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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吞噬规则-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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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可以借机拉拢一些人,将京畿军务抓在手里的可是没想到短短几日,兵部就被周肃北抓在了手里。
和太后商议过后; 周肃东给在河北道做太守的舅舅写了一封密信连夜送去; 只是送信的人刚刚出了成王府就被人敲了闷棍,连带着手里的信也到了许言的手里。
李骋看着坐在承景宫大殿上的美人; 心底一阵的凄凉; 自从被这个表弟知道自己是在为陛下做事以后,他就走上了被压迫的道路,比如现在这样瞒着陛下替他监视成王府,窃取信件。
许言看过以后没有说话,只是进屋模仿者成王的笔记从新写了一封信; 交给李骋,让他找人控制住成王府送信的那个人,将这封信交个陈太守。
时至11月底,一年中最严寒的时节到来,许言裹着雪白的狐裘; 捧着一个暖炉,坐在地炉烧的暖烘烘的御书房里,拿着一本闲书看着; 怀孕3月,肚子还还看不出来,但是许言已经明显的感受到了血脉相连的感觉。
一只手搭在肚子上,轻轻的抚摸,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
周肃北放下一本刚刚批复好的奏折,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他低头浅笑的抚着自己的肚子,也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
看了一会又拿起一本奏折,看完眉头微微的皱起,考虑到许言在,到底忍住了心里的怒气,只是轻轻的将奏折放回了桌案上,但是许言向来敏锐,几乎是在周肃北皱眉的一刻就抬起头看着他了。
“阿北,怎么了?”许言放下手里的书,从软榻上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后,拿过刚刚的奏折看了起来。
北方边境上的几个游牧部落联合来犯,河北道的陈太守上书请朝廷拨付百万两白银和十万石粮草一部分作为军费,一部分送给游牧部落。
“你觉得怎么样?”拉过许言,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周肃北揽住他,询问他的想法。
“其实也无事,游牧部落一到冬季粮草匮乏,为了生存必然会南侵,阿北为何不趁此时发兵,直接攻下,左右不过是几个几千人的部落,只是这位陈太守也是有趣,一开口就是百万两的白银,另外还要十万石粮草,想来也是一个混帐的。”许言的声音轻柔,但话里的意思却和温柔扯不上一丝的关系。
“先帝在时和各游牧部落签订了百年停战书,答应了每年冬季给予他们一定的粮草,但是在我登基后,这些游牧部落却不安分起来,甚至在拿了大周的粮草后,有过一次大规模的联合南侵,欲意自立为王,那时还是苏将军将他们打退,但是凭着那封国书我却无法奈何他们,至于陈太守不过是仗着是我的亲舅舅才敢开这个口。”周肃北似乎想到了自己年少登基为帝的时候,北方游牧部落来犯,朝堂之上那些陈家一系的臣子也不安分,意图借此逼他退位,扶成王上位的事情,内忧外患,让他很是窝火,好在后来苏将军手握四十万大军在朝堂上替他镇压下了那些文臣武将,又带兵将联合的南侵的游牧民族打退的事情。
也是那时候,他对着太后和成王一脉彻底的死了心。
“想来,我们只要找个理由就能挥军北下了。”许言伏在周肃北的耳边低语了一番:“陛下觉得如何,大周的王爷要是折损在了边关,那么挥师北下也算是师出有名。”
“不愧是我的余兮。”周肃北抱住许言,在他的脸颊上细细亲吻,他不是没有想过,却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举三得的计谋,果然他的余兮是他宝贝。
“当日我让你应了太后让成王去兵部任职也不过是为了这个。”许言看着周肃北,要不是眼前这个是他的爱人,他才不愿意多管。
第二日早朝,周肃北直接将这封奏折扔在了大殿之上,一众的官员跪在下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现在的陛下可不是六年前那个刚刚登基能被他下旨住的陛下,眼前的陛下大权在握,手起刀落的比历代帝王都要狠绝,却也要英明。
“众爱卿说说,有何妙计。”周肃北看着下面的人,眼底却有一抹冷意,有些人在这个大殿上呆的久了,难免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职责了,占着位置却不办事。
