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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捡到我生锈的心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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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始至终,没往墙角看一眼。
  他被稳稳抱着,一路狂奔。
  全程,父亲都没开口说话。
  只是在路过某条马路时,猛然间刹住了脚,赤眼瞪向中央躺倒的人。
  从喉咙口泻出短促哀鸣。
  刚想睁眼,父亲就不再迟疑,一瞬间加快了脚步。
  慌乱得像被猛兽追赶。
  季洲什么也没看见。
  方才骤然浓郁的血腥味,又淡了下来。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
  之后的记忆,像被雾笼罩的冬日。
  模模糊糊,浑浑噩噩,记不太清楚。
  季洲没有见过母亲。
  他曾试图问过,可撞见过父亲骤然煞白的脸色后,再不敢提及。
  随后,父亲挤出笑容,支支吾吾编了个拙劣借口。
  他也就乖巧地点点头,假装相信。
  之后的日子,更是兵荒马乱。
  两人不断变换住所,像是在躲避什么,父亲没说,季洲也没问。
  流转许久,直到某天,父亲终于像放下了担子,长长舒出一口气。
  他们回到了旧日的小房间。
  阴冷而潮湿,没有过往的半分温暖。
  季洲长大了些,内在仍旧是个软弱的家伙。
  唯一不同的,是他渐渐学会了伪装。
  见自己坚强了许多,父亲消失多年的笑容,也开始重新爬上眼角。
  成为明显的皱纹。
  季洲有些心酸,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更加卖力地演绎不同于自己的角色。
  这场戏,精湛地演到了父亲去世那天。
  季洲终于得知多年前的那天,房间里,马路上,两阵浓郁的血腥味,究竟属于谁。
  也知道自己为何需要躲躲藏藏,像被众人驱逐的肮脏鼠类。
  悲痛塞满了假面,季洲再也演不下去,剧烈咳嗽。
  裂成两半的心脏,像不属于这幅躯体的垃圾,他只想从喉咙口吐出来。
  一边咳嗽,一边干呕,眼角时隔多年,还是沾染了泪。
  季洲所有表面上的坚强,就成为一个笑话。
  隐约间,大脑回荡起小时候,父母的轻声哄劝。
  ——洲洲,坚强点,别哭,别哭啊。
  ——你一哭鼻子,我们就心疼得,只想跑来抱紧你。
  那,我不哭的话……
  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赶来呢?


第29章 
  某日,季洲扎进枕头,虚弱提议道:“焦公子,我建议你下次早泄。”
  充足的睡眠,外加几小时的瘫在床上,季洲原以为酸痛会减轻。
  结果更严重了。
  在某人正经不过两分钟的按摩帮助下。
  从不会拔吊无情的焦文泽,一定得让小家伙先行睡着。
  “那样的话,你会怨我的。”他轻拍对方后背,顺着话头哄起来,“你还记不记得?”
  “当年我潦草结束,你还哭着……”
  声音戛然而止。
  焦文泽只觉失言。
  毕竟,他不清楚季洲是否仍旧介怀。
  被人下药,还在意识迷离之际被上了,即使两人最终走在了一起,想要释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季洲?”焦文泽小心翼翼唤道。
  对方没有回应。
  他小心伸手,将季洲从凹进去的枕头里扒拉出来。
  抗拒不过两秒钟,对方就坦率抬起了头。
  没有恐惧,愤怒,或是任何不好的情绪。
  相反,季洲弯着眉眼,笑道:“我终于回想起当初,你被吓到早泄的样子了。”
  焦文泽松了一口气。
  即使对方说出的话,令他有些不堪回想,焦文泽也只是轻咳一声——
  将季洲翻了回去,恢复脸朝下的状态。
  原本以为只是个小插曲,谁知道接下来几天,季洲颇有些不依不饶。
  即使自己被撩拨得意识迷离,旁边的焦文泽正要提枪刺来……
  结果,东西还没完全进去呢,季洲就不知哪个点被戳中了。
  “扑哧”一声——笑场了。
  若光是一两回,焦文泽倒也能忍住。
  无论旖旎气氛如何被打破,焦文泽只需深吸一口气,将对方按住狠狠戳弄一番。
