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有NPC想害我-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咽下冲到嘴里的一股腥气,开口道,“弟子无意——咳!”翻滚的血气终于压制不住,他猛得呛出一口血来,视线也随之变成猩红一片,血从七窍渗出,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把,身体一瞬间失力,倒在地上,终于昏了过去。
  鬼娃娃跌在他胸口,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口中发出一阵“呜呜”似哭泣的声音,它不安的爬到叶迟脖子附近,把脑袋埋了进去,两条小辫子软趴趴的支棱在外面,活像叶迟生了两撇长相清奇的胡子。
  来人漠然的看得一会,佩剑自动归鞘,他先是无甚悲喜的看了眼无字石碑,这才走上前两步,右手虚空一托,叶迟的身体飘忽而起,鬼娃娃周身不易察觉的抖了抖,却没有动弹,似乎是怕他。那人单手接住叶迟的身体,倏忽一纵,雾气似有意识一般自动往两侧分开,待他穿梭而过后,才又渐渐围拢,恢复成原先不知底细的样子。
  ……
  带走叶迟的不是别人,正是将将出关的无界山掌门——逸虚真人。
  他挟着昏迷的叶迟直接返回上清大殿,殿门口的广场上,古月、念溪、无色、元德四峰主齐聚,各峰弟子列于其身后,整肃庄重,来迎掌门出关。
  他们远远的见逸虚真人过来,都先注意到了他手里的叶迟,心中难免奇怪,尤其是站在侧首的殷玄弋,他虽然神色如常,手指却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
  逸虚真人把不知死活的叶迟扔到广场地面,念溪真人身后的几名女弟子认出了趴在他身上的鬼娃娃,惊讶道,“那不是新来的小师弟嘛?”她们声音不大,但以在场几位的耳力,听清楚是绰绰有余。古月真人迈出一步,微笑道,“恭迎掌门师兄出关。”弟子们立刻收了好奇,齐声喊道,“恭迎掌门出关。”声音震天,直冲九霄。然而叶迟就像死了一般,丝毫不闻,一动也不动。
  逸虚真人审视众人一番,不露悲喜,问古月真人,“照之,门中一切可好。”
  古月真人说,“一切安好。”
  殷玄弋这时候走上前去,“师尊。”
  见了他,逸虚真人原本清冷的神色才松动了些许,仿佛捎上了一点人情味,他对殷玄弋道,“阿初,你过来。”初是殷玄弋的小名,也就逸虚真人还会如此叫他。逸虚真人不只是他的师父,同时也是他的叔父。
  他是殷玄弋父亲殷九辩前后脚出生的胞弟,所以两人才会如此相像。
  殷玄弋刚及满月就没了双亲,由逸虚真人亲手抚养长大,以小就十分溺爱。他是战神殷九辩与子卿仙子结道而生的孩子,带着先天灵力出生,天资惊人,逸虚真人又是倾囊相授,是以殷玄弋年纪轻轻,修为已然深不可测,或与峰主有一战之力也未可知。
  殷玄弋微微撇了一眼地上的叶迟,逸虚真人何等眼力,一边探他脉息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阿初识得此子?”殷玄弋跟他有七八分的相似,两人站在一处,更是形如父子。
  殷玄弋垂了眼道,“他是弟子领上山来的,不知犯了何事?他性格顽劣,是否冒犯了师尊?”
  逸虚真人收回手,负手往叶迟走了一步,沉声道,“此子胆大妄为,不知用了什么门道,闯入无界山禁地,为我所获。”
  众人听了这话,都微微变了脸色。
  逸虚真人转向殷玄弋,淡淡道,“阿初,你可清楚他的来历?”
  殷玄弋愣了愣,敛目道,“弟子……不知。”


第12章 逸虚真人(二)
  逸虚真人(二)
  叶迟刚一恢复意识就感觉头疼欲裂,仿佛他脑袋里被谁安了根弦,正有顽皮小儿伸了手随意拨着玩,疼的他忍不住抱着脑袋蜷缩了起来。
  他忍过一轮漫长的疼痛,直到痛楚变得麻木,才堪堪回想起一点昏迷之前发生的片段。
  他记得先是有声音叫他,接着他循着声音进入了一个古怪的地方,并在那里看到了一块无字石碑。那石碑甚是诡异,碑下殷红如血,似乎压着什么东西,后来石碑前无端端出现一个跟殷玄弋八分相像的人,还打伤了他……再来是,他质问他擅闯禁地?
