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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经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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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怕看见你们这些女孩子哭了。”
莫念念于是硬生生将眼泪忍了下去。路远看向言朗轻笑一声,算是对他开玩笑的回应,也表示一下自己没问题,他虚虚拍拍莫念念的肩:“走吧。”
言朗一挥手,除去定鬼咒,被解开的鬼差们一看到秦广王便齐齐跪了下来。秦广王摆摆手,鬼差们起身,目不斜视地站到了四人后面。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阎罗殿出发了。

在路上言朗询问了事件发生的前因后果,本来莫念念碍于前面的秦广王与身后的鬼差不想说,言朗却道无事。十殿阎王该知道的都知道,而此时他们三人很有可能会沦为阶下囚,说不定还需要秦广王的帮助,不该知道的也需得让他知道知道。
莫念念只好从头开始说起。
莫念念跟路远一样,还是个在校大学生,这一学期课不多,家族里的堂姐便约了她来海边玩。出发前一天她从外面回家,在路上遇到一只妖正在追杀一个重伤的灵修,她路见不平救了那灵修,灵修为了报答她给了她一颗闭气珠,这珠子她就一直带在身上。
前一天夜里她跟在路远和言朗后面,见他们进了阴阳阵,本想着守到阵法失灵就走,谁知却无意间见到两只妖闯进了阵里。她无法以一敌二,可是见两只妖消失在阵中,担心两个人有什么意外,咬咬牙便拿出那闭气珠跟了下来。
莫念念下了地府之后却没见到两只妖的踪迹,也不知道路远和言朗在黄泉路的哪一段,只好在三生石附近溜达着,却不想徘徊了一天之后冤家路窄正好撞见敌人。打斗中她的闭气珠被妖抢走,自己人类的气息压不住,没过多久就引来了鬼差。
言朗平静地听到这里,看向走在前面的秦广王,意有所指地问:“殿下,十位殿下知晓事情的速度可有点快啊。”
秦广王坦荡荡一笑:“大人入地府,我们兄弟本就提高警惕了,谁知竟有人的气息搅乱了地府,引得地狱里的恶鬼暴(河蟹)乱起来。两厢联系起来,跟大人应该脱不了关系,这才来得快了些。”
路远心神一动,言朗说过他跟地府有交情,这秦广王看样子跟言朗也挺熟,怎么言朗进了黄泉整个地府都如临大敌很紧张似的?他看向言朗,言朗坦然地对上他的眼神,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眼睛,突然觉得是自己太多疑了。
言朗见路远移开目光,眼神一黯,心里微松了口气。他朝向莫念念:“你一个人救了那灵修?”
路远从言朗一开口问秦广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此时听见他这问话一点也不诧异。莫念念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回答:“那妖灵力并不强,只是因为那位灵修受伤了才敢追赶的吧。”
“闭气珠应该不常见吧?”路远问。
“极其不常见。”言朗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莫念念急急地解释道:“但是那灵修的气息是醇正的。我虽然灵力不强,也有可能被灵力更强大的东西误导,但是救他的时候他受了伤。你们知道的,气息虽然能闭能改,但血是不能的,我见了他的血,自认这点分辨力还是有的!”
言朗默然,路远听罢看向言朗:“我记得你在阴阳阵旁边布了屏障的。”
言朗闻言微微皱起眉,点了点头,不露痕迹地瞥了一眼那表现得十分坦然的秦广王。如果确实如莫念念所说,那事情可就复杂了,这背后到底有多少股势力在互相拉扯啊,与灵能家族对立的妖界、魔界、冥界,现在甚至扯上灵能界自己了。
一千年前自己回到上南山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千年之约到底是怎么定下来的?各界力量都插进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明明就在自己身边,也没有了可以倾覆明暗的危险,这一世他不过是个灵力醇厚的天生灵能者,虽然会招来些觊觎却也不至于让人如此大费周章。而想来这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还知道什么司镜使,况且即使知道,也不可能有人会记得千年前的事情。
除非,除非千年之前还有人还活着,并且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自己。
除了千叶,千年前的人,还剩下谁呢……
言朗心思一边急转着,一边发现路不对。路远和莫念念不认识路,他却是认识的。秦广王似乎是在照应三个人,带的路分明多绕了一段,他这是在制造机会让三个人把已知信息交流一下,好制定对策,也对可能的未知有个心理准备。
言朗当下便敛起思绪,交代了路远和莫念念几句,让他们尽量保持沉默,自己则打定了主意见机行事,便见到阎罗大殿已经在眼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月最后一天啦!希望五月一切都是愉快的,不想再掉进五月病的坑啦!愿大家都快乐,要好好生活。





