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劫无名-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轻我,始终表里如一,委实难能可贵。
    “义兄,你为何整日愁眉不展,是有什么心事?”
    她虽承受着丧父之痛,但生性活泼,家破人亡的愤怒悲伤,在金陵时已发泄出来,便不再积郁心中,且打定了报仇雪恨的主意,不吝于以开朗的一面示人:“不妨说出来,我给义兄出出主意?”
    庄少功看向夜烟岚,犹豫片刻,将鲁琅驳纳硎栏词隽艘槐椤�
    “这般说来,当年,是庄夫人想害死义兄,杀害了无名一家人?”
    “一想到江家因我而殁,我便寝食难安,心如刀割。”
    “义兄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庄少功茫然反问:“若换作是义妹你,你会如何处置?”
    夜烟岚闻话,不禁也发起呆来:“我爹和我二爹待我极好,哪怕其中一个不是我的生父,也于我有养育之恩。我……我就是喜欢无名,也决不会为了无名,去怀疑和伤害养父。可……假若是认贼作父,养育我的人不怀好意,那又另当别论了。”
    庄少功似有所感,略一摇首,自言自语:
    “古人云,天下事,坏于私。私视使目盲,私听使耳聋,私虑使心狂。故而,事在是非,公无远近,万善由此而出。”
    “义兄是讲,偏袒了家人,就是徇私了?”夜烟岚归结道。
    “那倒也不是——父母于我有生养之恩,无名和其他江家人于我有庇护之恩,匠门鲁少主于我有共乘赠言之情。然而,这些恩情的薄厚,并不能决定,我应当相信哪一方。否则,便目盲耳聩,不能查明真相。”
    夜烟岚不由得笑了声:“嗳,义兄这模样,像极了审案的朝廷走狗,法不容情。”
    庄少功耳根微红:“义妹莫要拿我寻开心,我若是朝廷命官倒好了。我一介白衣,想查明灭门旧案,谈何容易?我若是去问我母亲……”
    “那可使不得,”夜烟岚连忙摆手,“会打草惊蛇的!不对,我是指,假若,庄夫人真是杀害江家的幕后主使,义兄非但问不出案情,还会惹来杀身之祸。退一步讲,就算不是庄夫人所为,义兄如此出言顶撞,也会伤了庄夫人的心。”
    庄少功点头称是:“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枉读诗书,临事,却束手无策。”
    “以我所见,义兄是羽翼未丰,才会如此,”夜烟岚激励他道,“你看朝廷中的那些狗官,哪一个不是书生?人家不但大大地有用,还能结党营私,颠倒黑白呢。”
    “……”庄少功无言地看着夜烟岚,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夜烟岚与锦衣人厮混得久了,耳濡目染,于阴谋阳谋也略得其皮毛,登时感到这是扶植庄少功的好时机:“义兄你想,你为何不能查明旧案?无非视野过于狭窄。为何视野狭窄?无非缺少心腹耳目。因而处处受制,只能听些旁人想让你听的话。”
    庄少功暗觉有几分道理:“也说的是,待无名赶至,我便不会如此为难了。”
    夜烟岚想起无名扛千斤闸的模样,不由得一愣,那少年郎传音告诉她,要她带庄少功走。只怕已凶多吉少了。此时若告知庄少功,无疑是雪上加霜:“此言差矣,无名可不是义兄的心腹。他……是有些瞒着义兄的。当然,他瞒着义兄,也是为了义兄着想。可如此一来,义兄听他的话,亦步亦趋,便落于下风了。”
    庄少功默然不语。在他发怔之际,夜烟岚又道:
    “义兄过于依赖无名,就好似先生考功课时,抄了旁边的文章,自己毫不费神,也无甚心得。待到应举时,不能舞弊了,岂不是两眼一抹黑?”
    庄少功迭声道:“不错,我怎未想到?”他此番辞家远游,本意是磨砺自己,然而一路历险虽不胜枚举,却没有他的用武之地。一颗心全陷入情网中,浑浑噩噩地度日。
    若非夜烟岚说破,他还不知自己傍人篱落,背离了初衷。
    此刻,无名不在他身旁,诸事须亲力亲为,才真正是磨练他的时候。
    夜阑人静时,庄少功望着水面映出的星河倒影,常常想起无名来。
    两人相处的一点一滴,在他心头滑过,如此清晰,又却那般遥不可及。
    那少年郎风姿都美,初见乍觉可亲,相处久了,却有如“孤松独立,玉山将颓”之感,那么用“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来形容,也不为过。
    然而,真正令他无法自拔的,并非相貌、武功这些无足轻重的缘由。无名会自然而然地将腿搭在他膝上,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有一股漠视权势的清贵之气。
    这样的少年郎,人间似是留不住的,因为这绝不是驻世应有的姿态。
    一想到此处,庄少功心中充满了怜悯和悲伤,不仅是为无名,也是为自己。
    他若想查明江家灭门之案,就要学会掩饰自己的意图,乃至与父母周旋,如夜烟岚所言,纵横捭阖,去拉拢一些人,培植心腹耳目,便少不得要虚与委蛇。
    如果连他自己也要掩藏自己,不择手段地去和父母作对,那么,是否有一日,他会变得连自己也不认得了?
