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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行在超级三国志(流亡)-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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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车夫姓氏名谁,这个就不重要了,后面也没他什么事。只不过话说到这里,顺便把他的情况简单介绍一下罢了。
崔鸯鸯带着箭伤颠簸了数个小时,已经极度虚弱,大量失血让她的面苍白,嘴上没有一点血再迟延一段时间,恐怕就有命之忧。
孙尚香见此,向文丑建议:由于崔鸯鸯的伤势急需治疗,就不能依照先前的计划躲在村庄里了,必须进入县城,关键是寻找郎中医治箭伤。
距离这里最近的县城,就是上党郡治下的西河县。文丑与两名虎豹骑脱了甲胄,赶到附近的一个村子里,向村民高价买了几件衣服,带回来后众人全部换上。又烧掉装饰豪奢的马车,以免暴1行踪,一行人扮作旅人走上大路,前往西河县城。
并州很早就已经脱离了战境内一片平和,治下各县城出入城十分方便,没有设立任何士兵对出入城人员盘查诘问。
因此,一行人很顺利地进入城中,寻了一家医馆诊治崔鸯鸯的箭伤。随后又入住一家酒楼,就此暂且安顿下来。
由于这一行人谁也没有料到会在中途停驻,也就没有携带大量的银两。前面文丑购买衣物就已经1a去不少,崔鸯鸯治疗箭伤又把剩下的银两1a得所剩无几;入驻酒楼的钱,是用崔鸯鸯手上的一枚y镯来代替的。
西河县有个县令单独订立的规定:县内所有商家,如果收到有人用贵重物品抵用银两的时候,必须向官府报告。
崔鸯鸯这枚y镯少说也值二十两黄金,够这一行人在酒楼里吃住半年的了。掌柜在收下y镯后没说什么,却在文丑等人离开后立即派伙计去县衙把这件事报告给县令。
西河县的县令,名为贺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文官。当初他制定这个规定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防盗,数年时间里也确实依靠这一办法在河西县抓获了好几个从外县跑到这里销赃的盗贼。
听酒楼伙计说完后,贺绍眉头就微微一皱。价值二十两黄金的y镯?这一行人要么是江洋大盗,要么,就是乔装改扮的身份不俗之人。
让酒楼伙计先行退下后,贺绍正在琢磨着怎么能在不惊动酒楼入住的这一行人的情况下,把这一行人的底细mo清楚。这个时候,县衙外突然闯进来十几名官兵,为一独臂持双头枪之人目光甚是凌利,看也不看y上前拦挡他的几名衙役,直接就冲着贺绍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马腾之子,被吴凡废掉一条胳膊的马(独臂之后,改用双头枪)
贺绍一见来人的穿戴和身后跟着的士兵,就知道必不简单。急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刚要开口询问,马已经先声夺人道:
“我乃第一军团威北将军马孟起,奉次公子之命,捉拿与行刺魏王之罪犯有关的崔鸯鸯一行人。汝下令封闭全城,率城内驻军协同我军搜城”
贺绍听得一愣,问道:
“不知马将军所说之崔鸯鸯,是哪个?”
马道:
“就是吴凡之妻其与行刺魏王之罪犯有关,汝莫不是因为身为吴凡属下,想要违抗次公子命令不成?”
