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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豪门老男人定了娃娃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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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可能勉强你。”
  简一更不好意思了。
  小胡子笑道:“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没什么的。你可以在剧组随便玩,说不定看着看着你又改变主意,爱上拍戏了呢?我们随时欢迎你。”
  简一道过谢,不好再打扰他们工作,退出了化妆间。
  穆芷蓝和陆家壹都还在拍戏,简一看那胖导演脸色很不好,没有凑上前,转去了人少的后院。
  难得看到别的寺庙,他想好好转转。
  刚转过墙角,就看到一个男人拿着把吉他坐在走廊上唱歌:“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简一忍不住接了句:“突然暴风雨……”
  男人抬起头来,长得一般般。看祁闻砚看久了,再看别的男人,简一都觉得一般般。
  “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了?”简一挠挠头,“没忍住。”
  “不打扰啊。”男人笑着打量他,“你好,我叫梁宙。”
  简一立刻道:“我叫简一。”
  “好名字,坐。”梁宙拍拍旁边的空位,“你喜欢唱歌吗?”
  简一点点头:“喜欢听,唱不好。”
  梁宙不废话,继续自弹自唱,坚持把这首歌唱完。
  简一觉得,跟他普普通通的长相相比,梁宙的声音可以称得上是天籁之音了。
  音质有股天然的沧桑感,音域广,感情充沛,吉他也弹的好,巨好听。
  一曲终,简一毫不吝啬地疯狂鼓掌:“太棒了!”
  梁宙收了吉他,笑道:“谢谢。”
  “你是演员吗?”简一猜测,毕竟这人的颜值在剧组已经算很好的了,别人在忙他又很闲,“其实你可以去做歌手,你唱歌真的非常非常好听。”
  梁宙看他:“……你真不认识我?”
  简一觉得,他可能又犯了个蠢。
  他飞快摸出手机,一搜梁宙——知名歌手。
  简一搓搓发红的脸:“对不住啊,我有眼不识泰山。”
  梁宙并不生气,但还是故意逗他:“你要演年轻时候的我,竟然都不了解一下?”
  简一一怔,才明白梁宙就是这部剧的男主。
  “我已经辞演了。”简一说。
  梁宙似乎有点诧异:“那么好的条件,你为什么不演?”
  简一没有回答,反问:“你不是男主吗?大家都在拍摄,你为什么不去?”
  “你似不似洒?”梁宙好笑,“现在在拍我年轻的时候,老年的我怎么可能出镜?”
  简一一想也是,捂脸道:“看起来,我真的有点傻。”
  梁宙乐出声来:“你怎么这么可爱?”
  “不要用可爱来形容我。”简一指指自己的光脑袋,“纯爷们!”
  梁宙快笑疯了。
  简一瞪了他一会儿,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两人乐完之后,简一忽然反应过来:“他们不是没找到合适的演员吗?怎么拍摄?”
  “你怎么这么单纯?”梁宙叹了口气,“没有演员拍什么?”
  “也就是说,他们本来已经定好了演员?”简一不敢置信,“那为什么还要让我去演?”
  梁宙都不忍心了,委婉道:“可能单纯觉得你更适合吧?”
  “这不是坑我吗?我要是真演了,那个演员得多恨我啊?还好我机智,没有演。”简一差点跳起来,“他们也不告诉我,真是过分!”
  穆芷蓝和陆家壹肯定知道那个演员已经定好了,居然也跟着剧组的人一起劝他演,他真的有点生气。
  “一个新人而已,被顶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恨不过来的。”梁宙悠悠道。
  简一听他这话里似乎有点心酸,愤怒都消了一些:“你也被人抢过角色?”
  “那倒没有。”梁宙说,“这也是我第一次拍戏。”
  简一忽然想到,穆芷蓝是第一次拍戏,梁宙也是第一次拍戏,这剧组真惨,难怪胖子导演随时一副要憋过去的样子。
  “你唱歌那么好听,为啥要来拍戏?”简一看他拍戏的间隙躲到一边唱歌,显然对音乐的热爱大过演戏。
  “没钱拿什么做音乐?”梁宙感慨地摇摇头,“这个世界,没有钱,什么事都做不成功。有人要我拍戏,肯给我片酬就已经很好了。如果我拍一部剧的片酬能出一张唱片,那我愿意天天拍戏。”
  简一看他说起音乐时眼睛在闪光,有点羡慕:“有梦想真好。”
  梁宙看看他:“你没有梦想?”
