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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无名-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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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丫头真嘴碎,把老爷当作什么人,信不信老爷一巴掌?”无敌冷着脸,甩眼刀子,“一边歇着去,老爷我就是断了袖,也还是一条汉子,不恨嫁!”
    无敌编好了竹篓,刨了些泥草曲蟮放进去,浸在垒好的水坝内,只待捉鱼。
    一夜无话。翌日醒来,无敌叫喜鹊拣柴搭灶,这丫鬟虽娇气了些,却手脚勤快,做事十分麻利。看惯了傲散难以使唤的无名,再看这善解人意的丫鬟,真是赏心悦目。
    甚至,有一瞬,无敌暗觉,自己若能尽夫道,和这丫头过一辈子,也是不错的。
    
    第88章 无言以对
    
    无敌和喜鹊自离开土知府邸,宿在野浦边,已饿了一顿饭。
    到了翌日清晨,两个人均是五脏庙唱大戏,哪里还睡得住。无敌让喜鹊拣柴搭灶,自去上游水流湍急处,寻昨夜布置的竹篓。这一去,喜鹊守着柴火,直至柴火烧作炭,也不见他回转。
    这个辰光,天色恻恻,雾霭惨惨,鸟兽虫豸醒了,蹿得草叶直响,不时发出怪声。
    喜鹊本是蒙府丫鬟,小家碧玉一般长大,哪曾孤身落在荒山野岭。她背靠一棵光净的大树,缩紧了身子,把无敌留下的勾刀握在手中。
    一有个风吹草动就把眼闭上,又强迫自己睁开来提防,实在是怕得没奈何。
    恰在此时,一只怪鸟扑棱过来,几乎撞在喜鹊头上,又箭似地飞掠而去。
    喜鹊吃了一吓,双手拨打,却把身旁一窝烂黄的湿叶掀翻。
    湿叶下正躲着一只抱卵的蜈蚣,莫名其妙见了光,便把两只触须向她摇动,继而伸出密匝匝的红腿来,弃了一团鸡蛋大小的鹅黄的卵子,窸窸窣窣,往她腿边蜿蜒。
    喜鹊不会武功,待发觉这黑红之物时,只觉腹前微痒,一片冰凉。
    低头看时,蜈蚣竟爬上了她的彩绦腰带,一对钳牙拱开衣袂,只把半截身子露在衣外。
    她一个激灵,浑身发麻,好歹有些见识,把手指咬在唇间,不敢动弹出声。
    就在这危难关头,忽有微风拂面,一个声音冷不丁地说道:“真是作死。”
    喜鹊听这声音似曾相识,拿余光扫量,只见一个少年郎拎着竹鼠立在身旁。这少年郎眉清目冷,肤白如玉,穿着不起眼的短打,一副若不胜衣的模样,不是无名又是哪个。
    喜鹊张了张嘴,待要说话。无名蹲下身,指着露在衣外的半截蜈蚣,面无表情地道:“它在你的丹田处,你一出声,必死无疑。”
    喜鹊听了,惊恐地眨眨眼,眼中尽是求援之意。无名自她手中摘了勾刀,拎过肥厚的竹鼠,挑了些血出来,点在食指指腹上,毫不避嫌地,把这一指送入她的衣底。
    不多时,那蜈蚣钳住无名的手指,还未咬破指腹的薄茧,就教他一股脑捉了出来。
    “恩公,无名大哥!”喜鹊如获大赦,满面通红,捂住衣角,又怕又喜地唤了一声。
    “嗯,”无名把勾刀和竹鼠扔给她,“你把竹鼠拨了,待无敌回来,烤了吃。”
    说罢,扯下蜈蚣的脑袋,拔了数片蕨叶,从怀中摸出一包盐,撒了些在蜈蚣身上,连同鸡蛋大小的卵裹好,偎在火边,又理所当然地道:“这个是我要吃的,你看着火候。”
    喜鹊颤声答应了,忍不住问:“无名大哥,你怎么在此处?”
    无名只看了她一眼,答非所问:“我去寻无敌,你好自为之。”
    喜鹊连忙道:“马二哥在何处?我随你去寻他罢!”
