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经时-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溪讲述妖界这几天所有事件的前前后后。
他听完了静默了一会儿,问:“你也觉得长生石是被花旗拿走了?”
“看样子是。”方辰溪点点头,压低声音,“千羽千叶那边我试过了,她的确没了灵力,也不知道那花旗用的什么毒,竟然这样厉害。凤凰族藏室里的景象也是我亲眼看见的,那些尸体都是水族人也没错。但是不排除雪落在做戏,那雪妖实在是机灵得紧。”

“长生石,也许根本就是个笑话。”
“嗯?”方辰溪惊讶地看着方一月,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见他没什么想要解释的意思,便又问,“大长老您看接下来怎么走?是直截了当一点,还是先把雪族推上去?”
方一月若有所思:“先不慌,大鱼还没钓出来呢。”
方辰溪不解:“可是放眼望去,除了雪族强盛一点,其他妖族千年来偏安惯了,也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等唐乾死了,灵能界除了个陆濯缨也没什么人了,就算是司镜使又怎么样,妖魔两界和鬼众一起乱起来,分身乏术,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还能翻出什么水花来。大长老您还在等什么呢?”
“还是太毛躁了。”方一月回头看他,“你还没有真正见识过司镜使的威力呢,历代司镜使只有一人,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不可轻举妄动。况且啊,凤凰窟虽不是狡兔的窝,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摸透的地方。”
方辰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方一月,还是不明白大长老心里在想什么,他原本以为的好像都是错的。

方一月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放软了语气:“那雪族公主是不是挺喜欢你的?”
方辰溪一愣,不明白这点小事怎么会值得让大长老拿出来说,问题来得猝不及防,也确实是他正为难的地方。雪族长老和自己带过来的族中长老下午才分别来过,意思是雪夜二族要成为牢不可破的联盟,最好的办法是联姻。
他这会儿见方一月真的在等自己的答案,只好支支吾吾回答:“可能吧……”
“那你喜欢她吗?”
见方辰溪不回答,方一月心里也有了几分答案,他竟颇为温和地拍拍他的肩,有那么点语重心长的味道:“既然不喜欢就不用勉强,我们用不着跟谁结盟。若是你喜欢她,结个盟没什么关系,给雪族一条生路而已。如果你不喜欢,反正长生石现在不在这里,其他事情跟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让他们互相残杀个够吧,你就坐山观虎斗,适时引导一下就行了。你自己判断,不用做违心的事。”
方辰溪却更加弄不懂了,终于忍不住问:“大长老,您不是为了妖界之主的位子吗?”
“什么都不为。”方一月笑着眯起眼,“好玩而已,所以你随心就好,不用牺牲任何。”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看这个世界不顺眼而已。

第二天选拔妖界之主的擂台,几乎是毫无悬念的唯雪族独尊。
第五个上台的是一只山精,他们一向自诩是妖界最接近神仙的存在,妖界之主的位子终于空出来,说不眼红是不可能的。那山精已经是自己族内数一数二的武将了,却没有悬念地不出十招已经败落在雪鹰手上。
路远仍旧混迹在雪妖中间,看见场上的比试暗暗心惊。原来近千年的安稳,也还有很多妖在背后默默磨砺自己的爪牙,也不知道是这些妖很有先见之明,还是什么其他未知的原因。
雪鹰生得本就伟岸,这一站上高台,又连连击败对手,让众妖更加不敢仰视。
眼见着再没有妖敢上台挑战,他厚重的声音在整个圆形祭台周围回荡:“还有谁要上吗?”

“如果没有的话……”
话还未完,一道白色身影已经一跃而上,没等台下众妖看清那是谁,台上的两人已经来来回回过了好多招。
两人一对掌,同时连退几步停下来,台下突然炸开,台上与雪鹰对战的,分明是那前几天已经灵力全消被花旗关起来的千羽千叶!
雪族讨伐花旗,名义上是替天行道解救千羽族长,可他们占领凤凰窟却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原本都以为千羽千叶怕是已遭毒手,却没想到。

雪鹰恶狠狠地眯起眼,而后皱眉责备地看向自己的女儿,雪落身体一震,正想动作,却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后背心。
路远伸手拿走她手里刚刚现出的召唤令牌,心道难怪第一次花旗派去袭击唐家的妖魔那么低级,感情真的是用了粗制滥造的假令牌,那阵法怕也是雪族暗中泄露出去的。
他“啧”了一声,低声道:“雪落公主小心,我这把匕首专门对付妖的,刀子不长眼,要是乱动,可能会不小心伤到你哦。”

