又变的犹豫道:“可是……。”
  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便借着说道:“府主食客三千,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府主同宇翔和素云心的父辈相识,你此举也算为府主对故人尽义。至于我,我自有该去之处。”
  羽龙如同吃了蜂蜜一般的兴奋离去。
  呵,我的去处?只有终结。
  翌日,风雨连城迎来了少有的晴天,我随府主送宇翔几人到城外,对羽龙嘱咐道:“你殷羽龙是我顾倾昭的弟子,这是我生平所有术法,好好研究,别给我这做师父的丢脸。”说完我将自己的秘籍交给了他。
  羽龙听到我承认是他师父的时候不舍之意更深,我本欲再说几句,不料一种熟悉的感觉瞬间冲遍了我的全身,我暗道:来的好快。
  拍了拍羽龙的肩膀决然转身而回,感受背后那殷切的目光,我终未回头看一眼。
  瑟瑟秋风摇曳翠竹,斑驳的竹影在阳光的映衬下忽明忽暗,一袭紫衣就站在万竹之中,明明近在眼前却又好似并不存在,他已同天地山川,日月星辰融为一体。
  望着枫今日的修为,我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冲动,那个曾经欲证自己法道的冲动。
  “师父,您真的老了,我的气息已放出半个时辰,你居然心中才到来。”枫先开了口。
  看着这个比以前成熟不少的弟子,我轻笑道:“我毕竟是你师父,让我这个长辈来见你,我若不托你一时半刻摆摆架子,这张老脸还往哪放啊?”
  未等枫开口,天空中沙沙声响起,羽龙竟飞了下来,我心中大惊急忙问道:“你又回来做什么!?”
  “我总是不放心你,所以再来看你一眼。师父,那位是谁啊?”他依依不舍的说着。
  我全神戒备身后之人淡淡的答道:“你的师兄。”
  “舒宇一枫”枫自报了家门,羽龙一时之间脸上充满了各种表情。我可不容他考虑,立即出手,打算将他送的远远的。
  未料到我快,枫更快,一股冲天的龙卷拔地而起将羽龙卷向宇翔所在的方向。
  “不用担心了,他已经回宇翔那了!”枫悠然的说着。
  转身望向这最杰出的弟子,我充满了疑惑。
  “我不想打败耗损法力的你,公平一战是我所求,这所损耗的法力算是对师父你的报答。只是我想不到你会再收弟子,难道不怕我重演当年之事?”
  似知晓我的疑惑,他给出了答案并又提出一问。
  “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若还有能力杀的话,你尽管去杀!现在该给我当年你残害同门的原因了吧!”我问出了多年的疑惑。
  “既然你我必然一战,原因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动手吧,顾倾昭!”语落,气变,周围的一切皆成我二人的利器。
  光与影的交错,明与暗的变换,人与天的结合,恍惚之间仿佛回到当年我与他的那场大战,地、火、风、水交织,术法的比拼,精神的争斗,这一战正是枫与我彼此印证法道之时,活下来的人便有资格称为天下第一的术士。
  最后的一招终是发出,我与枫对轰,身体分别飞向竹林的两端,望着移动的竹影,我知晓此战的结局。身体已经麻痹,意识也开始模糊,可我知道此时的我一定是微笑的。
  “好徒弟!”这是我用尽全身之力喊出的最后一句话。
  

  ☆、亢龙有悔

  凉风,细雨,古筝。风声,雨声,筝声与时隐时现的雷声交相呼应,时而一道闪电似蛟龙般横空而现,划破漆黑的夜幕,照亮黑暗中的印迹。古筝之声似与我心相和,牵引着我的情绪冲上九霄,弥漫寰宇,让风雨亦随之我的心绪而奏。
  垂柳,烈马,古剑。万千雨丝击打着那柄插入地上的沉铁古剑,乌黑的剑身在闪电映照下透出摄人的剑魄。也许同他的主人一样,剑也不甘平庸。垂柳随风摇曳,柳丝垂在地上,树梢因承受不住万千雨滴的敲打而躬下了身躯,栓在树边的烈马倚树而立,似已睡下。
  弹古筝的是一身穿红衣的美貌女子,她名叫倩影,正值二八妙龄。在我身后所站的男子名为魈,如今是而立之年,平时总是怀抱一把长剑。我此刻正坐在一把巨大的石伞之下,在这夜雨之中我在等一个人,至于所处的地方却是农家古院,周围是一人高的木制围栏,身后是一间不大的小木屋。在小木屋以外便是耸立的庭宇楼阁与数道高不可攀的围墙。
  这个地方叫皇宫,而我便是这个地方的主人——寇云仙。
  许多人称我为皇上,也有许多人称我为昏君,呵,随别人怎么看待我吧,我就是我,不会因别人的看法而改变。
  地面已出现一小摊积水,雨点落入其中泛起道道涟漪,一道涟漪刚刚扩散,另一道涟漪又已产生,望着这积水之中一道接一道的涟漪,一种美妙的美感在心中扩散,仿佛雨点落在了心间。
  皇宫中有这样的农舍或许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可如果知道这农舍之主乃是当朝国师舒宇一枫,就不会再感惊讶了,自从枫到来之后,这铁牢般的皇宫就多了两处农舍,一处是枫的,一处是朕的。
  踏水的声音微微传来,枫的身影慢慢在夜幕下变得清晰,他的脸上充满了疲惫,步伐也变的沉重不少,看着枫安然无恙,我战战兢兢的心总算放下来,离去时他那些近似遗言的话语着实让我产生了一丝恐惧。枫摆手示意倩影和魈退下,径自走进屋中,我紧随其后。
  屋内摆设极为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
  枫缓缓的躺在床上,我则侧身坐在了床边。
  枫仰望着棚顶,神情中充满了落寞,喃喃自语,“他真的老了,居然这样就死在了我的手中!”
