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猩红王座-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人头就奖励五百点猩红币。”
“你先听我说完。”因为没有当众发言的经验,丁丁有些拘束,小脸蛋红彤彤的,道:“我们可以相互合作啊。我们九个人的钱加起来怎么也有两千,都转给凶手不就行了?等游戏结束,再给他一些分成,这样我们都不用死,凶手也不吃亏,岂不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说完,她又是期待又是紧张,小心翼翼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众人表情各异,有不屑,有冷淡,还有个别人极力憋住自己的笑容。但片刻之后,大家纷纷变成一本正经起来。
“好主意。”国字脸一拍大腿,叹道:“是我们想的太复杂了啊!这人啊,岁数越大,心机越深沉,遇事想的也就越多。殊不知,你对世界简单,世界就对你简单,这场游戏也是如此,说复杂吧,它当然复杂,但要说简单,它也极为简单,关键看我们怎么对待了。这样吧,哪位朋友是凶手,自己主动站出来,我们一定亏待不了你。”
刘莽正色道:“这位老哥说的不错,人与人之间要相互合作,这样才走得远。要是自相残杀,哪怕一时受益,也活不长久。”
卫良微微一笑,吐出两个简短有力的字:“赞成。”
白裙少女细声细气道:“这位小姐姐说的很有道理呢,既然能和平解决,何必喊打喊杀。想来凶手也是被游戏规则所限,其实内心也是不愿杀人的吧。”
白少将叹息一声,道:“早就应该这样,当初在13号地区我就说过,我们应该相互合作,相互信任,这样每个人都不用死。可总有些人利欲熏心,损人利己,这才导致不必要的伤亡。这次,我希望大家不要再重蹈覆辙。”
刘欢转动着肥胖的身子,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诚挚道:“究竟谁是凶手,赶紧站出来吧,我身上还有八百猩红币,全都给你。”
俊美男亦道:“我这里有四百猩红币。”
十个人中,有八个人都表明立场。仅剩两人没有发言。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一个子弹头发型的男青年赶忙道:“我完全赞同大家的说法!”
以排除法来看,凶手是谁已经明朗了。最后一人是个男孩,约莫十七八岁,因为戴着口罩,看不清五官。他很安静,或者说,很内向,自从来到这里,便一言不发,也不与众人目光交流,只是低着头,呆呆望着地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国字脸坐过去,一把搂住他,爽朗笑道:“小兄弟,你在想什么?”
突如其来的热情令男孩不适应,他不安的扭了扭身体,局促道:“没没没没……没想什么。”
短短一句话,憋得他脸颊涨红,怪不得少言寡语,原来是个结巴。
国字脸和颜悦色道:“别紧张,我们都是朋友,没人会取笑你。”
男孩偷偷观察众人的表情,见到的是凝重,是紧张,是期待,却没有感受到耻笑,这才好受一些,深吸一口气,道:“我、我不是凶手。”
国字脸一愣,没想到答案是这样。
刘莽急了,喝道:“那凶手是谁?”
男孩被吓了一跳,越紧张越说不出话来,断断续续道:“我、我、我、我不知、知道!”
国字脸道:“这孩子老实巴交的,你别吓唬人家。”
刘莽骂道:“真他娘邪门!都说不是凶手?”
白少将道:“很简单,有人撒了谎。”
“你们聊、聊吧,我要回房间了。”男孩站起身,奔向二楼。
“喂,你跑什么?”刘莽呵斥一声,扭头对众人道:“依我看,凶手就是这小崽子。”
白少将反问道:“你有证据吗?”
刘莽一瞪眼:“大家在一起聊得好好的,他说走就走,不是心虚是什么?”
