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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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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裴不易显得有些犹豫。
  “只是这样吗?”林致安不满的说道:“那能不能看出来是谁下的毒?能找到那个下毒的人在哪里吗?”
  “既然是如此罕有的剧毒,那么要找来处应该……”
  “裴先生!裴先生!”门外踉踉跄跄地跑进一个人来。
  那人满身鲜血,模样惊恐。
  “嘿!今天这是怎么了?”被打断的林致安不怒反笑,冷笑着说:“别跟我说又出什么事,我们朝暮阁这是犯了什么太岁了?”
  “不好了!不好了!”那人被门槛绊了脚,哐当一声摔倒在地上。
  “何事!”裴不易已经跑到门边,正好将那人从地上扶起来。
  “快!快、快去看看!”那人摔得满嘴是血,说话都含含糊糊的,这句话后面又说了什么没人能听明白。
  “你不是怜宝轩的仆役吗?这是怎么回事?”李珂也走了过来,看了看那人就认了出来:“慢慢的,喘口气再说话!”
  “李、李长老!”那人定了定神,这才看清楚面前的是什么人,顿时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出事了,怜宝轩里出大事了!”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除了冒疆他们不清楚情况的,其他人都闻之色变,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怎么回事这是?”
  “行了行了!我来问!”林致安把七嘴八舌的都拦住了:“你快说,出什么事了怎么满身的血?!谁搁怜宝轩里头打架了不成?”
  他话是这么问,但任谁看这血流的,也都知道不可能光是打个架。
  “死了人了!”那人的目光又盯着裴不易去:“王爷、王爷他……王爷让裴、裴先生你快去看看!”
  “什么!”
  “快走!”李珂反应迅速,一把拉起裴不易,运起轻功就朝着怜宝轩去了。
  林致安和胡鸣奇交换了一个眼色,也纵身跟了上去。
  “郡主,你干什么去?”冒疆一个错身挡在了慕容瑜面前。“这是出什么事了?”
  “怜宝轩里住的是承王和承王妃!”慕容瑜急匆匆地说道:“还不快去看看!”
  冒疆也愣住了,眼瞅着她绕过自己跑了出去。
  “毛毛,快跟上啊!”慕容瑜跑到了外头朝他招手。
  冒疆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眼拉着自己不放的黑狼,抬头说道:“郡主还请注意安全,属下随后会跟上的。”
  待慕容瑜走远了些,他才拖着黑狼跟在了后面。
  白一诺和古惊蛰听说是承王那里出了事,也远远地跟了上去。
  只有卫恒慢条斯理的走去一旁拿了药箱,最后一个走出了摘星楼。
  他跨出大门时,望了一眼天色。
  此时已是傍晚,漫天云霞绚丽灿烂,照得天地之间一派异彩奇光。
  而此时,李珂已经带着裴不易,到了怜宝轩的大门前。
  怜宝轩大门洞开,雕刻着宝相花的照壁之后,传来了浓郁的血腥气。
  裴不易被他带着狂奔了这一路,张着嘴吃了不少冷风,此刻被放下来之后还有点头重脚轻的。
  “裴先生,你跟在我后面。”
  李珂第一个站到了门前,而此刻胡鸣奇和林致安也到了,他们三人面色凝重,呈三角之势将裴不易夹在中间,跨入了怜宝轩中。
  第一眼,他们就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殷玉堂。
  虽然面容阴鸷,手里还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短剑,但看着人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得不说,承王还活蹦乱跳的事实,让大家都松了口气。
  接着他们便注意到了地上横七竖八的死尸,这些尸体几乎全部身首分离,死状惨烈之极。
  这个不大的院子里,足足死了二十余人,说是血流漂杵宛若沙场也不为过。
  “王爷。”李珂极为小心地站在原地,朝着殷玉堂行礼:“您可还好?”
  殷玉堂抬起头来,眼中杀气尚未退却。
  “请恕我问一声,您这儿是出了什么大事?”
