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猩红王座-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衷诙枷奶炝耍姑宦颉K淙淮鹩Ω野智挡欢ǚ椿诹耍陀职亚亓似鹄础!�
乔永强还想问些什么,小黄却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 黄妻的供词
黄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皮肤粗糙,身材矮胖,总之长得比较丑。
她仍如前人一样,见到此景,发出一声尖叫。
乔永强又是一嘴巴子抽了过去。
黄妻有些剽悍,并没有安静下来,而是歇斯底里的喊着救命。
乔永强只好多赏了她几耳光。别说,这家伙抽人真有一套,大开大合,充满张力,就像拍大鼓一样。
黄妻喊了一会,见没什么作用,这才服了软,慌张问道:“你们要干嘛?”
乔永强恶狠狠道:“黄康的钱,是不是你拿了?”
黄妻目露迷茫,问:“他有什么钱?”
“就是那丢了的一万五。”
“那也不是他的钱,是我的钱,我只是借给了他。”
“你丫跟我玩脑筋急转弯呢!”乔永强扬手,又抽了她一大嘴巴子。
黄妻本来就脸胖,被抽肿了之后鼓得更高,就像一个猪头。
雷走过来,冷冷问道:“那一万五,你拿没拿?”
黄妻摇摇头,道:“没拿。”
雷冷笑一声,一刀子插入她的大腿,鲜血四溅。这是最后一个人证,他决定来点狠的,要不然你推我,我推你,猴年马月也猜不出小偷是谁。
黄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贝直逼海豚音。
雷低沉问道:“拿没拿?”
“没拿,真的没拿!”
雷又插了她一刀子。
黄妻惨嚎更甚。
“到底拿没拿?”
“我拿了!我拿了!求求你别伤害我!”
卫良摇头,觉得这样做没有意义。
乔永强虽有暴力倾向,也认为他玩的太狠,道:“兄弟,你可有屈打成招的嫌疑,治标不治本,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雷收了刀子,表情冷漠,看不出心中所想。
卫良扯下衣服,给黄妻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并非他有多么善良,而是怕黄妻休克,提供不了有价值的信息。
他一边包扎一边宽慰道:“别害怕,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黄妻惊魂未定,身躯止不住颤抖着。
卫良温声问道:“你到底拿没拿钱?”
“我不知道。”黄妻喃喃自语,两刀子捅下来,她都被吓傻了。毕竟是和平年代的人,没有经历过战争,没有经历过暴动,日常生活中最多就是和人斗斗嘴,动手都是极为少见的事,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卫良不得已,只能继续安抚,过了一会,见她情绪稍稍稳定,这才温声道:“你说实话,到底拿没拿钱。”
黄妻偷偷瞥了雷一眼,不敢出声。
卫良道:“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黄妻这才有了点底气,低声道:“我真没拿。”
“那你知道是谁拿了么?”
“不知道。”
雷听闻此言,表情一冷,扬了扬刀子。
黄妻一个哆嗦,快速说道:“也许根本没人偷钱!就是黄康自己贼喊捉贼!”
“他有病?”乔永强冷笑着问:“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黄妻道:“他本想管我要三万,我嫌太多,只给了他一万五,为此他心怀不满,一个劲跟我絮叨。吃晚饭的时候,他也喝了酒,有点醉了。夫妻十几年,我还不了解他,一喝醉了就耍无赖,肯定是谎报钱丢了,好再向我要一些。”
“这他妈的。”乔永强气结,五人各执一词,每人都有自己的答案,说了等于没说。
雷沉吟片刻,问道:“会不会是小李拿的?”
黄妻道:“不会,她一直在厨房给我打下手。”
卫良问:“一直没有离开?”
黄妻点点头。
雷问:“你确定?”
