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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见鬼技巧-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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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看了一眼易书的状态,长针又往下扎了几分,易书的瞳膜已经有接近一半的血色,他叫声凄厉活像地狱恶鬼,可是便是如此他依旧不依不饶的想要爬进棺材里。周斯抽出一张符纸,符纸见光无火自燃,他一边用长针定住鬼胎,一边用燃烧的符纸不断将易书手腕处的黑点灼烧。明明符纸是燃烧着的,火舌舔舐着易书的手腕却又未见分毫烧伤他的痕迹。只有黑气被熏蚀出来,又随着符纸被烧了个干净。
等易书安静下来,秦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如今不比夏天,有风一吹依旧冷的渗人。易书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视线僵直的看着那口棺材,尔后突然不管不顾的掀起他的衣服。秦肖对易书从不设防,如今阻拦不及,只见他从他的腹部到身后脊椎的位置,全是纵横交错的伤口。
易书嘴唇嗫嚅几下,突然笑出声来,“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他的瞳孔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怪不得学校‘局’中的那些怪物遇到秦肖都会自动怕的后退。怪不得那个女人会对他说小心秦肖,怪不得他梦中的‘那个易书’会对他说小心秦肖,又怪不得王嗣死之前,那口棺材里放的是秦肖的尸体。
赵岩:“易书怎么了,周斯你说话啊,他。。。。。。他现在是怎么了?”
周斯把绸布打了几个卷有用长针封好,抽空看了一眼易书道,“不过是想起了些旧事而已。当年如何在人身上开刀子动口子,如何把一具具死去的尸体复活,又是如何失败的。不过你现在难过什么呢,你成功了,活生生的成果在你面前,你又何必这样叹息呢。”
秦肖低喝一声,“周斯,别说了。”
周斯嗤笑,“就是你这样惯着他才让他做出了这样的事,当初我说过多少次了,他迟早会闯出大祸,尤其他那时候张狂成什么样子。哪个敢拦着他,到最后把刀子动到你身上你也乖乖由着他,到最后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也拜他所赐,要不是他当年那些疯狂举动,如今会出现这样效仿他的吗!”
秦肖眼神一凌,他当年最不屑的便是听周斯这样说话。他们的寿命无休无止,秦家的更迭很快,他只要在恰当的时候回来,再说出秦家的某些秘闻,就很容易被秦家接纳,再换来一个新的身份。而易书不一样,他遗忘了过去,战战兢兢的活着,如同最平常的样子。他们都说易书罪大恶极,张狂自负,可是谁都不知道,当年动刀子之前,易书是先在他自己身上做了实验的。就如同他想要把最好的捧在他面前一样,易书也生生世世都不想和他分开。
可是这个实验有一个最大的弊端。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出现了两个自己。准确的说,是出现了两个他,但是其实细辨之下还是有区别的。‘冒牌货’见了他会主动避让,并且无法做出攻击行为,易书也出现了这种情况,所以他们把自己的‘冒牌货’都藏了起来,但是不久这件事还是东窗事发了。
他一路带着易书奔逃,但是最可怕的外力往往不是来自于他人,而是自己的内心。那段时间易书的状态也如同现在这样,甚至更差。更可怕的是他脑子里逐渐出现了一个念头。他认为被埋下的‘冒牌货’才是本体,而他只是傀儡,他要回去把本来的自己换回来。
他就像疯了一样,不吃不喝,却也不会死,容颜不会老去,记忆不会丢失。他没办法,只能用秦家封人五感的一种方法,把易书的记忆封起来。这样他就不会再这样疯疯癫癫,这些漫长时间里的苦果,他已经受到了惩罚。
“易书当年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销毁了,如今发生的这些事根本和他毫无关系。”
