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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国-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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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知道啊，死了那么多人，兴许早就没了。”老万一脸的痘痕，很深沉的样子。
“我感觉还活着，”小高扶扶眼镜，“祁总这人运气级的好，大年哥又那么壮实。”
“也许吧，如果能躲过那场雨，也许能活下来。”老万和王大年有些私交，微微叹了口气。
“政府也是，灾区里面的情况讳莫如深，也不和外面人说说。”小高一脸的不忿。
“这里面故事很多哩，”老万一副老江湖的样子，“有人传说，是政府在里面做实验导致的灾难，你说这种事，他们怎么可能往外说去。”
“我觉得这传闻是真的。”小高点点头。
“还有那个劳什子的临时办法，恐怕也快废止了，”老万缓缓说道，“这都大半年了，病毒应该没有传染性了。”
“难道会动用军队？”小高很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离得又不远，”老万故作神秘，“我听附近的人都在传说，要打仗了，子弹不长眼，尽快疏散，你没见最近的业绩一直下滑的厉害吗？”
“啊，前几天我经过汉中，看那里车水马龙的，没有一点迹像啊。”小高不解。
“车水马龙说不定是那里的人急着离开呢。”老万提醒。
“对，对，”小高越想越觉得对，“那些人车上都是大包小包的行李，应该就是离开。”
“我们也得早做打算啊，”老万叹口气，“反正也完不成任务，不要把命搭进去。”
“不用那么紧张吧，”小高质疑，“现代化的武器都有卫星导航，很精准的，不会偏那么多，再说了，这是西京，西部中心城市，肯定要力保的。”
“万一打仗时跑出来丧尸怎么办？病毒不通过空气和水传播，还能不通过血液传播吗？”老万反问道。
“对，对，还是万哥想的周到。”小高很惶恐。
“我还听说，最近京城的那个部长被双规，也和这场灾变有直接关系。”老万喜欢制造紧张气氛，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这又是为什么？”小高瞪大了眼睛。
“你想啊，卫生部正好是管着这一块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卫生部怎以可能没有责任；或者说，如果真在里面搞什么实验，那也是卫生部的人干出来的。”老万见吓到了小高，有些得意。
“对呀，唐解放他爸唐凡刚死没几天，要不也没人敢动他。”
小高还待想多说几句，忽听得门铃响。
“郭总，您怎么来了？”开门后小高惊讶的现门外站得竟然是公司新任销售副总郭春海。
“怎么了？不欢迎？”郭春海刚进门，就被烟气给呛到了，咳个不停。
老万连忙往烟灰缸里倒些茶水，再跑去开窗透气。
“你也在啊，你们两个很闲嘛。”郭春海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郭总，现在人心惶惶的，根本没人买货啊。”老万委屈的自辩。
“那倒也是，”郭春海话锋一转，“我这趟来主要是慰问，并不是检查工作，放心吧。”
“哦哦。”老万擦擦额头上的汗。
“那我们是走还是留在这里？”小高大胆问了一句。
“走，”郭春海肯定的说道，“公司通知，所有西北的业务人员全部撤回总部，待事件平息以后再做处理。”
“哦，那太好了，我们刚才还在担心呢。”老万高兴的说道。
“你们说什么了？”郭春海坐了下来，早有殷勤的小高递上茶水。
“小高问祁总和王大年是死是活。”老万随口说道。
“哦，这个我还真知道。”郭春海卖起了关子。
“啊？是什么？”老万和小高异口同声。
