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能战纪-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友模俊�
村支书歪歪嘴,想了一会儿,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再拗下去,只好恨恨的回答:“好、好,你说得对,是野生的,算我看错了,我走了。”
“不送。”张大宝白了他一眼,扭过身去不再理他。
待村支书出了门,女人和女孩方从里屋出来。
“这老家伙,真不是个好东西。”女人愤愤地说。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便从门外窜了进来,女人来不及躲闪,只好站到一旁,对着折返的村支书怒目而视。
那村支书双眼不怀好意的从女人脸上打量到下面,看的女人浑身不自在,但又没地方可躲。
老头的眼袋向上撩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仿佛自己已经拿到了正义之剑一样摆出了胜利者的姿态。他得意地对张大宝说:你说是从河里捞的是吧,你知道这条河是属于国家的不?这河里的东西都是国家的,你这就叫侵吞国家财产!”
张大宝越听越来气,但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压着火气反驳说:“照你这么说,咱们呼吸的空气也是属于国家的,是国家财产了?你脚下踩的土地都是国家的,你把鞋里的沙子带家去也是侵吞国家财产了?”
“你给我放尊重点!”小老头大声喊道,“有一点你算说对了,现在咱们踩的土地就是国家的,种出来的粮食全是国家的,我种的粮食一粒都没留,全都上缴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上缴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女人轻蔑地回答,“那河里的鱼大家都在捞,你一家一家找去啊,你孙子不也在捞么,是不是也算是在侵犯国家财产呢?”
“我孙子那叫保护国家财产。”老头的胡子都被气歪了,“张金兰,你还跟我狡理是不是?你要是不交出来的话,就在这儿等着,一会儿工作组就会来收拾你!”
“你吓唬谁啊?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心里才有鬼吧?”女人咬牙切齿的说,“你别仗着自己是村支书就欺负人,咱们现在是新中国,不是你这样的土匪的天下,小心我上工作组那里告你!”
“你……你就是现行反革命!”老头跳起脚骂道,“你敢说人民选出来的支书是土匪,你好大的胆子,你就是反革命,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还未等这夫妻俩明白过劲来,这村支书便一溜烟跑了,看背影完全不是刚才那副老态龙钟摇摇晃晃的样子。
“妈。”女孩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襟,紧张地说,“我怕。”
“怕什么。”女人强打勇气安慰孩子,“咱们有理走遍天下,怕那老流氓什么。”
“要不咱们先躲躲?”回想起刚才二毛的事情,男人心里有些发颤,“他们现在可是从不讲理的。”
“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还怕他们翻了天?”女人挺起胸膛坚定地回答,“咱们接着做饭,都多晚了,孩子们都饿了。”
“做饭做饭。”四个人开始鼓捣起来,很快鱼就熟了,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忽然间,人声鼎沸,一群村民拿着各种武器冲进房间。
“就是他们,现行反革命,抓起来!”带头的人喊道。
立刻就有几个人如狼似虎般冲上前,将张大宝夫妇按倒在地,用绳子捆得如同粽子一般。骨节不断发出“咯吱吱”的声音
姐弟俩被搡到一边,蜷缩在角落里,吓得浑身发抖。他们看见父亲还在拼命挣扎着,母亲已经不再反抗,她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的不成样子了。
“把锅端走,这是证据,一定要保存好!”一个人喊道。
那些人将夫妻俩从地上拽起,推出了房间,家里的锅、碗、瓢、盆尽皆被带走。里屋也被翻了个遍,却没翻出什么有利用价值的东西。
很快,屋子里就剩下了啜泣的姐姐和愤怒的弟弟。
“姐姐,别哭了,有我呢,我保护你。”张建军不断安慰着姐姐。
“就你,摸什么鱼啊,现在爸妈都被抓走了,怎么办啊!”张建红一边哭一边埋怨弟弟。
张建军倒是显出非常成熟的样子:“那个老家伙早就盯上咱们了,即使今天不出事,以后也会出事的,咱们快跑吧,不然等他们回来咱们也活不了。”
“那爸妈怎么办?”建红担心地问。
“恐怕,凶多吉少。”建军紧握两只小拳头,头上青筋迸出,“反革命的话,会被枪毙吧。”
“哇……”听到此话,建红立即放声大哭起来。
“姐姐,哭也没用,咱们还小,赶紧跑吧,以后还有报仇的机会。”建军不住的催促姐姐。
“到哪儿去啊?”