贺绍惊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回道:
“岂敢岂敢,卑职这就依马将军所言,封城搜查。”
马又看了贺绍一眼,哼了一声,意思是“算你识相”,随后就率领部下离开了。
而贺绍则一边下令关闭四个城禁止任何人出入。一边又点了三百名步兵,开始在城内进行搜查。
同一时间的马也率领士兵在城内挨家挨户搜查。贺绍想到酒楼内入住的那几名来历神秘的人员,心中就是一动,便率领着士兵直奔那家酒楼而去。
进入酒楼后,贺绍让一部分士兵把守在口,问过酒楼掌柜后,贺绍率领三十几名士兵直奔二楼崔鸯鸯所在的房前。
西河县四个城关闭,全城搜查的消息崔鸯鸯等人自然已经知道了。此时,除了那五名虎豹骑之外,文丑等人均在这个房间里,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
突然响起的敲声让几人一惊,贺绍手下士兵自报是县令大人带队搜查,要求里面的人立即开
文丑只得起身来到前,将打开。心中已是打定见事不好,直接就杀出城去的最坏的打算。
房打开后,贺绍带领十几名士兵走了进来,目光在文丑和孙尚香脸上扫了一下,随后又来到前,却是在躺在上的崔鸯鸯以及守在前的吴瑛脸上停留了好一阵子。
最后,贺绍转回身,对跟在身后的士兵道:
“这家酒楼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人,我们到别处去看看。”
丢下这句话后,贺绍就率兵离开了。
房间里的崔鸯鸯等人,则是长出了一口气。
当天夜里,马在搜查了全城后(除了贺绍已经搜查过的),没有现崔鸯鸯等人,就在城外军营驻扎下来。
而贺绍则独自一人再次来到酒楼,叫开崔鸯鸯所在的房后,一进屋就向崔鸯鸯拱手深施一礼。
贺绍的这个举动把屋子里的崔鸯鸯和孙尚香都看得愣住了(晚上入睡时间,文丑不在这里)。随后,贺绍就向二人详述此中缘故。
原来,这贺绍竟是当年吴凡还身为许昌太守时,在曹颁布的《求贤令》下于许昌文试考场脱颖而出,经吴凡安排师从于戏志才。出徒后恰值吴凡的第二军团以攻打河北为军团目标,贺绍就被吴凡直接任命为这个刚刚被第二军团拿下的西河县的县令。
此后数年时间里,贺绍曾先后三次拜访过吴凡。最近的一次就是去年吴凡新纳二妾小乔和孙尚香,贺绍也和很多前去祝贺的人一道赶到前陵。
在这三次拜访吴凡的过程中,贺绍有两次都曾看到过崔鸯鸯和吴瑛。
对于崔鸯鸯和吴瑛来说,贺绍只是吴凡手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吏,根本不会对他有什么印象。但崔鸯鸯和吴瑛对于贺绍来说就不同了,这是顶头上司的老婆和唯一的v儿,自然要注意几分。
也就是说,白天的时候,贺绍其实一眼就认出了崔鸯鸯和吴瑛
听贺绍说完了,崔鸯鸯和孙尚香互相看了一眼,欣慰异常。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了,这种感觉就像在黑暗中苦苦mo索良久,终于寻到一点光亮一样。
之后,贺绍让崔鸯鸯等人不要惊慌,尤其不要走出这间酒楼。接下来他会安排众人离开西河县,逃出马腾军的抓捕范围。
再之后,贺绍就返回到自己的府中。
想了想,贺绍命人把县尉找来。F
【……第3o1节暂避西河……】a!!
复回中原第302节挥泪斩贺丰
县尉用现在的职权来讲,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县的公安局长,县尉和县丞共同辅助县令处理县内各种政务。
西河县的县尉名叫贺丰,是贺绍的亲弟弟。
不多时,贺丰在下人的引领下来到贺绍的府宅。
二人在卧室内落座后,贺绍即命下人离去,在下人走后没多久,贺绍又站起来将窗门一一紧闭。贺丰见哥哥深夜把自己叫来,又是这番举动,就知可能是有什么要事,整个过程疑惑地看着贺绍。
关完了门窗,贺绍坐回座位,又静听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有异常后这才压低声音对贺丰道:
“弟弟,今天日间马超将军率兵来此搜城之事,你可是知道了?”
白天的时候,贺丰带着几名衙役下乡处理公务去了,因此搜城之事由贺绍率兵执行。贺丰回来后自然是听说了此事。
因此向贺绍道:
“兄长所言之事,弟已知晓,不知兄长因何重提此事?”
贺绍于座位探身俯在贺丰耳边道:
“为兄在搜城时发现,吴大都督之妻女果然就在我们西河县城内!”
贺丰听罢顿时一惊,不敢相信地看着贺绍。因为他已经听说了搜城结果:并没有发现吴凡的妻女。难道,兄长是在故意向马超将军隐瞒此事?!
马超手下士兵虽然不多,但也有二千余人,而且是正规部队。相比之下,西河县仅仅三百余名守城老弱军卒,与之根本无法相比;马超本人更是武艺高强,遍数西河县谁人能挡之?若此事被马超知道,不但吴凡妻女会被抓去,我们贺家也会满门被杀啊!
贺丰急急地向贺绍道出心中忧虑。
贺绍有些讶异地看着贺丰,道:
“弟弟,我们贺家多年受吴大都督恩惠,未曾以滴水相报。如今吴大都督妻女落难我们西河,我们贺家就算赌全家性命也要将之保全啊!此知恩图报之道理,难道弟弟竟然不懂?”
