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捕龙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⒋沤浒痰耐菲ぁ?膳碌氖牵闭庵炙娴氐袈砑紫窒蟪鱿质保渌糠忠廊煌旰梦匏稹N赫芽梢钥醇桓鐾范ビ性残瓮喊叩墓贾粒蛘咭桓龅刂泻M和返墓贾痢�
    不行,都到了这里的,不能突然暴起杀人。这种危险的地方不能闭上眼睛,更不能自插双目。
    魏昭的手控制不住地加大了力气,直到他怀里那个公良至被掐得闷哼了一声。魏昭勉强收回一点力道,听从内心的野兽,把头埋在公良至颈窝里深呼吸,想获得一点安慰。
    公良至身上有点儿皂角的味道,还有他自己的气味,让魏昭想到……想到公良至。对,就是这么没创意,何况“公良至”在魏昭心中已经是一个单独标签,他会觉得“那个人的眼睛有点像公良至”,或者“这花开得像公良至在笑”、“今天的春风有点公良至”,倒不经常觉得公良至像什么。
    可惜花与春风不理他,正品公良至默默无言,目光直视前方,死死盯着一个方向。公良至不介意看到前面那堆人,就是不看魏昭,仿佛他变成了什么看一眼就要命的怪物。魏昭心知“小问题”也在公良至身上发生,略一沉思,就能猜到他眼中自己是谁。
    也是,他想,自己看到满目赝品公良至,恨不得撕了他们的脸皮。将心比心想一想,公良至看到他这个赝品,心中自然也烦闷得很。
    “第二阵来了!”云角老鬼突然喝道。
    他话音未落,刚才静谧的通道中突然热闹起来。
    一条青绿色的巨木拔地而起,树身上无数条碗口粗的藤蔓四处飞舞,长满了尖刺。上百口锋利无比的长剑虚影遮盖了前方通道,随时蓄势待发。地上腾起鲜红色的火焰,空气在热浪腾飞中扭曲。黄沙从天而降,砂砾铺天盖地,能掩人口鼻。又有其色乌黑的大水从一侧通道涌来,途径的道路发出吱吱怪声,瞬间腐蚀出焦黑痕迹。
    金木水火土五行齐聚,彼此之间居然毫无阻碍,相生不相克。最前方的云角老鬼对上了青色巨木,怀里的蜗牛少年躯体一扁,挡住两下鞭打,身躯橡皮泥似的瘪了下去。云角老鬼嘴巴一鼓,吐出一口白色火焰,将抽向他的几根枝条一举烧尽,还顺着枝桠窜上了巨木。然而火焰一碰到树干就不见踪影,转眼间那树干又长出了两根藤蔓。
    另外几个魔修也各显神通,唯有魏昭一开始就不与这些异像缠斗,黑羽硬挨住几下攻击,飞身往攻击黄甲尊者的黄土冲去。黑雾齐出,将黄沙冲得向上反卷而起,露出中间两人宽的栗色通道。魏昭正要带着公良至合身一扑,异变突生。
    那黄沙像个恼羞成怒的生物,以比预想中快上数倍的速度重新合拢。沙尘如刀刺向魏昭两人,与此同时,那通道居然向侧面一抖,将原本就在不远处的黄甲尊者与青媚娘一口吞了进去。两人凭空消失,通道就此闭合。
    五行大阵相生相伴,其中的异像除之不尽灭之不竭,唯有找出其中的通道才能通过此阵。魏昭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原著中青媚娘走过的路还是让她重走了一遭。每条通道后面的关卡都不相同,他本打算按部就班顶替青媚娘二人,如今看来却不能取这个巧。
    黄沙后的通道一消失,漫天沙尘就如同没了缰绳的烈马,变本加厉地横冲直撞。不远处的其他魔修也看出了门道,纷纷只守不攻,企图找出攻击后的通道来。通道消失得越多,此处剩下的五行攻击越凌厉,魏昭不再挑选,索性转头冲向了不远处的黑水。
    他们一头扎了进去。
    藏青色的通道像一个气泡,紧紧贴着他们的身体。魏昭只觉得自己像被塞进一个管子里,兜兜转转绕过无数通路。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再度一亮。
    脚下没水,踩着实贴贴的地,天上没有黑压压的塔,只有一望无际的天空。魏昭和公良至站在青瓦白墙的水乡城镇中,看到眼前有两个人影。