“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让咱们安身。那是我曾经的家。”张建军回答说。<;/p>;
第62章 失落
大串联期间,火车免费乘坐,也没人调查两个小孩的身份,张建红、张建军姐弟两人来到了一个布满沼泽的偏僻村庄。
“我当初就住在那儿。”张建军用手指着一个破旧的古庙说。
“你一个人?你还那么小,谁来照顾你?”姐姐有些不敢相信。
“我自己能够照顾自己。”说着,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古庙的后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光秃秃的坟头。
“原来你一直珍藏的传家宝钥匙就是做这个用的呀。”姐姐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里是后院,以前很少有人来,现在这情景应该更没人来了吧,我就住在右面的厢房——其实当初还是有好心人帮我的,经常给我送点吃的来。”
推开房门,里面尘灰遍地,一看就多年没人来过。
“看来自打我走了这儿就没人来过。”张建军用手将凳子拭净,让姐姐坐下缓解旅途的劳累。
“建军,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张建红看着弟弟,说出了心中的疑问,“我总觉得你不像一般的孩子,你比他们都要成熟,甚至我都有错觉,好像你比我要大得多的样子。”
“姐,5年前我刚叫你姐姐的时候,不是才这么高么。”他伸手比划了一下,“你忘了吗,我肯定比你小啊,现在我是长起来了,才跟你一样高的呀。”
“不对,你肯定瞒着我什么。”建红不太相信弟弟的话,“爸爸和妈妈说过,你有一些事在隐瞒着我们,肯定有问题。”
“姐姐,你怎么这样,你的脸色太可怕了,还是以前那个调皮可爱的姐姐好看一点。”建军做了个鬼脸,“要不我去给你找点吃的,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建红急忙拉住弟弟:“先等等,你还没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一座破庙啊,说起来你可别害怕,你看到那座坟了么,一直相传这里面埋着恶魔呢,那碑上都有记载的。任何人不得挖坟,一旦坟破,恶魔将降临人间。所以几千年的兵荒马乱都没影响到这里。”
建红马上手就开始发颤:“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你还敢在这住,我可不想呆在这种地方。”
“放心啦,那都是瞎说的,都啥时候了你还信这个,放心吧,我母亲就是在这生的我,直到她出去再也没回来那一次,我们一直是两个人在这儿住的。”
“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么,你不想她?”说着建红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想我爸妈。”
张建军摇摇头,开始收拾起房间来,很快便铺好了被褥。然后又清扫了整个院落,一切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完全不是当初那只知道玩的孩子模样。
就这样,二人在这里安顿下来,开始了正常的生活。食物每天都可以去公社讨要,周围的人也都认识张建军,到都乐得提供帮助,很快一年便过去了。
张建红已经14岁了,她的心理也逐渐成熟起来,但是由于营养跟不上,她仍然没有发育起来,还是一副小孩摸样。张建军却开始拼命长高,已经超出了姐姐半头。
这一日,张建军兴致勃勃的回来对姐姐说:“听说沼泽那边建起了一座挺新鲜的电厂,有空咱们去看看?”