  总能逼得季洲将笑声,全吞回嗓子眼里。
  等到空气间只剩下接连不断的求饶,小家伙自然也就安分了。
  这一招用了几天后,焦文泽甚至能自我安慰地,将对方的笑场当做某种小情趣。
  ——虽说这种情趣,着实破坏气氛了些。
  某日,做好心理建设的焦文泽,准备趁着夜长多来几回,磨得小家伙再不敢瞎折腾。
  他摩拳擦掌,工具硬挺,一切到位。
  季洲也乖巧地伸张四肢,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样。
  焦文泽舔了舔唇,以为能将季洲的小穴弄得服帖。
  没料到小穴没多大反应,笑穴倒是被接连戳中了。
  两人接吻。
  舌尖刚探入,正待侵略,笑声就自两人紧贴的胸口溢出。
  焦文泽唇瓣下移。
  路过喉结时,季洲痒得直颤,等到达胸口,更是抑制不住。
  焦文泽将果实衔住,使出浑身解数挑逗时……
  对方却寻找时机打了个滚,避开了。
  焦文泽只觉最近的床上运动,着实有点发展诡异。
  他深吸一口气。
  不死心地,焦文泽将滚到另一侧的季洲,一把捞过来。
  狠心将对方压住,他埋头,舔弄起那人白皙的小肚子。
  季洲似乎想故技重施,滚着逃走。
  谁知道这回,焦文泽将他压得死死的,根本逃脱不了。
  无法,季洲只能转过脑袋憋笑,小肚子一缩一缩的。
  完全不像曾经,不管焦文泽吻向哪里,季洲都会粉红着身体,软声呻吟的难耐样。
  焦文泽十分沮丧。
  为什么一碰就软成棉花糖的小家伙,不知不觉成了颗水果硬糖。
  正值壮年的男子,竟然对这种事不再热衷,实在有些不妙。
  焦文泽不知是自己技术欠佳,还是两人的感情走了下坡路——
  前者他不愿承认,后者他不能接受。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上次无意中提及的事,令季洲回想起两人最初,是怎样荒唐地纠缠在一起的。
  季洲兴许是在逃避这种事。
  焦文泽嗓子一紧,不敢深想。
  直至今日,他仍愧疚于自己曾趁着对方被下药,做出的那些事。
  即使自己忍过多次,即使是季洲亲口要求,可毕竟迷离时说的话,当不得真。
  焦文泽觉得自己越喜欢,就越变得患得患失。
  也越发贪心起来。
  他希望自己和季洲的每一次,都是坦坦荡荡,彼此心甘情愿的。
  可惜事情不能完全如人所愿。
  因为季洲的不正常举动,焦文泽乱想一大堆后,开始释放低气压。
  半晌没得到亲吻,季洲暗自松了一口气,欣喜于可以修养几天。
  之前那段时间,焦文泽对这事怀有别样热忱,持续时间长,还越来越频繁。
  不提浑身散架的痛苦,光是对焦文泽储备量的担忧,就让季洲寻思起减缓频率的方法来。
  他可不想等到几十年后,瞪着那团无能为力的软塌塌,发出一声叹息。
  当然,这种事是不能直接向焦文泽提起的。
  他会认为能力受到了质疑,为了证明自己,焦文泽只可能变本加厉。
  终于,当季洲忍着酸疼,听焦文泽提起不堪回首的过去时……
  介怀或者别扭都来不及了。
  季洲只顾着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季洲仍记得当年自己轻笑两声,转瞬间,焦文泽便缴枪投降。
  醉酒的自己迷迷糊糊,也不可能嘲笑他,这家伙才能继续装得正经。
  如今回想起来,季洲却觉得有些可爱。
  焦文泽原本就担心恋人不够喜欢自己了,如今见季洲赤裸着身体走起神来,更有些不是滋味。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将季洲的两腿掰开。
  一阵凉风袭来,季洲总算回过了神。
  接连几日,多亏自己时时破坏气氛,虽说焦文泽仍会气得一通顶弄,但好歹不会持续得太夸张了。
  今日不知怎的,看这架势,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季洲试图合拢双腿,焦文泽果然强硬得很,就差把腰肢柔和的季洲对叠起来。
  哭笑不得地抱住大腿,季洲那里已经有隐隐作痛的错觉了。
  焦文泽凑上前来,就要对接。
  考虑到方才的灵机一动,季洲赶紧叫住他:“等等,你先抱抱我好不好?”
  为了慰藉不安,焦文泽只想快点儿进入温暖的地方。
  可季洲软声一问,他还是松了掰腿的劲儿,改为抱住对方。
  于是他的恋人就凑到耳边,自作聪明地提了一句:“当年我喝醉了记不太清,你再表演一次早泄好不好?”