这顶大帽子一扣,贺丰顿时说不出话来。沉默了一会儿,贺丰问贺绍道:
“马超将军所率二千余兵士就在城外驻扎,也许明日仍会对全城进行搜查。如此,纵使我们兄弟想要保全吴都督妻女又能怎样?”
贺绍道:
“就因为考虑到马超明日可能还会进一步对全城进行搜查,因此,我们今晚就要把吴大都督的妻女送出城去。”
贺丰再次惊疑道:
“如今并州境内所有郡城都已张贴抓捕吴都督妻女之告示,在不知这些郡城所处立场的情况下,我们能把吴都督妻女送到哪里去?难道兄长认为一夜之间还能走出并州不成?”
贺绍道:
“弟弟莫要忘了,我们西河县之所以名为西河,是因为西临黄河之缘故。只要渡过黄河,对岸就是雍州地界。”
贺丰听到这里就明白贺绍的意思了:是要连夜把吴凡的妻女偷渡过黄河,逃到对岸的安定去。
由此,贺丰连连摇头道:
“兄长你真是糊涂了。我们西河县的黄河港口由于所处河段落差太大,水流甚急,舟船根本无法操舵,已经荒废十余年之久。怎么可能渡到对岸去?”
贺绍笑道:
“正因为如此,马超才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冒此天险将吴大都督妻女送到对岸。”
顿了一下,贺绍继续道:
“在黄河港口附近的赵家庄里有一赵姓老渔翁,其驾船本领十分了得,四年前曾将被官府通缉的其远房侄子偷送到对岸。只因当时证据不足,我未将其抓捕下狱。但此事我与他皆是心知肚明。弟弟可连夜出城找到此老翁,明言若将吴大都督妻女渡过黄河,不但前罪官府不再追究,还能获得一笔丰厚奖赏。则老翁必定欢喜答应。”
贺丰听后没有说话,沉吟一会儿后,在贺绍的催促下抬起头来道:
“兄长果真打定主意要将吴都督妻女偷偷送走?”
贺绍不解道:
“当然。若非如此,我又怎会深夜叫你来这里?弟弟,难道你不想保全吴大都之妻女?”
贺丰叹了口气,道:
“既然兄长心意已定,弟就依了兄长。”
贺绍闻言,脸不解的表情又转为欣慰。随后就交待贺丰接下来应该怎么去做,如此这般云云。
……
下一刻,贺丰走出贺绍的府宅。
抬头看了看挂在天幕的一弯新月,又看了看贺绍所说的吴凡妻女所在的酒楼方向,贺丰转回身,向着北城门方向走去。
马超所率领的二千余士兵都驻扎在南城门外的军营里。
由此,东、西、北三个城门处的门禁就相对要宽松许多,只有少数的马超部下士兵值岗。
按照贺绍的计划,贺丰先以夜间抓捕逃犯为由,带着几名城内士兵从北城门出发,赶到已经废弃的黄河渡口的赵家庄,寻找老渔翁。然后,再回到城中。
而贺绍这边在得知贺丰已经找到老渔翁后,再把吴凡的妻女从酒楼带出,骗过北城门的马超手下士兵,赶到废弃黄河渡口,由老渔翁将吴凡妻女送到对岸。
整个计划很简单,关键就在于如何骗过守城士兵这个环节。当然,这个关键环节并不需要贺丰操心,贺绍自有他的办法。
不过,尽管如此,贺丰仍然心怀忐忑。
来到北城门附近后,贺丰看了看守在城门这里的士兵,约莫三十来人,其中有一半左右是西河县城内的守军,另一半是马超手下的士兵。
贺丰着意观察了一下马超手下的士兵;一个个都是盔明甲亮,手中武器在火把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与城内守军残旧的装备对比异常明显。这十几名马超手下的士兵中,还有一名校尉,看起来颇为精干,见贺丰观察自己手下士兵,他也一声不响地观察贺丰。
就在贺丰将这十几名马超军都看了一遍后,没等他收回目光,校尉已是突然开口道:
“汝是何人?官居何职贺丰穿着官服?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这连珠般的发问,让贺丰陡然一惊,竟是把事前就想好的说词都给忘记了,在校尉的盯视下支吾了一阵,贺丰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敢问校尉大人,如果抓到吴凡妻女会有何奖赏?”
校尉道:
“赏千金,封千户侯!”吴凡现在食邑三千户
顿了一下,校尉怀疑地看着一脸惊愕的贺丰,问道:
“你这么问……莫非是知道吴凡妻女的下落?!”
