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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NPC想害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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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迟想了一想,沉吟道:“这么说来,紫苑他们应该是到了阴面的石室。”
  这时候殷玄弋忽然道:“阳生清阴生浊,阴阳倒置,清气下降浊气上升,空间会重新成为混沌……”他突然一把抓住叶迟的手,“一会无论发生什么,别松手。”
  叶迟尚有些不在状况,却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恩。”
  殷玄弋愣了愣,叶迟似乎回神,笑说:“我明白了,我们找到紫苑,才能一起出去。”他马上对岑息说,“回来。”
  岑息身形立刻消散,附入不语剑身,不语亮了亮,飞回叶迟手中,被他别在腰间。
  空间开始缓慢倾斜,殷玄弋不再多言,虚空画出八卦图纹,卦又生卦,得六十四种变化。
  叶迟目瞪口呆:“这么快就学会了?”
  殷玄弋手中卦象排布一周,上乾下坤否卦亮,他应道:“并未参透,暂且试试。”话音一止,他推卦往前,竟是往那个凸石陷落的洞口而去。
  殷玄弋毫不迟疑的御剑冲入黑洞,甫一入内就感觉浑身一轻,全身五感一息之内尽皆丧失。他右手一直握着叶迟,却忽然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眼睛已不能用,周围只余黑暗,只剩否卦的亮光像映在了脑中。
  眼不能看,耳不能听,口不能言,味觉尚不知,触感已无。
  殷玄弋莫名慌了神,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哪里,是否已经跟叶迟失散。他心神一乱,否卦忽然闪烁起来,不一会就湮灭无形,这下是真的陷入了一片虚无。
  殷玄弋飘荡不知所在,空间时间似乎已一并远去,渐渐的连惊慌的心情都消失殆尽,只凭着一股本能的直觉还在往前穿梭。
  而就在此事,一个声音忽然响在他脑内:“殷初,停下来。”
  是叶迟的声音。
  殷玄弋只顿了顿,并不稍停,他知道这是浊气侵体,要蛊惑他的心神。
  “叶迟”的声音又道:“殷初,你等等我,你等等!停下。”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离他越来越远。
  殷玄弋在无知无觉中瞳孔微微收缩起来,而此时,“叶迟”忽然低声说:“殷初,别丢下我。”
  这一声几乎细不可闻,殷玄弋却忽然眼睛大睁,他旋即停身,仓皇回过头。
  他胸口的安息木同一时间猛然亮起,那一片小小的暖光照入他睁大的眼睛,一点一点缓慢而不容置疑的驱散了附于他眼中的浑浊。
  殷玄弋只感觉“叶迟”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竟似扭曲起来,那扭曲的声音赌咒道:“你是个怪物,你应该去死!应该去死——”声音戛然而止,殷玄弋却捂着胸口痛苦的跪了下去,迷失在这个混沌空间中。
  胸口的安息木依然亮的不慌不忙,殷玄弋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安息木似乎正被谁敲打,传出鼓点一般的震动,那震动逐渐清晰起来,殷玄弋屏气凝神,慢慢发现了震动的规律。
  三下。
  两下。
  两下。
  再两下。
  湮灭的否卦突然亮了起来,却不是当初清气的白光,而是一种红色的血光,那红愈来愈烈,像要烧起来一般。
  而就在卦象的红光之后,出现了一块勾玉状的图纹,殷玄弋悚然一惊,霎时回过神来。
  他立刻抛却杂念,重新集中精神,灵力汇聚于手,一下注入否卦之内。
  否卦红光瞬褪,被清光所取代,那块鲜红的勾玉却依然在目。
  他心中轻念一声:“叶迟。”
  那勾玉正是叶迟额间那一块安息木。
  殷玄弋知道自己方才是被浊气误了心神,再不敢起杂念,复又推卦往前。卦有莹莹之光,随着光亮越来越大,他五感逐渐归位,忽然又听到了叶迟的声音。
  “学艺不精的半吊子,害我差点就给你殉葬。”
  这回可以肯定,确实是叶迟了,即便浊气入体,也模仿不来他的混不吝,断然是说不出这番话的。
  不止声音,他渐渐感觉到了手中叶迟的温度。叶迟的手冰凉,每一根手指都毫无温度,殷玄弋轻轻捏了捏,叶迟似乎是感受到了:“你终于回魂了,还当你无所不能,就这么点浊气都能扰你心智。关键时候不行可是男人的大忌啊,殷初。”说到最后他语声已带了揶揄,似乎高兴极了。
  殷玄弋想回话,一张口才发现喉咙紧绷干涩,却是还没从刚才的心境状态恢复过来,只能闭嘴不言。
  他一边御剑往前叶迟一边在旁边叽叽咕咕:“浊气勾人心中所惧。哎,你刚才看到什么了?整天一张睥睨众生的脸,我还当没人入得了你高贵冷艳的眼呢,你还有怕的呀?”
