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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养老婆我成了开国皇帝[星际]-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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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正飘着雪,室内暖洋洋的。
周天子披着大氅,照例闲话着家常:“孟尝君说你最近学问做的很不错。”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周天子这张脸简直百看不厌,无论什么时候看都令人心旌摇曳。
加文盯着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很是失礼。
他笑嘻嘻地回答:“陛下谬赞了,只是拾前人牙慧而已。”
周天子莞尔:“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教你的先生们都对你多有赞誉,倒不必过分自谦。”
加文蹬鼻子上眼,腆着脸问:“那陛下有无赏赐?”
和那些一到青春期就鸭公嗓的人不一样。
他的声音很清脆,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
周天子盯住了他的脸,突然道:“阿正长大了。”
当年的小孩都长这么高了。
周天子的心里有了点很莫名的情绪。像是骄傲,又像是别的。
他伸出了手,别过加文有些散乱的额发,语气好生感慨:“感觉你昨天还在梳包子头,怎么今天就插簪了?”簪子还是他亲自挑的青白玉簪。
最近一段时间,周天子一直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现在,他决定问问公非正的意见。
周天子突然敛去了脸上的笑,满是严肃:“公非正。”
加文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不太一样的气氛。
他在周天子身边正襟危坐,道了声:“臣在。”
微微的火光洒在了周天子洁白如玉的脸上。
他问:“你可愿为我大周宗子?”
……
周天子在十三岁时曾同晋国王女联姻。然而那位王女却半途病死在远嫁的路上。
为了表示对晋王的尊敬,天子自愿为那位王女守节一年。
一年后,天子娶梁王女为后。梁王女乘船,遇水难。
自此后周天子再未娶亲,自然也无子。
而宗子,就是过继来的儿子的意思。
秦国是外姓诸侯,和周王室没有丝毫血缘关系,按理秦王世子不能成为宗子。
但是周天子已经打算李代桃僵,偷梁换柱。
先传出公非正暴毙的消息,再让他代替另外一名宗室子的身份……
周天子想的很好。
但,坐在他旁侧的人突然起身,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臣不愿。”加文道。
没想到会被拒绝,周天子脸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愕然:“为什么?”
“陛下,在我九岁的时候,你曾经带着我看了舆图。”加文长叩首,抬起头时,表情全是认真。
“大周位于版图的最中央,东有魏晋,南有吴梁,西有大齐虎视眈眈,北有燕地视周为禁脔。如今礼崩乐坏,君不君,臣不臣。大周稍有异动,必被各路诸侯群起而攻之。”
“臣一直有事相商,但因不愿离开陛下,因此迟迟没有开口。春申君告诉我,今年秋,秦王玉会率兵出征韩国。”
加文的心在这一刻跳的很快。
“我想去游说韩王,连同韩向赵王借兵。率兵回秦国,截杀秦王玉,夺回王位。只希望陛下到时候能派出使臣来贺,承认我的诸侯王之位。”
这些计划,他本来不想现在就告诉周天子的。
只是他没想到,周天子竟然想立他为宗子。如果没有像样的理由拒绝,那以后就麻烦了。