    无名听罢,若有所思,静立不动。喜鹊侯了片时,却见他的身形渐渐稀薄,竟只是一个残影。
    无名练成九如神功之后,耳力非常,存想于听宫穴,方圆三里的动静皆可入耳。
    若是夜阑人静,立在高处,更远处的动静,也能隐约听得些。
    因此,同在一片林子里的无敌,涉水去拎竹篓,把鱼拎在岸边以石子刮鳞,滑了手,让负伤的鱼跳入水中,引来了蚂蟥,又扑下水去捉,骂骂咧咧地上岸,嚷嚷着该杀的贼虫,抡圆巴掌拍打自己的腿股——诸如此类聒噪的声响,无一不落在无名耳内。实在是,耳不堪闻。
    循声而去,日头渐高,林间淌着波光潋滟的一带水,水畔石子晒得暖热发白。
    无敌正跪在石滩上,裤子褪在膝边,撅着红肿的屁股,正把手掌在臀侧拍击。
    无名负手而立,盯着无敌的臀一瞧,好大一只蚂蟥——
    乍一看似鳛鱼,吸饱了血,肥滚滚地随拍击颤抖着,盘住无敌紧实的臀尖肉不放。
    无敌全没察觉,几番拍打无果,咬紧牙关,以头抢地,发狠去扯这腌臜贼虫。
    无名心念微动,人已掠至无敌身后,出指如电,点了他颈下几处要穴。
    无敌自知去得久了,挂念喜鹊的安危,正要长痛不如短痛,发力拽蚂蟥。
    岂料这个当口,不知让何方神圣点了穴道,脊骨旋即不听使唤。
    他心知不妙,就着头抢地的姿势,抬眼去看,只见一双千层底黑布鞋绕至眼前。
    这是男子的脚,裹着平淡无奇的白布袜。相较成年男子,脚的尺寸,略显秀气。
    “啐,”他惊怒交加,瞪着双眼,自喉头挤出一声骂,“——原来是你这臭王八!”
    无名一声不言语,揭开包盐的桑皮纸,取了些水来濡湿。
    贴膏药似地,一巴掌,照准无敌的臀,将桑皮纸糊住肥滚滚的蚂蟥。
    蚂蟥沾了盐浆,登时一缩,蜷作一团,翻滚在桑皮纸内,让他包好放在一旁。
    无敌这才晓得,无名千里送鹅毛,带了盐来,是专程给他治蚂蟥的。
    便也识趣地不吭声了,以免无名说些刻薄话,耻笑于他。
    左右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索性神色深沉地撅着屁股,狠盯住鼻前的白石细草。
    无名就近拔了些蒲公英和鱼腥草,洗净合指捏成绿泥,仔细抹在无敌红肿可怜的臀尖处。
    大功告成,行至无敌身前,席石而坐,闭上双眼,似入了定。
    无敌满头是汗,屁股又热又湿,终于按捺不住,红着脖子根,粗声大气地骂道:“老爷就知道,你这村乌龟王八蛋,说话像放屁,不会放过老爷!要杀要剐,给一句痛快话,说什么做兄弟,恁地羞辱老爷,老爷定不教你好过!”
    无名这才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明净,语无波折地道:“要敷一会。”
    “哼,还须你这王八叮嘱?大哥你把穴道解开,老爷自会敷药。”
    无名只当没听见,过了片时,才起身,按住无敌汗湿的后颈,略一推揉,替他解了穴道。
    无敌打开无名的手,一跃而起,将草药掷入水里,连蹦带跳,三下五除二提好裤子。
    “到了大理府,”无名一副郎中的口吻,“拿酒洗一洗。”
    无敌满脸戒备之色,瞪了无名一眼,似在瞪采花大盗,系紧了裤带:“你这王八什么心肠,老爷还不知道?你在心里笑话老爷,装出关怀老爷的模样,还想老爷感激你。你就是不来,老爷扯了蚂蟥,也没什么妨碍。”
    无名连眉毛也不动一下,目不瞬地盯着无敌,这蠢材系裤带的架势,比光屁股还精彩。
    无敌见无名这般心不在焉,恨不能捉住他狠捶一顿,挥胳膊抡拳头,虚张声势地挑衅:“你这王八,怎地没话说?你说,是不是教老爷说中了,你要老爷死心塌地,送老爷银票,觑着时机,替老爷治蚂蟥,有鸟用!还不如串通老猪狗,将老爷打个半死,再出手相救!恁地时,老爷也不知好歹,一发地恨你!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是不是这个道理!大哥你倒是说句话,怎地不说话?大哥你这死王八,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臭王八,还有什么话好说?”
    无名这才收回目光,自感是应当说一句话,略一思索,老实地道:“我无言以对。”
    无敌憋着一股子火,听了更是狂躁,一个箭步上前,掇住无名的衣襟,卯足劲摇晃:“你以为,老爷在乎你得很,稀罕什么兄弟情谊?你这王八,就是去寻了短见,老爷也不会回心转意,休要再阴魂不散,和老爷耍这些个花样!你我二人,情不相干,命不相关,这是大哥你说的!不怕实话告诉你,老爷救活你,就是要看你今日!你杀了老爷,老爷也不领你的情!”
