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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经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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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朗拉着路远在庭院的一角坐下来,仔细检查了他上下,发现连灰都没有沾上一点,才觉得安心了些。
路远方才听见言朗的话,有些心不在焉地想,这下好了,赶不上汽车票火车票飞机票了,最后不会赶不上开学吧?同时失踪了个大学生跟副教授,也不知道大家会不会猜得到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要是有人说出了这两人关系很好,又不知道别人会不会猜测两个人之间关系不正常。
思绪信马由缰跑没了边,直到言朗拉住他的手路远才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担心目前的困境,也不担心有可能会受伤甚至被杀,反而还在想那些乱七八糟没影儿的小事。
就好像,这样的战斗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眼前的一切都不用放在心上。
言朗却以为路远是没历过什么实战,在担心接下来的境遇,于是捏捏他的手,表示自己在,不用怕。
唐仪宣本站在唐乾身边,这时却绕到了两个人身边。言朗走的时候这便宜弟弟还在襁褓中,他并不知晓他的为人,也没什么打探的兴趣,更没有什么值得亲近的好感,于是这会儿见他走近,也只是表情淡淡地的并不开口说话。
没成想那小孩根本不在意自己这同父异母的二哥对他的冷淡态度,他走过来喊了声“二哥”,也不管言朗答不答应,便把背在身后的手一伸,将一把长剑横放在路远面前,用那尚且稚嫩的声音努力想要严肃地表达自己的意思:“我刚才看路远哥哥使那刀好像不是很顺手,你平常是使剑的吧?”
路远偏头看言朗一眼,意思是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言朗打量了唐仪宣一会儿,正色道:“多谢了。”
唐仪宣像是没有料到自己这二哥会认真对待自己,喜出望外却又用力压下了心情望了他几眼,而后又看向路远,目光灼灼。
路远双手接过剑来,笑着看他:“多谢!”
“不用谢!”男孩笑,而后像是对言朗承诺也像安慰自己一般斩钉截铁道,“咱们唐家容不得妖魔鬼怪如此猖狂!”
言朗淡淡地笑一笑,像是平时面对学生的样子,认真的温和的,同时是疏离而严肃的:“那你可要努力守好了它。”
男孩郑重地点了点头。
果然没等众人多作休息,唐乾的屏障已经开始出现裂缝,不时有几只黑影开始突破屏障进入庭院,路远觉得这些魔影也真是难得,不怕死地一波一波撞上来,非要鱼死网破不可。
就在屏障快要碎掉时,众人发现黑影背后突然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更为实体化的东西,路远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却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恶鬼众!
这是谁把地狱之门打开了吗?
庭院里有惊呼声响起,唐仪宣抖擞了一下精神,小小的身量已经显出气场不凡。言朗满脸肃杀,他看向那朝屏障作出最后一击的众多可怖身影,喃喃道:“千年之期已到,这人间,终于还是要乱了。”
他前行几步,回头看向路远,露出个笑容,那笑容是没有杂质的,甚至能看得出一丝丝少年气,不过一眼,他转过头去,提着刀冲入恶鬼中间。路远看着他回头那瞬间,脑中像是突然被闪电照亮,一片清明,眼前的人跟从前梦里的人身影重合起来,让路远突然分不清谁是谁。
可是谁又怎样呢,他就是他,他的他。
路远在言朗身后提起剑杀过去,顺手用符咒打散了几只恶鬼,他在冲向恶鬼众的那一刻觉得,能跟心爱的人一起并肩战斗,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唐仪安派人安排下的阵法的确有效,几乎阻了一半的恶鬼,剩下的即使攻进庭院也比魔影多活不了太久,路远心里暗想,看来唐家人还算不得怎样酒囊饭袋。
然而恶鬼众多,唐家人战斗已久,渐渐有支撑不住的受了伤,连唐仪蕴都被划伤了胳膊。言朗且战且让,最后绕到路远身旁,两个人一刀一剑几乎成了个锋利无比的圆,撞上来的恶鬼多半尖啸一声就被灭掉,他呼吸毫不紊乱,在挥刀的间隙跟路远交代了一番。
“这么多恶鬼魔影,自发行动是不可能的,操纵的人很有可能就在附近,我去找找。我看这院子里有用的人没几个,”他看了唐乾一眼,那老头子精神尚好,只是不怎么出手,只偶尔解决掉一两只闯到他身前或者对唐仪宣有威胁的恶鬼,“这里就靠你和老头子了。”
路远点点头:“你放心去。”
没有“注意安全”,也没有“保护好自己”,此刻的他们是那样心照不宣,虽然彼此担心却也彼此信任相互支持,战斗是唯一选择。
言朗挑起嘴角,开始寻找突破口。独身行动不必畏首畏尾,他只管往外冲,身后的空隙全都交给路远,于是很快便找到机会,从恶鬼众的叫嚣与□□中脱身。他一出包围圈,发现四周的阵法竟大部分还能用,稍稍感叹了一下唐仪安也不是那么没用。
在宅子的屏障之外,言朗伸手将斩妖刀高高举起,感受那刀剧烈地想要将他往南拉,他未作停留,跟着那股力量,以极快的速度朝石镜山的方向飞掠过去。






