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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最后的男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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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面女子心中一惊,单手抓过去,将那壮硕之物一把捏住。

    文衫又疼又爽,真正感受到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蒙面女子问:“你是…;…;男人?”

    文衫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几乎哭着说:“我是男人不是很明显的事吗?你能先松手吗?我快不行了。”

    蒙面女子松开手,从文衫身上下来,然后收起了利刃。

    她奉命来刺杀文衫,可是却没有想到文衫居然是男人,这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男人,你居然是男人,不行,我不能让你死。”蒙面女子心中有了对策,即使自己死,也要将这个男人安全的送到“那个人”的手中,男人,是她们能否复兴的关键!

    蒙面女子一刀隔断床布,将文衫的双手绑住,再堵住文衫的嘴巴,让他无法动弹、无法叫喊。

    随后,她将文衫抗在肩头,催动羞耻度,使用战卡,自己连同文衫全部都隐形。

    别看蒙面女子身材瘦弱、个头不高,全身上下除了双峰再无突出之物;可是她的力气可真不是盖的,大的出奇,肩膀上扛着一个人还能够健步如飞、身手矫健的不像话。

    蒙面女子隐形从侍卫身旁溜走,竟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侍卫居然也都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

    一路小跑,最终,蒙面女子跳下飞天游轮,跑出主干道,跑进了旁边的丛林,并且越跑越远,最终,飞天游轮完全消失在文衫的视线之中。

    大概跑了二十分钟,来到一条小河边,河边停靠着一辆个人飞艇。

    蒙面女子解除隐形状态,将文衫放在地上、松开口。

    文衫被扛着走,晕头撞向,几乎都要吐了,这可比坐车难受多了。

    同时,他心里臭骂:班玉华还说什么飞天游轮安全可靠,结果那些侍卫全尼玛废物,被一个小女子耍得团团转。

    文衫盯着蒙面女子的战械看,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一张能够让人隐形的战卡。

    他对这种战卡憧憬许久,那可是做坏事做好不过的究极战卡啊,要是自己能发动隐形战卡,以后就能光明正大偷看书静…;…;

    文衫正胡思乱想着,蒙面女子走到文衫面前,揭掉脸上的黑布,问:“你是什么人?”

    蒙面女子揭掉黑布的一刹那,文衫就痴了。

    这女子肌白胜雪、唇似桃花,剑眉星目之中透着冷冷傲意。

    好看,真好看,这样的脸蛋儿,即使看一辈子都看不腻。

    文衫傻傻的看着,竟然说不出话来。

    女子有些生气,一把推到文衫,脚踩在他的心口,说:“问你话了,聋了?”

    文衫回过神来,说:“额…;…;你来刺杀我,却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女子说:“我只知道你是一名普通的修卡师,却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男人!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为什么你会活着?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文衫耸耸肩,说:“你先告诉我你的芳名,我就告诉你我是什么人。”

    女子一愣,脸色凶狠,随后缓和气息,说道:“我叫狐蓬玟。”

    狐蓬玟,嗯,好名字,跟我的名字一样,都有个“wen”字,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文衫又开始了他的胡思乱想,结果又被狐蓬玟踹了一脚才老实。

    文衫说:“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

    这样的话实在太像假话,正常人是不会相信的;可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不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那他根本不可能活着。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不可能还有活着的。

    狐蓬玟点点头,说:“好,现在我就带你去见隐鬼,交由她老人家处置。”

    “隐鬼?谁是隐鬼?”文衫问。

    狐蓬玟没有搭理他,拽着他的脖领子就往个人飞艇走,文衫急得大喊大叫:“我口渴,我快渴死了,你让我喝口水!”

    狐蓬玟将文衫丢在地上,白了他一眼,说:“事情真多。”

    文衫说:“你也知道我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再不喝水,我就要渴死了,你可不希望把一个死男人带给那个什么隐鬼吧?”