台上千羽千叶亮出兵器,凛然清冷的气质显露无疑,她的声音不高,但同样响彻这高高昆仑中的神圣山谷:“水族犯上在前,雪族叛乱在后,千叶不才,作为前任妖界之主,今天就要替天行道肃清妖界。还望诸位知道哪条路该走。”
话音一落,她提剑而上,再次对上了雪鹰。
与此同时,早早埋伏在凤凰窟各处的凤凰族人早已经在千羽曈的带领下将众雪妖制住,雪落这才明白,千羽千叶也许压根就没中什么消除灵力的毒,花旗两百多年的处心积虑对她来说简直是儿戏,这说不定根本就是一场将计就计的瓮中捉鳖。
幸好。
她看着周围神色各异的众妖,又看看台上明显占了下风的父亲,突然看向祭台四周的一方山,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得路远心里一惊,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一眼手上的令牌,这一分神雪落已经猛地挣开他一掠而出,转瞬已经在十米开外。本来路远想要再次抓住她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手里的东西明显不对。
就这么一犹豫,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人一把将他扑在地上,那令牌脱手而出滚向祭台脚下。
下一秒,那扑住他的人狠狠将他头按在了自己怀中,与此同时,远处令牌滚落的地方嘭地一声巨响,地面似乎都跟着剧烈地摇动起来,浓浓的烟雾从祭台下方开始朝着谷地四周弥漫。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想要完结的时间点早到了但是还没完结,唔不过也快了。其实越到后面我自己越喜欢,写的时候也比前期得心应手一点,但好像越来越偏,点击量递减到不忍直视,这个嘛我自己也在反省中,但是我还是会坚持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滴。
        所以下雨天许个愿!希望能写出自己想要写,也会让人想要看的故事!
        期末还有什么比这样摸鱼写小说更愉快的事吗?!单机girl的倔强,叉个腰,可给我自己牛死了哈哈
        关着灯敲着字听着雨,开心!





第72章 逃亡

护住路远的人明显是个陌生人,可是他的肢体动作早已经让路远知道了他是谁。
言朗朝祭台大喊一声:“千叶!快撤!”
仿佛是应了他这一声,大山深处发出一声沉重的怒吼,那刚才爆炸引起的浓雾已经快要笼罩整个山谷。路远从言朗的胳膊上方看见接触到那浓雾的众妖都显出撕心裂肺的痛楚表情来,却不过一瞬又都齐齐低头垂下双手,再抬起头来,已经是失控的暴/乱状态。
言朗将路远拉起来,发现最近的出口已经完全被浓雾堵住了,另一边的两个出口都十分远,并且被失去理智的妖群挡着。正在迟疑间一个人拉了路远一把:“这里!”
两个人回头瞧见竟然是莫念念,她手指指着祭台的另一边:“那里有个口子,跟我来!”
说罢她转身朝着出口处飞掠而去,路远挣脱言朗跟了上去,言朗只得也跟着去。他边跑边回头喊了一声“千叶”,电光火石之间,千羽千叶望一眼台下,急急退了剑招腾下高台,一把抓住台下差一点被浓雾波及的千羽曈,提起她的后颈衣领也跟着言朗的脚步急急撤退而去。

雪落在远处冷笑一声,谨慎与情感作祟,让她把真正的召唤令牌给了方辰溪。她嘴唇开阖几下,在一片鬼哭狼嚎中间不出声地吐出几个字:“去死吧。”
此时雪落刚才望过的山顶上立着三个人影,一张普通人面貌的爱喜站在方辰溪身后。方辰溪注视着山下谷里的情景,心想这真是乱得出乎意料了啊。
方一月轻笑一声,开口道:“雪族这小丫头可真是有点疯啊,连自己父亲都不顾了,还差点就把莫予也给我害死了。”
方辰溪以为他是在责怪,于是侧头看他,却听见他一字一句道:“这性子我喜欢。”