    一人作书生打扮,头顶儒巾,一身白色布衣,抓着另一个人的手不放。另一个人身穿红色嫁衣,没盖盖头,低垂着头,欲拒还迎地摇着头。两人口中似乎在激烈地说着什么,声音不轻,但旁观者一个字都听不明白。仿佛趴在皮影戏剧场的桌子上小憩,半梦半醒间,背景的旁白化作难以听懂的白噪声。
    还真是皮影戏。
    那两个人影乍一看与普通人一般无二,但定睛一看便能发现,书生也好新娘也罢,全部没有脸。
    魏昭看着两个人白板似的面孔,心说果然,与青媚娘经历的关卡半点不一样了。
    公良至没被抓着的手掏出了阵盘,没多久便皱起了眉头。“似是而非的傀儡阵。”他说,“找到不到阵眼。”
    “我们继续看。”魏昭对他们脚下那块看台一样的木板努了努嘴,拿刀柄往外一伸,被无形之壁挡住了,“恐怕现在也出不去。”
    公良至嗯了一声,抬头看那两人,从始至终没转一下头。
    这会儿功夫,两个人已经交谈完了,书生拂袖而去,新娘子掩面哭泣——当然,也就是拿袖子抹着光溜溜的脸,浮夸得像唱戏。接着场景一转,新娘盖上了盖头,坐到了一叶扁舟上。
    场景转换的效果也相当怪异,仿佛就是要让他们想到戏剧,转场时观众席上的两人未动,面前的背景倒像幕布一样滚动起来,一条河转到了他们面前。木板外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一个个都没有脸。魏昭和公良至站在第一排,看到新娘子坐的小舟被推向河心。
    水面渐渐翻滚起来,河心蟹壳青的河水底下出现了庞大的、绀青色的不祥倒影,小舟上的新娘慢慢漂向它。周围的人都跪了下来,语调欢喜地手舞足蹈。突然,有个人挤开人群,冲向了小河。
    是开场时的那个书生,他脚底下绑着两块很大的木板,跑上河面时没一下子沉下去。新娘的船漂得不远,书生几步赶上,猛地跳上船,把新娘扛起来,扔向岸边。
    刚才跪倒在地的人全都站了起来,愤怒地挥舞着拳头,像要把新娘再度扔下去。河中心的阴影已经沸腾,眼看着有什么就要冲出水面。只见那书生喊了句什么,掉转头,自己游向了河心。
    他游了没多久就沉没了,河水也恢复了宁静。群情激奋的众人安静下来,面面相觑,不久便散去了,留下新娘子在水边呜呜哭泣。
    “动了!”公良至看着阵盘低声说。
    他刚说完,场景蓦然变换。光线一暗又一亮,如同幕布垂下再打开,等他们看得清东西,面前又是拉拉扯扯的书生与新娘,一切与刚开始一样。
    “现在呢?”魏昭问公良至。
    “又不动了,和刚才一模一样。”公良至凝重道。
    “那这是什么意思?光让我们看戏?”魏昭说,“总不会只能看不能动吧。”
    说着一缕黑气往外一勾,这回倒成功伸了出去,背景上的花瓶被黑气弄倒在地,摔了个粉碎。书生和新娘惊得跳了起来,左顾右盼,找不到始作俑者,匆匆分开了。
    “这阵法不完全,恐怕要触发什么条件才能显出阵眼或生门。”公良至沉吟道,“莫非是要阻止悲剧?”
    眨眼间又到了河边,乌泱泱的人群眼看着要推船。魏昭看了他们几眼,黑气霎时冲了出去。
    不同于刚才试探用的那一缕,这回的黑雾遮天蔽日,干脆利落地往岸边所有人身上一笼。只听咔嚓咔嚓一阵声响,每个人的木头脑袋都被捏了个粉碎。
    “你!”公良至惊道,转头来看魏昭,目光刚对上他就条件反射般偏移了一下,像被火燎到了。等再次定到魏昭脸上,公良至才恢复了镇定,沉声道:“阁下在做什么?”
    “阻止悲剧啊。”魏昭理所当然地说,“杀了他们,不就不用担心了吗。”
    活下来的新娘半晌等不到有人推船,拿下盖头看了一眼,捂着嘴开始尖叫。书生冲了出来,被满地的尸体吓得跌了一跤。待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左顾右盼了片刻,还是冲向新娘,跟她拉着手跑开了。
    “你瞧,这不就是个好结局嘛。”魏昭笑道。
    “三百多口人丧命!”公良至说,“那河里的东西依然毫发无损,今后可能会造成更多牺牲者,这是哪里的好结局!”
