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质男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谁说的?”他口气尖锐得可来磨刀了。
  “‘重庆森林’里的朋友。是真的吗?”
  “是又怎么样?”
  “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齐放的人?他就是提供机会给我去纽约实习的人,台湾去的,顶了一个满气派的头衔,也不如是不是所传的那么厉害。”咦,你到底认不认识?“
  他顿了好几秒,才答,“认识。”
  “他人好不好,是个好老板吗?”
  “别作梦。就我所知,只要跟他共事过的人,都会嫌他两句,想亲身问候他的娘。”
  “啊,他那么不会做人,那惨了,我的这三个月可不好过了。”
  “怕不好过,就别来了。”
  “你开玩笑,怎么可能?啊,不早了,我得挂电话,赶去上班了。我不确定何时会再打……”
  “放心。你不打来烦我,我才高兴哩!”
  “好!你这样说,那我一定会再打的,非得打到你砸烂答录机或去更换号码不可。”
  “小姐,你的脸皮是真的很厚哦!任人百般暗示都没用。”
  “因为你会渐渐习惯我的。拜拜!”喀啦一声,线的另一端就静下来了。
  齐放慢慢挂上电话,刚搁不到一秒,又马上拿起来听她是不是还在线上,只听到嘟声大嚷,她是真的断线了。齐放对看照片上的女孩嗤之以鼻,“渐渐习惯你;怎么可……”想想后,他悄然闭紧了嘴,因为他忘了追问她有关企鹅的事了,看来,她不是那么好甩,而且他该习惯的不是她,而是她不好甩的事实。他想了想后,拿起子机拨了一通越洋电话回台湾。
  “青云吗?是我,齐放。上回跟你和于敏容提过的事有了变动,我想换掉你们推荐的人选,原因电话上很难说清楚,我只能说目前无法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我没打算这么惹人嫌的。但是……我知道,谢谢你的体谅,麻烦你跟敏容解释了。”
  讲完电话后,他将照片连同那一袋资料往垃圾桶里扔,身子隐进偌大的更衣室里,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男仕衣服,按照助理为他排列的顺序穿戴起来。
  齐放跟一家男性服饰名店签了合约,答应担任他们的活广告代言人,只要每过一到五天穿着不同欣赏主题的光鲜名牌服饰工作、闲逛、走动即可,听起来是很轻松,但连穿衣服这种事部身不由己,不会可悲。没办法,他缺饯,反正还有周末两日可让他邋遢,他也不计较了。对镜扣上钮扣,藉着精工裁制的衣着。和一个装饰用的小牛皮文件包后,他一副阔气银行家的打扮,精明归精明、但仍不改风流德行。
  齐放走经客厅打算再出门去,人在门前逗留一秒后、临时改念地回身大跨箭步来到纸篓前,抡起那个牛皮纸袋,一路往小牛皮文件包里塞。
  齐放两手环在胸前,两眼直视伸展台上的工作进度,从头到尾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直撑着右下颌,直到几名老牌模特儿出来后、他马上示意他的一名黑人男助理,“约克,请你上去告诉她们,现在是公元二000年,别再卖弄前一世纪的走秀方式,若不行,把她们叫下来,你上去走几回给她们看。”
  自信心十足的约克马上街命照办,因为论走秀,整个地球上没有一个模特儿走得比他好,除了他的老板齐放。
  约克走后,另一名造型女助理安妮通过来一只行动电话,“齐,紧急电话,越洋的。”
  他不接,反问:“紧急电话?我家老头子死了吗?”
  安妮对齐放的黑色笑话不以为忤,容忍地说:“不知道。如果是,我的肩膀借你靠。”
  “不,我比较喜欢靠在你肚子上。”他指了一下安妮怀孕六个月的肚子。
  安妮有点生气地擦起腰。“我家约翰已跟我讲了好几次,不需要你再提醒我。”
  齐放迟迟不肯接电话,两臂文风不动地交攀。“提起约翰,你们的婚前采购进行得如何了?
  “都很顺利,唯独欠一个付英国威基伍德皇家骨瓷组帐单的凯子。”安妮恶作剧地咧了一下牙。“我喜欢那组有寿桃且东方味很浓的oberon。”
  齐放摆出一脸荒谬,说:“美国共和党党员崇拜殖民帝国产品,信仰不虞诚哦!”