  殷玄弋听了他的话,不知为何忽然轻笑了一下,周围无光,这个笑容落在黑暗中,与黑暗一起消弭无踪。
  叶迟一嘀咕起来那是没完没了,他先是做了个加减选择,觉得逸虚真人在殷玄弋心中稍稍能占一点分量,再来是他两个未曾谋面的父母,怎么说也是血脉至亲。其余人一概被他减光了,觉得那群凡夫俗子实在不中看,他嘀咕完了,忽然道:“那我呢?”
  殷玄弋心中一动,叶迟立刻惊道:“你心跳怎么说快就快?难道又被浊气侵体?”
  殷玄弋终于说:“我没事。”声音因为干涩而沙哑的厉害。
  叶迟战战兢兢放下心来,他可不想再放点血,就刚才那一点,疼得他现在都抽筋。
  鬼娃娃从进入黑洞就陷入了沉睡,叶迟摸了摸它的小辫子,又开始嘟哝:“它本应是个神来杀神佛来杀佛的天杀星,却被我这个不中用的主人拖累,整日里只能卖卖傻睡睡觉,我这确实挺耽误它的。”叶迟忽然安静下来,想到无极老祖大梦所言。
  “玄牝之力日稀,因是受心智所限强行压制力量,被反噬所伤,如此下去必有消亡一日。”
  老祖说了因果,叶迟也问了方法。
  方法有二:一是叶迟通过血祭喂它灵力,就跟当初盘龙洞中一样。但此过程十分缓慢,可能他喂到死鬼娃娃还是没恢复。而第二,则是让它吞噬阴灵之主,可立即见效。
  叶迟尚想了一半,前路突然明光大亮,殷玄弋御剑直飞而出,外围空间还在倾覆,紫苑与燕凌也正御剑凌空,在找寻出口。
  殷玄弋与叶迟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双双被吓了一跳,燕凌一道剑光已经横劈而来,殷玄弋急忙一让,叶迟喊了一声:“是我们。”
  燕凌这才收回术法,叶迟一下从殷玄弋身后跃出,稳稳落到紫苑身后,鬼娃娃已经清醒,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叶迟取下背后不语,突然点到刚回身的紫苑心口,燕凌立刻警戒:“叶迟,你做什么?”
  叶迟眼中有暗光一闪而过,不过一瞬他就又是一派不太正经的笑脸:“你着急什么?不过要他一点血,好让我们出去……紫苑,怕疼吗?”
  紫苑懵懂的点了点头,他刚才确实是看到了叶迟眼中的凶光,尚不明所以,以为自己看错了。
  叶迟捉住他的手:“我也怕,但怕也没办法,忍着吧。”他说完,不语剑身就划破了紫苑的手掌。
  紫苑立刻蹙眉:“疼。”
  燕凌柳眉倒竖,却不知道能说什么,最后她厉声冲叶迟道:“你就不能轻点?”
  叶迟觉得她这话说的实在别出心裁,他无言以对,只能一声不吭的在不语上抹了紫苑的血,忽然跃下飞剑,双脚贴到了已然曲折的地面上,身体悬空无处着力。
  叶迟想也不想也在自己手心割了一道,力道没把握好,把自己疼得眼角乱跳。殷玄弋落到他身边,盯着他的伤口,见他用血在地上画起了图形,却是画出了一个八卦。
  叶迟灵力不够,只能用血液中的力量来凑,他画完图,翻手就把不语插|入其中,不语甫一入内,立刻旋转起来,差点把叶迟打飞,幸好殷玄弋就在旁边,扶了他一把。
  不语之下的八卦越来越大,相对位置的洞顶突然现出入口,叶迟喝一声:“走!”
  燕凌立刻拉上紫苑,一下钻入,叶迟拔出不语,殷玄弋一把捞住他也一并往洞顶入口掠入。
  叶迟尚且抚摸着冰冷的剑刃,忽然自嘲的笑了笑。
  阴灵之主,正是紫苑。
  他刚才,竟然真动了杀心。


第44章 老祖墓(六)
  老祖墓(六)
  “玄弋哥哥,你已经跟了我六天了,你打算舍了无界山,跟我浪迹天涯吗?”