“电厂有什么好看的,你也是想想咱们该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吧。对了,最近我结交了一些伙伴,都说不让我住破庙,有一个还强烈要求让我去她家住去。”
“可以啊,这里也是运动不断,你自己注意安全就行。”建军很爽快的答应了姐姐的请求。
“那好,明天我就搬过去,你也过去看看吧。”看到姐姐兴奋的样子,弟弟也从心里由衷的高兴。
“好久没有看到姐姐笑了呢。”他心里这样想着。
第二天,二人打点好行装,来到建红的朋友家,迎上前来的是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姑娘和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
“奶奶,这就是我总跟你提的住在破庙里的朋友。”小姑娘介绍说。
“啊,欢迎欢迎,其实我早就知道凤生回来了,就是腿脚不方便一直没过去看,快进屋、快进屋。”老奶奶热情地招呼着。
“凤生?”建红疑惑的看着弟弟。
建军冲姐姐点了点头,便和老奶奶唠起了家常:“啊,奶奶,我也没顾上来看您,不好意思,小燕姐让我姐姐住这儿来也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
“咦,你姐姐没跟你提过我的事么?”被称作小燕姐的小姑娘冲建红晃了晃脑袋,有些微微埋怨的意思。
“嗯,我没得空跟他说,原来你们都认识啊,”建红有些不太好意思。
“进屋再说,进屋再说。”奶奶不住地催促着。
“以后就麻烦奶奶了。”建军客气的说道。
“嗨,这算什么,要不是你倔,当初就让你来我家住了,还跟奶奶这么客气干什么。倒是小燕这姑娘不懂事,早不告诉我你还带着姐姐过来了。”
小燕脸上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埋怨说:“奶奶,跟凤生这小子还总说这么多客气话干什么,又不是不熟。”
建红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接过话头说:“是啊,奶奶,以前凤生是不是一直在受您照顾啊,太感谢了。”
“没事没事。”奶奶摆摆手,“小燕这小丫头打小就喜欢去那庙里玩,然后就碰到独自一个人过的凤生这小家伙了,其实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凤生姓什么呢。”
“奶奶,我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建军慌忙回答说,“我姓张,祖籍上都有我的名字,我的大名叫张建军,以后就不要叫我凤生了。”
“好、好,找到家就好啊!”奶奶不断点着头,“唉,现在这世道太乱了,啥时候是个头啊!”
话音未落,大地突然出现了剧烈的震动,张建军站立不稳,一跤摔到地上昏死过去。
震动很快便过去了,祖孙三人急忙搀起建军,只见少年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不能动弹,但从鼻孔中那微弱的气息能感觉到他的生命迹象。<;/p>;
第63章 异样
“快,快找大夫去。”奶奶吩咐道。
小燕急忙奔出门外,奶奶和张建红费了好大劲才把张建军搬到床上。
躺在板床上的建军胸脯很有规律的起伏着,呼吸也很顺畅,仿佛睡着了一般,这倒让二人松了一口气。
很快村里的赤脚大夫来了,很细心地为建军把脉,然后对奶奶说:“这孩子没什么大病,脉象很好,估计是因为太累了,让他睡到自然醒就好了。要是一时半会醒不来,就把他扶起来,用细嘴壶给他喂点水。”
“果然没事啊,我就说凤生这家伙身板硬朗着呢。”小燕高兴地说,“就让他睡吧,我给建红收拾床去。”
这一睡便是三天……
“水……水……”张建军一咕噜爬起身,端起床前小桌上的水壶一饮而尽。
“爽啊。”他伸伸懒腰,觉得一身轻松。
“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多少年了呢?”他摇晃着胳膊,感受着恢复所带来的愉悦。
“哎,你醒了。”推门而进的小燕嚷了起来,“奶奶,建红,凤生醒了,快来啊。”
“嗯,我恢复了。”看着关心自己的这些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们,张建军从心中涌起一阵感动。
“出事了,出大事了!”有人在外面喊。
“怎么了?”四人好奇地走出门外,发现一群人跟无头苍蝇似的转来转去。
“大牛,怎么了?”奶奶拽住了一个认识的人问。
“不好了,村子被一堵奇怪的墙包围住了,四面都有,大家都在找出口呢。”大牛喘着粗气说。