“回禀陛下,既然陈太守已经请旨要百万两白银和十万石粮草,何不给他,然后给各个部落送去,想来这样,这些部落也就退回去了。”一个胡子花白的官员,因为拿了太后的好处,又被成王看着,不得已出列说话。
“张大人可能告诉朕,大周一年的税收是多少,一年军队的支出是多少,百万两白银说送就送,还要十万石粮草…”周肃北看着跪在下面的老臣,语气冰冷,脸上带着杀意:“张大人既然认为这只是小数目,那么就把家资捐出来给我大周戍卫边疆的将士,想来于张大人而言也只是小数目。”
张大人当场瘫软在地,帝王的意思明显,抄家,他要是真的清廉,抄家他也不怕,可他不是清官,为官几十年怎么可能真的两袖清风,更要命的是太后前几日送到他府上的金银珠宝,这一抄一家老小都要被带累了,太后和成王这是害他,而他居然也真的信了,只当陈太守是陛下的亲舅舅,陈太守开口陛下总要给几分薄面,可他却也忘记了,别说陈太守这个舅舅,太后的面陛下又什么时候给过。
有了张大人的事,其余人都不敢开口,抖如筛糠的跪着。
周肃东跪在下面也很不甘心,原本他联系了舅舅,要他借着这件事多和周肃北要些粮草和银钱,为了他日后起兵做准备,可没想到舅舅竟然如此的不靠谱,一开口就是这样的一个数字,别说周肃北看到了要发怒,换他也是一样的。
“成王,朕看你有话要说。”周肃北看了周肃东一会,点了周肃东的名,周肃东只得出列,跪倒了前面,但也没有开口。
“怎么不知道怎么说了?成王不说,其他人呢?”周肃北看着下面的眼神更加的冷了:“既然成王不愿说什么,想来心底也是挂念边关的百姓的,那么明日启程去河北道边境巡视,查看各地应对北方游牧部落来犯的准备。”
周肃东跪着,眉头皱起,派他去边关巡查…
下了朝,周肃北回到御书房,许言已经在那里等他了,看见他回来朝他笑着招手:“怎么样?”
“我将周肃东派去河北道边境巡查了。”周肃北也坐上软榻,抱住许言,顺手给他的嘴里塞了一颗酸梅子。
“接下去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了。”许言嚼着嘴里的酸梅子,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圣旨一下,周肃东只得收拾了东西去边境,但是想到河北道到底是自己舅舅的地盘,原本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一半,此去也许也是一个机会,只是无法将余月带走却也是个麻烦。
周肃东带着几个平日里就不干事的大臣一路紧赶慢赶的到了边疆,看着边疆士兵穿着的衣服和吃的东西以后,对自己的舅舅也有些埋怨。
这种关键时刻居然还在想着捞油水,要是出了事情,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他,陈家一脉和母后都要被牵累,尤其是他还没有准备好起兵的时候。
周肃北和许言每日都会收到跟着周肃东的暗卫传来的消息,看着他已经到了边境,而那些部落也快要行动了,凭着陈太守捞走的油水,这次恐怕少不得要周肃东亲自去会一会那些游牧部落了。
果然不出两日游牧部落的联合大军就逼近了河北道,河北道的陈太守吓得躲在太守府里不敢出去,周肃东看着他的样子,摔了手里的茶杯,恨恨的亲自穿了盔甲上了前线。
可惜周肃东这样在盛都长大,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皇子,一上去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不轻,鲜血流的满地都是,人头也在地上随处可见,周肃东几乎是逃回了城内,之后就发了高烧。
许言得到消息的时候眉头都皱了起来,这个世界的男主竟然如此的无能,居然从战场上逃了回来,还吓病了。
“没想到,周肃东这么胆小,看来计划有变了。”
“确实,我也没想到他如此不济,本以为怎么也能撑上三天,然后…”
两人商量过后,周肃北连忙召集了自己的得力干将们在御书房商议对策,最后还是决定由苏行率领大军去边境镇压。
只是大军出发的第三日就传来河北道叛乱的事情,满朝文武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周肃东竟然在这个时候起兵,周肃北怎么也想不通,但是许言却突然想到,按照原本的剧情,这个时候周肃东确实应该在河北道起兵了,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居然会让自己的主角去送死…
“这个时候起兵…周肃东在想什么…”
“也许他的脑子被吓的不清楚了…”许言捡了一颗梅子放进嘴里,淡淡的开口。
苏行的手下的大军北上,第一个要打的不是南侵的游牧部落,而是河北道的军队,只是河北道的军队并不齐心,尤其是看到一身煞气的四十万大军,几乎溃不成军。