    无名道:“我与你不相干,我是说过。但你离了我,就寸步难行,寻死觅活。”
    “放屁,就是你这臭王八从中作梗,老爷才寸步难行,寻死觅活。没有你碍眼时,老爷活得好好的,那才叫一个舒坦!老爷遇见了你,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没有一日称心如意!”
    无名生性喜静,守了半宿夜,让无敌连吵闹带摇晃,搅得太阳穴略有些发痛:“无敌,你心意已决,就改一改你的性子。你将一切不如意,归咎于我,一世也不能前行,一世也离不得我。不然,总有一日,没有我在身旁,你会马失前蹄,后悔终生。”
    “你这王八,嫌老爷的性子不好!自有比老爷好的,”无敌怒火中烧,撒了无名的衣襟,把手一甩,背过身去,“老爷我就是这般的汉子,娘胎里带出来的,怎地?大哥你性子好,还愁挑不了一个体己人?天大地大,总有懂老爷的,没一个懂时,还有许多好鸟。老爷以往是只有你一个,到了蛊门,才晓得人外有人。大哥你的本钱,也算不得大。老爷不会后悔,休要再多管闲事!”
    这一番话,出乎无名所料。他沉默良久,一开口,嗓音似有些发沉:“无敌,你既然不后悔,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说这些惹我心疼的话?”
    无敌听见“心疼”二字,鸡皮疙瘩发炸,转身怒道:“老爷几时要惹你心疼?”
    无名垂下眼睫,沉思少顷,举目问道:“你以为,段天狼抱了你?”
    “那畜生已经死了,”无敌冷哼一声,“老爷本也该死了,确和大哥你没什么相干!”
    无名好半晌才道:“他是九如神教副教主的面首,情蛊在身,不能和你行欢。”
    无敌只道无名不信他,怒不可遏:“好,老爷我骗你,老爷就是贱,要惹你心疼!”
    无名却不再言语,轻而缓地吐一了口气,略一摇首,仰头空睁着双目,沉静地望着苍穹。
    无敌撒完了火,冷静许多,悔不该抖落此事,再和无名缠夹不清——
    他的初衷,本是要胡闹一通,扰乱无名的心神,好让这王八忘了他光着腚子拍击蚂蟥之举,不去和三弟四妹五弟讲。却不知为何,越说越难以收拾,竟将段天狼羞辱他的事也和盘托出了。
    两人相对无言,心下各不欢喜。无敌见无名望天望出了神,暗觉无趣,拔腿就想溜之大吉。
    无名有所察觉,一把攥住无敌的手,缓而有力地,将他拽入怀中。
    无敌目光一凛,就要发狠挣脱,无名冷不丁地道:“别挣。”
    无敌偏要挣,无名似将一头猛虎困在怀中,不论他如何踢打抓挠,只是不轻不重地抱着他。
    渐渐地,无敌知晓无名并非要行那个道儿,破罐子破摔,卸了气力,任由无名搂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的胸膛,均是一起一伏,心脉沉缓地跳动着,渐趋一致。
    无名把头埋在无敌颈侧,一言不发,腾出左手来,自无敌的眉宇,往鼻梁描绘摩挲。
    无敌没处躲,闭住眼,那指腹轻划过他的眼睑,转至他的嘴唇,流连了片时。
    他咬也不是,避也不是,正甩着脑袋烦恼间,无名忽然松开臂膀,却双手把他的脸捧住。
    似这般毫无道理的温存,无敌只觉莫名其妙,一张脸让无名挤得走了样,鸡啄米似地嘟着嘴。
    无名忍俊不禁,凑在他的唇边,呵地笑了一声,清澄如水的双眸,异常明亮湿润。
    无敌被迫嘟着嘴,睁圆了眼看时,竟有一滴眼泪,悄无声息,自无名眼中滑落。
    无名道:“无敌,我毕竟只是一件兵器,与我白头偕老,对你而言,是太勉强了。”
    
    第89章 自强不息
    
    说罢这句话,无名眸光陡转,泪似刃尖闪逝的一簇寒芒,斩尽牵绊在心头的温存。
    一转身,再不看无敌。曳着伶俜的步履,渐行渐疾,飒然一掠,不见了。
    无敌为之瞠目,这打死不来气的王八,竟也有时哭时笑、扭头奔走的一日!
    却不知哪一句话,逼得无名犯了失心疯,没来由落了一滴马尿。
    细想来时,自打他两个断了袖,从来是他闹脾气,抹眼泪,寻短见。
    原来,这江湖中人谈之色变的瘟王八,也是个水做的哭包!
    这和天底下那些恩爱人儿、欢喜冤家有什么不同?
