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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种田就会被啊呜掉[末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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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哥儿偷偷看了温束一眼,小声对夏琛说:“小叔,他好厉害。”
  在城里这几天,偶尔遇见僵尸,轮不到其他人出手,就被他和折柳解决掉了,南哥儿一直以为温束是个武力值极低的公子哥儿。
  等他选了那柄几十斤重的长。枪作武器,南哥儿也只是觉得他力气大,他自己力气也大,没什么稀奇的,现在是真的服气了,最起码让他扔这一下,他是扔不来的。
  “那是,温束可厉害了。”温束被夸,夏琛与有荣焉,得意地跟南哥儿炫耀:“你是没看见,刚才他一枪一个僵尸,特别利落,超帅。”
  已经走到夏琛身后的温束闻言,笑着接道:“比不得元宝。”
  他故意拉长语调,揶揄道:“元宝天下第一帅。”
  夏琛:“……”
  过不去了是吧,夸你你就不能高高兴兴接受吗?!这都是什么朋友!
  忘尘轻咳一声,偏过头忍住笑意,一双桃花眼潋滟如三月春光,看呆了一群没有离开的路人。
  南哥儿没看懂他们的眉眼官司,傻乎乎跟着点头:“对,我小叔最帅。”
  帅是夏琛经常夸人的用语,他爹帅,他哥帅,侄子也帅,家里人早就习惯,也被他带歪了。
  夏琛快被自己傻侄子气死了,赏了他一个脑瓜崩儿,用恶声恶气来掩饰自己的害羞:“还不快去收拾东西。”
  “哦哦。”南哥儿突然被敲了一记,蒙头蒙脑地跑去将马绳解开,把翻到的马车扶起来。
  同他们一起冲出来的有不少人,此时都没有离开,远远注视着夏琛一行的行动。
  实在是他们一群人太打眼,光看外表,除了冯砚山,全都俊得不得了,各有各的风格,就连南哥儿也是浓眉大眼阳光帅气。
  再说武力值,温束那一枪一个差点清空一片的枪法,想不引人注意都难,这里跑出来的人中,就有趁着那会儿躲在他们车旁的。
  忘尘明明长了一副清丽多情的相貌,又是个和尚,偏偏出手威猛,一拳下去,僵尸身上就是个坑,反差简直不要太大。
  而看着人畜无害的俊秀小公子夏琛,都没见他怎么操作,直接飞了张符箓还是什么玩意到车顶上,竟然变成了一朵会发光的花?现在他身边还悬着一本奇怪的书,这手段简直可以称之为神异了。
  仅剩的两个“普通人”,冯砚山没什么突出表现,但是南哥儿,那么大一辆马车,里头还有那么多货物,他就、就这么双手一抱,直接给它翻回来了?
  围观的众人一边歇息一边低声讨论,看夏琛等人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神异之人。
  南哥儿将马车翻过来后,冯砚山也过来帮忙整理摔得乱七八糟的行李,南哥儿分了点儿神,好奇地看了眼悬在夏琛胸前的魔法书,又瞅瞅忘尘,抛出一连串问题:“小叔,这是什么东西?我车顶上那个花是你弄的吗?你怎么弄的?这也是……咳咳教你的吗?忘尘你……你好啊,又见面了。”
  他本来想问忘尘怎么会一个人出城,突然想起来上次说错话小叔怎么教他的,动了下脑子,想到或许是忘尘师父师兄他们出了什么事,再问就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了,于是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个……这是我师傅传给我的宝书。”南哥儿给了个梯子,夏琛立刻借着梯子下坡,张嘴一通胡编:“我这书里面,是、是特殊的符箓,可以召唤出各种特异植物帮我作战,是师傅给我的防身法宝。”
  “哇好厉害啊!”南哥儿真情实感地称赞,冯砚山也拼命点头以示认同。
  忘尘一挑眉,好奇地看了一眼夏琛的魔法书:“夏施主的师傅是道家的吗?这宝书颇为别致,符箓也与众不同。”
  “当然。”夏琛闭眼胡吹:“我师傅主修农学,兼修植物学,并以此道修成仙身,传我的道法,也与此相关。”
  忘尘一脸茫然,心中暗自揣度,道家有这两个学派吗?莫不是他见识太少孤陋寡闻?


第66章 
  生怕忘尘再追问下去; 夏琛连忙岔开话题:“小师傅是回定安寺吗?”
  他觉得有点奇怪; 按照忘尘他们那群和尚以往表现出来随遇而安的心态,遇见封城这种事,难道不该待在城里等着开城门吗?怎么会突然冒险来冲门呢?难道是有什么急事必须回去?