“你说啥?”奶奶皱起了眉头,“你说清楚点。”
“还有啥好说的,你顺着这路往前走就知道了。”说着大牛用手一指远处,“会撞到一堵透明的墙,没法走,这堵墙一直延伸到沼泽那边了,听说有人顺着墙走了一圈回来了,没有找到出口。”
“啥墙呀?我怎么没看到有墙?”小燕用手在眼前搭着凉棚说。
“是透明的墙,看不见的。”大牛急得直跺脚,“能看到前面的路,就是走不过去,咱们都被这堵墙封住了,你看连天上的鸟都飞不出去。”
四人跟着大牛往他说的地方走,随行的还有同村的其它人。其实,差不多全村都出动了,大家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先去,我回家一趟。”建军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溜烟朝破庙方向跑了,
“这孩子,跑的真快。”奶奶望着少年的背影赞叹说。
破庙的后门大敞四开,院内一片狼藉。
“果然如此。几千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张建军的脸上绽放出会心的笑容,他尽情地舒展着筋骨,享受着无限的愉悦。
紧锁的大门已被打开,张建军即将获得自由。
“和建红分手的时候到了,真希望她能一直陪在我身边。”离开了住所,心事重重的张建军信步朝着姐姐所在的方向走去,“未来会有血的洗礼,必须要让她躲过这一劫难才行。然后,我要让她享受一下拥有权力的幸福。”
农间的小路上,零零散散站着几个人。他们的脸都朝着村外,不住做着怪异的动作。
张建红也在其中,不过距离其他人稍微远一点。
“奶奶身体不太舒服,小燕姐跟她先回去了。”建红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双手在空中不断移动着,看起来像在擦拭一块透明的玻璃。
“哦。”建军看看周围没人,也尝试着将手伸了过去。那手穿过了建红刚才摸过的位置,然后消失在空中。
“啊!”建红失声惊叫起来。她还未来得及采取任何动作,便看到建军的手又变了回来。
“看来能过去呢。”建军表现得非常镇定,没有丝毫吃惊的样子。
“你怎么能过去?”建红好奇地看着建军问,“还有你的手怎么消失了?”
“姐,你等一下。”说着,建军将头伸了过去,很快又缩了回来。
“姐,刚才我喊了一声你听见了吗?”
“没……没有。”建红紧张的说话也结巴了。“这……是怎么回事?”
“咱们被一种空间包围了,并且已经连接到了别的地方,你看到那边的景象和这边没连着。”建军解释说。
建红听得满头雾水:“你到底在说啥?”
“姐,你年纪还太小,以后你会明白的。”
奇怪的话语,配上这奇怪的景象,建红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她不由自主倒退了几步,惊慌失措地问:“你……真的是我弟弟么?”
“姐,以后你会明白的。”说着建军一把拉住建红的手,只见建红浑身像触了电一般抖了起来,转眼便不省人事。
“快来人啊!”旁边有人在喊,“又一个人晕过去了。”
“又?”建军警惕地看着四周,几个村民正往这边跑了过来。
“快快,赶紧送卫生所。”一个长得很壮实的成年男子抱起了建红。
“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建军疑惑地问。
旁边有人回答:“谁知道啊,这几天一直在发生奇怪的事,你去问问村长吧。”
“嗯。”建军一边答应着,一边跟着那几个壮汉往回走,心里却在盘算着其他的事情。
“触犯神灵了,让你们非去推那古坟。”一个老太太唠叨着。
“妈,你别说了。”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嚷着。“你这是迷信,迷信!”
张建军的心中躁动不安,目前的情况已脱离了他的掌握范围,他暗想着:出乎意料的结果啊,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卫生所里面人头攒动,不时有昏迷的人被抬进来。仅有的几张床位早已被占满,走廊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卫生员拿过来一张床单往地上一铺,建红便被暂时安置下了。
“这里气氛太不正常了。“张建军仔细看着那些比较早送过来的患者,似乎发觉到了什么,“皮肤颜色不太对劲,难道……”
“他们的手段太恶毒了!”他愤愤的骂着。
“姐姐,咱们走吧。”趁着护士取药,没人注意的功夫,他轻轻抱起姐姐,瞬间在卫生站消失。<;/p>;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