卫良道:“也可能是社交恐惧症。”
丁丁心头焦急,本以为事情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不曾想会这样,她仍不放弃,劝导道:“无论凶手是谁,我知道,你就在我们之中,也能听到我说话。我的提议很突然,或许你一时不能接受,但我由衷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有句古诗说的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卫良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不要再说了。凶手要能理解,不需说太多,要不理解,磨破嘴皮也没用。”
“可是……”丁丁还想再说点什么。
“上楼吧,看看塔灵给我们准备的房间怎么样。”卫良不由分说,拉着她上了二楼。来到七号门前,掏出钥匙,将门打开。房间很不错,干净,整洁,宽敞。正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着一个皮肤白皙、身材姣好的少女,下身围着一条白布,上身则一丝不挂,怀中抱着只古朴的陶罐,背靠荒山与大海。
“挺好。”卫良四下打量一番,赞道:“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丁丁道:“本以为卧室没多大,现在看看,还是挺开阔的。”
卫良道:“走,去你那屋看看。”
来到八号门前,卫良又将自己的钥匙掏了出来,插入孔内,果然拧不开。
丁丁掏出自己的八号钥匙,很轻易开了房门。这间房基本上与卫良的卧室格局一致,唯独画像不同,挂的是一副抽象的油画,灰色的夜空,灰色的河水,灰色的芦苇,在河水中有一个又一个漩涡,隐隐像一张张人脸。
第十九章 第一夜(上)
丁丁坐在她那张又软又弹的大床之上,问:“卫良,有件事我一直不能理解,你能不能替我解惑?”
卫良笑道:“是不是刚才的事?”
丁丁蹙眉道:“为什么凶手不敢承认呢?”
卫良道:“因为他没有安全感。”
丁丁叹息道:“可他这样隐匿下去,既给自己增添的杀孽,又害了别人。”
卫良笑道:“隐匿身份,他在暗,我们在明,我们的生命掌控在他手中。要是暴露身份的话,局势就完全翻转过来了,只要凶手有点脑子,就绝对不是做这种蠢事。”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卫良问道:“13号地区的事情,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当初白少将也和你一样天真,最后被骗的最惨。”
“可刚才我提出这个办法的时候,你们都是支持的呀,包括白少将。”
“我们当然会支持,但支持的原因并非认同你这个办法,而是公开反对的话,会被人怀疑是凶手,为了避免被怀疑,只能装腔作势。”
“原来是这样。”丁丁有些低落。
“不过能想到这个办法,说明你也挺聪明的。”
“真的吗?”丁丁又开心起来,道:“13号地区我帮不上一点忙,心里挺愧疚的,卫良,其实我不想拖你后腿。”
卫良呆了呆,那一直微笑的、固化的、冷淡的脸庞有了一丝波动,怪不得刚才她要出头,原来不是故意卖弄,而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有用的。卫良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别乱想。”
丁丁问:“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暂时没有。”卫良语调升高,兴奋道:“但这注定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推理凶杀案,抽丝剥茧,一步步找出凶手,还有比这更有趣的事情么?”
丁丁轻叹道:“你真另类。这可是用生命在推理,凶手随时随刻都有可能杀死你。”
“那我就在他杀我之前将其揪出来。”顿了顿,卫良改口道:“是杀我俩之前,将他揪出来。”
丁丁表情忽然变得神秘起来,凑到他耳边,道:“告诉你个秘密。”
卫良奇道:“什么?”
耳边传来少女的低沉的声音:“其实,我早就知道凶手是谁。”
卫良轻咦一声,问:“你知道?”
“知道。”
“那你不早说?”
“不能告诉他们。”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凶手!”
卫良一惊,问:“凶手是你?”
丁丁邪恶一笑,点了点头。
卫良揪住她秀气的耳朵,拧了半圈。
“哎呀疼。”丁丁尖叫起来,一个劲讨饶。
卫良松手,微笑道:“你的演技很差。”
“人家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丁丁搓着耳朵,问:“你是怎样识破的?”
“我会读心术。”
“吹牛。那你怎么不把凶手读出来?”
“别急,很快就会的。”
忽然,房间内的光线暗淡下来。
“怎么回事?”丁丁问:“会不会是电压不稳?”
卫良笑道:“这可是超现实空间,怎么会有电压一说?”