黄妻想了想,说:“我确定。”
随后,她昏迷过去。比起另外四个人,她提供的线索要少一些,主要是被捅了两刀子,完全吓傻了,这耽误了许多宝贵的时间。
卫良三人纷纷沉默,消化着五人的供词。
塔灵道:“请投票选出谁是小偷,你们有四十分钟的时间。”
光影显示屏出现,上面有五个头像,觉得谁是小偷,点击那个头像就可以。
卫良三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五条信息,真假难辨,单独分析都有道理,融合在一起却满是矛盾。
乔永强摸着脑袋,道:“他们之中,绝对有人说了谎。”
雷道:“问题是,如何甄别谎言?如果将五个人放在一起对质,说不定能寻到真相,但塔灵并不给这个机会。”
乔永强是个粗人,抽嘴巴子在行,动脑子却落了下成,双手一摊,问道:“那该怎么办?”
雷道:“虽然有人说谎,但还是提供了有用的信息,在形势不明时,排除法最有效。”
乔永强想了想,感觉有理,问道:“首先应该排除谁?”
雷道:“排除黄妻。”
“为什么?”
“钱是她给的,自然能光明正大收回来,何至于偷?”
乔永强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借出去的钱等于泼出去的水,再要,黄康肯定不给,只能偷回来。”
雷淡淡道:“你分析的没错,但不要忘了,黄康最后急了,已经开始给两位店长打电话了,这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到了这个关头,黄妻不可能还保持沉默。”
乔永强哑口无言,道:“没错,黄妻应该不是偷钱的人。”
雷思路清晰,继续说道:“第二个要排除的人,是薛浩。他来的最晚,基本上吃顿饭就走了,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可黄康说他是嫌疑最大的人。”
“那只是推测,并没有证据。”
“姑且信你的。”乔永强问:“接下来还排除谁?”
雷摇摇头,道:“剩余的三个人,都有嫌疑。”
“包括黄康自己?”
“当然,他有可能贼喊捉贼。”
“他也老大不小了,不太可能干这种事。”
“不要忘了,他那时喝了酒。一个醉酒的人,大街上脱裤子都干的出来。”
乔永强沉吟片刻,勉强接纳了这个观点,话锋一转,道:“小黄没有作案时间吧?与薛浩一样,他回来的也很晚。”
“但他不用离开,吃完饭后也能偷钱,有充裕的作案时间。”雷道:“至于小李,同样很有嫌疑,薛浩与小黄的供词都对她不利。薛浩直接认定她是小偷,小黄虽不觉得她偷钱,却提供了一个有价值的线索——她完全有作案的机会,当时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乔永强反驳道:“可黄妻却说,自始至终,小李都在厨房,并没有离开。”
雷道:“两人之中,有人说了谎。”
乔永强问:“谁在说谎?说谎的动机又是什么?”
雷沉吟不语。
乔永强又把目光转向卫良,略显不满道:“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卫良一直冷眼旁观,见他问起,才微笑道:“我就是想听听你们的观点,看看靠不靠谱。”
雷问道:“分析的怎样?”
“原谅我说话直。”卫良微笑道:“你分析的狗屁不通。”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心中的小偷
雷并未愤怒,平静道:“说说你的高见。”
卫良微笑道:“人的记忆并非是真实的,而是带有浓烈的主观色彩。肉眼与摄像机不同,看到的事物不会原原本本映入大脑,而是经过一系列复杂的转化与筛选,最后才会形成记忆。从某种角度来说,记忆从来都不是客观的,哪怕我们自认说出了真相,与事实也有偏差。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小李说自己上过一次厕所,黄妻却说她从未离开。”
乔永强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雷淡淡问:“所以?”
“五个人的叙述,或多或少都偏离的真实轨迹,凭他们的供词进行推断,注定失败。”卫良微笑道:“因为你的推理,是建立在谎言之上。”
“那你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不要听五个人冗长的赘述,那是故事,不是事实。”卫良道:“他们的分析与判断,都是凭借直觉,没有道理,没有证据。”
乔永强揶揄笑道:“那你告诉我,事实是什么?”
“利益。”卫良认真道:“记忆会骗人,语言会骗人,但利益从来不会骗人。它就那么赤条条摆在那里,最诚实不过。”
乔永强没听懂,问:“什么利益?”