加文定了定神,继续道:“我会一扫六合,让诸侯像八百年前一样来大周朝贡。我会为陛下解决这些长在大周身上的毒瘤。自此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陛下,迟早有天,臣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大周。”
雪花落在了窗沿的边缘。室内在此时寂静无声。
周天子看着这个一手养大的少年,神色很是复杂。
他以前的确想让公非正当上秦王,从此秦国就是大周的一把刀,能从外突围,解决现在周王室的困境。
但是现在,周天子只希望他平安顺遂。
毕竟一扫六合,听上去就很辛苦。
周天子思考良久。
最终,他长叹一声,把对方扶了起来。
“那我等着……阿正。”
作者有话要说: 【诸侯争霸(?)赛进度】
加文…公非正…大周
随秋冬…铁木真…科尔沁大草原金帐部落
见青山…姬霄(昌平公)…晋国
别经年…芈成(楚国世子)…楚国
秦九州…公非玉(秦王)…秦国
岚初岁…慕凰(女)…中山国
沈郗…白起(鬼谷子传人)…燕国
丹舒歌…未知
林道…未知
第188章
加文在周王宫长到了十三岁。
来的时候一穷二白,出来的时候也干干净净。身边跟着的不过健仆十数人,周天子也资助了一些钱帛。
他的目的地不是秦,而是和秦国相邻的韩。
——
韩国不大,却被两个大国夹在了中间。
最近六年,少年诸侯公非玉承袭诸侯王位,发出多条敕令,分田地,重休养,创军功爵制。
秦国上下焕然一新。俨然有一飞冲天之势。
这无疑引起了老牌强国赵国的忌惮。
然而秦九州却浑然不觉,逐鹿天下的野心几乎摆在了脸上。
秦九州未必不知道自己有多张扬,但是他并不在乎。
因为他本就要逐鹿天下。
……
……
平阳城里来了一队车马。
平阳是韩国的都城,韩国虽然如今式微,祖上却也阔过。不像是位于穷乡僻壤的秦国,平阳城路面平整,规划得体,还有执长戈的士兵来回巡逻。
加文挑开了车帘,看的津津有味。
这里的景象和外面动辄百米宽的大道自然没办法比较,却依然有一种古朴的韵味。
从大周到韩,他花了整整一个月。消息闭塞是这个时代的通病。
不过,虽然人未到,周天子捎给韩王的信却先一步到了。
韩国在半天后,会见了这位前秦王世子。
如今诸子百家学派众多,说客层出不穷。各国王室常有接待,加文一行人倒也不算显眼。
韩王在内心压根没把这个十三岁的小孩放在眼里。
加文在周王宫求学,不曾去稷下学宫学百家之术,老师虽是当代名流,但只是受周天子邀为他讲学,并未视作弟子,自然也不会向其余人举荐。
公非正才名不显;在各国君主这里基本等于查无此人;倒是前秦王世子这一点倒还能有几分重视。
不过,既然是周天子书,那还是要给几分尊重。
韩王在景福宫内召见了加文。
对方刚一进来,韩王就发现,这人和他之前见过的说客很是不同。
那些说客内心再怎么傲气,至少表面是恭敬的。而这公非正,年纪轻轻,却像是和他以平辈交。
加文跟在周天子身边,耳染目濡也学了几分天子气派。
韩王说不出这少年哪里好,然而一眼看去,却觉得这人非富即贵。
酒过三巡,韩王放下了杯盏,道:“早些年也听闻过公子的消息,说秦国公子正生而痴傻……现在看来倒是谣传了。”
加文含笑,不动声色地给韩王上眼药:“流言止于智者。若非正传闻痴傻,如今的秦王玉又如何登上王位?”
此时宗法制度根深蒂固,嫡长子继承制深入人心,韩王听罢,就觉得内里必定有一场宫廷倾轧。保不齐还有什么阴谋陷害。
韩王虽然是嫡长,但是名声却总被自己亲弟弟压过一头。未登基时也因此惶惶不安。
登基后,韩王就把自己的亲弟弟打发到了边疆;此生最厌恶的就是不知长幼尊卑之人。
“原来如此……”
韩王顿时觉得自己搞到了一个大新闻。
少年挑了挑眉,朗声道:“正的外公春申君,年轻时曾与大王同在稷下学宫求学。念及旧时情分,特派我来救大王一命。”
韩王大惊失色,屏退众人,看向了面前人。
“何故出此言?”
“秦王可曾同大王修书一封?以金三百斤,帛三千匹,向王借道伐赵?”
此时留在大殿内的皆为韩王心腹,韩王和旁人交换眼神,点头,道:“正是。”
“正得到消息,秦王假意伐赵,实则为长驱直入韩国都城。大王祸在临头!”
韩王沉默数秒,突然拔出腰侧长剑,劈开面前的案几:“原来你这小儿是为搬弄口舌,挑拨是非而来!”