    “有情人终成眷属啊,顶好的结局了。”魏昭满不在乎地说,“河神娶妻之类的事,比起饿了要吃肉的河神水鬼,拿同胞投河换好收成的人更可恶。三百人又如何?三千三万孬种,一样杀得。何况不是傀儡木偶吗?”
    “我却是忘了鬼召的大名。”公良至自嘲道,“王家村还有人活着吗?”
    “没了。”魏昭坦诚道,“我懒得说服道长,道长也说服不了我。”
    “可惜现在要‘说服’的是此处秘境的主人。”公良至举起了阵盘。
    阵盘微微抖动,其中的星子一跳。
    光线明暗之后,一切再度复位,连那个花瓶都好好的待在原处。魏昭冷下了脸,公良至扯了扯嘴角,说:“看起来秘境的主人不听阁下这套。”
    
    第36章 河神与新娘
    
    这一回魏昭没杀围观群众。
    黑雾钻进水中,与河底的“河神”缠斗起来。大河掀起滔天巨浪,两岸的人死了个精光,一个都没剩下。等最后一个人咽了气,这场戏再度重启,回到了故事开始的时候。
    第四次,魏昭将黑雾化作黑云,托起书生与新娘,一开场就将两人直接带出了小镇。黑雾一松开,视角又转回了河边上,没得到祭品的大河开始波涛汹涌。两岸的人惊慌失措,到处找人,彼此指责,几乎要厮打起来。最后有人突然抽刀往旁边的人身上砍去,把伤员扔进了大河里。大河平息下来,人们松了口气,又恢复了原状。
    “你来。”魏昭意兴阑珊地收回了黑雾。
    公良至打开了芥子袋,用真气取出阵材,开始在大河边上布阵。阵法在河床上升起,密密层层,把目光所及的河面都覆盖住。待载着新娘的船要下水的时候,人们忽然发现河面上仿佛凝结了一块看不见的冰盖,怎么也无法突破。他们议论纷纷,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河下翻腾起来,却像被盖子盖住,河水和其中的“河神”都出不来。
    “就这样?”魏昭嗤笑,“治标不治本,你能封多久?”
    “姑且一试。”公良至说。
    “我曾看见有地方祭童男童女求雨,要宰杀祭品那天,刚好下了雨。”魏昭说起从恶念中读到的事情,“那地方的人欢欣鼓舞,为了感谢老天,连忙把童男童女杀了。”
    “这事毕竟还没在此处发生。”
    “你刚才没看见他们抽刀杀人?”魏昭嘲弄道,“还是道长觉得天下都是愿意受你慈悲的好人?”
    “阁下说的事如果发生,贫道自然会阻止,再尝试别的手段。”公良至抿了抿嘴,说:“我倒想问问阁下,次次以最坏的心思揣度他人又是什么道理?”
    公良至本不该多说那一句,一个魔修时时刻刻心怀怨恨有什么奇怪的呢?只是身边这人如今披着故友的外壳,他的面孔像魏昭,声音也像,处处都与记忆中一模一样。公良至固然知道这不过是幻觉,但听着熟悉的声音字字句句满是怨恨与杀意,不免感到难过,忍不住想反驳几句。
    鬼召冷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这套行不得通。”
    阵盘微动。
    公良至眼前又暗了下去,他心中一叹,估摸着又要失败重启。等他再度睁开眼睛,面前又是开场的青瓦白墙,穿着红嫁衣的新娘子泫然欲泣,呜咽道:“我知赵公子对我有意,只是你我今生无缘……”
    公良至怔了怔。
    这是他头一次听见新娘的声音,也是头一次看到新娘的面孔。她一片空白的脸上如今生出了五官,好一个小家碧玉。这姑娘身上无线,关节圆润,看上去活脱脱一个真人。
    而公良至,站在本该是书生站的位置上。
    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曾经落脚的“看台”,更没看到本来站在身边的鬼召。周围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闺房,那个被砸碎过的花瓶好好地站着。公良至穿着一身道袍,新娘子却像没有看见,依然眼含泪意地看着他,叫他“赵公子”。
    公良至暗中运起真气,神识一扫,能感应出面前依然是个傀儡。房间像个罩子,神识穿不透墙壁,无法探测屋外。他迅速地收回目光,看向新娘,配合地露出几分怒色:“此话怎讲?”