贺丰咽了口唾沫,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既是兴奋,也是紧张。迟疑了一阵,在校尉的再次催问下,贺丰终于一狠心,点头道:
“没错,我知道吴凡妻女的下落!我要立即见马超将军!”
这回轮到校尉惊讶了,愣了一下后,校尉告诉贺丰:马超将军在入夜后得知附近一处村庄曾经有人花重金购置了几件衣物,认为这可能与吴凡妻女有关,因此率兵赶去那个村庄调查去了。
贺丰听后大为失望,不过校尉又告诉他:马超将军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最迟不过天明之前,你只需要在这段时间里盯紧吴凡妻女就可以了。
贺丰听罢连连点头,便辞别了校尉,独自又回来了。
……
当贺绍看到贺丰的时候先是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漏刻古代计时器,随后就问贺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贺丰起初不知如何回答,贺绍催问了几遍,贺丰这才索性直言道:
“兄长,不瞒兄长,弟已将吴凡妻女藏在城中之事,告诉马超将军部下校尉了。”
贺绍听罢大惊,贺丰则继续道:
“兄长,你可知若是将吴凡妻女举报出去,可得千金封赏啊!我们兄弟每日处理政务,大事小情繁杂种种,甚是操劳;然而,纵使操劳一生,也不过几十金的俸禄。而今却有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就摆在眼前,我们何必冒着被马超军发现而全家被杀的危险将这一机会白白抛弃?何不直接将吴凡的妻女举报出去;则我们贺家从此富贵显达,子孙后代亦锦衣玉食无忧矣!”
贺绍没有说话,而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目光看着弟弟贺丰。贺丰以为贺绍是在顾虑举报之后如何保全之事,因此继续道:
“兄长不顾忧虑,弟已经想过了。如今天下初定,各地由于久经战乱,户藉多有缺失焚毁。你我兄弟二人手握户籍登入直权,伪造一份全新的户籍易如反掌,届时我们拿了赏金全家立即离开西河,去南方荆楚之地以新户藉身份重新落户。则不论吴凡与曹家二公子最后谁胜谁败,我们都不会受到丝毫影响,只管过着锦衣玉食的无忧生活,岂不美哉!”
贺绍这时看着贺丰在连连摇头的同时,脸尽是恨其不争的表情。用手指着贺丰的脸,贺绍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许久才说出话来:
“弟弟,弟弟啊!你好不争气,你好糊涂!你怎可有这样的想法?甚至,还把吴大都督妻女藏在城中之事告诉给了马超手下?!我们兄弟能有今天,还不都是仰仗吴大都督提携?!你不但不感念恩情,反而恩将仇报……你,你可想过这样做连畜牲都不如!日后你又有什么脸面活在天地间?!!”
贺丰被贺绍这番话说得无以辩驳,但他心中却已经落定主意。何况马超手下已经知道了吴凡妻女就在城中,接下来就算想要把吴凡妻女送出城去也不可能了。
这个事实是想改变也改变不了的。
贺丰便把脖子一梗,对贺绍道:
“兄长,你说得没错,我不是人,我连畜牲都不如;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贺家下十几口啊!兄长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的计划失败了,我们全家这十几口就会全部被杀!我们的奶奶,我们的孩子,我们的父母妻子,他们都是我们最亲的人,难道你就忍心把他们的生命弃不之顾,而去保全吴凡的妻女吗?何况,现在马超的部下已经知道了吴凡妻女就在城中,这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兄长,你再怎么埋怨弟也于事无补了,还是想想接下来如何配合马超军把吴凡的妻女全部抓起来!”
贺绍这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失神地后退几步,颓然坐在椅子。贺丰见此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屋去。
身后,贺绍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要到哪里去?!”
贺丰停住,转回身道:
“调城内守军,把酒楼围起来。”
贺绍听了这话,痛苦地闭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贺绍站起身,来到贺丰面前,直视贺丰的双眼颤抖着声音问道:
“弟弟,事情被你弄成这个地步,你竟然连一点悔意都没有吗?竟然还要调兵去把酒楼围起来?!”
贺丰道:
“兄长,事已至此,就算后悔又有什么用?况且弟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贺家啊,兄长……”
贺绍把手向着绍丰摆了摆,把贺丰后面的话打断道:
“罢了,随你去,为兄已是劝不动你了。为兄……真的劝不动你了……”
说到这里,贺绍的眼里已经有泪花闪动。
贺丰看了贺绍一眼,有心说几句安慰的话,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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