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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莫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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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念道:“我们能去看看吗?”
顾桓道:“当然可以!只是二位没挑上好时候,待到春末,不用春末,到五月份,那个时候正是它开的最好的时候,花朵娇艳,颜色还正……”
顾桓对它的喜爱是一点都不隐藏,虽然他自称“文人”说到底还是一介富商,做生意才是他的本职,私塾那边是请的专门的教书先生,他只是得空的时候去授几节课过个瘾。
富商的通病在他身上显露无疑,高调,善于交际,喜欢象征富贵的牡丹。
顾桓将门推开,请他们二人来次观看,果然是一盆子的牡丹枝丫,都快长成一棵牡丹树了!
那棵牡丹树被照顾的很好,光是屋里就有两个火炉,现在天气转暖了都挺了,还有人隔三差五的浇水施肥,看这样子就没亏待它。
辞念看看叶不离,叶不离冲他摇摇头,意味这里面没问题,他有些失落,毕竟那东西是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的。
他就算了,连叶不离都没察觉到,实在是不应该!
第37章 请帖
辞念道:“顾少爷我们先去吃饭吧!您不是来邀我们来吃饭的吗?”
顾桓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满怀歉意的说:“二位这边请。”
“二位仙人,我家那花一定没问题的,不知可否发发慈悲救救顾某,顾某定以重金相谢。”
辞念:这人位顾公子想得真开,一副顺其自然的样子,一点都不害怕吗?
到了大厅,顾桓兴冲冲的道:“二位,顾某为你们。准备的都是钟平的特色菜,别的地方可都见不到呢!”
辞念和叶不离并肩坐下,听着顾桓一一介绍。
“这个啊,虽然是野菜,都是上一年冻在冰窖里的,现在还这么新鲜呢!”顾桓边说边给二人各夹了一筷子。
“老爷,老爷――”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急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
“干嘛呢!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小心点!”一见人影顾桓就责怪到,手上的筷子却放下了过去将老人扶了进来。
“这不是满月姑娘有事找您吗?刚刚差人送了张请帖。”管家从怀里拿出一张请帖递给他。
顾桓接过撕开皮纸拿出来看了看,之后又把纸小心的收了起来。
“佳人有约?”辞念看他面色泛红和小姑娘似的娇羞的样子忍不住调笑。
顾桓连忙摆了摆手,道:“不是不是,是满月姑娘叫我去授课,教她认些字!这是我一早就承诺了满月姑娘的。”
辞念笑笑,过去揽着他肩道:“外面大把的书生,哪个担不了这个重任啊!昨天我还见她给你倒酒来着,你们是不是……”
顾桓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和满月姑娘是十分要好的朋友,绝对不是公子想的那个关系的!”
辞念笑了,道:“什么关系啊?”
顾桓窘道:“就是……就是……那种。关系……”
辞念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道:“你该不会是介意满月姑娘的出身吧?”
顾桓道:“绝对没有,顾某和满月姑娘相识多年,满月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顾某再清楚不过,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她是钟平的花魁,什么人能有这个福气,和她……和她……”
辞念瞅着他,道:“那你是不是喜欢她?”
顾桓的脸更红了,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顾某确实心仪满月姑娘已久……”
辞念道:“这郎有情妾有意的,你又是钟平数一数二的大户,难道还缺钱把她赎出来……吗?”
叶不离一筷子的菜塞到辞念嘴里,最后一个字都说的含糊不清。
顾桓道:“当然不是! 顾桓在钟平富甲一方,怎么可能!”
辞念嚼着东西,尽力让自己。口齿清晰,道:“那你可是有什么隐情?”
一提到这儿,顾桓整个人都蔫了,脸上的的红晕都褪下去了,脸色十分难看,却也没有隐瞒着这件事情。
“不瞒二位,顾某……以前有过两位夫人。全都暴病而死,顾某既然知道自己天生克妻,怎可再去祸害人家姑娘,那岂不是禽兽不如!