  一句话反反复复的念个不停,我知道那个“他”是谁。
  “他”是枫的术法恩师顾倾昭,三日前枫动身前去决战顾倾昭,自那以后我便日日在这农舍等待。我轻扶着枫的脸颊,一滴晶莹的液体从枫的眼角滑下,他翻身搂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腹中静静的啜泣。或许看到雳之国的国师哭泣,旁人的心中会感到惊异,可我没有丝毫的意外,尽管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哭。
  用手轻抚着他的背脊,我将脚搭上了床沿,面对枫的哭泣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唯有在他身边默默的守护,让他感受到我的存在。
  屋外的夜雨仍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枫枕着我睡下,我却未能合眼。
  光阴似箭,记得五年前,同样是这样的一个雨夜,我倚在深宫龙榻上未眠,只因我唯一的朋友岳天仪受其父所累被连带处死。岳天仪的父亲岳我行是雳之国的重臣,因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被诛九族,连带岳天仪这样的十五岁少年也未能活命。
  为了这个朋友,我曾开口去求宋鸿鹄和素驰骋这两位朝中元老,可换来的却是宋鸿鹄的一场训斥和素驰骋的装聋作哑。我知道朝中老臣都对我心存鄙夷,他们总拿我与父皇相比,认为我是个一点用都没有的废物。曾在一次刺客刺杀我的时候,我因害怕而躲到了床下,从此之后他们私下给我安了“窝囊废”的名字,可却,没人想到我的感受。当年的朕才八岁,看见有人杀我,躲到床下呼救又有何不可?
  以后的日子里我希望能得到众人的认可,便努力的迎合众臣,想不到他们竟认为我没有主张,反而得寸进尺,视我于无物,私下各自专权,连皇宫的太监和宫女都对我极不尊重。直到岳天仪死的那一日,我才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懦弱与无能,竟如同小丑般的取悦于众臣!
  世人竟都是那样的卑微与下贱,我憎恨这个天下!
  “皇宫看来也不怎么样啊!皇上,你怎么还不睡啊?”
  清淡的声音传来,我睁开模糊的泪眼,见到了那张晶莹美丽的面孔,这便是我和枫的第一次相遇。
  “过来陪我一起睡好吗?”那时我竟没有问枫的身份,仅是希望在这潮湿的黑暗中有人能陪着我。
  枫居然真的按我说的,脱下鞋袜,露出白皙的双脚上了我的龙榻,他倚床坐在我的旁边,我抱着他哭泣。他是谁并不重要,反正我讨厌、憎恶、害怕自己一个人,他在我身边就好。
  枫紧紧的搂着我叹道:“看来你与我一样,都是与这悲哀的世间格格不入,为天地不容之人。寇云仙,我可以帮你!”
  那一年我十八岁,枫十七岁,我们因可悲的命运相遇。如今是同样的雨夜,只是两人的位置调转了,但这并不算什么,无论是谁都会又脆弱的一面。感受着枫迟缓的呼吸,我心中前所未有的满足。
  转眼已是鸡叫天明,屋外的稀雨也已停止,见枫睁开眼睛,我挪动了酸麻的身体。整理衣衫,用毛巾沾水擦拭过脸之后我与他先后走出屋子。在农舍之内,我们可以是至交好朋友,可以是密切如一人;可出了这农舍,我便是君,他便是臣,我是凶残昏庸的皇上,他是祸国殃民的妖师。
  早朝听政,最终不过是些屁大的小事,大殿之内有五十名大臣,可开口说话的不过三四人,众人都低头不语,间或有人用畏惧的目光看我一眼。说世人犯贱又岂是假?你对他们宽容,他们把你视为无物把你当废物。而你变的暴戾凶狠,甚至无理取闹,无时无刻不找机会羞辱责罚他们时,他们却把你当成明主,对你敬畏有加。
  呵,望着这些卑躬屈膝、面目可憎的贱臣,我到有些怀念素驰骋与宋鸿鹄,起码那时还有敢在这大殿之上斥责我的人。望着一个全身微颤的大臣我心中愠怒,自忖道:“你们这帮老贱骨头不是总以三纲四常、陈规破矩来要求自己吗?说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你们喜欢顺从不愿反抗,我就遂了你们!”
  说完我便指着那颤抖的大臣让侍卫拉下去重大三十大板,似对我的脾气习以为常,众大臣竟无人问原由,也无人求情。
  看着一张张冷漠麻木,明哲保身的脸,我心中杀机更胜,想道:好啊,既然怎么都不知道反抗,就看我如何将你们一个个折磨羞辱致死!我当初是怎么想的,竟想得到你们这些贱民的认可。”
  枫见我杀机大起,便举手示意退朝,群臣退去之后,我平了平胸中的戾气。
  枫走过来对我说道:“皇上,龙体要紧,别总为一些行尸走肉动气。边界来报,说电之国欲犯我边界,我有一策可阻。”
  我淡淡叹道:“你办事我放心,何必请示我呢,这几年雳之国疆土扩充数千里,不也是你的功劳吗?”
  枫依然故我道:“分所当为,还是要说一下。电之国派了三万大军来犯,我打算在民间征兵三千人,第一个一千人应是除妻子之外再无亲缘的男子,他们为前锋营;第二个一千人应是仅有高堂的男子,他们为射手营;第三个一千人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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