从祭祀的山谷出来往昆仑山下去要经过凤凰窟,五个人不多时已经绕到大殿门口,身后山谷里的各种嘶叫似乎还在继续,千叶却住了脚。
言朗和路远发现她们没跟上来,便回过头去看,见千羽曈正泫然欲泣地望着她的姑姑。千叶满脸肃杀,深吸一口气,语气竟然有点发抖:“这凤凰窟住了一千年了。”
没等几个人回过神来,她手上已经现出一只火把,左手随手捻了个诀,火把燃起来,在白日青光底下,那火焰看上去一点生气也没有。
千羽曈双手抓上去想要拦住她,她用手轻柔地摸摸她的脸,柔声道:“乖。我们会回来报仇的。”
千羽曈闻言回头望了一眼祭台的方向,想想自己那些没有逃出来的族人,眼泪刷一下就流了出来。
千叶摇摇头,格开她的手,将火把往大殿门口扔了过去。
轰地一声,大殿燃起熊熊烈火,不用风气助阵,火舌瞬间就贪婪地吞噬了一切。一千年的寂寞与卸不下的重担,终于是要埋葬于这张牙舞爪的烈焰中了。

“走吧。”
凤凰窟的主人刚刚亲手点燃了这把罪孽而畅快淋漓的大火,又恢复到无悲无喜的样子,她行进中拽住千羽曈的手还有些抖,却一次也没有回头望过。

不知道逃了多久,似乎是安全了,千羽曈渐渐像是支撑不住,趔趄一下差点跪倒在地,路远在旁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几个人停了下来。
千羽曈喘着气看着千叶,突然悲从中来,崩溃一般地嚎啕大哭起来。千叶爱怜地将她揽在怀里,由她再怎样强势,看到千羽曈这样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路远看着千羽曈趴在千叶身上耸动着的单薄肩膀,心里模模糊糊感受到了什么,他愣愣地开口问:“千叶姐姐,那些,那些被困在祭台山谷里的妖族会怎么样?”
千叶看着他,眼里现出悲悯来,又摇摇头。言朗在旁轻声道:“好的话只是失去神智被掌管令牌的人收用,说不定还有恢复的机会。”
“不好的话。”路远木木地接上他的话,“要是控制不住,看那雪落的行事风格,也许是要拿所有暴/乱的妖来祭山。”
莫念念看着路远,轻声说:“可刚才的暴/乱,并不是令牌引起的。”
路远伸出双手捂住脸,心里从出发上昆仑山开始就暴躁不已的妖性在巨大的震惊面前突然退了些。
他知道莫念念的意思,那暴/乱不是令牌引起的,自然也没有收复的余地。若真是如此,与其是一辈子无知无觉的行尸走肉,那还不如通通葬身谷底,还算是一种仁慈。

为什么不追上来呢?
是事态控制不住了而雪族心有余力不足,还是说这剩下的几个人,还有什么利用价值?而这价值会不会是,有人看着好玩而已?

还没有出昆仑山的范围,千叶熟门熟路地带着几个人暂时找了个隐蔽的石室歇下来。那石室开在一处悬崖边上,里面日常生活用的东西都有,看样子应该是经常有人来这里。
千叶挥手,点亮石室内壁上的一排油灯。她靠着石桌坐下来,随口解释道:“我有时候下山会在这里歇歇脚。”
路远和莫念念顺着在她旁边坐下来,言朗犹豫了一下,坐到了路远对面。
千羽曈刚才哭得累了,这会儿清醒了些。先前她以为姑姑真的失了灵力又被关起来,万念俱灰,而后路远突然出现,如此这般地告诉了她姑姑的打算,这才会在出事的时候带着路远救出的族人及时制住雪族分布在凤凰窟各处的人手。
可万万没想到,一切竟然会是现在的样子。
现在只剩一个问题不明白了,千羽曈心里其实有了几分猜测,还是忍不住问出声:“姑姑,令牌一直在我这里,人间怎么会出现那么多暴/乱的妖魔呢?”
千叶摇摇头:“我早说过,你什么都好,就是心肠太软太容易相信人。”
果然如此。
几年前她曾经收留过一只受伤的小妖叫舞芝,就是舞芝因病暴亡之后不久,人间开始有暴/乱的妖魔出没。而后来花旗在自己身上搜出来的令牌,根本就是假的。
真的那个一直在雪族人手里。

眼睛已经干涩得流不出眼泪来,千羽曈愣愣地看着石桌上的油灯光,心想原来都是自己害了整个凤凰族。
“你不用自责,妖界注定有此大乱。”千叶伸手替她将散下来的头发拢在耳后,“对不起,姑姑一直瞒着你,舞芝后来被子扬找到了,但是她身上已经没有令牌。”
至于卧底舞芝和叛徒楼佩……
听到子扬这个名字,千羽曈双手捂住了脸。千叶在自己这侄女面前总是超乎寻常地温柔,她轻拍着她的背:“还好子扬这段时间不在昆仑山,别担心,肯定没事的。”