辞念突然抓过他的手在自己面前摊开,盯着他手上的的纹路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看了半天又把那只手拉到叶不离的那边,道:“不离,你给顾公子看看!”
叶不离稍微一改变视角就看到了整个手的纹路,道:“天生富贵像,是有傻福之人。”
顾桓道:“我的妻子怎么样?是不是克妻命啊?”
叶不离道:“不是。”
顾桓道:“怎么可能,我的两位夫人相继死去,不是我克妻难道是她们自杀不成?”
辞念道:“顾公子,你确实没有克妻的命格,而且是天生福相,若真要归根结底的话,搞不好就是你请到府上的妖邪作祟!”
顾桓道:“请来的,不是我请来的,”
辞念听闻转头请教叶不离,道:“他不是招妖的体质吧!”
叶不离摇摇头,道:“不是!”
辞念道:“他的前世与妖有过交集吗?”
叶不离摇摇头,道:“没有。”
辞念道:“府中的位置可是什么妖物以前的地盘?”
叶不离摇摇头,道:“顾家老宅,百年立此,它们没这个机会。”
辞念冲他笑笑,捏了捏他洁白细嫩的脸颊,转过来对顾桓说:“可听清楚了,你和妖无冤无仇的它为什么来找你,不是你请来的根本就不知道你这号人物吧!难不成――是龌龊你的美色!”
听辞念这么说,顾桓赶快伸手捂上他的脸颊,一副惊恐的样子。
辞念道:“看你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还带着读书人的风雅,看看,多像画本上的相公,人妖恋首选相俊公嘛!”
顾桓干笑道:“仙人,您别这么说,我是不可能把什么妖请到家里来的,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们顾家七代单传,不能到了我这一带就断后啊……”
辞念听他越说越离谱,连忙打断,道“行了!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叶不离将一个鸡蛋的蛋清剥到辞念碗里,把蛋黄塞到自己嘴里。
辞念嚼着蛋清想了想,和叶不离在钟平初遇的那天下午,他是在外面吃了个茶叶蛋,和个小孩分了,他吃的一半蛋清,整个蛋黄和一半蛋清给的那孩子,难不成……
辞念:这小子记性真好!
顾桓道:“二位仙人的关系真好,真令人羡慕。”
辞念道:“那是自然,世上有几个人像我们不离这样的青年才俊?”
顾桓:你不是刚刚用别的词夸了我啊!
饭后,顾桓要去处理生意。瞧那个傻不愣登的愣小子果然是应了不离的那一句“傻福”,生意不仅处理的井井有条,受百姓的尊敬,还能混成首富,真是了不得!
辞念道:“不离,我昨天晚上好像看到远飞了!祈福结束了吗?”
叶不离点点头,轻声说了声“嗯。”
辞念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先生还叫我祈福结束之前回去呢!我都给忘了!”
叶不离问:“哥哥,你要去徽池了吗?”
辞念道:“不去了,等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了再说。”
说完他伸手指尖上已经停留了一直彩色的蝴蝶,辞念冲它轻轻吹了口气,蝴蝶化风而去,它会将辞念要说的话带给尹鸿振。
辞念道:“开始干活吧!”
他们二人仔细的搜寻了顾府上下,一派安详,风水上确实是好得没法说,是块建宅的风水宝地。
府上的下人他们也都挨个排查过了,都是一些普通人,就连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饰品叶不离都有留意,确实是普通到不行的物件。
辞念想找几个下人找他们问问情况,辞念问:“顾府是什么时候发现不正常的?”
那些人仿佛。对这些话题格外忌讳,全都畏手畏脚,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说。
辞念见状无奈的看了一眼叶不离,叶不离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交给新找的那名妇人。
那妇人一愣,随即赔笑着接过银子,宝贝似用袖子擦了擦,放在嘴边一咬,辨别了一下真假,随即给二人赔笑,压低声音道:“这还要从老爷成亲那日说起。”
“老爷第一次成亲那日高兴,喝得醉醺醺的,就是当天晚上顾府上下都飘散着如有若无的异香,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老爷成亲的祥瑞之照,谁能想到啊,那一阵子,府上特别不太平!这异香持续了有十多天吧!一直在府上散不去,这十天里夫人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在香味散去的那天,就去了!”