  “彼此彼此,你储藏室的大陆‘青岛啤酒’还不是堆得跟墙一般高。”
  “我喝它,是因为合口味,管它哪一国制的。”
  “我用盘子的原则也是如此。”安妮也还回一句。
  “跟我提原则没用,因为帮你买单的那个凯子不会是我。”他龇牙咧嘴,腾出一只手要机子。“抱歉我得接电话。”
  “早知你小气,吓吓你而已。”安妮睨了老板一眼,将机子放在他的手里,转身干活去了。
  “喂!哪位?我是齐放。”
  “大忙人,让孕妇等那么久是不道德的。”于敏容开玩笑地说。
  “抱歉,敏容。跟同事聊个天,耽搁了你的时间。大姐您身体可好,肚里的龙种可安?”
  “我们都很好!要别跟我唱戏。”
  “有事吗?”
  “当然有,不然我不会这样九弯十八拐的找你。我听青云说,你对我推荐给你的人选有微词。”
  “没有微词,我只是改变主意打算在本地找人罢了。”
  “你当初不就因为不想在当地找人,才找上我的吗?你说你希望你的助理化妆师安妮生产后能安心复职,代班人不会节外生枝搞把戏,才找上我的,记得吗?少爷!”
  “这我都记得。”
  “那你为什么说改就改,还不愿意告诉青云理由?青云跟你称兄道弟,是好哥们,他度量大得可以容下一只暴龙,对你无赖的个性习以为常,但我可受不了。”
  齐放不说话。
  于敏容不放过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不吵。”
  “我觉得她太年轻,缺乏大型临场经验。”
  “得了,先生,你是干创意的,找个新鲜一点的藉口吧!”
  “大姐,我有我用人的标准,不需要找藉口,我也有我私人的理由不必强迫自己雇用任何人,尤其当第六感告诉我,她会制造麻烦。”
  于敏容还想游说。“相信我,这个女孩跟几年前的雅珍完全不同。”
  “我知道她跟雅珍完全不同。”
  听齐放笃定的口吻,于敏容这才有所警觉。“你认识她。”
  齐放考虑了一下,才说:“见过,但谈不上认识。”
  “你怎么碰上她的,青云替你们引荐过吗?”
  “没有。我跟她是在非正式场合碰上的,事实上,是一家希望他多少透露一点消息,但他没开口,她只好不请自来地问:”你还有话要跟我补充吗?“
  “没有,即便有,也都是一些你不需要知道的事。”
  “啊!过河拆桥了,实在不懂青云为什么能接受你这种霸道的作为。你知道那个女孩抱持多大的希望吗?这就像大家说好要塔船,现在你一个不高兴把桨一收,整船无辜的人都被困在江中心。你什么时候才懂得多为别人着想一点。”
  “敏容,我很抱歉自己出尔反尔让你和青云难做人。如果可以,我会再安排一次机会给她,但地点不会在北美洲。这样好了,十一月巴黎服装秀时,我请朋友招待她去巴黎观摩几周,一切消费由我负责,这样行不行?”
  于敏容没说不行,但也没说行。“你既然不要她去纽约。我当然也不能强迫你改变主意,至于怎么将这件事收尾,我自己想办法。只是你得记住,下次有麻烦,别来找我要人。还有,如果我生下早产儿,都是你齐大少爷的错。”
  对方气呼呼的收线后,齐放无动于衷地将目光调往台上。
  齐放端着一盘食物从厨房出来,坐在与电脑连线的数位电视机面前,正要观看第四卷工作带,电话铃便响了。现在是深夜两点零七分,只有太平洋那端天字第一号难缠的女疯子才会紧抱着电话不放过他。这已经是他去中央公园慢跑回家后的第四通,与稍早前十通加起来,再来一遍可将三个“正”字叠在一起了。
  他将叼在嘴边的烟移开,轻往烟灰缸里压了两下,顺手拿起听筒,话同烟一起不疾不徐地逐出唇际。“找谁?”用的是国语,料准来电的人只会有一个。
  “找你。”女孩开口了,声音听起来颇沮丧。“你真的是不好找。”
  “可别怨到我头上,开了答录机就是让小姐你留言的。你为什么不留言?”