“他们都活着，而且活得还不错，”郭春海笑了笑，“我们公司就是出人才啊，祁总是栾州基地平民区管理委员会的主任；王大年就更是了不得，据说是古原基地的一把手。”
“您是怎么知道的？”老万有些怀疑。
“政府啊，”郭春海站了起来，“昨天刚刚通知的他们的家人，但是还是回不了家。”
“您这是？”老万看郭春海似乎要走。
“走吧，还等什么，政府已经通知了明后两天不要在室外逗留。”
“啊？什么时候通知的？”
“刚才啊，我进来时你们单元门上贴着的。”
第706章国家行动
当郭春海、老万、小高三人匆忙收拾行李时，王大年切断了与其的联络，睁开眼睛只是在那里愣神。
“区长，你怎么了？”王刚以为王大年身体不适。
“没什么，要打仗了。”王大年喃喃的道。
“打仗，谁跟谁，我们和丧尸吗？”五子很感兴趣，凑上来问道。
“是外面和丧尸，”王大年站起身来，“明后天可能有远程导弹或是炮击，你们不用监听了，撤到神秘谷中去，一切小心。”
王大年下山后，驾上车飞速回归了古原县基地。
“老许，通知所有古原县中高层以上管理者，开会！”
王大年风风火火的样子告诉许志军，有重大新闻要宣布。
“我在小南川的高山上，启用了预知能力，通过接受无线电波的天线，我的预知第一次逾越了黄渭的范围，我看到了西京城；”王大年见人员全都落座，开始了会议，“西京城里有我原来公司的办事处，里面有三个同事的对答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王大年顿了顿，接着道：“一、外面对我们这里的消息封锁正在解除，我们这些不在本地的幸存人员的名字已经通知了家属；二、外面的某些传闻惊人的准确，比如灾变是实验的结果、卫生部长被双规与此有关等等，这很耐人寻味；三、明天和后天，黄渭附近的城市的居民被要求不要到室外去，尽量呆在室内；而且这几天，已经有大批民众正在离开。”
“呆在室内？”李同江第一个发言，“难道要搞导弹？远程炮击？”
“丧尸不是分散到无人区了吗？这炮击还要进行？”许志军很奇怪。
“政府本来就有大量需要报废的炮弹，趁这机会消化消化很正常，你们忘了去年刚灾变时的炮击吗？”吴萍说道。
“那我们要如何应对？”张书平关心的问道。
“会不会攻击魔魈？”马烈问道。
“躲一躲吧，”李同江建议，“虽说现在有卫星导航，打得准又打得狠，可还是躲一躲比较好；另外，撤回经源县城的人，尽量离丧尸远一点。”
“对，也要给魔魈送个信；”许志军言道，“不过，不会攻击魔魈的，六盘山山高林密，根本就找不到它们的藏身点。”
“我们的人尽量分散一下，要么躲到山里去，要么去地道，或者防空洞。”马烈说道。
“好了，”王大年打断他们的话，“你们说的这些都是对的，但不是最主要的，关键的攻击方向是什么呢？”
大家都从王大年这句话里听出弦外之音，一齐愣住，直直的盯着他看。
“你的意思，”吴萍微微蹙眉，“这次的远程炮击不一定是针对丧尸的？难道他们还要攻击我们？”
“有这个可能性，”王大年认真的说道，“说到底，我们和丧尸一样，都是变异了的人类，都是实验工具而已，现在实验目的达到了、成功了，我们也就没什么用了。”
“可，可，”许志军有些语无伦次，“不是通知了家属了吗？这不是释放积极信号吗？”
“那可能是个烟雾弹，用来迷惑我们的。”王大年郑重的道。
“烟雾弹，我们又出不去，联络不了外面，干吗要迷惑我们？”李同江很是不解。
“不是迷惑我们，是迷惑乔伟。”吴萍懂了。
“我这只是一种猜测而已，但是我们也小心这种可能性，”王大年继续说道，“如果真的被我猜中，那攻击丧尸倒成了幌子，冲击人类才是真的。”
“这也太没人性了吧。”马起明忍不住的抱怨。
“卸磨杀驴？主攻方向是乔伟？”许志军还是不相信。
“区长说得很有道理，”吴萍发表着自己的见解，“主攻方向很可能不是丧尸，当然也不是我们，也不是栾州基地和军区。”
“那是哪里？”大家都糊涂了。
“清真寺。”吴萍说出了答案。