  脑中的疼痛忽而又拔高着跳了跳,叶迟“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恍惚觉得脖子里有点凉,囫囵着用手一摸,也摸了一手凉。他呆得片刻,支离破碎的神思这才聚拢,睁开眼垂着看了看,鬼娃娃两个软趴趴的小辫子在他下巴处晃悠,似乎感觉到他醒了,它埋在叶迟脖子里的鼻子吸了吸,呜咽了两声,终于肯将脑袋抬起来。
  当初那些弟子想将它从叶迟身上剥下来的时候,它抓死了不撒手,仿佛是天生长在叶迟身上一样,最后没办法,就把它一并送来了这里。
  叶迟忍过又一轮的疼痛,这才有余力去看周遭的环境,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空旷的石室中,身下躺的并不是床,而是一块凸起的石头。
  石头无棱无角,呈不规则圆形,石面尚且光滑,他躺着也不觉难受。
  这地方陌生的很,也不知道是哪里,叶迟看了片刻,慢慢坐起了身。鬼娃娃大概怕压坏了自己身娇体弱的主人,小腿蹬了两下,从他胸口滑下去,扑到了他还算结实的大腿上,小巴掌拍了拍,“依依呀呀”的发出一串学语声。
  它原本是个闲不住的多动症,在叶迟脖子里一动不动一天,又闷又伤心,现在急需主人哄哄它。
  叶迟果然乖觉,抬手撸了撸它两根稀松的小辫子,有心想说点闲话解解闷却发现喉咙发紧,还是疼。
  只能讪讪住口。
  他心里疑惑丛生,这是哪?
  打伤他的那人是谁?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他存了一脑袋的问题,奈何脑筋一抽一抽的疼,想不两下就要被打断思绪。他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去,原本肤色就偏白,这时候白的真跟刷了层白面一般,束发的发带也不知所踪,微卷的黑发如云铺下,颜色对比分明,形象可谓十分耍梢跃偷匕缫换匕撞也业难Ч砉帧�
  以至殷玄弋进来的时候,都被他这幅模样吓了吓。他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的小碗,碗里是稠得发黑的不明液体,散发着一阵丧心病狂的苦味。
  叶迟见了他,出了三分窍的灵魂这才安定下来,这样一想他现在至少是安全的。他有口不能言,只能巴巴的向殷玄弋伸了手,跟从电视机里想往外爬的贞子小姐不谋而合,都像要去害命。
  小碗里平静的汤水微微漾出些波纹,殷玄弋神色不动的走上前,把药碗递给叶迟,“把药喝了。”
  叶迟一见殷玄弋,似乎总能解锁一项名为“不分场合无理取闹”的被动技能,他现在连自己的祸福都不知道,还有心思耍无赖,气若游丝的说,“我手上没力气,你喂我喝。”声音沙哑的十分应景。
  殷玄弋默默的看了他好一会,还是把药碗轻轻凑到了他嘴边。叶迟无理取闹归无理取闹,药再吓人他也还是要喝的,他现在头疼的只想撞墙,身上也确实没力气,跟刚被抽筋扒皮了一般,又酸又疼又难受。
  他“咕嘟咕嘟”喝完一碗药,药的口感大概能毒死一头大象,他却脸色都没变一下,喝完了抿了抿唇,开口道,“我没死?”
  殷玄弋把空碗搁到一边,不想理他这个显而易见的蠢问题,他捉了叶迟一只手腕,探了探他的脉息,发现他体内灵气四散,几乎不能察觉,是真伤的不清。
  他恍惚又想起当时叶迟七窍全是血,死了一般卧在地上,他那时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并不想他死,而且这感觉直到现在都在他心口萦绕不去。
  叶迟看他眉头微蹙,心里突的一跳,试探着道,“我是不是废了?”
  殷玄弋眉目渐平,淡淡道,“没有。”他说完,手指微微用力,一股灵息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流入叶迟体内,但叶迟经脉刚受过创,哪怕他这股气息再温和也受不住,当即闷哼一声,疼得哆嗦起来。殷玄弋旋即收手,他略一考量,拂袍上了石台,盘腿坐于叶迟对面,神色依然清冷,简明道,“盘腿,另一只手给我。”
  叶迟也察觉出了自己体内行气紊乱,他微微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殷玄弋耐心的等他想完,又说:“把手给我。”
  叶迟静静的注视了他一会,最终把鬼娃娃放到一边石台上,他盘好腿,把两只手全部伸给了殷玄弋。殷玄弋虚虚搭上他脉门,为了不伤到他,灵气汇成两股细小的气流一点一点往他体内输送,先助他修复受损经脉,把四散的灵流重新聚集起来。
  这个过程冗长又耗费精力,不一会殷玄弋额头就出了一层薄汗,叶迟察觉到了,刚要说话,殷玄弋已经淡淡道,“闭眼。”
  叶迟睁着眼又看了他一会,这才闭上眼睛。他想,这下完了,这活生生的人情,以后要怎么还?