  简一下意识道:“我的梦想是活过二十岁。”
  梁宙:“嗯?”
  简一回过神来,摇摇头:“我没有梦想,我对未来一片茫然。”
  他最近买了许多书回来看,学礼仪,考驾照,拍广告,还想再读一个专业……看起来做了很多事情,但说到底,这些都只是他丰富自己的手段,并不是因为兴趣或者喜欢才去做的。
  简一一直没找到一件自己特别喜欢的事情。就连玩游戏,也是出一款新游戏就好奇玩一段时间,然后被更新的游戏代替,或者几天不玩就再提不起兴趣。
  他好像就没坚持做过什么事情。
  “喜欢一样东西,其实跟喜欢一个人一样,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梁宙轻轻拨弦,“没有遇到的时候不要沮丧,你可以有各种各样的目标,那也是对自己的激励,完成了也是进步和成长。以后如果有幸遇到了,不要因为现实的各种原因,轻言放弃,就可以了。”
  简一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内心其实一直迷茫着。
  祁闻砚的位置太高了,对现在的简一来说,完全就是遥不可及的距离,简一甚至都不好意思拿自己的困惑去打扰他。
  而简一身边同龄的朋友,大多还处在刚刚摆脱高中被管束的生活,自由自在享受快乐中,这时候跟他们谈理想,就像在骂人。
  如果非要说有理想,那大概就是逃课的时候老师不点名,玩游戏不要遇到小学鸡……
  梁宙的话,让简一不安的心暂时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梁宙忽然又道:“其实,你也有你坚持的东西啊,比如你坚持不拍戏。”
  简一不好意思,说:“我只是不想剃头。”
  梁宙笑道:“这简单,我可以送你头套。”
  简一拿手背遮住眼睛,也笑起来:“谢谢你啊。”
  梁宙说:“真的,坚持不剃头也是一种坚持,说明你心里有了想要的东西。”
  简一微微一怔,按照梁宙这个推理,他想要的东西是头发。而他留头发,是为了给祁闻砚看。
  等价交换,他的坚持,是祁闻砚?
  梁宙收起吉他,从背后摸出来两罐啤酒,还有一口袋瓜子:“来,我请你喝酒。”
  简一迟疑,他这辈子还没喝过酒呢。
  “这么乖?还没喝过酒?”梁宙也不勉强他,放下一罐酒,又给简一拿了瓶饮料,自己拿在手里碰了下,“不喝酒也挺好,你成年了吗?”
  “我十八了。”简一说。
  “多美好的年龄啊。”梁宙仰头望天,四十五度角怀念过去,“我十八岁的时候,感觉空气都是彩色的……”
  简一跟梁宙意外地能聊到一起,天南地北居然都能搭上话,聊着聊着,他没禁住诱惑,拉开啤酒罐喝了一大口。
  还没咽下去,手机响了,一看是祁闻砚打来的。
  简一一个激灵,被酒给呛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接了电话。
  祁闻砚听出来他声音不对:“你在干什么?”
  简一掩饰:“没干什么啊。”
  他莫名就觉得,祁闻砚可能会不喜欢他喝酒。
  “你还在圣光庙吗?”祁闻砚也不追问,“我现在过去接你。”
  简一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在圣光庙?”
  祁闻砚没回答:“好好在那里待着,别乱跑,我找你有事。”
  简一乖乖答应了,不敢再喝酒,还用饮料漱口。
  梁宙看得好笑:“你家长?”
  简一摇摇头:“不是家长。”
  “那你怎么这么害怕?”梁宙开玩笑,“不会是小媳妇吧?”
  简一红着脸想,祁闻砚还真是他名义上的媳妇。
  他否认道:“我单身。”
  梁宙看他说“单身”时嘴角还挂着傻笑的样子,“啧”了一声,没有戳破他。
  祁闻砚来得很快,简一收到消息立刻跑出去。
  梁宙看他好像喝一口酒都有点醉意,脸颊通红不说,眼睛还有点不聚焦,忙跟在身后护送他。
  祁闻砚知道剧组拍摄地附近肯定有记者,所以低调地开了辆大众来,把车停在僻静处,也没下车,只给简一报了车牌号。
  谁知道过了一会儿,就看到简一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旁边还跟了个男人,殷勤地扶着他。
  祁闻砚皱眉,忽然问后座躺着的宋斯霖:“那人好眼熟,是谁?”