说到这里，连王大年都信服了；的确，要杀掉三四百万人类和丧尸，听听就知道是天方夜谭；如果想要毁灭证据，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用来实验的清真寺烧为灰烬。
“那样说的话，乔伟应该知道了。”沈时进小心的发言。
“哦？说来听听。”
自从李同江等人陆续到来，沈大军师好久没发表过重要的讲话了。
“大部分丧尸迅速进驻无人区，大大稀释了密度；他们躲在荒草之下，远程炮击伤不到其分毫；留在金川的几十万丧尸和人类混杂而居，恐怕外面也不好下手；尸人战王是聪明，可它不会知道外面的消息，整个黄渭，只有乔伟一人可以，说不定这也是里应外合的演场戏而已；假借攻击丧尸之名，将实验场所彻底毁去。”
原本只是王大年一个猜测，经过吴萍和沈时进的一番总结和推理后，脉象清晰，符合常理。
“那我们的粮库基地会不会也受到攻击？”马起明问了一个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问题。
实验室就在粮库基地，如果清真寺可以受到攻击，那粮库基地的实验室同样如此。
“非常有可能。”王大年恍然大悟，“通知粮库基地所有人，所有物资连夜撤出！”
“不，”吴薄制止，“要从地道里悄悄的撤走，只撤走人员和关键的物口就行了，至于粮食什么的不要管它。”
“不管？”张书平是大管家，很心痛那些物资。
“他们的目标是实验室，炸掉那里也基本伤不到粮食，粮库又不是个小地方。”吴萍开解道。
“哦。”
“这一切还只是我们的猜测与推理，我也希望这不会发生，外面只是要攻击丧尸而已；但是，我们一定照着刚刚的推理提前打算，都听明白了吗？”王大年大声问。
“明白了。”
“很好，这次的外面的行动是国家级的，不管目的到底是什么，都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沉着应对。”
卫生部被查引发了链锁反应，既然药剂到手，那除去实验室也无不妥；可王大年总觉得，乔伟在借这事做文章，从他通知丧尸分散转移就能看的出来；很可能是外面的人和乔伟各自心怀鬼胎，互相利用又相互制衡的结果。
不管怎样，明天这一切就将揭晓。
第707章出乎意料
因为中纪*委的介入，事态的展逾不可控制，在没有废止临时办法的情况下，竟然对封闭五十年的黄渭开火，不管目的是什么，都有点无厘头的意思；
入夜，粮库基地的人员通过地道有序撤回古原基地，并带回了实验室一些关键的数据资料以及仪器设备；
因为担心第二天的远程炮击，不知有多少古原民众都无法入眠，这其中也包括王大年；因为次炮击时他在如一家宾馆，被炮弹轰塌了半边宾馆，吓了个半死；可不管怎样，该来的总是会来，王大年还是睡着了。
“区长，区长！”一大早，许志军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咋了？”能让一向沉稳的许志军紧张肯定有急事，王大年一把拉开房门。
“二十分钟后就要炮击了，王刚捕捉到了新的消息！”许志军尽量不去看只穿一条内裤的王大年。
王大年扯过衣服就穿，顺便把房门带上，免得吴萍春光外泄。
“有没有目标？没说是炸哪？”
“说是丧尸不守规矩，通过隔离带进入无人区是违规行为，不符合临时办法的规定，将大规模向尸群进攻，直到将它们全撵回黄渭之内。”许志军回答。
王大年努力的回想，临时办法是规范人类活动的，根本没对丧尸有过任何要求；不过这也是外面的一个变通之招，不至于出师无名。
“哦？那样更好，可能就不炸清真寺和实验室了。”王大年跑进盥洗室，随便抹把脸，漱漱口。
“我们怎么办？”许志军着急的问。
“通知所有成员，不要呆在危险位置，用床垫或棉被保护自己。”王大年想起在如一家宾馆时的经验。
“好。”
十分钟转瞬即逝，当所有人都躲在床底或低洼处的时候，王大年独自一人上了基地的围墙，遥望南方，那是离他们最近的无人区位置。
“所有丧尸，迅离开无人区，回到隔离带以内，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