  他们这一坐就坐了将近四个时辰,这里是无界山弟子犯了重过关禁闭的地方,平时不许其他弟子出入,念在叶迟重伤在身,才被允许送药。
  殷玄弋从小在无界山长大,成年之前未曾下过山半步,虽天资过人,然所见所闻终究是方寸之地的纸上谈兵。无界山千年仙山,灵气渐微规矩却愈磊愈多,门中弟子向来对他恭敬不逾矩,及至他之后下山历练,遇到的人所言所行多半也谨言守礼,知道他的身份断不敢对他撒泼,至今连质疑的声音都没听过。叶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赶巧了,算是让他开了眼,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混起来理直气壮、全不要脸。
  修仙之人摈七情六欲,其实也不是无病呻吟,清修久了各种感情都会淡入心里。于殷玄弋来讲,善恶只是一个念头,苍生只是一种说法,他行事讲的终究是规则而不是感情,但也是因为规则,行事才会更加黑白分明。
  可是现在他忽然发觉,他心中的规则不知不觉间竟然被叶迟撼动了一分,他不知道,如鬼娃娃这样一个危险的异类,为什么他就能无条件的袒护,又全心全意的对待。
  殷玄弋眸色一动,一直淡漠的脸上显出了一点迷茫。
  如果他知道自己也是异类,也会如此待他吗?
  叶迟总是跳脱在规则之外,是非、黑白、善恶、对错,全凭自己主观判断,他说他只当鬼娃娃是一把利刃,害人的不是它,而是拿着它的人,又如他承认王寡妇该死,却又会在她死后替她保全名声。
  他明明是混的,却又混的这样心思玲珑。
  殷玄弋嘴角不易察觉的弯了弯,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收手调匀气息,突然对叶迟正色道,“你拜我做师父吧。”
  叶迟将将睁开眼睛,懵了一下,“啊?”他眼带桃花总像含着□□,这时候居然懵出多几分缱绻之意,看来是天生的多情命。
  殷玄弋眼角一跳,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不紧不慢道:“私闯禁地是为大过,即便无意为之,非嫡系弟子皆需被遣送下山。”
  他这话说的明白,叶迟这次闯的祸非比寻常,是要被赶下山的,除非能有个够资格的人收他做嫡传弟子。
  这是明摆着给他开后门,叶迟觉得这人情欠的跟滚雪球一样,再这样下去非以身相许不能报。他当即道,“千万别,你收我这么大一个徒弟,将来都不能为你养老送终,多不划算。”
  他说出的话永远别出心裁,连拒绝的理由都骨骼清奇,一般人实在望尘莫及。
  殷玄弋神色渐淡,没接话。叶迟又忍不住嬉皮笑脸,改不了犯贱:“况且你收我这么一个貌美如花芳龄恰当的弟子,别人要以为你对我有非分之想怎么办,师父。”他这一声师父又是卯足了劲的撒欢腔调,黏腻的像是情话一般,殷玄弋果然冷下脸色。
  他拂袍落了地,转身就欲离开。
  叶迟一伸手拉住他衣摆,知道自己犯了混,补救道,“我不是不识抬举,你给我做师父绰绰有余,只是我觉得要做你徒弟多有不便,还是做师兄弟自在些。”他对殷玄弋微微一笑,自信道,“山人自有妙计,我另有办法可以不下山。”


第13章 逸虚真人(三)
  逸虚真人(三)
  叶迟能想出的办法,通常可行性高,然极不靠谱,基本秉持反正都是篓子干脆捅大一点的中心思想。
  他居然深明大义的决定把鬼娃娃交出去,让几个真人鉴玩一番,与他之前要死要活都想藏着鬼娃娃的行为大相径庭,这山人妙计也是妙的不同凡俗。
  叶迟站在八柱挺立的上清大殿中,在见到座首的逸虚真人时明显愣了一下。
  掌门竟然是在禁地伤了他的人?这是怎么回事?他当时明明就露了杀心……他到底是怎么回来的?他为什么又没杀他,现在还一副毫不相干的样子?