  宋斯霖抬头看了眼,说:“梁宙,一个歌手……”
  他一顿,忽然想起之前慈善晚会的事情,好笑地问祁闻砚:“你上次还说要封杀他,现在,还封杀吗?”
  祁闻砚还没来得及回答,简一已经到了车门口。
  简一拉开车门,跟梁宙道别。
  梁宙一看这低调奢华的车,又发现简一没跟他介绍车里人的意思,自觉地不多看,退开好几步,挥手告别。
  简一爬上车坐好,红着脸问祁闻砚:“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祁闻砚闻着他身上的酒气,语气有点生硬:“怎么还喝酒了?”
  “就喝了一小口。”简一比了个小小的手势,“没想到有点晕。”
  祁闻砚:“……系安全带。”
  简一摸摸索索半天没找到安全带在哪里。
  祁闻砚看不过去,俯身过去帮忙。
  简一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不自在地扭了扭,刚好把鼻尖对准祁闻砚的脖子。
  他有点醉,呼吸比平时重,热气全打在裸露的肌肤上,带着酒精的温度,特别灼人。
  祁闻砚僵了一下,把简一的脑袋推开:“你离我远点,别把酒气沾我身上,免得等下交警说我酒驾。”
  简一脑子倒是不糊涂,嘀咕道:“又不是接吻,酒气怎么也沾不到你嘴里吧?”
  祁闻砚:“……”
  宋斯霖实在没忍住,在后排嗤笑出声。
  简一一惊:“你车里有人!”
  祁闻砚“咔哒”一声把安全带锁上:“行了,坐好!”
  简一听他语气好像有点生气,不敢再动,乖乖坐好。
  等祁闻砚把车开出去,简一正想偷偷扭头去看车里还有谁,忽然听到祁闻砚冷冰冰地说:“封!杀!”
  简一:???


第39章 麻烦精
  宋斯霖终于忍不住; 在后座大笑出声,他伤还没好,一笑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他当然知道祁闻砚不可能真的封杀梁宙; 实际上坐到他们这位置上的人; 其实更不会轻易去封杀谁。这么说不过代表他生气了,要让祁闻砚表现出生气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果然简一对祁闻砚来说; 是个特别的存在。
  简一大概是天生跟酒犯冲,明明只喝了一口; 却醉得晕晕乎乎。车里温度比外面高,他也没想起打开窗吹吹风。温度一高; 酒精在血液中运行速度加快; 醉意更明显,脑子都有点迟钝了。
  他回头看了半晌; 才认出宋斯霖来:“宋总; 你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吗?”
  “还没好。”宋斯霖笑得没力气,“但是想来见见救命恩人。”
  “谁呀?”简一迷糊道。
  宋斯霖:“你啊。”
  “我?”简一反应过来了; 不能聚焦的眼睛开始闪光; “你终于给我送钱来了?”
  宋斯霖:“……”
  他摸摸鼻子:“我要是没带钱,是不是都不好意思在车里坐下去了?”
  简一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晚上来送钱呢?我; 我们; 要回去睡觉了; 不,不留你了。”
  祁闻砚:“……”
  宋斯霖闻到了八卦的味道:“简一,你和你祁哥睡过了吗?”
  “睡,睡过了。”简一点头。
  “怎么睡的?”宋斯霖超兴奋。
  简一想了想,说:“抱,抱着睡……”
  祁闻砚把车子停在路边的便利店门口,给司机打电话。
  宋斯霖急了:“你,你不能这样对一个伤患。”
  祁闻砚打开车门:“自己走下去体面一点。”
  宋斯霖:“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祁闻砚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飚出老远。
  宋斯霖:“……你是恼羞成怒!”
  简一朝后座看了看,奇怪道:“宋斯霖,怎么走了?”
  “闭嘴吧你。”祁闻砚无奈道。
  简一不懂他为什么忽然不高兴,歪头盯着祁闻砚打量,他醉醺醺的,眼神不好使:“怎么好多个哥哥?”