  殷玉堂站起身来,他穿着的锦袍上满是鲜血,下摆上都被血浸透了,随着他的脚步一滴滴的血珠落到地上,溅出一片片的涟漪。
  “杀了白淳淳的凶手就藏在我的贴身护卫之中,今日他欲对王妃动手,被我撞见。”殷玉堂说得很慢,声音很低沉:“我的一众护卫全数身死,王妃也已驾鹤。”


第43章 
  众人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 此刻又变了。
  “方才我还以为; 王妃尚有生息; 遣人将先生寻来; 但如今看……却是用不着了……”殷玉堂晃了一晃; 胡鸣奇和林致安一左一右抢上前去,一人一边将他架住。
  李珂尚在观察院中屋前的情形; 裴不易已然折了根树枝去挑动尸首。
  “王爷; 可否让我与裴先生去屋中看一看。”李珂将所见都记住了; 裴不易也丢了树枝。
  殷玉堂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这是怎么了!”慕容瑜站在照壁前,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郡主!”外头传来了冒疆的声音:“你快出来; 黑狼说有危险!”
  一听这话,胡鸣奇和林致安一个扶着殷玉堂; 另一个拉着慕容瑜,迅速退到了门外。
  “李珂还在里面。”胡鸣奇望了林致安一眼。
  “无妨; 李长老武功高强; 就算有什么危险; 也能够护得住裴先生的。”林致安脚下不停,一直走到了冒疆的面前。
  “郡主; 你可安好?”冒疆上下打量了慕容瑜一下,而后朝着殷玉堂行礼:“臣神骑营统领冒疆; 见过承王殿下。”
  黑狼突然蹿出来,对着殷玉堂做出了龇牙的表情。
  “放肆!”冒疆大惊失色; 连忙将黑狼按到地上; 跪着向殷玉堂赔罪:“还请殿下赎罪; 我的这位下属只是为血腥所惊,失了常态,我定会……”
  “算了。”殷玉堂将那把短剑丢到了地上,脱掉了沾血的衣衫:“今日里我失去常态的事情已经见得太多,也不差这么个人了。”
  那短剑正好落在黑狼面前,冒疆能感觉到黑狼猛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停下了挣扎,喉咙里还发出了低低的呜声。
  白一诺和古惊蛰也到了,他们简单问过,白一诺自告奋勇往院子里去查看情况。
  “他不行的。”慕容瑜凑在冒疆耳边告诉他:“脑子挺好使,胆子太小了。”
  果然,白一诺立刻退了出来,脸色煞白一片,捂着嘴撑着旁边的大树。
  紧接着,听到消息的殷湛和殷赤琏等人也相继前来。
  众人略微问了下情况就站在一旁,也没有人敢多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卫恒在这个时间走了过来。
  他提着药箱,经过殷玉堂的身边,目不斜视地走进了那座血腥味浓重的院子。
  “卫恒这个人,似乎有些怪异。”慕容瑜又对冒疆说悄悄话:“他一直拒绝入京,似乎对权势金钱毫无兴趣,但是据我看他倒是挺热心的,说是醉心奇特病症吧,他和裴不易也不太一样……”
  “郡主,若是您把这些心思放到其他地方,比如琴棋书画女红梳妆之类,郡王会很高兴的。”冒疆很认真地对她说。
  慕容瑜撇了撇嘴,然后趁着冒疆不注意的时候,找了一处墙头翻了进去。
  冒疆阻止不及,又没有办法大声呼喝,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他终于能够体会到,郡王偶尔出现的暴戾之气从何而来了。
  有这样的妹妹,起码短命十年。
  慕容瑜勾着屋檐翻进了院里的回廊,然后跑到了花厅前,她回头看了看那个血池一样的院子,又低头看了看台阶到屋里这段路。
  血色的脚印很清晰。
  一行略淡的是往外来的,三行是进去的。
  她顺着脚印穿过花厅,沿着回廊,走近了王妃所住的那间屋子,此刻脚印只剩下了一行极为清晰,
  那些血珠想必是从承王拿着的剑上滴落下来的。
  承王在王妃屋里杀了人?
  承王似乎是会武功,但他的武功很好吗?这么混乱的场面下,他怎么一点也没有受伤?