  春末夏初,天凉气爽,夹道上慢悠悠行来两个个身形颀长的年轻男子。
  一人白衣负剑,相貌英俊,目色沉沉看着弯弯折折的前路,脚下却配合着身侧之人举步慢行。与他并肩之人墨发如泼,风流不羁的散了一身,衣着似火,走动间浮出一点金色细线,连成一片,似是祥鸟。他一只手里抱有一个红色肚兜的娃娃,不过两尺来长,粉雕玉琢的脸上眉目弯如新月,脑袋上两根细伶伶的小辫,一步一颤的颠啊颠。
  正是殷玄弋跟叶迟。
  距离他们出了老祖墓已经过去六天,紫苑与燕凌早已回了无界山,留下殷玄弋,也不说去哪,只跟着叶迟,也不说什么时候走。
  殷玄弋淡淡道:“你同我一道回无界山。”
  叶迟赶忙道:“千万别,无界山又闷又无聊,规矩还多,我这种天生喜欢浊世里打滚的人,实在过不了高人的生活,要气坏了你师父可不得了。”
  两人出了骊山,一路漫无目的的西行,叶迟这身浪荡的红衣还是骊山老母赠予的,据说是无极老祖的珍藏。
  叶迟多嘴问了一句骊山老母芳龄,被她打了出来。
  叶迟以前就是个能风骚绝不藏着的骚包性格,老祖这身衣服浪荡在里衣是松垮的大V,伸个胳膊就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十分引人遐思,也很方便鬼娃娃往里钻。
  “再说了,我是被无界山赶出门的弟子,就算我想回你师父也不肯,你还是趁早放弃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除非,”他突然一伸手挑起殷玄弋的下巴,桃花眼风流多情,“你绑我回去呀。”
  殷玄弋被迫转向他,眼睛定在他脸上,脸色如常道:“也并非不可。”
  叶迟一愣,他缩回手指,叹息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一本正经的这样回话,还怎么愉快的开玩笑……”
  殷玄弋打断他:“我认真的。”
  叶迟把又想往他衣服里钻的鬼娃娃揪出来拎在手上,嘀咕着想:“他难道还能猜出无极老祖收我为徒的事,这么一心一意跟着我要我回无界山?还是……知道我要去的地方?”他想到这里,嘴上道:“你即便跟我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殷玄弋看着他却不说话,叶迟一步窜到前面,衣行如火,瞬息就离了一射之地,飘渺间传来声音:“相公,我们就此别过罢。”
  殷玄弋面沉似水的站在原地,他抬手轻轻触了触胸口,安息木静默无声,过得一会,他突然招剑而起,往叶迟离开的方向瞬息而去。
  叶迟并不意外他追来,因为他们已经一逃一追玩了无数次,有安息木当定位雷达,他插翅也飞不走。
  叶迟忧伤的叹了一口气,侧头无精打采的对殷玄弋说:“你教教我御剑的法诀呗。”
  殷玄弋依然道:“你与我回无界山,我自然教你。”
  叶迟又叹一口气:“不教拉倒。”老祖教大不教小,御剑这种芝麻大点的小法术入不了他的法眼。
  又半日,两人忽然行至一处十里桃丘,此时正是桃子成熟的季节,枝叶碧翠间一团团鲜红的桃子缀满枝头,迎风闻着清香袭人。
  叶迟大喜,猴儿似的蹿上树枝,伸手就摘,还不忘喊殷玄弋:“过来接桃子。”说完把摘下的一个大红桃子扔给他。
  殷玄弋接在手里,却道:“这桃林想必有主,不问自取……”
  叶迟朝他砸桃子:“这么大一片林子,吃的完吗,我就摘两个伤不了根本,大不了见到主人给钱不就完了,最烦你们这种道貌岸然的君子了!”
  殷玄弋接住他扔来的桃子,还是没忍住:“若人人像你这样,谁看见了都摘两个,岂不是乱了套了。”
  叶迟终于被他惹毛:“哎你烦死人了,少废话,再多嘴我就强吻你!”
  殷玄弋耳垂微微见红,他唇线一绷,似乎是气急:“不可理喻。”自去一边坐下,不再搭理他。
  叶迟哼了一声:“我自有帮手。”他手指一动召出不语,道一声,“出来。”
  岑息立刻现身:“主人。”
  叶迟把手里的桃子扔给他:“帮我拿着。”
  岑息抱着不语接住桃子,尚不明状况,懵懂道:“好的。”
  叶迟坐在枝端冲殷玄弋笑了笑:“我早跟你说过,我跟你们不是同一路人,你要是看不惯,走好了。”
  殷玄弋耳尖红晕未褪,却是不答,只在桃树下静坐,衣襟上还摆着叶迟扔给他的两个桃子,他与两个脸蛋通红的桃子面面相觑一阵,却在叶迟看不见的地方极浅的笑了笑。
  叶迟在桃林间上蹿下跳,岑息飘在空中跟着他,不一会怀里就抱满了圆滚滚的桃子,他好奇道:“主人,摘这么多桃子做什么?”