  祁闻砚本来觉得他很吵,但这声“哥哥”叫得他心口像被蚂蚁叮了一下,痒进骨髓里。忽然就口干舌燥,再也说不出话了。
  回到小区,简一下车走了几步,总算清醒了一些。
  “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祁闻砚忍不住道。
  简一辩解:“我真的只喝了一口。”
  “那说明你真的不适合喝酒。”祁闻砚说,“以后不许再喝了。”
  简一乖乖道:“好。”
  他这么听话,祁闻砚又拿他没办法了,只能叹气:“先去洗澡,睡一觉吧。”
  简一答应着去了。
  结果他进去半天没出来,祁闻砚不免着急,担心他醉酒后摔倒,过去敲门。
  敲了半天没反应,祁闻砚真急了:“简一?你再不开门,我进去了啊。”
  卫生间门被“砰”地一声拉开,简一穿着棉布睡衣,扣子都扣歪了,脸颊红彤彤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无辜地看着祁闻砚。
  看样子,他被浴室的热气一蒸腾,酒劲又上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体质?
  喝一口酒还没玩没了的。
  “你还好吧?”祁闻砚问。
  “我非常好!”简一拍拍胸,说话特别清晰。
  “好。”祁闻砚让开一点,不太信任地道,“去睡吧。”
  简一刚走出两步,就腿上一软,朝地上栽去。
  祁闻砚一直盯着他,见状眼疾手快地将人接住。
  简一浑身没力气,有了依靠正好,立刻朝祁闻砚身上一靠,扒着他不放。
  祁闻砚只好把他半拖半抱地弄到床上去。
  简一抓着祁闻砚一带,两人就一起滚到床上了。
  祁闻砚推他:“……好好睡你的。”
  简一抱着祁闻砚不撒手:“一起睡,抱,抱着睡……”
  祁闻砚:“……”
  奈何简一就是不肯放手,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被子都被踢到地上去了。
  祁闻砚实在无奈,只好把简一抱进怀里:“好好好,抱着你睡,这什么毛病……”
  简一满意了,终于安静下来。
  祁闻砚简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低声骂道:“你这小讨厌鬼,喝了酒怎么变这样?实在太讨厌了,以后我绝对不能让你碰酒……”
  简一哼了一声,祁闻砚放在他背后的手忙轻轻拍打起来。
  简一喝了酒,睡意足,没几分钟就呼呼睡熟了。
  祁闻砚长长舒了口气,想要起身,简一却抓着他的毛衣不松手。
  这又什么毛病?
  祁闻砚试了几次无果,实在无奈,把毛衣脱了,塞到简一手里,才终于脱身。
  祁闻砚去洗过澡,回来准备上床的瞬间犹豫了一下。
  他是应该在自己床上睡的,但是又担心简一半夜再发酒疯闹腾。
  祁闻砚认真考虑过后,还是选择去简一床上睡。
  “小麻烦精。”祁闻砚嘀咕道。
  简一睡得很香,手里还抱着祁闻砚的毛衣。
  祁闻砚上床,越过简一睡到靠墙一边去。
  简一晚上睡觉不老实,他担心又被简一给踹下床。
  简一对床上多了个人这事,完全没什么反应。
  祁闻砚伸手去拿他手里的衣服,简一却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死不撒手。祁闻砚如果抢得太过用力了,简一还会踹人,祁闻砚只得放弃抱着人睡的想法,给他盖好被子,再把自己的被子拿过来。
  这一晚,祁闻砚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他一觉安稳地睡到了天明。
  早上祁闻砚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床铺,微微愣神,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睡在了简一床上。
  简一呢?
  祁闻砚扭头一看,床铺怎么是空的?
  简一已经起床了吗?
  正常情况下,睡在身边的人起床,祁闻砚不该毫无感觉才对。
  “简一?”祁闻砚坐起身。
  没有反应,去哪里了?
  祁闻砚挪到床边,正准备下床,忽然愣住,哭笑不得。
  简一整个人在地毯上缩成一团,睡得正香,手里还抱着他昨天穿过的毛衣。
  明明简一也有快一米八的个子,却每次都能把自己团成一小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祁闻砚:“……”
  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睡到地上去的?
  他踹下去的?应该不会,他睡觉从来不乱动,踹了人不可能没感觉。
  所以,只能是简一自己爬下去的。
  简一的确说过,小时候经常睡到半夜会爬到床底下去。
  “简一,简一,醒醒……”祁闻砚轻轻拍打简一的肩。
  “唔……”简一迷迷瞪瞪睁开眼,见着祁闻砚先露出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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