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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白夜做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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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关门,霍言也不介意欣赏俞先生入浴,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门口看他洗澡,只在俞明烨关了水裹浴巾时上前帮了个小忙,然后被捉住讨了个吻。
  一吻结束,他在俞明烨裸露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这才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他揣着一肚子疑问从小吃街回到这里,都快要发酵出大堆奇怪的猜测了,俞明烨却好像突然不急了似的,做什么都不紧不慢,就是不把话说清楚。
  是谁突然从天而降,二话不说就把他带走的?
  大约是发现了他话里隐约的不满,俞明烨又亲他一下,无奈地笑了笑:“你先答应我,不许生气。”
  “这得看你要告诉我什么事情。”霍言道。


第12章 
  霍言自以为很有原则,但实际操作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两人都洗过澡后,他坐在俞明烨腿上,先小心翼翼地拆了对方手臂上的保鲜膜,又把绷带也解了,用药箱里的消毒水和药粉给俞明烨换药。绷带拆掉以后,他才知道对方口中的“小伤”是什么样子——一道手掌长的刀伤从肘部延伸到小臂中段,虽然不算太深,但还没开始愈合的皮肉伤看起来也足够吓人了。
  “你是铁人吗?”霍言皱着眉瞪他一眼,“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没长手还是不会开车?”
  语气不太好,但他坐在别人腿上,说的话就要大打折扣了。
  俞明烨没受伤的那只手勾着他的腰,挺没说服力地说:“真的不疼。”
  没见骨的伤对他而言确实不算什么,比这严重得多的伤他都受过不少,可霍言这么凶巴巴地教育他,他又觉得挺可爱,就任他说了。
  霍言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上好药后拿了干净绷带给他重新绑上,因为没能复原医生包的专业版本纠结了一下,最后只能给他绑了个最简单的活结,方便下次换药时解开。他专心给绷带末端打结,没留意俞明烨在做什么,等把那个有点丑的结系牢靠了再抬头,才发现对方一直在看他。
  因为成品实在不太美观,他一时间有点不好意思,伸腿踢了俞明烨一下,提醒道:“你还有话没说。”
  “好,”俞明烨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挲他的腰侧皮肤,凑过去吻他,“坦白从宽?”
  霍言扬扬下巴:“嗯哼。”
  “俞家最近有点乱,有人想找麻烦,正四处打听我的软肋。”
  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像开玩笑,霍言怔了怔,想说些什么,却被男人用拇指按住了嘴唇。
  俞明烨单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和他对视:“所以你要小心,有事第一时间联系我。”
  他说得认真,霍言知道俞明烨从不开玩笑,也没把这话当作玩笑。俞家是什么情况他不知道,可俞明烨在家长的位置上已经坐了好几年,按理说早就该坐稳了,怎么会突然出乱子?
  “伤也是因为这个受的?”霍言问。
  “一位长辈激动之下用水果刀划的,不碍事。”
  他没把这伤当回事,霍言却还是在意,冷哼道:“你倒是很大方。”
  他不去关心自己的安危,反而揪着这点小伤不放,俞明烨忍不住笑,捏捏他的耳垂,低声问:“真有这么担心我?”
  霍言没搭理他,从他腿上下来,到衣柜里去翻睡衣。
  洗澡时没来得及找衣服,他还穿着俞明烨的衬衫,宽大得几乎不用穿裤子,但也没舒服到哪里去,还要被人占便宜。他从衣柜抽屉里翻到自己的T恤和短裤,当着俞明烨的面换上,然后把换下来的衬衫丢到洗衣篮里,自己爬到床上躺着。
  他忙了一整天,晚上又陪许瑶笙去吃宵夜,其实已经很困了,不过还是撑着给俞明烨重新上了药,这会儿躺在床上闻着熟悉的白檀香,只觉得昏昏欲睡,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等俞明烨过来替他掖被子,他才迷迷糊糊地说:“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用不着向我道歉。”
  “要不是我上次心血来潮带你去酒会,他们也不会知道你。”
  “后悔了?”霍言问。
  俞明烨低声笑笑:“那倒没有。”
  霍言翻过身来面向他,睁开眼和他对视。
  俞明烨握住他搭在床边的左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我从不做后悔的事。”
  淮港还有大堆事等着俞明烨处理,第二天早上不到八点他就走了,霍言一整天都没课,独自在床上睡到中午才醒,从床头柜上拿了手机按亮,电量100%。
  俞先生日理万机,走之前还不忘把他的破手机插到充电器上,当真无微不至。
  霍言一边笑一边打开新消息看,发现许瑶笙半小时前给他发了一长串感叹号,不知想表达些什么。
  他回了个问号,那边立刻变成“正在输入中”,但很快又停下了——许瑶笙直接给他打来了电话。
  “我昨晚是喝多了吗?”他很严肃地问霍言。
  霍言已经对他的态度有心理准备了,淡定应对道:“没喝多,也没认错人。”
  “……什么认错人?”许瑶笙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哦你说俞明烨……先不说那个,昨晚是司机送我和江声回来的吗?”