韩王看的很清楚,如果韩国在此时背叛秦王,收益最大的不是韩,而是前任秦王世子公非正。
而公非玉曾答应,如果攻破赵国,赵境十五城可分韩五城!甚至为此求娶了韩王女。
两人目前可谓是利益同盟,牢不可破。
他虽愤怒,但是也知道,加文说的不无道理。
甚至是他内心深处担忧的。
韩王一动,加文背后的殿前侍卫顿时上前一步,拔出腰侧长剑。
明晃晃的利刃横在加文的脖颈。
加文刀剑加身,周围随他同来的宫仆两股战战,心惊肉跳,而他却依然而面不改色。
“如果王执意杀正,还请给正时间留下遗言。”加文道,然后看向了韩王的眼睛,询问,“王以为,韩与赵孰强孰弱?”
韩王架势汹汹,但是他自己内心也清楚,他是不能杀公非正的。
其一是因为他是周天子的人,杀了公非正,会让周天子有命令其余诸侯讨伐韩国的借口。
其二,如果他斩杀了公非正,日后必定再无能人异士投靠韩国。
韩王面色稍缓:“自然是赵国强上一筹。”
“那秦王玉为何还要舍近求远,去攻打赵国呢?”
“更何况赵和秦国中间还隔着一个韩国,将心比心,如果大王的领土中间隔着秦国,每次前往还要向秦借道,大王还会觉得那片领土属于韩吗?”
“韩、赵本出同宗,祖上世代交好。虽近日有罅隙,但大王何必为钱帛落下个不义之名?更何况,秦王早慧异常,若非我装傻充愣远赴大周为质,恐怕此时早已惨遭不测。
公非玉连同胞长兄都能下手,何况是大王?”
加文的话掷地有声,质问更是铿锵有力。
韩王细细思过,顿时冷汗淋淋。
他看向了这个面色仍然带有稚气的少年,忽然挥手,命侍卫退下。
这个年代的君主,不论好坏,总有一个特性。
他们受“士文化”的熏陶,懂得礼贤下士,能为了国家,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
韩王长长一拜,尊敬无比,又心悦诚服地说:“还请公子教我。”
——
大周历780年。
秦王玉借道伐赵,率兵出征;盟国韩竟连同赵反戈一击,秦军于阳谷关外溃不成军。
这是秦九州登基后的第一场大败,打破了他战无不胜的神话。
兵败如山倒,秦九州当机立断,率余部仓皇北逃。
秦国十四万人出征,回来的时候,竟然只剩下了三万。
而春申君率三千私军,高举“匡扶正统”之大旗,拥护公子正登基。
秦大部分兵力借调伐赵,内部守卫薄弱,秦国都城洛阳竟然一夜之间全部沦陷!
洛阳城内,坚决拥护秦王玉、宁死不从的党羽被就地斩杀。一夜之间血流成河。
无数平民在雨夜里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就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洛阳晚间的雨水冲洗街道,汇入洛河,竟然把整个洛河水域都染成了红色。
平明时分,这场宫变终于结束。
城头变幻大王旗。
而战败的秦九州对此一无所知。
——
秦九州满脸血污,形容狼狈,领着自己的亲兵连夜赶路。
这群人都是疲惫之师,直到进入秦国领域后,才微微松懈下来。
纵然如此,一行人仍然像是惊弓之鸟,惶惶不安。
“韩王这老匹夫,竟然背信弃义!枉我还以重金贿赂他。”秦九州咬牙切齿,脸上全是愤怒,“待我日后灭掉韩国,必定诛他九族,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亲人被戕害,然后削成人彘。以报今日之仇!”
在战败后,秦九州就愤怒的斩下韩王女的头颅,命人送至韩王手中。
一轮红日即将西沉,前方,就是都城洛阳了。
秦九州一路上都风声鹤唳,担心遭遇伏击,直到此时,看见洛阳巍峨的城墙,才终于放松下来。
他对身侧的将士道:“命斥候前去,让守城军开门放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他秦国还在,就不愁没有卷土重来的一天。
——
斥候的消息传回了加文的耳中。
立于城头的加文面带笑容,“终于来了。”
他和秦王玉是近亲,年岁相仿,身量也相近。
加文并不嫌弃身上的衣服被秦王穿过,直接衮服加身,雍容华贵。
主要是登基仓促,现在赶制一套也来不及。
更何况,既然能用,又何必劳民伤财?