第41章 方一月

言朗此刻一身都是杀气,他左脚刚一踏上石镜,石镜前的人就察觉到威胁机警地转过身来,那竟然是唐仪安。
言朗几乎立刻就分辨出来那是一只迷幻兽,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伤了路远的那一只。看这妖兽幻化成唐仪安的样子,言朗心想自己这大哥,果然是心术不正,作为猎人竟让妖魔有机可乘了。
没等言朗开口呵斥,那妖兽猛地冲过来,似乎是妄图以一己之力与这手执斩妖刀的猎人抗衡。
自不量力,言朗心里冷笑一声。
他举刀接了妖兽一招,那妖兽不留间歇再次猛扑过来,就在言朗准备反击的一刻,那张唐仪安的脸变作了个长发青年男子的模样。言朗身形一滞,出招顿了一瞬,就是这一瞬,妖兽的手掌已经触到他的胸口,他眼光一凛,身子侧开,却还是被掌风扫到。
这妖兽的确是上次与方辰溪一起算计路远的爱喜,爱喜见状邪魅一笑,心想一月长老的主意果然有用。
言朗也不因为受他一击而犹豫,侧身的一瞬手上同时用力,斩妖刀横过去,爱喜弯腰躲过一劫,后退至石镜前。言朗又是一斩,爱喜极机灵,连忙顺手丢出一块令牌来,那令牌被灌满了灵力,撞在刀口上正好抵消了那一斩的冲击,令牌也就此四分五裂。
轰!
言朗面前腾起一团黄白浓雾,他目不见物却不管不顾一刀扫过去,只听见轰隆隆一阵石块碎裂的声音。烟雾散去,眼前的石镜已经彻底坍塌,而爱喜早已不见了踪影。
刚才几招,言朗几乎确认了这妖兽就是上次伤了路远的那一只。他漠然地想,还挺机灵,在我手上逃走两次了。
他见那号召妖魔的令牌已碎,转身便要走,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魔界跟妖界不睦已久,那只妖兽虽然有些妖魔不辨的意思,上次却明明是跟一只夜妖在一起,若说是夜妖策划的进攻,可魔影与恶鬼众怎么会听命于妖界的人呢?
言朗紧盯一眼地上碎成无数小木片的令牌,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这分明是第三方力量在调虎离山!
怒火燃起来,言朗拔腿正准备往回赶的时候,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平地边缘,刚好把住了下山的路。

方一月缓缓朝言朗走过来,瞥了一眼方才被言朗一刀捣碎的石镜,惋惜道:“可惜啊,我还没试试,不知道是不是我也跟他一样,照不出前世来。”
言朗在这个人身上一直都感知不到异类气息,猜不透他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或者确实也是个灵能者,因而之前对他多有忌惮。对于他用了莫予的容貌,还几次三番阻自己去路,言朗早已恨得牙痒,当下见方才那妖兽已经变过莫予的样子,此刻又是这张脸,身上的杀意几乎要让周围所有生物都退避三舍。
他咬牙冷冷道:“你究竟是谁?”
方一月露出沮丧的表情来:“你每次都是同样的问题,实在是太无趣了。听好了,我叫方一月,‘山中方一月,世上已千年’的方一月。”
言朗心头一个激灵,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冷哼一声:“我管你一月还是二月,有仇要报就快一点,别净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招人烦。”
“我也不想招你烦的。”方一月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口气温软,“我取,世界上再没有人比我更盼着你好了。”
言朗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的怒从中来,拔刀便上,他原本不是急躁的人,可每次面对这方一月都控制不住自己。方一月见状也不再贫嘴,抽出一把短剑迎上来。
要说这短剑虽然也是伤人利器,但攻击范围小,只适合近身战或者刺杀,跟言朗的长刀比起来实在不占优势,可方一月却使得游刃有余,百般灵活,丝毫不因为兵器的缺陷而落了下风,甚至比上次以长剑与言朗相对时还要厉害三分。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已经过了好几招,言朗再不敢轻敌,二人便在这毁掉了的石镜前头渐渐酣战起来。