  “想听你说国语。”那绫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部不为她骚扰人的行为而愧疚。静了三秒后才轻声道歉,“对不起,你一定在睡觉,我不该这样吵人的,我这就挂电话,你回去睡吧!”
  打了那么久才接上线,还没聊开她竟愿放他走。她也真是看得开啊!“无所谓,我整晚都在工作,挺心烦的,现在有人陪着聊天也不赖。你怎么听起来很没精神,不会又是在PUB里钓了一个男人,通宵达旦玩疯后、这下来跟我示威吧?”
  她没理他张口就损人的嘴,伤心欲绝地说:“纽约这一趟,我大抵是去不成了。稍早店经理来通知我说情况有变,要我别抱太大希望。”
  “不成最好。”他冷言冷语地冒出一句。
  “你一定很高兴。我现在发现只要你高兴的事,我大抵是高兴不起来的。”
  他不是高兴,是松了一口气。“我不是故意泼你冷水,反正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话是没错,对方为了表示歉意,说要招待我去巴黎观光,还请我全程住丽池酒店。”
  全程住“丽池酒店”!于敏容那个鸡婆女人,当他是阿拉伯卖油郎吗?这样报复他!不过自己理亏在先,碰到这两个女人只好忍气吞声地认栽。他语带鼓励,希望她会接受这项“先斩后奏”的安排。“巴黎好,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应该去的。”
  “我不在乎机会是否难得,巴黎好不好也不关我的事,我之所以想去纽约,完全是因为……”电话那头突然停住。
  齐放耐心地等足十秒,才听到一阵擤鼻涕的声音。他还来不及问候,她便多此一举地解释,“抱歉我失态了,实在是因为我感冒还没好。”
  齐放将紧绷的喉头放缓下来。“我知道。”既然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在哭,他也不方便点破。更何况,他是那个造成她失望的原罪,他不能再说狠话刺激她。他提醒自己,那一晚是个错误。即便再美再难忘,也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错误。但最近他发现自己愈来愈排斥这种忠告了。譬如现在,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美丽的容颜与光滑粉嫩的身段就开始撩拨他的意志力。尤其他一回想起埋在她体内的美好感觉,理智就飞到九霄云外散步去了!
  他警觉地睨到自己渐渐鼓起的裤档,对立正的小弟弟虚晃一下地掴了两记巴掌,希望它能认份地缩回去,但有时候,你愈是打压。对方就愈是桀骜不驯,他见情况己失控,顺手抓了一个抱枕横搁在下腹,来个眼不见为净,并安慰自己,这是禁欲太久的症状,并不是非她不可的依恋。只是很荒谬的是,他这厢饱受欲火煎熬,她却在另一端自怨自艾,两人好似搭错线,各诉各的。
  她敛起伤心泪,打起精神问:“告诉我,这两个月你都在干什么?”
  “工作、工作、工作。”答得精简明了。
  “你不吃饭、睡觉吗?”
  “也吃饭,也睡觉,有时甚至连三件事一起做,譬如现在。”
  “一个人吗?”她声音扬得高高的。
  “当然……”他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继而给她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
  “不。”
  她闻言半晌不语,五秒后会意过来,恍然地说:“喔,我懂你的意思了,我不打扰你,”接着口气一顿,勉为其难地补上一句,“你赶快回去她身边吧!”
  他有点于心不忍,装傻地反问:“回去谁身边?”
  “你女朋友。”
  “我目前没有女朋友。”齐放,你该死,你为什么要给她希望!你一刀斩断牵连对双方都有益!但他办不到,每每抽刀要斩时,他就将指头一缩,什么原因他一时还搞不太清楚。“就算以前有,也只能说是女玩伴,谈不上交心。至于我提到跟我吃饭睡觉和工作一起来的,是我事业上的搭档。”
  “告诉我,截至目前为止,你生命中到底有多少个女人?”
  “不问这个行不行。”告诉她这种事,等于邀请她来帮他数鼻毛。
  “说嘛,就说几个人给你印象较深刻的吧。”
  “这是我跟别人之间的隐私,恕不奉告。”他从座椅上起身,走进自己的卧房,拿起那张被他放在床头柜的照片审视着,心里默念她的名字,那绫。原来那天她报的真是本名。
  “说得好听,是多得记不得了吧。”她语气听起来有些吃味。
  “你答对了。”若换作别的女人,他早就意兴阑珊地挂电话了,但他得承认,知道她吃味颇让他窝心,但老是处于挨打局面,让她主导话题也不是办法,想了一下,他突然问:“你现在身上穿什么衣服?”