辞念道:“第二位夫人也是这么去的吗?”
妇人道:“不是,董二位夫人成亲那天晚上就去了!老爷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凉透了!”
辞念道:“最近府上可有什么怪事发生?”
妇人摇摇头,道:“府上一直太平得很,就是除了对新夫人不太又好,我们这些下人都没事。”
辞念点点头,道:“好了,有劳夫人了,你可以走了。”
妇人冲他们行了个礼,退下了。
叶不离突然喊了辞念一声:“哥哥。”语气有些严肃。
辞念道:“怎么了?”
叶不离道:“昨天晚上,顾桓从青楼里出来的时候,当时就被妖物缠上了!”
辞念道:“怎么回事?”
叶不离道:“当时它一直缠在顾桓的脚下,是我吧它打散的。”
辞念道:“不离是怀疑,满月?”
叶不离点点头。
辞念道:“她确实值得怀疑,一个姑娘家舞姿都不如其他的舞娘好,这没有长成倾国之姿怎么就把钟平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今晚上我们去会会她!”
叶不离皱眉,有些后悔说出刚才那番话,辞念那哪是怀疑她,明明就是找借口再往那个地方去!
月色最好的时候,辞念就拉着叶不离来了这花月楼。
进了楼里,辞念找老鸨点名道姓前来求见满月姑娘一面。
老鸨也是见多了人的,一看这两位
来头就不简单,连忙赔笑着对两位说:“二位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满意啊今天不舒服,不便见客,不好把将病染给二位公子。”
任谁都听得出来这是老鸨的托词,满月姑娘就是今晚上约的顾桓,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病了?
辞念也没为难他,同叶不离离开了,谁知在门口碰见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宁远飞。
第38章 兄弟
这时候月亮刚出来,正是花月楼生意最好的时候,宁远飞却架着一个人往外走,那人醉的不清,没准是在里面喝了一整天!
宁远飞正架着那个醉醺醺的人往巷子里拐,辞念原本心想,就这样吧,当一个过路人也挺好的。
一只灵蝶扑闪这翅膀落在了宁远飞的肩头,化为一道虚无的灵气传入他的耳朵。
辞念看看不着宁远飞的正脸,这个小时候最不懂事的时候跟过他的孩子,对于他的一举一动他都十分了解――左手烦躁的抓着耳朵,这是他生气的一贯表现。
果不其然,抓完耳朵,宁远飞就把架在肩膀上的那个人重重的推向了一边。
辞念一把拉住叶不离,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自认为十分了解宁远飞,就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那人被宁远飞推的不清,后背砸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又背靠着墙壁软软的滑下去了。
宁远飞气愤的踢了他一脚,那人不知是喝了多少,只是咽呜了一声,又没动静了。
辞念的手拉着叶不离的手腕都忘了松开,宁远飞,不太对!
叶不离的手腕被辞念抓的死紧,他很紧张吧!若是宁远飞在他面前做出出格的事情,他会怎么办……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辞念看着宁远飞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醉倒的人,伸手扼上了他的喉咙……
叶不离看着辞念微微闭目,轻轻摇了摇头,想把脸上表现出来的苦闷都隐藏起来。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又会是他的那个哥哥!
辞念捡起一颗小石子,在手里掂了掂,让它沾上他的灵力,待沾得差不多了,他脱手打向宁远飞……
宁远飞忽觉得脖子上一痛,整个身子都码了。他本就胆小,刚才又是做了亏心事,一下子就不知所措起来,蜷缩这身子惊慌失措的像四周查看。
看他那副样子辞念只想叹气,环视了一周,宁远飞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影,只当是虚惊一场,有些不解气的抬手想打旁边的那人一拳。
“住手!”