    行至神调门时,庄少功顺道去探望他的另一位义妹,蓝湘钰。
    不料,却遇上蛊门门主滕蛇派人在此设伏。夜烟岚拼死护住庄少功,然而毕竟是千金小姐,面对奇形怪状的蛊虫,不免感到恶心,又势单力薄,眼看便要落入蛊门手中。
    庄少功见大势已去,长叹道:“义妹,你快逃罢,别管我了。我好歹是一门少主,活着比死了管用,他们不会杀我的。”
    蛊门弟子闻言笑道:“那是不错,在下是想请庄少主去蛊门做客。庄少主麾下的病劫杀害了我家门主的贤侄。待何时病劫上门来请罪,我们便何时送庄少主回家。”
    夜烟岚对庄少功道:“你我既是结义兄妹,就当同生共死,只是义兄切不可上了这些贼人的当,落在蛊门手中生不如死,他们是要在义兄体内养蛊的!”
    众人正争执不下,忽听得一阵炮仗声响,继而伴随着鹰啸长空般的尖利动静,数道烟花,在神调门的寨子上空炸裂开来,赫然是七匹雄鹰在作展翅之状,栩栩如生。
    蛊门弟子见状一怔,心下均想,莫非是到了岁尾,谁家在闹除夕了?
    却有个年迈的长者叫道:“不好,是七圣刀!”
    庄少功全然不知七圣刀为何物,去看夜烟岚,夜烟岚却是一脸惊喜之色。
    眨眼间,火光大作,石泥遽起,神调门的寨子已坍成燃烧的碎木。
    庄少功只觉泥如雨泼,浓烟滚滚,耳边霹雳声不绝,震得他险些扑倒在地。他惊疑不定地想,这可不是炮仗,而是火炮声,莫不是官兵追来了?
    他又呛又咳地踉跄摸索:“义妹,你在何处?”
    隐隐看见前方有一条人影,庄少功待要上前,忽觉亮晃晃的寒光闪过,那人影就没有头颅。他吓得大叫一声,又见那寒光飞旋回去,让那人影后方的另一条人影接住了。
    这条人影高大非常,披着颀长的红斗篷,看不出是什么模样。
    只见他扬臂反手,将那道森冷的光芒——
    一柄弯如新月的长刀挂在身后,继而走上前来,一把挟起了庄少功。
    庄少功头晕目眩,嗅见这人胳膊下隐隐的羊膻味,险些熏得背过气去。
    他不禁用尽气力挣扎,无意间扯下这人的兜帽,却见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迥异于中原人。蓬散如野草的褐色卷发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告诫似地睃了他一记。
    “这是我义兄,”夜烟岚正与另一个红斗篷立在一处,见状道,“你别吓着他。”
    挟着庄少功的卷发男子这才放手,又环顾四野,叽里咕噜地高声下令。
    五条影子旋即掠来,好似戢翼的鹰,汇合在一处,挨个叽里咕噜一番。
    这七个鹰般的异邦男子,叽里咕噜之后,齐刷刷地看向夜烟岚。
    夜烟岚身旁的红斗篷以中原话道:“皇帝不友好,为难夜姑娘的父亲和二爹,欺负阿訇的亲戚,阿訇得知后,派我七人来中原,接夜姑娘一家去西域鹰堡,令尊和令二爹已上船离开金陵,他二人在北边改道,骑马过去。让我们来保护夜姑娘。”
    夜烟岚得知父亲和二爹诈死逃脱,自是欢喜非常,又仔细盘问了片刻,才向一脸茫然的庄少功引见道:“义兄,这是西域拜火教教主座下的七位高手,听我爹讲,他们统称七圣刀。拜火教和我乾坤盟师出同门,又是远房亲戚,关系可好了。教主还不远万里,送了我二爹一只猫呢。”
    庄少功连忙拱手:“多谢诸位侠士出手相救。”
    立在夜烟岚身畔的红斗篷道:“我等跟踪夜姑娘已久,之前有中原武林的子弟同行,我等不敢现身,怕给夜姑娘惹麻烦,只能不远不近地跟着。方才赶至,见这些人颇不友好,又放了许多虫子。我等填好了火铳,出手就有些迟了,让夜姑娘受惊了。”
    夜烟岚挑了些浅显易懂的字眼,夸赞了七圣刀一番,又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萨恩,”会讲中原话的红斗篷男子,看向之前挟庄少功的高大男子,“他是阿若,我们七圣刀的首领。”
    “阿若不会讲中原话?”