  “是啊。”
  司机好好地问过他地址,总不能把这两个丢到江里去,霍言觉得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那个,我和江声……”许瑶笙吞吞吐吐好一会儿,好像终于意识到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这才破罐子破摔道,“我俩睡了。”
  霍言:“……”
  霍言:“哦。”
  他也不觉得意外,就算昨晚是他送他们回去,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许瑶笙对江声挺有好感,江声看起来也一样,借着酒意滚上床也不是什么不能想象的事情。
  “然后呢?”他问许瑶笙,“你大清早找我,就想告诉我这个?”
  可他并不是很想听这种细节。
  “不是,”许瑶笙纠结道,“那什么……江声好像是……第一次,起来以后太震惊,提了裤子就跑了。”
  本来应该是拔*无情的渣男戏码,被他这么一描述,突然变得喜感起来。
  “噗……然后呢?”
  “我觉得怪尴尬的,就……他以前就这么纯情吗?”
  霍言努力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对江声平时的表现没有太多印象,他们原本就没有太熟悉,无非是交换过几次笔记,真要说的话确实只是普通同学,也是最近交流才多了一些。至于许瑶笙说的江声还是处男,他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我们其实没有很熟。”他老老实实道。
  可能有什么误会,许瑶笙好像一直认为江声和他算是好朋友,但其实并不是这么回事。
  霍言觉得有必要向他说明下这个问题,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许瑶笙却没心思去关心这个,只幽幽叹了口气:“你说他还敢来店里兼职吗?”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霍言对他的脑回路心服口服,无语道:“你不如先关心下我的身心健康?”
  刚睡醒就听这种故事,实在有一点吃不消。
  许瑶笙惊奇道:“你的身心能有什么问题,昨晚都被‘那位俞先生’带走了,难道不是很健康吗?”
  “……”霍言说,“那你挂电话吧。”
  “哎哎哎等一等。”许瑶笙连忙挽留他,终于放弃了讨论江声的童贞问题,转而开始八卦他和俞明烨的事,“你还说男朋友是路上捡的,哪里有俞明烨这种男人捡?快告诉我,我去二十四小时蹲点。”
  霍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你还是挂电话吧。”
  这段无营养的对话持续到温阿姨来敲门喊霍言吃饭为止,许瑶笙到最后也没能从他嘴里挖出什么猛料,扬言要发邮件给杉市日报爆料,让他今晚上班小心点。霍言完全没把这挂名老板当回事,逗他两句就挂了。
  俞明烨去淮港了,家里只有两个人吃午饭,但温阿姨还是做了挺丰盛的四菜一汤,不仅营养均衡色香味俱全,连餐后甜点都是霍言喜欢的。
  霍言受宠若惊,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一碗饭后就再也吃不下了,委婉地向她提建议:“其实简单点就可以了,我们也吃不完这么多,这么好吃的饭菜会浪费的。”
  “没关系,我晚上可以吃。”温阿姨给他端了冰糖雪梨水,“来,润燥的,一会儿给你带一壶回市区吧。”
  温阿姨名义上是管家,但连俞明烨都把她当长辈对待,更不用提一直自认为客人的霍言。加上她是陪了燕虹许多年的老人,霍言对她还比俞明烨更多了三分尊敬,温阿姨说什么做什么,他几乎都不会反驳。
  也因为这样,在温阿姨的眼里,他大概是个脾气特别好的乖小孩,每次来都会被投喂甜食和各种点心。
  他听话地把雪梨水喝了,见温阿姨从杂物间取了围裙和园艺手套,想到屋顶的那个玻璃房子,忍不住问:“阿姨,需要帮忙吗?”
