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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白夜做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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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另一个问题接踵而至:要否认霍言和严亦航之间的关系,他们势必得回一次俞家老宅,亲自到老太太面前去对质。她当初坚持要让霍言留下孩子,结果俞明烨直接带霍言去做了手术,如今再见她,也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嗯,已经说好了,周日早上去。”俞明烨道,“如果你不想去……”
  霍言飞快地打断他的话:“一起去。”
  然后没给俞明烨接着说的余地,迅速把浴室门关上,进去洗澡了。
  俞明烨跟着他下了床,刚来得及随手披上睡袍走到门边,打算问问他要不要一起洗,结果差点被门板夹了鼻子,只好哭笑不得地停下脚步,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便转身到另一个浴室去洗了。
  霍言在想什么他都清楚,只是这件事几乎纯属他和俞秋月之间的利益合作,他不愿意让霍言牵涉太多,免得日后说不清楚。现在看来,霍言并不是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不想让他一个人去。
  这种没有营养的讨论和小争执,大约也是默契的体现。


第62章 
  回俞家老宅的那天,霍言醒得很早,难得没有赖床,自己悄悄爬起来给俞明烨做早餐。
  俞明烨每天雷打不动地七点醒,比闹钟还准时,温阿姨起得都没这么早。霍言罕见地起早一次,见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还没醒,心里莫名有种幼稚的成就感,蹑手蹑脚地穿衣服下楼,直到做早餐的时候心情都很不错。
  他把平底锅热好以后涂上一层黄油,煎了两个熟度恰到好处的荷包蛋,又重抹一次,把培根平铺在锅里煎熟,再将调味用的番茄和洋葱加热引出香味,最后在面包片上放好所有半成品材料和芝士片,送进预热好的烤箱里。只是用烤箱简单加热片刻,食物的香味就慢悠悠地飘了出来。考虑到温阿姨喜欢中式早餐,霍言又蒸了一笼包子,在锅里熬上小米粥,然后才启动咖啡机开始给俞明烨磨咖啡。
  忙了大半个小时把早饭都弄好,看看时间还不到七点,霍言才又蹑手蹑脚地回楼上去,准备喊俞明烨起床。
  他像个偷摸干活的田螺姑娘,想给俞明烨一点小惊喜,悄悄推开房门发现对方还在睡时忍不住松了口气,怀着恶作剧的心态走到床边,一边端详俞明烨的睡颜一边想该怎么逗他玩儿。
  结果还没等到他想好怎么恶作剧,被子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抓着他拖到了床上。
  霍言毫无防备,被拉得往前一倒,直接栽进了俞明烨的怀里,对上男人带笑的眼睛:“起这么早,想偷袭我?”
  俞明烨只穿了件薄薄的短袖T恤,霍言这一摔直接倒在他怀里,隔着单薄的棉质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不说,还能嗅到俞明烨身上清淡的香味。
  被当场捉包,霍言也没露出心虚的模样,淡定道:“起床吃早饭了。”
  楼下属于食物的香味已经逐渐飘了上来,俞明烨神色一动,忍不住笑起来:“起这么早还偷偷跑下楼,就是想做早饭?”
  他松开了抓住霍言手腕的手,从床上坐起身来,骤然和他对视,距离又太近,霍言还以为他要凑过来亲自己,结果俞明烨只是把他搂到自己跟前,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就放过他下床去了。
  霍言跟着他一起下床,见俞明烨进了浴室洗漱,便懒洋洋地倚在门边等他——敢情俞明烨刚刚没有亲他是因为这个。
  他起床后就跑到楼下的浴室洗漱过了,这会儿无事可做,顺便欣赏了一下俞先生堪比男士洗漱用品广告的梳洗过程。等俞明烨结束了再回头,见他靠在门边等自己,便笑着朝他伸出手:“过来。”
  霍言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过去了,被他抱起来放在洗手台另一侧干燥的位置,而后手里被塞进一个小东西。
  是电动剃须刀,俞明烨平时用的那个。
  霍言自己体毛很少,胡子也不怎么长,剃须频率很低,他的剃须刀放在这层楼的另一个浴室里,这会儿拿着属于俞明烨的那一个,愣是有点没反应过来对方的用意。
  卧室里的这个浴室一直是俞明烨在用,处处都按照他的需求来装修过,连洗手台的高度都恰到好处——霍言坐在上面恰好能平视他,既用不着像平时一样仰着头,也用不着费劲抬手就能够到他的下巴,是个恰到好处的高度。
  霍言手里拿着剃须刀,看了俞明烨一眼,没说话。
  俞明烨则站在他身前,语带笑意地开口问:“俞太太,介意帮我刮胡子吗?”