    萨恩笑道:“阿若会讲,只是怕羞,讲不好。”
    名为阿若的卷发男子,睁着琥珀色的眼,瞪住萨恩,艰难道:“一派,狐狸言!”
    众人笑作一团,庄少功却挂念义妹蓝湘钰,与众人分头寻找,最终在土牢里救出神调门的新任门主尸邪马牛二老,一问才知,蓝湘钰让蛊门门主抓去云南为质了。
    庄少功一筹莫展,深知是自己连累了蓝湘钰,想去救她,却又不好烦劳七圣刀。
    夜烟岚见状,请七圣刀去搭救。
    阿若叽里咕噜几句,萨恩代为传话道:“我等从未去过云南,对虫子也不太熟悉,若有个见多识广的中原武林好手指引,与我等一道深入敌营,便能救出那名女子。”
    夜烟岚点头道:“最好还是要找一个认识蓝姑娘的人领路。”
    庄少功苦思片刻:“认识我那义妹,又是武林好手的,就只有无名和无敌了。”
    尸邪马牛二老为表达感激之意,引着庄少功去取无名和无敌的坐骑。
    两匹马,一赤一白,圈养在寨外水草丰盛之处,正在马厩内歇息。
    七圣刀均是爱马之人,见两匹马油光水滑,神骏非常,忍不住要上前去牵。
    齐刘海白马嘶鸣一声,狂怒不已,抬起前蹄踢蹬,甩得鬃毛乱飞,不许众人靠近。赤马倒省事,任人拉拽,直接伏在地上,继而把脖子一歪,躺倒不动,竟是在装死。
    七圣刀看得有趣,搓牙咋舌发出各式怪声,引诱骏马与他们亲近。
    庄少功睹物思人,情不自禁,爱抚了犯懒的赤马片刻。赤马识得他,歪过脑袋,含睇一记,用温热的鼻尖轻蹭他的手掌,仍不愿起身。他既觉好笑又觉悲凉,叹息道:“罢了,它们这般恋栈,是在等自己的主人,还请两位伯伯多照看几日罢。”
    
    第68章 聚散离合
    
    当夜,庄少功一行人宿在神调门的苗寨外,未让火器毁去的一栋吊脚楼内。
    庄少功和七圣刀等男子睡在火塘边,夜烟岚和此间主人的女眷,则在楼上安歇。
    这些女眷皆是苗人,就地铺好被褥,再以纱帐将一张张被褥隔开。
    按习俗,未及笄的苗族少女睡在里侧屋隅,以防半夜让情郎以歌声诱去私会。
    夜烟岚便与苗族少女睡在屋隅,她性子活泼,苗族少女又不似汉人这般为礼教束缚,彼此打量,均感好奇,免不了嬉闹一番,讲一讲女儿家的心事,半夜才依偎入眠。
    “夜姑娘。”夜烟岚睡得正香,忽听得窗外有人低唤。她识得是七圣刀中名为萨恩的男子在喊话,轻手轻脚地穿衣起身,然而,还是惊动了旁边的苗族少女。
    苗族少女揉开眼,羡慕地问:“你的情郎来啦?”
    夜烟岚竖起食指,嘘了一声,暗自敁敠,七圣刀一路相护,非轻浮之人,夤夜来扰,必有要事相商。想罢,提剑掠出,甫一落地,便借着月光,引萨恩往远去奔去。
    她身法快,萨恩却还要迅捷许多,后发而先至,确信四下无人,才开口道:“方才,夜姑娘的义兄在,我等不便多言——夜姑娘今后有什么打算?”
    得知夜盟主和锦衣人去了西域波斯的拜火教,夜烟岚恨不得插翅飞赴,然而:“我义兄的两个手下,皆因我失散。如今他举目无亲,另一位义妹也让蛊门掳走了,我不能坐视不理,”她略一沉思,问道,“我爹和二爹如何打算,眼睁睁看乾坤盟落入他人囊中,不回中原了么?”
    萨恩道:“令二爹讲,夜姑娘是去是留,自己看着办。他和令尊久为俗务樊笼所困,打算尽兴游玩一番。待夜姑娘收服旧部,重建乾坤盟,他二人再来投奔。”
    “二爹真狡猾,只想坐享其成,”夜烟岚蹙眉道,“我一个弱女子,如何重建乾坤盟?”