  忘尘打了个佛号; 垂眸苦笑一声:“并不; 是我放不下,辞别了师傅和众位师兄; 又、又拜别了故旧; 去寻我世俗中的亲人。”
  他这么一说; 夏琛便安心了,他跟南哥儿想的一样,见忘尘单独行动,都以为其他和尚遭遇不测了。
  听忘尘说要寻亲; 夏琛倒是不意外; 以前还在客栈的时候; 他们闲聊,忘尘就说过,自己心不静; 有太多忘不了放不下。
  要夏琛说; 这个真没什么好内疚的; 修佛者遁入空门; 斩断尘缘,但尘缘哪有那么好斩断的,虽然不知道忘尘为什么去当了和尚; 但看他的意思,家人应该对他不坏。
  大概率是因为爱情,就忘尘这个长相性格,真搞不明白为什么爱情会不顺利。
  “你师傅他们都还好吗??你知道家人在哪儿吗?”夏琛问。
  忘尘:“多谢夏施主挂念,师傅与众位师兄都安好,我阿姊一家在河州,我便是去寻她的。”
  “河州?”南哥儿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立刻蹦过来:“我家就在河州,小师傅你去河州哪里?”
  忘尘也笑了:“这般巧,我姐夫在河州文英府青阳县开了个蒙学教书。”
  “我们家就是青阳县的!”南哥儿喜形于色,差点跳起来:“真是太巧了。”
  等等,这个设定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脑中灵光一闪,夏琛连忙问:“你姐夫是不是姓孟?”
  忘尘诧异道:“是姓孟,夏施主如何知晓?难道是认识我姐夫一家?”
  夏琛揉了揉额头,简直不敢相信能这么巧,忘尘竟然就是孟先生的妻弟,几年前他跟小师弟孟明峻一同去府城考府试的时候,小师弟因为小舅舅去当了和尚,父母在家中吵架还哭了一场。
  谁能想到,忘尘就是他师娘的那个当了和尚的亲弟弟呢?
  南哥儿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迟疑地看了夏琛一眼,夏琛知道他想问什么,跟忘尘解释道:“孟先生是我的启蒙恩师,几年前我正式行了拜师礼,现在正是孟先生座下弟子。”
  “这、这可真是巧了……”忘尘又惊又喜。
  他跟阿姊年纪相差较大,亲娘又去的早,说是姐姐,其实更像他娘,后来姐姐出嫁,姐夫外放做官,他才被将军府经常接过去照料。
  家中出事之后,姐夫一家也被牵连,姐夫辞官带着姐姐寻了个普通小县城住下,要带他走。
  他舍不得傅瞻,老夫人也不愿他走,家中小辈都是坐不住的,唯有他从小陪着老夫人抄经,可以说是长在老夫人膝下,老夫人疼他不比其他孙儿少。其他长辈也将他当做自家子侄看待,从未薄待过他,
  姐姐去看过之后,见他在将军府过得很好,又觉得带他去小县城会吃苦,就将他留在了将军府。
  后来……
  忘尘闭眼不愿去想,他是自愿去当和尚的,不是谁逼他,也不是为了报复谁。
  当初确实是伤心,难过到整夜整夜睡不着,一闭眼眼前就是傅瞻的脸,他冲他笑,手把手教他习武,背着他去看灯,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他自己亲手刻的两个小人。
  他说那是他们俩,等他长大了,便一起去结契,如果忘尘想要孩子,便从他兄长的孩子中抱养一个,不拘男孩女孩。
  他们靠在一起,用红色颜料将小人身上涂红,好像穿着喜袍一样,他还记得傅瞻当时灿若星辰的眼睛。
  一转眼一切都变了,傅家大哥和三哥战死沙场,傅二哥尚在新婚中就跟着傅伯父奔赴战场。老夫人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他有次不小心撞见平日端庄严肃的大伯母站在大哥的院子前,眼眶通红。
  傅瞻脸上的笑越来越少,二哥家的小侄女一生下来就没见过父亲,三嫂家的小侄子出天花没了,三嫂撇下女儿改嫁了。
  家里气氛一日比一日沉闷,再后来,再后来他的未婚夫也没了。
  老夫人哭着说对不起他,那么大年纪的老人家,在他小时候总是笑眯眯地说:“我们清哥儿长得俊性格也好,日后定有个好姻缘。”现在他的好姻缘没有了。
  他活了十几年,在将军府住的日子比在自己家还多,可是这一天,他站在自己熟悉到闭眼都不会走错的小院子里,被一种莫名的陌生感充斥全身,冷得浑身发抖。