加文伸出手臂,一边的下人恭恭敬敬地抬上了一把弓,放在了他的掌心。
这把弓乃是周天子的赏赐,叫霸王弓,极沉,重127斤,需要两名壮士才能抬起。
传闻,大周于八百年前斩黑蛟而立国。
而霸王弓的弦就是由这黑蛟的背筋做成。
就是这么一把沉重的弓箭,加文却轻而易举地拉出一个满月。
他眯起了眼,看向了地平线上出现的一队人马,淬了毒的箭尖在这群人脸上不停越过。
直到最后,锁定了一张年轻的脸。
他的眼神骤然凌冽了起来。
林暗草惊风,秦王暮引弓。
加文松开手指。
一支长箭划破云霄,其速如闪电,其声如惊雷,瞬息即至。
秦九州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从甲胄缝隙穿插进咽喉的箭镞。
他的耳边响起将士的惊呼:“大王!”
“咯……咯咯……”秦九州还想说什么,然而被一箭刺穿的喉咙压根不能完成这一壮举。
可恶……
他难道不该,天命所归吗?
秦九州痛苦地捂住脖子,闭上眼,一头从马背栽了下来。
在这一刻,所有的选帝侯耳边都骤然响起了一道机械的系统音。
过去的十三年里,这道声音都不曾奏响。
科尔沁大草原上,随秋冬皱起了眉。
燕国小小的书房里,沈郗手里握着棋子,动作一顿。
晋国境内,马背上的见青山置若罔闻。
……
唯独城墙之上,加文收起了弓,惬意地勾起嘴角。
那道声音说的是——
'秦九州,出局。身份:秦王公非玉。'
作者有话要说: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
——卢纶《塞下曲》
第189章
王道碑上青光一闪。
一个人影从中跌落,秦九州面色苍白,环顾四周全是毫不掩饰地敌意,眼中细小的瞳孔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满是戒备。
显然,他还没从之前那十三年光阴里回过神来。
不过很快,秦九州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他站了起来,看了眼最高处的别枝,或者说,别枝身下的王座,然后默不作声地离去。他知道,自己此生都不再会和王位有所交集。
他的面色看上去苍白无比。
按理说,在幻境里一切都不过是推演出的镜花水月,然而秦九州却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顿,身体里的源力都被抽空,甚至隐约伤到了本源。
秦九州离开时面色不善。
密涅瓦家族的元老看着自己后裔的背影,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秦九州被淘汰了。
但是这位元老却没想到,第二天,家族内部就传来了秦九州的死讯。死的时候晶核消融,宛如从来没有修炼过……
——
稷下学宫,墨门。
“秦王,秦九州。”一个少年摆弄着身下的木块,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我远在鲁国,都听说过这位少年诸侯王的异象,这么高调,死了活该。”
这个少年是丹舒歌,现在,他叫做墨规。乃是墨门第三代弟子,师从公输班。
丹舒歌来自波旁家族,秉承了自己原种族的习性,他有一双尤其灵巧的手,于是顿时从稷下学宫三千余门生中脱颖而出。成了墨门内部最小的弟子。
他是一只黑寡妇,擅织布。
“稷下学宫的先生们说,杀了秦九州的人是之前的秦王世子公非正。生而痴傻,之前一直神游太虚,忽然魂归来兮……”
“秦一直地处蛮夷之地,祖上靠贩马起家,一直被中原正统嘲笑,整体综合国力在诸侯国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并非毫无希望问鼎中原;不论公非正是不是选帝侯,都要解决掉他。”
加文的名字就这样列入了丹舒歌的必杀名单里。
不出片刻,一只木鹤在丹舒歌手上组装成功。
丹舒歌把自己的作业拿到了公输班的面前。
公输班有些意外,因为他昨天才给了丹舒歌图纸,不曾想这人竟然领悟的如此之快?
两人来到了峡谷最高处。
小巧的木鹤展翅高飞,腾空而起。在峡谷盘旋数米,最终稳稳落入了底下人手中。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的悟性,比你的那些师兄强不少。”公输班满意地点点头。
丹舒歌的脸上顿时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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