周斯闻言停了话头,却又冷漠道,“你对他一如既往的好,只希望现在的他,别再疯疯癫癫的给人添麻烦。多给你些,他自认为的好。”
秦肖剜了他一眼,看了看赵岩又把视线挪回周斯身上,嘴角勾了勾,“总比某些连说都不敢说的人强过百倍。”
赵岩被看的一脸莫名其妙,易书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的记忆如今才算的上完完全全,周身的气度也浑然一变。若说以前只是温润,如今却更夹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厉。他看了一眼方蓉的腹部,伸手指了指,“如果我是那个人,我想他会在那等我们的。”
他所指的方向,正是来到秦家所见的那处怪诞的庙宇。
“当年我就是在那做的实验,你最开始不让我靠近那,也是怕我想起这些,精神再次崩溃吧。其实周斯说的对,当初要不是我痴心妄想,根本不会出现现在的这个效仿者。他与其说是在犯/罪,不如说是在向我示威。他在告诉我,过去的我多么不堪一提。只不过很可惜,他从一开始就走错了一步,是很高明却也是最大的漏洞。”易书一摆手,脚下的黑影暴起向着庙宇游移过去。
又从包里拿出一面通体漆黑的镜子递给方蓉,示意她带着,这才带着他们往山下走。他长吸了一口空气,感觉肺部被填充的满满的,这才将气吐出,他真的已经很多年没回过这里了。竟然已经有别的小辈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了,诚然当年的他并不是什么好货色,却也起码懂得不动老弱妇孺,不动青年才俊,不动良善之人。他所用的要么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要么是刑场上偷换下来的死/刑/犯。
可是现在这个人,不要说老人女人,就连孩子都不放过。他们下山耗费了不少时间,黑影已经打探回来,那里寂静无人,活像一处生坟。眼见天色已晚,考虑到方蓉的情况,他们决定先找到最关键的那件东西,先将她腹中的鬼胎杀死。
其实这确实是个很险的方法,因为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把人皮让方蓉吃下去,以毒攻毒。而万一鬼胎能抵挡住人皮的毒性,或者说人皮的毒性大过鬼胎,那么结果可想而知。他们出于这个想法也是因为人皮和鬼胎同出一脉,彼此应该可以压制。在车上周斯也检查过,鬼胎最弱的时候是夜晨交替之时,那时候阳气逐渐充沛,阴气开始走弱。靠阴气生长的鬼胎在这个时候几户毫无反手之力。
要说人皮本就难找,但是秦家却留了一块。周斯当年也算留了个心眼,那人把人皮塞进他嘴里时他并未完全昏迷,凭着感觉跟随上去却见那人在垃圾桶里又扔下一块人皮。这些东西虽然可以害人,只怕在那人眼里与边角废料无异,那人只喂他吃了一小块,可见并不是想要他的性命。
他把东西拿回周家,但是周家盘根错节,他又是最不受宠的小儿子,因此求助于秦家。最后秦家查询无果,周斯怕这块人皮带回去会被家中人察觉,因此就把东西留在了秦家,到如今竟然也算是阴差阳错能派上用场。
作者有话要说:
☆、死尸孕胎(九)
下山回到秦家已天色沉沉; 直到现在方蓉才把提着的一口气落回肚子里。这一夜注定睡不安稳,他们在大厅坐着轮流守夜休息; 秦肖和易书则在秦家不断翻找那块人皮。方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累了; 刚靠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恍恍惚惚的做了一个梦。
眼皮沉重的睁不开,耳边像是有涓涓的水声流淌。四下只有她一个人; 眼前似乎是一处水库。周围枝叶繁茂; 将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在这样幽暗的环境下,人的视力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方蓉看着水库只觉得胆寒; 她刚刚好像看到水库荡开一圈一圈的水纹; 她明明想跑想走,但是身体却由不得她自己。