  刮胡子不过是个情趣的说法,事实上俞明烨下巴上只有薄薄一层胡茬,肉眼看其实不明显,只是用手去摸才会觉得有点扎。霍言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也没觉得眼前这人有到需要他帮忙刮胡子的程度,便笑着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打开剃须刀电源给他刮胡子。
  电动剃须刀发出轻微的振动声,他一只手捧着俞明烨的下巴,另一只手仔细地替他把刚冒出头的胡茬剃干净。这份工作说轻松确实轻松,可要说难易程度却真不好完成,因为俞明烨的脸离得太近,霍言实在容易走神。
  一两分钟就能完成的工作,他们硬生生在浴室里磨蹭了近半个小时,等终于结束出来,霍言才有点生气地抱怨道:“早餐都要凉了。”
  俞明烨一边换衣服一边哄他:“没事,凉了我也全部吃掉,嗯?”
  要回老宅,自然不能像在家一样穿着居家服出门,他换了身稍微正式些的衣服,然后才和霍言一起下楼去看田螺小王子偷偷摸摸做了半天的丰盛早餐。
  温阿姨已经起床了,正在给霍言准备的早餐做收尾工作——咖啡机完工半天没有人关,小声在厨房里叫了很久;蒸好的包子在笼屉里没端出来,险些被蒸汽弄湿;做好的三明治盖在餐桌上,已经有些凉了;只有用电锅熬的粥自己跳到了保温功能,闷得刚刚好。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做了一桌子早饭。”
  温阿姨用不着问就知道是谁做的,俞明烨的起床时间还没到,也不会考虑得这么周到,只能是比看起来更加贴心的霍言做的一桌子吃的,却粗心大意地忘了收尾,在楼上闹到这会儿才跟俞明烨一起下来。
  听出她话里的揶揄,霍言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揭开锅盖给她盛了一碗熬得正好的粥:“……您喝粥。”
  温阿姨笑着接了,见他很乖地坐下开始吃早饭,又问:“中午还回来吃饭吗?”
  俞明烨今天要带霍言回一趟老宅,这件事她是知道的。近来俞家内部有不少风言风语,甚至都传到了这边来,她听说了其中一些,不由得有些担心霍言的处境。可俞明烨看起来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似的,她便也跟着放下心来——他总会照顾好霍言的。
  “应该是回的,”霍言笑了一下,问她,“中午吃什么呀?”
  温阿姨被他转移了话题,絮絮地谈起今天午饭的菜单,霍言笑着听了,答应她回家来吃午饭,又确认似的扭头小声去问俞明烨:“没问题吧?”
  俞明烨看似专心吃东西,把食不言寝不语灌输得透彻,实则一直在听他们说话,闻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霍言的小要求。
  其实用不着他问,俞明烨也不打算留在老宅用午饭。那边什么人都有,留下吃饭实在很不自在,而且浪费时间,一顿饭不知要见多少人,吃完不知得到什么时候去了。他既不想浪费时间,也不希望霍言因此饿肚子,原本就想着速战速决,解决问题就走,也算不上为此改变计划。
  吃饱喝足后霍言上楼换了身衣服,赶在八点半前和俞明烨一起出了门。从杉市去老宅车程多少有些远,俞明烨在车上抽空处理工作,霍言便无事可做,开始回罗晓源和许瑶笙给他发的消息。
  罗晓源在意大利还有别的节目,因此回国比他晚一些,上周刚到,打电话约霍言出来玩。恰好那时霍言在许瑶笙店里逗猫,便直接给了他地址让他过去。
  罗晓源像只花蝴蝶似的飞到了地方,浑身上下没有一件不是名牌,结果被猫蹭得浑身是毛,他还很高兴地抱着许瑶笙捡的那只猫炫耀:“你们看!它喜欢我!”