    狐蓬玟想想也是,于是掏出水壶,去河边给文衫打水。

 第16章:祸不单行

    在狐蓬玟打水的过程中,文衫就开始寻思怎么套出她的掌心。

    身为地球上最伟大的一代键盘侠,文衫的脑经转的比平常人快好几倍,坏主意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蹦。

    狐蓬玟端着水壶凑到文衫嘴边,准备喂他,文衫故意没喝着,水洒了,说:“哎呀,算了算了,你还是让我自己喝吧。你那么厉害,即使放开我,我也不能怎么样吧。”

    狐蓬玟盯着文衫看了几眼,确信自己可以制伏这个男人,于是用小刀割开绑着文衫双手的绳子。

    文衫抱起水壶,大口大口喝了起来,那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狐蓬玟却一点也不嫌恶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文衫。

    文衫心里头一直在骂,这个狗屁狐蓬玟还真是够可以啊,居然能够盯着自己看,一刻也不放松警惕。

    其实,身为最一流的刺客,狐蓬玟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但文衫可不是省油的灯,他稍稍转身,将半个屁股对准狐蓬玟,然后“噗~~”的放出一个超级响的冲天臭屁。

    女孩子都是爱干净的,谁能受得了这样的事情,即使像狐蓬玟这样训练有素的刺客精英,也不免嫌恶心,有一刹那别过脸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电光火石之间,文衫将藏在袖子里的软骨水给滴在了水壶之中。

    这软骨水是班玉华交给文衫以防万一的药物,现在刚好可以使用。

    文衫装模作样又喝了两口,其实根本就滴水未沾,然后将水壶交给了狐蓬玟。

    天气炎热,又扛着文衫跑了这么久,狐蓬玟也不是铁做的,难免会热、会口渴,再看到文衫喝的那么起劲,自己不免也口渴难耐,猛灌了两口。

    软骨水无色无味,却药性极强,两口水下肚,顿时,狐蓬玟整个人就不好了,身子酸软、有气无力。

    她丢开水壶,知道中计,想要催动战卡,却发现再也无法催动羞耻度。

    回天乏力!

    嘭的一声,狐蓬玟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这回轮到文衫得瑟了。

    他先是绕着狐蓬玟扭起了秧歌,表达喜悦之情,然后坐在狐蓬玟的小腹之上,捡起小刀,在她的脸蛋儿上轻轻怕打。

    “嘚瑟呀,你再嘚瑟一个给我看看?”文衫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无赖!”狐蓬玟杏眼瞪大,愤恨的骂了一句。

    “嘿,你还敢骂我。”

    文衫在狐蓬玟的嘴巴里面塞上棉布,再捏住狐蓬玟的鼻子,让她没办法呼吸。

    “再骂我一句试试。”

    片刻,狐蓬玟脸色通红、胸口起伏不定,文衫才松开手、拿掉棉布;狐蓬玟大口大口喘气。

    文衫用小刀在狐蓬玟的脸上来来回回的轻轻摩擦,说:“告诉我,是谁派你来刺杀我的?嗯?!”

    狐蓬玟不说话。

    文衫气的站了起来,一手抓住狐蓬玟的裤腰带,说:“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解开你的裤子,把手伸进去了!”

    女孩子最重视自己的私密部位,即使是狐蓬玟这样冷血的刺客,也受不了这样的恐吓。

    反正吕欣对她也没有什么恩情可言,于是乎,她很干脆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在叙述的过程中,文衫听的直嘬牙花子。

    听完之后,破口大骂:“我去你奶奶个嘴儿!吕欣、索月两个王八羔子,居然对我痛下杀手!此仇不报非君子!”

    想要对吕欣、索月报仇,非一时能完成,还得慢慢筹划才行。

    至于狐蓬玟…;…;

    文衫想了想,这个女人跟自己无冤无仇,只是脖子上绑着炸弹、受到胁迫才来杀自己,并不能怪她。

    其实,文衫就是看人家长得漂亮,想要占人家便宜,什么无冤无仇、被迫刺杀,那都是他自己骗自己罢了。

    文衫对躺在地上的狐蓬玟说道:“你是被迫的,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确实差点杀掉我,这笔账不得不算。”

    说完,他弯下腰,嘟起嘴吧,重重的压在狐蓬玟的薄唇上。

    狐蓬玟像是浑身触电一样,惶恐、惊讶、愤怒、仇恨,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等到文衫抬起头来,狐蓬玟恶狠狠的说:“有朝一日,我定要杀你雪恨!”