  他当然是有私心的,上次在屋顶他说了俞明烨不爱听的话,没呆多久就下来了,之后也没再有机会上去看看。虽然心情矛盾,但霍言还是想多看看那个暖房,看看这屋子里剩余的关于燕虹的痕迹。
  温阿姨只当他是单纯地想帮忙,朝他笑了笑,答应了。
  “我要到屋顶去打理暖房里的花草,有点晒,你想来的话我给你拿个帽子吧。”
  她没有提起暖房的来历,霍言也没有问,戴着草帽跟她一起爬上楼顶,开始给暖房里的花除草。
  正午的太阳确实猛烈,霍言又不是熟练工,干了一会儿就觉得有点累。他悄悄看了眼在另一边忙碌的温阿姨,又去打量暖房里的花。
  这里确实是燕虹喜欢的风格,在暖房的一个角落摆了藤编吊篮和原木桌椅,虽然看起来已经有很久没人用过,但那是整个暖房里阳光最好最舒服的位置,霍言都能想象到燕虹坐在那里喝茶的模样。
  其实在喝茶这一点上,燕虹和俞明烨母子倒是一脉相承——俞明烨在家偶尔也会泡茶,霍言喝过一两回,发现和燕虹从前在画室泡的味道差不多,都一样苦。他也问过俞明烨为什么爱喝茶,得到的答案却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改不过来了”。
  霍言自己没有这种跟随长辈养成的习惯,他爸是个完美先生,什么都会,他喜欢什么就是什么,几乎是被宠大的。
  然而这份宠爱底下隐藏了什么,他爸为此付出过什么样的代价,霍言也是成年后才知道。


第13章 
  霍言没有随父姓,他父亲姓唐,单名一个闻字。霍是他外婆的姓氏,至于唐闻为什么让他跟外婆姓,霍言不得而知,因为他出生的时候外婆早已经过世了。
  他是单亲家庭,从小跟着唐闻长大,也没想要去找另一个父亲——唐闻早年被一个alpha标记,后来闹翻分手才发现有了他,于是自己把他生下来养大,没依靠任何人。
  唐闻是个作家,平时就呆在家里陪他,霍言小时候顽皮,唐闻总有办法把他管得服服帖帖。后来霍言对画画感兴趣,唐闻就把他送到画家朋友家里去学,几乎霍言想要什么,他都会尽可能去满足。
  “想要什么就告诉爸爸”是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小时候霍言还会听,后来长大了一点,知道这些实现起来其实不那么容易,就不再说了。唐闻不知有没有发现这点,对他仍然是有求必应,直到后来病了躺在床上,也还会关心他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所谓的“病了”是他的说法,但霍言知道,原本只是一点劳累熬出的病,只要静养早晚会好起来。因为标记他的alpha死了,他受到了影响,状态一天比一天差,最后才会死。
  唐闻以为他什么也不知道,其实他早就知道。
  霍言是十岁那年才分化成omega的,在那之前唐闻一直以为他是个beta,表现得还挺高兴,但性别分化后,他对霍言的态度也没怎么改变,只是教了他一些生理上需要注意的知识。
  无外乎会出现的生理变化、发情期的注意事项等等,都是他会在生理课上学到的东西,霍言听得很乖巧,其实是觉得有一点乏味的。
  他总觉得唐闻不如以前喜欢他了,直觉告诉他是因为性别,但又不能确定——唐闻自己就是omega,为什么要因此不喜欢他呢?