一架飞机从天空划过，扔下许多的降落伞，上面挂着大功率的喇叭，循环播出着这样一则新闻。
在王大年看来，对丧尸用这种恐吓根本不起作用；无人区那么广袤，植被相当丰富，只要丧尸躲起来，根本就看不到它们在哪里。
“区长，还有五分钟了，你还不下来？”马起明拢起手来大叫。
“我不下去，就在这看一会儿，你回去吧。”王大年觉得他有点多管闲事。
“副区长说，如果你不下来，她就陪你一起！”马起明绝不放弃。
一听说抬出了吴萍，本来想一观炮击壮丽景象的王大年只好悻悻而归。
“轰，轰，轰……”
一轮无差别的炮击在无人区炸响，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那炮弹如同下雨一般、络绎不绝；只把古原基地民众的耳鼓都要震破时，这轮炮击才算告一段落。
“啊……”王大年觉得头昏脑涨，耳朵嗡嗡的响。
“谁让你不带头盔的。”吴萍笑他。
因为王大年回来的晚，头盔数量不够，没给他提前预留，他又不好意思用别人的，可是，谁也没想到炮击会持续那么长时间。
“李强呢……把他找来……”王大年大声喊叫，因为耳聋，他以为别人听不到，特意那么大的声音。
李强到后，王大年的耳力恢复了一些，能够与人交流了。
“李强，你有经验，它们这一波攻击你怎么看？”王大年边揉耳朵边问。
“有了卫星的帮助，这轮炮火覆盖非常均匀，大约是无人区1/8的区域，目标正是南隔离带外的丧尸。”李强回答。
南隔离带外原本是雌性丧尸聚集地，不知这轮炮击是否会她们产生影响。
“区长，王刚那边有消息了，”许志军年过半百，还要经常跑腿，“这轮的炮击效果虽强，但对丧尸影响有限，因为那里的丧尸要么已成功渡河，要么早就不在那里了。”
“没有别的吗？”王大年更想知道下一轮炮击的时间、地点以及强度。
“这只能算是警告，下一轮攻击将不提前通知，直接对无人区开炮。”许志军耸耸眉毛，做了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哦……”
王大年话未出口，忽听得炮火再起，忙抢过一个头盔护住耳朵，却只听得七八响之后，声音又停止了。
“结束了？”王大年很怀疑，“怎么回事？”
“恐怕是我们的推理实现了，”吴萍听得清楚，用手指向粮库基地的方向，“实验室没了。”
粮库基地方向正冒着浓烟，也不知损失如何，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人员伤亡。
“你们听，栾州方向也有爆炸声。”
因为距离远，栾州方向的声音对听力没有任何影响。
“清真寺也没了。”王大年感慨，兴好昨天提前想到了炮击的主攻对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许，派支部队去粮库基地，假装过去救人，让一部分人穿上白大褂，假装受伤的医生。”作戏要做足，吴萍懂得这个道理。
“好主意。”
“先别走，”王大年叫住他，“让冯刚跑腿传递消息，你歇着点儿。”
“好，好。”
其实传递消息自然有通迅营的人来做，许志军是着急加担心，一大早就跑来跑去的。
外面世界的人类也懂得做戏要做足的道理，他们的炮击一天都没停歇，不断的轰向无人区的各个角落。
效果是有的，根据王刚的统计，大约有三四十万的丧尸离开无人区，回到黄渭之中来。
“下一步要派地面部队了吧。”王大年心情有点复杂。
“先来的肯定是装甲师，坦克和装甲车，配着轻重机枪，不是轰，就是扫射。”李强自言自语。
“外面的人动真格的了，”王大年打了个呵欠，紧张了一天有点累了，“现在不是蛇戒组织的天下了，乔伟也失宠了。”
“总得找一个代理人，不见得会失宠。”吴萍罕见的没有附和王大年的意见。
“你说的对。”既然吴萍不同意他的意见，他就反过来同意对方的。
吴萍的分析当然有道理，外面世界的人还不知何时能真正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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