    文衫摆了摆手指,说:“这个吻,就算是你欠我的已经还清了,如果你以后还要杀我,我再跟你慢慢算账,嘿、嘿嘿、嘿嘿嘿嘿…;…;”

    文衫正搁这儿美了,突然间听到嘶吼之声,如虎如熊,声音雄浑,直冲心脾。

    眨眼睛,数十头健硕的巨角肥龙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每一头龙的身上都坐着一个满身白条、头戴树叶、手拿长矛的土著人。

    其中有一条最为巨大的通红色巨角肥龙,上头坐着的是一名孔武有力、眼神坚毅的刚强女子,她就是这些土著人的头领。

    女子一挥手,立刻有两名土著人从飞龙身上爬了下来,然后抓住文衫、狐蓬玟,用粗麻绳帮助手脚、扔到笼子里,绑在肥龙的尾巴上。

    随后,在领头的口号声中,一群土著人飞一般的冲进原始丛林。

    文衫想死的心都有啊,刚从狼口逃生,谁知道又入了虎穴,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他被关在笼子里面,随着肥龙的奔跑,整个人上下颠簸、起伏不定,摇的他几乎都要吐了。

    一路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肥龙群才停了下来。

    文衫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片环山之下,山脚下老树盘根、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山洞。

    单独开辟出一片甚为广阔的圆形地带,在这里,男女老少的土著人生火做饭。

    文衫心想,估计是被带到了土著人的村寨了,听说很多土著人都是灰吃人的,会不会把他当成食物给剥皮吃肉啊?

    越想越觉得幕牛庵炙婪ǎ墒俏纳雷畈辉敢獾模蛑碧涯伊恕�

    一群土著人下了巨角肥龙,在头领的率领下,往村寨里面走,来到了一处神像前。

    在神像的四周,竖立着一个又一个的木桩子,每一个木桩子底下都有数之不尽的骷髅架子,一群手持大刀的土著屠夫,不怀好意的看着文衫,口水沿着下巴一直流到了肚子上。

    完了完了,者的被猜中了,文衫这回算是彻底玩完了,要被人当成下酒菜给吃掉了。

    “妈妈,我想妈妈~~”文衫心里头苦啊~~

    一名土著人领着文衫的脖领子,将他拎到木桩前,用粗麻绳将文衫绑在了木桩子上,随后,狐蓬玟也被同样绑在了木桩子上。

    紧接着,连同头领,所有的土著人都跪在了神像前。

    头领连续三叩头,抬起双手,高呼:“伟大的食物之神,我们给您带来了最为纯正的人肉美食,祈求您给我们带来一整年的丰厚果实,数不尽的美味肉食~~”

    原来,头领把文衫抓起来,并不是为了吃他,而是用他来祭神。

    可不管怎么说,文衫都难逃一死。

    文衫把心一横,反正都要死,还不如在临死前风风光光一回。

    于是,他将地球上键盘侠的伟大传统发扬光大,开始了他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次飙脏话!

    文衫唾沫星子直飞,脏话一句连着一句,粗俗不堪的词语一个连着一个,神人避之不及。

    一旁的狐蓬玟听了都羞臊的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真是够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这么肮脏的人。

    那些原始土著人更是捂住了耳朵,一脸嫌弃,他们也没有见过嘴上功夫这么厉害的人。

    每句话都离不开别人的女性亲属、身体器官,要多寒碜有多寒碜。

    最可怕的是,文衫不止骂她们,他连食物之神也一起骂!

    要知道,文衫可是曾经得到过特殊训练的骂人天才,想当初,他就是靠着“骂功”才得到了卍字条纹手册,可以想象他的骂人功力有多厉害。

    这食物之神被他骂的体无完肤,要是食物之神真的存在的话,估计恨不得找个封条把文衫的嘴巴给贴上吧!

    一开始,一众土著人都怀着愤恨的目光看着文衫,头领更是恨不得动刀砍掉文衫的脑袋。

    可偏偏,他就是没动手!不但不动手,还禁止别人动手,任由文衫一股劲的痛骂。

    文衫越骂越起劲,一连两个小时骂下来都不带大喘气的。

    而这些土著人,也就跪在那让他活活骂了两个钟头!