  焦文泽僵着身子,脸都黑了。
  季洲倒不是天真到以为,焦文泽会答应自己这种无理要求。
  他只是觉得,说不定焦文泽听完这话,回忆起当年的对接频率,今昔对比,自然意识到如今的“不正常”。
  说不定就会良心发现,从此遵循可持续发展了。
  季洲说完这句后,对方明显沉默了,似乎在考虑什么。
  放心地靠上肩膀,他等待焦大少说一声,早泄做不到,但频率减少还是行得通的。
  事实上并没有。
  察觉到对方不再情绪高涨,季洲还没来得及为保护花瓣沾沾自喜,就被猛地掀在床上。
  虽然不疼,但对方黑着脸的模样有些耍局拚UQ郏故怯兄执笫虏幻畹脑じ小�
  穴口被灵巧的手指抚摸过,原本就有些湿润,一撩拨,立马泛滥成灾。
  季洲溢出短促的惊呼,他猜到这家伙会提枪大干一场,即使粗暴一些,次数能减少就是好的。
  可不知是被刺激了还是怎的,焦文泽反倒不慌不忙弄起了前戏。
  在一起久了,焦文泽慢慢就缩短了流程。
  毕竟两人部位早已契合,季洲也不再是疼得哭泣的年纪,与恋人缠绵接个吻,情绪到了就准备就绪。
  再加之焦文泽食髓知味,一次早已不能满足,可两人毕竟都有工作,总不能整夜整夜耗在上面。
  自然而然,就要加快节奏早早进入正题。
  虽然季洲随时抱怨又累又酸,但归根究底还是爽到了的,也就没觉得少了点什么。
  而如今,焦文泽重操旧业,再次用指头玩弄起来,季洲爽到抽搐,低喘阵阵……
  才惊觉,自己是有些想念的。
  季洲将头转向一边,手指攥紧床单,不敢多瞧那张熟悉面孔。
  不久前才挑衅过他,如果自己反倒抢先一步,早泄出来,可实在有些丢脸。
  焦文泽见小家伙重新软成了一滩水,和那湿乎乎的内在一样温暖,阴沉的脸总算放晴了不少。
  可还是挺生气的。
  他注视季洲汗湿的鬓发,凭记忆探索到某个点,不轻不重地按下。
  “啊……”季洲被支在半空中的腿明显抽搐,惊喘着爽出一滴泪。
  焦文泽瞥了眼他的泪,心疼地想要擦一擦,可再回想起自己的猜测,却只是将季洲那只腿放了下来。
  失去支点的双腿下意识大张开,季洲被撩拨得意识涣散,只想让恋人快点儿进来。
  酸累也好,起不来床也罢,就算疼一点也不在乎,只要别再吊着他了。
  季洲将半张脸埋进枕头,不住喘息着,想念起焦大少之前的直入正题。
  焦文泽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疼,可他管不着。
  他正忙着跟季洲赌气呢。
  两只手将臀肉掰开,露出湿漉漉的穴口,焦文泽胸口剧烈起伏,再次无视了来自下体的呼唤。
  他低声道:“季洲,我不会允许你厌倦我的。”
  停了停,瘫在床上的恋人喘息着,没有回应。
  “……更何况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
  言罢,焦文泽下定决心,俯下身。
  季洲感受到下体的凉气,大约窗子没关严,风一刮到被润湿的地方,刺激得花瓣阵阵瑟缩。
  他迷迷糊糊地,没听见焦文泽那两句半委屈半强硬的话,还欣喜于对方终于要进来了。
  结果下一秒,敏感部位就传来了从未有过的异状。
  湿润,柔软,热气。
  刹那间,季洲被刺激得绷紧了腿,呜咽声抑制不住,灵魂都快要起飞。
  他小腹肌肉缩紧,阳物涨出了前所未有的硬度,生理性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整个大脑都格式化了。
  那种刺激,并没有因季洲的剧烈反应停下来,反而愈加超出负荷。
  热气喷在上方,不明物体比季洲的穴肉更加湿软,将外部那一圈的敏感点全部照顾到了。
  床单被后背蹭湿,季洲只觉全身力气被抽空,他听见自己的低喘,他从不知自己能发出如此浪荡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没过多长时间,只是强烈的感官刺激令季洲失去了判断力。
  当阳具吐出第一滴浊液时,季洲终于攒够一丝力气。
  他抬起脑袋向下望去。
  他看见他的恋人,那个家世显赫的焦大少,正趴在自己双腿间——
  用舌尖,认真抚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焦文泽与他对视一眼,大约有些难为情,很快又耷拉下眼皮。