    想至此处,一种教人告知当爹了似的欢喜和恐慌,攫住了发懵的无敌。他的胸膛一热,思潮澎湃,继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觉他和无名说的话,没一句上得了台面。
    到底说了什么话,撒了什么邪火?一时也想不起了。
    心乱似麻,脑中却一片空白。无敌不由自主,一手擢扯发根,一手伸进裤内,抠抓红肿的臀尖肉,暗道——老爷真是个悖时鬼,说破了天,丧了命,受了屈辱,又怎的!
    一入江湖,是生是死,各安天命。我技不如人,敌不过老猪狗,把段天狼当做大哥,如何怨得了大哥?老爷我纵然断了袖,也还是死劫,大哥差我办事在情理之中。
    老爷我和少主一般,仗着和大哥断了袖,便两手一撒,要他周全,却不是好汉!
    无敌如此作想,极力要为洒泪奔走的无名开脱,心底却仍有些迟疑和抗拒。
    他是珍惜无名的,可与无名断袖之后,虽得了极大的欢愉,却从未有一日不苦。
    便在欢愉极盛之时,他也只想着死,想无名再狠一些,就死在片时的欢愉之中。
    一阵煦风吹过,远处的草木,摇出壮阔的涛声,捎来酒似的花香。
    两三只野蜂,似吃得醉了,嗡嗡地响,打着旋儿,吊着粉厚的足,回了巢。
    山林春如画,河浦日正高,风光俱自闲,不合时宜的美。
    无敌回过神,当爹了似的欢喜荡然无存,只剩下死了孩子跑了婆娘似的难言之痛。
    他抱着双臂,眉毛纠作一团,学着无名之前的姿势,也仰面观天。
    万里云散,一望如洗,静谧而辽阔,盯久了却有些模糊。
    低头看地,金光浮于瓦蓝的水畔,石滩明晃晃的,不见半点湿痕。
    只落着一个人的影子,一动不动,催人昏睡似地,炎热死寂。
    无敌抹了一把脸,无名的指掌,仿佛还在摩挲他的眉目,捧他的双颊。
    年少时与无名相处的一幕幕,忽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那是入庄家之后,第二次和无名打交道,一场暴雨,已下了小半旬,百废待兴。
    无名披着衣衫,病骨纤秀,倚着阑干,掬雨在手,任水珠顺掌纹滑落。
    那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气,寂寥而闲逸,仿佛比亘古的天地还要牢不可破。又好似抱病的寻常孩童,荏弱天真,偷一捧雨顽耍,也未必有什么道理和缘由。
    倏忽轻咳一声,肩臂一抖,雨珠在指缝里漏了,便垂下眼睫,遮了清凉的双眸。
    无敌寻无名,是要报炖梨汤却遭同门奚落的仇,他要无名知晓,他才不想攀高枝!
    他攥着一对小拳头,摩拳擦掌,横眉竖目,埋伏在柱后,只觑一个报复的时机。窥见无名咳嗽,却不知触动了哪一根心弦,他按捺不住,扑蹿过去,没头没脑地扭抱住了无名。
    无名调了调息,回首看他,身上有一股子似曾相识的药味,说不上好不好闻。
    他看着无名,无名看着他,眼中有他的身影。
    这身影扭曲凶恶,不像人。他如梦方醒,绷着一张晒得黑红的小脸,怒目相向。
    他把无名抱紧,往阑外的泥塘里掀。
    那一瞬,无名岿然不动,眸底似蕴着些微不解和惊讶,就着倚阑之姿,慢腾腾地反手抄来。宛如拨一粒尘埃,只屈起一指,勾住他的后领,把腕一抬,拨指一掷。
    天翻地覆的磅礴力道,使他如疾风飘絮,翻飞出阑干,呛了满嘴的泥水。
    他始终忘不了无名销魂的病骨和迫人的神气,也忘不了他抱住无名时,那一丝不解和惊讶,是在惊讶他的蚍蜉撼树,不解于他为何要作死,知其不可而为之。
    正是那不解和惊讶,使得他寝食俱废,没日没夜地习武,他要无名好看!
    寒暑交替,他胡吃海塞,茁壮成长,可无名吃的少,也在心不在焉地长高。
    他不知败了多少回,无名留了神,防着他,他再也近不了无名的身。
    但这日子有盼头,无名终于不再用一根手指,而是一只手、两只手对付他。
    直至他二人除非决一死战,催动天人五衰的心法,便难以分出高下。
    他又在无名眸底,看见了那一丝不解和惊讶,转瞬合成一种阴冷的谋算。
    这王八想杀了他。他骑在无名身上,在无名的脸上画王八,暗地里扯坏无名的衣裤,无名出浴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赤着白皙的上身,围一条巾布,翩然回房。
    后来,也许病得深了,气力能省则省,无名不再给他喂招,耍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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