第51章 阎罗殿

阎罗大殿极其森严,明明暗暗的高烛映照着宽阔的大堂,极高的屋梁,那四周环绕着的危耸柱子,几乎要两人才能合抱住。普通人一踏进去除了窒息的压迫感,心里脑里大约就什么都不剩了。
言朗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路远虽然心里紧张,但是在言朗旁边倒也还镇定。只是可怜莫念念一个小女生,虽然灵能世家的孩子,踏入阎罗殿却也是头一回,此时正强装着平静却苍白着脸色。
路远静静环顾一周,发现这阎罗殿与自己的想象完全不同,整个大殿是极简洁严肃的样式。殿里并没有到处雕刻描画着凶神恶煞的图腾,也没有多余的颜色,房梁、大柱、门窗,入眼的一切皆是朱色,只是在昏暗的烛光下看起来红得很暗,几乎都有些发黑。
莫念念不敢太明显地东张西望,只是直直盯着那柱子突然想到,这大殿的颜色不会是拿人血染红的吧?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生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点佯装的冷静也没了,瑟瑟地躲进路远身后,伸手捏住了他的衣角。

路远正暗自疑惑殿上怎么都没有人,就听得言朗朗声道:“给各位殿下请安,司镜使言朗擅创贵地,不想惊扰了鬼差,特此前来请罪。”
话音刚落,大殿四周柱子后面的平台之上,显出了九个端坐着的身影。秦广王也一跃而上,在东北方向自己的座上盘腿落定。
这一厢言朗话音刚刚落了,从西南方位便传来个略带了些嘲讽的声音:“司镜使大人言重了,我们可当不起。”
言朗轻笑一声不说话,那声音便有些愤怒,一个“你”字出口还没来得及吐出下文,正北方便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打断了那没出口的呵斥。那声音道:“好了。”
整个阎罗殿陷入沉默,方才最先出声的是十殿阎王中第九殿的平等王。平等王此时发出沉重的鼻息声,却又碍于这阎罗殿的正殿主阎罗王已经开口,他排位在阎罗王之下,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转念一想,此时言朗理亏,还带了两个碍手碍脚的凡人,那两个小的虽然是灵能者,看样子也抵不了什么事。他心念及此,于是忿忿不平又心怀窃喜地闭了嘴准备看戏。
言朗本来是不至于表现得这样狂妄自大的,他自千年前多次大闹地府再被劝和之后,表现出彬彬有礼的样子没有八百年也有半个千年了。可是他刚刚才眼看着东方恪魂飞魄散,整个人还没从心魂震荡的状态中完全解脱出来就乍然遇变,此时被人抓住把柄,根本没有心情认真维持什么谦卑融洽的表象。
阎罗王倒是不太在意言朗的失礼,他虽然用词尚尊,语气却是高高在上的,好似长辈面对无理取闹之小辈的宽厚:“司镜使大人,别来无恙。”
“谢阎罗王殿下记挂,好得很。”言朗笑一笑,“诸位殿下就直说吧,这两个孩子都是我带下来的,没能压好人类的气息引得恶鬼暴动,是我疏忽了。这事怎么解决,还请给个痛快话。”
秦广王倒是记着言朗跟自己那点缘分和交情,又感念于近几百年来他与地府的配合,暗自替他着急了一番。这会儿他听言朗直接说出来倒是放了放心,心想司镜使照旧是那司镜使,想来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也用不着自己太费心。
阎罗王听见言朗的话也不再客气:“你虽贵为司镜使,却三番五次闯我地府,之前的账过了便是过了。此次你们采了千年一现的仙芝,既然能采得到那也是你们的缘分,这便也不管了。只是这回引起恶鬼□□,虽未酿成大祸却也是事态严峻,不知道的鬼神还当我偌大一个地府怕了司镜使呢。况且世人不知你身份,要是以为我地府随便几个灵能者都能擅闯,那更是不得了了,这事一旦传出去了我地府颜面何存?倘使不给诸位一点惩罚,怕是难以稳定冥界人心啊。”
路远心惊,这摆明了是要讹人。莫念念也在旁边急转了几下心思,着急却也无法。言朗按下心头的一点焦急,从容道:“什么惩罚?”
阎罗王不说话,七殿泰山王朗声道:“大人莫急,没甚了不得的,小惩大诫而已。司镜使大人便罢了,这两位只要将八殿中任意一殿的刑罚都过一遍,自可离开。”