  舔舐动作没有放缓,季洲摔回枕头,方才那一幕在脑内疯狂循环。
  用力咽下几口唾沫,季洲呼吸急促,怀疑自己快疯掉了。
  无人问津的阳物胀大,胀大,欲念在里面不断积累。
  几秒后,焦文泽犹豫着用舌尖顶了顶。
  季洲猛地转头,将脸狠狠藏进枕头,将喷涌而出的泪水和喘叫全埋在了里面。
  根本没有任何克制的余地,他就在这场舔舐还未结束时,泄了出来。
  在他嬉笑着开过焦文泽早泄的玩笑后。
  爽得灵魂都脱离了驱壳,季洲背部猛地弓起,又脱力摔回。
  微妙的电流感占领了四肢躯干,季洲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更遑论开口说话。
  黏液全滴答到小腹上,他甚至都不想打理自己,只愿不管不顾睡过去。
  季洲再也不敢挑战贵族人的自尊心了。


第30章 
  季洲原以为焦文泽还要真枪实弹来一场。
  所以当焦文泽沉默着替他打理干净,最终搂来要睡时,季洲都没反应过来。
  季洲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摸到的那一块,本以为坚挺的部分正半硬半软。
  焦文泽躲了一下,拍拍季洲的背:“早点睡吧。”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一副不愿搭话的模样。
  季洲裹在温暖柔和的被子里,浑身清爽又干净,然而心底涌起的沮丧根本抑制不住。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过分了,虽说焦文泽的体力时时令他承受不住,可无论怎么说,每回自己都是舒服了的。
  自己却光顾着自己舒坦,完全没为恋人的欲望着想。
  季洲朝中间挤过去一些,和恋人紧紧贴上,温热体温消散了许多不安。
  下次补偿他吧。
  焦文泽也很委屈。
  他怀疑是恋人嫌弃自己那方面的技术,才会一次又一次提起早泄那回事。
  虽然焦文泽很久都没有早泄了,顶多算射精障碍。
  季洲小心翼翼抱住自己时,焦文泽并没有睁开眼睛,仍旧假装熟睡。
  其实欲望还是有的,只是如今实在提不起兴致来。
  如果小家伙不再热衷这件事,他也没兴趣唱独角戏。
  那之后连着几天,两人的相处都变得极其微妙。
  白天还好,等到了夜里躺在一块儿,谁也不再提那档子事。
  季洲刚开始还忍得住,毕竟那里还没休息够呢,都有机会放两天假也是好的。
  可又过了几天,焦文泽还是老样子,相拥而睡时一点绮念也没有。
  季洲有些慌了。
  等过了大概一周的时间,季洲终于鼓起勇气,凑上去接了个缠绵的吻。
  焦文泽倒也配合,与季洲主动伸来的舌头轻轻触碰着,没多久就狂热起来。
  直到两人呼吸都不畅了,才舍得松开彼此。
  季洲将脑袋靠在肩窝,试图将自己硬挺得过分的部位,往焦文泽那处顶。
  结果被一只手半路拦截了。
  “唔……”焦文泽技巧熟稔地揉捏撸动,渴求了几日的季洲轻易就泄了。
  季洲急促喘息着,瞥了眼对方同样坚挺的那一块,他舔了舔唇,更大的空虚感涌上。
  他勇敢地继续往前凑。
  结果又被拦下了。
  “我去帮你接水。”说完这句,焦文泽就带着没被抚慰的地方远走高飞了。
  季洲呆呆望向那人逃避的背影,难耐地夹紧了臀部。
  他的恋人实在太狠心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
  焦文泽走出浴室,就见季洲在被子里折腾什么,拱起小山丘翻腾了一会儿,才算归于平静。
  擦干头发,趁对方钻出来前,焦文泽溜了回去。
  等自己一脸冷淡再次出来,只见季洲别扭地拉高了被子,遮盖住肩头赤裸的部分。
  而后朝自己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抑制住心痒,焦文泽像没看见似的,将灯关掉后,他走过来就要钻被子睡觉。
  他不是不知道季洲想要什么,可心里那块污渍还没被清理干净,焦文泽实在提不起兴致来。
  他也想过问清楚,问季洲是不是嫌自己技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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