    “河神年年娶妻,今年便轮到了我!”新娘子垂泪道,“到了吉时,我便要坐上一叶扁舟,送予河神为妻。今日一别,恐怕再无相见之日。”
    “要是你我二人离开此地呢?”公良至问。
    新娘只是摇头,垂泪道:“整个镇子都要蒙难,这就是我的罪过了。”
    公良至不着痕迹地打听了几句,新娘子只说河是大河,村是大河村,说不出那河神是什么来历。道士心中有数,点了点头,温声道:“姑娘莫怕,我自有办法。”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新娘子抬头道,她的表情做得栩栩如生,只是一双眼睛呆板如鱼目,能一眼看出异常。
    “河神娶妻残忍至极,早该废除。”公良至说,“昨晚有神仙入梦传我仙法,能斩妖除魔。我先带姑娘躲出去,再去诛杀河神,如此一来便无后顾之忧。”
    公良至掐了个法诀,隔空抬起了书桌。新娘发出一声惊呼,很快信了他的说辞。公良至便施了隐身术,带着新娘子溜了出去。
    他向屋外踏出一步,神识也扩展开来,仿佛门外刚生出一个新天地。天空灰蒙蒙一片,泛着河水一样的蟹壳青,就像公良至曾去过的江南水乡,看上去随时都可能洒下细雨。门外有几个壮汉正巡逻把手,也不知“书生”开始怎么进来的。
    公良至送新娘子到了城镇边上,嘱咐她在此等待。他不敢再往外走,以免触动了什么机关,让这一局又报废——公良至隐隐觉得失败次数会造成一些影响。他快步来到河边,开始布阵。
    之前用掉的阵材又回到了芥子袋中,仿佛从没动用过。公良至迅速地布阵,在吉时来到前完成了大阵。他看着小镇热闹起来,人们面带惊恐地东奔西跑,寻找着失踪的新娘。随着时间过去,水面上出现了波浪。公良至站在河边,时刻准备着修补阵法。
    河中出现了一串气泡,他凝视着变得浑浊的河水,突然感到自己的胃抽动了一下。
    这感觉古怪极了,公良至立刻用神识扫过身体,确认既没有无形之手掐他的胃,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体内。他疑惑了片刻,忽然反应过来,这并不是胃痛。
    是饥饿。
    自筑基辟谷以来,公良至再没有感到过饿,以至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疑心这是什么提示,亦或一个陷阱,但周围别说食物,连棵能拔下来咀嚼的草都没有。光秃秃的河岸边只有鹅卵石,河中看不到一条鱼,只有黑影在河面下蔓延。
    第一下冲击撞到了大阵上。
    河比旁观时看到得更宽,河里的东西也比那时候强大许多,冲击如潮水般连绵不断,几息之后第一个阵法节点就被冲击得松动起来,仿佛即将被大鱼重开的网。公良至严阵以待,手中掐诀不断,飞快地加固河上大阵,将莫名其妙的饥饿先放在了一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饥饿变得更严重了。
    岸边的人群开始狂呼乱叫,公良至站在阵眼当中,真气不要钱似的输入大阵,竭力将之楔入大河两岸。他刚稳住阵法,河中第二、第三波攻击转瞬即至,阵中传来的怪力拉扯得他脚步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地。公良至觉得自己像在和整条大河角力,如螳臂当车,才开始不久便只能苦苦支撑。
    白玉尺已被鬼召弄碎,其他法器还没来得及祭炼上来。阵材消耗得极快,公良至索性故技重施,拔出桃木剑,一咬舌尖,一口鲜血喷了上去。
    公良至心中苦笑,只觉得最近几个月被逼得手段尽出的事好像比最近几年都多。已经涨上河岸的河水不情不愿地被压了回去,围观者们发出了劫后余生的欢呼,却不知道他定住河水需要多大的力气。不多时,公良至不得不使出碎玉诀。他精神一振,却感到胃部几乎抽搐起来,仿佛几天几周不饮不食的虚弱感让他险些握不住剑。
    公良至在这没来由的恐怖饥饿中勉强定神,不再留力,全盘输入阵法当中。他很确定下压的大阵已经伤到了河里的东西,像捕兽夹嵌入猎物体内,越是挣扎伤势越严重。但河水不退反进,凶性大发,显出一股要与布阵人同归于尽的凶狠。
    拉锯战维持了仅仅几息,以大阵的崩溃告终。河中绽开丝丝猩红,像有什么活物正流血不止,这混着血的大河先拔地而起,再推金山倒玉柱地塌下来。河边的人惊恐地四散而逃,打头阵的巨浪则全数冲着公良至袭来。翻卷的浪潮像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公良至,迫不及待地往水中拉去。
    身上的水流缠得太紧了,公良至觉得自己像猫爪子里的老鼠,浑身骨骼全数粉碎。他喉中腥甜,视野发暗,意识消失前,仿佛看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