  慕容瑜在门口看了看,卫恒的药箱放在桌上,人似乎进了里间。
  “裴先生?卫大夫?李长老?”她挨个喊了一遍。
  “里面血气太重,郡主就不要进来了。”李珂在里头回答她。
  “没事没事,我不怕的。”慕容瑜脚很快的跨进了屋里:“我力气大,进来给你们抬抬东西帮帮忙。”
  她绕过摆放座椅的外厅,跑进了内室。
  卧房里头的场景很吓人。
  这间屋子挺大的,原本布置得简洁雅致,此刻已经毁得不成样子。
  桌椅屏风都已经四分五裂,但血迹倒也不是太多,承王妃的尸首半躺半坐靠在床边,头软绵绵的垂了下来,屋子另一边有个护卫打扮的男子脸朝下趴在地上。
  裴不易在检验男子的尸首,卫恒在检验王妃的,李珂就站在那里,面色凝重。
  “郡主。”李珂见她进来,微不可觉的皱了皱眉:“此事并非儿戏,还请郡主先行回避的好。”
  不过短短数天的光景,出了这么多大事情,阁主偏不巧还跑去闭关,李珂的心里也是焦虑极了。
  “你们大多是朝暮阁的人,又都是男子,我留在这里看着,其实也还好的。”慕容瑜劝他:“王妃死在阁里说起来虽然不好听,但杀人的是他们承王府的人,此刻白淳淳的死似乎也找到了凶手,李长老又何必太过忧心呢?”
  “这话不好这么说,毕竟都是在千秋山上出的事。”道理李珂何尝不明白,但人言可畏,万一有心人以讹传讹,终归对朝暮阁名声有损。
  “若只是白淳淳,恐怕还真要闹大,但是王妃这一死,恐怕就没人敢说话了。”慕容瑜点拨他:“估计承王妃,也就是个病重身死的下场,白淳淳么,说他夜游不慎失足也是很可能。”
  李珂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他方才一时慌乱,完全没有想到承王妃的死因定然是会被隐瞒下来的。
  “王妃和贵派的那个女弟子一样。”因为是贵族妇人,不可以随意碰触尸首,卫恒此时已经检视完毕,对李珂说道:“应当是凶手试图撕开她的腰腹未果,一怒之下扼断了她的脖子。“
  “一剑穿心。”裴不易也看完了:“王爷那把剑。”
  那把短剑剑身窄长,和男子心口的伤痕极为符合。
  “咦?”倒是慕容瑜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怎么这屋里头连个侍女都没有啊?
  被她这么一说,在场的其他人这才察觉到这一点,他们毕竟是江湖中人,对于这种高门大户的排场并不了解。
  慕容瑜又绕着屋子大致走了一圈,在地上捡了不少零碎的东西。
  “山里头蝴蝶很多啊!”她疑惑地拨弄着手里残破的蓝色蝴蝶:“但是我怎么记得我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也没见着有这么多的蝴蝶啊!
  “这屋里头应该是燃了某种香脂。”卫恒指了指一旁的熏炉,为她解释疑惑:“这种香脂应是由花蜜花粉为主料,故而才会招来山间野蝶。”
  “她们这些人就是瞎讲究。”慕容瑜从腰里抽出了条手帕,把那些蝴蝶包起来塞到了袖子里。“我看这些蝴蝶样子挺好看的,拿去给黑狼看看是什么品种的,回头让他去捉一些来玩。”
  “玩?蝴蝶?”只有裴不易当了真:“翷粉,偶有毒,不好。”
  慕容瑜假装没听到,走到王妃的尸首边,伸手就要去摸。
  “郡主。”卫恒眼明手快,一把推开了她的手腕:“不可。”
  “怎么不可?”慕容瑜睁大了眼睛,她容貌普通,但是这双眼睛却是黑白分明,熠熠生彩。
  “剧毒。”裴不易也走了过来。
  “郡主不可草率行事。”李珂也过来挡在她面前。
  “行吧!”慕容瑜眼珠子一转,对着卫恒说道:“卫大夫真是心思缜密,反应灵敏啊!”
  “好说。”
  “若是二位已有结论,我们就先出去吧!”李珂对大家说道:“我会派人过来收敛尸体。”
  四人走出了怜宝轩。
  冒疆第一个走上前来。
  “我什么都没干。”慕容瑜说完,觉得今天自己重复这句话好像已经许多遍了,心里忍不住有些凄凉。
  “还请郡主不要让属下等担忧了。”冒疆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慕容瑜最受不了他这样。
  那边裴不易卫恒以及李珂,已经在向殷玉堂回话。
  “郡主可有发现异样?”