就在言朗突出重围而去之后,庭院里又来了新的不速之客。
十来只明显灵力大大超过周围魔影恶鬼的魔物从天降下,每个都已经修炼得拥有实体,只不过那形貌都丑陋至极,实在是难以形容,有些形体巨大,有些则短小灵活。那些个魔物一加入厮杀,唐家众人一下子落了下风,唐乾这才跳入庭院中央,变出一把长戟,几下开阖将庭院中的魔影与恶鬼全都扫开。
唐乾一加入战局,双方精神皆是一振,能动的都更猛烈地扑入了战斗。
这一下才看得出来,言朗果然没说错,庭院里尚且还有多余力气的,只剩下虽未实战过却灵力强大的路远和养精蓄锐到现在的唐乾。
无奈此时唐仪安等人对付着那些虾兵蟹将,唐乾与路远多对二,再强也逐渐感觉继续缠斗下去会招架不住,偏偏那些魔物像是死不完似的,一波一波还在往前冲。
路远心下有些疑惑,按理言朗去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却还不见影踪。正在恍神时,只听叮当一声,手里的长剑在刺向一只身上盔甲厚重的魔物时断掉,他往后急退几步躲过那魔物的攻击,随手扔掉手里的断剑,刚好插入另一魔物的胸口中。
正打算赤手上阵,屋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嗤笑,那声音算不得怎样熟悉却是认识的,路远抬头,一眼便看见之前借徐瑶伤他的男妖正立在屋檐上。
方辰溪先前好整以暇地盯着庭院中的厮杀场景,像是在观看一出困兽斗的好戏,这下路远失了武器,正像是野兽被斩了利爪。至此他似乎是看得疲了,想要推动战斗早点结束,便拿出一把样式极爽利简洁的长剑,将其远远抛给路远,笑道:“用这个,不谢。”
路远条件反射般地接住长剑,右手握住那刻着云纹的剑柄,突然觉得浑身力量都在与剑产生共鸣。他冷眼扫视了一圈庭院,打算速战速决,与唐乾一对视,对方立即明了他的意思。
唐乾擅守,于是张开了领域防守,路远在他领域中舞动长剑,身边剑影快速凝聚成一圈密不透风的屏障,而后他将灵力完全放开,剑影以爆裂的姿态朝四面八方刺去,没入魔物的身体,无一落空。
庭院里的魔物瞬间倒下一大片。
这一招光焰万丈,是路远在书上看见的招式,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没想到效果这样惊人。唐乾面上如常严肃,只是此时看着面前这再普通不过的少年和那把剑,拧起了眉毛。
路远背对着唐乾,因而未曾注意到这老猎人的神色,他手中动作不停,不过几剑,便如秋风扫落叶般,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剩下那几只苟延残喘的魔物主力。
剩下的魔影和恶鬼像是突然接到什么命令一样,瞬时消失在了庭院中,连地上那些实体化了的魔物尸体也跟着消失掉,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整个庭院静悄悄的,受伤的没受伤的都面面相觑着。路远抬头望一眼屋顶,发现那男妖也不见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长剑,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