    “夜姑娘并非弱女子,即便是弱女子,我们波斯也有一句古话,‘一双温暖的手,凭借细丝,能牵走一头巨象’。如今波斯圣主垂衣,敝教弟子亦安居乐业,我等闲着也是闲着,此番来中原走动,阿訇并未明定归期,若夜姑娘不嫌,我等便在此盘桓,以效犬马之劳。”
    “有诸位襄助,那是很好,”夜烟岚眉心微舒,沉吟道,“只是我人微言轻,想要重建乾坤盟,也难以服众。不如,就此闯荡一番,待打响了名号,再从长计议。方才,你说的波斯古训,倒让我想起了我的义兄庄少功。他是八门中劫门的少主,虽不会武,看似有些呆气,却有一双温暖的手,是一个能‘牵走一头巨象’的人。我们助他一臂之力,于我们也是有好处的。”
    萨恩怔了怔,颔首道:“夜姑娘慧眼,想必不会看错人。”
    夜烟岚道:“在金陵时,我曾试过我义兄一次,而今日久见人心,彼此是知根知底的。以后有什么事,就当着我义兄的面讲罢,也代我转告七圣刀的其他兄弟一声。”
    萨恩回到火塘边,和七圣刀的首领阿若叽里咕噜,交代了一番。
    阿若拍了拍卧在被褥中的庄少功。
    庄少功正梦见无名自金陵归来,待要嘘寒问暖,忽觉肩上一重。他只当是无名,紧紧地握住那手,睁开眼,看见的却是一头野草般的褐色卷发,以及一双鹰似的眼睛。
    阿若的手让庄少功握住,腕下机括随之触动,唰地蹿出一柄锋利的袖刃。
    庄少功吓了一跳,连忙放开阿若,迭声赔不是。
    阿若不悦地道:“阿赫马柯。”七圣刀的其余六人听罢,皆露出好笑的神气。
    庄少功满腹诗书,此时却如牙牙学语的小童,不知“阿赫马柯”当作何解。
    他早已让无名磨得没了脾气,即便此刻羞得面红耳赤,也毫不动怒,只暗暗把“阿赫马柯”一词记住。心道,当初,带无名出行,无名只愿传音,不愿讲话,那也无可奈何。
    ——如今与七圣刀同行,语言不通,多有不便,却是可以化解的。常言道,书读百遍,而义自现。纵不解其意,强行记住,大抵也能听懂一些,便不会这般不和睦了。
    阿若打个手势,示意同伴肃静,盯住庄少功,继续叽里咕噜。
    庄少功凝神谛听,这一通叽里咕噜并不长。他自幼在私塾先生逼迫下,背诵诸子百家之书,练就了不知其所言而过耳不忘的本领,姑且一字不漏地记在心底。
    随后,萨恩替阿若传话道:“兄台,你有何打算?”
    庄少功点点头,怔怔地思忖,原来这一通西域话,意为“兄台有何打算”。
    阿若见他神情呆傻,不由得大摇其头,又道了一声“阿赫马柯”。
    庄少功这才回过神:“在下的义妹蓝湘钰,身陷云南蛊门。在下定要前往搭救。由此往云南,取道桂林府,便离阳朔不远了。寒舍在阳朔,家中食客,不乏能人,或能助在下救出义妹。诸位侠士若肯赏光,不如一道前往,也好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以酬救命之恩。”
    翌日,众人备好了马。七圣刀赔了些火纹金币,让神调门修葺寨子。便往阳朔进发。
    马不停蹄,过了永州,到了百丈山附近,一个叫宜湘镇的小地方。
    再往前行二十里,有一道关隘,名为黄沙关,去阳朔必经此关,须官兵放行。
    他们一行人,有奇装异服的七圣刀在,过于惹眼。即便是到了土瑶苗人栖息的“南蛮之地”,也显得十分突兀,决心乔装改扮,于此投店歇一宿。
    宜湘镇不大,正经的客栈只有一家,一行人入店打尖时,天色才蒙蒙亮。
    这个慵倦的辰光,本不该有许多客人,庄少功迈过门槛,却是一震。
    大堂内坐着许多服饰各异的土瑶苗女子,皆不住地拿眼打量通往楼上厢房的木梯。
    夜烟岚压低斗笠:“义兄,这是什么习俗?”
    庄少功惭愧道:“这……歌圩节未至……我也不知。”
    跑堂见来了九位戴斗笠的客人,连忙拼桌,摆下碗筷酒菜。
    庄少功和夜烟岚擢起筷子,待要夹菜,见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