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水库里有一个被泡的发胀的怪物; 方蓉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怪物,似人似鱼,口中长有利齿。它身上长着坚硬的鳞片,一双硕大鱼眼长在两侧骨碌碌乱转,而本该长有鱼鳍的地方偏偏长了一双婴儿般的细长手臂。方蓉看着它逐渐靠近自己; 其实人真的恐惧到极点的时候反而脑子里会一片呆滞空白。
方蓉现在就是这样,她看到那条怪鱼从水库里爬上来露出森森利齿; 然后大张着口将她一口吞下,她听到自己身骨俱碎发出的刺耳响声,又听到一个男人啧啧可惜的声音。
他说的是什么,方蓉努力分神去听。
“难得这只鬼胎可以传染; 偏偏又被搅了局,老板,这次我们可是赔大了。上次文小越那事也是,我们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方蓉在那条怪鱼口中浑身疼痛,眼睛眯出一条缝却见刚刚她站的位置又站着两个人,没有光线看不清楚,只能大概分辨其中一个身形高挑窈窕像个女人,另一个身形高大足比那女人又高出一个半头左右,是个男人。但是那人却缄口不言,说话的是那个女人。
明明是女人,却口吐男声。那条怪鱼不容她多想,又将她扬起拦腰一咬。那场诡梦就此,戛然而止。方蓉摸摸额上的冷汗,周斯见她惊醒递了一杯温水给她。秦家这栋房子里虽然看上去古香古色,但是该有的设施还是一应俱全。大厅里此刻亮着微光,平白驱散了些许冷意。
那边赵岩一下一下点着头偶尔有点迷茫的睁开眼很快又睡过去,显然是累坏了,他点头的幅度大了些,一下醒了见天色还早,嘟囔一声又睡了过去。周斯听到赵岩抱怨的声音嘴角露出一点笑,在那时候方蓉忽然觉得他与一般人无异,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双目失明的人。她抱着那被温热的白开水抿了一口,远远的看着院子里一颗古树。
“我总觉得,这次我会死的。”方蓉又喝了一口水,只是手里抱着杯子迟迟没有放下。
周斯端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疲态就连刚刚那点笑都收了起来,“生死这些事,本就不由人去预料。也不是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的。再说我当年也觉得我会死的,还不是好好活到了现在。”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低,因此门外响起的吱呀声就格外清晰。周斯示意她不要出声,方蓉抱着杯子只见一个行动诡异的人尝试着往他们这里走过来。只是很快方蓉就发现不单单是这么一个人,周围密密麻麻的逐渐出现了更多诡异的人。
他们行走僵硬,神情呆滞,周斯推了赵岩一把,赵岩还没睡醒,眼神还有点空,但是见此情形利落的拍了一把脸,眼中又是清醒时满满的锐气。他毫不犹豫的把控制院子里的线路打开,顿时整个院子里灯火通明,强光之下再看外面更加清楚,周斯把屋里的灯光关了,顿时那些诡异的人好像失去了目标一样站着不动。
秦肖显然也看到了院子里亮起的灯光,“找到了,我们快回去吧,看样子是出事了。”
易书不多说什么,一闪身出了门,要回到大厅不可避免的要穿过长廊。但是此时那些诡异的人已经进入了院子,虽然他们此刻没有再行动,但是谁也不敢说他们会不会突然攻击。而且这种时候出现,总不至于是为了睦邻友好国家访谈,别低头GDP会掉别哭泣资本主义会笑,来共同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吧。
易书赶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黑色石子样的东西往墙外一抛,那些诡异的人顿时像是被按下了开关键一样慢慢的往墙外的方向走。易书看他们走的差不多,这才到秦家门口的位置把门落了锁,“秦家没有别的出口了吧?”
秦肖仔细想了想,“没有,进出口唯有这一个,这些东西也不像是地窖里的死尸,这些东西到底是哪来的?”
赵岩几个人也从大厅里出来,此刻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不过想必看这情形下半夜是不用睡了。刚刚易书的动作方蓉是看到的,她有点疑惑的问道,“刚刚他们怎么都退出去了?”
“我用石子封了点人气出去,其实也就是试验一下,没想到这些东西真的是跟着人气走的。也算是误打误撞罢了。”
方蓉恍然大悟,但是很快又有新的疑问冒出来,“可是为什么关了灯他们也会不动?”