    头领看看文衫那样子,心里慌了,她不知道文衫到底还能骂多久,他受得了别人还过不过活了?

    最终,头领站起身来,哈哈大笑,对着手下说:“来人啊,准备好上等酒菜、收拾一间干净屋子,我要宴请两位贵客!”

    一句话就把文衫给说迷糊了,他活活骂了人家两小时,结果人家不但不生气,还要大摆筵席请自己吃饭,称呼自己为贵客。

    对于这样的结果,文衫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现在他的脑子里头就只有一个想法:土著人的头领估计是被他骂傻了。

    随后,两名土著人上前将文衫、狐蓬玟松绑,恭恭敬敬的送进一间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屋子里,毕恭毕敬的退下。

 第17章:窝里斗

    “哈哈哈哈,贵客,来,干一杯!”头领举起酒杯,对着文衫说道。

    文衫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哪有人挨骂之后不生气反而开心的,不但不惩罚自己,还请自己喝酒。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文衫举起酒杯,说:“酒,可以喝;但是能否请头领告诉我,在先凭什么喝这杯酒?”

    头领压下酒杯,缓缓说道:“别急,听我慢慢说来。”

    原来,这位头领叫做姜樱,是土著村寨的分头领。

    整个土著村寨是由七个小村寨跟一个大村寨组合在一起的,七个小村寨各有一名分头领,姜樱就是其中之一。

    每一年,七个小村寨联合大村寨,八个寨合在一起举行一次:骂王大赛。

    从每个山寨挑选出三名最能骂的人,一共二十四人,经过三轮的角逐,最终确定一位“骂王”。

    今天,姜樱看到文衫的骂人功底如此了得,如果让他参赛,不说夺冠,至少能进前三甲,这对于他们这样的小村寨来说,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情?

    只要大头领一高兴,赏赐下来美味佳食,他们村寨至少一个月衣食无忧。

    多么天真烂漫的理由啊…;…;

    文衫真是受不了这些原始土著人,你说选美比赛、比武大赛、诗词大赛都可以,哪有人举办什么骂王大赛的,就比赛骂人?看谁骂的厉害?这玩意儿就算评选出来,也没什么暖用啊。

    姜樱摇了摇头,否定了文衫的想法。

    这个骂人技术,是非常有用的一门技术!

    文衫不理解。

    姜樱笑了,放下酒杯站起身,带着文衫、狐蓬玟走出山洞,来到宽阔地带。

    就瞧见有一名悍妇手脚被绑,她的手臂上戴着战械,装备着战卡;在悍妇的对面,有一名尖嘴猴腮、尖酸刻薄的女子,正一个劲的辱骂悍妇。

    姜樱指着悍妇手臂上的战械,对文衫说道:“贵客请看。”

    文衫一瞧,好家伙,悍妇手臂上战械的羞耻度刷刷刷的往上涨,被骂的越狠、数值涨的越快。

    好家伙,文衫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村寨之中,能骂人的人会受到尊重了。

    因为被骂的人羞耻度会急速上涨,羞耻度越高,就代表能量越高,战卡使用的时间越长、作用越大。

    这些原始土著人,把骂人升华为一种取之不尽的能量源泉。

    可以,很厉害,这个可以有。

    文衫将这种法子暗暗记在心里,以后说不定在其他地方能用到。

    知道了这些背景,文衫可以稍微宽心,至少一时半会儿自己是死不了了;只是跟翁书静、班玉华离开的太久,不知道她们现在慌成什么样子了。

    姜樱继续好酒好菜的伺候文衫、狐蓬玟,但是却也剥夺了文衫的小刀以及狐蓬玟的战械、战卡,以防他们逃跑。

    晚上,文衫、狐蓬玟被管子同一间屋子里面。

    文衫是男人,狐蓬玟是女人,就一张床,睡起觉来还是有些难堪的。

    文衫不管,往床上一躺,呈大字形睡觉。

    狐蓬玟坐在床沿上,愁眉紧锁。

    文衫看着她,说:“你着急也没用,没有隐形卡,软骨水的效用还没完全退去,一时半会儿你根本逃不掉。”

    狐蓬玟说:“这还不都赖你?”

    文衫张开双手说:“好,赖我,都赖我,你来惩罚我吧,今晚我就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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