  他能怎么办呢?他的未婚夫并没有变心,将军府的长辈也不讨厌他,甚至一个个都觉得愧疚极了,替他安排好了所有日后的生活,房子田产忠仆,给他的钱他浪荡一辈子都花不完。
  傅瞻激烈反抗,被老夫人关在院子里,家中大半家兵都被派去守着傅瞻的院子,却还是让他逃了出来。
  傅瞻来找他,跟他说他们可以一起离开,他们去西北边疆,他去把二哥换回来,他能建功立业让他过上好日子,求他跟他一起走。
  忘尘心动了,他不在乎钱财地位,能跟傅瞻在一起就好,哪里都无所谓。
  他们两个跑了,在逃出将军府的那一刻,他回头,看见老夫人站在回廊处,望向他们的眼神里既有释然也有痛苦。
  他回来了,又走了,把将军府给他的所有东西都留下了,一人去了城外的定安寺,求庙里的大师傅给他剃度。
  傅瞻逃婚的消息他知道,那会儿他正在自己屋里念经,听见后怔愣片刻,又低头继续,他现在不是傅瞻的未婚夫季临清,他是定安寺的小和尚忘尘。
  本以为此生便是如此在寺中渡过,没料想一朝天翻地覆,忘尘想到他阿姊,姐夫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姐姐身体不好,外甥年纪还小,这乱世可怎么活。
  于是他去见过师傅后,去将军府拜别,便准备去寻他姐姐一家,只是没想到,客栈中相处甚欢的夏家叔侄,竟然是他姐夫的学生。
  夏琛并不知道忘尘想起了什么,也不知道忘尘与他的羁绊比他想象中的更深,此时他只是心中再次唾弃了一回忘尘的未婚夫,殊不知他唾弃的人名义上是他的义兄。
  “如不嫌弃,不如与我们同行。”夏琛客气道。一个人上路太危险,好歹是他先生家的亲戚,虽然以后也不能再考科举了,但孟先生对他帮助不能当不存在。
  “夏施主客气了,小僧求之不得。”忘尘也知道他是好意,山高路远,他自己也没信心能顺利到达,只是必须去。
  更何况,他不认识路……
  多了个队友,南哥儿表示很开心,忘尘性格温和,南哥儿跟他一向很有话聊,冯砚山当然是夏琛说什么就是什么,温束不置可否,只要不插在他和元宝中间,随便多多少人。
  至于折柳……
  “对了,折柳是不是跑前面去了。”他们约定的地点并不在此处,要再往前走一段路。
  南哥儿哭丧着脸道:“小叔,咱们的马死了,这车怎么办?”
  因为有夏琛的空间在,大宗物资都可以收起来,车上只放了他们的行李和一部分常用物资,挤一挤塞进两辆车里是塞的下的,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六个人就必须挤两辆马车,里面还要放行李,就很促狭了。
  夏琛皱着眉看了一会儿,说实话马车是真的不方便,要是能有辆汽车那就太好了,可惜只能想想。
  “先挤一挤,路上看能不能再找一辆马车。”夏琛四下巡顾,倒是看见几匹马,但都是有主的,他不好硬抢。
  换的话,现在的情况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有匹马代步比靠腿走强多少,不说别的,万一走太慢了天黑了没找到住的地方,那就等着被僵尸啃死吧。
  所以夏琛直接打消了从这些人手上买马的心思,他招呼其他人一起把行李往他那辆马车上搬的时候,却有两个男人牵着马走上前来。
  “有事?”夏琛停下手上的活。
  男人冲夏琛拱一拱手说明来意,他们想用牵着的这匹马,跟夏琛换一株太阳花,没生根的那种,显然是看见他飞卡牌了。
  “抱歉,不行。”夏琛拒绝了,不说他现在也只还剩两张太阳花,根本舍不得给别人,而且除了他,谁都没办法用魔法书,自然也不能里面的变异植物起作用。
  两个男人似乎略有不信,但夏琛一行人武力值摆在那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行李都收拾到一辆马车上,然后赶着马车准备离开。
  “小叔,咱的车不要了吗?还有这个花儿。”南哥儿舍不得自家马车,还有马车车顶上那多依旧摇曳生姿的太阳花。
  “不要了,走。”夏琛果断道。
  这些植物大部分都有存在时限的,太阳花若是无人拔除,可以继续存在近一个时辰,但是他没办法转移位置。而且现在是白天,带了用处也不大。