  这件事困扰了霍言一段时间,等他再长大一点,才懵懵懂懂地意识到唐闻态度变化的原因:他的父亲不希望他像自己一样是个omega。
  再后来,唐闻忽然变得经常出门了。以前他几乎每天呆在家里写稿,连朋友都很少,但霍言上初中以后,有一段时间他开始频繁出门,偶尔会到深夜才回来,像变了个人。
  现在再回想,霍言对那段时间的唐闻印象最深刻的只剩下一句话。
  那是一个打雷下雨的凌晨,他自己在家等到两点,唐闻才一脸疲惫地回到家,看到他还在客厅里等着,大约原本是想责备的,但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蹲**来喊他:“言言过来。”
  唐闻长得很好看,眉目如画,气质温和,连信息素都是没有攻击性的茶香,在霍言看来,无论是谁都没法对他这样的人心生恶感。
  他朝霍言笑了一下:“怎么还不睡?”
  “在等你。”霍言说,“打雷害怕。”
  他难得黏人,唐闻心都软了,俯身抱了抱他,霍言却有点难受地皱了皱眉:“爸爸,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雪松混着伏特加的味道,辛辣得有些呛鼻,对孩子而言实在难以接受。唐闻迟钝地意识到不对,离他远了一点,见霍言跑去给他倒水才反应过来——霍言以为他喝酒了,但那其实是信息素。
  他放心下来,说先去洗澡就进了浴室,等他再出来,霍言却还在沙发上坐着,没有去睡觉。
  “乖孩子凌晨两点该睡觉喽。”唐闻说。
  霍言端着平板查了半天,已经知道他身上让人不适的味道是什么了。12岁还不是个懂得委婉说话的年纪,至少霍言那时还没学会怎么避开唐闻的敏感话题,一针见血道:“你是去见标记你的那个人了吗?”
  那个alpha的信息素很霸道,即使和唐闻的信息素交缠中和,也仍然影响到了刚刚分化成omega不久的他。霍言很不喜欢这个味道,在网上搜索的时候却意外找到了拥有这种信息素的人。
  是个alpha,而且算个名人,身份不凡。即使在记者抓拍的镜头里,这人也仍然神采飞扬,英俊夺目,无疑是个非常具有吸引力的男人。
  至于霍言为什么认为这是标记过唐闻的人,则是因为对方乍一看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仔细看去却能发现眉眼和他有三分相似。
  一个成年男性为什么会和一个孩子长相相似,原因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唐闻愣了愣,显然完全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好一会儿才道:“……你在看什么?”
  霍言沉默地把平板电脑递给他,没说话。
  唐闻接过平板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凝固一般,低头来看他。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浴袍领口露出的一截脖子还隐约有点暧昧的红色。本该是堪比画报的风景,可他看到屏幕上的照片时,脸色却着实不怎么好看。
  “他不是。”
  良久,唐闻才低声说。
  比起否认,他的语气听起来更像自我挣扎,既不坚定也没有说服力,尤其是在那张照片面前,这句话显得格外无力。
  他从没向霍言提起过他的另一个父亲,霍言也很听话,从不就这个问题纠缠他。唐闻原以为能再拖一段时间,可霍言像是封口的胆瓶终于被揭开了盖,一连串问题把他逼得措手不及。
  “那是谁标记了你,我的另一个父亲又是谁呢?”
  “言言,”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想去摸摸霍言的脑袋,又像是觉得霍言的眼神刺眼似的,突兀地停下了动作,徒劳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不要问这些,好吗?”
  “我知道,”霍言说,“我听过你打电话拒绝别人给你汇款。”
  唐闻花在他身上的钱全是自己赚的,他不缺钱,但总有人要给他打钱,霍言偶然间听到过几次,不知电话那头是谁,总之唐闻说话的语气是他从没有听过的。
  “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言言是我的孩子,跟你没有关系,你也不需要为他负责。”
  “我什么都不要,那个账号已经注销,不要再给我转账了。”
  “……求你了。”
  “……”
  唐闻打这些电话的时候总是避着他,但屋子总共就这么大,除非霍言整天在房间里不出来,否则总会不凑巧地听到那么一两次的。
  他听见过唐闻在挂掉电话后躲在房间里哭,声音很小,只能听见间隔很久的一点抽泣声,等他哭完再出来时,就又变回了那个什么都会的万能爸爸。
  这些事情给他带来的疑惑积少成多,最后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一起涌了出来,霍言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几近崩溃的唐闻,严肃地问:“他是不是抛弃了你?”
  唐闻的瞳孔收缩了一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霍言仰着脸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以看得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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