这仗也没有怎么打,苏行很快就将周肃东和陈太守绑了送回盛都,然后带着大军继续北上,反正那些游牧部落都已在河北道的边境上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这次就算要受罚也要打过去,剿了他们的老巢,又想到出发前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来信,心底就更加的有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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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听到周肃东起兵失败又被苏行绑了,现在正在被押解回盛都的路上,眼前一黑,这次是真的昏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看到坐在她床边的许言,想要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只能瞪着眼睛看着许言。
“太后想要说什么,还是又要来陷害余兮呢?”许言低垂着眼眸,半张脸隐藏在黑暗里,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危险。
太后看着他的样子背后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这个人的样子让她觉得恐怖,让她觉得自己的命捏在他的手里。
“太后,我知道昔日你想让我嫁给成王,不过是为了我父亲手里的大军和我外祖家的银钱,可惜余兮从来爱的都是陛下,至于成王从来不在余兮的眼中,另外太后也要知道机关算尽太聪明,你这么算计陛下,可想过当年你若是待陛下那怕有一分真心,也不会有今日。”
“呵呵…呵呵…”太后似乎想要说话,但是只能模糊的喊出几个音节,不由的心底更加的大骇起来,原本还以为只是刚刚醒来所有不便,但现在的感觉却让她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是中毒了。
“太后放心,你不会死的,只是以后都要在这一张床上躺了。”许言说完离开长乐宫,看见站在外面的周肃北,仰起头看着他:“你都听到了。”
“你是什么时候给她下的药…”周肃北看着他,有些惊讶,但随后大笑着一把将他抱入了怀里。
这人不愧是他的宝贝,什么样子都让他觉得迷恋不已。
“我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刘公公就已经背叛了太后了。”许言的声音不轻不重,但是却让周肃北的心底发热。
“你说你爱的从来是我,我却不知道除了我救你那次,我之前可还见过你。”
“那时候你还是太子,我也还是垂髫之年,我跟着阿爹去了郊外的军营,你那时在军队里锻炼,我一直记得,你那时穿着银甲骑在马上的样子,很好看。”许言说的也不假,确实当年苏余兮跟着苏行去军营见过周肃北一面的,只是原本的苏余兮忘记了而已。
“是吗,我尽然不记得了,余兮,我怎么不早点遇见你。”
几日后成王被押在了大牢里,苏余月等的一干家眷被软禁起来。
苏余月坐在床上看着和几个士兵吵闹的侍君和侧妃,嘴角带着冷笑,闹吧,再怎么闹,也不过就是这么几天的事情了,周肃东起兵造反,被他爹抓了押解回盛都,他和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有好下场,不,不是他和他们,只是他们,再怎么说他的亲爹是苏行,他的亲哥哥苏余兮是大周的君后,另外他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大周皇室的血脉,就算周肃东死了,他也还能好好的活着,或者他可以戴罪立功,将那些和周肃东有来往的大臣的名单交出去。
第56章 天子的娇花(16)
许言穿着绣工精美的锦袍坐在承景宫的大殿上; 身下垫着厚厚的垫子,表情有些玩味; 看着跪在下面的苏余月,嘴角微微的上扬。
“你要见我。”许言不紧不慢的开口。
“是,我想活。”苏余月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渴求,但更多的却是算计。
只要不死,不陪着周肃东去死; 他就还有机会; 谁也没有规定他不能再嫁,更甚至嫁的更好; 他不信大周的帝王; 真的会一辈子只爱一个苏余兮,他也是男人,男人的心思他猜得到。