  叶迟偷偷看了一眼殷玄弋,见他坐姿端正,心无旁骛的样子,郁闷道:“他竟然忍得住,我一路作妖这么久,他看不出来我在赶他走吗?”
  岑息奇怪道:“为什么要赶殷公子走?”
  叶迟又往他怀里塞了个大桃子:“我要去的地方不适合他,要做的事也不适合他,他就应该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们这帮芸芸众生,不应该让那些事污了他的手。”
  岑息一脸懵懂,他与一心只想往叶迟怀里钻的鬼娃娃对视一眼,鬼娃娃留了个圆滚滚的后脑勺给他。
  殷玄弋似乎心有所感,忽然往叶迟看过来,叶迟皱了皱眉,他却已转回了视线。
  叶迟微眯起眼睛,心道:“难道他真的知道了我要去的地方?”
  他忽然把鬼娃娃从怀里拎出来,一把塞进岑息怀中的桃子堆里,吩咐一句:“别让它乱跑,在这等我。”身形一掠已到了殷玄弋所坐的树端。
  叶迟在枝叶间喊他:“殷初。”
  殷玄弋抬起头来,就见一片火红的颜色往他落下,他下意识的伸手,正好接住扑下来的叶迟,接了个满怀。
  叶迟一手挂上他脖子,另一手挑起他的下巴,嬉笑道:“哎呀这哪家的公子,生的贼俊了,让大爷我香一个。”
  殷玄弋刚褪色的耳尖倏忽又红了起来,眉心微蹙,张口正要说话,叶迟忽然一伸手,十分趁手的塞了个桃子到他嘴里,吃了一嘴的细绒小毛。
  叶迟奸计得逞,捧腹大笑起来,他笑得打跌,衣襟抖动间白皙的胸口若隐若现,殷玄弋沉下脸来,扔掉被塞到口中的桃子,忽然捏住他的手腕,叶迟刚“诶”了一声,就被殷玄弋翻身压到了桃树下。
  他笑容未收,尚不解风情,张口就是一句:“公子不要啊,你再这样人家可就喊人了。”脸上娇羞的恰到好处,一双眼睛总是含情,看人带春。
  殷玄弋眉心蹙的更紧,他忽然沉声道:“你总是这样吗。”
  叶迟见他眸色越来越深,像沉入水底的黑石头,他心中不轻不重的一跳,讪讪道:“其实也不是……”
  殷玄弋追根究底:“也不是什么?”
  叶迟头疼道:“也不是……算了,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去哪,所以一直跟着我?”
  殷玄弋重重捏了捏他的手腕,叶迟疼得眼角一跳,只听殷玄弋重复道:“也不是什么?”
  叶迟莫名觉得有点危险,而且他尚被殷玄弋压在身下,姿势对他十分不利,刚才一推一压间他风骚的衣服早遮不住胸口,裸|露出大片的胸膛,叶迟脑中不合时宜的反应出一个词来——情|色。
  他不自在的动了动手腕,殷玄弋以为他要挣脱,握得更紧,直接把他两只手扣到了地面细草间。
  叶迟脑中“嗡”的一声,刚反应出一个“要死”,就见殷玄弋眼色沉到了底:“你不想我碰你?”
  “啊?”叶迟被他一问问的莫名其妙,而且这怎么听都十分引人遐想,他不稳定的双商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出:“你不会想上我吧?”
  ……
  殷玄弋:“……”
  叶迟:“……”
  他是不是问的太直接了?于是他清咳一声,换了个说法:“你想跟我困觉?”
  他自认为这次含蓄的十分有水平,殷玄弋耳尖红的透亮,因为垂头的关系被滑落的长发所掩盖,他声音喑哑,一字一句道:“叶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叶迟不说话,十分作死的曲腿,轻轻蹭了蹭殷玄弋大腿内侧,殷玄弋浑身一僵,叶迟却暗暗一笑,看准时机,反身一扑,立刻颠了个体位。
  他骑坐在殷玄弋身上,笑眯眯的凑近他,十分色|情的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殷玄弋立刻僵成了案板上的咸鱼。
  叶迟挣了挣自己的手,却仍被殷玄弋紧紧握住,挣不开来,他凑到殷玄弋耳边,用一种耳鬓厮磨的声音轻声哄道:“玄弋哥哥,我手疼,你放开我好不好?”
  殷玄弋握了一会,还是松了手,叶迟笑容满面的揉了揉手腕,手指轻划,一道无形的锁链就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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