“既然偷钱,就是为了利益,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们还忽略了一个因素,它叫做犯罪成本。”卫良微笑道:“什么是犯罪成本?解释起来会比较麻烦,简单来说,假如我杀了一个人,被判死刑,那个死刑就是我的犯罪成本。再深究一下,我被枪决之后,父母丧子,妻子守寡,孩子没爹,那也是犯罪成本。”
乔永强有点明白了,道:“五人的供词真真假假,雾里看花,难以窥到真相。但从利益的角度来看,这一切就变得明朗。”
卫良点点头,道:“这一万五钱快钱,就是偷窃所得的利益。我们再来看犯罪成本,偷窃这些钱,法律给它的定义是‘数额较大’,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有趣的是,五人的犯罪成本并不一样。我们先来看两位店长,如果他们偷了钱,被警察抓住,会怎样?”
乔永强道:“肯定会被判几年。”
卫良道:“店长的月工资少说几大千,多则上万,为了这一万五冒那么大风险,值不值?”
乔永强一拍大腿,道:“肯定不值!”
“是的,从利益的角度来说,偷钱的损失远远大于收益,我认为,他俩不是小偷。”卫良微笑问道:“如果是黄康自家人偷了钱呢?”
乔永强想了想,道:“那肯定没事,自己拿自家的钱,警察才懒得管,顶多就是批评教育。”
卫良点点头,道:“犯罪成本近乎于零。”
乔永强问:“那么,谁才是小偷?黄康或他媳妇,还是小黄?”
卫良道:“首先,黄康如果监守自盗,是为了骗他妻子,没有必要骗别人,更何况是我们几个陌生人。所以真要是他偷的,刚才我们审讯的时候,他就会承认。但他并没有说自己拿钱,所以可以断定,小偷并不是他。”
乔永强举一反三,道:“按照你的逻辑,黄妻也不是小偷。刚才被捅了两刀子,她仍不承认自己拿过钱,这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她完全没有说谎的动机。”
卫良点点头,道:“她当然不是小偷。”
五个人,排除四个,剩下那一个就明朗了。
乔永强道:“这么说来,是小黄偷了钱?”
卫良道:“恐怕是的。”
雷冷冷道:“我不同意你的观点。”
卫良微笑道:“请说说你的看法。”
雷说道:“你仅是从理性的角度分析这一切,但太多犯罪都是冲动的结果。那个时候,人是毫无理智可言的。”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从利益角度分析最接近真相,不要相信五个人的说辞,那只是塔灵故意布下的**阵,会让我们越陷越深。”卫良微笑道:“只有利益从不说谎。”
随后,他投了小黄一票。
雷仍不赞同他的观点,沉默片刻,投了小李一票。
乔永强左看右看,拿捏不定,许久后一咬牙,道:“就是小黄偷了钱!”
他最终选择相信卫良。
两票对一票,卫良一方占据优势,小黄被选为小偷。
塔灵淡漠的声音传来。
“任务失败。”
卫良笑容凝固,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
竟然猜错了?
任务失败——这四个冷冰冰的字眼在他脑海回荡,自打来到猩红之塔,还是首次品尝到失败的滋味。
雷一如既往的安静,宛如一根木头,只是神色越发冷峻。
乔永强悔不当初,叫道:“我真是日了狗!”
随后,视野中的一切开始破碎,三人回到猩红之塔。
卫良抬头四顾,满目疮痍,早已没了雷与乔永强的影子。
他出神片刻,璇而自嘲一笑,低声自语道:“我不是上帝,而是人。是人就会犯错,这没什么可沮丧的。”
查询余额,显示为负一千。
梦境解析那场游戏,他赚了一些钱,后来强化了恶魔属性,账户只有一千存款,这场游戏失败,被扣除两千猩红币,资产成为了负数。
塔灵的声音回荡在脑海:“三天内还清欠款,否则抹杀。”
卫良感受不到恐惧,自动忽略这句话,仍沉浸在游戏中不能自拔,喃喃道:“究竟是谁偷了钱?”