秦肖最先反应过来,如果说这些诡异的人是靠着追踪他们身上人气儿才会行动,那么很明显刚刚开灯的时候,他看不清大厅里他们的情况,所以一时没有做出正确的判断,导致了这些诡异的人的停止。
也就是说,有人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而当时无法判断他们情况的,唯一一种可能性就是——当时那人也混在那群诡异的人中。
而那些诡异的人可能被人气儿骗出去,那个人却不一定会。也就是说此刻他可能还留在秦家。这个念头一翻出来,秦肖看了一眼手里的人皮,“他肯定不会让我们安安静静的到明天,非要到夜晨交替的时候吗,我怕到时候会没有时间。”
周斯沉吟了一会,无奈的从包里拿出一件周身围绕着龙纹的奇怪东西,“我觉得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们的,才这么一次次掏空了家底。”
秦肖低笑一声,“别当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多半也是你诈来的,光易书你就骗了不少次了。当初是谁天天诓他做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笑着拍了一下易书的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记忆恢复全了,易书虽然有时候还会冒出些古怪念头,偶尔也还会心悸发抖。但是和以前相比起来,他很少再胡乱猜测什么,若说以前那副沉稳还流于表象,如今却似沉进骨子里。
如今秦肖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他亦是回之一笑,默契的让人生羡。
虽然身在秦家,如今的情形也算不得好,可是方蓉和他们在一起却莫名的就觉得心安。周斯取出那块古怪缠着龙纹的样式的东西,若是有知情人看一眼,便晓得这正是当时‘丽河小区’那具棺材里放着的东西。
懂行的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这东西乍一看像是似玉非玉,似石非石,仿佛一团琥珀周围缠绕一圈龙纹。只是若是细看便能看到其中有血色渗入,行上把这种东西称为血沁。这东西是在人死后立即放入咽喉的位置,死血浸渍会逐渐透入其中。而这个过程一般来说是十分缓慢的,但是‘丽河小区’那被强行设置了一个‘局’,风水气都被更改了,就连尸/体也受到了影响。
血沁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一件价值颇高的收藏物件,但是极少有人知道,这种埋藏在尸/体里的东西,往往伴随着尸毒。如果不能在鬼胎最弱的时候去将他一举击灭,那么就只能用毒性更大的东西配上人皮来压制了。
周斯肉疼的从包里掏出一把匕/首,默默把血沁削掉一层,他斟酌了一下剂量,又摸了摸人皮的分量,最终又添了不少血沁。方蓉看着这两样古怪的东西,整张脸都是崩溃的。但是当全体人用一种‘吃吧,死不了的,说不定味道还很好呢’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只觉得整个人更不好了。。。。。。
方蓉一脸视死如归,赵岩默默拍了拍她的肩,在她的带动下易书和周斯也来拍了拍,就连最不在意别人的秦肖都亲自来拍来拍,这种举动让她觉得她下一秒就要走上人生巅峰迎娶高富帅了。她闭着眼把那团古怪的混合物吃下去,这期间周斯一直把手搭在她的腕上,同时还把半截红绳缠在她的手指上。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方蓉的脸上若有若无的缠着一股黑气,就连眼球也像被染上墨汁一样。她痛苦的弯腰一只手捂住腹部,恰好这时门外响起了一声声敲门声。秦肖推测的没错,那人果然不会让他们安稳的待到天亮。
赵岩等人已是备战状态,几个人转移到大厅里去,秦肖将他们周围四角又用血红的帝钱落下布好阵,秦家大门的敲门声却一声叠一声的响起,只是门外始终没人说话。易书看了看秦肖,秦肖摇摇头小声道,“门外并没有人的味道。”
如果门外没人,不是那些诡异的东西回来了,就是有其他的东西上门了,总而言之绝非善类。敲门声越来越急,一下一下仿佛擂在人心脏上一般,如果仅仅是敲门也就罢了,个人爱好没什么攻击性就是敲到地老天荒他们也所谓。可是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打破了,敲门声停止了。
但是门外有一只怪物攀在墙头,似人似鱼,口中长有利齿。它身上长着坚硬的鳞片,一双硕大鱼眼长在两侧骨碌碌乱转,而本该长有鱼鳍的地方偏偏长了一双婴儿般的细长手臂。方蓉此时已经开始剧烈的呕吐,吐出来的不是肉糜也不是断指却是一团团纠结着血丝的黑水。周斯按着她的脉搏点了点头。如果方蓉此刻抬头看一眼,便能发现这只怪物,赫然就是她梦里的那只!
易书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只怪物,让他在意的并不是这个怪物,而是在那个怪物的背部,站了两个人。那个怪物此时已要落入院里,秦肖拉了他一把,“先去避避,起码要等方蓉好些了再说。”
赵岩背起方蓉,秦肖走在前面奇怪八绕的进了另一处格局怪异的院子,“这里布着阵法,应该可以拖住他们一会,到时候方蓉应该能撑过去了。”
方蓉一从赵岩的身上下来又开始不住的呕吐,只是此时她的情形好多了,吐出的黑色的污水逐渐淡了许多,就连脸色也没有刚才那样骇人。赵岩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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