  “白衬衫,牛仔裤。”
  “还有呢?”他逼问。
  “没有了啊!”那绫不解。
  “胸罩内裤不算吗?”
  “喔!有。”
  “什么颜色的?”
  “白色的。”
  “脱了它们。”
  “脱……为什么?”她终于明白他要她做什么了。电话性交!这个恶质男人!什么花招都要得出来,她显然被他的提议弄得乱了序。“不行,我人在电话亭里。”
  “也成,电话亭里够另类。”
  她在线的另一头尖叫,“你成我不成!后面有人排队等着用电话,我要收线,不跟你说了。”
  “这不公平吧!你打电话骚扰我,追问我的过去,我当然也可以骚扰你。有来有往,有进有出,关系才能持久,你说是不是?”口气十足地像猪哥亮。
  面对耍赖的男人、她显然连答都懒得答,喀啦一声就挂了电话,好啊!要比难缠、算她赢;若要论阴魂不散,还有得较劲哩。齐放捞起敬在床下的履历,像个顽皮的小木偶,晃着头,悠哉游哉地抖出填有那绫个人资料的那一张纸,再度研究。
  齐放第一次见其她,总觉得她是那种伶俐会耍心机的女孩,但交手几次过后,他倒不确定了。嗯,好一只狡兔,半推半就的,让猎人跟随不舍。齐放猛然发现,她也许不是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只狡兔,却是最会让人放下戒心的一只。
  第五章
  那绫刚闭上大门,电话铃声马上响起。她顺手拿起话筒,就听到房东太太客气却又有压迫感的声音说:“那小姐,你房租晚缴了好几天呢!什么时候方便我过去拿?”
  “林太太,上个礼拜我有打过去解释,是林先生接的电话,他设跟你提起这次我会晚一个礼拜交房租吗?”因为现款都压在电话费上了。
  “我先生一接到漂亮小姐的电话郡是左耳进右耳出的,等到记得告诉我时,不知道会是多久以后。晚一个礼拜缴,也没有关系,只是不要太常发生就好。那么晚还打扰你,不好意思啊!再见。”
  “不会、不会。”收了线后,那绫将袋子往沙发上一搁,洗澡去了。
  十五分钟后,换了一套素棉的睡衣,两腿盘坐在沙发上缝袜子、围兜兜和衣服,准备送给于敏容的小娃娃当见面连,她手工巧,不到几分钟就绣出了一只小兔子,打算为兔子绣上红眼睛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我是那绫。请说话。”她将听筒夹在颈间。
  对方没报上大名,只懒懒地问一句。“你安全到家啦?”那种引诱人的语调让人觉得即便到家都不安全。
  那绫虽然认出他的声音,但完全没想到他会打电话来,微微一楞,针往大拇指的指尖刺进去,等到了解自己犯了蠢事,再拔针时,伤处早渗出一小斑血渍,她忙把指头送进嘴里吮着伤口,顺手将缝到一半的小袜子搁在矮桌上,嘟哝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嘿嘿,我有办法就是了,至于怎么知道是最高机密,恕我保留。”
  那绫想了一下,猜测,“你两个月前趁我煮开水时,偷抄下来的,对不对?”
  “我不用偷抄,区区八个数字,记在脑子里不是一件难事。还有,小姐请你识实务点,戒心别这么重,我主动打给你,你比较省钱。”
  他的主动,那绫这一刻可不感激。“我不允许任何人在电话上这样骚扰我。”
  他揄揶地反问她一句,“这样,这样是怎样?”
  “你要我脱裤子,还在电话亭里!”那绫对着电话尖叫。“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廉价的阻街女郎!”
  “大小姐,你这话严重了吧,你有不服的自由啊!”
  “但是你……”那绫想插话进来。
  他不予理会,继续解释。“更何况我们隔了那么远,你有脱没脱我怎么知道。”
  那绫总算听出他的调侃,但还是气得指责他,“你不该拿这种事来消遣我。”
  “我只是让你体会什么叫”电话性骚扰“?”
  那绫这时才面对自己这两个月来紧纠缠他,可能带给他不便的事实。“我懂你的用意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