塔灵沉默。
“我真的很好奇,请告诉我答案。”卫良眼中迸发着渴望的光芒,就像一个求知欲强烈的学子,锲而不舍道:“莫非雷是对的?”
塔灵缓声道:“他也错了。”
“那小偷究竟是谁?”
塔灵道:“没有小偷。”
“什么?”卫良呆滞片刻,问:“那黄康的钱去哪儿了?”
“他记错了,钱并没有放在客厅,而是放在了卧室。”
卫良怔然。
结局竟这么荒诞,这么无厘头。五人相互猜忌,相互怀疑,都说的有理有据,不曾想压根就没人偷钱。
“所以,只是一场闹剧?”
“没错,只是一场闹剧。”
卫良内心复杂,冷声道:“这是一个陷阱。你故意暗示有人偷了钱,却把我们带上歪路。”
塔灵平静道:“最后投票环节,你们也可以谁都不投,那样就能完成任务。”
卫良哑口无言。
五人的供词快速在脑海中回放,就像一场加速的电影,渐渐的,他心绪平复下来,愤怒与挫败消退,唯有理智留存。
他忽然觉得这个游戏很有意思,哪怕结局不尽人意,仍是所有死亡游戏中最有深度的。
它揭示了一些东西。
黄康为什么咬定薛浩是小偷?因为饭桌上,薛浩与他吵了嘴,所以他怀恨在心,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自然会先怀疑最讨厌的那个人。
薛浩为什么咬定小李是小偷?因为小李把他甩了。至于是移情别恋,还是父母不同意,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薛浩恨小李,所以才会觉得她是小偷。
小李为什么说小黄是小偷?因为小黄摔了她的手机,并且一声不吭的跑了。小李敢怒不敢言,毕竟是老板的儿子。她虽然外表上佯装大度,却暗自愤懑。在形势不明之时,小黄的缺点被无限放大,自然而然成为最有嫌疑的那个人。
小黄为什么觉得母亲拿了钱?因为母亲没有给他买手机,所以他耿耿于怀,给母亲打上了言而无信的标签。
黄妻为什么觉得黄老板在骗人?因为老公有出轨的嫌疑,所以他的一切行为都变得不可信任。
卫良恍悟,这就是人性。
人评判一件事物,从不是以客观、理性的角度来分析,而是凭借自己固有的印象。比如说,喜欢一个人,他做了坏事,也会当做好事;讨厌一个人,他做了好事,也会当做坏事。
至于五人那冗长的供词,看似有理有据,却是连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污蔑。
他们之间,早已给彼此打上了标签。五个人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只能凭借直觉推断。直觉是什么?是曾经对另一个人的定义。比如那是个小人,那是个坏人,那是个好人等等。一旦下了定义,潜意识就会将那人的一切行为、一切动机扭曲,变成自己假想的嘴脸,从而失去最真实的判断。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小偷。在钱没有丢之前,那个小偷就已出现。
————
我之前在群里说过,小偷是谁不重要,我仅是想用这场游戏,解剖一下人性。
第一百六十八章 披着羊皮的狼
卫良思索着该怎样将猩红币补上。
眼下可行的办法有两个,第一,做任务;第二,抢劫冒险者。
他只有三天时间,如果不能凑齐一千猩红币,就会被抹杀。
他第一时间想起了殷无涯,有那个绝世高手相助会简单许多。他寻着记忆,来到当初分别之地,这里空空人也,一个人影都没有。
殷无涯不见了。
卫良皱起眉头,说好让她在这等着,为什么人没了?卫良相信殷无涯,既然她不在这,定然是出了某些意外。
卫良面临生死危机,时间不多,也没空等她,只能依靠自己。他不是丁丁,不需要依赖任何人,哪怕殷无涯消失,他也相信自己的能力。
就在这时,两个冒险者走了过来,一男一女,表情冷峻,凶煞之气弥漫,那是一场场死亡游戏中磨砺出来的铁血。
卫良纹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