宁远飞被那一声呵斥吓得一哆嗦,果然颤抖着将手放下去了。
一个人影从巷角的拐角处走来,在他的视野里逐渐清晰。
“是你――”宁远飞惊道。很快脸上的惊慌就褪去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脸上带着一贯的乖巧,怯怯的喊了声:“哥哥。”
宁远飞只注意到面前的人,却没有留意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叶不离出来后,径直的走向那个靠墙醉倒的人,抬起他的脸来看了一眼,对辞念说:“是玉都宁家的三公子,宁远博。”
辞念看着叶不离面色有些复杂,再看看一直眼巴巴看。着他的宁远飞道:“二公子,令弟做了什么事惹你这么生气,都要搭上命做代价了?”
宁远飞抓着辞念的衣角,言语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道:“不,不是的哥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辞念听闻蹲下来温柔的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柔声道:“我听着那,是什么原因让你连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都要杀死?”
宁远飞看着辞念有些,一直一来辞念都是爱护着他,保护着他,在他的记忆里不管他小时候多调皮捣蛋,辞念都没和他红过脸,今天的哥哥嘴里说着向着他的话,可是却是实实在在的生他的气了?
一时间,宁远飞的委屈都涌上来了,他很很的揉了把眼睛,压抑下上来的泪水――以前辞念最吃他这套。
宁远飞道:“哥哥,我好想你啊!这十多年来,每个晚上我都会梦到你,梦到我们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你可哥哥,这个疤一直呆在我身上,就是那天我已经饿得走不动路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辞念听他越说越扯,伸手用力的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下面的话硬生生的堵住了,道:“这就是你的苦衷?这就是你要杀死你亲弟弟的原因,若是如此,我还想求着你千万别想我!这个想,代价太大,我可受不起。”
宁远飞一听,眼泪也不憋着了,他没法说话眼泪哗哗的往下流,辞念看他这样,松了力道,道:“这次好好的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远飞道:“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我在那里过的一点都不好!我们兄弟三人,年龄相差都不大,可是大哥他是未来宁氏的继承人,从小就被父亲严加管教,他,宁远博,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自小就被母亲宠着,只有我,他们从来不会关注得到,我从小就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就连我走丢了,他们也是找了三年,三年呢!我那时候小,却知道,我在他们的地盘上呆了多久,从来就没见过他们来找我。”
终究是自己带过的孩子,到头来还是容易心疼他的,辞念松开了他的脸颊,想想站起来,稍微一动,腿上传来麻麻地感觉――他蹲麻了!
辞念伸手,就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还是他不离好,不让他操心。这两个人,怎么长大了却换过来了?那个调皮捣蛋的怎么就成了那个最暖心的呢?
宁远飞道:“远博他,喜交友却不善交友,什么狐朋狗友都会结交,就比如一些他的一些所谓的朋友喜欢带他去花街柳巷。”
辞念听着这有些尴尬,他着算不算是带着叶不离去花街柳巷啊?
宁远飞道:“此次梅山祈福结束后,回去的路上,远博一声不吭的就悄悄逃走了,父亲急着带大哥回去教导大哥修炼,母亲又不好直接抛头露面,于是就叫我出来寻他,就是刚刚的那只灵蝶,他传来的是父亲的家书,他说让我好好照顾远博,不要让他受了委屈!一直一来他们都是这样,对我像个佣人似的下达命令,让我像个老妈子似的跟在宁远博身后照顾他,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也是他们的儿子啊!”
叶不离扶着辞念,他的表情已经没有最初的愤怒了,还带着些心疼,眼底里却还是有一团火,还是有股怒气没被浇下去,这宁远飞还要。再努力一把呢!
宁远飞道:“我走丢的那段日子,虽正处于天下旱灾之时,只是偶尔有些地方的灾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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