  也不知道这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为什么会因为流浪猫喜欢他觉得那么高兴,霍言和许瑶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无奈和好笑。他们在店里呆了一下午,又一起出去吃了顿饭,罗晓源非要请客,还让许瑶笙把家眷也带上,结果看到被召唤过来的江声,傻眼了。
  “那什么……你是阿笙的男朋友啊?”他傻乎乎地问江声。
  江声莫名其妙地点头。
  所有人都不知道罗晓源吃错了什么药,但饭还是要吃的,他们一起吃了顿火锅,完了霍言把喝得有点多的小仓鼠送回家去,才听他醉醺醺地说了事情原委。罗晓源以前暗恋过江声,原本想要问问对方对他有没有好感,但一直到学期结束也没找到机会,最后就无疾而终了。他一直觉得江声看不上自己,结果现在看到对方和许瑶笙在一块儿也挺好,心情多少有点复杂。
  “……不过也挺好的。”他小声说,“他们俩挺般配啊。”
  和霍言在一起住得时间长了,他以前那点喜欢挑人刺的小毛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改掉了,现在看起来就是只柔软无害的小动物。霍言无奈地揉了他一把,没说什么,反正罗晓源自己都看开了,权当多一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次聚会结束以后,罗晓源和许瑶笙一拍即合成了好朋友。罗晓源三天两头跑到咖啡店里找老板一起玩游戏,极大程度填补了许瑶笙没有霍言作陪的空虚,两人老是分头给霍言发一样的消息,霍言只好挑出这种空余时间来回复他们。
  他俩今天原本想找霍言去一起给小猫咪买东西,但霍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只好道:“我在外面呢,今天可能没时间过去。”
  一模一样的消息回了两条,他把手机放下,靠着俞明烨打了一会儿盹——早上起得太早,他的生物钟没适应过来,这会儿有点开始犯困了。
  等他打了个瞌睡再醒过来,眼前已经是俞家老宅前的那条长长的林荫道,古朴华贵的大门近在眼前。
  俞明烨用手指替他梳了梳睡乱的头发:“见你睡得香,准备停车再叫醒你。”
  霍言额头抵在他肩上蹭了蹭,总算清醒过来。
  他们到了。


第63章 
  俞家的女主人仍然那么让人心生压力。
  上一次霍言见她,她的态度还算友善,但和霍言本人没有太大关系,多半只是因为他肚子里的孩子。可那个孩子最后也没能留下来,现在霍言再见她,便不过只是无足轻重的一个小辈而已,如果不是事关俞秋月和俞家的声誉,她大约不会再主动要求见霍言了。
  她看起来和霍言上一次见到她时差不多,穿着精致的睡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面相既苛刻又严肃,甚至有点吓人。霍言跟在俞明烨身后进门时她正在喝茶,随意朝门的方向抬了抬眼皮,像是只看见了俞明烨一个人似的,念着他的名字让他坐下。
  霍言像个透明人,跟着俞明烨一起在会客用的沙发上坐下,她也没说什么,径自一边喝茶一边把手里的册子翻完,才慢悠悠地起身,在女佣的搀扶下走过来,坐在自己专用的那把扶手椅上。
  “你姑姑还没回来呢,”她对俞明烨说,“先喝杯茶等等吧。”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很快便有人端了热茶上来,下人不敢像她一样无视霍言,态度同样恭敬地将茶杯放在俞明烨和霍言面前,又陆续上了几份点心,随后退了出去关上门,把房间留给他们祖孙二人和霍言。
  老太太也不太关心家业,只问了问俞明烨近来过得如何,公司忙不忙,尽是些流于表面的关心,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底下乱不乱,俞明烨又能不能把这一大家子长辈给管住——这些好像都是理所应当的,她只要做个样子关心一下孙子就好了。
  俞明烨也不太在意她问些什么,毕竟俞秋月人还没到,这些不过都是饭前小菜,她随口问,俞明烨就随口回答,乍一看倒是一副祖孙情深,和和美美的模样。
  霍言原本打定主意在俞秋月来以前都不说话,安安分分地当一个透明人,可像是看他无事可做似的,老太太突然扭头看了他一眼,开口问:“身体怎么样了?”