这一战唐家折损了五个灵修,那些魔物像是专攻唐家主宅来的,谷里的外家和其他姓氏的人都没有受到攻击,而本家家宅中除了唐乾与路远而外,其余众人都或多或少带了伤。
言朗刚刚回来,就看到唐乾面色铁青地坐在正堂上,除了处理尸体和重伤的人,唐家本家内的所有人都立在堂下,大气也不敢出。
路远本是外人,因而站在侧面最外围,此时便第一个看到言朗朝大堂走来。他急切地上前几步迎接言朗,先打量了一下,发现他行动自如,待得走近了,见他气息也还算平稳,心里便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开口问什么,却被言朗不由分说地一把拉住了。
言朗心里惊疑不定着,他以为方一月阻他去路是在庭院中埋伏了什么东西,回来却见路远毫发无伤,唐家损失也算不得怎样惨重,心头便罩了一团疑云,心想是非之地早走早了。
他牵着路远站在大堂门口,隔着众人看向高坐主位的唐乾,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一回魔界来得猝不及防,是看准了灵修世家都无心本业,其他家族应该比唐家惨得多,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会再犯,不过也不排除有其他东西或人来趁热打铁的可能,你们以后最好警惕点。”
说完这话他也不等唐乾的反应,拉着路远转身就朝堂外走去,边走边自由自语似地低声道:“别把千年之约不当回事。”
那声音却直直落入唐乾耳中,像是一片乍起的惊雷。
路远一头雾水地跟着言朗往外走,回头望了一眼,看见唐乾也正望过来,唐家族长面上带着震惊与些许羞愧,可那表情转瞬即逝,仍旧是一张威严的脸。
路远遥遥朝他点点头算是告别,便转头跟着言朗大步离开。

两个人当下略作收拾便直接出了唐家,朝谷口走去,快要出谷的时候却听见身后遥遥地有人在喊:“等等!”
一起转过身去,发现是唐仪宣。
唐仪宣跑得急切,似乎心情激荡着,脸上就带了点不正常的潮红。他走到离两个人三四米远的地方却放慢了步子,慢慢蹭过来,丝毫不像小半天前在庭院中那般放得开,他怯怯地看向言朗:“二哥你没受伤吧?”
言朗瞥见他手腕上还没来得及包扎的伤,摇摇头。
唐仪宣发现言朗的目光,仿佛羞愧似的把手背在身后,低头说:“我知道二哥不会再回来了,要是以后有用得着仪宣的地方,请尽管告诉我,我会……我会竭尽所能的!”
谷地在大战之后,从前的幽静似乎都变成了死寂,唐仪宣最后一句置地铿锵的话语说出之后,空气静得似乎黏到了一起,让说话的人难以呼吸。
沉默许久,言朗才伸手摸摸他的头:“我知道了,你守好唐家。”
少年抬头看着他,目光真挚,用力点点头。
上一辈是谁怨恨了谁,又是谁陷害了谁,还有什么要紧吗?人死不复生,灯都灭了,也不必守着过往的黑暗了。少年真诚的目光在背后,言朗用力地撑起了本就挺直的背。
唐家暂时,应该还亡不了吧。






第42章 缠绵

这一番折腾,不出所料地错过了之前定好的票,两个人只好暂且在车站附近住下来,等待改签之后第二天的火车票。
言朗正在浴室洗澡,路远早已洗漱完,此刻正有些失神地坐在床头。
虽然言朗跟梦里那个叫我取的人长得一点都不一样,可是在庭院中那一回头,路远几乎就确定了他是梦里那个人,他心道,这样说起来,梦里的自己想必就是那致之了。
难道是先前叶辰南说过的几种情况之一?自己在石镜之前没有前世,那便应该是灵魂和致之的魂魄有相似之处,所以受到影响,接受到了他前世的一些消息。
说起来也是,梦见那两个人,就是从遇见言朗前后开始的。还有自己身上现在收起来的这把刻着云纹的长剑,分明跟自己的灵力有感应,说不定就是从前致之的兵器也不一定,而正因为他们魂魄相似,才被这有灵性的剑认作了同一人……
他突然觉得,是不是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言朗才会对他那样用心?
不行,不能再想了!
路远总觉得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了,他拼命地想要忽略心里那点感受不去探究,可总有一部分思绪一不小心就拉不回来。他于是开始感觉不安,心想言朗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又想着言朗会不会有一天离他而去,想着想着就开始着急,整个人几乎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走了两圈,伸手将拳头握紧又打开,打开又握紧,将手指都挤压得泛着青白,可心里的躁意就是压不下去。他时不时望向浴室的门,皱着眉看什么都不顺眼,又不愿意开口喊言朗。
对着空气不知道生了一会儿什么气,他又重重地坐回床上,深吸几口气,拽紧了被子,无意识地把那白色的布扯得皱起来,几乎要将其生生撕开。
就在路远觉得自己要被心里不知名的焦躁压垮的时候,浴室门终于被推开,他猛地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刚刚走出来的言朗。
这种想要占有的心情,这种害怕失去的心情,有生以来第一次,就压得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言朗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突然被抱得太紧而微微挣了一下,路远觉察到他的动作,更加用力地圈住了他的腰。
言朗于是不敢动作了,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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