  简单解释了几句,其他人都十分信他的话,陆续上了马车,去约定的地点寻折柳。一辆马车挤五个人,有些坐不下,南哥儿主动攀上车顶坐下,他一向喜欢这种特殊的位置。
  温束不想进车厢里挤着,夏琛陪他坐在外面,依旧是夏琛赶车。
  他们马车走出去一段儿,南哥儿在车顶实时直播他们走后那群人的动静:“小叔,他们在抢我们的花!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啊花被抢到了,啧啧,花蔫了……”


第67章 
  夏琛等人找到折柳的时候; 他正犹豫要不要回城门去看看,一行三辆马车只跑出来他一个,怎么想都不安心。
  见面后; 夏琛将忘尘介绍给折柳认识; 并告知以后要同行; 折柳看了眼自家主子,默默点头以示了解。
  多了折柳这辆马车; 好歹能待得宽松一点儿,南哥儿几人商量着谁去折柳那辆车。折柳见他们少了辆车,好奇问了一句,相处久了,他跟南哥儿和冯砚山偶尔也会聊两句。
  南哥儿正激动呢; 他小叔那本事; 折柳都没看见,当即吧啦吧啦把折柳出城后的事都讲了一遍; 把夏琛快吹上天了,最后惋惜道:“可惜你没看见,我小叔可厉害了,咱们的马也少了一匹。”
  随着南哥儿的讲述,折柳偷偷看了好几眼夏琛胸口处悬浮的粉红色大书,怎么也没办法将这玩意儿跟老神仙给的法宝联系起来。不过再想一想那老神仙修的是什么; 又觉得不那么意外了。
  “缺马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去那边看看。”折柳手往旁边一指:“跟我一起出来的那些人,他们往那边走了; 我看好几个身上都带伤。”
  夏琛秒懂,跟他们一起出来的那批,靠着太阳花的福泽,根本没有僵尸敢靠过来,基本上是完整出来的。但是折柳那一批,纯粹是靠那个盔甲大汉在前,其他人奋力冲杀出去的,多多少少身上都带伤,处理不及时,那就成僵尸了。
  那批人里骑马的有十来个,双马的大马车也有三辆,另外好似还有货车,去看一看,或许有机会能捡个漏。
  顺着折柳指的方向追过去,没走多久就听见人声和哭喊声,一片空地上正停了一辆马车并两辆货车,一群大汉将马车团团围住,不似保护,倒像是威胁。
  没有直接靠近,这帮人看样子在内讧,他们现在过去,搞不好人家就一致对外了。
  在远处听了一会儿,夏琛隐约听见他们在吵架,似乎在说什么“糯米”,他拧起眉头,犹豫要不要再靠近一点儿。
  温束瞥了他一眼:“那群护卫里有人受伤了,需要糯米拔毒,他们的雇主不肯给。”
  “你怎么知道?”夏琛惊讶道。
  “听见的。”温束指指自己的耳朵:“我听力不错。”
  “厉害!”夏琛不吝夸赞。
  既然这群人是在为糯米起争执,那恰好是他们的机会,用糯米换马,哪怕那个商人不愿意换,那些护卫肯定是愿意的。马车有很好,没有也没关系,他们几个大部分都会骑马,轮换着坐车就行了。
  “走,去换马。”夏琛一声令下,带着自己的队伍靠近,有人受伤,耽误不得。
  “什么人!”果然,他们一靠近,那些护卫就绷紧了精神,将刀尖对准夏琛等人。
  不用夏琛开口,冯砚山自己站出去与他们交涉,他本来就是做这一行的,在城里搜集物资那几天,夏琛直接把与人打交道做交易的活全扔给了他,他做得很不错。
  冯砚山没直接说他们有糯米,只说他们的马意外死了一匹,来问问能不能换一匹马使使。
  护卫里立刻便有人问:“糯米有吗?有就换。”
  冯砚山面露犹豫,没直接答应,一副“我有但我不太想换”的表情,那护卫急了,忙牵了匹马过来,直接把缰绳往他手上塞:“这位大哥,我兄弟受了伤,你给点儿糯米,这马就是你的了。”
  冯砚山还没说话,马车里探出一个肥圆的脑袋:“那是我的马,谁让你们换给别人了?!”
  护卫里有脾气急的,当即把刀指向马车上的人,恨声道:“贼杀才,要不是为了护你那车货物,老孟会受伤吗?你连点儿糯米都不肯给,你、你……”
  他气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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