  霍言怔了怔,应道:“好多了,谢谢您的关心。”
  知道对方不怎么喜欢他,他没像俞明烨一样叫奶奶了,老人听了也没作什么反应,微一点头,叮嘱道:“早点养好身体,你还年轻,恢复得快。”
  仍然是形式化的关心,话里还隐约带着点别的意思,霍言也不怎么在意,感受到俞明烨无声地牵住他的手,于是垂下眼帘去看了一眼,将手指嵌进对方的指缝里,和俞明烨十指相扣以示回应。
  他早就知道俞明烨的奶奶是什么意思,也不会因为这个感到受到冒犯——老太太当了这么多年的活祖宗,俞家什么人都得看她脸色,无所谓多他一个,也不用作什么回应,听着就是了。反正到最后是不是怀孕,是不是生孩子,始终都由他和俞明烨说了算。
  霍言态度不冷不热,只随口应了一声,没作什么承诺,好在这时候俞秋月姗姗来迟,恰好替他挡去了接下来的麻烦。
  她轻轻敲了两下门,得到允许后自己推门进来,先朝老太太笑了一下,嘴甜道:“妈,我回来了。”
  老太太也学着霍言的模样,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然后道:“来了就坐吧。”
  俞秋月挎着包坐下,开始从她带的大包里拿东西。
  她这些年不管事了,一贯是钟爱大牌华美手袋的贵妇人,平时都拿着各色精致的小包,小巧轻便,实在是因为没有什么需要装的东西,好看最重要。可今天要带的东西多了,俞秋月难得穿了身裤装,又背着个通勤包,从里面掏出个文件夹来的模样居然又颇有一点职业女性风范。
  霍言看着她一件件从包里拿东西的模样,突然有些好奇从前打理俞家偌大产业的俞秋月会是什么模样。
  “您让我带的东西全在这里了,”把整个大包都掏空以后,俞秋月将拿出来的文件推到老太太面前,重申道,“虽然不知道是谁在您面前乱嚼舌根,但霍言确实跟严亦航没什么关系。”
  她提及严亦航的名字时脸色仍然不太自然,但好在已经对过几次台词,撒起谎来倒也不算拙劣。
  俞秋月对严亦航总是这样,老太太也没怀疑什么,拿起被放在顶上的一份文件看了两眼,反问道:“亲子鉴定靠谱吗?”
  “用的是他最后送去急救的医院留的DNA,不会有比这更靠谱的了。”
  俞秋月淡淡道。
  严亦航是怎么死的,在俞家算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当年她父亲想要在自己彻底退休前把俞家的产业漂洗干净,严亦航身为联系俞家和底下那帮手上不干净的兄弟的“桥梁”,从他身上下手自然是最为方便快捷的手段。他们夫妻不和,各玩各的,这件事她父母一直知道,因此下起手来也半点都不心软——等她从别人口中得知严亦航在那艘出事的船上,再急匆匆驾车赶到医院去问,人早已经走了,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等她去看。
  她的父亲总是会体贴地为她决定很多事情,比如替她挑选丈夫的候选人,又比如单方面替她选择换一个丈夫,再让她离开呆了十几年的位置,专心做一个等着收零花钱的大龄儿童。
  这些事情,他在做决定时从来没考虑过要问她的意见,因为那根本不重要。
  “秋月总是很乖很能干,她会做好的。”
  陪伴她前半生的这句话,就像一个挣脱不开的紧箍咒,让人觉得窒息。
  她总是很听话,父母说什么就去做什么,也力求做到最好来证明自己,模范生演了四十多年已经快要麻木,以至于这一次她联合俞明烨来自己母亲面前演戏,反而有种奇特的愉悦感。
  从她这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老太太又转向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霍言,脸上难得露出一点笑意来,和蔼道:“霍言,我知道你是单亲家庭,你父亲有提起过你另一位父亲的事吗?”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却带着高高在上的矜贵,仿佛只是对问及别人的伤心事流露出的一点不痛不痒的哀意,只流于脸上,甚至都没进眼里。
  “没有,”对于这个问题,霍言倒是实话实说,半点也不觉得心虚,“他不愿意让我知道,而且我只有一个父亲也活得很好,家庭和睦,什么也不缺,没必要去深究另一个父亲是谁。”
  唐闻独自抚养他长大,无论经济还是别的方面,确实都没有依赖严亦航。对于这一点,霍言自认还是有发言权的。他家虽然不算富裕,但唐闻是个作家,直到生病之前都一直在坚持写作,几乎每隔两年都有新书出版,光靠这些书的版税都足够让他们活得不错。他不鼓励霍言大手大脚地花钱,但也从没在这方面限制过霍言什么,甚至可以说对他非常大方。
  光论身为父亲的尽责程度,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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