  叶迟脑中一瞬间闪过了无数念头,他心里惊涛骇浪的翻滚了一遭,见逸虚真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也只能暂不露声色,心里却是暗暗戒备起来。
  除掌门外,其余四峰主也各左右入座,叶迟定了定神,按照原计划添油加醋的给他们讲了一番鬼娃娃净化王寡妇跟八儿魂魄的事,讲完就住嘴,丝毫不提及此后小庙中的所见所闻及至鬼娃娃的出生。
  五真人听完,各有心思,目光齐齐盯在叶迟怀里的鬼娃娃身上,鬼娃娃面孔朝着叶迟,还是一团可爱笑模样,五道目光如芒在背也丝毫不能让它动容。
  殿中静了一会,逸虚真人问同在大殿上的殷玄弋,“阿初,他说的可属实?”
  叶迟赶在殷玄弋之前抢道,“哎等等,那个其实弟子画的那个阵法并没有产生任何效果,弟子只是想把自己说的厉害一点……”他摸摸脑袋果然一脸羞赧,“让各位真人见笑了,不过弟子保证,其余句句属实。”
  殷玄弋也不去看他,垂眸回了逸虚真人,“确实如此。”
  逸虚真人自然是信得过殷玄弋,他目色一深,起身步下殿来,叶迟也看不出他如何动作,逸虚真人就已经到了他面前。
  他宽广的袖袍中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来,“让我看看。”
  叶迟本能的要往后退,却又堪堪忍住,他脸上的慌张一闪而过,依言小心的把鬼娃娃递给他,并说道,“它有点认生。”仿佛是为了证实他的话,鬼娃娃才到逸虚真人手上,原本还弯弯的眉眼瞬间就耷拉下来,“哇”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哭了。
  叶迟陪着小心:“没关系,让它哭,掌门请看。”当然要哭,他千叮万嘱了鬼娃娃,让它到时好好哭,使劲哭,最好能哭出一个肝肠寸断的效果。
  逸虚真人与殷玄弋八成相似的眉目动了动,一只手托着哭闹不止的鬼娃娃,另一只手伸出来,食指点上它印堂,叶迟表面镇静,心里却一直在打鼓。
  他先前并不知道在禁地遇上的人就是掌门,鬼娃娃当时睁眼,他到底有没有看到?
  而他之所以敢做此决定,是听说了无界山封神柱之事。他当时想的是,既然封神柱封不住鬼娃娃,那么几位真人也不一定能探得出它有哪里不妥,只要不说出他天生死胎的实情,或许就能偷天换日瞒混过去。
  至于另一个知情者殷玄弋,他死皮赖脸的央求他把庙里的事暂时隐瞒下来,方法自然是不要脸到了家。他当时是这样对殷玄弋说的,“大师兄,你一说庙里情形,岂不是就要交代出你睡了我的事来,我清清白白一个人,以后可还怎么做人。”
  殷玄弋当时大抵是想戳死他杀人灭口,不过这时候又为什么没揭穿,或许只是叶迟指天发誓的一句,“如果将来我用它为恶,你就杀了我。”
  这句话原本是殷玄弋失口说出来的,他记得叶迟当时只嬉笑着说一言为定,也没当他放在心上,却原来被他记住了。
  逸虚真人探得一会就收了手,他也不言语结果,而是托着鬼娃娃回了座首,把鬼娃娃递给了古月真人。
  鬼娃娃哭闹上了瘾,一点没有将歇的趋势,且干打雷不下雨,嚎得挺大声,哭像也挺逼真,就是挤不出一点眼泪,势头有余然伤心不足。
  古月真人查探后,也没说什么,又把鬼娃娃递给元德真人,他们跟传令似的一个传一个,传到最后鬼娃娃到了念溪真人手上,说来也怪,念溪真人一抱它,它竟然抽噎两声就“咯咯”笑了,还笑得特别可爱。
  叶迟:“……”他竟然忘了这小鬼还是个色胚,估计它见了念溪真人这么一个大美人,早把他交代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五位真人修仙有度容色皆不见老,念溪真人看着更像是花样年华的少女,眉目如画仙姿袅娜,眉心一点朱砂摄人心魄,说能让人一见倾心,确实不假。跟她一对比,叶迟之前见过的几位勾沉殿的弟子都失了颜色,不过为了保住自己的狗眼,他可没敢多看。
  待念溪真人也查探完,逸虚真人才问了众人,“如何?”
  古月真人先道,“这娃娃体内空空如也,寻不到丝毫气息。”
  元德真人接道,“活人该有的阴阳二气也未曾得见,而它却能行动如常,实在匪夷所思。”
  无色真人淡淡道,“我与元德师兄意见一致,以为它并非活物。”
  鬼娃娃还在念溪真人手上,念溪真人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