“那光线怎么会暗?”
“我猜,这是塔灵在模拟日出日落。”
“意思是天快黑了?”
“没错。”
丁丁害怕,问:“天黑了该怎么办?”
“睡觉。”
“可那时候凶手就要杀人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会被强制性昏睡,哪怕死了,也不会有痛苦。”
丁丁白了他一眼,与卫良相处的久了,也被他这种“大无畏”的气质所影响,不再那么贪生怕死了。
卫良继续宽慰道:“再者说,凶手每天只能杀一人,我们可是整整九个待宰的羔羊,杀你的概率为九分之一,已经非常之小了。”
“你真乐观。”
“乐观点不好么?”
“当然好,乐观的人传递正能量,悲观的人传递负能量。我喜欢和乐观的人在一起。”
“我虽然乐观,好像没有传递过什么正能量。”
“因为你是个很奇怪的人。”
“这算是一种夸赞吗?”
“是的。”
“谢谢。”卫良道:“我得回去了。”
“再见。”丁丁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灯光又暗了一些,如果说之前的吊灯像太阳的话,现在就如同一根蜡烛。女孩心慌,又赶忙改口,央求道:“再待一会吧,陪我说说话,好吗?”
卫良停住脚步,转身,坐在沙发上,道:“你要我说什么?”
丁丁歪着脑袋想了想,道:“给我讲个笑话吧。”
“我不会讲笑话。”
“当初你也说自己不会唱歌,但唱的蛮好听的。”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讲一个。”卫良想了想,笑吟吟问道:“怎样含蓄的表达自己被收买了?”
“怎样?”
“你不会动脑子想想?”
“我太懒了,直接告诉我答案吧。”
“答案是:我说句公道话。”
丁丁忍俊不禁,道:“为什么不是‘皇军托我给您捎个话’呢?”
卫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次是真正的笑,他的嘴唇微张,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眉毛下弯,眼睛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整个人都徒然生动起来。
丁丁一呆,道:“严格来说,咱们认识这么久,你这是第一次笑。”
“我一直都在笑。”
“但那是你的面具。这一次,你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所以呢?”
“你笑起来很好看。”
“谢谢。”
“以后应该多笑笑,我指的是,真正的微笑。”
“我会努力。”
塔灵空洞冷漠的声音传来:“十分钟后,除凶手外的其他人将被强制性昏睡,请提前做好准备。”
丁丁面色一变,刚刚松懈的心情又沉重起来,胸口发闷,似压了一块大石。
卫良则泰然处之,无喜无悲,轻拍丁丁后背,和煦道:“别怕,只是美美的睡一觉而已。”
丁丁低声道:“我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
卫良笑道:“别杞人忧天,你不会死的,我保证。”
丁丁低垂着眉毛,眼中闪烁着无助的光芒,问:“你怎么知道凶手不会杀我?”
卫良笑了笑,道:“很简单,换位思考。假如你是凶手,你会先杀谁?”
“我不知道。”
“凶手一定会先杀最有威胁的人。”
丁丁恍然大悟,点头道:“没错。”
“而你这么笨,怎么看都不像有威胁的样子,如果我是凶手,肯定会最后再对你下手。”
丁丁挠了挠头,心情好转许多,憨笑道:“这就叫傻人有傻福。”可转眼间,她又担忧起来,紧紧抓住卫良的臂膀,道:“完了,你这么聪明,岂不是要遭殃?”