  慕容瑜惊讶地听到冒疆小声在问自己。
  “郡主聪明伶俐,定然能发现旁人遗漏的细微之处。”
  慕容瑜笑了一笑,然后神情凝重起来。
  她回了冒疆四个字:“疑点重重。”
  这一夜朝暮阁中,几乎无人得以入眠。
  晏海站在窗口,看了一看四方灯火通明的院落楼宇,又看了一看光芒黯淡的明月楼。
  这个位置,是看不到步天涯的。
  他回到桌边,给客人倒了杯酒。
  酒还是客人带来的,上好的桂花冬酿,酒味浅薄不会醉人,而去岁的桂花到了如今,更显得醇香甘冽。
  “王爷辛苦了。”他举了举酒杯,并无什么诚意。
  “王爷?”殷玉堂坐在他的对面,面上没什么表情:“我听不惯你这么喊我,你还是喊我殷十二的好。”
  “从前我能喊你十二,但是如今却不可以。”晏海抿了一口酒,那酒水金黄微浊,入口满是清香。“如今你是承王,我只是一个无所倚靠的庶民,怎么能如此不敬?”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翠微君居然有一日会和我说这样的话。”殷玉堂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王爷与庶民,殷十二与翠微君,这么多年一晃眼就过去了,你我居然还能这般坐着喝酒,想想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朝相见,暮别离……”
  殷玉堂不解地看着他。
  “王爷经过朝暮阁的山门,可见到了这两句话?”
  “自然是见到了,听说朝暮阁之名便是因为这两句话的缘故。”殷玉堂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朝朝暮暮,分分合合,争名夺利,转眼成空,人生不过是虚幻一场。”
  “你当年和我说,为人活在世间,当有一番抱负大作为方不负。”
  “你当年和我说,为人活在世间,当狂歌纵酒仗剑天涯才无愧。”
  两人目光相对,同时哈哈大笑。
  晏海笑了一会,便停了下来,垂首怔怔地望着杯中酒。
  殷玉堂一直笑了很久,笑到用手捂住眼睛,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我这些年,午夜之时梦到那段时光,不论过程如何,最后让我醒过来的,都是翠微君那夜在海上吟唱的那一曲。”过了许久,殷玉堂幽幽地说道:“我还记得那句‘年华流水往东逝,笑人间碌碌多无为,唯我此世得长生’……”


第44章 
  “这么久之前的事情; 我已经都忘记了。”晏海轻描淡写地说道。
  “反正我这一辈子都是忘不了的; 还有……我想; 谁也无法忘记……”
  晏海给他倒了一杯酒。
  “似乎每一次到了紧要关头生死之间; 都需要翠微君朝我伸出援手。”他举杯敬向晏海:“就好比此次; 若非有翠微君暗中襄助,我差一点就命丧此处不说; 可能还要祸及更多无辜。”
  “王爷言重了; 我并未做什么。”晏海举起杯子; 却并未饮下:“倒是王妃为此送了性命,王爷可要节哀才好。”
  “王妃……是啊!我的王妃送了性命!”殷玉堂露出了深藏的怒意:“若是被我知道是谁……”
  “若是被我知道; 是谁当年背着我私下带了那东西出岛,我定然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殷玉堂的手颤了一颤; 酒差点从杯中倾洒出来。
  他并非心虚,而是翠微君积威太盛; 他感觉到了那种怒气; 生出了畏惧之心。
  是的; 畏惧。
  多年前的那一夜,在那艘船上; 这个人站在船头,回首望着他们; 仿佛看向一群卑微的蝼蚁。
  他年少气盛的心里当然不满,但是更多的; 还是畏惧。
  自从流落到那个诡异又离奇的岛屿; 经历了那一切可怕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之后; 他对于世上的一切都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日常所见到的一切,是否在更深处。隐藏着什么奇特的可怕的事物……
  “翠微君,和我一起回上京去吧!”
  是的,那时候的他们,对于这个人来说,的确只是蝼蚁。
  “这样,你才能知道,当年是不是有人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拿了什么不应该拿的东西。”
  但是到了如今,殷十二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鲁莽的少年,地位与权势,这其中所蕴含的力量,早就已经帮助他战胜了少年时的噩梦。
  “翠微君,我知道,没有你,我可能永远没有办法找到那个害死我王妃的凶手。”他自嘲的笑了:“哪怕我不得不亲手杀了她,哪怕你不会信……我是非常……非常喜爱她的,不是因为她的父亲是封疆大吏,而是因为她是个很好的妻子。”
  “的确感人,我其实挺想相信你,但是你们殷家的人都不太喜欢说实话。”晏海从他的手里拿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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