地府十殿,秦广王的一殿主管审判,轮转王的十殿专管轮回,其余八殿则根据灵魂罪孽的深浅各设有不同的刑罚。言朗听到此处已经是心头火起,面上反而更加平静放松,他冷笑一声:“泰山王殿下是在说笑吗?他们两个可都是凡人,在八殿中走一遭,还有命回阳世吗?”
那泰山王丝毫不为所动,仍旧是那冷冰冰没有感情的声音:“来的时候就该想过不该来。”
路远此时已经在脑海里算计如果打出去会是个怎样的局面,得出的结论是打不出去。别说十殿阎王法力多么高强,就是单对付这地府乌压压的十万鬼差也够呛。
此时旁边莫念念已经吓得脑子转不动了,她努力定住心神,将路远的衣角捏得发皱。
言朗按下火气去,立时就反应了过来:“诸位殿下大人有大量,就请高抬贵手,绕他们一条小命吧。我带下来的人我负责,怎样的刑罚都应由我来受。”
话一入耳,路远便一个激灵,条件反射似地拽住了言朗的手。言朗安抚地摸摸他的手背,直视着殿上的阎罗王,那阎罗王却摇摇头:“地府没有资格惩罚司镜使。”
言朗嗤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殿下直说吧,费尽心机造成此时的局面,到底想干什么?”
秦广王听见这话急于剖白地道:“司镜使大人误会了,真不是我们设的局。”
言朗本对这秦广王还有几分感激,此时却也不怎么愿意听他说话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谁也不愿意接受刽子手在斩杀自己的时候说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就下刀。他收起从容,整个人显出扎人的凛冽姿态:“说吧。”
阎罗王道:“如此,我们想借你的斩妖刀一用。”
“你们要我的斩妖刀?”言朗疑惑地问出口,见台上的人都不说话,心知这是默认了,他冷笑一声,“斩妖刀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想必我不说各位也懂,若我不呢?”
泰山王笑道:“你没得选。”
言朗三百年前曾对轮转王阳间家族有恩,轮转王报答无门,此时心里着急,面上却不敢显示出来,只怕言朗不答应阎罗王还有更过分的法子,于是劝道:“司镜使大人,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我们只是借用而已。况且你们是逃不出这地府的,酆都大帝此时不在冥界,你就算逃出去了也求救无门,何苦两败俱伤呢?”
“借用?”言朗重复了一遍轮转王的话,“借用的期限是不是永远?”
轮转王被堵得哑口无言,言朗身上的气息显得更加锋利,他一一看遍座上的十殿阎王,语气放缓了些:“没想到啊,堂堂十殿阎王,竟然敲诈起我这势单力薄的司镜使来了哈哈,传出去那可是一段佳话啊!”
“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言朗闻言一眼扫过去,说话的平等王觉得那眼神仿佛真的具有实体一样,要生生剜走他为人时候的心,他犹自嘴硬道:“司镜使大人自己想拼杀无所谓,地府的确是无法散你魂魄,可大人身边两位可就不一样了。”
言朗听见这话登时气得眼睛发红,他能感受到藏在身上的斩妖刀在蠢蠢欲动,仿佛急欲饮血。路远见他不对劲赶忙一把抓住了他胳膊,朝他摇了摇头。