许言自然没有错过他眼中的算计,不由的嗤笑,这连能不能活着都还是一个问题; 就开始算计他的男人了,苏余月是把自己看的太高,还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也不知道周肃东要是知道他心里的干净纯洁的苏余月其实是一个这样的玩意,作何感想,不过从来都是物以类聚; 人以群分的,两人说不定也都是八九不离十的。
“我凭什么要答应你。”许言倏然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眼中不带任何的情绪吗;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苏余月跪在下面看着上首,衣着精美,仪态万千的许言,眼底带着不甘,也带着嫉妒,迎着他的目光,瑟缩了一下,但是到底还是开了口:“大哥,我手里有和成王有来往的人的名单,只要你答应放了我,让我和成王和离,我就把这份名单交出来。”
“是吗,你觉得是那些和周肃北太后有来往,我会不知道,苏余月我不是你,看的那么浅。”轻轻拨弄着手边一个花瓶里插着的一枝腊梅,许言唇边依旧带着笑容,但是眼底却有一抹的戏谑。
“大哥,你要救我,我是你的弟弟,你不能不管我。”苏余月有些惊慌,他没有想到许言对于他的筹码一点也不在乎,如果不能靠着这份名单脱身,那他就只能靠着肚子里的孩子了,可是一旦这么做,他这一辈子就真的都要和周肃东连在一起了,再也没有机会了,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这辈子就这样了。
“苏余月,我只有一个姐姐,可没有弟弟,你今日叫着我哥哥,我可不知过几日,你是否又要反过来咬我一口,毕竟你也不是一次两次的这么做了,苏余月余生你就带着孩子陪着周肃东去守燕西的皇陵吧,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看着苏余兮此生幸福安康,子孙满堂。”许言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些邪恶,看着苏余月笑的愈发的温柔了起来。
“你。。。你这样做会有报应的,苏余兮你会有报应的。”苏余月看着许言狠狠的开口,他自己不相信所谓的报应,但是在这种时刻还是脱口而出了。
“报应吗,放心就算这个世界都灭亡了,我的报应也到不了,再说对付你还需要什么报应。”许言想到报应就觉得好笑,苏余月恐怕是忘记了自己做下的那些事情了,才敢说出这样的话,报应这种东西,不过是弱者的逃避的借口罢了,强者从来不畏惧这些。
“哦,对了,我想有个人你一定想要见见,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
许言的这句话说完,几个穿着盔甲的士兵就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上了来,将人按在地上。
随后周肃北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到许言的身边,将他抱起放在自己的膝上,摸了他的手一把,有些凉,然后揣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怎么这么凉,来人,将大殿里的暖炉烧的旺一些。”
许言靠在他的怀里,懒懒的让他抱着自己,神色间带着些倦色,也带着些依赖,肚子已经开始慢慢的大起来了,虽然在衣服底下还看不出来,但是许言自己知道,晚上脱了衣服看着自己的肚子的时候,已经可以看见小腹微微的隆起了。
被按着的人大力的挣扎了起来,几次险险的就要挣开,但是都被几个士兵按住了,只能透过凌乱的头发看着坐在上面的两个人,一个依旧是高高在上,俊美不凡的帝王,一个已经从他记忆里骄傲跋扈的绣花枕头变成了大气睿智又艳丽无双的大周君后,一步错,步步错,要是他当时听了母后的话,娶了苏余兮,好好对他,今日坐在这个地方拥着他的人就是他了吧,可是这个世界上又哪里有后悔药。
苏余月看着这个人,心头大骇,原本还应该在被押解会升级途中的周肃东,居然此刻就已经被绑在了苏余兮的宫中,那他刚刚的那些话是不是已经被他听见了,想到苏余兮刚刚的话,内心一片的恐惧,要是苏余兮说的是真的,那他以后的日子简直无法想象。
“既然成王也到了,今日,我也不妨告诉你们,今后的日日夜夜你们都要朝夕相处,既然是真爱,想来也不会觉得苦闷的。”许言的这句话说完,苏余月几乎是崩溃一样的软在了地上,周肃东却没有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这个时候,越说越错,不如不说,不说至少他还能有一条命,说了,他的亲哥哥,当今的景帝,恐怕恨不得马上就送他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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