卫良淡然道:“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你一定要小心。”
“没事的。”卫良笑了笑,道:“我走了。”
他转身,没入黑暗之中。房门关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本是寻常的声音,此刻在丁丁听来,却诡异可怖。一旦失去卫良,无尽的恐惧将她淹没,比在13号地区还令人发慌,丧尸虽然可怕,起码人类还能藏匿,能逃跑,能反抗。而现在,一旦被强制性昏睡,就只得任人宰割,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她将门反锁,又想起凶手拥有万能…钥匙,不由气馁,四下观望,看到床头的单人沙发,费力将其推到门口,将门挡住,当然,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塔灵设置的游戏,不可能靠一张沙发就能解决,但起码,她获得了些许心理安慰。
做完这一切,丁丁躺回床上。她想,睡在这里会不会太显眼了?凶手进入房间,第一眼就能瞧见,不行,得藏起来,但藏在那里好呢?借助微弱的光线,她四下观望,但卧室就这么大,实在没有好的藏身之处,犹豫一会,她有了决断,将房子里的一些杂物放进被子里,显得鼓鼓囊囊的,似乎有人在睡觉,而她本人则钻到了床底下。
这一系列举动显得幼稚滑稽。她躺在地板砖上,睁大眼睛,感觉自己如同一个囚徒,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时间到了。
丁丁脖子一歪,昏睡过去,哪怕在睡眠之中,她仍愁眉紧锁,小脸蛋儿上满是忧容。
再说卫良,因为大脑存在缺陷,所以他一点都不害怕。在他的观念里,人生更像一场游戏,寿终正寝的人,是满级飞升;自杀的人,是厌倦了这一切,将游戏卸载;意外而死的人,是停电或者电脑出故障,导致游戏突然结束;被判处死刑的人,是开了挂,被系统永久封号;病死的人,是电脑中了病毒,导致游戏崩溃……
他想,万一今晚死了,该怎么说?很明显,是被人阴死的,自己正打算回城,凶手从草丛里蹦出来,一套qer加点燃带走。
在他眼中,死亡并没有那么恐怖,也没有那么灰暗,反而带着一点滑稽,带着些许诙谐。
他躺在床上,望着黑洞洞的天花板,随后,时间到了,在不可阻挡的伟力面前,他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第二十章 第一夜(下)
就在前一刻,这栋房子还喧嚣、吵闹,但现在,它突然变得悄无声息,静谧无比。
大家都睡着了,虽然心里并不踏实,但在规则的力量下,他们睡得很沉,哪怕被人杀死也不会醒来。
至于凶手的身份,那是众人都想解开的问题,但因为游戏刚开始,线索太少,大家无从下手。就在白天,他们做过表率,都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不是凶手。难道说凶手压根就不存在?怎么可能!
一定有人说了谎。
就在这时,静谧被打破了。一扇房门轻轻拉开,发出尖锐、冗长的声音,如同老妪的呻吟。
一个黑影从门里走了出来,伫立在走廊之中。左右环视,将其余九间房子打量一遍。
凶手露面了,只有他(或许是她),才不受沉睡规则的限制,能在夜晚自由活动。
奇怪的是,黑影并未潜入他人房间,而是下了楼。他的步伐沉稳从容,不急不缓,坐在沙发上,从果篮里拿起一颗又大又红的苹果,开始削皮。削的很好,手法细腻,恰到好处,皮儿削的极薄,而且不会断,连成一个又一个圈。
削完之后,他没有把果皮放入垃圾桶,而是装在衣兜内。
“嘎吱。”咬了一口晶莹脆嫩的果肉,甜而多…汁,黑影吃的津津有味。仿佛今晚不是来杀人的,而是来吃水果的。
吃完之后,黑影将果核同样放入兜内,顺手拿起水果刀,一步步走上楼去。
他的步伐一如既往的从容,在走廊里徘徊着,自语道:“该杀谁呢?”
他点燃一支烟,在黑暗中,红芒忽明忽暗。然后,他有了决断。
……
天亮了。
丁丁睁开眼睛,看到璀璨的灯光,确定自己没死,安下心来。她忽然又想起卫良,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去,死命拍打着七号房门。
“卫良,你没事吧?”
“快开门!”
“你倒是说话呀!”
她焦急的叫着,生怕卫良有个三长两短。根据卫良的分析,她这么笨,不太可能有危险,现在证实此话不假。但反过来一想,既然凶手不杀笨人,肯定是先杀聪明人,卫良被杀的几率很大。
所以她才这么着急忙慌的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