言朗看着路远的眼睛突然觉得凄惶,不明白为什么都过了一千年了,还有人时时要与他作对,所有人都要他死,不能让他死就要让他生不如死。
那斩妖刀其实跟地府的孽镜台功用如出一辙,都如铜镜一般照得清万物的功德善恶。而他言朗的命运,便是要根据斩妖刀的指引与明鉴,斩杀世间一切有违天道而阳间与地府都无法解决的罪孽,故而被习称作司镜使。
他先前甘愿将刀放在唐家,是急于出谷又笃定自己会去取回,而此时地府要借用自己的斩妖刀,看样子却是孽镜台出问题了。孽镜台若是真的被毁,地府的整个机制便是从头开始乱了,而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在于十殿阎王这样劳师动众的,怕是地府出了了不得的乱子,局面已经不好收拾了。
本来帮地府一把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孽镜台不可再生,而历来的司镜使是镜在人在,镜毁人亡的。若斩妖刀真的被拿去代替了孽镜台,只怕自己的下场只有两个,要么是灰飞烟灭,要么是因为没有了司镜使的权力,只能一辈子守在孽镜台边了。
可那是守得住的吗?
司镜使的职责怎么办?维持世间平衡之事又当如何?
秦广王和轮转王显然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他们单纯地以为即使斩妖刀被借用了,言朗也能在阳间活得好,以为他即使不能做司镜使了还能重新找把刀做个灵修,甚至可以在需要斩妖刀的时候再来取。
他们丝毫不知道司镜使其实是世界上最不能选择的事,要么是司镜使,要么在只能是魂飞魄散被下一任的新司镜使替代。

殿上所有的人里只有言朗和阎罗王明白借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此时言朗只看准了阎罗王:“若不用刀,还有何法重塑孽镜台?”
原来他知道是孽镜台出问题了,五大三粗的秦广王心道,司镜使果然是司镜使。
阎罗王状似不经意地扫了路远一眼,路远整个人的精力都集中在言朗身上,且阎罗王那处光要稍暗一些,因此并未发觉。可言朗却是看见了的,他心一惊,果然听见阎罗王轻声道:“还可用妖王之骨。”
言朗状似无所谓地笑笑:“殿下这可是开玩笑了,妖王早就不知所终,尸骨怕也是被老天爷给收了,去哪里找妖骨。”
阎罗王继续稳如泰山地说:“是了,因而只能拜托司镜使,还望司镜使能权衡一下。”
言朗身上的杀气突然散掉,显出些不着痕迹的疲态来:“好,我答应。将斩妖刀借给地府,不过不是现在。现今千年之期已到,魔界不断进攻灵能界,怕还只是个试探,以后事情只会更棘手,斩妖刀还得跟我一阵子。一旦确认灵能界与暗界秩序稳定了,言朗必定双手奉上斩妖刀。”
路远听这话虽然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心里却没着没落地觉得不对劲,没等细想,言朗身上的气场已经回来:“还是说地府已经没落至此,连个十年八年都撑不住了?”
“司镜使大人不必使激将法。”阎罗王严肃道,“暗界大乱于我地府也无甚好处,本就未打算此时就借走斩妖刀的。”
言朗笑一笑:“那可真是多谢了。”
他说完拉着路远转身就走,路远扯着莫念念赶紧跟上去。三人走到大殿门口那殿门却是不开,路远心头腾起怒火来,沉静道:“诸位王爷还想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第52章 司镜使

殿中一片寂静,阎罗王突然开口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路远心道“不当”,正好言朗与他默契十足地立即答道:“那殿下还是别讲了吧。”
阎罗王却状似没有听见,放慢速度开口:“司镜使切莫再沉湎于过去的事了,人死不复生。”
路远心里一紧,不敢去看言朗的表情,只强压下惊疑大声道:“人也吓了,刀也答应借给你们了,还想干什么?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一点?”
平等王一听这话就炸了:“哪里来的小子这样胆大包天?”
言朗转过身去淡淡答一句:“我带来的。”
平等王被噎住,其他几殿阎王也不说话,阎罗王的声音直直只传入了言朗一人的耳朵:“若真如我猜测,司镜使大人可别忘了自己的职责,胆敢有人违背天道,即使知情人不言,也必定没有好下场。好自为之。”
言朗轻笑一声,心道有什么天谴来就是了,我一力承担。
殿门轰然洞开,他脚步顿也不顿,带着两个人快步走了出去。

离开阎罗殿好远了,路远才发现悄无声息跟在三人身后的鬼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看来阎王们还算说话算话,这是不打算干涉言朗在地府的行动了。
重新走上黄泉路,身后的岔路消失掉,莫念念才带着哭腔说了声“对不起”。言朗本来懒得理她,想让她自己静一静就好,看了她一眼又觉得于心不忍,温和道:“不是你的错,本来就是有人设计好了的,没有你我也会被逼借刀的。何况你本来也是因为担心我们。”
莫念念听见这话“哇”地一声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哭着哭着像是累了便原地蹲了下来。路远和言朗无奈地对视一眼,怎么除了徐瑶还会有女孩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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