几个人插不进姑侄俩的对话,于是都沉默着,等千羽曈慢慢静下来了路远开口:“千叶姐姐你们怎么打算?去上南山吗?”
言朗听见路远的称呼一愣,千叶有意无意地看了他一眼,才答道:“上南山我们就不去了,我们毕竟也是妖族,现在出现引起大家的情绪就不好了。打算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对妖族的叛乱早有准备,本以为可以钳制住雪族,可事情还是到了这种失控的地步,是我无能。”
众人又沉默,路远内疚地说:“对不起千叶姐姐,你把抢回令牌的事情交给我,可是被我搞砸了。”
莫念念小心翼翼地开口:“其实你们不用自责,谁也没想到雪落会连自己父亲的性命都不顾。”
千叶点点头,这才第一次正视莫念念:“姑娘是?”
莫念念看看路远又看向千叶:“千羽族长,我叫莫念念。”
千叶重复了一遍这名字,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看向言朗,言朗也正好抬头看她,两个人目光一撞又迅疾分开,却都已经在彼此眼里看到些心照不宣的担忧。言朗问:“你怎么会知道祭台旁边有另一个出口的?”
“我……”莫念念看见众人几个人都盯着自己,小声说,“我一路上跟着路远过来的,来了之后就一直用闭气珠隐着自己的气息。出口是昨晚上偷偷追踪一只鬼鬼祟祟的小妖,无意中撞见他从那里穿了过去。”
言朗询问地看着千叶,千叶微微摇摇头:“那个出口原本是没有的。”
 
这一回言朗完全可以确定了,一直有人在暗处引导着各个事件的发展。此人对千年前的盟约与千年后灵能界的现状一清二楚,他分别摸清,或者说是预料了花旗、雪落和千叶的计划。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随意玩弄线团的小孩将这些东西都交织到一起,编造出了一张看不清花样的乱网来,可他又事无巨细地关注到了一切的可能与边边角角,甚至精确地利用了从未谋面的灵能者引领着莫念念遇到了路远,最终在不经意之间将这些人推到了一起,一路推进了某个踩不到底的漩涡里。
曾经在学校里发生的那些事情是方一月的一场游戏,那现在呢?一盘更大更刺激的游戏吗?
主导者是不是仍旧是同一个?
或者说,曾经作为主导的方一月,也是别人游戏中的一个环节?
 
同一时刻路远也在烦躁,昨天他明明还是个在校大学生,不过是能看见听见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些什么自杀游戏已经足够意外也足够令人心惊了,今天却就要面对什么前世的记忆和能颠覆世间的恶魔。
那么荒诞不经,可现实容不得他无所适从。
 
可荒诞不就是世界的真相吗?






第73章 不告而别

天似乎是黑了,莫念念从随身带的储物袋里掏出些吃的东西来,几个人奔波了一天滴水未进,饶是如此还是都没怎么吃下去。
这石室里只有平时千羽千叶用来小寐的一张石床,于是路远和言朗决定靠着桌子将就一夜,顺便守守夜,好让千羽家的姑侄俩和莫念念能好好休息一下。

已经夜深,路远趴在石桌上似乎是睡着了,石壁上的高烛都吹灭了,只剩桌上一支还明明暗暗地闪烁着。言朗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他,从见面之后他们还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
他想要去抚摸那熟悉的侧脸,却迟迟不敢将手落下去,烛光将他的动作投射在石壁之上,看上去就像是触碰到了。
千羽千叶躺在石床的最外侧,本该是睡得最熟的时候她却睁着眼睛,看到那石壁上的投影,不出声地叹息了一声。

何苦呢,明明是最不该靠近的两个人。既然当年都成了那种局面,如今这样深情又是做给谁看的?

言朗看路远的侧脸看得痴了,好半天才收回手,疲惫感轻柔地席卷而来,他却不敢闭眼,害怕一闭眼这个人又要离他而去。
正在恍惚间,外面有悠悠的声音传来:“小朗。”
言朗的困倦之意一下子全都散掉,自从母亲去世之后还没有人这样叫过他。这声音……
“小朗。”
又是一声。
他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三个人,又看了看路远,悄无声息地挥开了石室的转门。

月色晦暗,那声音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